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叛逆hiphop

正文 -︻◣前言★正文 -︻◣鬼话鬼侃★<一>
正文 -︻◣鬼话鬼侃★<二>正文 -︻◣鬼话鬼侃★<三>
正文 -︻◣鬼话鬼侃★<四>正文 第一章鬼话鬼侃<五>
正文 第二章鬼魅网络情<一>正文 第二章鬼魅网络情<二>
正文 第二章鬼魅网络情<三>正文 第二章鬼魅网络情<四>
正文 第二章鬼魅网络情<五>正文 第三章医院鬼凶灵<一>
正文 第三章医院鬼凶灵<二>正文 第四章旅途鬼话路<一>
正文 第四章旅途鬼话路<二>正文 第四章旅途鬼话路<三>
正文 第四章旅途鬼话路<四>正文 第四章旅途鬼话路<五>
正文 第五章人鬼恋恋情<一>正文 第五章人鬼恋恋情<二>
正文 第五章人鬼恋恋情<三>正文 第五章人鬼恋恋情<四>
正文 第五章人鬼恋恋情<五>正文 鬼话后记<终结篇>


        <0:00鬼故事dj空间>也可以做为另类休闲的一种,它把人们的现实生活用丰富的想象力与鬼魂这一虚幻的"异灵"联系起来,共同营造了一个光怪陆离的虚幻世界,它是一种比现实主义作品更怪诞,滑稽,荒唐,特点也会更鲜明,更能抓住读者的胃口,突破了现实主义不能逾越的虚幻空间。人总是会很好奇的,因此这也是鬼故事自古以来倍受我们青睬的原因。鄙人不才,乱七八糟找了一大堆鬼资料研究,总结一起,写出这本不三不四的作品,望大家包涵。这也许能挑战大家的恐怖极限,试试吧,让我们一起享受鬼魂撞击所带来的快感。

        <作者声明:凡有高血压,心脏病等不宜惊吓者,胆小者请尽快离开,否者一切后果自负!!!>







        乌黑的时针缓缓地划过了12点,钟声回荡在空气里。

        "朋友们,0:00鬼故事dj空间与您准时相约,跟着我做三下深呼吸,很快就能感受到灵魂撞击力所带来的快感。。。。。。"黑底白字的聊天室在凌晨显得格外阴森,笼罩着恐怖,那气息让人窒息。

        材狼是0:00鬼故事dj空间的主持人,在聊天室也叫大管,据材狼自己说他是北京的,一提北京,便会象棋侃爷,材狼应该说是一地地道道的侃爷,特别是他嘴里好象有永远也说不完的鬼故事,讲恐怖点的能让你睡不好觉;恶心点的能让你吃不下饭;滑稽点的能让你大笑不止;煽情点的能让你泪眼迷离。

        最早来这个聊天室的还有小萍,阿包,大胆李,被大家尊称为长老,当然也理所当然的成为聊天室的管理员。

        小萍是一东北姑娘,说一口好听的东北话,在聊天室主要负责试麦,试麦这词也许会有些朋友不懂,试麦就比如谁想讲故事了要先试试麦克风有没有声音,自己说话别人是否能听见。如果有人想试麦首先要在聊天室打出"111",而小萍则会与他私聊,这样就由小萍告诉他麦有没有声音。

        阿包是一山东汉子,主要负责排麦,看到排麦有些朋友又该纳闷了,排麦就是有谁要讲鬼故事了,就要先在聊天室打出"999",而阿包则会记下来,排好顺序,然后按照顺序让大家一个一个讲。

        大胆李是新疆人,原来与阿包就是网友,是阿包介绍他来这个聊天室的。他负责执法,这大家都该明白,说白了就是若有人在聊天室捣乱了,他就可以强制把别人踢出去。

        好了,言归正传,偶唠叨了大半天,各位看管也该烦了,我们就一起去享受鬼魂撞击力所带来的快感吧。







        话说这天,大胆李经阿包介绍第一次来到0:00鬼故事dj空间,材狼说:"大胆李刚来,大家还不熟悉,表演个节目吧。"阿包首先叫好,小萍更是赞成。

        大胆立推辞了半天,也推不掉,最后说:"好吧,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叫车祸,这个故事有点骇人,胆小点的最好别听。这是我一个同事给我讲的。

        '颳風下雨的一個夜晚,街上行人稀少,公交電車緩緩前行,一對情侶依偎在一起。車突然停下:上來一個老頭,撐著一把雨傘,上了車,座在那對情侶前面,這時,老頭才收了傘。車上的乘客只剩下一對情侶和那個老頭。

        那老頭緩緩的走到了前排,而那對情侶中男的剛才說笑的臉突然僵住了。臉色一片煞白,車還沒挺靠穩,就拉著女孩的手急忙下了車。女的顯的很不高興,而那男的僵在那裡,老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剛才看到那老頭根本就沒腿,風一吹他的腳就飄離了地面,他不是走過去的。而是飄過去的。。。。,那女的只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問了他一句:真的嗎?

        第二天早上,電台播出這樣一條新聞:今天早上本市一輛公交電車發生車禍,據目擊者稱車上的乘客只有一個老頭,但到目前為止,車上的駕駛員和售票員全都失蹤。。。。。'"讲到这,大胆李喘了口气,小萍问:"接下来怎么样了?"大胆李笑道:"接下来讲完了。"阿包也笑了笑,说:"行,是有点可怕。我也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这是我去上海的火车上听别人讲的。

        '從前,有一個人。一次幫別人搬家,偶然在閣樓裡面發現一幅畫。畫的是後花園的風景,年代很久了。現在這個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風景還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畫上面那棵老楓樹,畫得很奇怪。所有的葉子都朝著地上的一個地方。這個人就留了心,把畫藏了起來。他猜想是不是這裡面埋了什麼東西。

        一天晚上,他找個機會溜進來,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個罈子,罈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趕快拿回家,打開罈子一看,如他想像的那樣,裡面是大塊大塊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寶玉器。他高興極了,把東西全拿出來。這時看到了罈子底部,上面寫著鮮紅的字:「還我錢來!」;筆畫十分的猙獰。

        這個人嚇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寫下的。為了保險起見,他遠遠地離開這個地方,來到上海。在嘉定郊區買了一幢小洋房,準備開始過舒舒服服的生活。過了幾天,房子也裝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腳步聲,緩緩地由遠而近,正在走上樓來。奇怪了,怎麼沒聽見遊人敲門?這人怎麼進來的?

        他開始感到害怕,可是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就靜止了。這時候看看鐘,正好12點。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門,鎖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覺?可是一回頭,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腳印!!!一直到二樓。於是他加強了防範措施,裝了很大的鐵門。可晚上開始睡不著,太緊張了的關係吧。眼睜睜地看著鐘,又到了11:59時,腳步聲再次響起,由遠而近,一步步走上樓來。到了12點,一切又恢復安靜了。這個人受不了了,他開始後悔不該買這麼大一幢房子,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於是他就在外面帖廣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價格,出租。想找個人和他同住。果然就來了一個很結實的年輕人,朝氣蓬勃,使他很放心。

        說來奇怪,有人住進來以後,腳步聲也沒有了。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兩人在房間裡面看女足,到了12點,房客說困了,要睡覺。這個人說你不去洗澡嗎?他好像很疲倦地說:「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這個人想,年輕人就是不愛乾淨。於是他就去洗澡,剛刷了牙,就感覺到地上進水了。低頭看看,是血--滿地鮮血,從浴池那邊流過來的。他拉開簾子一看,那個房客就躺在浴缸裡面,腦袋歪在一邊,已經死了。

        怎麼回事?房客死在這裡,那睡房裡面那個是……???他不敢想了,偏偏這個時候,久違的腳步聲又響起來,從睡房那個方向緩緩地走過來,透過毛玻璃,他彷彿看到是房客的身影,兩手像斷了一樣垂在胸前擺來擺去。他嚇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門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門。心裡還在狂跳。

        這時候又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彷彿感到後面有人站起來了。他不敢往後看,可是他看到了鏡子。鏡子裡面那個應該死去的房客現在已經站了起來,頭依然耷拉在胸前晃來晃去,兩手伸出來。他想跑,可是門已經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裡面只有他和另外一個人。

        第二天,人們發現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裡面,鏡子上用鮮紅的血寫成四個大字:「還我錢來!」'"







        话说2004年8月11日凌晨,0:00鬼故事dj空间早已拥了不少人,翘着脑袋,听鬼故事。

        这天又来了两个新成员,学生时代崇拜金庸,现在又开始向往鬼故事,这两个据说刚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心情舒畅,在网上闲逛,撞进了这个语音聊天室,这两个一个叫王楚,一个叫吴昊。谈了一会,大家就熟悉了,我们便叫他们小楚,小吴,并嚷嚷着要听故事。

        这两年轻人,倒也爽快,一口答应,阿包给他们排好麦序,由小楚先来,然后小吴再上。

        小楚先清了清嗓子:'又到寒風蕭瑟、細雨紛飛的冬季。每年,臺北只要過了十月,天氣就會漸漸開始惡劣,彷佛和路上行人過不去似的。每當這個時節,即使警察不取締,街上的摩托車騎士也會很自動自發的載上安全帽。

        臺北是個摩托車特別城市,在細雨飄緲中,一眼望去,街上儘是穿著雨衣,載著各式各樣安全帽的騎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種熱鬧而繁華的感覺。但是每當我眼光掠過那一頂又一頂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紅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總是不禁會泛起一陣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寒風吹過可以比擬。而是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懼。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確是一場惡夢,而且,我寧願那只是個夢。

        五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是個剛踏上社會的新鮮人,幸運的我,在第一次面試時,就被一家大公司錄取了,那時,心中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頭獎也沒有那麽高興吧。但更驚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兩屆的學姊。當我第二天去上班時,看到她坐在辦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爲什麽我會那麽順利的被錄取,在學校,她一直是最照顧我的學姊,也是衆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當時要領個最佳人緣獎的話,莉秋學姊一定會得到冠軍的。在學校,沒有人不喜歡她,因爲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藝更是讓人驚歎不已。在迎新時,她的一首「歸來吧!蘇蘭多!」唱得蕩氣回腸,簡直教台下的學弟妹快瘋掉了,但是難能可貴的,她雖然家中富有,但卻並不以此爲傲,反而笑臉迎人,以幫助別人爲樂。

        她永遠是那麽的溫柔可人,當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但直到三年級,她仍然孤家寡人一個,因爲她的男朋友,正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王文忠。學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後,全都快瘋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驚人,大學重考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拜退伍加分之賜才勉強擠進窄門,所以年齡比我們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總會有一種大哥哥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學姊,而使她心甘情願成爲愛情的俘虜。

        其實,王文忠並不像大家想像中那麽的一無是處,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興的拉著莉秋學姐一起去吃午飯,雖然,她仍然像以前那麽溫柔親切,但卻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腫腫的,像沒睡好。「學姊!」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麽了?有心事嗎?」她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沒多久,她突然問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嗎?」我被問得丈二摸不著頭,「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話題就到這兒打住了。不久,我因爲是新進人員,被派到台中受訓一個星期。

        一回公司,我當然第一個就先跑到莉秋學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因爲她的臉有一半被包在紗布,表面還透著血迹。這時,我才發現事情非同小可,但從同事的竊竊私語中,我才知道這是這個星期她第二次受傷。在洗手間,我聽到別的同事說,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親眼看見了她先生抓著她的頭髮去撞牆。我簡直嚇呆了,王文忠?聽說他一畢業就和莉秋學姊結婚了,當時沒通知任何人,但大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聽說莉秋學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興,到系辦公室去鬧了好幾次,但是人已經畢業了,學校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是後來聽學弟妹說才知道的,其實心中對他們這種勇氣仍是非常欽佩,甚至有好對同學打算學他們,家反對就乾脆私奔算了。在這種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聽說他們夫妻反目,心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王文忠會動手打人,簡直教人難以相信。

        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樓下面等莉秋學姊。一直等到整棟大樓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學姊緩緩的由電梯中走出來。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學姊!」我叫道:「別再騙我了。」她慢慢的回過頭,一臉是淚。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確受盡了委屈,我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兩人相顧無語。許久,她才說:「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王文忠又打你?」她沒說話,算是默認。「怎麽會這樣呢?」我問道:「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沒錯。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語倫次,「一切都是因爲那頂紅色的安全帽!」

        從她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大概瞭解故事的經過,她和王文忠結婚後,家裡十分不能諒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內拿出百萬聘金。剛結婚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錢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儲滿一百萬,取得家人的諒解。他們努力的存錢,連安全帽也舍不得買,於是,在一天晚上,頂著傾盆大雨回家時,看到草叢有一頂紅色的安全帽,他們就如獲至寶的撿了回去,雖然是舊的,但總比颳風淋雨強。但奇怪的是,自從那頂安全帽出現後,王文忠的個性就變了!而且根本不讓任何人去碰它,他變得愈來愈粗暴,甚至開始喝酒、賭博。現在索性連班也不去上了。「你認爲這是因爲那頂安全帽的原因嗎?」我有些懷疑。「一定是。」莉秋學姊堅定的說:「他的改變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頂安全帽真的很邪門。」我開始好奇了,「邪門?怎麽說。」她有些害怕地說:「有天晚是,我加班回家,一打開門,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頂安全帽竟然發出一股綠光。」「綠光?」我反問道:「那頂帽子不是紅色的嗎?」「是紅色的沒錯,但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紅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點像血乾掉後的顔色,暗暗的紅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學姊,我們把它拿去丟掉好了。」「丟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麽沒想到?」「沒關係,現在還來得及。」我自告奮勇,「我陪你去好了。」

        我們來到她家。才打開門,就有一股酒氣沖鼻而來,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裡,看到他那一副狼狽相,真是令人歎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邊,雖然沒有開燈,但仍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從那頂帽子發出來。我和莉秋學姊躡手躡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來,裝在一個裝水果的紙箱,用封箱膠帶密密的貼了好幾層。而後,便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丟進碧潭裏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頭,於是很快便沈了下去。當時,莉秋學姊臉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興,我們辦完了這件大事,便很高興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覺了。'小楚刚讲完,小吴就张开嘴巴接着讲:"我也给大家来个学校里的鬼故事。記得從前讀中學,常常有被老師留至晚上八點多,因爲自己住得比較遠,通車上學那公車站牌離自己家有一段路,而有二條路可以到我家,一條是大馬路,本來以前我都走那路回家的,可是。。。。那是另外一段故事。。。那我只好走另一條小路。。。那條小路是某學校的後門,那條小路旁是學校的籃球場,當我走到那時,大概都是九點多了,夜校生早已下課了,至少從來沒看到這時侯還有人在打籃球,或許是沒有夜燈,或許是無人知道的理由。。。。在我還沒遇到下面我所要描述的事前,我一直以爲是前面一個理由---->沒有夜燈。。。。但我現在相信我錯了。。。

        記得那是一個深冬的夜。。。由於平常已經習慣了,雖然那天走過那條小路時,心中總是覺得毛毛的,但是整條路上,只有我孤單的身影,除了走快點,我總沒什麽法子了。。。。因爲我總覺得後面有人緊緊地跟著我。。。。

        可是從前總是聽別人說,人有三盞燈,回過頭來一次就會熄一盞,回三次就會被鬼魂攝去。。。。我回過頭自己的頭一次,但是啥也沒看見。。。我發誓絕不回第二次。。。。但是那種亦步亦趨的感覺卻怎麽揮也揮不去。。。。我破天地回了第二次自己的頭,我發誓我絕不再回第三次自己的頭,雖然我又一次地什麽也沒看見。。。。幸好這條並不是挺長的,就在我正猶豫是否回第三次頭時,我看到了心中多麽期盼的路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得救了。。

        從此以後,總是會等還有其他人也要走那條小路,自己才敢跟著別人的腳步,快快通過。。。久而久之,雖然沒人同行,也敢自己走過這條小路了。。。。

        可是當年,記得應該是大年除夕吧,我和老弟受命守歲,等到兩、參點時,又沒電視可看,那時家中也還沒錄放影機,老弟提議何不到處晃晃呢我想也無趣得很,瑪兄弟也快打爛了,便同意老弟的提議。。。。兩兄弟走著走著。。。遠遠地,不知不覺地,籃球場就在眼前了,這會兒可沒上次那種感覺哩!

        明天是大過年哩!誰想到有鬼。。。。找了個籃球場旁的樹坐下,把口袋中僅存的兩根煙,一人點了一根,好不容易可以在外邊抽根煙了,平常怕街坊鄰居撞見,現在兩兄弟在這半夜兩、參點這會兒,鬼才撞得見我們在這兒哈煙,管他去的。。。。我們邊抽邊聊,當我手頭上的那根煙尚未一半時,老弟傳來一聲,你相信有人在除夕夜打籃球嗎我想我那時侯早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弟了,因爲。。。。。。。。我也聽到了。。。

        遠遠地,我知道是從靠近我們這邊傳出來,因爲聲好響,一陣陣拍球的聲音,間雜著球碰到鐵框的聲音,我從國小就是校隊了,那種籃球場上特殊聲音,是我熟悉不過的了,在現在,卻讓我有種異常害怕的感覺。。。我是真的害怕那種聲音,尤其是在有了前那一段經驗,老弟卻不怕,因爲他沒有親身經驗過它。。。。

        只見他拾了塊石頭,我想這叫投石問路,我想他問的可不是人,我想毫無疑問地,因爲沒人有任何的回應聲,一塊塊石頭擲過去了,聲音也一陣陣地停歇,石頭剛丟過去時,拍球聲會停頓一下子,但過了一會兒卻又響起,卻沒人傳來半句回答,我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我想在老弟丟了三、四塊石頭後,我也拉著他手。。。我想是直奔家中。

        後來幾個星期後,也開學了,我卻因爲那天的經驗,我想我再也不想碰籃球了,我也申請退出校隊了,我想總沒有鬼會喜歡念書的吧!"材狼咳嗽了两声,把大家吓了一跳:"这两年轻人,讲得怪吓人,我给大家来一个轻松点的。"'从前有一个人,他有一个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无情的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他。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挽着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终于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杀了。

        本来他打算杀了她以后自杀的。可是将死之时才感到生命的可贵。

        从此以后他天天被噩梦困扰,梦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体,披头散发,红舌垂地,十指如钩来向他索命。

        噩梦把他折磨的形如销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以求摆脱。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干净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

        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细,可是那件血衣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滴下来把地毯都打湿了。

        在将要三更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么怎么搓就是洗不掉。

        这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被狂风拍打的左右摇曳,玻璃的碎裂声让人更加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着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里滴着血,满脸狰狞的指着他厉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洗不掉血迹吗??”

        他被吓呆了一句话说不出女朋友继续道:“因为你没有用雕牌洗衣粉,笨蛋。”'材狼刚讲完,阿包用怪味的山东版本的普通话说:"呵呵,真不错。我也给大家来个搞笑的。"'夜已经很深了,一位出租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可是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司机没有目的的开着,发现前面一个白影晃动,在向他招手,本来宁静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起了一种,人不想想起的东西,那就是鬼!!!

        可最后司机还是决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的声音说:“请到火葬厂。”司机激灵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后悔,但现在只有尽快地把她送到。

        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司机真无法继续开下去,距离她要去的地方很近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结结巴巴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前面不好调头,你自己走过去吧,已经很近了。”那女人点点头,问:“那多少钱?”司机赶紧说:“算了,算了,你一个女人,这么晚,来这里也不容易,算了!”“那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吧!”司机坚持着。

        那女人拗不过,“那,谢谢了!”说完,打开了车门……

        司机转过身要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于是回过了头……那女人怎么那么快就没了?他看了看后坐,没有!车的前边、左边、右边、后面都没有!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

        司机的好奇心那他就想弄个明白,他下了车,来到了没有关上的车门旁,“那个女人难道就这么快的走掉了,还是她就是……”他要崩溃了,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拍了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女人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师傅!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沟的旁边……”'







        又是一个风高夜黑的凌晨,0:00鬼故事dj空间这些天人气猛增,大胆李这天因业务需求在酒吧喝得昏天黑地,晕里八叽地打开电脑,阿包正讲得不亦乐乎:'許多學校多是亂葬崗或是刑場的後生,因此有許多恐怖事件的傳聞流傳在師生之間……

        位於高雄縣仁x鄉的仁x國小,是一所校史相當長久的學校。有一排廁所座落在校區的最後方,除了一二年級的小朋友外,沒有其它年級的師生使用……總是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而第三間廁所一直是深鎖著。

        某天下午,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急著上大號,正巧每間廁所都有人,他實在是憋不住了,便用力拉開第三間的門……說也奇怪,平常怎麼拉也拉不開,但今天怎麼……管他的,趕快解決才是要緊。正當他松口氣想大喊舒服時,底下忽然有涼涼的感覺,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呀!一隻枯瘦的手從茅坑裡伸出來,他大叫一聲,從口袋裡拿出小刀往那只怪手劃了一刀之後,馬上沖出去,自此以後,他再也不敢再踏進那間廁所一步。

        過了很久,這件事漸漸在那位高年級生的腦中淡忘。有一日,他與三五好友再那排廁所附近的籃球場打球,怪事又發生了,一個往反方向丟的球竟轉個頭飛進廁所裡;同學們怪他亂傳,便叫他趕緊去把球撿回來;他嘴裡咕噥著走向廁所,遠遠看見一個老婆婆拿著那顆籃球從廁所裡走出,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面前想拿回那顆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臉始終沒有抬起來,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問:[老婆婆,您手上怎麼會有刀痕啊?]只見老婆婆緩緩地抬起頭來,張大眼睛瞪著他,乾笑兩聲後說道:[那是被你割的呀!]語畢便張牙舞爪地撲向他,他[哇]的一聲暈過去了。

        據說,那位高年級生經那一嚇之後,變得有點癡呆,而那一排廁所也已拆除。'凌晨鬼故事dj空间很静,也没有人说话,大家还没回过神,仍期待着阿包继续向下讲,谁知阿包半天甭出了一个屁:"讲完了!"真令大家扫兴,就好比去吃饭,刚被吊起胃口,服务员却说了去:'您的菜上齐了。'大胆李借着酒劲说起他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我和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从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一个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囗名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囗。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过他家的户囗名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我看见户囗名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一个"殁"字。"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死了。"陈平静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吗?"我问,"不是,而是因为。。。。我就是他!"后来陈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些事都是他爸妈后来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一个十字形的伤囗,并且说"缘份还没尽。。。还没。

        。。。你一定会再回来的。。。。"说到这里,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投胎再来的。。。。"陈说。

        "哇!真不可思议!"我说,"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么?记不记得?""见鬼!"陈捶我一拳,"五个月大还没长记性,记得个屁!"'









        夜深人静,下起了雨,风刮着窗户啪啪做响,睡不着的人群呆在不眠的凌晨鬼故事dj空间享受着另类的精神冲击,享受着鬼魂对耳朵带来的精神快感。

        小萍说:"材狼,你来一个吧,搞笑点的,这种鬼天气,听恐怖的有点吓人。"

        材狼干笑两声,在这恐怖之夜也会让人毛骨悚然:"我嘛,还准备压卒呢,你们先讲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包说:"那我给你们来一个吓不死却可以笑死你们的。"

        '在一个偏僻的村庄,一条羊肠小道上有一根笔直的电线杆,说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对年轻男女不小心骑车撞倒,当场毙命。

        一天晚上,5岁的小志和他妈妈在回家路上经过那儿,小志突然:“妈妈,电线杆上有两个人。”妈妈牵着他的手快速走开说:“小孩子不要乱说!”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有一天,一个记者来采访小志让他带他去看发生车祸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领他走到那,记者问:“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记者抬头一看,电线杆上挂着个牌子,上写:"交通安全,人人有责"'

        他的故事把大家都逗乐了,原来他说的哪是两个人,仅仅是两个字而已,记者无意中被小孩子骗了。

        小萍说:"那我也给你们来一个厕所遇鬼。"

        '楚阳向去农村串门儿,在和亲戚们聊天时,亲戚告诉他,这里的厕所有鬼,不过,你不接受鬼的东西,鬼就不会伤害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到了晚上,楚阳向的肚子痛得要命。实在没办法,楚阳向只好怀着恐惧的心理,硬着头皮去了厕所。

        楚阳向刚蹲下,便听到鬼的声音:“要红色的手纸还是白色的手纸?”

        楚阳向知道不能接受鬼的东西,便答道:“我一直用报纸。”

        看样子,楚阳向是得了痢疾,过了不一会儿,楚阳向又跑到了厕所,不过,这次,他不再害怕了。

        鬼看到楚阳向后,又伸出手说道:“要《青年日报》还是《中央日报》?”

        “我一直用体育类报纸。”

        夜里,楚阳向第三次上厕所。

        “要《青年体育》还是《中央体育》?”鬼问。

        “。。。。。。我。。。。。。我只想撒尿。”'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给你们说一个猛鬼电话,大家也该散伙了。"材狼慢慢的说。

        '以前打电话,号码不像现在用按的,是用手指插进一个有洞的圆盘用拨的。话说从前从前。。。。。。

        小明家的电话号码是444─4444,常常有奇怪的电话打进来。。。。。

        某天午夜12点的时候,电话响了,小明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用凄惨的声音说:「请问这里是444─4444吗?可不可以帮我打119报警?我好惨啊!。。。。。。。」

        小明:「你去找别人帮你,不要来找我!」

        那人:「我只能打电话到444─4444,没办法打给别人。」

        小明吓死了,赶快挂上电话,只能打到444─4444?难道是鬼?!!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小明不敢接,

        但是电话一直响。。。。小明只好把电话接起来。

        那人:「请问这里是444─4444吗?可不可以帮我打119报警?我好惨啊!。。。。。。。。。。。。。。我的手指卡在电话拨孔里!」'







        0:00鬼故事dj空间这会人还不多,为了使恐怖升级,形形色色的鬼故事已经把网络手机,呼机写进鬼故事中,这种故事举不胜举。

        阿包见这会人少,便开始瞎掰,开始猛侃,大胆李开始抗议了:"你这是什么鬼故事,说搞笑也没见怎么好笑,说恐怖也不怎么吓人。"

        阿包说:"其实我是逗你玩儿,甭管什么鬼故事,听着过瘾就成,接下来我来给你们讲一个。"

        '小艾上网也有一年多了,她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和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聊天了。她很喜欢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所以,在聊天的过程中,她通常是扮演听者的角色,静静地看着文字,她总会想,有网络真好,能让我结交这么多朋友,听到这么多人的故事。

        这天,小艾照例打开电脑,开起qq,准备大聊一番。这时,一条消息传来,请求让小艾加自己为好友,她的请求是在这样的:一个寂寞得想要寻求解脱的人。

        小艾很好奇,寂寞得想要寻求解脱的人?她为什么想要解脱呢?她一定有一段独特的经历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同意了她的请求。

        “你好。”小艾先向她问好。

        “你真好,这几天没有人理我,连在qq上,也没有人愿意和我聊了。”解脱回道。

        “真的吗?为什么呢?”

        “因为别人都当我是累赘,我真的很失败啊……”

        “怎么会呢?是他们不好,只要自己快乐就好嘛,何必管别人怎么说呢?你说是吗。”小艾马上安慰她。

        我有一个弟弟,爸妈和亲戚朋友都喜欢他,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丑女孩而已,根本没有人会喜欢我。从小到大,他们都很讨厌我,认为我是累赘,甚至想要把我丢掉。”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太过分了!”

        “哎,其实我也知道,自己长得丑,脑袋又笨,脾气又坏,连我自己都常常想,上帝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让我遭到别人的唾弃吗?我真的不知道……”

        “不要这样想嘛,每个人活着都有意义,不要自暴自弃嘛!”

        “像我这种又丑又笨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千万别这么想啊!”

        过了一会,还不见这个叫解脱的女孩说话。

        “你还在吗?千万别做傻事哦!”

        小艾开玩笑得说道。

        第二天的早晨,小艾的妈妈来叫她起床。

        “小艾,小艾,起床了。”

        “哦,知道……了。”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说。

        “小艾啊,你在知道不知道,昨天,有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跳楼了。”

        “真的吗?”她楞了楞,不会就是昨天在网上碰见的解脱吧?

        “你这孩子,真是的,难道妈妈还会骗你?”小艾的妈妈有点生气。

        “好了嘛,知道错了。”

        “好了,快点穿上衣服,今天我们还得去一趟超市呢。”

        “唔。”她敷衍着妈妈,心里还想着这个跳楼的女孩。真的会是她吗?

        在去超市的路上,小艾的妈妈还在嘀咕着这件事。

        “小艾呀,你千万不能这样,知道吗?”

        “知道了。”小艾有点不耐烦了。

        “这孩子,什么态度。妈妈养了你17年啊,你可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妈!你放心,我决不会这么做的。”

        回到家,小艾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面前,打开qq,想证实一下,这个跳楼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她。

        “哦,还好,解脱还在线上。”她松了口气。

        “还好,你还在。”她向解脱发了一条消息。

        “怎么?你以为那个跳楼的女孩就是我?”

        “嘿嘿,刚才是这么担心来着,不过看到你还在线上,我就放心啦。”

        “我们能见面吗?”

        “见面,我得考虑考虑。”

        当天晚上,小艾怎么也睡不着,应该和解脱见面吗?和网友见面,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真的好想见见她,想看看她究竟长什么样,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哎,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真伤脑筋。算了,还是去吧。

        第二天,小艾上了qq。

        “没问题,我们见面吧。”

        “真的吗?你愿意和我见面?”

        “是真的啦,那,我们约在什么地方呢?”

        “在月燎酒吧好不好,晚上11点,我们在那里见吧。”

        “什么?去酒吧?不太合适吧。”

        “我就知道,你还是不肯和我见面……”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酒吧,又是晚上11点,那么晚,出来不太好吧。”

        “算了。”

        “哎,好啦,好啦,就在月燎酒吧,晚上11点,不见不散。”无奈,小艾答应了她。

        晚上11点,又是去酒吧,老妈才不会让我去呢,哎,也只能骗她一回了。

        “妈。”

        “什么事啊?”

        “嘿嘿,您真聪明。”

        “快说吧,别卖关子。”

        “好嘛,好嘛。今天,是我的好朋友的生日,她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而且,让我今天晚上住在她家,你同意吗?”

        “还要住啊?”

        “是啊,你同意吗?”

        “这不是太麻烦人家了吗?”

        “哎哟,就让我去嘛!难得的事嘛,以后不会啦!”

        “这……”小艾的妈妈考虑了一下。“算了,算了,去吧,不过,你可给我记住啊,别给人家添麻烦,安分点啊。”

        “母亲大人,遵命!”

        小艾晚上5点出门,在kfc呆了几个钟头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打车去负约。

        “师傅,我要去市郊的月燎酒吧。”

        “小姐,那么晚了,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哦,我去去见网友的。”

        “你还是不要去了,那里不太安全啊,而且……”

        “而且什么?师傅,您说下去啊。“

        “而且有那种东西。”

        “哈,您在开玩笑吧?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你您多想了吧。”

        “算了,就带你一程吧。”司机勉强答应了下来。

        车上有一份报纸,小艾借着月光,看了起来。头版头条就是妈妈说起的跳楼的女孩的事。上面还有一张图片,一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披着一头长发,准备跳下楼去。活得好好的,干吗非要去寻死啊?小艾实在想不明白。

        “小姐,到了,你在很的要去吗?”

        “啊,到了,那谢谢您了,师傅。”

        “小姐,你还是被去了。”

        “谢谢您的好意了,但是我非去不可。”

        “那……那我在这里等你吧,遇到什么情况快跑出来,我们就走,怎么样?”

        “那您不做生意了?”

        “哎,我可不愿意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就这样去了。知道吗,有事赶快跑出来。”

        “那真是谢谢您了,我进去了。”

        小艾暗自嘲笑道:“堂堂一个男子汉,还怕这种东西,真是奇怪。”

        她走进月燎酒吧,里面光线很昏暗没,每个桌子上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发出幽幽的光。再仔细看看,里面的人都穿着白衣白裤,她不禁想道,真奇怪啊,难道这里是喜欢白色的人的聚集处吗?

        她看了看手表,正好是11点了,那解脱呢?她来了吗?

        “喂。”一只手一下了搭在了小艾的左肩上。

        “啊!”她尖叫了一声。“谁,是谁!”她吓坏了,大喊道。

        “是我,解脱。”

        “哦,原来……原来是你啊。”她用手拍了拍胸口。“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真的吗?我不知道呀……”

        小艾细细地打量着她,她穿着一是身白色连衣裙,披着一头长发。

        “怎么?觉得我很丑是吗?”

        “没有啦,我没有这个意思。”

        “有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习惯了……”

        小艾顿时觉得凉意由然而升,也说不出是怎么了,总觉得这个月燎酒吧弥漫着一股怪怪的感觉。

        “我们,我们坐下聊吧。”

        “好……”

        “伙计,我们要两瓶啤酒。”

        “小姐,你要啤酒吗?”伙计走过来,他也穿着一身白衣。

        “是啊,怎么?没有吗?”

        “嘿嘿,小姐,被您说中了,我们这只有白水和米酒,您要什么?”

        小艾看看四周,果真,这些人的手里不是白水就是米酒,再看看吧台,除了水就是米酒,还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你们这真怪,怎么只有这两种啊,算了,来两杯白水吧。”

        “好类,您等一下。”

        小艾点完水之后转身对解脱说:“这儿挺怪的哦,只有水和米酒。”

        “是啊……”

        在烛光的映照下,解脱的脸显得格外苍白,根本没有血色。

        一阵风吹来,吹起了她的裙摆,这时,小艾才看清,她没有脚!

        小艾惊呆了,她慌忙起身:“解脱……我……我不舒服,先走了,你慢慢喝啊。”

        “这么快啊……”

        “我……我走了。”小艾低着头,快步走着,几乎快跑了起来。

        “别走啊……别走了……”解脱紧紧跟在后面。

        小艾脸色难看得跑回车里,那司机一看,知道情况不妙,马上发动了车,加足马力开了起来。

        解脱仍然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直到到一栋大楼前,她停住了,伸出首呼唤着小艾:“别走啊……别走啊……”

        到了家,小艾连连像司机道谢:“师傅,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你没有您,真不知道会怎样,谢谢。”

        “没有关系,你记住了,晚上别去那种酒吧。”

        “恩,知道了。”

        “好了,我也得去做生意了,为了你,我可是失了很多客人啊,呵呵。”

        “好,慢走。”

        第二天,小艾想了起来,昨天见到的那个解脱,她穿的衣服和那个跳楼的女孩一模一样,而昨天她停下的大楼,正是她跳下去的楼。

        从此以后,小艾再也不敢去会网友了,而且,她的左肩每每去酒吧的时候都会隐隐约约疼起来。

        传说,解脱常常去骚扰一些17岁的女孩,她会在qq上不停地说:“别走啊……别走啊……”'

        听完故事,小萍感叹道:"哎,年纪轻轻的,怪吓人的,我也给你们讲一个网络幽灵"

        对小葵来说,又是无聊的一晚。

        窗外黑黑的一片。偶尔一阵阴风将秋叶刮起,又沙沙地把惨黄的叶片撒落窗台。

        小葵习惯性地来到他的个人电脑屏幕前,联上网络,开始阅读中文网上的一篇又一篇的文章。小葵感兴趣的是杂文和风流艳情的字。可今天看了好一阵,仍没看到一篇对口味的文章。小葵不禁有些烦闷。一阵风,飕飕而过。窗玻璃似乎透过一股凉气。快到冬天了,小葵悠悠地想到。

        小葵的眼光这时被网络上“鬼”这个字吸引。

        小葵不相信这世界有鬼。可每当他从学校回家经过那坟场时,还是战战兢兢。有时轻风吹过,呜呜地响,象鬼哭一样。也许是坟场唤起他心底深处对死亡的恐惧吧。为了压抑那恐惧,有时他会绕道回家。有时他在睡梦中见到鬼,鬼会阴沉着脸说:“嘿嘿,你愿做替死鬼么?”他从梦中惊醒后可一点也记不清鬼的模样。

        小葵敲下回车键,竟有一股风从键盘下吹到手指上。“是不是天气变冷的缘故?”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小葵感到有些害怕。

        “鬼”是说的关于一个研究生小施的故事:

        小施是个到美国还没多久的研究生。由于对新环境的不熟和功课的压力,小施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或实验室里。一次正在电脑前忙功课。旁边一位同学突然“哈哈”一笑。小施好奇地扭头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一个笑话。”小施凑过头去一看:“哇,中文呵。怎么才能看中文?”那同学很高兴有做老师机会,把如何找到软件和怎么安装一一告诉了小施。

        小施花了几个小时,终于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中文方块字,对于几个月来成天得和英文打交道的小施,那种亲切感和喜悦,几乎让他叫出声来。

        从此,小施迷恋上了中文网络。有时做功课时下意识地就会进入网络。开始还只是看看里面的聊天和故事,后来也加入其中的舌战。有时也找文章抄在网上,特闲时他也胡乱写写。几个星期后,要有一天不上网络瞧瞧,小施就觉着心上有块石头没放下似的。他觉得不该花太多时间在这上,可每次都是习惯性地就在键盘上敲下那些联上网络的指令。

        一天小施收到一个电子邮件,说是很喜欢他写在网络上的文章。小施好高兴还有人欣赏自己。更令他兴奋的是这邮件是从一自称小梅的人发来的。“能交上一个女孩子作朋友,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奇遇。”小施不竟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于是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封电子回函。第一印象很重要,不能马虎。

        一个星期后,小施发现自己堕入了爱河。睡梦中都会见到一个名叫小梅的漂亮姑娘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他想应该见一见这位网上情人了。可每次向小梅提起,小梅都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小施不禁有些疑问,“难道她很丑不愿见他,还是另有别的原因呢?”小施决定自己要查个明白。

        小施从电子邮件的地址查到小梅的全名和具体的住址:刀小梅,格瑞屋崖德镇郝勒雯街十三号。“啊,离我住的地方没多远。”小施立刻找来地图,发现只要驾车两小时就可到。“嗯,我要给她一个惊喜。”小施这样决定了。

        小施用完晚餐后就驾车向郝勒雯街驶去。一路上预演着见面后的各种情况。“要既表现博学幽默,又露出自己多情善感的一面,这说话就不能太掉以轻心。赶快想几个笑话出来。”

        突然一个念头赶走了他的兴奋。“如小梅长得很丑,怎么办?怎么说才可抽身而退呢?嗯,小梅也不认识自己,到时就说找错了人。”小施不禁有些为自己的聪明得意起来,上身随车里收音机正放的流行劲歌左右摆动。

        郝勒雯街到了。小施在路边停好车。心情还是有些激动。“说不定真找到一个好情人。”小施下车定了定神,就沿着街道找去。十号,十一号,十二号,“咦?”小施看到一块花园。花园丛生的小草中几朵白色的小花,在夜晚微风的轻拂下送来梅花的淡淡香味。小施感觉有点奇怪,“这还没到开梅花的季节啦,也许自己的嗅觉不灵了。”小施顾不得多想,快步走过花园,就看到一间黑黑的木

        房。

        小施抹了抹头发,对着门轻轻地敲了几下。等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回音。小施加重劲又再敲了几下。“也许自己太荒唐,能保证小梅会在家吗?”小施正寻思,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小施不禁浑身打个冷战,怔在那儿。面前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满脸刻着弯弯曲曲的皱纹,两腮因没牙而深陷的驼背老太太。没瞎的那只眼,在月光的照射下放出绿光,死死地盯在小施的脸上。

        “有……什……么……事?”一个沙哑无力的声音象是从旁边花园中飘来一样。老太太的嘴唇只那么机械地动了动。

        小葵读到这,也仿佛在静寂的屋里听到一个微弱的喘息声。他回过头去,只看到外面大树的投影的摇摆。他感到心有点紧,可还是继续读了下去。

        “这,这……这是十三号汤姆住的地方吗?”小施终于在惊诧中编了一个慌言。

        “这……是……十……四……号。那……花……园……就……是……以……前……的……十……三……号。七……八……年……前……一……把……火,烧……得……精……光。全……都……死……了。”

        老太太干巴巴的眼仿佛蒙上了泪花,可说话的音调仍平淡无力,没有一丝悲哀的影子。

        “真……可……惜,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在……豆……蔻……年……华……也……夭……折……了。”

        老太太那只独眼最后竟柔和下来,意味深长地眨一眨。

        “可……没……听……有……叫……汤……姆……的……住……过……十……三……号。”

        小施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地址有错?难道这老太太会电脑,就是小梅?我的天,以前的那些肉麻话,都是对这个人讲的?”小施不敢再想下去,脸微微一红:“一定是我记错了地址,打搅了。谢谢!”

        匆匆赶回学校,小施很沮丧。“为什么这么冲动?说不定小梅故意写错地址,让那些轻浮的男孩找不到她。”想到这,小施又感觉好一些。“至少还有机会。”这时他没其它的事干,就进入了电脑。这时发现小梅新的电子邮件。

        “施!我很爱你!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不听我的话。为什么来找我?我迟早会和你见面的,你就真不能再等一段时间?我是个很任性的女孩。可爱你已让我没别的选择。好,我会让你很快见到我。我爱你!吻你,吻你,吻你!小梅”

        小施迷惑了。“怎么回事?难道那老太太真是小梅?可小梅不认识我,她怎么知道我去找过她?”此时小施不禁有些惊吓。他想再去看那邮件时,竟找不到了!“怪事!”小施叹道,“我没有把它删除呢。”一会儿后小施又自我安慰道:“我可能太累,产生幻觉了。”这时小施感到一阵疲乏袭来。“该回家了。”

        小施开着车往家奔驰。不远处一十字路口,只有一边的绿灯亮着,小施看去时竟想到那老太太的独眼。离路口只十来米时,他突然发现与他垂直的方向一辆大卡车飞速地冲向十字路口。小施突感到一股冷意象电流一样袭遍全身。他赶快踩下煞车,可车仍象脱缰的野马冲了上去,刚到十字口中间就正好被卡车拦腰撞上。小施两眼一红,最后听到的,是卡车司机的怒吼:“不要命啦!连红灯也闯

        ……”

        小葵看到这,听到后面一声巨响。猛一回头,竟见一满身是血的人站在座椅后。那人整个脸血肉模糊,布满玻璃碎片。一只眼竟然吊着眼珠。头皮开了一半,露出白白的脑浆。一只舌头半搭在嘴唇上,点缀着几颗碎牙。胸前露出的一颗心还在嘭嘭地跳动。一只手已没了小臂,鲜血嘀嘀嗒嗒地掉在地上。一条大腿骨从裤管中穿出,还在左右摇摆。只看到裂开的脖子处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一个

        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网……我要回到网上!”

        “啊!”小葵大叫一声……

        第二天,当地报纸一则消息:一个中国学生死于电脑键盘上。怀疑死因是心脏突然剧动超过承受能力。

        又过了几天,从小葵的地址向网络送出了一则签名为小施的小文章。题目是:“谈谈我寻找替死鬼的经验!”'







        0:00鬼故事dj空间这会已经挤满了看管,大家还没开始讲鬼故事,现在在一起闲聊。

        "其实,说鬼故事的目的不在于它有多恐怖,作为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应该越轻松越搞笑为好。"财狼文赳赳地说。

        "罗卜白菜,各有所爱,爱听鬼故事的人大多都是性找点刺激,不恐怖就不叫鬼故事了。"大胆李不同意材狼的观点。

        材狼说:"先听我说个搞笑点的,再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

        大家一听有故事听,都闭口不语,等着材狼开口。

        材狼打开了话匣子:

        话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在那条最长……最可怕的路上……

        计程车司机开过那里……

        有个妇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车……

        嗯……一路上……蛮安静的……

        直到那妇人说话了……

        她说:“苹果给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机觉得很棒……就拿了……

        接着吃了一口……

        那妇人问:“好吃吗?”

        司机说:“好吃呀!”

        妇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欢吃苹果啊……”

        哇……&*$#@……司机一听到,吓得紧急刹车,面色翻白……

        只见那妇人慢慢把头倾到前面,……对司机说………………

        说到这,只见材狼猛地喊了一声,把大家着实吓了一跳,材狼得意地说:"想知道她说什么吗?"

        ………………………………………………

        "什么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小萍被吊起了胃口,追问材狼。

        "她说:'……但我在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材狼说完哈哈大笑。

        大胆李愤愤道:"这个是什么呀?分明是在掉大家胃口嘛,我来给大家来一个煽情点的。这个故事还比较时尚,名字叫手机。"

        "好啦,你就快讲吧。"阿包催着大胆李。

        这会大胆李便慢慢叙来:

        是個很煩悶的一天,每天都得到餐飲店工作,讓我實在是有點小煩。。

        咦。。怎麼會有一支手機掉在椅子上?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正在喝咖啡的一位客人,店裡沒有其他的客人。

        怪了,剛剛我經過這裡,那時候沒有看到有這支手機的存在,

        怎麼才剛去一下廚房在出來,就看到這支手機了?

        在我們店裡撿到東西是常有的事,我們如果撿到東西通常都會交到店長那裡去,

        因為有些客人如果想起東西放在這邊還會過來拿。

        當然以前我也有撿過東西,結果也是交去給店長,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要這支手機,看看外觀,這手機我在台灣從沒有看過,

        不過就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於是我收起了手機,沒交給店長。

        -----回到家時已經四點半了,因為晚上跟朋友有約,所以早早我就去整理房間了。

        整理房間好了以後,我坐在桌前,無意間,發現那支還開機的手機有個新訊息。

        會不會是他的主人傳的?如果人家要拿回去的話,

        我想我也不能怎樣,但還是得先看看是誰傳的,於是我開起了訊息。。。

        五點十二分,妳還記得嗎?五點十二分,屬於我們的故事。

        五點十二分,是個另我傷悲的回憶。五點十二分,我們的故事開始、我們的故事結束。。

        。

        這手機的主人應該是女的吧?怎麼讓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我按了來訊時間,正好是五點十二分。

        怪的是,我查這發送訊息的手機號碼,卻顯示沒有號碼這該不會是那個男人死前的遺書吧?

        為了怕那男的真的想不開,我回了封訊息給他

        (更怪的是,沒有手機號碼的那封訊息竟然有〝回覆〞的按鈕)

        sorry。。我撿到了這支手機,不小心看到你所傳來的訊息,你知道它的主人是誰嗎?

        傳過去好幾小時,對方仍沒有傳訊過來,他不會死了吧?這男的動作還真快。

        怎麼我有種詭異的感覺???我把手機的sim卡換成我的,雖然說這樣有點過份,

        但我實在是很喜歡這隻手機,所以。。顧不了那麼多的道德觀念了。。。

        我以為換了sim卡後那個訊息就不會出現,想不到隔天的下午5:12?

        澈夆t息竟又傳過來。哪有可能有人知道我這支手機的時間,該不會是有人耍我吧??!

        可是看情況又不太像。為了安全起見,我並沒有回他。

        但之後好幾天每天還是下午5:12會有一封訊息傳過來,每封都是同一張訊息。

        但過了五個禮拜後,訊息變了。。五點十二分,你仍是不記得五點十二分,我依舊愛你

        五點十二分,記得嗎?要我記得什麼ㄚ!五點十二分?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嗎?

        我覺得這個人一定是在耍我,所以我刪了那封訊息。。。。

        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撿到這支手機已經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了,

        但竟然手機的電池一直都是滿格,這該不會是外星人所發明的手機吧,不然怎麼會撐那麼久?

        -----習慣在每次的休假跑去喝咖啡,只有這個時後,才不是我去服務別人,而是別人來服務我。〝鈴〞在我喝著卡布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私人電話》我按下了通話鍵‧。。-----

        「唉~你還是不記得我,是嗎?」出聲的是一個低沉的男人聲,

        他的聲音相當的。。。好聽。。「你是誰?我們認識嗎?」突然心裡好像有種。。奇異的感覺。。「呵。。看你這個回答,你的確忘了我」那男人苦笑著,他的聲音透露著一種,。。悲哀。。

        「呃,我想你要找的人應該不是我吧,我覺得我們好像不認識ㄝ」

        「妳。。記得五點十二分的事嗎?記的〝鍾寂易〞和〝巧巧〞嗎?」〝鍾寂易〞,

        〝巧巧〞他說著這兩個名字,我竟有種電流過身體的感覺。。

        「你。。。你是誰???」我激動的問著他,不知為何,我感覺這男人似乎跟我有些許關係。

        「唉。。你如果記得你自己的話,你自然會記起我」男人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不能在說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在打電話給你」

        「等等。。。。」我還有話還沒有問完ㄚ!〝嘟。。〞對方已經掛掉了電話。

        我看了看手機,電池,少了一格,我查看剛才的通話記錄,竟是沒有這通電話。。怎麼會這樣??

        「媽,你認不認識鍾寂易或是巧巧ㄚ?」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問著媽,其實問媽應該是不會得到什麼答案,但多少問些人說不定會知道咧。

        「妳。。妳怎麼會認識這些人??」媽媽的反應很激動,似乎這件事我不可能會知道似的。

        「沒有ㄚ~我只是想問問ㄚ!媽,你知道他們ㄚ?他們是誰ㄚ??」

        正好抓一個認識他們的人,我可得好好的問個明白。

        「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聽到沒有??你以後不要在提起他們的任何事!懂不懂?」

        一向溫和的媽媽突然變得好像陌生人,這讓我越來越起疑。「可是媽。。」

        「我叫你不要問了,你不懂嗎?回你的房去!」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媽變得不像是我

        的媽媽??

        我乖乖的回到我的房間,但我內心的疑問,卻開始蠢蠢欲動。。。。

        大胆李讲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从耳机那边传来了手机的响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你在做什么?"材狼问。

        "哦,对不起,有人打我手机,等一下。"

        几分钟后,大胆李又开始接着讲:

        -----半夜因為睡不著覺,所以我下了樓準備喝一杯牛奶。

        「她怎麼會知道?不可能的ㄚ!醫生不是說她已經忘了以前的事嗎?」

        未閤上的門隱隱傳出爸跟媽說話的聲音,他們似乎在討論著我的事。

        《我不知道ㄚ!她一回來就問我這件事情,連我也嚇著了》

        「她最近?釣s有接觸什麼人?不可能好端端的就會想起這件事ㄚ!」

        《我明天在問問她》

        「嗯,好!你明天記得問她,記住,千萬不能透露任何口風,

        絕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了解嗎?」

        《我知道》聽完爸媽的對話,讓我心中的疑問越擴越大,到底是什麼事情那麼的密密,我竟然不能知道?我一定得好好查清楚這件事。。。。

        「玟玟,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人ㄚ?」一大早,我剛下樓,媽媽就準備跟我套話。

        「沒有ㄚ!怎麼啦?」我是沒有遇過什麼人,不過我是有跟一個男人說話,所以說這應該不算是欺騙吧。。「真的沒有嗎?你不在想想?

        那你是怎麼知道你昨天所說那個人的名字?」媽仍是不死心的追問,不過我才不會被她套出來咧。「真的沒有嘛!我上班快來不及了,我先出去了」

        不等媽回答,我趕緊一溜煙走出門,要我找藉口來說是怎麼知道這兩個人,這謊言要編還真有點難。其實我跟老闆請了兩天假,因為我要找出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不過說歸說,真要找時發現其實蠻難的,因為完全沒有線索(總不能問媽媽吧),所以一天下來,我只逛了幾條街,其他,一點線索也沒。

        晃ㄚ晃,晃到了腳開始發酸,我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鈴。。。”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私人電話》《來電,私人電話》又是一通沒電話號碼的電話,該不會是上次那個人吧。。我按下了“通話”。。。「喂?」「喂??」

        果然是上次那個男的,因為他的聲音實在讓我有點難以忘懷。。

        「你有什麼事嗎?」哪有人打電話來只說聲喂就不出聲的,這人會不會太閒啦?

        「妳。。想不想聽我說個故事?」「故事ㄚ?好ㄚ!」這人錢大概太多了,第一次遇到人家打電話來跟我說要說故事給我的,不過沒關係,這人聲音很好聽,

        所以聽他說故事應該也算是種福氣。

        「從前,有一個男孩,他從國中開始就暗戀一個的女孩,男孩總叫女孩為夢幻女孩。

        為什麼夢幻?因為女孩功課好,又漂亮,人又溫柔,只可惜女孩本身有嚴重的心臟病,但男孩並不在乎,他知道女孩的生日是五月十二日,於是,他決定在女孩生日那天向她表白,想不到女孩答應他,

        因為女孩從很久以前也喜歡著男孩,所以他們就開始陷入熱戀中」

        「這樣的結局,聽起來似乎蠻不錯,他們也應該會繼續在一起,對吧?」

        男人突然問著我。「嗯。。對ㄚ!」聽著男人一邊說著話,我感覺到,在我內心裡,好像有種東西,突然變的異常怪異。。「可惜ㄚ~他們倆一直以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但想不到女?蘆甄钂邧o總是想盡各種方法,不準他們交往」

        「為什麼??」我問著,哪有這種父母親這樣的,太狠了吧!

        「因為男孩的家族全是黑道世家,女孩的雙親知道,男孩長大後勢必也會是黑道裡的人,如果讓他們的女兒跟這男孩在一起,他們的家庭一定會變得不寧靜」

        一直平靜的說故事的男人,情緒突然變的有些激動,他,是在說他的故事嗎?

        「然後ㄋ?」男人靜了幾秒鐘沒說話,我想他應該是在回憶那段往事吧!

        所以我追問著。「女孩並不聽他父母親跟她說的話,她仍執意要跟男孩在一起,

        於是他們私奔了,男孩為了要讓女孩生活的好一點,他開始幫他父親處理黑道上的一些瑣事,但卻也這樣冷落了女孩,女孩並不在意,她知道男孩的辛苦,所以她每天總乖乖的呆在家裡,直到男孩回來」

        「有天,女孩拿了張設計圖給男孩。。。。。」

        《這是你設計得ㄚ?很不錯ㄝ!》男孩問著那是張手機的設計圖。

        〈因為每天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ㄚ!所以我設計這隻手機,很棒吧?〉

        《很漂亮ㄋ!我很喜歡,送我好嗎?》男孩想,他要想辦法,讓這隻只在紙上的手機,變成真的手機,所以,他收起了那張圖。

        〈好ㄚ!!〉女孩笑著,笑的很開心。

        「然後ㄋ?」男人又靜默了幾分鐘不說話,所以我催著。

        「我累了,明天在說給你聽,好嗎?」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的聲音變的沙啞了許多,他大概累了吧。

        「好ㄚ!你明天還要在打電話給我哦!」我說著。

        「會,我一定會打電話給你的」男人說著。

        掛了電話,我查了一下通話時間,還是一樣,沒有通話紀錄,我在想,這手機會不會壞了ㄚ?

        而電池。少了一格。。還剩兩格的電量。。〝嗶嗶〞《一封新訊息》怎麼有人傳訊給我?

        我已經好久沒收到了ㄋ!如果可以,能不能那天不要來臨。

        如果可以,你我的誓言能不能實現?在五點十二分那時候?

        我看了來訊時間,又是五點十二分。等等!!

        以前跟今天的訊息該不會都是那男人傳的吧??

        而且我剛記起,我的生日,也是五月十二日。。。。

        隔天到了,我還是一樣一早就在外面亂晃,因為我已經沒有心情去調查些什麼有的沒的,我只想聽那男的,說故事。〝鈴。。。〞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是那個男的。「你終於打來啦?快繼續說吧!」我期待著。

        「嗯。。」-----《阿易,問你一件事情哦!》女孩對男孩說著。

        〈嗯。。〉《為什麼你從不對我說你愛我ㄋ?》

        〈這很重要嗎?〉男孩心想,這句話是要等女孩生日那天,他送給女生那隻她設計的手機時才要說的,所以他並沒有解釋著什麼。

        《當然重要啦!》

        〈好好好,你生日那天在跟你說嘛。。好不好?〉男孩說著。

        《嗯!你說的哦!》女孩開心的。這件事就這樣無疾而終,有天男孩工作完後回家,他發現女孩並不在家裏。〝奇怪,巧巧要出門時一定會跟我說一聲,怎麼她沒通知我ㄋ?〞

        男孩自言自語的說著。隔天,女孩還是沒有回來,男孩開始擔心了,他開始四處問著,問了好幾天,他終於查到,女孩是被她父母親給帶走的。

        他還聽到,女孩回到家後不久就心臟病發,男孩很怕女孩這次會渡不了這關,隔天一早,他帶著女孩所設計的手機,準備去她所在的那間醫院找她,因為那天是女孩的生日。快到了醫院時,心急的男孩並沒有注意車輛來來往往,他出了場車禍,很嚴重的車禍。男孩知道自己是救不活的,他跟醫生說,如果他死了,他要把他的心臟捐給女孩,並且,他把手機交給了醫生,要他拿給女孩。。。。

        -----「你記來了嗎?」男孩問著我。

        是的,我記起來了,我知道,巧巧就是我,而阿易,就是那男人。

        「妳抬頭看看前面」一抬頭,我才發現我竟站在一處墓園前,在我面前的那座墳墓的主人名字叫。。。鍾寂易。。他還是長的那麼斯文,還是看起來那麼的溫和,我看了看他死的那天。。。。。是兩年前的五月十二日。。

        「喚起你的記憶,只是我曾答應你,要在你生日當天,親口跟你說。。我愛你。。」

        眼淚,不小心慢慢掉出眼框,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些,卻發現,我做不到。。

        「我恐怕,以後無法在陪著你了。。」阿易,突然對我說出這句話。

        「為什麼?」為什麼喚起我的記憶後,卻又跟我說不能在陪著我?

        〝嗶!!〞手機發出了沒電的警告音。

        「你有沒有發現,我每跟你說一次電話,電池的電量就少一格?」

        「嗯。。。」我靜靜的回答。

        「那是代表我還能支撐多久,我以為我還能撐很久,但,我想這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我。。能夠要求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我哽咽著。

        「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聽你對我說過我愛你了。。」

        「我。。。。我愛你」我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呵。。這樣我就很滿足了。。」阿易澀澀的說著。

        突然,一切變的好安靜,變的很死寂的靜。。

        我看了看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機螢幕已經消失不見了。。。。。。

        -----「咦?小姐,你這隻手機好特別哦!!是在哪買的ㄚ?」

        一位先生指著我胸前的手機對著我說。

        「這是別?h送我的,沒有人在賣這款手機哦」我微笑著。

        「哦!!」那位先生失望的走離開。

        我小心的拿起手機,雖然,阿易早不在這人世,但他所留給我的東西,我會永遠。。永遠的保存著。。。直到永遠。。。。'







        大胆李讲完,叹了一口气:"我这个故事怎么样?这还是我在大学时听同寝室一哥们讲的,我那时刚听完就十分感动,现在给你们讲时心里仍犹寸那时的心情。"小萍也叹了口气:"我给你们也讲一个吧,这是我一同时讲给我的,当时我就哭了出来,现在拿出来让你们听听。"

        '天气是在椰子入睡前开始转变的。刚才还闷热难忍,这会儿便开始电闪雷鸣。

        这样的天气应该是很惬意的,因为一场暴雨就在眼前。凉爽的风透过窗子抚开窗帘,闪电在瞬间划亮夜空。

        然后,一声闷雷“轰隆隆”巨响,炸碎了椰子刚刚感觉到的惬意。她的心里感到了一丝恐惧----今夜只有她一个人,未婚夫桥到百里之外的白城出差了。

        椰子抓起枕边的电话拨一串熟悉的号码,可等了几秒钟,却是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无法接通。。。。。。”

        椰子生气的将话筒扔掉: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却。。。。。。这时,窗外又一阵闪电,接着,一声异常响亮的炸雷响起,“轰隆隆!!!”椰子感到身体一震,心脏像触电一样一阵痉挛,她惊恐得差点叫出声来!

        雨声在瞬间响起来,凉意浸透了椰子整个身体。她本能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将薄薄的毯子紧紧裹在身上。又一阵风掀开窗帘,电闪将窗外的树影印在雪白的墙上,张牙舞爪狰狞可怖!

        椰子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心里一阵阵发怵。她颤抖着身子起身下床,走到窗前准备将窗子关好。

        这时,又一阵风猛地掀开窗帘,闪电瞬间将房间照亮。就在那一瞬间,椰子从梳妆台的玻璃镜中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人!

        椰子吓得魂飞魄散,“啊”地一声尖叫!----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桥!----可是,桥怎么会在这里呢?他应该在百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啊!

        椰子惊魂未定,下意识打开了灯。瞬间房间里亮如白昼。她看到除了自己没有别人!椰子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梳妆台,一切正常!

        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刚好午夜零点!

        椰子靠着墙,喘了几口气。她回想着刚才那惊恐的一幕,心想一定是自己的眼花了,一定是自己太想念桥了,想此刻桥能在自己身边。可是,她又怎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分明是桥,她不会看错。她与桥相恋五年,连桥在太阳下的影子她都能一眼辨出,何况是镜中的影像?就算那影像只是闪电的一刹那!

        椰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扑向电话开始拨号。可是,话机里仍然只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见鬼,真是见鬼了!平日里桥的电话一向都是开机的,怎么今晚?一阵恐慌袭上心头,想起刚才的影子。。。。。。椰子差点哭出来。

        “铃~~~~~~~”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来。椰子被铃声吓得一哆嗦,她抓起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椰子吗?睡了吗?”是桥!桥的声音!一如往昔般温柔。

        “桥!我,我怕。。。。。。”椰子像是溺水的孩子抓到了救生圈,“桥,你在哪里?外边打雷,好响,我被吓坏了!”

        “宝贝,不怕,不就是打雷吗?我还在白城呢,明天才能回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早些休息,好吗?”桥的声音听起来很真切,只是有些空洞。可能是夜太静了吧。

        “桥,我刚才。。。。。刚才打雷的时候,我,我看见你了!”椰子吞吞吐吐地说。

        “不会吧!你是不是太想我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的睡,好吗?”桥的声音依然温柔,像是镇定剂将椰子的心平静下来。也许刚才真的是太紧张了吧。椰子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椰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都会在你的身边。椰子,我永远爱你。”说完,桥挂上了电话。

        此时窗外的雷雨已平息下来。一阵睡意袭来,椰子渐渐沉入梦乡。。。。。。

        而第二天,桥还是没能回来。警察来的时候,椰子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桥是在前一天夜里往家赶的时候出事的。风雨路滑,车子滑下几十米的深沟。。。。。。桥被送进医院,但已经太迟了。他流血过多,终于在零点之前永远失去了心跳。。。。。。

        椰子终于倒了下去。她醒来的时候,想起了桥最后对她说的话:“椰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都会在你的身边。椰子,我永远爱你。。。。。。”

        椰子泪流满面。'

        小萍讲完了,大家沉默了一会,小楚接着说:"我给大家讲一个icq的故事,这故事是我快毕业时听一同学讲的。"

        文物是我们中间最为年长的一位,平时都叫他大哥,他学习的是考古专业,大学毕业后就去了西方留学,现在在一间古董拍卖行从事收购顾问的工作。我老是对那些陈年旧物里面收敛的灵气心怀好奇,我问文物:“大哥,您平常接触那些古物较多,有没有碰到过不可思议的事啊?我就爱听这种事,老是我自己讲鬼故事多没劲啊,要不您也来两段好不好?”,文物没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也就没再追问下去,直到那天凌晨四点多,我快下网了,和大家说再见的时候,文物突然问我:“财神,如果你答应不把我告诉你的话写下来,我就讲个故事给你听听”,我留下来了,文物说:“不能在这儿说,这里不是很方便,你把icq打开”,我这才想起来icq还处在隐藏的状态,急忙变成了online,开始听大哥说往事。

        随着我的icq“呱”的一声,文物开始了这个故事:四个月前,我们行收到了一件从国内寄来的包裹,打开来看是一件玉的如意,我拿了专业的工具来检测,那是件初唐时期价值连城的宝物,当时我非常诧异,你也知道的,中国海关现在在整顿秩序,照理说这件如意别说寄就连带都带不到美国来的,可是那上面就随随便便写了个地址,连保险都没上,就可以安全抵达这里,这简直不可思议。我又开始翻那个包裹,希望能从里面找到关于这条如意的线索,找了好久,终于从包裹的夹层里发现一张薄薄的东西,看上去象纸,我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拆开,一看是张金箔,上面有很怪的字符,看上去象是用强力压出来而不是刻上去的,按照我的考古知识,那应该是道教里面的符咒之类的东西。那天正好我的博士生导师到我们行里来参观,我给它看那件如意和黄金箔,导师非常震惊,他对那件如意的来历不很清楚,但是一口咬定那张金箔就是传说中道教圣地山西龙虎山的三宝之一,黄金册。这只是黄金册里面的一页,导师把它影印了一份,带回去查资料,答应下周给我更详尽一些的信息。

        我们行那两天正在举办新一轮的拍卖会,我实在是忙的不行,就慢慢把这件事忘了。过了几天,拍卖会接近尾声了,保安公司见贵重的藏品全部都成交了,就撤了部分保安。而我因为比较担心剩下的一小部分中国字画,就自告奋勇留下来看守场地。到了晚上,整个藏品馆一片漆黑,因为总闸被拉掉了,只有展柜里有几盏微弱的射灯照明,后半夜我实在无聊,就打开手提电脑开始上网。原本只是想上去收收信就下来的,在连线的同时我打开了挖地雷想放松一下,这时候展馆里突然一亮,我猛然回头,没任何异样,我以为是自己白天太累而产生的脑贫血症状就没太在意,又回到电脑前,这时展馆里又亮了一下,这次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就给保安处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上来看,可是没人接电话,他们大概都睡着了,我就壮着胆子走到展品区看。转了一大圈,什么也没发现。这时候大概是凌晨四点多,我有点困了,想回休息区睡一会儿,当我刚开始往回走的时候,展馆里突然出现一道强光和一声巨响,回头时还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凭着刚才音源出现的方位往那边走去,那声音是从三号展区传过来的,那里展出的有几件唐代的宫廷古玩,大部分都已成交,现在只剩下很少一部分展品了,其中就有那件如意,凭着我的直觉,我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定和如意有关。放在平时我肯定已经吓得不行了,可是我实在是对那件神秘的如意太有兴趣,就凑近了去看它,我看到它很平静地躺在那里,被射灯照着反射出淡绿色的光晕,那实在是件很美的艺术品,我喃喃自语:“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玉制品,我想它的前生一定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说到这儿的时候我见它在盒子里微微动了一下,吓了一大跳,定了定神儿,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很反常,我想我的脑贫血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就决定明天早上去医院检查一下。

        天亮了,保安懒懒散散地走过来问我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我就没好气地回答道:“还能怎么样啊,碰上一晚上怪事,房间里又是亮又是响的”,我说这句话本来是开玩笑的,因为我已经把昨天碰到事当成我的幻觉了,话音未落,我看到保安的脸色变了,他问我:“那不是你弄出来的吗?”,我大吃一惊,怒喝:“昨天你知道那强光和声音?怎么当时不进来看看?”保安凑到我身边用很小心的语气说:”嘘,别让老板知道了,他会炒我的鱿鱼,再说昨天晚上我以为是你在搞鬼啊。”,我楞了一下,心想反正没发生什么事就回去了。到了家就睡,刚迷迷糊糊睡着就听见我的信箱宠物在汪汪叫,那只小狗是在我的电子信箱里有紧急邮件才叫的,我马上起身去看,信箱里多了封信:“宋博士,你好,想必贵行已经收到了我寄来的如意和黄金册了,我想说的话在黄金册里面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有任何问题请及时和我联系”,信没有署名,我马上回了一封信:“请问您是谁?关于黄金册我们现在还未研究出结果”,刚发出去,那个人马上就回信了:“宋博士,有些话不能说的太多,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人,总是要靠自己的”,我知道那个人在线上,就问他:“能否当面谈谈,我的电话是……”,回信说:“电话还是没必要打了,听到我的声音你会很吃惊的,如果你执意要谈的话,我们可以在网上聊,你有irc吗?如果有的话,我现在在undernet的#turquoise里面,你可以来找我”,我那时根本不上网聊天,哪里知道什么irc,我只能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直接用webchat,那样比较省事”,这时候我急忙上网去找各种在线聊天室,用中文yahoo查到的第一个结果就是安其的玫瑰园,我就把安其的地址给那个人发过去了,我选了个文物的名字进了安其,在那里苦等,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叫jade的人进来了,问宋博士在不在,我急忙告诉他用密聊,我们开始正面对话。“您好,能问一下您是谁吗?您从哪里来?”,那人道:“这些问题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我只能告诉你,那件如意和黄金册的页是我从龙虎山的一个古墓里盗出来的,我粗通一些符咒,上面写如意必须要在见光的同时送往西方,于是我就把它寄到你那里了。”,我有些将信将疑,问他:“寄给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那个人没有回答。我在安其等了好久也没再见到他,我用刚才的地址给他发信,再也没有收到过回信。

        过了两天,导师来找我了,他告诉我那上面大概的意思,基本上和那个jade说的一致,我用白话文解释给你听:“这件如意非常凶,已经给人间带来太多灾难,我用黄金册的一页清心咒去镇住它,并让它们和我长埋地下。如果有一天不幸被它重见天日,希望第一个发现的人将它送往西方,也许会消磨一些它的煞气”,没有署名,导师告诉我,那大概是好久以前的中国的一位道长,在降妖伏魔的时候写下的这段文字。导师说中国的道教有太多令人难解的法术,茅山术、迁移术、五鬼搬运等等,每种法术都记录在一页黄金箔上,装订成了一本黄金册,而这一页则是清心咒,是开导妖魔向善的法术。我问导师:“如果这页黄金箔和如意分离开来会出现什么问题呢?”,导师摇头。这时候我接到行里的电话,让我马上到展馆去,等我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火光冲天了,我问保安部的负责人是怎么起火的,他只是一个劲摇头,我又问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起火的,他说告诉我是一号馆的三号展区。这时我知道了,如意又出世了。

        将信将疑地听完这个故事,我已经是睡眼惺松,这倒并不因为文物打字速度太慢,而是我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有点玄,造作的成分太重,我也没好意思问文物这是不是他闲着没事瞎编的,于是只能“喔”的一声,我跟他说我先下了,谢谢他的故事,我会如实把它记录下来的。文物察觉出我的语气有异,他问我:“你是不是不相信这个故事?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如意和黄金箔的照片发给你,看过之后你自然会相信的。”,按照他的地址,我看过了那两件神物的照片,当时第一个感觉就是:“它们都是活的,有生命的,甚至在看照片的时候你都能强烈地感觉到它们生存的讯息。”







        这天材狼夜班,晚上飘起了大雨,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门就下雨,材狼心里疙疙瘩瘩的,莫非是暗示不要出门?刚听完张震的穿雨衣的女人,心里只发毛,哎,材狼索性不回家了,打开办公室的电脑,看看表也快12点了,想想阿包,小萍,大胆李他们也该去0:00鬼故事dj空间了,拨上管号,材狼进入了聊天室,果然阿包,大胆李正在里面讲得唾液横飞,有个人说话毕竟是好的,总年比自己在这悄无人声的办公室要塌实的多。

        "呦,材狼来了。正等着你呢。"阿包打招呼。

        "恩,来了,今天真***晦气,一出门就下雨,我现在还被困在办公室呢。"材狼说。

        "小心,有鬼呀!不如我给你讲一个办公室里的鬼故事。"大胆李吓唬材狼。

        "靠,你小子这么损呀。"材狼骂了大胆李一句。

        大胆李也不管材狼的抗议,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传闻在吉隆玻区有栋大厦的某层楼曾经闹鬼闹得很凶,请了很多位法师来作法也镇压不住这些恶鬼,至今没有任何人敢租该层楼作为办公室。

        怪事发生在很久以前,老一辈的人应该还有些印象,事缘当时的情形只是环绕在该栋大厦,并没有传至其他地区,只要你不踏进该层楼就不会遇上任何怪事。

        那时有个叫莹莹的少女就在该层楼的某间公司内当秘书,莹莹刚满18岁,在完成中五的考试后就幸运地找到这份工作,可能是年纪尚小及资历不够深下,她通常都不会迟到兼且不会早退,还会在上班时间的一个钟头前到达公司,而在下班后又逗留多几个钟头来完成工作,这种早来迟退的工作态度很得老板宠爱,所以莹莹更加努力的做好工作。

        一天晚上,莹莹又因为工作繁多而必须加班,看着同事一个一个地离去,她其实心里确是难受。

        至到连老板也要离开时,莹莹还是未完成工作,唯有死硬着头皮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内。虽然之前有听过同事间的谈话,像是办公室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存在,还蛮吓人的。但,莹莹现在只希望这些都是同事们想出来吓她的,心里不怎在意另外却也想着不可不提防,壮著胆趁时间还算早,就打从办公室内外巡了一圈,也没发现什麽跟着跑回原位专心打好计划书。

        “的”“的”“答”“答”声从打字机传来,对莹莹来说就像是那有旋律的音乐节奏般,莹莹乐在其中,越打也就越快起来。直到忘形的她忽然察觉身旁像有对眼睛在瞪视着她,在警觉心下慢慢把头转向后面望了一下,“咦!没什麽嘛!”她想定是心理作祟吧了,又开始打起字来。

        时后面的厕所忽然传来冲水及开门的声音,吓得莹莹跳了起来,等镇定下来时就拿起桌旁的铁尺细细的走向后面。厕所黑漆漆地不像有人在内,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发抖的手朝向灯的开关一按,厕所登时亮起来,查看后没发现刚用过的迹象,莹莹渐渐退回厕所门旁,这时她开始担心起来了,因为刚才的声响明明就是从厕所这边传出来的,她确定没有搞错,但公司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她一人,没可能还有人会用厕所吧!除非是她自己而已,难道。。。。。。。。。。。。。

        她不敢关掉灯就跑回座位上,即刻收拾东西打算回去时,怪事就发生了,首先老板房间传来谈话声,还掺杂一些类似用尖物嚼碎骨头的怪声在内,莹莹越来越怕,偏偏双脚发软连站起来也乏力,想要求救也叫不出声。

        身后忽然传来很深的呼吸声,莹莹这时简直头皮发麻,全身鸡皮乞瘩都站起来了,忍不住赶快跑到大门前,想要扭开门把冲出去时,却发现门把不见了,只见自己的手正握著一只青色又流浓的怪手,这只手是连著大门的,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只手伸出来像门把般的黏在门上,莹莹差点就没晕倒过去,转身想跑开时,后面已经不知何时站了一些无头,无手,无脚的恐怖青色鬼魂。

        这时莹莹已经把持不住了,眼睛转白就昏了过去,在倒下的那刹那,她感觉到无数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周围还有阵味。。。。。。。像是血腥味。。。。。。。。。耳旁也响起了刚刚的那种怪声。。。。。。。。而这次是在这麽近的距离。。。。。。。。。,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翌日早上打扫的阿婶进来办公室时,竟发现莹莹衣衫不整地似大字般张开躺在地上,兼且脸色苍白整身湿透,阿婶觉得事情不简单就急忙下楼通知警卫人员,等到医护人员到来时,莹莹还是未酥醒。

        过后几天也没见到莹莹上班了,另外有传言指她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每个人都不知道究竟她遇上什麽事,只能确定的是她遇上了那些肮脏东西,据老一辈的同事说一定是撞到日治期间

        被蝗军所杀害的那些孤魂野鬼了,听完这种种传闻都令人毛骨僳然,尤其是女的,个个无不闻加班色变,搞到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公司迫于无奈,惟有搬迁至其它大厦。

        从此,这里就空置下来,至到其它不知情的公司租下为止,故事又再开始了。。。。。。。。。。。'

        "mygog!怎么会有这种事?"材狼夸张的说。

        "有点意思。"阿包意味深长的说。

        大胆李用怪异的声音,讲完了故事。

        材狼时不时地会警惕的向身后望去,仿佛自己的办公室也真的会出现那样的不干净的东西。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少忽悠我。"材狼自己给自己压惊。

        "既然材狼哥不怕,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也给大家讲一个。绝对精彩。为了讲得方便,主人公就叫材狼吧。"阿包自信的说。

        材狼戒备道:"不会把我说成无恶不做,穷凶极恶,下流无耻的样子吧?"

        "龌龊卑鄙?"阿包说:"不会不会,顶多一个弱智白痴蛋白质。"

        阿包就开始讲。

        '下班回家,拐进一条小石巷子,巷子的尽头,是个大花圃,绕过那个大花圃,可以看见一栋昏暗的小阁楼。材狼,就住在阁楼的第二层。

        白天的时候,巷子静谧得很,因为原先在两边住着的人都搬到政府新建的公屋里头去了,只剩下一块块发青的石板、一扇扇破旧的木门和一个个生锈的门环。天冷的时候,寒风在巷子里穿梭,阴阴的,有点湿。

        花圃里的草开始长高、变乱,原来开着的几朵红花残了,只剩下几条枯枝。北风一刮,草打着枯枝,哗啦啦地直叫嚎。

        材狼晚上加班,大概11:40点回家,仍旧在7路公车总站下车,步行回去。

        兜过一段稍有人烟的街道,开始拐弯。小巷口,一阵冷风扑来,材狼下意识地夹紧公文包,拉高风衣的拉链,低头快走。石巷里只有中间一颗昏黄的灯泡做照明,两头都很黑,天冷的时候,脚下的石板似乎透着寒气,加上两边竖立着的残门旧壁,似乎要把人逼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材狼心里有些发毛。

        交错的石板,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光一点点地在加强。材狼习惯性地稍稍抬头,看到了那颗吊在顶头的灯泡。

        从墙壁伸出来的树枝,在风中摇摆着,化成一缕缕黑影,在脚下左右游走……

        “吱呀哎”

        寂静中,混着他急促的脚步,一阵轻轻的推门声飘来。

        材狼的双脚,在灯泡正下方,似乎被什么冻住,猛然地,停了下来。五米远的地方,一扇木门往外推了推,又推了推。

        一颗心,腾地一下,跳到了材狼喉咙口。

        木门幽幽地,幽幽地全推开了,材狼感觉到瞳孔似乎在放大。因为材狼分明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呀!一身红色的带白点的和服,端庄而合体,一个小小的发髻,把她玲珑小巧的脸型衬托得近乎完美。她的脸有些发白,但那温雅的一笑,足以让人惊艳。

        她朝材狼礼仪性地微微一笑,然后半弯了一下腰,双手放在膝盖处,行了个典型的日本敬礼。昏黄的路灯下,那一个微笑,似乎蕴涵着一种说不清的凄凉。

        材狼有些僵硬地回了一个微笑,然后低了头,跌跌撞撞地往前奔。光越来越暗,两边的木门变得恐怖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吱呀哎”地推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听得出来,步子很碎。材狼不想回头,也不敢回头,但心里猜得出,是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在行走。

        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材狼几乎跑着出了巷子。

        绕过那个大花圃,材狼三格一步地蹦上了阁楼的楼梯。一楼的房东老太太听着“咚咚咚”的跳楼梯声,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哪……”

        有些哆嗦地打开了门,材狼转身又把门反锁了个严严实实。怎料跑去关窗的时候,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再次出现。

        透过窗,材狼又看到她,在楼下那个大花圃边坐着,幽幽地唱着歌。冷风拂动她的刘海,一张发白的脸,显得凄美而无助。歌声在冷风中飘散,嘤嘤嗯嗯的,象极了婴儿的哭声。

        材狼仔细听着,似乎,是首日本歌,叫做《樱花》。

        那是多凄凉的一种美:昏暗的路灯,荒芜的花圃,穿和服的女人,唱着日本的歌……轻轻地,两行泪,在她的脸颊划落,滴在红色的和服上,无痕无迹。

        突然间,材狼想到,她走路是有声的,眼睛也是会流泪的。按理说,她应该不是,鬼……

        “嘭嘭嘭,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材狼声音有些发抖地问:“谁?”

        阿包讲到此时,正巧,材狼的办公室外真的响起了敲门声,窗外下起了很大的雨,材狼吓了一跳,眉头上浸出了冷汗,颤抖的问:"谁?"

        "哦,是我,我的公文包忘记带了。我是来取公文包的。"门外说。

        "哦,是这样呀,还把我吓了一跳。"材狼听出是同事王菊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起身打开了门。

        王菊拿过公文包便走了。

        材狼便继续听阿包讲。

        阿包又开始讲起来。

        “小伙子,是大妈我。”房东老太太!

        “怎么样,吓着了吧?”

        “大妈,这,怎么一回事儿?”

        “不怕,每年就这一次,大妈我记性坏,忘了事先提醒你,这里的老邻居都习惯了,也就没啥好怕的。这个日本女人的命,那可真叫苦。五年前,嫁给巷子里的一个大学生,听说是她来这里留学时好上的。红红火火过了两年来着,不知作了什么孽,那个男的竟得了什么癌来着,说撒手就撒手了……”

        “这女人当时哭了个死去活来,日本那边来接人,不过去,公屋也不搬,说要在这里守灵三年。平时呀,她都自个儿躲在屋里不出来,每年的今天,是那个男的忌日。晚上12点,她才会穿着那件奇怪的衣服,来这个花圃唱歌。老邻居都可怜她,也就由着她去了。那些过来租房的,一碰这事儿,都说不吉利,第二天就走人了。小伙子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老太我不勉强你,要走就走吧。”

        材狼望了望窗外那个女人,有些释然地对大妈说:“走啥,她又不是鬼。”

        那是她守灵的第三年。

        还是照样走那条发冷的巷子,照样抬头看那颗顶头的灯泡,再多出一眼看那扇曾经推开过的门,可是他,从此看不到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听不到她唱的《樱花》。

        她,现在会在哪里呢?走过巷子的时候,材狼常常会这样想……'

        阿包停了好大一会没有说话,聊天室静悄悄的。

        "完了?怎么不接着讲?"阿萍不知道什么时间也来到了0:00鬼故事dj空间。

        "完了!接下来没有了。"阿包说。







        昨天夜里材狼度过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夜晚,阿包,大胆李是抓着机会猛往材狼耳朵里输送极度恐怖故事,材狼是受够了鬼魂撞击的快感。

        材狼3点多才睡,刚眯了一会,办公室的同事也都陆续来上班了,材狼眯着两个熊猫眼和同事们打招呼。

        "呦,材狼,昨天你一夜没回去呀,真佩服你,感一个人呆在这里。"王菊赞叹道。

        材狼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夜晚的恐惧也都云消雾散了,他又禁不住在同事面前表现一番:"这算什么呀,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在夜晚一个人呆在坟地呢。"

        又迎来了一阵同事们崇拜的目光,材狼翘起了二朗腿,很是得意。

        工作很顺利,晚上在12点前就到家了,打开电脑,材狼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幽闲地点了一跟烟,喷云涂雾了一阵。

        挂上管号,材狼进如了聊天室,里面只有阿萍,小楚,还有小吴也不知道阿包和大胆李晕到哪去了。材狼正要今天抱昨天夜晚那两混小子吓唬自己之仇呢。

        "或许那两小子自知理亏不敢来了。"材狼想。

        今天难得高兴,材狼抿了一口咖啡说:"今天我给大家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一同窗哥们说的,据说他讲的都是真人真事。"

        '相信很多朋友都知道internetphone是什么来的,我有两位朋友就是透过internetphone认识的。原本我只是认识志明的,但后来我也认识了美莉。美莉是在一个不知的空间跟我们联络的,这种联络方式已维持有一年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志明十分热忱于网上世界。因为他日常生活及工作都不开心的,所以他经常上网,建立起另一个令他快乐的世界。一直以来他都有结识了很多不同的网友,而这些网友亦有约他出来见面,但他从来没有,因为他很害怕一旦出来见面,会损害了对对方的印象。

        直至遇到美莉,他改变了想法。

        志明与美莉十分投契,后来大家都爱上了对方,可是,他们一直都没有见过面,只是每天凭着internetphone传情达意。他们都很了解对方的一切,只是一直没有见面。直到某一天,美莉没有connectinternetphone,志明心里很不是味儿,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整晚睡不安宁的。

        翌日晚上,志明很早就connect了internetphone,他终于见到美莉,他问美莉发生了什么事,她开始还不肯说的,志明听到那次所听到的声音很不同,他听到美莉背后有很多呜呜的声音,但却不知是什么来的。后来美莉才告诉他,她已死了,她是病死的,她一直不肯出来出面就是怕大家见了后更加不舍得对方。

        志明问美莉身在何处,但美莉说不知道,只是黑黑的,没有其他"人",但却感应到有一件"物件"存在,当她走近时,她听到志明的声音,她又尝试,才发现那"物件"是可以收音和发声的,但她很担心谈过这次后便不能再谈了。如此,志明努力使自己精神点,不要睡着了,因为,他真是十分害怕从此都再听不到美莉的声音,可是,睡魔还是令志明支持不了。

        翌日,志明请了假在家中等待美莉"回来",到了晚上,美莉果然"回来"了。如是者,他们一直联络至今,从未间断过。在此事发生不久之后,志明为求找寻解决办法,便将事情告诉了我,他唯一信任的人,就这样,我跟美莉认识了。到了今天,志明与美莉依然十分爱对方,但他们心里都在害怕,这种日子有一天会消失,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何时不能再联络。

        各位读者,希望在看了这个故事后,你们都能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否则,就只有后悔终生。'

        "你这个故事太短,还没过够瘾,我也给大家讲一个。"小楚说。

        '阿丽是班级的一个乖乖女。由佳,由子,真爱子是班级的三朵班花,她们平时以欺负阿丽为消遣。

        “最近经常发生碎尸案,死者都是未成年少女,请大家晚上减少出门,如有线索请立即与警方联系。”广播里的新闻顿时在学校中引起了轰动。“阿丽,我们去找几个男生护送我们回家,至于作业就请你帮我们做一下吧。放学我们一起回家。”由佳等又想让阿丽代劳作业。阿丽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有碍于情面不原去得罪她们,只好一个人默默地躲在厕所里哭。由佳三人也进入了厕所,显然她们没有发现阿丽,“那个傻瓜真实有意思,我们才不会和她一起回家呢,她也被碎尸才好呢。”“不行,要是她死了就没有人帮我们交作业和清扫教室了。”“真爱子你可真坏,呵呵。”阿丽听了对她们的仇恨掩盖了伤心的程度。

        放了学,由佳三人自然不会和阿丽一起回家。阿丽只能孤孤单单地走在漫长的回家路上,碎尸案的恐怖另她浑身颤抖不已。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只有6。7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阿丽,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出于好心阿丽上前询问:“小家伙,现在有碎尸案,你怎么还不回家?是迷路了吗?”等靠近了才发现那孩子在哭。孩子转过头来,阿丽吓了一跳,因为那孩子长得很丑,也许是因该说长的很凶恶。

        “姐姐死了,姐姐死了。”小孩不停地重复着,一边不断地擦着眼泪。原来是亲人去世了,这孩子好可怜啊,也许出于自幼丧夫的同情她便去安慰那小男孩。他们很快便混熟了,他们来到附近的社区活动区荡秋千。

        “姐姐,你真好,就像我以前的姐姐一样,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吗?”“当然可以,我叫阿丽,你呢?”“史太郎。”孩子含糊地回答到。

        “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好。”真是个好乖的孩子。阿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姐姐,我要回家了,你要到我家去做客吗?”阿丽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婉言谢绝。

        “姐姐,我以后还要来找你玩哦,再见了。”说着,孩子便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第二天,由佳三人依然那阿丽找乐子。“阿丽,今天我们三人有约会,今天的打扫就拜托你了,明天请你吃点心。”说玩就嬉皮笑脸地出了教室。虽说是请吃东西,可是没有一次履行诺言的。“你们全死了才好呢!!!”阿丽诅咒道。

        第三天,由佳三人都没有来学校。“又有三名无辜少女惨遭毒手,凶手仍旧是用碎尸的手段,死者的头部也不知去向,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问题。”广播里播音到。不久后经证实,那尸体就是由佳三人的。等得知这消息后阿丽真是高兴极了,但是又充满了一些迷惑……

        那天晚上史太郎来找阿丽玩,由于三个仇人意外死亡,所以今天的阿丽特别高兴,和史太郎玩到很完才回家。临走时史太郎仍不忘说:“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使阿丽的迷惑更加深了一些。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家?作业怎么办?今天你不用吃饭了,快上楼做作业去!!!!!”自从父亲死后母亲的脾气出奇地暴躁,今天的唠叨只是家常便饭。阿丽很不情愿地上了楼,一边做作业一边唠叨着:“真烦,要是没有妈妈就好了。”说玩,阿丽觉得在窗外有人看着她,她抬头一看吓坏了,原来是史太郎爬在窗口朝她笑,笑得既阴森又恐怖。怎么可能?这里可是2楼,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爬上来?阿丽以为看走眼了,于是便揉揉眼看看清楚,可是等她睁开眼睛却是什么都没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妈妈!!妈妈!!!”阿丽跑下楼去看母亲是否安全,可是母亲却不见了。几个小时后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报了警,可是只得到马上会找到的含糊答复。

        “难道是史太郎?可是他还只是个小孩啊。”阿丽脑中一片空白。第二天妈妈还是没有回来。阿丽没有去学校,她在那个秋千的地方等史太郎,因为她想知道这一切。傍晚了,史太郎很高兴地跑过来。史太郎很不解地问着阿丽:“姐姐,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欺负你的人不是都死了吗?”。阿丽听了吃了一惊:“太郎,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史太郎听了只是笑,什么都没有说。在以后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

        “姐姐,去我家做客好吗?”史太郎终于打破了僵局。

        “好吧。”出于要解开疑团的心态阿丽答应了他。

        这事一条很偏僻的小路,阿丽虽然自小出生在这里,但是今天的这条路是她先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到了!!!!!!”史太郎很高兴地指着远处的一座平房叫到,蹦蹦跳跳地先冲进了房子。走近一看这事一座很久的房子,蜘蛛网密布,窗户也破得不像样。“死太郎!”屋外的门牌让阿丽浑身颤抖了起来。“姐姐,请进。”史太郎拿着一盏蜡烛走了出来,在烛光的照耀下他本来就丑陋的脸显得分外恐怖。屋子里面很黑很黑,只能借助手来摸索。忽然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让阿丽吓了一跳。死太郎拿来蜡烛放在桌子上。“啊!!!!!!!!!”阿丽发出尖叫,原来刚才摸到的是由佳的人头,她仔细地看了一眼,由佳的人头被钉在一个木头人偶的身体上,旁边是由子和真爱子的人头。阿丽已经吓得两腿发软。

        “姐姐,她们是我的玩具,这是我的妈妈,你们来认识一下。”顺着史太郎的声音,阿丽借助暗淡的烛光望去,这下阿丽几乎吓得失去了意识,原来自己母亲的人头同样被钉在了木头人偶上面。

        一种求生的欲望告诉阿丽要快跑,她不断地跑着,拼命地跑。史太郎在后面边哭边追:“姐姐,别跑。”阿丽不知不觉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死太郎也追了进来。阿丽扶着墙,眼泪早已一泄而下,双腿也不听使唤了,一下子跪倒在墙下。史太郎也哭得泣不成声,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锃亮的长刀:“姐姐,你为什么要跑?”“由佳她们还有我妈妈都是你杀的?”“是的,可是她们是欺负姐姐的人,她们该死,我说过要保护姐姐的。”“我不要你保护!!!你是魔鬼!!!”“以前也有几个姐姐像你一样,可是她们去我家后也会逃跑,于是我就杀了她们,把她们切成一块一块的,这样她们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以前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你真是魔鬼的化身!”“既然姐姐不要我了,那也别怪我无情了,因为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说着便举着刀冲了上去……

        “昨天夜晚又有一名叫阿丽的未成年少女遇害,凶手仍是运用碎尸的残忍手段,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阿丽同学校的梅子放学回家,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只有6。7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梅子,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梅子好心上前询问,孩子一边哭一边说着:“姐姐死了,姐姐死了……”'









        医院的停尸房和殡仪馆一样,总被人看来是不干净的东西,在人们眼中都有无限的神秘,在人们的印象中,常常会听到一些关于医院的传说,那,现在就开始,我们一起去医院的停尸放走一遭。

        2004年8月的一天,0:00鬼故事dj空间的主题正是医院鬼凶灵,呵呵,大家一定不能错过呀。

        "你是大管,你先来一个,勾下大家的兴趣。"大胆李起哄着让材狼来一个。

        "好吧,来就来,到时候吓得你屁滚尿流,你可别怪我。"材狼笑嘻嘻的说。

        "上次在办公室吓唬我,我还没报仇,今天你还敢送上门来。"材狼心里琢磨着。

        想了不大一会,材狼便开始讲了,大家也都在伶起耳朵听。

        '一直与医院有缘,虽然这是一句不吉利的话,可我还是要说,因为这是事实!

        母亲一年不到进这所甲等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医生、护士甚至连打杂的职工都对我们两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个怪怪的念头——很想知道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问医院里的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后说:“小女孩,这可不是闹的事情!”我可是一个胆大的女孩,试图好几次一个人在找,后来让我确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前的花园时,我的脚紧贴的地面总会有一股冰冷的感觉——就算是头顶着火热的太阳!

        在医生说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可以进食的清晨,我五点半就外出给母亲卖稀饭(她只能吃流质)。由于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使我走在清晨的医院里,感觉脑袋晃晃的,脚步飘飘的!当我走到二楼病理科的icu重病看护室外,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在病房门外停放着一辆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义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这么早就有人要做手术呢?’这是我的看着这铺着白布的病床后第一个疑问。再看清楚一点,“啊!”我来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那外露的头发——原来是一具尸体!他的头向着楼梯口的转角处,要下楼的人必须经过这,所以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确定他是一具男尸,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由于处理得不好,让他的脚和头发外露,还可以隐约看到他的鼻尖。顺着他平躺的身体我可以看到他的脚——叉开的两只脚!当时我吓得不能动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脚动,而且试图挪动自己僵停在那具尸体的身体,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突然,病房里面陆续走出了一些人,隐约记得有男人、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可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双手套,像是在家里洗碗的那种。显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惊吓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那双套着红手套的手,熟练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体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着尸体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头麻了,因为尸体从我的眼前经过,我能丈量他的长度,这一次我能准确地判断他的头,他的肩,他平放着的手,他的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从我的眼前经过!尸体只能用货运的电梯运走,所以必须在货运电梯门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撒腿就跑!当我走到花园前的取药等候厅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隆”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室,那盏灯不停地在闪,大大的一个“0”在闪,谁见过电梯的最底层是“0”的?然后就是那个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来,向转角处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吓得连忙跑出留医部的大门,一个劲地跑到离医院最近的一个餐馆里坐下。服务员看到我吓青了的脸,给我端来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问我:“有什么要的吗?”我的潜意识让我摇了摇沉重的头,“让我先坐一下,好吗?”我说。她走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带着母亲要的稀饭往回走,当我走到二楼刚才停放尸体的位置时,我并没有猛跑开,只是下意识地在那里鞠了一个躬,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安静地、小心翼翼地走开了,似乎怕碰撞了什么一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亲的点滴完了,我忘了按铃让护士来换;医生嘱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为我的脑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楼的那一格——那一具尸体,真的是时刻活现在眼前:他叉开的脚,他没有被盖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情!从母亲的病房里往外看,好多妇女在路边烧什么,还有鸡和酒水之类的拜神用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指着外面的情景问:“她们在干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吗?”善良的护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节”!我的心不禁颤了颤!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过我的身体!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这病房!

        可是母亲却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说想喝果汁,让我到外面给她卖。唉,病中的她只会数着住院的日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让她的女儿在七月十四的夜里给她到外面卖果汁。病人的要求永远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她,因为她整天只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实在是饿得发慌!

        还是得经过二楼那个位置,到那的时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紧握着不放,有多紧握多紧!

        在深长的二楼的走廊的长凳上,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和蔼老人,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凳上。“十一点了,还不回病房里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着他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我,吃力地把干瘪瘪的手微微抬起来挥了挥,示意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虽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灯光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脸,腊黄腊黄的脸,间或有一点点苍白,似乎还夹带着一点点的冰凉和僵硬!

        “老爷爷,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病房里休息呢?这样对你的病不好,知道吗?”我出于好意地小声对他说!

        “我的儿子还没有来,明天他就会来领我的了,放心!”老人阴声阴气地说,显然可以觉察得到他说话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吗?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吗?”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让我没有的拒绝的理由!

        我站起来,右手挽着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来。我感到他身体的冰凉和有点硬硬的,可是我并不能把他放下次,毕竟我的常识告诉我老人的骨头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似乎好久没有走路了,我当时只能告诉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过久的缘故吧。一步,两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楼!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顺着他的脚步,吃力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他实在走着慢,实在是没有重心!象是走了一万年光景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一间有一扇紧锁着铁门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着那门的大锁,一把大大的锁!

        老人吃力地抬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里面住着……人,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很难透……气,把头也给盖住了!呼,呼,呼”,这是他的呼吸声,艰难的呼吸声!他接着说:“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号码,挂在脚趾头上!想进去看看吗?里面……里面好大,好大,好宽……敞!所有人都很安静地‘睡’着,没有病痛,没有了呻吟声,甚至已经不用药了!”接着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里了,然后又缓慢地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里面,“进去吧?要吗?”他问着!“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回去吧?好吗?要不然呆会你的儿子找不着你会慌的!”“不是找我,是领我,知道吗?”老人有点生气地说,是的,我记得刚才他说过他的儿子明天就会来领他的,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地把这个“领”给忽略了呢?我怕怕,实在是怕。因为那扇用大锁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那个扫地的阿姨来了,她今天并没有进来扫地,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这不是闹的事!”然后走了,像一阵风地走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经历过这事?"大胆李疑惑道。

        "我这不是艺术渲染吗?这样讲不是真实一点吗?"材狼解释。

        "好,那我也给大家来点作料。"大胆李也开始讲了。

        '凡是在医学院呆过的人,都会有一样的感觉:阴森。特别是那栋进行人体解剖教学的那栋实验楼,平时在它前面经过的话,都会有一种人解楼特有的味道飘入你的鼻子。那是一种酒精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凡是闻过的人,都会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次要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某医学院(猪猪在读的学校),而且和人解楼密切相关的。

        读医的同学都知道,人体解剖课在我们的求学阶段都会上两次,一次是系统解剖课,而另外一次就是局部解剖课了。两种课有什么不同呢?系解看的标本是做好的,现成的,不用自己动手做;局解呢,就要自己动手喽,一具完好的尸体放在你的面前,要自己把它身体的各部位解出来。所以,局解是比较辛苦的,尸体那熏人的味道,以及那腐败的气味,真是令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个字——臭!

        这个故事的主角——雅玫,曾经是我的同学,现在她不读了。在我们一齐读大三那一年,发生了这么一件恐怖的事。

        大三的第一学期,我们再次来到人解实验室上局解课。雅玫就分在我们组。我们一组有七个人,其中只有我和雅玫是女生,所以脏活累活都不用我们干,我们只是在一旁看着那些男生解剖尸体。

        直到上了大概五节课左右吧,我们的课程就到了解剖胸部的部分了。说实话,雅玫是个十分努力的人。她看见那些男生解剖得不甚仔细,有些主要的部位甚至切掉了,使得她不能好好的复习,于是她把心一横,决定胸部的部分亲自操刀。她这个人呢,虽说努力,但是胆子还是有点小,所以她把我也拉上,算是她的助手吧。

        解剖开始了。我们小心的把皮肤切开,然后再去掉浅筋膜,最后在男同学的帮助下,切断肋骨,把整个胸腔暴露出来了。我们大家都很小心,都不想把手弄伤。但是天总是不从人愿的。雅玫把标本的两个肺切出来以后,当她正要向尸体的主动脉下刀,切除心脏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内脏的味道实在强烈,而且还加上还有其余八个标本的解剖工作也在进行,她被熏的有点头晕眼花。一刀切下去,居然没把主动脉切掉,反倒切到自己的手指头上去了。你知道手术刀是十分锋利的,没把整个手指头削掉已经算是十分庆幸的了。雅玫的手被切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透过医用手套渗出来,直往尸体的胸腔滴,有些还通过主动脉上的口子直流到心脏里去。

        雅玫吓呆了,整个人呆在手术台旁,一动也不动,任鲜血往下滴。我慌忙的推推她,她才醒过来。

        “怎……怎么办……我……我流了……好多血……”

        “快带她去校医室止血啊!”身旁的男生对我说。

        “快快快!我们快去洗手!”

        于是,我和她一齐去了洗手台,我帮她把胶手套脱掉。哇噻!真的流了好多血。可是值得幸运的是,雅玫手上的伤口还不算深,校医帮她止了血,再涂上药水,扎上纱布就算完事了。唉!真是多事之秋,好好的课,就这样搞的一锅粥似的。雅玫也发誓再也不碰刀了。

        本来,事情已经算是过一段落了。但是,恐怖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周后,又是解剖课。但是,进了实验室,却发现我们组解剖的那具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本来负责老师还以为是被别的实验室借走了,但是去问的同学都回话说大家都没见过。咳!事情大条了!你说好好的一具尸体,会自己跑掉了么?

        不知谁轻轻的说了一句:“难不成是尸变了?”但是被老师听到了,老师马上斥责说:“谁在妖言惑众?我们看事情要抱着科学的态度!谁再胡说,平时分不及格!!”老师的话果然有效,整个课室顿时鸦雀无声。那么,那东西到哪儿去了呢?

        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六朵金花”就开始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的室花小姐茹笙发话说:“你们说呀,到底会不会是尸变呢?你们想想哦!那天雅玫割伤了手,好象滴了那标本一身的血呢……”

        “啊!!!!!好可怕啊!死茹笙你别吓人好不好!”我们最胆小的阿秀抱紧了被子,向我们的茹大小姐抱怨。和她关系最好的小净也一齐向茹笙瞪眼。

        “哎哟!都几点啦?说这些不怕吓得人睡不着呀?”社长欢姐也一块儿抱怨。

        “睡啦睡啦!明天早上有课呢!大家都顶了个熊猫眼,不怕那些男生笑话?”我打圆场道。

        半夜,能起风了吧,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可是仔细一听,又不象是风吹的声音。我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想听的仔细一点。

        “你也醒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哇!!!!!吓鬼呀你!”原来是茹笙。

        “我们都听到了,好恐怖对不对?”欢姐她们都起来了。

        这时,雅玫惊恐的说:“会不会……会不会是冲我而来的?我……我……怎么办……”听她的声音,好象已经哭出来了。

        奇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只是这一次宿舍里的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那是一个人在说话。

        那人的声音十分沙哑:“是……你……把……我……从……沉……睡……中……唤……醒……的……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如此恐怖之声音穿过夜空刺进我们的耳膜,让我们感到毛骨悚然。在那声音飘过来的同时,人解实验室那股独特的味道也飘到了我们的寝室里。不一会儿,整个寝室都充斥着那种酒精与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了。

        “尸……尸……是它……它来找我了……”雅玫吓得说不上话来了,然后晕了过去。

        “答……应……我……吧……我……爱……你……”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六人都躲到欢姐的被子里,一齐瑟缩着发抖。我们真希望天快亮啊!可是夜光闹钟提醒我们现在只是凌晨三点四十分。

        那沙哑的声音在窗外不断的响起,一直到东方出现鱼肚白。这时,我们紧蹦了一晚的神经才稍微有点放松。我们松开紧紧的握在一齐的手,才发现每个人的手都是湿的。

        “呕……”阿秀先吐了一地,接着,我们宿舍其余五朵金花也不顾什么仪态了,大家张嘴吐个不停。

        搞好了卫生,已经是八点半了。我们发现窗户上的铁枝上挂了一些组织状的东西。而且,上面还沾着一些黄黄的液体,那是标本特有的——尸油。唉,发生了这样的事,谁又有心情去上课呢?于是我们集体翘课了。

        中午,我们向人解老师报告了昨晚的事。起初,他们还是不信的。还是老一句:相信科学,破除迷信。但是,校工上来说的话改变了他们的想法。校工说,学校西南面的那片树林昨晚有福尔马林的味道,问老师们是不是有人乱扔“垃圾”(指的是学生们解剖下来的残余组织)。老师们开始重视了,他们一面通知了校方,一面就派了几个技术员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我们几个也跟上去了。

        我们的学校挺大的,除了那片不大不小的林子外,还有一个池塘。那个林子,是情侣们拍拖的好去处,当然池塘边也不例外。我们几个跟上技术员,来到了树林那儿。虽然味道已经减弱很多,但是还能依稀辨认那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我们一直往前走,直到池塘边上。这时,眼尖的一位技术员发现池塘里养的金鱼都肚子朝天的浮在了水面,一股腐臭味直扑我们。

        在大家都在纳闷的当儿,不知谁说了一句:“会不会那东西在水下面?”

        技术员果断的说:“捞!死了那么多金鱼,肯定有不妥!”

        于是就拉来了一帮民工,一块儿拿着个大鱼网往池塘里打捞。大概过了两个半钟吧,终于,民工们从水里捞出了“那个”!

        那具尸体经过水泡,虽然药水味没那么浓了,但是腐臭的气味就更重了。它的肌肉已经有点发胀,那经过药水制作过的褐色皮肤在冲击着我们的眼睛。它那浑浊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和以往在手术台上那闭眼的状态大不相同。嘴巴在竭嘶底里的张着。而被我们解开了的胸腔正暴露着里面的器官。我们女生都背过脸去,不感再看它多一眼。

        有个技术员这时候搭话说:“咳!谁那么无聊?居然拿这个来开玩笑?这种东西好玩吗?让我们教研室查出来,决不轻饶!唉,好好的标本就这样糟蹋了,这可不便宜呢!算了算了,拿去烧掉吧,已经没用了。”

        结果,那具尸体被运去火葬场了,我们宿舍自从它被烧掉以后,就恢复了平静。但是雅玫还是有点魂不守舍。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休息,最后干脆退学了。'

        大胆李讲完,阿包评论道:"恩,不错,有点意思,亏你小子也能编出来。"

        材狼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便锁上聊天室,大伙也都闪了。









        这天回家,阿包骑着摩托车,不小心撞到了一卡车屁股上,呵呵,他也被送进了医院。

        送到医院还不老实,硬是要老妈把家里的笔记本电脑给拿来,看来这阿包网瘾是不小。

        打开电脑,进入聊天室,大家正侃得津津乐道。

        阿包也不说话,就在一旁听大家叙,越听越是毛,你才怎么着,大家昨天讲医院的鬼故事还没过瘾,今天又在接着昨天的侃。

        "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哥们我都被车撞了,现在就躺在医院呢,你们一会说医院有这鬼,一会又有那鬼,想气死我是不是。"阿包向大家抗议道。

        "哈,哈,哈,我说谁呢,原来是阿包兄弟呀,怎么着,今天点背,出车祸了吧。"材狼在一旁洋洋得意,材狼想着上次在办公室里的事就不舒服,今天终于让他逮着机会了,要多讲点恐怖的医院鬼故事,好一雪前仇。

        材狼这便开始讲。

        '那天,老师带着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学校最右边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营及烤肉,在搭完帐蓬及吃完烤肉後,已经天黑了,老师们得应付这麽一大堆活蹦乱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着小朋友们在草坪上游戏。

        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几个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虽然已经天黑了,可是由於是自己的学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们就在这里玩起来了。

        决定了谁当鬼後,大家四处躲避起来了。小女孩和另外一个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进了草坪旁的厕所内,小女孩和她的同学分别各躲在一间里,心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捉到。。。。。躲着躲着,小女孩有点不耐了,可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出声地继续等待。。。。。後来,一直没有动静,因此小女孩决定出去看看,可是这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她呼叫着和她一起躲进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回应,任她拉开嗓子呼救,就是没有人前来帮她把门打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只能蹲在地上等待。

        终於有人来了,她听见了脚步声及轮椅的声音。。。。轮椅?小女孩虽害怕,可是她很机灵地想到,怎麽会有轮椅声?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她听到那个推着轮椅的人走近了,从第一间厕所开始,敲了敲门,然後用很低沉的声音问:有人在里面吗?那是一种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里面不敢出任何声音了。

        那个推着轮椅的女子延着一排的厕所,一间一间地敲门,一遍一遍地问着:有人在里面吗?。。。。。最後,终於她终於走到小女孩躲的这间厕所前了,她一样敲了敲门,小女孩屏着气,可是这次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