刘希羽经过观察和一番推断,他终于选定了面对星图那面墙正中的门户。原来他站在那门户前,特别感到有一股其他门户所无的湿润之气,一种勃发的生机在内呼之欲出。
由于里面没有光,刘希羽只好摸黑向里面走进去,刘希羽感觉这是一个向下倾斜的隧道,不断向下延伸。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长廊似乎仍未有尽头,刘希羽现在失去了方向和距离感,只晓得不断向前推进。又不知走了多久,刘希羽仍处身在黑暗世界,不由开始怀疑这条长廊是否有尽头。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空气中的湿度愈来愈重,可能愈来愈接近一个水源,空气则变得更清新了。
突感眼前有异,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伫,离他约二十丈许的下方处,现出一点光源,刘希羽大喜,连忙疾步前移,继续在那长廊作漫无休止的前进。本来愈朝下走,阴寒的感觉便应愈重,可是现在愈往下走,身体反而逐渐暖和起来。
在长廊的远处,隐约传来隆隆的声音,又再转了几转,隆隆之声愈来愈大,震耳欲聋,秘道渐见明亮,一片暗红,可清楚视物。向左一转,远方有一个红光闪烁的方格,刘希羽知道光线的来源其实并不强烈,只不过自己久处黑暗,故丝毫光线也觉刺目。
虽不知道前面主何吉凶,但既有转机,总胜长困黑道,连忙提起脚步向前急行,原来这方格是地道的尽头,外面是一条大瀑布的底部,隆隆的声音,由这条湍急的瀑布发出。从刘希羽的角度看出去,瀑布盖天而下,把外面的世界完全隔断。唯一能透过瀑布而入的,就是那闪耀的红光。
红光将瀑布染成血红,整条秘道也给笼罩在血光之下,或者瀑布之外便是幽冥洞府,这瀑布是来自隔开人鬼的地下黄泉,刘希羽几怀疑是不是自己已不在人世而懒惰的鬼差忘了去领自己,现在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管它呢。刘希羽也不多想,毫不迟疑,疾冲向前,穿越瀑布,跳进一个一无所知的世界去。
刹那间刘希羽穿过瀑布,这一冲尽了全力,越过了瀑布后。速度有增无减,斜斜向上冲往瀑布后的空间,看到一个广阔之极的奇异世界。
刘希羽身在半空,下面是一个地底大湖,包藏在一个庞大之极的地底岩洞内,岩顶离湖面至少有五十至六十丈的高度,地底湖骤然看来就像个无边无际的大海,只在极远处才隐约见到岩壁。四周壁上长满了奇花异草,五色灿烂,岩壁上时有裂开大洞,地底的清泉冲奔而出,形成四五十条长长飞溅下来的瀑布,有些长达七十丈外,轰然有声,蔚为奇观,令这庞大的地底空间,充斥了声音和动感。
刘希羽终发觉光和热的来源了,原来岩壁上部分地方满布裂缝,暴射出熊熊的烈炎,显然是地底岩浆在这些空隙之下,而它的热浪却逃逸出来,,照耀了整个巨洞。刘希羽知道这岩浆的能量巨大,全赖冰冻的地底湖水,水火相济,阴阳交泰,恰恰造成这奇异的条件,产生了这样一个奇异世界。
刘希羽去势已尽:开始滑翔而下,就在这一刹那,看到离他五里许的湖心,有一座孤独的岩石岛,整个小岛被一座庞大之极的建筑物所覆盖,竟是另一幢宫殿。在震骇莫名中,刘希羽潜进了冰凉彻骨的地底湖水内。
刘希羽刺进水里,湖水深不见底,充满各式各样的生命,这下刘希羽真的惊呆了,成群的灯笼鱼,在掩映红光的湖水里,成千上万的联群出没,又或只能生活在深海的忘记名字的怪鱼,有无数触须的大海蜇,擦身而过的巨形怪鳌,千奇百怪。
但也只是呆了一下,想想自己,原本已经死了都能跑到这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刘希羽浮上湖面,也不思索,一心一意向那耸立于孤岩之上的巨型建筑物游去。
这湖心的岩石岛,似乎只是为作这巨殿的基石而存在,方圆半里的孤岛八成为这庞大无匹的大殿所遮盖。巨型建筑物像极了一个巨大的中空正方石,成为这地底世界的中心。
通往正门有一道长阶,层层上升,怕有千级之多,使这地底巨殿高踞于上。石阶最下的几级,浸在湖水里,有一只长丈余高八尺的大石龟,伏在石阶的最底处,似是刚要离水上岸,后脚还浸在水里,昂首朝向高高在上的正门,造型雄浑有力,巧夺天工。
千层石阶,本来对刘希羽不算什么,但是以他现在7。8岁的身体又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所以迈几蹬停一听,足足爬了两个小时。
站在巨殿进口之前,大门洞开,巨殿实在太大,望进去便如管中窥豹,无边无际。进口处有一石刻题匾,刻著「战神殿」三个大字,每个字均有丈许大小。
战战战战。。。。。战神殿!!!!!!
“我靠,不是吧,我来到了小说中的世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希羽歇斯底里的怪叫,这一刻他的从容完全被眼前的现实击得粉碎,刘希羽茫然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战神殿,莫名的生出一种茫然无助的感觉,虽然他无数次的梦想来到书中的世界一逞英豪,但如今真得来到了这他才知道,一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有意思。
“太荒谬了,我现在算是什么?”刘希与茫然的想,“人?抑或是一个程序中的代码?还是。。。病毒!!!”
刘希羽傻傻的坐在那里。不知是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谁又在乎呢?突然刘希羽感觉心头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刘希羽像中了催眠术一样,一步一步向战神殿走去。。。。。。
刚一进入战神殿,刘希羽就清醒了过来,他想回去,但刚转过身却又犹豫了,最后他一咬牙向战神殿内走去。
连刘希羽这样什么事都无所谓的人,脚步也不觉战战竞竞,突然间头皮发麻,几乎停止了呼吸。他现在置身巨殿之内,同时被巨殿那极广极高的空间彻底震慑。就像一个小人国的小人,在一时错失之下,来到了巨人建的大殿内,巨殿前端和左右两旁的殿璧,离他至少有四十丈的距离,自己便像缕蚁那般渺小。在对正入口的巨壁上,由上至下凿刻了一行大篆,从殿顶直排而下,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许见方,书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怎么弄得像是《诛仙》中的桥段”看见这几个大字,刘希羽马上联想起前一段时间刚刚看过的网络小说情节,这一联想心情也就放松了许多,“ooxx的,战神殿又能怎么样,反正都进来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刘希羽对紧张的心情进行消极抵抗。
巨殿笼罩在柔和的青光底下,与出口透进的红光,相映成趣。刘希羽望向殿顶,离地四十丈许的殿顶中心,嵌有一块圆形的物体,两丈直径,散发出青黄的光线,彷若一个室内的太阳,使整个巨殿沐浴在万道青光底下。以这光源为中心,殿顶昼了一个直径达二十丈的大圆,和秘道入口处的星图一样,只不过却大了几倍,将巨殿覆盖在无限的星宿底下,巨殿不见一柱,不见一物,殿心地上有一个两丈许见方的浮雕,左右两边壁上每边亦有丈许见方的浮雕图各二十四个,加上殿心的浮雕图。刚好是四十九。
看到了浮雕,刘希羽忍不住心情激荡,这就是战神图录阿!!!!四大奇书之首,天下无敌的战神图录阿!!!想到这里刘希羽恨不得马上学会,急急忙忙的开始观察。。。。。。。
看了一个多小时,刘希羽颓然的坐在地上揉着红中的双眼,不觉咒骂起创这战神图录之人,“天啊,这是给人看的学的吗?我看就算是毕加索所来了都得拜他为师!”
刘希羽看不懂浮雕,闲来无事游目四顾,突然身躯一震,原来他见到远处的墙边,就在那「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几个大宇下,有一人盘膝面墙而坐,背影魁梧,服饰高古。
刘希羽这才想起来者还有一位广成子先师呢,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跟前,仔细的端详起这个死人。一看之下不由啧啧称奇,自言自语道:“这要是把这种驻颜之法学会了,我不是活到老,泡到老么?”真不知道广成子要是听见这话会不会活过来打他两巴掌。
突然刘希羽发现广成子的衣服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伸手一碰,指尖触处衣服尽化飞灰,却掉出一本书来,定睛一看,上书《长生决-改》四个大字!!
抱着疑惑的心情,刘希羽翻开了这本“书”,(为什么戴上引号呢?因为它的质地竟连刘希羽这个学工科的学生都看不出是什么。)看着书中的文字,刘希羽头皮不禁一阵的发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的繁体古文,暗自后悔自己的古文没怎么学好后刘希羽像看天书似的开始猜测书中的内容。
“吾生之有崖而学无止尽也,自吾已甲子之年创长生决后自觉无敌于天下,后于此得见绝世神功后方决自身之渺小,而长生决亦有瑕疵矣,吾神功大乘之日重改数次方得此书,破碎在即吾心无牵挂矣。”
终于读懂了题记之后刘希羽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想想双龙得到了一本修改之前的长生决便纵横天下,那自己岂不是比他们还要厉害得多了?但转念一想却又泄了气,谁知道自己到底被传回了哪本小说的世界?要是回到了那个高手满天飞的《破碎虚空》自己这种半道出家的能和人家匹敌么?嗯?不对阿,好像自己现在也是5,6岁的身体年龄阿!不过自己到底是怎么凭借这个幼小的身体跑到这的呢?看来人在恐惧压力下的潜能还是蛮大的阿。呸呸,谁恐惧了。
边胡思乱想刘希羽再次翻开了这本改变它命运的书,刘希羽记得双龙是从最后的第六第七幅开始练的,而且每人只练一幅。于是翻开最后一页,可哪里有什么图画,只有几行文字。“吾之长生决乃承天地之正,以御六气之遍之法,然知易行难,故前五幅为聚气之法,后两幅为练气之法,需先聚后练方可大成,如不聚而练则自损元精命不可过三十也。”
看到这里刘希羽不禁感叹双龙的运气之好,舍利元精就在他们不经意之间补足了自身所消耗的元精,否则企会对他们只有那么点功效确使石之轩功力大成重新凝聚了双重的性格?
继续向下读去,“然此为下乘也,吾观此间神功数月有悟,得天地之致理也,后作此书,后世有缘者如得此观尽可不论章法不分先后恣意炼之,随心之法方为正法,虽不敢言可与此间神功并肩矣相去不远矣。然此功随心而为无需悟性亦不必拘泥于吾之口诀,一切随君之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希羽仰天狂笑,虽然声音幼嫩却也不失豪气,“看来我的命还真的不比双龙差阿,竟随随便便就得此绝学,老天爷是看我看不懂战神图录才送我这个大礼吧。”
刘希羽不再废话,像色狼扑在美女身上一样扑在了书上,还是那种几年没见过女人的色狼碰见绝世仙子一样的美女那种。。。。。。。
刘希羽盘坐在地上开始依照书中的图画练起功来,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些线条都代表什么,身体内的壳穴更是连一处都不了解,但本着随心所欲的原则,心中只想着各色线条的大致路线。(这样要是真的能练出绝世神功不知道那些下苦功的会不会吐血而死。。。。。)
在刘希羽还处在朦朦胧胧的思想世界时,他的身体却发生了变化,就像上次在虚空混沌之中时一样,无数说不清楚颜色的光线将他包裹在内,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光线竟来自战神殿那四十九章浮雕之上。而此时的刘希羽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似乎有无数的能量向自己身体内涌来慢慢的游走于身体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全都向头部进军,刘希羽突然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昏了过去。
这时所有的光线又一次凭空的消散,只留下刘希羽躺在石板地上。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刘希羽悠悠醒来,晃了一下头,刘希羽突然跳起来,四肢一通乱舞,半响之后,刘希羽终于停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总算没再变小。”其实他自己不知道,他此时的眼神是多么的深邃。。。。。。
在肯定了自身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刘希羽又翻开了长生决-改,不过这一次他看的是另一章。
和上次一样,光线再一次光顾了他,不过略有不同的是这次能量是向他的双脚汇聚。
又是长时间的昏迷,刘希羽这次冷静多了,直到他看见了自己的双脚。
“阿!!!!!!!!!”
到了湖边刘希羽反而慢了下来,他害怕,害怕看见自己的脸也变成那样,但现实是残酷的,刘希羽一下子坐到了湖边,傻了。
突然间湖水涌动打断了刘希羽的胡思乱想,刘希羽回过神来,一刹那间他感觉他仿佛站在高空俯视着身边的空间,刘希羽马上“看见”了搅动湖水的罪魁祸首,一条巨大的绿色怪物!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他发现绿色怪物的同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恐惧感。这一刻他忘记了逃跑,只能看着怪物飞速的向自己游来,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怪物便到了刘希羽的身前,张开它那像个浴盆似的大嘴向刘希羽咬来。刹那间,求生的欲望战胜了对不知名怪物的恐惧,刘希羽奋起一脚,在怪物咬到自己之前的一瞬间狠狠地踢在了怪物的下颚。
怪物连悲鸣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向远处飞去,比之来时还快上几分,不同的是这次是被踢飞的。
一招得手的刘希羽也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临危救命的一脚威力却如此之大,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刘希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一咬牙转身飞奔回战神殿。
“ooxx的,反正都是这样了,以不在乎多几处了。练!!!!”
又是几天过去了。
刘希羽疯狂的练功,早已忘记了时间,竟未发现从醒来到现在的十几天中自己竟然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刘希羽突然一声清啸,从地上弹身而起,一下便跃起了八丈!!!口中啸声不停,刘希羽在殿内展动身法,劲力随意而发,所出招式无不暗合天地之理。过了两个小时,刘希羽才渐渐的放慢了速度,不一会边停了下来。
看着自己已全部变为玉石之色的身体,刘希羽不禁苦笑,“真不知如果真的有出去的一天,别人会不会把我当作怪物?”
晃晃脑袋把这些想法甩出脑去,刘希羽开始分析自己现在的情况。
“本该死了,但又活了,不但活了,还边小了;困在殿中,得见神功,练了神功,身体绿了。”
突然刘希羽听见‘咕噜’一声,这才觉得饿了,对于自己没吃饭是怎么活着的刘希羽一点都不奇怪,死而复活这样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
刘希羽走到胡边,伸出双手,嘴里嘟囔里一句“雷神怒!”,只见刘希羽的双手刹那间变成了纯白色,手指间竟还“啪啪”的摩擦出了电火花!捉了几尾鱼,随便收拾了一下,刘希羽便把鱼放在手掌上,低喝一声“六阳掌!”,体内真力瞬间布满手掌并与掌心之处外放,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刘希羽便把几尾鱼都烤好了。
刘希羽用袖子擦了擦嘴,看了一眼剩下的两尾鱼,左手随意一甩,两尾鱼上竟结起了半寸的冰!
懒洋洋的走回大殿,刘希羽随意的躺在地上,十几天过去了,刘希羽对大殿已没了当初的敬畏,也许是因为练的是以随兴而为的功法的缘故吧。
突然刘希羽感觉灵光一闪,一个胆大妄为的近似疯狂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既然是随意为之,为什么我非要一幅一幅的练?我就给他来个大杂烩好了,看看能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想到这刘希羽一翻身就坐了起来,不再废话马上开始练功。
但刘希羽毕竟不是天资及好之人,之所以能如此快的成就神功一来是因为他的身体早已被不知名的光线大规模的改造变得适合真气的运行和能量的贮存,二来是因为在他练功的时候有外界灌输进他体内无比淳厚的最纯正的能量,其实这还是要归功于不知名光线对他身体的改造,若是一般人,纵能有此般奇缘也无福消受,早在能量进驻体内的一瞬间爆体而亡了。
一天过去了,刘希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进展,突然刘希羽微笑着站了起来,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虽然仍然是孩童的身体,却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安详的气息,这一刻,连湖水中的鱼儿都停止了游动。。。。。。
这之后的几天,刘希羽不再急于练功,反而跑到了湖中与鱼儿们嬉戏,那条怪龙也时不时地浮出水面,却只是远远的观望似乎对刘希羽有几分惧怕。
刘希羽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好笑,却也不去主动招惹它。怪龙观察了几天,发现刘希羽对它似乎没什么敌意也就慢慢靠近过来。刘希羽也不管他,依旧在湖中畅游。怪龙见刘希羽不理它似乎大感委屈,可想它一直是此地霸主,大鱼小鱼见了它莫不仓皇逃窜,现如今却被人直接无视,心中自然很是难受。可他也不敢对刘希羽发火,生怕刘希羽再给他来一脚。
刘希羽突然转过身来看了看怪龙,怪龙马上来了精神,像小孩子一样扭了扭巨大的身体,它着一扭不要紧,湖水马上掀起浪花溅了刘希羽一身。刘希羽还没怎么样,怪龙先害怕了,一股低沉温和的啸声,如泣如诉,从怪龙口内发出,声音抑扬顿挫,悦耳非常,似乎表达着声音主人的歉意。
刘希羽哈哈一笑,摸了摸怪龙的大脑袋,怪龙似乎吓了一跳,以为面前这位大哥又要打自己,当它发现面前之人只是在抚摸自己,并没有生气后,胆子也打了起来,吐出长长分叉的血红龙舌来舔刘希羽的脸。
打那以后怪龙就彻底成为了刘希羽的跟班,刘希羽游到哪里它便跟到哪里,刚开始的几天,鱼儿们远远的发现怪龙便飞也似的逃之夭夭,弄得刘希羽好不郁闷。在狠狠教训了怪龙一顿后刘希羽决定要让怪龙改邪归正,之后便不许怪龙再吃小鱼,改吃湖内植物的果实。怪龙虽然老大的不愿意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党和人民的改造。
一天,刘希羽坐在战神殿的梯阶上。
湖面上怪龙翻腾飞舞,同他展示它的活力和欢欣,不时潜入湖底,采摘湖内植物的果实,衔来献上给刘希羽。果实鲜美清甜,齿颊留香。
刘希羽来者不拒,一边大嚼魔龙衔来的鲜果,一边思索自己如今到底在什么时代。
不可能是元朝或者以后的朝代,因为此地并没有北胜天的遗骨,也没有岳册,那么就是夏到宋之间,自己当然最希望能回到隋朝末年,大唐双龙传的年代。转念一想,自己既然到了战神殿内那多半是在小说中描述的世界中,虽然现实中也有存在战神殿的可能,但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然而黄易对于战神殿似乎没写过什么其它的朝代的小说,那最有可能的还是大唐的时代。
想到这里,刘希羽不禁一阵兴奋,想像着自己可能会和书中的人物作面对面的交流,书中的美女任我追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啊!刘希羽放声大笑,怪龙此时正跃在空中做高难度的托马斯全旋,乍听刘希羽的狂笑,身形不犹一滞,就那么平平的掉回了水中。霎时间浪花窜起了一丈多高,直把刘希羽浇了一个落汤鸡。
刘希羽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伸手把落在头上的小鱼扔回水中。也许是劲力太大,手上甩出的水珠瞬间击上了还未完全落下的浪头,下一刻便融入水中又转瞬从水中剥离出去仍以原来的路线向前飞去。
刘希羽猛地一震,心头顿有所悟。是啊,为何一定要让真气个行其道?真气本身就是一体,为何不能如水珠般融合,穿过?
越想越觉得事有可为,不禁再一次仰天长笑。怪龙刚从水中露出头来就再一次听见那让龙毛骨悚然的笑声,心里一阵发毛,想到,“不是脑子坏掉了吧,我快跑吧。”转身就像潜入水中,刘希羽刚好发现,一晃身变到了跟前,怪龙心中一惊,忙摆出一幅人畜无害的形象,哪知刘希羽抱住它的大脑袋就亲了一口,道:“掉的好掉的好啊!!哈哈哈哈。”然后飞身向战神殿略去。
怪龙不知所以,一头傻愣愣的呆在那,足有一个半小时才回过神来。
刘希羽端坐于广成子的肉身旁边,心中无喜五悲,进入一种不可言喻的玄妙境界,身静而内动,体内真气时急时缓,急时如万马奔腾,缓时如云掩皓月。原本各行其道的真气此时却如循环往复的水流,不断的改造着身体内的经脉使之成为承载水流的水道,真气遇则聚,刻即分,无始无终。
许久不曾光顾的不知名光线终于再一次莅临刘希羽,只见此刻他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五彩华衣,肌肤不停的变幻着颜色。
但虽是如此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怪异,反而激起心中那最原始的崇拜之感。
往次光芒只是照耀一两个小时便收敛而去,仅此却已过了一天一夜仍没有消散的痕迹,而光芒中的刘希羽仿佛毫无知觉般的坐在那里,唯有脸上不时变化的神态才让人不会误以为这是一尊神像。
终于,光华渐敛,而刘希羽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痕迹。
又过了三天,刘希羽还是那让端坐在地。突然刘希羽睁开了眼睛,如繁星般璀璨的两眼霎时间照亮了整个大殿。而刘希羽却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大殿再一次恢复昏暗。
那之后整整十天时间,刘希羽都再也没动过一下,但他的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变化,他的肌肤逐渐变得如刚到这地下宫殿时那样粉嫩,却又渐渐失去光泽,最终变得与常人无异。
一个月后,刘希羽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但从他眼中却再也看不到光华,就像一个从没练过武功的人一样。
刘希羽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笑了笑,仿佛早知如此一般。
经过此番萃炼,刘希羽的身体和精神力都有了质的飞跃,此时的刘希羽已达到了无内无外,心神交融,返璞归真的境界,而他的气质也随之改变,一举手一投足的不带半分斧凿之感,让人感觉浑然天成,潇洒自如,偏又与常人看不出分别。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希羽依旧和鱼儿,怪龙在水中嬉闹,感觉到他的变化的鱼儿和怪龙更是和他多了三分亲近。
一日,刘希羽正在水下寻找果子,突然他发现湖底寒光一闪随即隐没。但刘希羽此刻是何等的灵觉,马上向发出寒光的地点潜去。
到了湖底,刘希羽仔细寻找,因为年代久远,湖底早已长满了水草,但这又怎么难得到刘希羽?功聚双目,刘希羽本无甚特别的双眼霎时精光大盛,一扫之下马上发现异物,游将过去伸手便要将其提起,哪知一提之下异物竟纹丝不动。
微一皱眉,刘希羽心中纳闷?“什么东西竟如此之重?” 意念一转之下真力瞬间布满双手,用力一提,异物终被拿起。
“恩?”较是刘希羽功力大进,心智无比坚毅却也为之错讹,手中提起之物竞是一把剑!!剑身深深刺入坚硬如钢的湖底,只留剑柄于水中。
刘希羽提剑纵出水面,来到石阶之上。
手持剑柄,仔细的观察者把不知什么时候落入湖底却在其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痕迹的剑来。刚才在湖底没有看清剑的形状,如今一看之下刘希羽不由得大吃一惊,手一抖,剑险些掉在石阶之上,刘希羽急忙稳住双手重新握紧此剑。纵是如此,剑尖仍划在了石阶上,在此矗立几百年却无一丝破损的坚硬的花岗岩竟如豆腐一样轻易的被划开,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一道划痕。
究竟是是什么剑能让此时的刘希羽如此震惊致使宝剑脱手?究竟是什么剑能如此锋利切金断玉如击败革?
刘希羽的双手明显有些颤抖,轻轻的抚摸剑脊,口中喃喃地说:“轩辕剑!!!!”
轩辕剑!
这把沉睡在湖底部之多久的剑竟然是神剑轩辕!上古十大名剑之首,号称神剑的轩辕剑!!
相传上古时代有一对十分恩爱的夫妻,是黄帝座下有名的两位铸剑师,黄帝命二人铸一把绝世之剑,但不知怎地,剑总是成不了,但黄帝割下自己的臂肉,投进剑炉,神兵即成,后传与夏禹。
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望着手中的神剑,刘希羽激动万分,不是因为自己得到了一柄绝世之剑,而是因为这把剑象征着华夏的民族之气!
黄帝、夏禹!对这样两个人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勇气、智慧、仁爱……一切归于两个字:圣道。
轩辕夏禹剑是一把圣道之剑!
久久不能平复心中的激动之情,刘希羽仰天长啸,声音龙啸有穿云裂空之势!
刘希羽双手捧剑,向南跪倒。“ 我,刘希羽在此以华夏子民,炎黄子孙之名起誓,在我有生之年定不叫蛮夷外族侵我大好河山,不辱祖宗威名!敢犯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突然,轩辕剑青光大盛,从刘希羽手中飞出,一时间战意充满整个空间,似乎在诉说着百年来不曾杀敌的委屈。
刘希羽双目含泪,凝视神剑,缓缓说道:“我定不负你神威!!”
轩辕夏禹剑仿佛听懂了似的,光华一敛,重新落入刘希羽手中,刘希羽感觉此刻的轩辕剑轻上了许多,不禁大喜。
得到了轩辕剑的刘希羽不禁想起了历史上的中国,一个无比强大的文明古国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败落最终被西方列强欺凌,“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成,然后得一夕安寝,转视而秦军又致矣!”这不正是中国清朝时期的真实写照么?
刘希羽暗下决心,既然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纵然只是书中的时代,也要为民族做点什么,就算一切到头中成空,我也曾经努力过,死后也不会觉得无面目见到祖宗。
转眼间,刘希羽已在战神殿中度过了一年。
在这一年中他已经把长生决-改中的武功融会贯通,但功力却不见丝毫增长,他知道自己的武功已到了瓶颈期,若想再做突破唯有另出机杼。
但虽然明白做起来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首先他并不是一个天资聪颖之人,只是性格恰好符合长生决-改 的要求,又有无名光华为他改造身体,蓄积能量,这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功行圆满。其次,刘希羽本身性格太过随意又练就了随意性更强的武功,是一现在的他根本提不起兴趣去自创武功。说来也是,在此根本就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他的武功在高又有何用?
可在这一年中他也不是丝毫没有收获,毕竟他现在身体强健,英气逼人,虽然按照他的推测自己只有7,8岁的年纪,但却已经长到了一米五十多,这让前世(暂时用这个词吧,汗)身材矮小的他一阵窃喜。
不仅如此,他也将自己前世看动画片是羡慕不已的各种必杀绝技一一依葫芦画瓢的演练出来,虽然有些根本没有丝毫威力,但他就是喜欢。他有时也感叹,自己若能拿出练这些必杀一半的热情恐怕新功法也早就成形了。
这一天,刘希羽正在战神殿内耍剑,只听他大喊一声:“神龙斗士!!!”同时高高举起手中的轩辕剑向下劈去,一时间剑气纵横更有一道剑气离剑飞出,如闪电一般直挺挺的向前飞去,这可把刘希羽吓坏了,为什么?因为正前方就是,广成子!!!!
可此时想要收受已然来不及了,只见广成子的肉身瞬间被剑气击中,一下子飞出老远撞在了墙上。
刘希羽赶紧跑过去仔细检查,半晌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广成子恩师的肉身没有被自己损坏。
刘希羽虽没真的拜广成子为师, 但学了人家的绝学却丝毫没有表示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在感情上刘希羽还是尊广成子为师。但他却没想过,若是他真的成了广成子的徒弟,那它不就成了黄帝的师弟了?
刘希羽小心的将广成子的肉身抱起来,准备放回原处。“夷?”刘希羽突然发现广成子肉身原来所处之地竟有一块青石板是下凹的,刘希羽先将广成子的肉身放在一边,运起功力牢牢的吸住青石板,用力一提,青石便和其他青石板一边高矮了。刘希羽拍拍手刚想把广成子抱回来,殿内异变突起。
只听“轰隆隆”的巨响,墙壁上的四十九幅幅图竟齐刷刷的向上移去,片刻之后便不见踪影,而墙壁上却无丝毫痕迹,仿佛这里根本不曾有过它们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文字,刘希羽上前观瞧,竟是战神图录的心法口诀!!!!
刘希羽见猎心喜,那还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迫不及待的研读起来。
这倒不是说战神图录对他有什么不可抵挡的诱惑力,只是在看小说时此功的雄壮身姿早就深入了刘希羽的心中,先前看不懂也就算了,如今终于得窥全豹,哪能不激动?
一口气读完心法口诀,战神图录在刘希羽心中已不像原来那般的高不可攀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恐惧是源于人们对其的不了解。战神图录既然已经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刘希羽还怎肯放过?
刘希羽终日研习,情绪空前的高涨,直到他练完四十八幅图时,已经是两年以后了。战神图录不愧是四大奇书之首,他的内容无比深奥,根本不是只局限于武功,当然,光看浮雕是看不出这许多的,最主要的还是口诀中的内容。
刘希羽心中一开始还在疑惑,广成子为什么要坐到如此重要的地方去?难道是不希望别人也学会?应该不会阿,想来他已能破碎虚空,想必早已堪破生死,岂能如此下作?后来转念一想,定是他苦思口诀未能明了,突然被他发现机关得见浮雕,他定然一下子豁然开朗,马上席地而坐,破碎虚空去了。
但第四十九幅浮雕“破碎虚空”,刘希羽却是一直没有头绪,盖因那口诀竟也止于四十八幅。但刘希羽却没有丝毫的可惜,就算真的有他也不回去修习啊。想想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仍是处男一个,刘希羽就远远的躲开第四十九幅浮雕,多看一眼都怕被立即抓走似的。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的在指间划过,弹指间刘希羽来到这不知名的年代已经六年有余,此刻的他已从儿童时期过渡到了少年期,当然这只是指他的身体,他的心理年龄应该算得上大叔了吧。
战神殿外,湖水平静,怪龙也潜入水底睡大觉去了。
突然,水面上越出一道白影,一蹿竞达洞顶!缓缓落下犹如柳絮,更令人惊奇的是落下后竟径直的站在水面上!
这正是刘希羽,只见此时的他像貌平平,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但眉宇间似乎含着一股英气,身形高大挺拔完全不似十二三岁的少年,倒像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
此时的刘希羽心中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是去是留让他很是苦恼。
在这几年中他早已找到了那个用来逃出升天的往巽方的去水道。但他迟迟没有动身。
去,舍不得这里的水,这里的石,这里的鱼儿,怪龙。毕竟在这六年里朝夕相处,游闹嬉戏,早已有了感情;
留,却又舍不得外面那精彩的世界,可口的美食,壮丽的河山和美丽的女孩(这才是主要的),更何况自己早就下定决心,不让外族犯我中华,乱我河山,留在这里岂不是违背了当时对宝剑的承诺?
一番思量后,刘希羽一咬牙,飞身扑向战神殿。
进到殿内,恭恭敬敬得向广成子的肉身可了几个头,环视四周,这陪伴了自己六年的宫殿还和六年前,但自己却已不是六年前的自己。。。。。。。
最后一次跃入湖中,刘希羽感受着这熟悉的温度,看了看身边的游鱼,就像怪龙游去。
怪龙见刘希羽来了,调皮的一甩尾巴带动一股水流向刘希羽击去。这本是他们的游戏,一个游一个追,虽然刘希羽可以轻易的追上怪龙,但每次总是和它追逐玩闹半天才快速的捉住它。
但今天,看着渐渐游远的怪龙,刘希羽的心中好不难受,想那怪龙在此不知生活了多少年,却一直没有朋友,只能孤零零的呆在水里,现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陪它玩耍的,却只呆了短短六年便要离开。
怪龙游了半天,却不见刘希羽来追,便游了回去,又一甩尾巴,再次转身就游。刘希羽暗暗叹了口气,飞速的游到它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它的大脑袋。
这是怪龙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人一龙慢慢浮出了水面。
感觉到刘希羽要离开,怪龙用大脑袋轻轻的蹭了蹭刘希羽的胸,然后便潜入水底,不久,怪龙再一次浮了上来。只见他嘴里衔着各种果实,游到刘希羽跟前一股脑的推到刘希羽怀里。
刘希羽最终还是没有哭,因为他怕自己一哭就更舍不得走了。
轻轻拍了拍怪龙的头,刘希羽毅然的向着水道方向飞身而去,怪龙不断发出悲鸣,露出依依不舍的情意。
刘希羽的水性在这几年中已连得如同游鱼一般,已能在水中吸取氧气,而他的肌肤在行功之时更是刀剑难伤,更何况还有宝剑在手,是以不费什么力气便顺着水流出了这改变他一生的地底宫殿。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刘希羽心中的阴霾尽去,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喜悦,就连天空的明月也似乎比从前的更圆了。
此处有山有水有明月,清风拂柳,夜半虫鸣,这样的情景让刘希羽不觉痴了,也不急着赶路,随意地往地上一躺,闭上眼睛享受这一份宁静。
刘希羽醒来时,是翌日的清晨,环顾四周,目下置身一个深谷之中,树木繁茂,四边高山耸立,状若屏障,好一个世外桃源之地。远处山壁高处冲下一条长瀑,水声隐约可闻,形成一条蜿蜒而来的溪流,正是这条飞瀑,把他从地底的深处带了出来。
刘希羽施展内视之术,灵台一片清明,对整个环境,似能体会於心,站起身来,这才想起自己全身赤裸,除了下面紧身短裤外,不着片褛,找来几条树藤,把神剑轩辕背在背上。这件可令天下人人争夺的瑰宝,在他背上安然无恙。
刘希羽不忌俗礼,现在虽然赤身裸体,怪模怪样,心下全无不安,顺着溪流向前进发,不久走出溪谷,四周崇山峻岭,也不知身在何处。
不知不觉,走了两个多时辰,刘希羽停下脚步向四周观察,万里晴空上有一黑点在盘旋,这处深山穷谷,行人绝迹。
如此步行太过缓慢,刘希羽提起一口真气加快了速度。在地底宫殿时随也练过轻功,但空间容不得他全力施为,如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自然再无顾忌,速度提升到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刘希羽看着两旁如闪电般退去的树木暗暗算计,不由得吃了一惊,自己现在完全达到了千里马的标准,时速定然在50公里以上!
刘希羽胸中莫名生出一股豪气,口中发出一声清啸,顿时穿云裂空般直达云霄,惊起无数在林中休息的小鸟。
放开灵觉,刘希羽发现前方十里处有一个小村庄,身形一缓,停了下来。
总不能如小说中写得那样上山打一只老虎剥皮拆骨,做一件皮衣吧,想一想那鲜血淋漓的虎皮贴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刘希羽不禁一阵恶寒。
看了看天空的太阳,刘希羽决定等待,等待夜幕的降临。
闲来无事,刘希羽便解下轩辕剑,躺在了地上。
眼前不时飞舞过几只蝴蝶,蜜蜂,刘希羽兴起之下便用真气操纵他们在自己面前‘跳舞’。
不知不觉之间月亮已经高悬夜空,刘希羽弹身而起,自言自语地说:“想不到初到宝地便要做一回梁上君子,只盼那村中有什么乡绅地主之类的,否则自己还真不好意思下手。”
刘希羽再不停留,拾起轩辕身形一动,速度全开之下,十里距离竟然不到五分钟就到了。(由于古代的计时方法太过古怪,什么一盏茶啊,一炷香啊的让人看不明白到底是多长时间,所以此后将一直沿用现代的时间模式)
刘希羽捡了房子又大又多的一户人家,飞身而入。
半晌后,一身布衣的刘希羽越过围墙,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几下不见了踪影。
之后的数日中,刘希羽又接连潜入了几家富户,但每次只拿少许银子,既不会对失窃者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凑在一起却也够他花销。
刘希羽一路偷将过来,终于到了一座城镇,刘希羽远远的望了望城门,驻足不前。
看着这原本只能在电影中欣赏到的情景,刘希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荒谬之感,说实话,这些人还真的算得上自己的祖宗辈的。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在胡思乱想下去,刘希羽举步前行,转眼到了城门口。
卫兵们见他一身粗布衣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有钱人,定然捞不到什么油水,也没怎么为难他就放他进了城,否则只要一盘问刘希羽定露出马脚,一个简简单单的从哪来就能将他问得哑口无言。
进到城中刘希羽放慢脚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这些电视剧中的人物造型竟都活生生的呈现在自己面前。但他如此东张西望被别人瞧见都一瞥嘴角“土老帽”
刘希羽听见了也不以为意,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
在一处卖面的小摊边上驻足,卖面的青年马上非常热情的招呼他坐下。
“客官,吃面吧,我这面可是城中有名的阿”
“好,那就来一碗吧。”
边吃面刘希羽边找机会和卖面的青年聊天。
“这位小哥,咱们皇上他老人家登基有十五年了吧?”
卖面青年手中见面的筷子差点没掉在地上,失声到“十五年!!才八年就搞成这个样子,要是十五年我们这些人还不都死光了!?”
刘希羽心中一动,心道“能在短短八年中弄的尽失民心,这样的皇帝也不多见,莫非真的回到了大唐双龙的世界?”
心思一动,试探道:“想太祖皇帝是何等的威猛,哎,如今竟搞成这副样子。”
卖面青年也是不胜唏嘘,道:“想先皇统一四海,抵御外夷还我人民一个安定的环境,现在,哎。”
听了青年的话,刘希羽不再怀疑,因为历史上少有两世而亡的朝代,一是秦一是隋。这两个朝代相似之处还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中国历史有两个循环很相似:
第一个,乱世的春秋战国、短命的秦、长治久安的汉。
第二个,乱世的三国两晋南北朝,短命的隋,长治久安的唐。
其实在刘希羽看来,汉和唐都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想那乱世之中兵荒马乱,人民民不聊生,自是希望能够安定的过日子,只要君主不要打压得太厉害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偏偏这秦于隋的君主是那百年难得一见的稀罕货,本来天下统一的契机已现,秦隋却不知把握,而后来秦隋被灭,汉和唐的统治者就捡了一个大便宜,长治久安自是毫不费力。
而战后鼓励生产又给本国人民数量的增加制造了一个大前提,要知道在古代“人多力量大”可是真理!
又和青年天南地北的扯了一会,刘希羽已经基本了解现在的情况和自己所处的位置,也不再多停留,付过面钱便离开面摊。
走在大街上,刘希羽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程,此处离巴蜀之地只有八百里的路程,自己是不应该去探以下石青璇的竹林小谷?
按照时间推测,现在石青璇的母亲碧秀心已然去世,但石青璇是否已回到谷中还是一个未知数,自己去了也未必见得到她,但转念一想,见到她反而不好,难道自己一见面就说“石小姐,我对你仰慕久义,不知可否留在谷中陪伴于你?”不被当作疯子也会被当作石之轩的奸细,适得其反那简直是一定的。
不如此刻便去谷中远远的建造一处小屋,静静的等待石青璇的归来,也好趁着还有时间好好回忆一下大唐的剧情和如何能让石青璇的疑心降到最低。
做好打算的刘希羽心情大好,看了看被云遮住的月亮,喃喃道:"指不定要等多长时间,这柴还好说,但米油盐酱醋茶却是要花钱买的,免不得再去劫些富人来救济救济我这个穷人了。”
言罢身影一闪消失在夜幕中。
穿过凤凰山往南行,漫山古木、野草委萎,一道河溪从西北境蜒而来,流往东南,两岸长满枫树,际此秋盛之时,枫叶部分转红,红黄绿互相辉映,造成丰富的色感层次,景色极美。
徜徉在树林中,刘希羽一边欣赏着蜀中不同寻常的自然美,一边放开灵觉感受周围,以找寻幽林小筑的位置。
突然刘希羽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沐着清晨温胸的阳光,渡过河溪,沿凤凰山往南走的支脉全速飞掠而去。
过枫树林,穿山峡,景色忽变,只见林木深茂,池潭依山势高低以奔突的飞流相连,山沟地势如层层台阶,高低瀑布飞泻漫溢,水声鸣鸣,疑无路处竟别有洞天,大有柳暗花明,寻幽探胜之妙。
野树依池潭山势盘根错节,苔草流碧,流水或夺泻而下,或分级飞坠,水击顽石,形成无数水流回旋激溅的动人景像。
刘希羽跃上一道飞瀑顶端巨岩处,眼前豁然开朗,眼下是一望无际的原始古林,左方是凤凰山脉尽处,以几座环合的山峦作结,右方是延至地平的荒野林海。
刘希羽望着左方的山道喃喃道:“幽林小筑就在群山环围的山谷内。”心忖这确是隐居避世的桃花源,既与世隔绝,自可与世无争。
滑石而下,进入森林,庞大的古树参天而立,灵兽奇禽在林叶间跳跃飞翔,生趣盎然。
刘希羽在林木间疾行,倏地空间开阔,现出一间小石屋,屋旁有碎石道往前延伸,左弯右曲的没在林木深处,看不见小谷入口。
幽林小筑,终出现眼前。
刘希羽看了看小石屋,这该是一代刀法大家“霸刀”岳山结庐终老之地。想起他自惨败于“天刀”宋缺刀下后,郁郁不欢,背着失意、血仇和耻辱而逝,刘希羽岂无感慨。
叹了口气,刘希羽推门而入。
屋内摆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墙上挂着那把不时散发出杀伐之气的霸刀。
刘希羽上前想将刀解下,哪知刚一靠近刀上的杀气竟凭空消失。
刘希羽一拍脑门,望了望身后背着的神剑轩辕。这把百兵之王安然的躺在他的背上,仿佛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用手指摸了摸桌子,刘希羽嘴角露出笑容,拍拍手走出了小屋。
想来此时的石青璇应正在大石寺中暂住,否则以她对岳山的感情岂会让小屋荒芜数月而不来打扫?
刘希羽终进入幽林小谷,一个令他梦索魂牵却从未踏足的地方。
在前世看小说时,他最喜欢的就是石青璇,一个让人不能不怜不能不爱的佳人。
他曾多次驰想幽林小谷是怎样一处人间胜地,直至此刻身历其境,始知是无法凭空猜想的。
在群山环汇形成的宁静幽谷内,溪水于林木中蜿蜒穿流,溪旁婆婆树木间隐见几间小石屋,若他推断不错,溪水该绕过屋前,流至谷口形成清澈的池潭,再流往谷外去。
谷内枫树参天,密集成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山崖峻峭,石秀泉清,能避世隐居于此,人生尚有何求?
际此红日初升,小谷沐浴在晨曦之中,满山红叶,层林如染,阵阵秋风吹来,百鸟和鸣,清新之气沁人心脾。
池中大石从水底冒起,或如磨盆,或似方桌,清泉石上过,小鱼结伴游,充满自由写意,不染尘俗的意味。
刘希羽耳听流水淙淙,沿溪而行,绕过清池,踏着满枫叶的碎石小径,心神升华,一切似幻疑真,就像在一个美梦中不住深进,每跨前一步,离开冷酷无情、充满斗争仇杀的现实世界愈远。
恍惚间刘希羽仿佛看见屋前溪水旁一方盘石上,一女子双足浸在水内,全神专意的洗濯衣裳,长发下垂,看不见玉容。
石青璇的身姿在刘希羽眼前不住的闪烁,不停的变幻,但始终莫衷一是,刘希羽不能想象像这样一个女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她吹奏乐曲时是什么样的神态?
她心中的悲苦可有人听他诉说?
长夜漫漫之时独自一人是否难以入眠?
中秋月圆之时形单影只,是否会觉得孤独?
如此与世隔绝是真的心无牵挂徜徉山水,还是对世间尔虞我诈的厌烦,抑或是对世间情爱的恐惧?
。。。。。。。
使劲摇了摇头,把胡思乱想抛到脑后刘希羽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石屋的门。
刘希羽不由得佩服石之轩和碧秀心的才情,但也仅仅是才情而已。对于石之轩和碧秀心二人,刘希羽心中无丝毫好感。
魔门前身是先秦百家争鸣时期被儒教击败的各家的综合体,因被世间礼教所不容才合而为一,在几百年中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所打压才使得魔门中人性情变得古怪甚至残忍,刘希羽虽也同情他们的遭遇,但却对他们的处事方法却难以接受。
而石之轩作为魔门第一人,自然受到正派人士的高度注意,这才使得碧秀心下山来制衡与他,进而使两人“相爱”。
但他们真的相爱?刘希羽对此大为不以为然。
想那石之轩,明知破身之后的天魔功就难以再做突破,还是用花言巧语骗得了同宗师妹祝玉颜的贞操,进而气死了自己的师伯,而于碧秀心更是在击败之后强行占有。
两人之间唯一不同的就是碧秀心怀上了他的骨肉,这才使得石之轩进退失据。因为魔门中人素来入门之时都要斩尘缘,也就是杀死他们的家人朋友,使他们没有牵挂。
这让从小没有得到过父母关爱的石之轩一时间蒙了,他不知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虽说魔门中人离经叛道,但几百年来他们在大环境的熏陶下也沾染了一些儒教的思想,如此一来才使得石之轩糊里糊涂下答应隐居与山林之中。
可他对碧秀心有爱么?即使有,也是欲大于爱,想碧秀心沉鱼落雁之姿石之轩怎能不动心?
但爱?你和花间派宗主谈爱情?你和补天阁宗主谈亲情?还是你要和四大圣僧的弟子谈世间的感情?
由此来看,一时间对自己有了孩子的状况不太适应而隐居山林的石之轩,在适应了一段时间后毅然设计害死了碧秀心,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反观碧秀心,她就真的爱上了石之轩?爱上这个趁她昏迷而奸污了她的魔道中人?除非她疯了,又或是有被虐倾向。而且碧秀心从小就在净斋长大,一直被灌输的都是正邪不两立,除魔卫道的思想的她既是真地爱上了自己的对头石之轩,也不会嫁给他,反而会挥利剑斩情思。
那是什么使得她决定抛开一切和石之轩隐居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师妃喧所说的“舍身侍魔”吧,以亲情,爱情束缚住石之轩的手脚,让他不能再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统一魔门,动摇慈航净斋的根本。
两个人真是各有千秋,一时渝亮阿。
这样的婚姻会幸福才怪,两个人都不是因为爱对方才和对方在一起,聪明如石之轩又怎么会看不通透?想来最后下决心害死碧秀心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叹了一口气,刘希羽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石屋想象着貌合神离的二人在这里上演着一出闹剧的情景。
刘希羽很难想象石青璇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石之轩与碧秀心之女又岂会愚鲁?相比定然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她又怎么会看不出父母的结症所在?但年幼的她也应该明白,这并不是她所能改变得了的。
一个小女孩,生活在这种环境下,她的童年会快乐么?
这些想法他又能对谁去诉说?
想到这里,刘希羽终于明白为何石青璇对“霸刀”岳山有着那么深厚的感情。
她寂寞时,是岳山陪她说话,玩耍;
她难过时,是岳山开解,劝慰她。
岳山俨然就是她的另一个父亲,一个比他亲生父亲对他还要好的人。
刘希羽猛地一跺脚,身形急射而出,瞬间回到了岳山的小石屋外,找到岳山的坟墓,推金山倒玉柱跪在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十个响头。
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他用坚定,浑厚而又沙哑的声音对着岳山的墓碑说道:“岳前辈,你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由我来照顾青璇,我保证让她快乐起来,纵是与黑白两道同时为敌也在所不惜!!还有,我定提席应的人头前来祭你!”
刘希羽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中射出坚定的目光,这一刻,他下了一个改变自己命运,更会改变中华历史的决定!
由于林中的木料充足,所以刘希羽决定造一间大房子,但很快他就发现,造房子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容易,没有钉子,没有好用的工具,刘希羽简直要发疯了。虽然砍树很是简单,但树砍下后就只能堆在那里,看着它们小眼瞪大树。若是瞪眼能造房子,恐怕阿房宫都能建起来了。
刘希羽叹了一口气,终于放弃了自己动手建房的打算,转而住进了岳山的故居。纵是如此,刘希羽也不得不再屋外搭一个小棚子,准备以后做饭之用。
之后,刘希羽又出谷制备了许多日常用品,回到谷中,已是深夜。
安置好各项器具,刘希羽终于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歇一会了,回想前世时的自己,那么向往隐居的生活,如今真的能实实在在的隐居起来反觉得没什么不同。
闭上双眼,刘希羽静静聆听窗外的流水,虫鸣,风吹树叶交杂在一起的交响乐。刘希羽终于找回了许多年来快要遗忘的在“家”里睡觉的感觉。
“家”,对于刘希羽这个“海外游子”来说,真正意义上的家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家”其实只能算得上是一间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屋罢了。
“远在时空之外的家人,他们一定会很伤心吧,可时间过了这么久,纵使伤心也变得淡了,但是自己的母亲。。。”想起母亲的音容笑貌,想起母亲的慈祥面容,想起母亲在自己离家上学时为自己打包衣物时专注的神情,刘希羽的眼角留下了眼泪。
再也无法入睡,走到小屋外,刘希羽望着天边的圆月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用低沉的声音吟唱着: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你爱吃的那三鲜陷儿,有人她给你包,
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
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
啊不管你走多远无论你在干啥;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咱的妈;
你身在那他乡中,有人在牵挂;
你回到那家里边,有人沏热茶,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她掉眼泪,
你露出那笑容时有人乐开花,
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啊不管你多富有,
无论你官多大,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
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
啊不管你多富有,无论你官多大,
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
。。。。。。。。。。
歌声响彻整个山谷,久久不散。。。
几个月后的一天。小谷之中已是另一般景象,因为刘希羽心血来潮,想试试在山中月下饮酒的感觉,便上山取了几块大石,此刻正在“砍”刻石桌石凳。
只见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刘希羽随意的一剑便削下一大块石块,转眼间石屋附近已是石块遍地。
长长出了一口气,刘希羽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看着一地的石块,刘希羽也不禁发笑。
站直身体,刘希羽眼中精光一闪,只见他身体周围仿佛快速的形成了一个黑洞,四下的石块飞也似的离地而起,想他飞去!但一到他身前五寸便似乎然没有力量般直挺挺的掉在了地上。
不一会石块便都堆积在了刘希羽的脚下,微一扬手,石块们想子弹一样射入河内。
拍拍手,看看已经悄悄爬上枝头的月亮,刘希羽开心地笑了。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刘希羽一边饮酒一边高声吟唱这首后世家喻户晓的名篇。
呷了一口酒,刘希羽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朋友,长夜漫漫,既然来了何不过来一同喝上一杯?”
“哼!”重重的一声仿佛炸雷般在刘希羽耳边响起,刘希羽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此时能来到这里的人还能有谁?
石之轩身形如电,眨眼间到了刘希羽的跟前。
刘希羽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令他又恨又怜的邪王,此时的石之轩风华正茂,比之刘希羽前世时见过的电影明星更添潇洒,但笔直的身形,飘逸的衣着更令他显得英气非凡,而眉宇间隐隐透露出的杀气说明他现在的确很想杀了自己。
石之轩也在打量着刘希羽,他本是回来凭吊一下故人,毕竟共同生活了近十年。但铺一靠近便发现谷中竟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石之轩不禁皱眉,想不出来谁会在这种时候来到此地。因为害怕碰见女儿,所以他再回来之前已派人前往大石寺,在确定女儿并未回来之后,才动身回到这住了许久的“家”中。
刘希羽不开口,石之轩也不开口,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双双对望。
半个小时后,石之轩终于忍受不住,因为他暗中所发出的气劲竟如像虚空之中发出一般没有半点回应,这让他这个自负武功天下难寻敌手的邪王陈不住气了,心中暗自猜测刘希羽的来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里?”石之轩一开口便直奔主题,似乎想在气势上压倒刘希羽。
哪知刘希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仍旧微笑着看着他,半响才悠悠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石之轩大怒,想他出道以来那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但旋即忍住了,因为刚才的暗中比试没能试探出刘希羽的虚实。
“这是我的家,我是这里的主人!”石之轩知道自己在气势上已输了几分。
刘希羽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脸色一沉,沉声说:“你还当这里是家么?主人?你这么说不觉得心中有愧么?”虽然两个都讨厌,但还是会有侧重点,更何况美女总是吃香的,就算已经死了。
石之轩闻言大震,本来刚要坐在石椅上的他一下子弹了起来,眼中杀机已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许多事?”
刘希羽轻蔑的瞟了他一眼,恢复了淡雅的神情,也不答话,低头又喝起酒来。
ps:这一章主角又哭了,但我觉得哭得值得,忘了谁都行,就是不能忘了母亲!好多穿越小说的主角一来到异世界,就把生他养他的人给忘了,这是因为心境么?我想应该是冷血吧。
又及起早写出来,白天要去看本本,今天应该只有一更了。
石之轩若还能再忍也就不是“邪王”了,那就的改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忍着神龟”了。
只见石之轩身形晃动忽左忽又,让人捉摸不到位置,偏又速度奇快,眨眼间已到了刘希羽背后,手掌带着劲风呼啸着向刘希羽的头顶拍去。此刻的他已不准备再问什么,一心只想一招将刘希羽毙命于掌下。
眼看手掌就要拍实,刘希羽的身形突然不见了,石之轩大惊还来不及收手,只觉身后有掌袭来,躲避已是不及,顺势向前一倒,希望借着一倒之势将身后的掌力化解几分。
邪王应变之快让刘希羽啧啧称奇,但刘希羽是什么人?此种伎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但刘希羽本也不欲杀石之轩,只是因为气不过他害得小青璇孤苦无依才想教训一下,若真杀了他,青璇就算嘴上不说,心中对自己也难免怀有芥蒂,这对以后的家庭生活可是会有影响啊,刘希羽可不希望这种情况的发生。
闪电般变掌为抓,刘希羽右手快如急电般出现在石之轩的颈项之后,微一用力便将石之轩提了起来,左手也不闲着,连点之下制住了他的周身大穴,使他短时间内不能再动真气。
石之轩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本已十分高估刘希羽的实力,但毕竟在石之轩的眼中他还是个晚辈,自己却已成名多年,更自负天资绝顶,又加上自创的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自然也有狂傲的本钱,而现在自己竟被一个如此年轻的晚辈一招击败,还败得如此彻底,这让石之轩如何不惊慌失措?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还是人所拥有的速度么?
将石之轩放坐在石凳上,刘希羽重新坐下,回身又拿出一只酒杯,倒满酒送到石之轩面前。
此时的石之轩眼中满是惊诧,却已没有了当初的恐惧,刘希羽看在眼中心里佩服。“果然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石之轩平静下来,淡淡地说:“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刘希羽嘴角露出微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道:“我只是一个路经此地的游子,看见这里峰峦如据,景色秀美迷人,很是迷恋,是以便决定在此小住,如此而已。”
石之轩虽是不信,却偏偏无可奈何:“你既是不愿说那就算了。但你准备将我怎样?这总可以告诉我吧。”
“将你怎样?”刘希羽笑道:“哪的话,你既是此地主人我当然要以礼相待好生招待一番,我们就饮饮酒,作作诗,岂不美哉?”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虽然我现在落在你的手中,但不代表就可任你摆布,你到底想怎么样?好歹也让我死个明白。”
说到死,石之轩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刘希羽微一皱眉,随即明白,他并不是怕死,想来是想起刚刚被自己害死的碧秀心了吧。
刘希羽也不愿意再戏耍于他,面容一整道:“好,实话告诉你,我是在这里等人。”顿了一顿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石之轩,又道:“不过不是在等你,而是你女儿。”
此话一出,石之轩明显面色大变,再顾不得什么仪容,跳了起来对刘希羽怒目而视,吼道:“你想对青璇做什么?”
刘希羽冷冷的看着石之轩,道:“你还关心自己的女儿?我还以为你真的绝情绝意呢,哼哼,邪王,现在连你自己都是臻板上的肉,任我宰割,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石之轩脸上阴晴不定,半响才咬咬牙道:“你放过我女儿,要杀要刮我悉听尊便就是。”
刘希羽暗中叹了一口气,看石之轩的目光也不由得少了几分凌厉,道:“你如是真的爱护自己的女儿就应该好好照顾她,给她一个真正的家,可你呢?即使这个家千疮百孔却也算是一个完整的家,但你亲手毁灭了这个家的一切!又或是你根本别给她希望。既然给了,那就算是发现并不如你所想,也应该为了孩子的幸福做些忍让!你女儿才多大?年纪尚青,本是该在父母的爱护下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享受生活,可现在她不得不承受幼年丧母的痛苦。有你不如没你,若是你也死了也就罢了,偏偏你还活得好好的。这让她如何自处?自己的母亲竟是被自己的父亲害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你想你女儿笑得出来么?”
石之轩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那双即使站满自己亲人鲜血也稳定如初的手竟在刘希羽的几句话下猛烈的战抖起来。
看见他这个样子,刘希羽也不忍再刺激他,一挥手解开了他的穴道,背过身去,道:“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我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女儿我会带你照顾。。。。。我保证让她快乐起来。”本来不欲说最后一句话的刘希羽想到了那远在几百年后的父母,一时感慨脱口而出。
石之轩略一迟疑,一转身展开身法,急速奔去。
“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家人和自己的理想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哦!
我喜欢快乐时马上就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我喜欢受伤时就想起你们温暖的怀抱,
我喜欢生气时就想到你们永远包容多么伟大,
我喜欢旅行时为你把美好记忆带回家.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
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我喜欢一回家就把乱糟糟的心情都忘掉,
我喜欢一起床就带给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出门就为了个人和世界的美好打拼,
我喜欢一家人梦朝着同一个方向创造.哦!
当别人快乐时好像是自己获得幸福一样,
当别人受伤时我愿意敞开最真的怀抱,
当别人生气时告诉他就算观念不同不必激动,
当别人需要时我一定卷起袖子帮助他.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处处为你忧心,一直最忧我情,
请你相信这份感情值得感激,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石之轩刚到谷口,刘希羽略带苍凉的歌声便传了出来。
驻足聆听,
这一代邪王的脸上终于流露出茫然的神色,喃喃的说:“难道我全都错了么?”
ps:看见书友的意见,决定以后碰到需要这样表达心情的地方只用一个开头一个结尾,具体歌词大家们上网上搜吧,这章已经写好,就不改了。
“啊~~”刘希羽揉揉惺忪的睡眼,这才发现自己昨夜喝醉了酒,醉倒之后竟就趴在石桌之上喝了一夜的西北风。
虽然以刘希羽的功力来说已不大可能再喝醉,但他就是喜欢醉酒后那忘记一切的感觉,是以饮酒之时从不运功。
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压了一夜的双臂,正准备出去打只野味,突然心中有感。随手一挥,空酒坛径直飞回小屋之内,整理一下衣服,刘希羽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造型站在路边。
不一会,一条人影已来到谷口。
刘希羽功运双目抬眼望去。这一望之下竟不由得痴了。
只见来人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白衣如雪而纤尘不染,秀发飘飘乌黑光泽,面如白玉无半点瑕疵,双腿修长身形优美,特别是那柳叶弯眉下的一对乌油油明亮如宝石的眸子,更有种像永恒般神秘而令人倾倒的风采。
但刘希羽毕竟已武功有成,一呆之下立即恢复过来。不紧不慢的顺着小道迎着美貌少女走去。
少女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不曾想到这里竟会有人,但旋即平静下来,止住脚步。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住刘希羽仔细打量,透露出疑惑的神色,半响才悠悠道:“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我的去路?”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
刘希羽暗自佩服,不愧是石青璇,不问自己如何到这里来,反而问为何挡住她的路,这倒让自己事先准备好地说辞派不上用场了。
刘希羽心中思量嘴里却是不停:“我叫刘希羽,你可以叫我希羽;我也并不是想挡住你的路,只是感觉有人接近才出来一瞧。敢问你是这的主人么?”
石青璇微一错讹,显然没想到刘希羽会有此一问,微微一顿,道:“我是住在这里,你是如何找到这的?”
刘希羽微微一笑,道:“看你风尘仆仆,赶路必有劳累,不如一同进谷,稍事休息后再聊如何?”
石青璇显然没有想到面前男子会如此无赖,竟然在别人家门口请主人进去休息。深深看了刘希羽一眼,也不答话,径自向谷中走去,刘希羽嘴角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在前边领路。
接近小屋,石青璇发现有些不对劲,岳伯伯的屋前竟多出一张石卓几个石凳,再仔细一瞧,屋子侧面竟搭了一个小蓬,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显然有人在此常住。
石青璇停住脚步,刘希羽却不驻足,径直走向“厨房”。从筐中拿出几样蔬菜自顾自的做起饭来。
石青璇站在那里几次张口欲问却都不知该从何开始,她哪里遇到过这种人?没有办法,微一跺脚,狠狠瞪了刘希羽一眼,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刘希羽虽在做菜,可石青璇的一举一动却都逃不过他敏锐的灵觉,心中不由好笑,看来她还是个小女孩,不懂如何与人相处。不过再过几年就不好说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而进退失据了。
石青璇进入屋内,望着这个曾经的家,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开饭喽!!!”就在这时,刘希羽一手端着一个盘子,飞快的跑进屋内。把菜放到桌上,一面搓着手,一面对石青璇说:“刚赶路回来饿了吧,这两个你先吃着,那还有一个菜。”说完转身就走,石青璇刚想开口叫住他,刘希羽又飞快的跑了回来,随手在身上一抹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双筷子,每样菜吃了一口,抬起头对石青璇笑笑,转身又跑了出去。
石青璇望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桌上的菜,心中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但她没有发现,刚刚自己心中的阴霾已被刘希羽的一闹冲得无影无踪。
坐在桌子旁,石青璇一时不知该吃还是不吃。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刘希羽已做好了最后一个菜,端着菜走进屋内,看着石青璇发窘的样子不禁好笑,但面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依然微笑着看着石青璇,仿佛老朋友一样。
分发好碗筷,刘希羽看似很随意的坐在石青璇的对面,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
“快些吃吧,一会改凉了。”
石青璇刚想开口询问,毕竟今天实在太出乎自己所料了,原以为会到这里会清静度过余生,哪成想竟会在自己家中“碰到”这样一个人,甚至到现在为止自己还不知道他是谁,仅仅知道他叫刘希羽而已。
刘希羽仿佛看穿了她想问什么,一抬筷子截住了石青璇的话头。“先吃饭,想问什么等到吃完再说。”说完竟自顾自得吃了起来。
看着狼吞虎咽的刘希羽,石青璇生出一股无力感,叹了口气,竟真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刘希羽暗自高兴,自己的第一步计划总算是成功了。
吃过饭刘希羽二话不说收拾起了碗筷,而石青璇也十分配合,竟没有马上追问。
坐在岳山屋外的小石凳上,刘希羽面对石青璇坐下,静静的看着她,石青璇也注视着刘希羽,双方就这样坐着,谁也不开口。
终于,石青璇忍不住了,用她那美妙的声音道:“现在可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了吧?”
微微笑了一下,刘希羽凝视着石青璇,“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是不是真的当然就另当别论了,谁让我的遭遇太过惊世骇俗?’刘希羽心里嘀咕。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石青璇的语气平静。
刘希羽颜色一整,道:‘我的名字叫刘希羽,在这里是因为要等你。”
石青璇听到后半句话,娇躯明显一震,但马上恢复了平静,看刘希羽的眼神中也明显有了几分戒备。淡淡的说:“是他让你来的吧?”
刘希羽一阵茫然,“他,哪个他?”旋即刘希羽明白过来,原来石青璇把自己当作石之轩派来的了,苦笑一下,刘希羽用郑重的语气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决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他’派来的。”言罢紧紧地注视着石青璇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足有十五分钟,石青璇眼中的戒备之色终于慢慢的淡了。
“那你等我视为了什么?”
“我本是来见‘他’的,哪知来时已经晚了,所以我就在此等你。”
石青璇终于不能再保持那淡雅沉静的神态,身体巨震,声音颤抖:“什么,什么晚了?”
刘希羽怜惜的望着这个失去亲人不久的少女,一时间竟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出来,那样也许碧秀心就不会死,她也不会如此痛苦。
听到这里,石青璇不禁错讹,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刘希羽。
刘希羽笑了笑,道:“你一定听说过,他就是诸-葛-亮。”
石青璇美丽的双目中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惊诧的望着这个语出惊人年轻男子。
“其实祖上诸葛孔明本名刘兴,他三岁可背诗经400余首,五岁得天文奥伊,七岁通周易,八岁即可与其父讨论学术;但他虽然聪颖,却也不甘寂寞,不愿一身才华空老于山林之中,同时他也对汉室统治的日益疲软而深深的感到焦虑,其父多次训斥而不改初衷,最后终于反出家们。”
石青璇终于忍不住插口道:“可这怎么可能?世人皆知孔明助刘备而三分天下,成就蜀中霸业,如他自己就是汉室之后为何不自立门户?以他的不世之才相信不难办到吧。更何况他还有两个兄弟,难道都是你的先祖不成?”石青璇眼中射出一道厉芒。
刘希羽好整以暇,微笑着说:“少安毋躁,首先,他虽然不甘寂寞但却也尊重古训,其次,汉室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毕竟仍是天下正统。而刘备虽是汉室王族的旁支,但重仁义,所以他才决定出山相助,而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族人,他找了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本为亲兄弟的他们甘愿为刘兴隐藏身份,对外假称为三兄弟。”
石青璇十分诧异,但看着刘希羽真诚的眼神,不由也信了几分。
刘希羽察言观色,心中窃喜,自己苦思月余的身世问题看来还是有一些成果的。
石青璇楞了半响,清启娇唇,“那你为何会来到此处?又是怎么知道......知道这些江湖隐秘?”
刘希羽素容道:“虽然我的先祖隐居在这乱世之中不求名达于四野,但从刘兴先祖后还是多多少少关注着朝野江湖中大事,不是自夸,以我家族的实力想要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还是很容易的。至于为何来到此地,”刘希羽抬眼看了看石青璇,旋即续道:“我是想阻止一件悲剧的发生。”
石青璇娇躯巨震,但很快平静下来,缓缓道:“你说你的家族不愿介入俗世之中,你又为何要管这许多?”
“本来我也不愿插手此事,但后来我听说了你”,刘希羽深深地看了已不能保持镇定的石青璇一眼,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深知离开自己亲人的感觉是多莫让人肝肠寸断,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样,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亲人。”
石青璇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本来苦苦压抑自己对母亲的思念和对“他”的愤恨以保户自己脆弱的心灵,如今突然有人将这一切赤裸裸的摆在了自己面前她如何还能控制得住?
石青璇哭了出来,一开始还只是轻轻的呜咽,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大声地哭了出来。
刘希羽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疼惜的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说:“哭吧,全都哭出来吧,不要再压抑自己,今后你不会孤独,我会在这一直的陪着你。”
也许真的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石青璇竟顺势抱住刘希羽,在她怀里痛哭起来。
足足哭了半个小时,石青璇渐渐哭没了力气,在刘希羽的怀中睡着了。
看着怀中的佳人刘希羽心中涌起一股欺骗她之后的负罪感,望着天上的明月刘希羽轻轻地说:“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请求你的原谅的,现在,我还没有信心,对不起。”
温柔地抚摸石青璇的秀发仿佛还怕惊醒怀中的少女,刘希羽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仿佛说给石青璇也仿佛说给自己,刘希羽喃喃道:“放心吧,你有我,我有你,我们都不会孤独的。”
第二天一清早,石青璇幽幽的醒来,一抬头就发现了刘希羽温柔的目光,这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连站起来都忘记了,半响之后她才手忙脚乱的从刘希羽的怀中爬起来,红着脸,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慌忙的跑回了屋内。
看着石青璇的背影,刘希羽的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终于闯进了石青璇的心门之中。
之后的几天中,石青璇仿佛有意避开刘希羽一般,不撵他出谷也不再问他什么,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一会之外,其余的时间都躲在房中不出来。刘希羽知道她还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真正拉近两人关系的契机。
那以后的三天中,石青璇发现,刘希羽仿佛消失了一般,除了按时回来做饭,其余的时间都不知去向。石青璇心中暗自揣测,“他是不是恼自己了,我该怎么办?”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低沉悦耳的声音响彻谷内打断了她的思绪,石青璇飞身冲出小屋,极目望去,却见刘希羽捧着一件古怪的金属物品斜躺在一棵树上在吹奏着。
听着乐曲,感受到其中的爱慕之意,石青璇不觉得痴了,这一刻她深切地感觉到了刘希羽内心对她深深地爱慕之情,不是怜惜也不是同情,而是真真正正的男女之爱。
一曲‘永恒的爱’吹奏完毕,刘希羽放下忙碌了三天,跑了附近无数个城镇凑齐所需的金属,又用自身的六阳掌力和玄冰劲气‘煅造’而成,费时两天调校声音的简易“萨克斯”
,跳下树来走到跟前,深深地望着石青璇,眼中说不尽的浓情蜜意,道不完的海誓山盟。
对视良久,两个人终于..........牵起了双手。
“你喽。”刘希羽边说边往嘴里夹菜。
“为什么还是我?今天你洗吧。”石青璇抱怨道。
“那就老规矩吧,”刘希羽吃完最后一根菜,放下筷子懒洋洋的说,神态安然自得,仿佛胸有成竹。
石青璇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仿佛很不情愿般噘起樱桃小嘴,点了点头。
刘希羽奸诈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一个厨师炒豆,有绿豆有黄豆,他翻过来调过去的炒,炒到最后将豆倒在盘子里,一边是黄豆一边是绿豆,泾渭分明,请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刘希羽看见石青璇认真聆听的样子心中不禁好笑。
自从他们二人认识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开始时天天都是刘希羽做饭洗碗,然后再陪石青璇一起去山中采药,聊天。这对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年代就大不一样了。由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孔孟的学说早已深入人心,一句“君子远庖厨”就将世上的男子统统地从厨房中解放出来,而三从四德又将女性牢牢的束缚住,是以虽然刘希羽不觉得怎么样,石青璇却不好意思了。
本着爱护准老婆的精神,刘希羽当然不肯,但又不愿看见青璇为此而不知所措是以想出了用“脑筋急转弯”来判定谁洗碗。
原以为以青璇的聪明才智会很容易就猜出来,但最后她竟然没有回答上来,刘希羽还以为是她故意这样做的,但看着她听到答案后恍然大悟的神色又不似作伪,这才知道原来“古人”的联想能力如此之差。
阴差阳错下让刘希羽发现了这种现象,他童心大起,同时也想将石青璇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解放出来,于是便每次变换着不同的问题考石青璇,借此使石青璇将大部分精力用于猜解谜题而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处景伤情。
但人类的劣根性是强大的,懒惰悄悄的将长时间不洗碗的刘希羽淹没了,所以虽然现在石青璇已经走出了自身内心的阴影,刘希羽仍是不停的出题考教她。
“别急别急,慢慢想啊,晚饭之前想出来就行了。”刘希羽仍是一脸的坏笑。
“我知道了!是两个豆!”石青璇兴奋的说
“不对。”刘希羽习惯性地说,“嗯?等等,对了!”刘希羽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是怎么想到的??”
石青璇微微的扬起头,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扩大,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希羽看见石青璇那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
石青璇微笑着对刘希羽说:“因为…..这个你早就问过我了!”
“阿?!怎么可能?真的假的,那这个不算,再问一个………....”
..........
“不是吧,这个有也问过了?”
……..
“这个也.......”
最后刘希羽无可奈何的在石青璇的欢呼中走进了厨房。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年,石青璇出落得越发美丽,看着她一天天的快乐起来,刘希羽感觉到无比的成就感,,但两个人的关系却还只是发乎情止乎礼。
这主要是刘希羽的原因,因为石青璇早已经不排斥刘希羽的搂抱,这对她就是表示心中已将自己的一切全数交与刘希羽,但刘希羽怎么说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面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还是很难下手,他想等到石青璇十六岁时再.......
这一天刘希羽突发奇想,兴冲冲的跑到石青璇的房间里。对于他这种冒冒失失的做法石青璇早已见怪不怪。
放下手中的书,石青璇微笑着对刘希羽说:“凯子,又怎么了?”
刘希羽对她这种叫法也不以为意,兴奋得对石青璇说:“青璇,我们出去开个餐馆吧。”
石青璇一下子愣住了,她实在没法把握刘希羽那天马行空般的想法,但怎么也没点想到他会出这种主意。
“为什要出去?这里不好吗?”虽然心结已经打开,但石青璇还是保持着她那出尘的性格。
“你看我们在这里住着虽然也不错,但是出去看看大千世界不是更好么,再说我们也不是出去就不回来了,逛累了我们就回来住,到时候我们就成亲,生一大堆宝宝。”
“谁..谁要给你....给你那个。”石青璇还是第一次听到刘希羽如此赤裸裸的表白,悄脸不禁变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刘希羽一看有门,便再添一把柴,继续扇风道:“好青璇,我们就出去玩个一两年吧。”
“好..好吧。”已经被刘希羽忽悠的有点晕了的石青璇终于掉进了陷阱。
“那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刘希羽兴奋的跑出了小屋。
“嗯?”石青璇心中不禁疑惑,“出去玩为什么要开餐馆阿?”刚想问刘希羽,却早已不见他的踪影,苦笑着摇了摇头,石青璇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他想怎么样就都随他吧,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石青璇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爬上一缕红云。
刘希羽现在正在偷着乐呢,他没想到石青璇竟如此好说话。其实他有意出谷并不是因为想在这乱世之中争得一席之地,即使自己有洞察先机的优势;也不仅仅是想游山玩水。他最主要的目的是阻止外族的入侵,在他心中谁做皇帝并不重要,大家都是华夏子民,争夺皇权之事古来有之,既然自己不愿做皇帝那也就不去管它。但外族则不然,有领先当代人近千年的知识的他深深知道,中国若是按照原来的轨迹继续发展必然走原来的老路,这是刘希羽不愿意看见的。
走回自己的小屋,刘希羽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盒,郑重的打开盖子,取出其中封尘近三年的轩辕剑。
轻轻抚摸着剑锋,刘希羽喃喃道:“老朋友,你重见天日的日子不远了。”
轩辕剑仿佛十分期待般,发出轻轻的龙吟之声。
本书上传已经有近十天了,从开始到现在,有很多朋友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惜羽十分感激。
对于那些骂我的,我要说声对不起了,浪费了你宝贵的阅读时间还要浪费你发帖的时间。
最后惜羽想说的是,写作品难免会众口难调,喜欢的就请支持惜羽吧。
虽然不解,但是她却不会傻着去问个明白,因为她相信他绝对是有原因的,既然现在不告诉自己那就不要追问好了。
刘希羽的确是有目的的,看过原著的他清楚地知道飞马牧场和竟陵的关系,以及飞马牧场在这大乱将起的年代中的重要作用,而他恰恰需要大量的优等战马以作塞外蛮夷交战之用。不单单如此,飞马牧场的祖训使得飞马牧场不会介入争霸天下的漩涡之中,这对刘希羽是很重要的,他需要一支不属于任何时利集团的军队。
所以刘希羽要找机会进入飞马牧场,进而接近商秀洵并说服她支持自己,而接近他最有效也是最便捷的办法莫过于作一手好菜,这对于贪嘴的商秀洵来说绝对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刘希羽在读大唐时就一直对商秀洵这个“女中豪杰”很有好感,正好借此机会一睹芳容。
两个人也不着急,慢慢的徒步而行,一路上一游山玩水当然不在话下。虽说石青璇清静淡雅,但遇上什么奇伟瑰怪非常之观仍会露出小女孩的神情,走走停停却也另有一番情趣。
一个多月后竟陵城外。
一男一女驻足在城楼之下。这一男一女正是乔装后的刘希羽与石青璇,因为怕被狂蜂浪蝶搅了兴致,出发之前在刘希羽的严密监管之下石青璇不停的改变着容貌上的各处不合刘希羽要求的特征。最后,刘希羽看着已经丝毫没有吸引人之处的石青璇,终于微笑着满意的点点头。
而石青璇好像是为了要报复他,在威胁不和他一起出去之后成功的摆弄起了刘希羽的脑袋。
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刘希羽差点没哭出来,他哪还有半点英俊潇洒的样子,完完全全一个猥琐的中年大汉。
看到终于走到了目的地刘希羽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然后拉着石青璇向城门走去。在打点了看守城门的士兵后,两个人没受什么为难就走进了竟陵。
进城后,两人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客栈。安顿好之后,刘希羽给了小二几钱碎银子,问道:“我们兄妹二人久居山中,对这外界之事所知不详,小二哥可否讲解一二?”
小二那里受过如此礼遇,加之这两个客人出手又大方,立马堆起满脸笑容:“你这可就问对人了,在这竟陵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包打听’,不知两位想知道哪些方面的?”
刘希羽可不相信什么包打听之类的,但仍说到:“我兄妹此次出来是想找个地方做些小买卖,所以想打听一下哪里比较太平。”
小二明显吃了一惊,一下子严肃了不少,道:“我看两位的确是不知晓这天下的形式,现在哪里还有真正太平的地方?如今炀帝早已失尽民心,各地义军揭竿而起,杀官造反,天下虽然还姓杨,但早已不是皇帝所能管得了的了,这竟陵城就得算是比较太平的地方了,如果两位真的想做买卖的话我劝两位不如就在这里吧,这里和飞马牧场遥相呼应,就算有军队打过来也不怕。”
虽然早知如此,但从一个小二口中听到这些话语刘希羽还是忍不住暗自摇头。
杨广太急功近利了,其实在刚登基的几年里杨广的政绩还是可圈可点的,科举制度,大运河......只是他想要军功想的昏了头,亲征突厥,三征高丽,弄得天怒人怨。在内失尽民心,在外树敌无数,更使得大隋根基受损。但对于他好色与否刘希羽从来就不感兴趣,几个皇帝不好色?后世太平天国天王洪秀全府中妻妾,侍女,女官几近千人,怎么从没见谁说过他荒淫?
刘希羽心中虽然作如此想,口中却没停下,“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考虑的。”说完做出送客的架势,小二哥心领神会,退出屋去。
刚转过身,刘希羽就发现石青璇直直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阵发毛,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地问到:“青璇,怎么了?”
石青璇看了他半响,叹了口气,道:“老实告诉青璇,希羽是否想在这乱世中插上一脚?”
刘希羽不禁佩服石青璇的反应,竟从几句话中听出自己的想法。刘希羽整容道:“青璇,你说的不错,我是想插他一脚。”顿了顿,看了一眼石青璇的表情。
石青璇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接道:“我就知道,既然你们一族奉行避世的原则,那你出来就一定是如诸葛武侯一般了。只是不知你是想当玄德公还是仍如你先祖刘兴一般?”
刘希羽静静的听完石青璇的话,也不言语,注视着石青璇那一脸的不忿,嘴角的笑容不住地扩大。突然身形一动,便将石青璇纳入怀中。
挣扎了几下不果后,石青璇轻轻的将头靠在刘希羽的胸前。看着怀中的佳人,刘希羽心中一阵幸福。不忍骗她,刘希羽缓缓地向她道出了自己的想法:“青璇,你都猜错了。我既不想成就什么万世不朽的霸业,也不想辅佐谁成为中原的霸主,我只想为自己的民族做些事情。”
石青璇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回答,愣了一下后,满脸疑惑的看向刘希羽。冲着她微笑一下,刘希羽续道:“我不关心谁做皇帝,我关心的是我的同胞有否被异族欺凌,内部怎么打都和我没有关系,但要是塞外蛮夷敢犯我中土”说到这里刘希羽眼前不禁浮现了南京大屠杀,八国联军侵华,印尼暴动......眼中厉芒一闪,浑身散发出无比强悍的气势。嘴里一字一顿的道:“敢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虽然石青璇已被刘希羽用真气制作的气墙护住,她仍能感觉到这一刻的刘希羽变得异常高大,‘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能有这样一个夫君自己是一件多么幸福啊。’石青璇心中想到。
“而以我个人的力量想做到这点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需要支持者。在我心中飞马牧场这个没有政治背景而又有足够实力的集团是最合适不过的,是以我想找机会向他们寻求合作,但直接去游说是不现实的,所以我才想先到竟陵来,等到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这是刘希羽气势一收,又变回那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奸笑着看向怀中的石青璇,:“今天又猜错了,可是没有碗可洗啊,你说怎么办呢?嘿嘿......”
石青璇白了他一眼,红着脸飞快的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在刘希羽还在愣神是脱出他的怀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刘希羽前世所学的菜肴样式是有绝对的吸引力的,是以饭馆没开几天便红遍了整个竟陵,在这里有不知道方泽涛是谁的,但却绝对没有不知“神厨”石羽之名的。
刘希羽也不扩大店面,本来来此也不是挣钱的。这样一来名头反而更响了,就连附近几个小镇的人都远道赶来一尝“神厨”美味。
两个月后的一天,店门刚开便从外边进来几个人。本来这也没什么,因为刘希羽太过出名,一大清早便来捧场的也大有人在。但这几个人一来便点名要见刘希羽,刘希羽听过伙计的通报心中有了计较,却也不着急,收拾停当之后从后堂走了出来。
来人一见刘希羽,马上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神厨’吧,我们乃是从飞马牧场来的,在下姓许”一个矮瘦老头上前施礼道。
刘希羽一听,不禁窃喜,飞马牧场的人果然来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喜之色,一边还礼口中道:“不知几位找在下有什么事么?可是牧场想在我这举行宴会?放心,我这里价格公道菜肴可口,决不会让几位失望。”
许老头看了看小饭馆,心中不禁好笑,就这么点地方十张桌子都摆不下,还举行宴会?嘴上却不能如此说:“不,你误会了,我们场主听说先生大名,希望请先生去做牧场的主厨,一切待遇从优,每月二两黄金,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按理说这样的好事情是很难找的,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点还有丰厚的薪金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要。
本以为刘希羽会马上答应,却见他一脸思考的神色,许老头不禁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是个急脾气,这次只因为牧场亲自点名要聘请“神厨”才耐着性子前来游说,这时已有些等不及了,催道:“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别人想去都去不了。”
见到刘希羽脸上显出不愉之色,许老头旁边的青年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上前道:“我乃飞马牧场的管事梁谦,先生可是还有什么条件,不如一并说出,我等自会尽力为先生争取。”
刘希羽脸色缓和,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还有一个妹妹,如果我去了牧场她便没人照顾。”
青年一愣,随即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此事好办,令梅可以一并前来牧场居住,这样你们兄妹也有个照应,先生看如何?”
刘希羽略一迟疑,道:“我需问一下妹妹的意见,两位请稍候,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管几人,径自去了石青璇的居所。
见到石青璇,将牧场之人的来意说明,然后看着石青璇,心中盘算如何说服她。哪知石青璇听过之后竟只是略一沉吟便答应了。
微微一笑,石青璇对一脸疑惑的刘希羽道:“希羽既然有远大的抱负,青璇自不能拖你的后腿,只盼这乱世早点结束。希羽要努力啊。”
看着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刘希羽心中一暖,不由得牵起了玉人的素手,四目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
嘱咐青璇将东西收拾好,刘希羽回到饭馆,见到等的不耐烦的几人,道:“几位久等了,我已向舍妹说明,她没有意见,现在正在收拾细软。想来几位等候多时也当饿了,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牧场之人见完成了任务,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再听刘希羽的邀请自是不会推却。
刘希羽对手下伙计道:“你们几个去通知城里的百姓,今天是饭馆最后一天开张,所有东西免费,以谢广大父老的后爱。”
看见满脸震惊的伙计,刘希羽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笑了笑,道:“你们也跟了我一段时间了,以后这个店就交给你们了,算是给你们的遣散费吧。”说完一挥手截住了他们的话,回身走进厨房准备菜肴去了。
第二天,刘希羽在一双双依依不舍的眼睛中离开了竟陵,前往飞马牧场。
在竟陵郡西南方,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划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两河潺湲流过,灌溉两岸良田,最后汇入大江。这里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其中飞马牧场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别丰美,四面环山,围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当刘希羽一行人经过山道,来到可鸟瞰牧场的山岭时,见到山下田畴像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毯子,构成美丽的图案,不由心旷神怡。在充满悦目色彩,青、绿、黛各色缀连起来的草野上,十多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镜般贴缀其中,碧绿的湖水与青的牧草争相竞艳,流光溢彩,生机盎然,美得令人屏息赞叹。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草原尽头都是山峰起伏联机,延伸无尽。在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布着各类饲养的禽畜--白色的羊、黄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马儿,各自优游憩息,使整片农牧场更添色彩。在西北角地势较高处,建有一座宏伟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万丈悬崖,前临蜿蜒如带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叹为壮观。
峡道出口处设有一座城楼,楼前开凿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横互峡口,下面满布尖刺,须靠吊桥通行,确有一夫当关,万夫难渡之势。进入农庄牧场后,刘希羽四下观瞧。
不同类的禽畜被木栏分隔开来,牧人在木栏间来回奔驰,叱喝连声,农人则在田中默然工作,耕牛不时发出低鸣,混和进马嘶羊叫声中去。一路上刘希羽对这似是与世无争的飞马牧场已有进一步的了解。第一代建这城堡的飞马牧场场主商雄,乃晋末武将,其时刘裕代晋,改国号宋,天下分裂。商雄为避战祸,率手下和族人南下,机绿巧合下找到这隐蔽的谷原,遂在此安居乐业,建立牧场。由牧场建成至隋统一天下的一百六十年间,飞马牧场经历七位场主,均由商姓一族承继,具有至高无上的威权。其它分别为梁、柳、陶、吴、许、骆等各族,经过百多年的繁衍,不住往周围迁出,组成附近的乡镇,至乎沮水的两座大城远安和当阳,其住民过半都源自飞马牧场。飞马牧场亦是这区域的经济命脉,所产优质良马,天下闻名,但由于场主奉行祖训,绝不参与江湖与朝廷间的事,作风低调,一贯以商言商,所以才没有听人提过。第一代场主商雄乃武将出身,深明拳头在近的道理,遂鼓励手下族人研习武艺,宣扬武风,是以牧场内人人骁勇擅战,无惧土匪强徒,成为了一股能保证地区安危的力量,赢得附近城镇住民的崇敬。有点类似独霸山庄对竟陵的作用。飞马牧场要用人时都在附近的子弟兵中招聘新人,少有求诸外乡。
从正面看去,飞马山城更使人叹为观止。城墙依山势而建,磊砢而筑,顺着地势起伏蜿蜒,形势险峻。城后层岩裸露,穴兀峥嵘,飞鸟难渡。队伍通过吊桥跨河入城,守桥者都神态亲切热烈,气氛融洽,予人以大家庭和睦相处的感觉。入城后是一条往上伸延的宽敞坡道,直达最高场主居住的内堡,两旁屋宇连绵,被支道把它们连结往坡道去,一派山城的特色。道上人车往来,俨如兴旺的大城市,孩子们更联群嬉闹,使刘希羽眼界大开,啧啧称奇,想不到这乱世之中竟有如此福地。建筑物无不粗犷质朴,以石块堆筑,型制恢宏。沿途钟亭、牌楼、门关重重、朴实无华中自显建城者豪雄的气魄。内堡更是规模宏大,主建筑物有五重殿阁,另有偏殿廊庑。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罗列堡内,缀以园林花树,小桥飞瀑,雅致可人。
入堡后,许老头和梁谦领着刘希羽前往拜见场主,而石青璇则由侍女陪伴前去房间。
一位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差可以跟青璇媲美的劲服女郎正随意地坐在大厅正中的椅子上。
刘希羽暗暗叫妙,知道此人定是在大唐中以贪吃闻名的“美人场主”。她的美不同于石青璇的清丽,倒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强人之感,在读原著时刘希羽就经常诟病与她与宋师道的结合。如此一个有性格,敢爱敢恨,恩怨分明而又顾全大局的奇女子,就如配送般被黄易扔给了宋师道。
看见刘希羽突然发呆,梁谦以为他被场主的美貌所吸引,怕他无意中得罪了场主,赶紧暗地里拉了拉他的衣角。
刘希羽瞬间反应过来,对梁谦的误解很是好笑,但心中对这个年轻人却起了好感,回头对他笑了笑,收摄心神轻施一礼:“石羽见过场主。”
商秀洵微微一愣,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场主?”
刘希羽心中大汗,‘坐在主位不是场主?开玩笑。’虽然如此想,刘希羽却不能如此说,对她微笑一下,道:“我观小姐眉宇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气,想来定是牧场中的大人物,我更曾听梁管事说过场主不仅不让须眉而且是为绝世美女,刚刚进门之前我已在心中猜测了无数遍场主的容貌,但进门之后见过小姐竟惊为天人,是以我知道你一定就是飞马牧场的场主。”
听到我前面的话梁谦没怎么在意,毕竟自己的场主的确是位让人让人佩服的女中豪杰,但当听见刘希羽说听他谈论过场主的容貌时,他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要知道虽然商秀洵的确是位绝世美女,但牧场之中绝没有人敢以此为话题,今天让场主本人听到了不知会怎么处置自己,更冤枉的是自己根本没对这个石羽说过。
心中暗恨刘希羽,不知自己那里得罪了他,竟如此编排自己。刚想出言辩解,却见商秀洵脸上不仅没有气愤之色,反而有一点小女儿听到别人夸奖时的羞喜之情。
梁谦一愣之间已忘记了为自己辩解。
商秀洵脸上的欣喜神色转瞬敛去,但任谁都看得出她是有意为之。
“算你了,听说你的菜做得不错,你是在哪学的?”商秀洵听过刘希羽的夸奖心中对他的看法自然好了几分,也不计较他言语中轻薄。
“我的老师名不见经传,场主一定没有听过,但我的老师一定不比那些大内御厨差。”
“哦?”商秀洵明显被刘希羽挑起了兴趣,“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吃过御厨做的饭菜?”
“那倒不是,但我却敢如此肯定。”刘希羽淡淡地说。
“何以见得?”商秀洵追问。
“因为别人做菜只是为了做菜,目的是赚得金钱;而我的老师却不同,他不求名不重利,只为做出最好吃的菜。老师曾说过‘做出真正好吃的饭菜,不靠别的,唯用心二字而已。’这也是老师为什么其名不扬的原因。”刘希羽露出骄傲的神色。不过他是为自己编出来如此‘老师’而感到满意。
听过刘希羽的话,商秀洵这个贪吃的女孩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名师出高徒,想来石师傅定不会让我失望。石师傅鞍马劳顿定然疲惫,”转而对梁谦道:“梁管事,你领石师傅去休息。”商秀洵又对刘希羽说“石师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一定安排人为你解决。”
刘希羽也不推辞,微一躬身,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场主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罢颇具深意的看了商秀洵一眼,告辞下去了。
出了大厅,梁谦拉过刘希羽,到了一处没人的地点对刘希羽急道:“石师傅,你可害死我了,你怎可在场主面前乱说?”
刘希羽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我这是在帮你,怎么却说害你?”
梁谦一愣:“帮我,何解?”
刘希羽心中对梁谦还是很有好感的,耐心道:“我看你们场主一个女子在这牧场之中高高在上没有朋友,牧场中人又都是她的手下,定没有人敢对她说些贴心话,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有人说出这些她从没听过的赞美之词她定然芳心暗喜。再说这些也是事实,难道你不觉得场主她有沉鱼落雁之容?”
梁谦听得一楞楞的,茫然道:“真的是这样吗?”
刘希羽心中好笑,想来这牧场众人想来都把商秀洵当作高高在上的领袖,自己的这些想法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好了,这下放心了吧,快带我去住的地方吧,我妹妹自己一人在这陌生的地方难免会害怕,我得快去陪她。”刘希羽不想再浪费时间,催促道。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带你去。”梁谦一脸歉意的说,
走在牧场之中,刘希羽放开灵绝,感受着牧场的各个方向。虽然大唐读的很仔细,但像鲁妙子的‘安乐窝’所在地之类的东西还是没什么印象的。
终于,刘希羽脸上露出笑容。
在梁谦带领下,刘希羽很快回到了为自己准备的住处。
因为自己在这一带名气很大,所以受的待遇自然高过双龙,自己被安排到一个独立的小园子里,院中假山石桌一应俱全。
进入自己的房间,竟是一个两进的套房。房间内摆设齐全,墙上还挂着一幅古画,虽然这样却不显拥挤。刘希羽这时更加了解牧场的财力。自己一个厨子已经可以住这样的房间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想想以前自己偷钱时去过的大户,奢华有之,气质不足,满屋的玉器古玩却也只是摆设而已。
“石师傅,这就是你的房间,你看还需要什么?我告诉下人为你置办。”梁谦笑着说到。从刚刚刘希羽的一番剖析后,梁谦对他的态度明显亲近了不少。
“不用了,这已经很好了,我想去看看我妹妹,她也住在这个园中么?”刘希羽明知故问。
“本来牧场中男女是分开住的,但石师傅和妹妹定不愿分开,所以我安排她住在对面的屋子里。”梁谦笑着说。
“那在下多谢了。”刘希羽还以微笑。
“那不打扰石师傅休息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找我,我告辞了。”
刘希羽送走梁谦,转身像石青璇的屋中走去。
“进来吧。”屋内传出石青璇的声音。
推门而入,刘希羽发现石青璇正在一个人摆弄一个小玩意,上前观瞧,竟是一个惟妙惟肖的假鼻子。
感叹于其作工精巧,几可乱真,刘希羽发声赞叹:“此物定是一代巧匠鲁妙子鲁大师所做吧。”
石青璇白了他一眼,“算你还有点见识。不过我有个疑问,以你家族的势力,连我家的事都如此了解,不会不知道鲁前辈的去处吧?既然你有意驱逐外夷怎么不去找他帮忙?”
刘希羽微笑着看着石青璇,不言不语。
他这一不说话,可把石青璇弄的有些手足无措。本来想等他说不知道时再告诉他,进而数落他一通,也好给自己找回一些‘场子’,但如今看他一言不发胸有成竹的样子,先前准备的一堆话竟都派不上用场。
石青璇把嘴一噘,道:“你就不会让着点我,小气鬼。”
刘希羽嘻嘻笑道:“好青璇,为夫不知,请以教我。”说完还像模像样的鞠了一躬,做足了乖学生的样子。
石青璇听他自称为夫,心中一阵甜蜜,脸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嘴里啐道:“胡说八道的坏家伙。”
转而一想,觉得不对,脱口问道:“你不会真的知道吧?”
刘希羽还是那莫测高深的样子,故意仰起头,对着房梁翻白眼。
石青璇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的是他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却从不主动和自己说,非得等到问到头上才肯说出;笑的是明明已经是快二十岁的人了,却还像小孩子一样和自己斗嘴耍赖。不过以石青璇的精明又怎么看不出他是有意为之,为的只是让自己忘记不快乐的事情?
心中泛起一阵温柔,石青璇下意识般柔声把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羽,青璇此生有你已然满足。”
听到石青璇的真情流露,刘希羽心中也不禁怜意大起,轻轻将身边的佳人搂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她如瀑布般乌黑的长发,石青璇一也顺势将头靠在刘希羽的胸膛之上,此时已不用再多说什么,两人的心意一丝不露的进入对方的心中。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这无声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刘希羽感觉到有人向园中走来,轻轻唤醒沉醉在幸福中的石青璇,两人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时传来敲门声。
刘希羽出声问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石师傅,场主请问你是否休息好了?可否今晚就一尝你高超的厨艺?”
刘希羽心中好笑,这个商秀洵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吃,按照礼节,即使自己只是个厨子,也不能让人刚来就开工吧。看来自己刚刚的一席话勾起了她肚中的馋虫了。
刘希羽向石青璇望去,石青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刘希羽向门外道:“去告诉场主,我休息好了。只是还请劳烦问问场主有没有特殊的要求,不吃什么,爱吃什么。”
“是,我记得了,那还请石师傅准备一下,我一会回来带石师傅去厨房。”
“那麻烦了,我这就准备,慢走。”刘希羽客气的说。
通传的人走后,石青璇突然微笑着看向刘希羽。
这次轮到刘希羽不知所措,心中嘀咕‘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不过他可不会问个明白,打个哈哈,对石青璇道:“青璇,你可有什么想吃的菜肴?我一会给你带出来。”
石青璇还是微笑,半响才道:“刚才被你一闹差点把正事忘了,我这几天翻来复去的想,你不论怎么说,牧场出兵助你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除非......”
石青璇现在虽然还在笑,但看在刘希羽眼中却比沉着脸还可怕。
“不会的,凭我三寸不烂之舌,比之战国时期那个挂六国相印的家伙也不差什么,你要相信我嘛。”刘希羽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越说声音越小,再看石青璇,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仍旧微笑的看着自己。
刘希羽头上都冒出了汗水,自从来的这个世界,还没有谁能让他如此狼狈。
突然,石青璇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娇笑,花枝乱颤中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她真的十分开心。
刘希羽一阵心虚,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好一会石青璇终于止住了笑声,开心的对刘希羽说:“终于也能看见你发窘的样子了,嘻嘻。”
刘希羽爆汗:“你,你就是为了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
白了刘希羽一眼,石青璇道:“当然了,平时都是你戏弄我,今天总算报了仇了。”
刘希羽.....
石青璇面容一整,接着说:“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向往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但强烈的民族荣誉感和汉统正宗的身份让你不能洒然而去。别的我帮不上你,但我不会拖你的后腿。而且,青璇真的已经很感激上天,他把你送到了我的身旁,青璇又怎会贪心不足想要一个人独占你?只要你不是纯粹出于功利目的,我不介意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你的爱。”
听着青璇发自真心的话语,刘希羽真的好感动,情之所至不觉又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青璇放心,我刘希羽此生定不负你。”
美人在抱,刘希羽不禁产生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石青璇虽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但对男女之事也并非毫无了解,感觉小腹之上有一硬物顶着,当下便反应过来,轻轻挣扎起来。
不挣扎还好,她这一镇乱扭彻底为刘希羽点了一把火。
刘希羽心一横‘反正迟早是自己老婆’,双唇迅速袭击了石青璇的娇唇,铺一接触便是一阵痛吻。一双坏手也不老实起来,在石青璇的娇躯上上下移动,上级酥胸下至丰臀。
石青璇何时见过如此阵势,平时虽说偶尔也会拥吻,却也只是浅尝辄止。身子软软的倒在刘希羽的怀中,仿佛丝毫没有力气般。
刘希羽哪还能忍,将她横抱而起,就往内室走去......
“石师傅,准备好了么?”门口突然传来刚才那个青年的声音。
刘希羽的欲火被这一声叫门声硬生生浇灭了,这才想到现在还是在别人的地盘,而自己更曾言明石青璇是自己的妹妹,若被别人发现他们现在的样子,他们也就有口说不清了。
无奈的放下石青璇,苦笑一下,歉意地抚摸了一下她已通红的俏脸,轻轻在她耳边道:“我很快就回来哦。”
石青璇的脸更红了,不敢抬头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石青璇的屋子,刘希羽没好气地对门口等候的青年道:“好了好了,催什么.”言罢头也不会的向前走去。
青年连忙紧赶几步追上他,心中不断猜测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新来的大厨。
看过之后不禁暗暗摇头,即使是飞马牧场这样的巨富之地也局限于时代,很多厨具根本没有。
叫来一个牧场侍从,刘希羽吩咐他去将自己托运来的箱子搬来。
不一会,就有三四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打开箱子刘希羽从中取出一件件除他之外再没人见过的厨具,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不知其所用。
刘希羽暗自得意,这些厨具都是自己根据前世自己所用,独自‘铸造’的,在这世上绝对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也不管在一旁惊叹的牧场众人,刘希羽已经开始备料,调汁,清洗厨具了。
刘希羽先将油倒入锅内,待其八分热时将洗好的蔬菜一股脑倒进锅中,半分钟后又用漏勺将菜捞起,放入碗中待用,接着将抓好库的精肉放进锅中炸至,九分熟时再将其捞出倒在菜上,接着迅速将油倒出,把调好的汁水倒进锅中又加入干辣椒,麻椒,盐,醋等调味料,瞬间一股特别的香味充满了厨房,其间还混入了辣椒的刺激性气味,让在场的众人无不口水大流。
之后刘希羽又做了几款清淡菜肴作为配菜,大功告成之后,刘希羽用眼角瞟了眼窗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在吩咐侍从将菜送给商秀洵后,刘希羽又作了几道石青璇爱吃的小菜,打了一壶酒,满心期待的往自己的小院中走去。
刚走没几步,那个青年侍从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石,石师傅,你先别走,场主有请。”
刘希羽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处男之身奉献给石青璇,却凭空多出这么多的情况。‘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这么早来了。’刘希羽心中暗想。
狠狠瞪了青年侍从一眼,刘希羽没好气地应道:“知道了!鬼叫什么?”
青年侍从不禁一愣,心中想到:“怎么他对别人都客客气气的对我就这样?”虽然心中不解,嘴上却不敢说出来,毕竟这位大厨现在正得到场主的关注。
刘希羽也不和他多废话,径直的向牧场的大厅走去,这时身后的又传来青年怯生生的声音“石,石师傅,场主吩咐带您去内厅。”
刘希羽一愣,不知商秀洵为何叫自己内厅答话。心中疑惑,刚刚被打扰的郁闷也随之而去,口气不由缓和“噢,那劳烦你待我前去吧。”
“不敢不敢,石师傅请随我来 。”青年侍从不知刘希羽为何突然客气起来,连忙惶恐的答话。
不做多的解释,刘希羽随着他向内厅走去。
到了内厅之外,青年侍从进去通报,不一会出来示意,刘希羽进入内厅,向商秀洵施礼道:“不知场主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可是菜肴不合口味?”边说话边观察厅中众人,只见厅中分主次坐着四个人,除了商秀洵外其余几人刘希羽都不曾见过。
“不是,你做的菜肴十分新颖,也十分美味,特别是那道主菜更是我从未吃过的佳肴,不知叫什么名字?”商秀洵对吃的兴趣明显高过其他,虽然叫他来不可能只是因为菜品可口,一上来还是忍不住先问吃的方面。
刘希羽微微一笑,道;“此菜名为‘水煮肉片’,乃是蜀中菜品,此菜用精肉和蔬菜烹制,虽略有油腻却让人难以置櫡,我本人也非常喜欢。”
商秀洵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身边的几个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开口道:“你的菜做得的确不错,不过今天叫你来却是为一些其他的事情。”顿了顿,望向刘希羽,却发现他丝毫没有紧张之色,脸上还净是疑惑的神情。略微迟疑,接道:“今天在你做菜时我恰好经过,发现你做菜所使用的厨具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事后我又问了几位厨师,他们也没有听过,可以向我们说说这些东西是从何处得来的么?”
刘希羽心中不解‘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特意把我叫过来问话吧?’口中道:“这些是我的师傅传给我的,具体得处我也不得而知。”
老者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望,紧接道:“那你师傅传给你的时候又没有和你说过这些东西是怎么锻造的?”
刘希羽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们并不是关心厨具的特别,而是关心制作材料而已。心中好笑,就算告诉他们锻造的方法他们也造不出来,试想有哪个炉具能保持两千度的高温达一个小时之久?要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铸铁法,平时铁匠打铁都只是将铁拷软,再用铁锤不停的锤炼,将铁中的杂质去除。
知道了前因刘希羽已然心中有数,不愿再和他们周旋,道:“我只对做菜感兴趣,别的事情不在我得考虑之内,让老人家失望了。”
见他语气并不十分恭敬几个老人脸上均露出不满之色,商秀洵对他显然很有好感,连忙道:“如此耽误石师傅休息了,想来石师傅定然劳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刘希羽也不客气,施了一礼,转身便出了内厅。
到了厅外,他放开灵觉倾听厅中人的对话。
“场主,我看此人身份颇有问题,首先我们并不清楚他的来历,只是知道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竟陵城中,开了个饭馆,而且他又有这精铁所制的厨具。我在窗外虽看不仔细,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的铁质极佳,恐怕就连东溟派都无法锻造出来。”
“鹏老多虑了,我看此人倒没什么,除了做得一手好菜之外,就是性格有些高傲,想来也是恃技傲物罢了。”
“我同意震老的看法,是才我仔细观察他,发现他并没有武功,那些厨具也许真的是什么醉心于厨艺的世外高人所造,我们牧场一直以来都已贩马为业,也不必在意这些铁器。”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几位长老不必再作深究。”
......
刘希羽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适才的偷听以让他了解了几个老人的身份,他们想必就是那几个牧场中的长老。
经过此事,刘希羽决定在没表露身份之前做事低调一些,也少些麻烦。
看了看天色,发现已是明月高悬,刘希羽不愿再作停留,快步向自己的园中走去。
心中暗笑,上前轻轻敲门,问道:“青璇,睡了么?”
感到屋中之人身躯震动了一下,随即传出声音:“我睡了,大哥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
虽然石青璇装出镇定的声音但刘希羽还是从中听出一丝紧张,轻笑问道:“你晚上吃东西了么?不如我去准备些小菜我们‘兄妹’在这月下小酌几杯?”
石青璇显然更加紧张了,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青璇累了,大哥也回屋睡吧。”
‘管你是不是绝代才女,遇到这等事情都难免紧张害羞阿。’刘希羽心中感慨。
虽然明知只是就算自己直接进去石青璇都不见得阻拦,但刘希羽还是决定放弃,毕竟是自己的和她的第一次,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好,否则会给两人留下终生的遗憾的。
下定决心后刘希羽轻声道:“那好妹妹安歇吧,为兄也回去休息了。”
“哦。”石青璇明显没有想到刘希羽会如此回答,不禁一愣,半响才接着说:“那,那好。”声音中不在颤抖,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有几分失望。
“做个好梦。”刘希羽微笑着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早,刘希羽早早的起床,在为商秀洵准备好早餐后又做了几样石青璇爱吃的早点,端着早点刘希羽来到石青璇的屋外。
“青璇起床了么?”
“起了,你等一下阿。”紧接着屋中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好一会石青璇才打开房门。
刘希羽看见她不禁一愣,她的眼睛随然经过修饰却掩盖不了微微凸起的事实。刘希羽心思如电,当下明白她一夜都没睡好。
怕石青璇尴尬,刘希羽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和她调笑,“小青璇什么时候变成小懒猪了?这么晚才起床?”
石青璇以为刘希羽没看出来按自松了口气,神情也恢复了正常,至于刘希羽说她是小懒猪她是丝毫不在意的,只要没被他看出自己一夜没睡就好,要不然真的要尴尬死了。
刘希羽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一样样打开摆好,边摆边对石青璇说:“昨天晚上睡得早,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作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快过来吃吧。”
石青璇看着满桌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心中不禁生出强烈的幸福之感,感谢的看了刘希羽一眼便坐下吃起来。
看着石青璇吃完,刘希羽找来侍从,问道:“请问平时不用准备饭菜时我都可以做什么?”
“场主吩咐过了,除了牧场中的几处禁地,其他地方石师傅可以随意行走。”侍从答道。
“哦?不知是那几个地方?”刘希羽明知故问。
“首先是牧场中的议事大厅,没有通传这里是绝对不需闲杂人等靠近的;其次是场主居住的庭院,和各位长老的居所;最后是后山也不可以靠近。”侍从张口道来,想必是铭记于心,由此也可看出牧场管理之严格。
刘希羽点点头表示明白,之后便开始在牧场中闲逛。
飞马牧场不愧为经营多年的巨富之地,其间假山嶙峋,庭院错落有致,一草一木都融入整幅图画之中相得益彰。
不知不觉已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刘希羽走入厨房,却发现里面有个人正在烧饭。那人见他走进来脸色马上变得不正常了,狠狠瞪了刘希羽一眼,便低头自顾自的添柴。
刘希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是怎么回事,索性不去想它一心准备菜肴。
过了一会饭烧好了,那人看也不看刘希羽一眼,转身便走出了厨房。
心中疑惑,刘希羽叫来一个打杂的,问道:“不知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何好似与我有些芥蒂?”
打杂的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他本是这的糕点师傅,但今天早上场主持过你做的点心后赞不绝口,并说以后就由你兼任糕点师傅,工钱翻一倍。至于他么...也就不用我细说了吧,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去处,便先在这里负责烧饭。”
刘希羽这才知道这个‘大厨’的含义,原来并不是一日三餐都由自己负责。自己在无意之中打了别人的饭碗,不恨自己才怪。
心中微微不安,准备好饭菜后刘希羽亲自为商秀洵端了过去。
来到饭厅,商秀洵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刘希羽亲自送来,不禁微微错讹。
将菜放到桌子上,刘希羽对商秀洵微微一笑,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场主成全。”
商秀洵愣了一下,马上道:“石师傅放心,昨天之事我不会再问。”
刘希羽摇了摇头“并不是这件事,我听闻场主叫我兼任糕点师傅,可有此事?”
“不错,有什么问题么?”
“说来惭愧,我这个人一向懒惰,今天早上之所以早起是因为昨晚误了吃饭的时间,早上腹中饥饿才早早做了些吃的,自己也顺便留了两块。呵呵呵呵。”刘希羽装作不好意思地样子。
商秀洵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头脑一阵短路,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听别人说场主对我作的糕点有些错爱,我自不能让场主失望,但我又不能天天早起,所以可不可以允许我把制作糕点的方法教授给其他人,场主式过满意后便由他做场主的糕点师傅。”“当然,我还是拿一份工钱。”刘希羽续道。
商秀洵奇道:“别人都把自己的手艺看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学去,你却这么轻易的就要交给他人;别人都希望多赚钱,你却因为想偷懒而放弃多赚一倍工钱的机会。”
“呵呵呵,在这乱世之中能觅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已是不易,何必再强求钱多钱少?而且我的老师在教我的时候就说过,我们这些厨师本可做出更好吃的东西,就是因为谁都藏私,以至菜谱不能广为流传,不能让更多的人吃到真正的美味,所以我不介意将自己所学教给更多的人。”
商秀洵看刘希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异,半响问道:“那你想交给谁呢?”
“就原来那个糕点师傅吧,他有经验学得也快些。”刘希羽想也不想答道。
商秀洵眼中的惊奇之色更加浓重了,紧紧盯着刘希羽看,仿佛要看穿他心中所想。过了一会才缓缓道:“好吧,那就由你去通知他吧。”
“不不不。”刘希羽大摇其头“场主还是找别人吧,我饿了,想回去吃东西了,叫他明早直接到厨房等我就好。”说完也不等商秀洵回答,一施礼告退了。
商秀洵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中大感意外,暗自觉得这个人身上的确有不同寻常之处。
离开饭厅,刘希羽回到园中陪石青璇吃饭。吃过饭后闲聊了一阵,石青璇就回屋歇息了。
而刘希羽展开身形如同一阵风般瞬间消失在园中。
早已通过灵觉体察了整个牧场的地形,刘希羽仿佛在此居住了多年的老人般,快步直往后山走去。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刘希羽就一直感觉别扭。他是来自后世,见识自不是当代之人可比,所以一直都找不到个合适的人交流。但现在他心存侥幸,希望能与见闻广博的鲁妙子促膝长谈。
走过一个月洞门后,来到院落后方的花园,花园口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园里去,开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园的美景之间,左方还有个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桥接连到岸上去。
月儿出现在右侧天际,洒得这幽静的后园银光闪闪,景致动人之极。
仰望园后急折而下的山崖,石罅间顽强生长的老树刘希羽不禁感叹鲁妙子会选地方,此处的确称得上曲径通幽,实乃洞天福地,让人浦一观瞧便有一种心迷神醉的感觉。
此处景致美不胜收,刘希羽竟欣赏起风景来。
以游人的心情,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处必可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左方有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连接,沿着崖边延往林木深处,令人兴起寻幽探胜之心。
一路走去,左转右弯,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在临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小楼,形势险要。
这时二楼尚透出灯火,显示此楼不但有人居住,且仍未就寝。
刘希羽微微一笑,知道此处便是鲁妙子的隐居之所。
因为并没有故意隐藏,楼中的鲁妙子显然发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
不等鲁妙子开口询问,刘希羽竟大摇大摆的登上了小楼。
不是刘希羽不尊敬鲁妙子,只是他清楚鲁妙子的孤傲,那种站在山峰顶端俯视众生般的孤高。已在武功上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更了解当世之人所不能理解的知识的刘希羽,能体会到鲁妙子的心境。
刘希羽一直认为开始的一段时间双龙的运气好到无以复加,单说鲁妙子收徒一项,若他们早来一年半载,鲁老的寿元并没有枯竭,恐怕他们连展示自己的才华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刘希羽选择了一种极端的办法来接近鲁妙子:你狂,我比你更狂!
也不敲门,刘希羽简直可以说是破门而入,反正天色已晚,牧场中人也不能靠近这里。
鲁妙子明显被他这种做法弄得一愣,但随即恢复了常态。
“贵客到来不知有何贵干?”鲁妙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感觉到他镇静下隐藏的不安,刘希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但面上却表现出一幅盛气凌人的的样子,道:“没什么贵干不贵干的,看你这地方不错,上来瞧瞧。”
鲁妙子正在猜测他的身份,听到这话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酒喷出来,‘上来瞧瞧?有这么瞧的么?比回自己家还随意。鲁妙子不信归不信,打量眼前的青年,最多二十岁,却怎么也看不出他的深浅来,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根本不会武功,是个愣头青;二是他的武功已达到了自己无法揣度的境界,所以看不出来,而来这里就不可能是瞧瞧这么简单,想来是瞧瞧自己死没死吧。
但鲁妙子又觉得这两种都不可能,一个愣头青怎么可能进入这牧场?退一万步讲即使进了牧场,也不可能不知道规矩而来到这里。而以他自己的见识,就算三大宗师只要不是特意隐藏也不会看走眼,难道这个青年已经达到了宗师及的境界?那他是什么人,来找自己干什么?
不可能是名门正派中人,他们建了自己不会如此失礼......嗯,应该是无礼。
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他是魔门中人!难道是阴癸派?不会,若是被阴癸派得知自己的下落,她一定会亲自过来。魔相宗?不会,赵德言还在塞外,派中也并没有什么高手;天莲道,老君观,道祖真传,灭情道?都不会是,自己和他们无怨无仇,他们犯不上冒这个风险;圣极宗就更不可能了,当年老友遁世时留下的几个不争气的徒弟的武功自己还是清楚的,绝对和眼前的青年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最后就只剩下花间派和补天阁了。’鲁妙子心中暗叹,看来该来的最终还是躲不掉啊,当年将自己的行踪飞鸽传书告诉过碧秀心,而碧秀心又将此事告诉了她的女儿,这也就解开了自己藏身之处被发现的困惑,想必石之轩想要的是圣舍利吧。
“喂,想什么呢?”刘希羽见他发呆知道他在猜测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心中有些愧疚,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开这样的玩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但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相信,只能先这样了,大不了以后帮他把陈年宿疾医好也就是了。
“你这酒我闻着不错,给我喝点啊。”说完便一把抢过大口喝了起来,眨眼之间一壶酒就被他喝个精光。
放下酒壶,刘希羽笑了起来,“你这地方真不错,景色优美,空气清新,又有好酒,看来我以后得常来啊。”
听见刘希羽的话,鲁妙子一愣,‘以后?难道他不想将自己抓走?’
不等鲁妙子反映过来,刘希羽已经穿窗而出,临走还不忘拿了桌上的几只果子并丢下一句:“明天我还来。”
鲁妙子坐在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虽然他自认为见识广博但有生之年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人,“疯子。”鲁妙子喃喃地说道,刚才刘希羽穿窗而出的身法肯定了鲁妙子的臆测,此人的确是武功高绝到让他无法想像。
慢慢的走到窗前,这位举世无双的博学家也不禁一阵茫然。
与此同时刘希羽心中已将自己骂了无数遍,‘装什么狂傲,自己本身是一个虚怀若谷之人(汗),此番有意为之反落了下乘,画虎不成反类犬,恐怕此时鲁妙子已经认定自己是他的对头找来对付他的人了。’
但事已至此再想什么也没有用了,长出了一口气,刘希羽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进屋去,刘希羽发现昨天那个糕点师傅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刘希羽来了马上站起来小跑着到了他跟前。“石师傅,昨天对不起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你要将你独门的糕点技巧教授与我我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的。”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刘希羽大奇,竟还有给好处不要的?便问道:“师傅言重了,不知师傅贵姓?”
“小老儿姓张 名默迪。”
“原来是张师傅,不知张师傅为何不肯接受我的好意?”
“非我不知好歹,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因为我已有授艺恩师,实不能再拜他人为师。”
“我并没有说过需要拜师阿。”刘希羽听过后微笑着说。
张默迪明显一愣,刘希羽接着说: “我本身没有什么门户之见,要是都抱着自己的秘方不肯示人,那社会还怎么发展?所以我只是与你共同探讨糕点的制作方法而已,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大家取长补短才能共同发展嘛。”
刘希羽的一番话着实惊世骇俗,要知道在当时门户之见还是相当严重的,大家都怕别人学去了自己的绝技进而击败自己,这对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相当不利的。
“你...你真的肯...?”张默迪惊讶的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这半句。
笑着点点头表示肯定,刘希羽心中嘀咕‘最好都让你学去,这样以后想吃‘家乡’菜就不用自己做了’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讨论’中度过了。
等到石青璇就寝后,刘希羽换上衣服第二次向安乐窝进军。
鲁妙子正在猜测昨晚的青年会否再来,只听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老头,想什么呢?”
一惊回头,鲁妙子发现刘希羽正坐在桌旁拿着酒壶自斟自饮,不禁一身冷汗,若是刚才此人想杀自己恐怕现在自己已是一个死人。
知道武功和来人相差太多,鲁妙子反而冷静下来。“可以告诉我你和石之轩的关系么?”
这次轮到刘希羽愣了,‘原来他把自己当作石之轩的人了’。刚想回答没关系,话到嘴边又收住了。没关系?笑话,人家女儿都快成你老婆了!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即使明知道如此回答会让鲁妙子误会更深,但刘希羽偏偏没有别的回答方法。
鲁妙子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缓步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刘希羽刚放下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没有办法,但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东西。”
刘希羽怪异的笑了笑,把手中的酒杯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也一口喝干。“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恩?”
“......”
刘希羽脸色突然一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鲁妙子也不答话,只是盯着刘希羽看。
一老一少就这么对视而坐,半响之后鲁妙子叹了一口气,“不管你有什么企图,我请求你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
“我倒!你还是不相信?”刘希羽万份无奈,心里却对自以为是的自己很是鄙视,如果正常的拜访也许会有些困难,但总也比现在这样好的多阿!
“你看我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么?”实在没有办法了,刘希羽只能苦着脸问道。
“不像”鲁妙子说。
刘希羽心中顿时一喜,但马上变成又哭笑不得。
只听鲁妙子接着说:“但你这样道貌岸然反作恶事的人我见得多了。”认为自己在劫难逃的他已经放开了包袱,言辞犀利的讽刺刘希羽。
“好好好,那你就不怕我马上杀了你?”刘希羽被弄得有些焦头烂额。
“你要杀就杀,反正我本来也就再能活两三年,现在死了也没什么。”
“.......”
刘希羽终于没有办法了,思索二三终于开口。
“鲁大师,若我能治好你的内伤,你可否送我一件你的东西?”
“什么!!”鲁妙子身躯大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说能治好我的伤!这折磨了我近十年的内伤阿!!’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能治好我的伤?”鲁妙子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虽说早已看透生死,但谁也不会放弃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不错。”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刘希羽松了口气。
突然,鲁妙子脸上激动的神色褪去了,转而平淡,道:“你所要的东西我没有,你请回吧。”
刘希羽不禁为之气节,“那玩意你想弄多少都有,你不会把它当作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吧?”
“嗯?”鲁妙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弄多少都有?你要什么?”
“你写的兵书,谋略,园艺,茶道...........总之就是你编纂成册的书。”
‘啪’鲁妙子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你就要这些玩意!?”
后山中回荡着鲁妙子的咆哮声,久久不散。
看来我还是写不好没经历过的事啊,所以不狂了,开始狂汗。。。。
还有大大说我更新的太慢,这点我是非常承认的,但无奈九月份的事情实在太多,等到过了十一更新会加快的。
“不错”刘希羽悠闲的喝着酒,笑吟吟的看着鲁妙子。
“你决不是石之轩找来对付我的,你究竟是谁?”鲁妙子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眼前的这个人竟让他有了快要遗忘的挫败感。自己一次次的猜测,又一次次的推翻,每一次以为自己已看清楚他的身分时,他的一句话便将这一切全部打破,自己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了。
面上戴着微笑,刘希羽心中却在捉摸到底如何和他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说过,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刘希羽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说明身份,等到医好了鲁妙子的病,那时就算自己和盘托出,他也许会顾及自己曾救过他而不会‘太过’愤怒。
当然,只是也许……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你不让我明白,就算你能治好我的病我也不会给你!”鲁妙子哼了一声,接着道:“不过魔门中人向来不直接参与到争霸中去,若是去掉《兵法》,我还是可以答应你。”
“谁说我是魔门中人?”刘希羽依然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
“嗯?你说你不是魔门中人?可这不可能!”鲁妙子显然不能接受刘希羽的辩解。
“为什么不可能?”刘希羽呷了一口酒,“那你觉得两派六道哪个容得下我?”言下之意竟是‘庙太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刘希羽虽说的是实话,但听在鲁妙子而中却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无比的狂傲,连人人畏惧的魔门都不放在眼里。
张了张嘴,鲁妙子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本以为刘希羽是石之轩的弟子,但就凭能在自己不知不觉下进到屋内这点就说明,起码轻功一项,他已不下于石之轩。要知道,当年鲁妙子可是能在祝玉研的追杀下逃出生天,虽说借助了一些巧器,但本身的武功修为也定达到了不凡的层次。
看见鲁妙子信了几分,刘希羽趁热打铁,“你放心,我不是魔门中人,也不会做出什么危害同族兄弟的事情,只不过具体用途还不能告诉你。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那本《兵法》就算了。”
鲁妙子已不去费神猜测,眼前的人不是能用常理推测的。咬咬牙,鲁妙子问了一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废话的废话::“你保证?”
“我保证”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刘希羽心中高兴,只有读过了他的书才有借口和他谈论书中所涉及的内容,这样既不会让他怀疑自己了解得太多,又能让他不好拒绝。他可不想过早地将一些事物带到这个时代,毕竟发展是要循序渐进的,中间一旦断了一环甚至几环的话也许将来会带来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
“好。”鲁妙子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点头答应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做就做,刘希羽站起身来。
“现在?!”鲁妙子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十分意外。
“不错,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走到鲁妙子背后,刘希羽说道。
感觉到身后年轻人,鲁妙子心中不禁一阵紧张。他倒不担心刘希羽会害他,因为他明白,以刘希羽的功力是用不着这样做的。他紧张的是缠绕自己多年的内伤终于有了治愈的可能。
伸出右掌贴上鲁妙子的后背,刘希羽发出一道缓和的真气顺着经脉探测他体内的状况。突然刘希羽发现有一股阴寒真气盘踞在鲁妙子的体内,不断的破坏他的窍穴。
皱了皱眉头,刘希羽暗暗感叹祝玉研的狠毒,她根本就没想当时杀死鲁妙子,而是选择了在其体内存入此种真气的办法不断蚕食鲁妙子的健康,而当时的千里追踪,想必是怕鲁妙子及时运功抵抗,把这阴寒真气逼出体外。等到阴寒真气在鲁妙子身体里站稳了脚跟,便不再追踪,只等鲁妙子在痛苦中死去。
刘希羽心中在想,手上可没闲着,一股炎劲顺着经脉向那阴寒真气逼了过去,想要将其征服。
此时的鲁妙子只觉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真气慢慢的在自己地经脉中运行,将其中的阴寒之气统统扫光,不仅如此,竟然还连带着拓宽了本身的经脉。虽然体内突然进入一股庞大的真气致使经脉膨胀欲裂,但心中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他实在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功力如此深厚之人,此等功力已不需要任何技巧,所谓一力降十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会变得无比可笑。
不知道鲁妙子心中的震撼,刘希羽此时正在考虑是否治好他之后便告诉他实情。说实话,刘希羽还是很尊老爱幼的,前世时只要见到车上有老年人或抱孩子的人没有座位一定会主动让座。但此次由于他自己的“幼稚”(不知道大大们看的感觉,暂时用这个词吧)而使一位老人受到惊吓,这让刘希羽心中很不安。
狠了狠心,刘希羽不想再拖下去,炎热真气全面向阴寒真气压去,本来还在负隅顽抗的一小撮阴寒真气瞬间便被打无影无踪。收功时刘希羽故意留了一点炎热真气在鲁妙子的体内,毕竟鲁妙子的功力在和阴寒真气多年的抗争中损耗巨大,这样做也能让他恢复些功力,短视自己对他的补偿。
鲁妙子只感觉身子一阵清爽,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中浑身暖洋洋的,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十岁,最让他激动地是自己不仅内伤尽复,还凭空的多出了十几年的功力,就算和没有受伤前的自己相比也高出许多。
感激地回头看了一眼刘希羽,只见背后之人微微一笑,“快些将他们纳入丹田之中,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鲁妙子点点头,就坐在那里开始行功。
刘希羽见他如老僧入定,知道短时间内不能清醒,便身形一动没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鲁妙子功行圆满,睁开眼睛却不见刘希羽的身影。慢慢走到窗前,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红日,感觉似乎都比平日的圆,心中不禁一阵茫然,‘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而刘希羽这时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回到自己的园子时却意外地发现石青璇正坐在自己的房中。
无数个想法在心中打转,最后却还是苦着脸推开了房门。
“我回来了”
有些尴尬的坐在椅子上,刘希羽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寂。
“我其实是去见鲁妙子了。”刘希羽照实说道。
“噢。”仿佛早就猜到般,石青璇并未表现出意外的神色。
“我昨天已经去过一次了。”
“嗯”
“我把他的伤治好了。”刘希羽继续说。
“啊!!”石青选终于露出惊讶的神色,“你是说你把鲁前辈的内伤治好了?!”
“是的。”
“这,这不可能!”石青璇用看怪物的眼光盯着刘希羽,虽然早在来牧场的第一天便猜到他必定武功不凡,却从没想过竟能高强到两夜便治好了鲁妙子的宿疾的程度。
挠挠头,刘希羽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是怎么办到的?”看着眼前的人受窘,石青璇自觉地放松了心情改变问话的方式。
“嗯,怎么说呢”刘希羽措辞道“就是用炎热的真气强行吞噬祝玉研留在他体内的阴寒真气。”刘希羽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话带给石青璇多大的震撼。
石青璇不禁一阵眩晕,用不同性质的真气强行吞噬?那自身真气起码需要高过被吞噬真气两倍以上。可祝玉研是什么人?魔门排名第一的绝强武者啊,虽然功力比不过‘他’,但在当世来讲也绝对可以挤进前十了。即使在积年累月的损耗中被削弱,也没有谁能高过其两倍啊。
看见石青璇神色迷茫,刘希羽不禁一阵心疼,连忙道:“其实我以前没跟你说过,我练得是《战神图录》。”
这时石青璇已经彻底无语了,她第一次感觉到他对眼前的人的了解是那么少。
半响石青璇回过神来,看刘希羽的眼神却十分古怪。
“你想知道什么?我一次全告诉你好么?”刘希羽无奈地说。
“算了,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再说吧。”明显是在耍脾气,石青璇没好气地说。
刘希羽心中一喜,知道她并没有怪自己。连忙道:“好青璇,我并不是想瞒你,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今天全告诉你还不行么。”
石青璇白了刘希羽一眼,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
“我的武功来自长生决和战神图录,具体达到了什么程度我自己也说不好,如果硬要描述一下的话,我想应该比三大宗师中的任何一位都要高出少许吧。”刘希羽谦虚地说。
石青璇娇躯一震,虽然心中已有定论,但听到他亲口说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心中早已把三大宗师当作武道的巅峰,如今自己的爱人竟然比这三人的功力更加深厚,叫她如何不惊诧莫名。
突然石青璇的神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刘希羽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轻轻地走到石青璇的身边,握住她的素手,温柔的说::“你放心,我绝不会离开你的,比起那不知所谓的天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要重要的多。”
石青璇心中一暖,叹了口气缓缓道:“破碎虚空是每个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至境,你难道不想达到?”
“什么至境不至境的,人活在世唯情而已,若要我为了虚无缥缈的天道而放弃所爱的人拿我宁可不要!”刘希羽斩钉截铁的说。
听了他的话,石青璇幸福的握紧了刘希羽的手。
“我真不知是修了多少世,此生竟能遇见你。”石青璇喃喃地说到。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今生能得到青璇的垂青我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两人相视,以不需要任何语言。
夜晚,刘希羽走入石青璇的房中。
“青璇,我要去鲁老那了,你早点睡吧。”
“好啊,呵呵呵。”石青璇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弄得刘希羽有些摸不到头脑。
看见刘希羽没走,石青璇来到跟前。
“快去吧,早去早回啊。”说完便把他推出了房间。
疑惑的离开了园子,刘希羽向后山走去。
屋内,石青璇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喃喃地说:“希羽,祝你好运哦。”
刘希羽第三次来到‘安乐窝’,推开房门看见鲁妙子正坐在桌前,桌子上还摆了一壶酒和两只酒杯。
微微一笑,刘希羽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没有说话,鲁妙子先为刘希羽和自己满上了一杯。
“首先我要谢谢你治好了我的内伤。”言罢一口将杯中的酒干了。
刘希羽也不多话,端起酒杯饮了进去。
“这是你要的东西。”鲁妙子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他所写的各种秘籍,其中一本赫然是《兵法》!
刘希羽看了鲁妙子一眼,没有接过手中。
“呵呵呵,不要意外,我虽然老了,但还没有老眼昏花。刚开始我的确认定你是魔门中人,因为我想不到谁会掌握到我的行踪,谁又会对我如此无礼。”鲁妙子顿了顿呷了口酒,续道:“但今天早上,我清醒之后便感觉以前的猜测都变得站不住脚,我平生自认阅人无数,但偏偏看不透你。你武功堪称绝世,相信当世已无人能敌,所以你绝不会是任何名扬于世之人的传人,他们还教不出你这样的传人。而且我观你眉宇之间,绝不是那种自视清高,不将别人放在眼里的人,那么你如此对我想必有你的原因。”
听到鲁妙子的推断,刘希羽不禁尴尬莫名,不知说什么好。
鲁妙子微微一笑,接着说:“你既然连续两天都来到此地,那么你必在附近落脚,而这方圆几十里都是牧场的势力范围,所以你很有可能暂住在牧场之中。”
感觉到鲁妙子注视的目光,刘希羽首次发现面前的老人真的有其非凡之处。轻轻点点头,刘希羽开口道:“不愧为连宁道奇都要尊称一声‘鲁老师’的人,你猜的一点没错。”
“呵呵,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鲁妙子笑道。“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的事情么?刘希羽?”
“啊?”刘希羽不禁大为惊讶,“你,你去见过青璇了?”刘希羽心思电转之下脱口而出。
“不错,我是去见过青璇了。”悠闲的喝下一口酒,鲁妙子缓缓地说道。“我听过青璇对你的描述,心中很是诧异啊。”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希羽,鲁妙子不再说话。
“恩,恩”刘希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
“好,先不说这个。”鲁妙子面容一整,说道:“我想知道你来飞马牧场的原因,不要告诉我是来找我的。”
深吸了一口气,刘希羽看着鲁妙子,一字一顿的道:“为了华夏不受外族欺凌,为了我的兄弟姐妹能挺起胸膛面对世人高声说:‘我是中国人!’。”
鲁妙资身躯一震,嘴中喃喃的重复着刘希羽的话,半饷之后才抬起头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刘希羽。
“你难道没有为自己想想么?比如作皇帝?”说完便紧盯着刘希羽的眼睛。
刘希羽毫不畏惧的于他对视,坚定的说:“我是为了我能安心的和心爱的人畅游在这天地之间。”
凝视半响,鲁妙子长叹一口气,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天空的明月缓缓说道:“虽明知你说的应该是真的,但我现在还是难以置信,世上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
心中苦笑,刘希羽暗自想到‘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口中说道:“王图霸业又有何用?站在权利的顶端真得那么让人疯狂?要知道高处不胜寒,身居高位虽然看似呼风唤雨,但同时却也失去了作为普通人所能享受的乐趣,没有朋友没有亲情,成天还得为巩固自己的江山而拼命,所以要做一个好皇帝真的是一件很没趣的事。而要做一个杨广一样的皇帝固然逍遥自在,确注定要遗臭万年。比之这些,我更愿意拥着我的爱人享受这天地间难得的一份宁静。”
张了张嘴,鲁妙子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沉默半响,才叹气道:“如这世上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我相信世人会多些安定少些战乱啊。”
“也不尽然,若都像我这样不思进取,那这个社会还发展什么?”刘希羽笑笑说。
“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呵呵好好好,那你准备怎么做?”鲁妙子较有兴致的说。
刘希羽又将那天对石青璇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当然,不会完全一样。
鲁妙子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望着刘希羽,沉声说:“说老实话,你是不是打上秀洵的主意了?”
“呵呵,呵呵,怎么会?呵呵。”刘希羽打着马虎眼。
“我老了,但还不糊涂。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本不愿多参与,但秀洵……”顿了顿,鲁妙子续道:“我欠她太多了…”
猛然抬起头,鲁妙子眼中精茫一闪,道:“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任何不纯的动机而去招惹她!”
“我答应你,除非我真的深深爱上了她,而她也爱着我,否则我是不会去招惹她的。”刘希羽丝毫没有犹豫,迅速的回答道。
本来么,刘希羽也没有一定要把商秀洵收入帐中的想法,充其量就是对她有些好感。他本身就很反感小说中那些见到漂亮女人就像发情的种马般扑上去的男主角,还美其名曰‘一见钟情’,怎么不见他们对翟娇钟一个?说穿了也就是一个猎奇的心理,爱?呵呵,别惹人发笑了!
没想到他回答应得如此坚决,鲁妙子准备的一肚子话竟都没了用武之地。翻了翻白眼,鲁妙子这才真正了解刘希羽的性格。
“好,我鲁妙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佩服一个人,小子,你很有意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好了。”
“鲁老客气了,呵呵呵小子没什么值得你佩服的,只是世人都迷于利益之中看不破罢了。”顿了顿“至于鲁老帮忙一事,暂时还不用麻烦,以后如有需要小子不会和您客气的。”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用如此‘别开生面’的方式和我见面?”说道‘别开生面’四个字时,鲁妙子脸上肌肉不自然得抽动了两下。
暗自苦笑了一声,刘希羽原原本本的将自己开始的想法向鲁妙子诉说了出来。
鲁妙子张着嘴,惊讶的看着刘希羽。
刘希羽连忙装作看月亮,说道:“鲁老天色已晚,你伤刚好要早点休息,小子就不打扰了。”说完一施礼,飞身出了小屋,留下一脸郁闷的鲁妙子。
回到园子里,刘希羽长出了一口气。
开玩笑,刚才要是留在那里还不被鲁妙子撕了?
突然,石青璇从屋中走了出来,看见刘希羽回来露出微笑,轻声说道:“你回来了,来我屋里,我有话对你说。”说完便转身回到屋中。
刘希羽跟了进去,看见她已经坐在了桌边便也坐下,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她要说什么。
“希羽,我想回小谷中去。”石青璇说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为什么?”刘希羽惊讶的站了起来“在这里住得不习惯么?”
“你不要激动,不是这个原因。”石青璇微笑着说,“其实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的忙,不如让我先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也好等你回来…”说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爬上一朵红云。
“可是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刘希羽咬咬牙,“也好,我们明天就走。”
“不要!”石青璇想不到刘希羽会是这种反映,连忙出言阻止。“你的理想不应该因为我而改变,如果那样我会一辈子心中不安的。”
“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啊,我早就答应过你一辈子保护你,不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