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鳞

诗海泛舟(1)无怨无悔诗海泛舟(2)雪天心事
诗海泛舟(3)压抑诗海泛舟(4)无题
诗海泛舟(5)奇怪诗海泛舟(6)达连河的街头
诗海泛舟(7)短句诗海泛舟(8)我的感情
诗海泛舟(9)中秋之夜诗海泛舟(10)冬日偶题
诗海泛舟(11)无题诗海泛舟(12)失眠
诗海泛舟(13)无题<一>诗海泛舟(14)寻花
诗海泛舟(15)月牙诗海泛舟(16)手
诗海泛舟(17)往事诗海泛舟(18)慢性毒药
诗海泛舟(19)吻诗海泛舟(20)自白
诗海泛舟(21)北方的夏天诗海泛舟(22)相逢之后
诗海泛舟(23)共同的家诗海泛舟(24)停电之后
诗海泛舟(25)最伟大的英雄诗海泛舟(26)爱情,你还活着吗?
诗海泛舟(27)问诗海泛舟(28)他和我
诗海泛舟(29)钱诗海泛舟(30)想念
诗海泛舟(23)脸诗海泛舟(24)洗澡
诗海泛舟(25)勿忘国耻诗海泛舟(26)夏天的黄昏
诗海泛舟(27)交换生命诗海泛舟(28)夜里
诗海泛舟(29)一个人望江诗海泛舟(30)距离
诗海泛舟(31)猜想诗海泛舟(32)猫狗之战
诗海泛舟(33)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诗海泛舟(34)路灯
诗海泛舟(35)“佩服”定力诗海泛舟(36)穿着内衣裤洗澡的少女
诗海泛舟(37)工作篇诗海泛舟(38)捡诗
诗海泛舟(39)新星的诞生诗海泛舟(40)经过舞厅
诗海泛舟(41)新工作诗海泛舟(42)采区公园
诗海泛舟(43)和渔天兄的《结束吧,该结束了》诗海泛舟(44)古老的职业
诗海泛舟(45)阴影诗海泛舟(46)打球归来
诗海泛舟(47)办工室里诗海泛舟(48)二舅
诗海泛舟(49)女友来信诗海泛舟(50)鲁迅的眼泪
诗海泛舟(51)起床诗海泛舟(52)理想的死法
诗海泛舟(53)秦桧的嚎叫诗海泛舟(54)选择
诗海泛舟(55)交通事故诗海泛舟(56)依兰旅游(组诗)
诗海泛舟(57)《依兰短歌行》诗海泛舟(58)洗澡时我感到了脸红
诗海泛舟(59)我的命运诗海泛舟(60)相思
诗海泛舟(61)教师节诗海泛舟(62)秋天的诗
诗海泛舟(63)爸爸去打更诗海泛舟(64)听耿姓老人讲述劳工血泪史
诗海泛舟(65)救蝴蝶诗海泛舟(66)八月十六
诗海泛舟(67)在梦中诗海泛舟(68)日出
诗海泛舟(69)下雨诗海泛舟(70)网吧服务员
诗海泛舟(71)住处诗海泛舟(72)对目前处境的认识
诗海泛舟(73)情事诗海泛舟(74)劈柴写诗
诗海泛舟(75)写给国庆节诗海泛舟(76)两种生活
诗海泛舟(77)忆车上所见诗海泛舟(78)老婆不在家
诗海泛舟(79)黄昏诗海泛舟(80)老婆不在家
诗海泛舟(81)车上诗海泛舟(82)缘尽
诗海泛舟(83)他眼中跑只狼诗海泛舟(84)天气
诗海泛舟(85)梦见你诗海泛舟(86)炉火
诗海泛舟(87)谈“囚”字诗海泛舟片断
诗海泛舟(88)初雪诗海泛舟(89)天上的水龙头
诗海泛舟(90)母亲节诗海泛舟(91)老王结婚
诗海泛舟(92)两个女人诗海泛舟(93)张国荣自杀
诗海泛舟(94)新年诗海泛舟(95)雨
诗海泛舟(96)开资诗海泛舟(97)送别平平
诗海泛舟(98)幸福在哪里?诗海泛舟(99)愿望
诗海泛舟(100)不再是沙漠诗海泛舟(101)感悟人生
诗海泛舟(102)致丽霞诗海泛舟(103)致丽霞(2)
诗海泛舟(104)新扩建的马路诗海泛舟(105)操场上的孩子
诗海泛舟(106)脾气诗海泛舟(107)对视
诗海泛舟(108)《风雪》诗海泛舟(109)心在淌血
诗海泛舟(110)侠之妙想诗海泛舟(111)山上山下
诗海泛舟(112)迈向春天诗海泛舟(113)想起环保
诗海泛舟(114)看诗海泛舟(115)给某些人
诗海泛舟(116)穷富诗海泛舟(117)浇花
诗海泛舟(118)伤痕诗海泛舟(119)我
诗海泛舟(120)如果再回到从前文海冲浪走过2004
文海冲浪朋友,也得互相尊重文海冲浪风天随笔
文海冲浪好天气,好心情文海冲浪友情的阳光
文海冲浪漫步人生路文海冲浪迟钝,迟钝
文海冲浪酒后醉语文海冲浪黄雪
文海冲浪春天来了文海冲浪男的?女的?
文海冲浪宋徽宗死在我的家乡文海冲浪热爱毛泽东
文海冲浪大人过年文海冲浪豁然开朗
文海冲浪心情不好文海冲浪年底总结
文海冲浪写在年前的话文海冲浪为情所困
文海冲浪青春文海冲浪第一次正式下雪
文海冲浪昨日醉酒文海冲浪我的写诗
文海冲浪爱的“骄傲”文海冲浪三月,是新的开始
文海冲浪想起韦小宝文海冲浪梦一般的2005
文海冲浪任性胡为文海冲浪跳江
文海冲浪悼念同事余金波文海冲浪情长苦也长
短篇小说树林子短篇小说绝招

  奔波了很久


  江南正是阳春三月


  我一直在承受某一种压抑


  想给你一朵怒放的牡丹


  秋天的太阳也是烈火


  达连河的街头


  给我点勇气


  我的感情


  中秋的晚上细雨濛濛


  带刺的寒风


  我的歌穿过山山水水去寻你


  谁把着梦的大门


  近墨者黑


  眼睛累坏了


  蓝黑的天空里


  小时候


  那年的春天没有再来


  我真想不通


  两张嘴合作


  他活了八十年


  北方的冬天可真叫冬天


  她,是一阵清风


  闯过两座青春的小城


  我的小说才打上几行


  这雪是是单调的平常的


  爱情,你还活着吗?


  阳光含着暖意


  他总算爬上了山腰


  钱,我爱你--


  我等着你的到来

  象干苗等着云彩

  我等到黑发变白

  时光要将我掩埋

  你是否惦记着我

  总枕着泪河到天明

  当你拿起了镜子

  可见到我的眼睛

  


  和珅的脸清秀

  汪精卫的脸俊俏

  请问老兄,他们可爱吗?

  地盐的脸丑陋

  欧阳询的脸狰狞

  请问老兄,他们讨厌吗?

  (1999.6.14)


  蓝天白云盖着大江


  


  <夏天的黄昏>05,6,18


  


  一声声犬吠将星光扰乱


  宽阔的江面,对岸苍茫


  去年,那朵花还在半山腰


  我敢断定,上帝造我时


  一条狗 一只猫


  


  


  据说 抗战那会儿

  一个鬼子管一个村子

  还绰绰有余

  对此 我并不佩服小鬼子

  我只佩服中国人

  那种任打任骂  

  任杀任宰的定力

  在当代人中

  能找到几个?

  


  插上门  你才觉得安全了


  一台装载机


  有的人蹲在垃圾堆里翻诗


  当我孤独的站在悬崖边


  


  每天早上 或者晚上


  《二》


  常想起童年时代


  这是一种古老的职业


  站在悬崖上


  沐浴在汗水里


  在楼上,我的工作是


  二舅从省城来了


  小小的信封内藏丰富

  有蝴蝶 玫瑰 舒婷的诗

  一一赏罢 我情绪大好

  我想把酒对月

  我想又跳又唱

  让我的歌声----

  (粗暴的野性的又坚硬的歌声)

  剌破天空吧

  


  鲁迅的眼泪 不小心


  妈妈来喊 老婆来喊


  闭上眼 翻开我的人生


  砍下岳飞的头


  诗歌 别墅 乌纱帽


  我们跑下楼时


  (一)路上


  《一》


  隔壁传来声音

  孩子唱歌 奶声奶气的

  少妇温柔的笑着,逗着,闹着

  象个正经人

  这情形吸引了我

  瞧着碍事的墙壁

  我突发奇想

  如果我的眼光能穿墙

  那可太妙了

  接着我为自己的想法而脸红

  这哪象一个诗人那

  若换成鲁迅 我想

  他一定会严肃的洗澡

  就算想心事

  也是国家了 民族了

  或者要写篇杂文

  骂骂我这样的家伙

  


  活到三十岁

  路程漫漫

  往事如烟

  千山万水都行遍

  只换得皱纹斑斑

  还有什么来相伴

  还有谁人在身边

  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惊奇地发现

  只有我的影子把我唤

  又有谁知道

  几颗星星落到哪一处

  几片花影葬在哪一山

  


  (一)


  教师节那天


  (一)


  爸爸去打更了


  一条狗也许有尊严


  一只蝴蝶 困在玻璃窗里


  十六的晚上


  默默的在操场上晃


  半空停着烟


  黑云白云偷偷的移动


  十八九岁的姑娘


  老毛先住草地


  既然跳进水里


  通常在月圆的晚上


  老爸在院里哐哐的劈柴


  老毛亲手


  我在网吧听着歌冲浪


  眼前晃动的总是


  盼到天黑暗


  远处 一带树林如墨


  盼到天黑暗


  抬起头 你看着电视


  当黑夜到来时


  在黑暗中唱歌


  昨晚洗的衣服


  我又梦见了你


  我们握着笔

  在窗前写字

  看龙蛇在纸上跳跃

  黑色的龙蛇

  洁白的纸

  齐唱着优美的诗

  背后的炉火

  扑扑的响着

  这声音

  真仿佛飞驰的列车

  在催促人们

  前进!前进!前进

  


  把人关起来


  登车的很温和


  头一批雪花降落时


  需要水时


  母亲节那天


  老王结婚了


  第一个女人


  自杀似乘风而去


  


  雨下了一天了


  一个月当中


  离别的酒不好饮


  远离你时


  我想爬上珠穆朗玛


  在沙漠独行三十年


  几道青山几道陵,校门一跨始悲情。


  如果当初我有点聪明


  象两列火车


  桔红的路灯


  国旗在风中刷刷作响


  


  我抱着电脑


  狂风凄厉的叫了一夜


  用不了几天


  荆珂的剑吓倒了秦始皇


  你站在山上


  命运的手把我放在南极


  一


  当我迷恋你时


  他活了八十年


  贫穷,掐住你的脖子


  以前浇花挺简单的


  过去的伤痕


  一波一波的大浪


  如果再回到从前


  


  正在家睡觉,清脆的电话声把我吵醒。这谁呀,都十点多了,有什么要紧事?拿起电话,原来是我的一个同事,他说刚喝完酒,不想回家,想和我出去唱歌。我的嗓子这两天正疼,再说太晚了,正在被窝里,没那个兴趣。我就说不去,反复声明多次,对方不依不饶。我也火了,最后表态后,就撂下电话不再理会。几秒后,对方又打过来,妈妈告诉他,说我嗓子疼,不能去,也撂了。刚放下,电话又响。这声音在黑暗中,在静夜里,似有石破天惊的效果。我不接,它就响着,我气极了,上去就把话机接头拔掉。


  


  在朋友的小院子里,接近中午的阳光洒上我的脸,很温暖,很舒服,令我想起母爱来。刹那间,心头的厚重的阴霾一扫而光。


  想起我的好友左书生,我会毫不迟疑的用这个题目。这题目令我觉得温暖.愉快。


  “漫步人生路”是个歌名,因为不懂粤语,并不知道歌词写了些什么。但由此引发了我对“人生”这问题的关注与思考。


  年纪增大一岁,头脑就相应的清醒一点。而感觉却越发的迟钝起来。这使我恐惧,惊慌,又茫然。仿佛是困在一个神秘的迷宫里。


  以前,我也认为“酒是穿肠毒药”,一有喝酒的场合,能躲就躲。现在可变了,是来者不拒。这大概就是成熟的标志之一吧。


  黄雪


  这几天才感到有点春天的味道。冰雪变暗,房檐滴水,即使刮大风吧,也不刺脸。一冬天的太阳,迷迷蒙蒙,冷冷淡淡的,现在总算有点暖意了。我也想象那些浪漫诗人一样登高大叫:春天来了。


  我被<穿越时空的爱恋>的两首插曲给陶醉了。因为字幕上没有歌手名,所以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是谁唱的。。但我有个愿望: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把她从人海中”揪“出来。

  昨天发现线索,是这样的:看<龙凤奇缘>,听片尾歌,歌是陌生的,但声音很熟。我敢肯定,就是她唱的,错不了。那歌喉,浑厚,明亮,有高度,有弹性,有激情,也有几分娇媚。这种个性是与众不同的。是别人不能冒充的。就象气味,一闻就知是她的。这回,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陈冠蒲。很平凡的。有了线索,就赶快行动。打开电脑,进入百酷音乐厅。一查女歌手,没有这个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名声太小,没资格被选入?或者她根本就是。。。。这么想着,就对”男性“下手。很意外,在这里果然找到了。原来,“她”竟然是“他”。错把龙当凤了。我真蠢的可以。一听歌,没错的,是这个男人唱的。尽管旁边的文字,以及专辑封面上的人影,都确凿证明歌者实为男性。可我就是无法把<太多>,<就让你走>这样女性味的东西,和一个大男人联系到一块。

  由此,我想到了张雨声,他就是男生中的女声。还好,我能听出他是男的。而张信哲与熊天平就坏了,我为这两人性别的事,还和同事打过赌。我说是男的,同事说是女的。当时是听磁带,都对演唱者一无所知。结果当然是我赢了。

  男人唱出女声,嗓音是主因,但不可否认,也与歌手的歌风有关。再想想现在的娱乐圈,女性味的小生越来越多。相貌姣好如女子,言行举止也不象男人。这种现象的出现,也许是世界的大气候所致吧?象周润发,林子祥,成奎安似的男人,是不是快”绝版“了?

  我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好是坏,总之,一见到那油头粉面,柔声细气的我的同性,我就会气闷,晕眩,迫不急待的想找个通风口,好好的喘口气。或者干脆远离,到一个性别清楚的地方去,以免受其传染。

  


  我家离依兰挺近的。我经常一个人去玩儿。这些年,那里的大道两边,新建筑在不断增加,都释放着浓郁的新时代的气息。但我深知,这是一座古城,古得令人想起类人猿来。

  这里容纳过那么多呼吸,收录过那么多呐喊。这里曾经金戈铁马,狼烟四起;这里曾经杀声震天,血泪滔滔。松花江水流不尽,时间怎么能埋葬一切?如果你问我,这里为什么出名?我会说:宋徽宗。这家伙在这里死的。

  遥想当年,堂堂大宋天子,九五之尊,象条狗一样,被人拖走。他自己受辱不说,连所有的汉人都没脸见人。这帮俘虏在金人的骂声中,皮鞭下,从河南走到这儿,千里迢迢,一路风霜,想必吃不少苦头。当时的依兰,条件落后,住房简陋,这些金枝玉叶,定有从天堂到地狱之叹吧?这位风流皇帝,沉痛写下<思断肠>,<燕山亭>,以表达自己的凄苦与无助。他日日夜夜梦想南归,头发都白了,而他的儿子赵构在西湖边上,正倚红偎翠,把酒当歌呢。早把他爹给忘到脑后了。可怜的老头,只好魂归故乡了。

  北宋亡国,他得负主要负任。跟李煜相似,他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家。他的性格与素质,都说明他不是政治家的料。不幸的是,他当了皇帝。假如皇帝由李世民那样人来当,历史应该可以改写的。当然,这场悲剧的出现,也与封建制度有关。一人独裁,错误必多。亡国也是必然。

  当我站在标有“二帝被囚”的碑前,我实在没法子平静。想象他爷俩当时那副熊样,我忍不住长叹几声。

  


  昨天在搜狐社区见到一篇文章,是谈论岳飞的死因的。论点新鲜而滑稽,使人在微笑之余,不得不佩服作者的想象力。但同时我也发现里边有刺眼的东西,正如吃饭时,在碗里瞅到了苍蝇。这令我一天都不舒服。


  人一长大,世事洞明,就不大爱过年了。原因各种各样,也因人而异。主要的不外


  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始终置身在黑色的广阔的阴霾中。到今天上午,总算露出太阳。我终于又能轻松的自由的呼吸了。这感觉真好。


  这段日子心情总不大好,并不是因为有人批评我的诗太臭。原因实在是太琐碎了。


  明天就是元旦,虽然并没有过年,但在说法上,我们还得称明天开始的一天天为2004年。也就是说,2003年象尸体一样被埋葬了。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心情,感受,你都要面对新的开端。


  再过半个月,就是春节。和同事谈起这事儿,没有哪个人会露出笑容,相反,叹息倒不少。大概新年的快乐不属于我们吧。


  一周以来,总是闷闷不乐。我掉进一个很深很深的旋涡,不能自拔。


  春天走了,潮水退了,月亮落了,可他们还有重来的时候;而我的青春为什么一去不返呢?是有人抢了它,还是它厌倦了我,才弃我而去呢?我不明白。


  早上推开门,才知道下雪呢。地上已铺了一层。以阴天为背景,大量的细碎的雪花,正从高空源源不断的极其流畅的下落。有游子回家般的匆忙。


  早上醒来,头基本上不疼了。只是还有点轻微的恶心。一想到昨天的狼狈,真觉得可笑。


  断断续续写诗,迄今为止,怕有十年了。惭愧的是,辛苦十年,并无象样的收获。多年都是瞎年头。尽管如此,也不必伤心,我压根就不想当什么鸟诗人。当我读到<饿死诗人>时,我并无一点恐慌,一点悲哀,因为这与我无关。反正我不在饿死之列。


  “你有过爱情吗?”,将这个问题抛向大众,尤其是那些已婚者,我敢说,多数人都不能理直气壮的说‘有”。没错,我们生活在一个沙漠般的时代。爱情越来越远,象一个神话。如果你不信,你不妨睁大眼睛瞅一瞅,现在结婚的,有几对是因为“爱情”结的?别人我不知道,就我所见,十对中有一对就算好的了。象那种海枯石烂,天长地久的浪漫故事,也只能是故事。骗骗小姑娘还可以。偏偏有那么多清醒的人,目光如矩,眼前没雾,看似好事,其实他已失去太多的乐趣。难怪郑板桥老喊难得糊涂呢。人糊涂点是好,可以少不少的苦恼。没心没肺的人活得快乐,而且长寿。


  阳春三月。该结束的都结束了。放下包袱,轻松前进。你要把全新的你推向世界。


  在金庸的所有小说中,我最喜欢的是<鹿鼎记>。它用活生生的事实告诉我:要想达到目的,光靠武力是不行的。重要的是多动脑瓜。试想,韦小宝初到北京,被困宫中,受制于海大富,要是换了郭靖,不是硬拼,就要杀身成仁。可小宝却成功的化险为夷。在丽春院遇难,凭着一张巧嘴,把桑结与葛尔丹说的心花怒放,还与之义结金兰。这仅仅是耍贫嘴吗?不,这是智慧。例子太多,不必堆砌,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他是个强者。他这样的人,很能适应环境。如果他生在今天,也决非等闲之辈,不是大官,也是大款。


  


  我活了半辈子,好些优点都丢掉了,被历史的尘埃给湮没了。可有一个缺点,却一直贯穿着我的人生。自己也知道是缺点,但就是改不了。这就是任性胡为。

  是的,我从小就任性,倔强,胡为,属于一条道跑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牛’人。想干的事,一定要干。有好多的往事都证明了这一点。

  还记得影碟机刚在我们这个小城流行的时候,我也着迷了。当时我并没有上班,靠体力劳动挣点零花钱。一台影碟机是一千六百块,我三个月不吃不喝也挣不来。那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我拿出所有的积蓄,又向哥哥借债五百元,非买不可。妈妈那么劝我放弃这念头,说得口干舌燥也不顶用。我还是买了,实现了愿望。我现在回想,这是很不应该的事情。虽然我心情愉快了,可那东西并不能创造经济效益,而我家是一贫如洗的。这笔钱应该用在正当的地方。

  当手机流行时,我又垂涎三尺。妈妈让我自己攒钱刚刚两月,我就偷着买部手机。别人看了高兴,妈妈却将我埋怨一番。这件事我做得还是错了。如果再回到从前,我说啥不会买的。

  当网络兴起,电脑吃香时,我又动心了。我一个大小伙子,开始留恋于网吧,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经常夜不归宿犹嫌不足。几年下来,到底花了多少钱也没算过,总可以买台电脑了吧。到后来,我嫌网吧吵闹,杂乱,影响心情,又兴起在家上网的念头,于是买电脑又成了我的心病。我惦记这事简直要疯了。那种念头之强烈,比以往买任何东西都来得疯狂。没有人能挡住我前进的脚步。

  妈妈被我缠得没法子,也为了让我跟网吧绝缘,被迫从家中微薄的收入中取出三千元钱给我。我欣喜若狂,精神抖擞,独自进省城,以一人之力干净利落地运回一台来。到底让人家给黑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美梦成真了。我不再压抑,不再苦恼,不再疯疯颠颠了。那种喜悦感,就象一个草民突然当了大官。

  对于买电脑这事,起初我以为我又会后悔的。不过后来的种种事实说明,我并没有后悔过。和以往不同的是,电脑毕竟给我创造了一点经济效益。这效益来自于写作。我是个爱看书的人,整天在书海中畅游,好些人常讥笑我是书呆子,认为我这辈子没什么出息。我自己也认为他们是对的,可我就是爱看书,跟‘任性’可以划等号。

  我仗着有一点文学基础,便自不量力,也学着写小说。时间久了,总算也有读者喜欢了,我便慢慢地很艰难地将电脑钱给挣回来了。买过这么多东西,能捞回本钱的,这是第一份。

  关于我的任性还表现在与人的关系上。如果我不那么任性,不那么乱来,我也不会伤了前任女友的心,她也就不会伤心离去,也就没有我们的爱情悲剧了。每当我回首这件事时,我心里苦水直流。我不能不感到自责。我常在心里默默地向她道歉。我更希望有一天能当面向她说对不起。是我伤了人家,更伤了自己。她今天的苦涩,失意,也不能说与我无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她。这个遗憾就好比摔碎的杯子,无论如何补救,都不能恢复当初的样子了。

  从她那里得到教训,我再找对象时,也能对人家好一些了。但我的任性还是没有变。我希望自己不要再伤害身边这个她了。

  我的人生还长,路也还长。‘任性’会象影子一样始终随着我。我甩不掉它,打不死它,踩不烂它。我只有听之任之。过了而立之年的我,也学会乐观一点了。那么我就理智地任性下去吧,坦然而欣然地接受我该得的悲与喜,苦与甜,痛与乐,生与死吧!反正人生也就那么回事,能问心无愧就好。

  (06,4,7)

  

  


  听母亲说,邻居家的徐嫂跳江死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也是听别人说的。但几天后,我见到她家的姑娘了,才相信这是真的了。


  早上接到消息,说余金波没了。我不由一愣,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快,这么早就离开我们了。我宁愿相信今天是愚人节。


  前言


  小王喜欢散步。每次散步都要在一个树林子前停留半天,然后再离开。他很痴心,也很固执,始终依恋着这个林子。为这个林子,他早晚都去,风雨无阻,大雪天也不间断。


  小李这几天蔫头耷脑的,跟没魂似的。跟他说话,半天也回不上一句。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就在上午剪铁皮时,把手指都剪出血来。作为师父的老余头,见徒弟变这副熊样,可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