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破灵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第一话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第二话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第三话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第四话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第五话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第六话
Part2.异界之旅第一话Part2.异界之旅第二话
Part2.异界之旅第三话Part2.异界之旅第四话
Part2.异界之旅第五话Part2.异界之旅第六话
Part2.异界之旅第七话Part2.异界之旅第八话
Part2.异界之旅第九话Part3.融魂·幻境第一话
Part3.融魂·幻境第二话Part3.融魂·幻境第三话
Part4.迷失的猎物第一话Part4.迷失的猎物第二话
Part4.迷失的猎物第三话Part4.迷失的猎物第四话
Part4.迷失的猎物第五话Part5.捡来的孩子第一话
Part5.捡来的孩子第二话Part6.停摆的时钟第一话
Part6.停摆的时钟第二话Part6.停摆的时钟第三话
Part6.停摆的时钟第四话Part6.停摆的时钟第五话
Part6.停摆的时钟第六话Part6.停摆的时钟第七话
Part6.停摆的时钟第八话Part7.风之迷宫第一话
Part7.风之迷宫第二话Part7.风之迷宫第三话
Part7.风之迷宫第四话Part7.风之迷宫第五话
Part7.风之迷宫第六话Part7.风之迷宫第七话
Part7.风之迷宫第八话Part7.风之迷宫第九话
Part8.灵第一话Part8.灵第二话
Part8.灵第三话Part8.灵第四话
Part8.灵第五话Part8.灵第六话
Part8.灵第七话Part8.灵第八话
Part9.秋夜物语第一话Part9.秋夜物语第二话
Part9.秋夜物语第三话Part9.秋夜物语第四话
Part9.秋夜物语第五话Part9.秋夜物语第六话
Part9.秋夜物语第七话Part9.秋夜物语第八话
Part9.秋夜物语第九话Part10.永恒的光波第一话
Part10.永恒的光波第二话Part10.永恒的光波第三话
Part10.永恒的光波第四话Part11.七日恋第一话
Part11.七日恋第二话Part12.生命之泉第一话
Part12.生命之泉第二话Part12.生命之泉第三话
Part12.生命之泉第四话Part12.生命之泉第五话
Part12.生命之泉第六话Part12.生命之泉第七话
Part12.生命之泉第八话Part13.魔界召唤第一话
Part13.魔界召唤第二话Part13.魔界召唤第三话
Part13.魔界召唤第四话Part13.魔界召唤第五话
Part13.魔界召唤第六话Part13.魔界召唤第七话
Part13.魔界召唤第八话Part14.夜之深雪第一话
Part14.夜之深雪第二话Part14.夜之深雪第三话
Part15.幻世录第一话Part15.幻世录第二话
Part15.幻世录第三话Part15.幻世录第四话
Part15.幻世录第五话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一话
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二话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三话
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四话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五话
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六话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七话
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八话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九话
Part16(最终章).光与暗的诀别第十话(完)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 第一话

  初秋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夏日的灼热,而站在这里的她感受到的,只有阵阵凉意……

  “你们,决定了吧?”她站在河堤上,低头注视着奔流的河水,幽幽地开口。

  身后不远处站着三个男人,她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他们是以一种什么表情在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她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依旧没有回头,她再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不用你们动手了。只是,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语毕,纵身跳了下去,白色的连衣裙随风一荡,投入了湍急的河水之中……

  这天是周六,原本冷清的穹宇学院聚集了不少喜爱看热闹的人。会有这种景象通常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有什么偶像明星出现,可以一睹他们的风采;第二,出了什么大事。而这天属于后者。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午饭时刻。穹宇学院不远处有一家西餐厅,由于地利人和的关系,被学生们视为最佳的情人约会圣地,从来都是座无虚席。既然是最佳情人约会圣地,当然免不了甜甜蜜蜜地情人间的话题,然而今天,情人们可谈论地话题又多了一个,那就是穹宇学院如此热闹的主因。

  “您好,请问有订位吗?”服务生公式化地鞠躬,当他再抬起头时,眼睛有点不愿离开的感觉。眼前的女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中性打扮,长发服贴地束在身后,配上精致而英气十足的五官,让人眼睛一亮,最惹眼的还是她接近1.8米(目测)的模特儿身高。美女他见了不少,但像她这种超越性别的美女却很少见。

  微笑着对服务生点头后,美女轻轻地开口:“我找人的。”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她并没有把手机拿到耳边,只是抬眼慢慢地向店内看去。片刻——

  “喂!我是大侦探马璜!”一个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指了指那个男人,美女又给了服务生一个微笑,“我要找的人在那里。”然后在服务生还没回过神时,朝那个人走去。

  “喂!郢平吗?怎么不说话?喂喂?难道信号不好?啊!怎么忙音了?!”专心接电话的马璜并没有发现郢平的到来,挂了电话一抬头,才发现对面的人,“哇!吓我一跳!人都来了还打什么电话?浪费我的电话费。”

  马璜,领海大学金融系大三学生。曾经多次协助警方破获多起大案,志向当一个什么案都破的侦探,当然这只是他的愿望而已。

  郢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回答:“你接电话的动作那么大,打电话反而比较容易找。”

  郢平,领海大学管理系大三学生。马璜的好友。

  “可是我的电话费啊……”马璜捂住胸口,一副很心痛的样子。

  “你的手机节假日接听免费。”郢平一句话封了他的口。

  “咳!”马璜尴尬地轻咳一声,“干嘛那么清楚啊。”

  郢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起来,“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呃…这个……”马璜开始转移话题,“这家西餐厅很有情调吧!”

  郢平头也没抬地回答道:“是啊,不像你的品味。”

  “喂!你怎么这么说?”马璜不满的开口。

  “月底吃泡面才是你的品味。现在是月底了吧?”郢平放下水杯,看着马璜,“你确定有带钱包?”

  “废话!出门怎么能不带钱包!”

  “你确定里面有钱?”

  郢平的话像利箭直刺入他的心脏,没错里面还真的没钱……他剩下的钱都拿来买泡面了。正考虑着怎么回答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马璜的自艾自怨。

  “郢平学姐,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啊啊?”

  马璜抬头,看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站在桌前,笑得很阳光的样子。

  郢平看女孩后,微笑中多了几分温柔,“是音然啊,周末还在打工吗?”

  “嗯!”音然点了下头,露齿一笑,“这学期的学费是交了,下学期的还没着落呢。不打工可不行。”

  纪音然,领海大学计算机系大一新生。郢平的唯一一个室友。由于家庭因素,学费、生活费等一切费用全部要自己解决,因此长期兼职打工。

  “早说过我借给你的。”

  音然摇摇头,“借的也是要还的,既然要还,还不如打工攒钱。最多到下学期还不够时,再找学姐借好了。”

  这小女孩挺有原则的。马璜赞赏的想道。不过郢平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怎么不见她主动说要借钱给他?

  郢平略一点头,叮嘱道:“那,不要太劳累了。”

  “没问题!我很强壮的。”音然象征性地举了下手臂,“啊,这位是学姐的朋友?”

  “对,他是……”

  “我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侦探马璜!”郢平的话被马璜打断。

  音然好笑地看着马璜,这个人就是领海市传说中的名侦探啊,好自大的人,和传闻差好多呢。她决心捉弄一下他,“啊,原来是领海市有名的大侦探——水蛭先生,幸会!幸会!”

  闻言,马璜差点撞到餐桌上,“那个,我是‘牛马’的‘马’,璧玉的‘璜’……绝对不是那种扭来扭去,又要吸血的东西……”

  “从某些方面来看,你是很像那种东西。”郢平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马璜立刻暴跳起来,“我哪里像啦?!”

  “死要钱的时候。”

  马璜顿时语塞,“你跟我有仇吗?”

  “没有。”郢平继续喝水。

  “那你干嘛老是针对我?!”

  “说事实而已。”

  呵呵,看样子学姐和这个水蛭是很好的朋友,平时不会对别人用这样的态度的。

  “好了好了,蚂蟥、水蛭都只是名字,是代号而已,不用那么计较嘛。”音然出面调停,但也没放过机会损他一把。

  “你们……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马璜赌气地把脸转到一边。

  真是个有趣的人。音然偷偷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郢平突然觉得音然这样的笑很熟悉,像是看过很多次。好奇怪的感觉……

  “对了,大侦探,穹宇学院的案件怎么样了?”音然不会认为马璜这样的角色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约会。

  问到这个问题,马璜也稍微正经了些,“一上午时间都在进行堪查、确认死者身份,目前没什么进展。”

  “这样啊……”音然点点头,“对了,你们想吃点什么?”

  “我要一个黑胡椒牛扒套餐、一份意大利通心粉,再来一个水果沙拉……”说到吃,马璜又开心了起来,反正有郢平在,不用担心付账的问题。

  随便点了些菜后,郢平叹了口气,她就知道马璜叫她来是为了付账……

  “好的,请微等片刻!”音然转身离开。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 第二话

  “啊啊,果然这里的牛扒很好吃啊!通心粉也很正宗啊!水果沙拉份量也很足啊!”马璜一边吃一边感叹着。

  郢平看都懒得看他,对于马璜的个性,她最了解不过了。

  “吃东西还是别说话的好喔。难看也就算了,要是被呛到噎到的就麻烦了。”音然走过来坐郢平的旁边,笑嘻嘻地看着马璜。

  像是印证她的话一般,马璜一岔气,还真的噎到了。喝了一大杯水,又捶了半天胸口才缓和过来,之后就死瞪着对面笑得很大声音然说道:“你是乌鸦吗?嘴这么厉害。”

  “呵呵,是啊是啊,你比较白嘛。”音然笑着回答。

  郢平也笑了出来,这变相得骂马璜是白痴嘛。

  马璜当然也明白,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好和她理论一下。然而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我是大侦探马璜。”还是那句开场白。好在这次没有再站起来,大概是因为在用餐的缘故吧。“呃……啊,我知道了。等一会儿啦……什么啊?吃个饭都不行吗?!过份了吧!啧!好啦好啦!我马上来。”合上手机,马璜一脸郁闷。

  “怎么了?”郢平问道。

  “死者的表妹一口咬定是他杀,警方对最后接触过死者的人的调查中,也存在一些疑点,目前还不能判定这是自杀、意外,或是他杀。”刚刚还正经地讲案情的人表情一变,恶狠狠地继续道,“可是!那个该死的队长为什么非要我现在去?!难道他不知道我从早上开始就没吃饭的吗?!好不容易才不用吃泡面的!”

  “那现在要去吗?”音然问。

  马璜握拳激动地说道:“当然!为了我名侦探的名誉!”

  还好没赌上名侦探的名誉,他以为在演金田一吗?音然笑着想道。

  “郢平!付帐!我们走!”马璜吃完最后一块沙拉,口齿不清地站了起来。

  “我也去。”

  不光是马璜,连正准备付帐的郢平也转头看着音然。“你不是在打工吗?”郢平问。

  音然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衣服答道:“早请假了。看吧,我是换了衣服过来的。”

  “你一开始就想跟去啊?”马璜抚着额头,这个根本就不用问了。

  “是啊!”音然依旧笑得很灿烂,“我还没看过死人呢。也是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杀人案,觉得很有趣嘛。”

  马璜再次无语,死人她大概是看不到了,早运走了。至于杀人案……没人说那就是杀人案啊,再说杀人案哪里有趣啦?!现在的小女孩真是可怕……总之,他算是明白了,反正她会跟去就对了。

  .

  一路上马璜简单地给另两人讲述了事件的一些情况,三人很快便来到了穹宇学院。

  从调查中知道,死者名叫王慧,西区大学艺术系大三学生。昨天同表妹冯智华一起去看穹宇学院的学生艺术设计作品展。在冯智华走开后,曾与艺术系大二学生萧义接触过,时间是五点半左右。现在相关人等都汇聚在学校借出的会议室中。

  “好吧,请你说明一下昨天的情况。”马璜对萧义说。

  萧义迟疑了一下,小声地说道:“昨天,我站在自己的作品前,那位小姐就站在我的旁边,也许是看出我对自己不够自信吧,她就开始跟我讲话了。都是一些专业意见和一些鼓励我的话。之后,在我们的旁边分别站了两个男人,那位小姐注意到后,就邀我去不远处的冷饮摊。我们刚一坐定,有四个男人也坐了下来,其中两个就是当时站在我们旁边的人,他们离我们只有一个桌子那么远。当时,他们之中的其中一直看着那位小姐。突然,那位小姐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她说,要是她死了话,一定是那个看着她的人杀的。我听了吓了一跳,以为是她在开玩笑,也就没在意。之后,那位小姐就离开了,没过一会儿,那四个男人也离开了。我没想到,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吧?”马璜说。

  “嗯,记得很清楚。”

  马璜拿出一张相片,问:“是这个人吗?”

  萧义一看到就很肯定地说:“没错,就是这个人。”

  马璜正想说什么,一张脸突然靠了过来,令他不自觉得很后退。

  “我就知道是他!一定是他以为表姐移情别恋,所以杀了表姐!”冯智华移开了脸,坐回到沙发上,很难过地说,“真不知道表姐四年前为什么会当那种人的女友。她明明就不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会……?自从当了他的女友,表姐就变了。和朋友间的交往也淡了,还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马璜沉默着,光凭萧义的说辞并不能证明死者死于他杀。根据之前的调查,死者死于昨天下午8点左右,而离开萧义的时间是下午5点左右,这3个小时之中接触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还不得而知。那四个男人,应该就是以死者的男友于川为首的四人组了。与死者最后接触的很有可能是他们,看来事件的关键还是得先找到这四个人。

  .

  “对、对不起,二哥、三哥……我来迟了!”段铭跑到蒋从和管风面前捂着胸口猛喘气。

  “老四,你没事吧?”老三管风看段铭喘那么厉害,有点担心地问。

  “还好。”说着,段铭从随身药盒中拿了两颗胶囊吞了下去,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心脏不好就别跑那么快,我们会等你的。”老二蒋从开口。

  “好的,二哥。”段铭并没有看到于川的身影,“大哥还没来吗?”

  “还没。”靠着树的蒋从看了下手机,已经7点半了。

  “大哥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段铭心中扬起异样的感觉。

  管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回答道:“大哥说要来祭奠那个女人。”

  他们现在正在护城河上游的树林里,前面不远处就是河堤,也就是王慧落水的地方。对于心中有鬼的三人来说,这个地方,是他们最不愿来的地方。

  半小时后,蒋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于川打来的。

  “喂,大哥你在哪里?”蒋从把手机开成免提,让管风和段铭也能听见。

  “我在河堤。”于川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河堤?我们怎么没看到你?”管风问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提前来了。人都到齐了?老四呢?”

  “大哥,我在。”

  “嗯,你们也过来祭奠一下小慧。”

  “大哥!为什么我们非要祭奠那个女人?!”管风冲着听筒吼道。

  “因为……”刚想回答的于川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小、小慧!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王慧!?”听筒这边的三个人同时叫了出来。怎么会?!她不是死了吗?

  “喂?大哥,听得到吗?”管风紧张地叫着于川。

  而于川,并没有听到管风的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中传出,“小慧,你,我知道你死得冤,可是二弟他们也是无心的……”

  “大哥!”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于川是在和王慧说话,难道说王慧变成鬼来找他们复仇了?!

  “我们去看看!”蒋从吩咐完管风和段铭二人,转头冲着手机喊道,“喂,大哥!我们马上过来!你撑着点儿!”

  而手机那边传来于川痛苦的声音,“小…慧,你…你别……这样……啪!”是手机掉地的声音,信号随即中断。之后无论蒋从怎么播也是无法接通。

  “刚、刚刚大哥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样子……”段铭颤声说道。

  “不会真的是那个女人来复仇了吧?”管风也一阵心悸。

  蒋从把手机紧紧握在手中,说道:“冷静点!去看看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等他们三人赶到河堤时,就只见到摔碎的手机躺在地上,河堤上有明显地挣扎过的痕迹,然后地上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三人站在河堤上,心中同时一寒,王慧真的变成鬼了,还害死了他们的大哥。

  “二哥、三哥,还是报警吧……”段铭胆怯地说道,声音颤得很厉害。

  “大哥…死了………”平时胆大的管风在这时也不免有些恐惧。

  蒋从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报警电话。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 第三话

  “喂,水蛭,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音然拉了拉马璜的衣服问道。

  对萧义等人进行询问后,警方一起在对调查结果进行分析汇总,而马璜手摸着下巴,靠着墙思考着。音然、郢平也靠着墙看着会议室的警员来来去去的身影。这么一站就是数小时,虽然音然不觉得累,但身体还是有种僵掉的感觉。再看看依旧沉思中的马璜,她很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为了证实一下,她只好出声。

  马璜转头怒视音然,“都告诉过你别那么叫了!”

  “好啦,先告诉我啦。”音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马璜示意音然和郢平到会议室外再说。

  会议室外,马璜看了眼在不知不觉已经全黑了的天,回过头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现在的调查可以整理出事件的一部分资料。从死因上来看,死者死于溺水,顺着护城河漂流而下,所以死者落水的地点应该在护城河上游,但具体哪个位置这个还需要调查。因此要说意外、自杀、他杀都不是没可能的事。从时间上来看,昨天死者与表妹来看展出,死者单独与萧义交谈了一番,5点钟左右与萧义分手。之后再没人见过她,直到今天发现尸体。中间空白的这三个小时到底发生过什么,死者死前告诉萧义的话、于川四人的可疑举动都是疑点。”马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如果是他杀,于川四人无疑是嫌疑最大的人,但是他们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会不会和四年前死者答应当于川女友的事有关?或者真的像死者的表妹说的那样,只是于川的嫉妒?这些都还要调查才能确定。不能光凭一两个人的说辞就断定案件本身。”

  听马璜讲完后,音然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开口:“水蛭,想不到你这么敬业啊。”

  “废话!我可是有着超一流专业水准的侦探!”马璜已经懒得再计较名字的问题,随便音然怎么叫好了。

  郢平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是这样。

  “就是说要确认是不是他杀还是要询问过于川四人才能知道了?”音然问道。

  马璜点点头,回答:“没错,问题是到现在警方都没办法联系到他们,光从这点上来看,他们更加可疑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刑侦队长激动地跑到马璜面前,手上还攥着手机。

  “于川死了!”

  “什么?!”马璜有点不敢置信,“到底怎么回事?”

  “报案的是经常和于川在一起的那三个人,具体的回局里再说。”语毕,人已经走出很远。被留下来的三人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去。

  .

  警局中,蒋从、管风、段铭三人坐在警员面前,除了段铭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外,另两个人一句话也讲。

  “是真的,我没有说谎,大哥真的是被王慧的鬼魂杀死的!”段铭惊恐的眼神说明他并没有说谎。

  来到警局后,马璜就去看关于于川死亡的报告了,而音然则看着坐在那边的三个人,管风虽然也没有讲话,但眼神却没有蒋从来得平静,不过音然并没有忽视蒋从平静下的那一丝微到不可见的怀疑。看来他们是真的相信女鬼杀人了。

  “你相信是女鬼杀人吗?”站在旁边的郢平轻声问道。

  音然转头注视着郢平,回答:“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相信有鬼的存在,同时相信没有无原因的事件产生。如果真是女鬼杀人,那一定是他们几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死因。”

  “没错!”听完报告的马璜一过来就听到音然的话,“他们四个的确和王慧的死有关。于川掉落的河堤正好是王慧掉落的地方,这是警方一直无法确定的地方,而他们却知道。虽然他们尽力否认,但很明显,昨天最后与王慧接触的人就是他们。”

  音然点点头,“的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王慧从那里掉下去的。”

  “不过,”马璜看着音然,很正经地说道,“我绝对不相信是女鬼杀人!”

  “为什么?”音然好奇得问道,有必要说得这么绝对吗?

  一直未说话的郢平终于开口:“因为他怕鬼。”

  “喔——原来是这样啊!”音然很了的点头。

  “才不是!”马璜瞪了郢平一眼,解释道,“因为他们三个都没有看到亲眼王慧把于川推下去!不过,河堤上却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所以才说是女鬼杀人嘛。”看到马璜自说不圆的样子,音然又想逗他了。

  “都说不是了!”

  “那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呃,这个……”马璜还真回答不了。

  “所以说啦,”音然理解地拍拍马璜的肩,“怕鬼就怕鬼,我不会笑你的。”

  “算了,懒得理你。”马璜理亏,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绝对是表姐杀的!”

  “哇——!!”不知何时冯智华阴恻恻的脸凑了过来,马璜吓得跳到郢平背后。随即对着冯智华身后的警员抱怨,“干嘛带她来啊?!”

  警员手一摊,无奈地耸耸肩,带着冯智华离去。

  惊魂未定的马璜最后对郢平、音然说道:“今天时间不早了,明天先去事发现场确认一下再说。”

  .

  事情远没有这么快结束,第二天清早,马璜就接到消息,管风昨晚从自家楼房的顶楼摔下致死,推定死亡时间为晚上12点到凌晨1点。由于时间太晚,管风又是一个人住,所以并没有目击证人。警方初步判定管风死于意外,但从他手中握着的手机中提取了一个号码,来电时间是11点45分,通过调查,最奇怪的是这个号码正是第一个死亡的王慧所有。案情再次陷入僵局。

  马璜翻着手中的报告,“喂,你不是要打工的吗?”

  音然笑着回答:“请假了。我想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马璜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看报告,“我可没工资发给你。”

  “小气!才不用你给呢!”音然白了他一眼。

  “好了,你们两个。马璜,到底是怎么回事?”郢平终于把对话引入正题。

  马璜简单地对两人说明了下事情经过后,音然感慨道:“越来越像灵异连续杀人事件了。”

  “都说这世上没有鬼了!”马璜反驳道。

  “好了好了,不是说要去事发现场查看吗?现在去吧。”郢平再次出面调停。

  三人分别对于川跌落的河堤和管风跌落的顶楼进行了勘察,河堤上的确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顶楼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蒋从三人听到的那通电话,以及管风死前接的那通电话都是谜团。明着看三个人的死毫无关系,仔细调查后又发现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整个案件都像存在于迷雾之中。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 第四话

  三人分别对于川跌落的河堤和管风跌落的顶楼进行了勘察,河堤上的确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顶楼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蒋从三人听到的那通电话,以及管风死前接的那通电话都是谜团。明着看三个人的死毫无关系,仔细调查后又发现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整个案件都像存在于迷雾之中。

  回到警局后,蒋从和段铭已经坐在昨天的位置上了,三人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段铭眼神中的恐惧更盛了,却不敢多说一句话,从衣袋里的随身药盒中拿了两颗胶囊,喝了口水,吞了下去。蒋从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但肢体语言已经表现出他心中的烦躁。

  “他们更紧张了。”音然小声说出自己观察出的事实。

  马璜也注意到了,“看来有必要先调查一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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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向乱了……

  中央广场中一袭深紫色风衣的女人,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有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东西改变了风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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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外不远处——

  “二哥!为什么会这样?先是大哥,然后是三哥!王慧来复仇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了!怎么办?怎么办?!二哥!”段铭惊恐地拉着蒋从,以前从不相信鬼神的他,在于川和管风的相继死亡后完全改变,他相信是王慧来复仇了!“她说过,要让我们付出代价的!”

  “老四,你冷静点!警察都说是意外了!意外!”蒋从摇着段铭,要他相信警察的话。说服段铭的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可是,大哥的那通电话,还有三哥手机上王慧的来电,这要怎么解释啊?!”段铭激动地喊着。突然,他口气一转,说道,“二哥,不如我们去自首吧!”

  蒋从瞪了他一眼,“你开什么玩笑!自什么首?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可是,是我们逼她跳的!”

  “好了!别再说这些了,乖乖回家待着,不会有事的。”

  “二哥……”

  “就这样了,在不清楚什么情况前,乖乖待家里最安全了,明白了?”

  “嗯……”虽然还是觉得很恐惧,但蒋从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敢去反驳了。

  .

  “啊啊,结果还是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啊!”马璜动了动脖子,又捶了捶肩,他们三个在警局查了一整天,就只查四年前在西区曾发生过一起杀人案,除了从伤口判定出凶器为小型利器,即水果刀之类的,但凶器却一直没找到,由于线索太少,案子最终不了了之。而案发时间,却正好和冯智华提供的王慧与于川开始交往的时间重叠。虽然这样想,但那也只能是他们的想象,根本就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如果有证据,这案子早就破了。看着依旧认真查着资料的音然二人,马璜叹了口气,再次投入成堆的资料之中。

  .

  送段铭回家,又安抚了他一翻,好不容易稳住他的情绪后,蒋从才离开他走向回家的路。于川和管风相继死亡后,说实话他也很怕,第一次有种心中没底的感觉。他很想认为这都是种巧合,但是大哥最后的那通电话又怎么解释呢?段铭问的问题他一个也没办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后,蒋从决定回家先洗个澡清醒一下头脑。他烦躁地看着周围,今天路上的人和车比平时多了很多。环顾四周没有车,蒋从踏上斑马线,才走出两步,车灯强烈的灯光毫无预警地照射在他脸上,他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当他再次抬头,眼前飘着的白色连衣裙让他的心猛地一跳,视线缓缓上移,对上那张脸时,蒋从的瞳孔急剧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碰”的一声响后,急刹车和周围人的惊叫声渐渐远去,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不是错觉,那个女人就是……满脸是血地跌落到地上,不敢相信的神情定格在蒋从的脸上……

  .

  蒋从的死讯传来,才让警局查资料的三人从资料堆里爬了出来。事情的这样发生的,据目击群众称,当时肇事司机本来是正常行驶的,就方向上来讲,与蒋从是平行的,根本不可能撞到他的。可是说来也真是巧,当时突然一个人从街边横冲过来,肇事司机一个急转弯,完全没想到蒋从在这时走上斑马线,只来得及点亮车灯示警,而蒋从却像看到什么恐怖东西一样呆立在那里,惨剧终于还是发生了。

  又是一场意外。就这两天的观察,蒋从不是会对撞过来的车产生那么大反应的人。马璜却对这个案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

  .

  两天了,蒋从死了两天了,除了去警局和医院拿药外,段铭一步也不敢离开家门,就是这样,一到晚上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在窗外看着他。大哥、二哥、三哥先后死去,警察说这是意外,根本不相信是女鬼杀人,不管他怎么请求,警方就是不愿意派人保护他,认为他只是神经过敏,但是……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阵心悸,呼吸有点困难的样子,赶紧拿起放在床头的药吃了两颗,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崩溃了……

  .

  周四,蒋从死后的第四天,因为是中午,马璜三人正在学校餐厅吃饭。一通电话让音然和郢平的目光都转向了马璜,而马璜合上手机后,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马璜的反常让音然很在意。

  “……”

  “警局那边出什么事了?。”看他的表情郢平就猜到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又沉默了三秒钟,马璜才开口,“之前一直要求警方保护的段铭,在昨天投案自首了,称自己四年前伙同于川、蒋从、管风三人杀人后逃逸,希望警方立刻搜捕他。当年那个案子就是因为线索太少才一直没能破案,而现在送上门的段铭警方当然不会放过,但要进行例行的审讯,所以把他安置在警局里看守。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在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上午10点25分在警员面前心脏病发作,吃了药也不见好转,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死在了警局里。刚刚队长打电话给我,叫我不用去了,这两个案子都已经结案了。”

  “怎么可能这样?!”音然双手拍在了桌上,“四年前的案子结了我没意见,但是王慧、于川四人的案子本身就有问题,在没搞清楚之前怎么可以结案?!”

  马璜拿筷子随意地敲了敲碗,无奈地回答:“所有人都死于意外,完全可以结案。这是队长给我的回答。”

  “你不是准备就这样算了吧?”马璜的表现让音然很是不满。

  “……”

  “侦探的义务不是找出事件的真相吗?”郢平依旧淡淡的开口。

  马璜抬头看着郢平,几秒钟后,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侦探的义务就是找出事件的真相,如果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我也未免太没用了。”

  郢平知道,马璜其实不愿意放弃的,只是结案会给他的调查造成阻碍,所以才一直沉默,要的就是刺激他一下。

  “好,那我们重新理一下整个事件。”

  如果把王慧的死当成第一天,第二天发现她的尸体,于川四人成为嫌疑人。可是当天晚上8点左右,于川死亡,从另外三人接到的电话知道是已死的王慧做的案,即女鬼杀人。当天晚上12点左右管风坠楼身亡,死前接到过一个电话,号码为已死的王慧所有。第三天晚上8点左右,蒋从被车撞死,死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第六天,段铭在寻求保护未果,去警局自首,对四年前的杀人事实供认不讳。第七天早上10点半左右,段铭心脏病发作而死。

  马璜放下笔,抬头看着郢平与音然,“现在被当作嫌疑人的于川四人都已经死亡,于川、管风、蒋从三人的报告我都看过,现在只有段铭的了。总觉得事情的真相就在这几个人的死亡上,要是能拿到段铭的死亡报告就好了。但是,队长专门通知我已经结案,就是不想我再插手这件事,所以想要看到报告是不可能的。”

  “呵呵~”音然突然笑了起来,“我有办法喔。”

  “什么办法?”马璜不抱希望地问。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才不告诉你。”音然对他吐了下舌头,“明天这个时间,等我的好消息吧。”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 第五话

  “不会吧……”马璜翻着桌上的东西,除了完整的报告,连段铭死前的随身物品都有,“你怎么弄到的?不会是警局有熟人吧?”

  音然笑得很灿烂,回答道:“当然——没有啦。”

  “那你怎么来的?啊!不会是用——‘偷’的吧?”说到“偷”马璜的声音压低。

  “答对一半。”音然伸出一指,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不过不是我做的。”

  “是谁?”马璜追问。

  “好了啦,先看资料吧。”音然截住这个话题。

  虽然好奇谁这么大胆敢去警局偷资料,但为了弄清楚这个事件的真相,马璜只好压下他的好奇心,最多以后再问音然好了。

  报告里这样记录着:段铭心脏病发前,突然对着空气大叫,“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惊恐地看着那个方向,然后心脏病就发作了,虽然他吃了随身带的胶囊,但丝毫没有好转,不到5分钟死了。警方对段铭随身带的胶囊进行了检验,胶囊的成份除了维生素c外,并没有发现心脏病类药的成份。警方对段铭的主治医生做了调查,医生再三确定自己开给段铭的药是紧急治疗心脏病用的,而且,药都是由药房统一发出去的,医生是不能接触药品的。因此,医生没有嫌疑,段铭被判定为心脏病发作,救治不及而死。

  “药被人换了。”和马璜一起看资料的郢平开口说道。

  音然用手撑着脸,“学姐也注意到了。有人想他死,所以把药换掉了。”

  药被换掉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马璜放下报告,拿出纸和笔来,抬头对另两人说道:“我一直觉得这个案件很奇怪,像是有什么阻挡在我们眼前,让我们看不清明明就很明显的事。”

  音然看着马璜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很老实在回答。

  “不明白。”

  “其实真相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只有发生的事让我们自己走进了迷雾里。”马璜画了一个圈,写上“王慧”二字,“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王慧的死。”然后,在右边同一水平线上画了四个圈,写上了于川四人的姓名。

  “于川死于溺水,管风死于坠楼,蒋从死于车祸,段铭死于心脏病发。由于有人故布疑阵,所以让我们也怀疑是不是真有女鬼杀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为了王慧杀了他们四个?”音然也不是没想过,可是不太可能嘛。

  马璜当然明白他的疑惑,继续说道:“管风可能是接到了谁的电话上楼,然后被他推了下去;而蒋从死也可能是谁故意冲到肇事司机前面,逼迫肇事司机转向撞上蒋从;段铭就更明显了,换了他的药,让他心脏病发时没药吃。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一定对他们的了若指掌。”

  “你是说于川?”音然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马璜在纸上画了几条线,把于川与另三人连在一起,回答道:“就是他。只有他能做到。”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他们两个都听到的。”

  “自始至终,他们两个都没有听到王慧的声音,于川做戏骗了所有人,到现在他的尸体不都没有找到吗?”

  音然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如果是于川,就什么都说得通了。明明是个不高明的手段,却顺利地骗过了所有人。

  “于川的尸体已经找到了。”顺利地看到两人看向他的目光,郢平把报纸递了过去。

  果然,在社会新闻版的一个小角落里,看到了于川尸体在穹宇学院的上游不远处被找到了,尸体当时被卡在横过护城河的树枝上,所以没有被冲到下游。发现者是一个钓鱼的老者。

  “怎么会这样……?”音然不敢相信地看着报纸。

  而马璜坐在座位上半天没说一句话。过了不知多久,马璜站了起来,离开座位时对郢平二人说道:“我…还是想去第一现场看看。”

  郢平与音然相视一眼,他们都明白,真相石沉大海这种事,马璜最不能接受,但现在还能做什么呢?不如去第一现场看看。

  .

  与小慧的相遇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

  .

  当时和老二、老三、老四实在缺钱用,本来没想过要杀掉那家伙的,但那家伙居然想喊人,如果不杀掉他,我们都会进监狱。当我们解决了那家伙一转头,就看到已经吓得说不出的小慧。虽然老二建议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一起杀掉,但我在心里就是不愿意,所以我提出让小慧做我的女友,借机监视她。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爱上她了,但也是我的爱,把他逼上了绝路……

  那天,小慧和他表妹去看展出,我们当然也暗中监视她,当我看到她和那个小子聊得那么高兴时,真的很嫉妒,她从来都没对我多说过一句话,其实我也只是想和她像平常人一样聊聊天。所以我们从暗处走到了明处,我不想看小慧和另的男人多说话。但没想到她居然在看到我们后,更过份地和那个小子亲密地耳语起来,我不觉得怒火中烧,这时,老二对我说道:“大哥,王慧有可能把秘密告诉那个人了。”

  “大哥,这样我们会很危险的。”老四也这么说。

  “大哥,不如杀了他吧!”老三也撮合进来了。

  密切注视着小慧一举一动的我,本来就很心烦,现在火气更大了。看到小慧单独离开后,我转头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三个都给我小打这个主意,谁也不准动小慧。”说完,我愤怒地离开了,我需要冷静一下。当我平静下来后,他们三个并没有在我身边,大概去跟踪小慧了,我想。但莫名的不安让我坐立不安,想到之前他们对我说的话,我就越来越不安。当我辗转找到那河堤时,小慧已经跳了下去。无论我怎么叫喊,她都回不来了。这时我才知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就好,可是他们三个却夺走了她的命。看着他们三人毫无悔意的神情,我下定了决心,我要给小慧报仇!

  之后,我说要去祭奠小慧,然后提前到了小慧跳下去的地方,然后打电话给他们,假意我被小慧推了下去。很容易地,让他们以为是小慧杀了我。我知道老二最聪明,光是这样没办法让他相信是小慧来索命的,所以快到晚上12点时,我又用小慧的手机卡给老三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没死,叫他有顶楼,我有事跟他讲,然后把他推了下去。果然老三死后,老二也开始慌了,更别提本来就胆小,又有心脏病的老四了。看到老二从老四家出来后,我跟了过去,正好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时间很符合,听说鬼魂都是晚上出现的。当时我走了招险棋,如果我冲过去时司机没有转向,那死的就是我了。事实证明,我的运气很好,车很顺利地转向了老二,而老二也像看到什么东西一样呆在那里,然后我在一片混乱中悄悄离开。至于老四,我完全没有费什么工夫,仗着对他们三个的了解,在把老三推下去那天晚上,我就偷换了老四的药,如果他心脏病发,必死无疑,我只要等他死就好。果然在几天后,老四心脏病发死了。害死小慧的人都死了,我也可以去陪她了。我相信,只要我一死,我能再见到小慧。怀着能再见到小慧的激动心情,我跳下了河堤。

part1.没有结局的事件 第六话

  害死小慧的人都死了,我也可以去陪她了。我相信,只要我一死,我能再见到小慧。怀着能再见到小慧的激动心情,我跳下了河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见不到小慧?!我飘在空中,完全感受不到小慧的存在,也没有鬼差之类的角色来押我去地狱。这到底算是为什么?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吗?如果我没有和小慧相遇,她就不用生活得这么压抑,也不会自杀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小慧的一切都会更好。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的眼睛已经流了出来,以前一直不屑流泪,更没想过会为谁流泪,现在做了鬼才流泪,一切都太迟了吧?小慧,我好想见你……

  .

  就在距离于川不远处的树林中,一个白色身影捂着嘴,拼命地阻止自己哭出声,其实,就算哭出来,他也听不到……

  “现在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吧?”站在她身后的紫衣女子问道。

  白色身影并没有回头,依旧飘在半空中,一边流泪,一边看着远处的于川。这个白色身影,正是王慧的鬼魂。

  “都到了这一步,你还哭什么?”身着深紫色风衣的女子,拨了拨被风吹到胸前的黑色长发。

  抽泣着,王慧勉强说了句话:“我…并没想过要他死啊?”

  .

  于川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可是心中却不想去承认,因为他们是杀人凶手。她真的活得好累,所以她把告诉萧义,如果她死,一定是于川杀的。这样,就能送他们去监狱了。果然蒋从三人起了杀她的心,所以她不用他们动手,自己跳了下去,如果警察追求,他们怎么也脱不了嫌疑,细查下去的话,迟早会查出真相。

  当我再次有意识时,自己飘在河堤之上,变成了鬼魂。然后,紫衣女子出现。

  “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我送你去投胎。”紫色的火焰出现在她的右手。

  “等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不想投胎,“我、我还不想投胎。”

  “不行。你这样下去会变怨灵的。”紫衣女子断然拒绝。

  她往后飘了一截,紧张地看着随时会烧过来的火焰,“我还有想做的事,七天就好!七天后我就去投胎。”

  紫衣女子看了看她,收起火焰,已经很少见到她这么纯洁的鬼魂了,就当帮她一次吧。紫衣女子抬手临空写了些什么,只见写的文字闪了下光,没入王慧的身体里。

  “我叫银河,除魔师。刚刚给你下的封印,能保你七天不受世间污染而成为怨灵,也有追踪的功能。七天后我会送你去投胎。”

  银河离开后,她慢慢地飘到于川身边,看他为了帮她报仇而伪装被杀,看他把管风从顶楼推下去,当看到他冒险冲到车前,为的就是让车撞向蒋从时,她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虽然鬼魂是没有心跳的,这一刻她只知道要是蒋从躲开,于川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她不顾一切地飘到蒋从面前,想挡住他,不要他离开,没想到蒋从真的看到她了,吓得动也动不了。之后她也愣住了,是什么让她这么做?为什么她会想要保护于川?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当段铭的死讯传出后,于川要自杀时,她才明白,原来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他了……她想阻止他自杀,可是她只是鬼魂,根本没办法触碰到他,只能眼睁睁看他落入水中。原以为再也没办法见到他了,但当他的鬼魂出现时,她也开心了一下,但没想到的是,于川根本看不到她。看到于川无助地哭泣地样子,让她的心碎成一片片……

  .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你早些正视自己的感情,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银河看了眼远处的于川,把目光转回到王慧身上。

  “对不起……”王慧流着泪低下了头。

  “好了,我是来履行约定的。七日之期已到,你今天必须去投胎。”

  王慧抬头,目光转回于川身上,问道:“那他怎么办?”

  “他杀孽太多,三天内自会坠入地狱。”

  “怎么会这样?他是为了我才杀人的!”王慧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不管为了谁,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沉默片刻后,王慧满怀期待地看着银河,“银河小姐,你有办法让我们见上一面的,对不对?”

  银河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为他们这场悲剧惋惜,她能做的,只有她该做的事。

  “原则上讲,杀孽太多的人死后会变成厉鬼,是没办法看到普通的鬼魂的。由于他们戾气太重,人类也能感觉到,因此常有厉鬼危害到人类的事件发生,这时我们除魔师就会用力量提前送他们去地狱。地狱和投胎的路不同,但空间是一样的,所以,”银河看向王慧,“你们能见面的时间,就只有离开人世间前的短短几秒钟……”

  王慧擦掉眼角的泪,淡淡地笑了:“能见和他相见,几秒钟就够了。”

  银河叹了口气,右手火焰挥出,随即转身不再看他们。

  火焰中,于川紧抱着王慧,火焰击中他的时候他就明白,几秒后自己就会和王慧永久分别,但他不后悔,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就够了。

  时间真的很残酷,就算再怎么不舍,他们也必须分别,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转头对银河说道:“谢谢你。”

  银河转身只看到他们消失的身影。

  .

  马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再去第一现场,于川死后,真相早就石沉大海,但他为什么还来?也许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吧。身后的音然和郢平也没讲话,大概是看出他的沮丧了吧。马璜快步走出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深紫色风衣的女子站在河堤上,河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抬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你是谁?”马璜下意识地问。

  银河转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自以为是发掘真相的人,你知道真相会带来多大的痛苦吗?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

  这个时候他们三人都不明白银河这句话的意义,只是有点莫名其妙地目送她离开,继续沮丧着这件永远不知道真相的事件,直到很久后,他们才明白这句话的沉重……

  (part1完)

part2.异界之旅 第一话

  灵界点,近年来网络上颇有名气的一家除魔事务所。很多人对它嗤之以鼻,对这些人来讲,魔啊、妖啊、鬼啊、神啊之类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不管是除魔师、神婆、道士都只有一个目标——骗钱,而且是想法设法骗更多人的钱。而所谓的除魔事务所,摆明了就是公开骗钱。因此,他们很鄙视。然而事事难料,很多东西不是看不到就不存在的,从中元节烧纸钱的习俗,也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其中,难免有那么一些东西,在影响着人类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或大或小的影响,在求神拜佛无果之后,人们总会采取些行动,所以像灵界点这样的除魔事务所,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而且有越做越红火的趋势。

  回过头再来看第一句话,为什么说是“网络上很有名气”的除魔事务所呢?因为他们所有的交易都是通过网络进行。别误会,灵界点当然不是皮包公司(天音:皮包公司,指只有空架子的骗钱公司),相反,他们的根据地其实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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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区的枯树林,“哇哇”地叫着的乌鸦,年代久远的欧式建筑,写有“灵界点”字样的破旧门牌,虽然当老板的直树再三强调,那只是千里用药水做的效果,但不管如何银河还是要第101次地感慨,把基地搬到这种地方,会有客人上门才怪!也难怪直树一直发展网络经济……

  .

  “ただいま。(我回来了)”银河开门走了进去。建筑内部和外部简直是有天壤之别,现代与古典装饰有机结合,众多高科技产品打造出一个另间空间。

  银河,25岁,灵界点首席除魔师。擅长操纵灵力火焰,左手的火焰具有强大攻击力,右手的火焰能对鬼魂进行超度。

  “お帰り。(你回来了)”千里跑到门边来迎接银河。不用怀疑,就是因为有监控系统,所以千里才能在第一时间迎接银河。这就是直树常说的要把科技运用到生活,运用到除魔上……应该是这样理解吧。

  晨光千里,年龄不详(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打听那么多干嘛?),灵界点专属医师。平时负责灵界点众人的起居。

  银河走进屋,客厅中只有直树一个人在玩着手提电脑。她走过去在直树耳边小声地问:“为什么回来一定要说那句啊!”

  直树连头也没抬一下,回答:“你不觉得这样会有‘家’的感觉吗?”

  佐藤直树,27岁,灵界点主办人。计算机和生物双学博士学位,创办灵界点的原因不可考。

  “我可不这样认为。”银河坐到沙发上伸展着身体。她怎么看不出来这幢建筑有“家”的感觉,鬼屋还差不多。

  “再说,”直树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千里喜欢嘛。”

  “砰!”

  银河连人带沙发一起向后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摸着后脑说:“真受不了她的喜好。对了,孤辰星呢?”

  “喔,不知道。也许是去玩了吧。”

  “玩?”天!银河翻了个白眼,他当孤辰星是小孩吗?真是的。

  .

  孤辰星,25岁,怪盗,擅长很多东西,在灵界点负责资料的收集。

  星期六,普通的假日,对一个怪盗来说,却是最好的工作日,他当然没理由去玩啦。而且今天是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的项链——埃及之光,在会展中心展示的第一天。他的目标就是埃及之光。现在离预告的时间还早,正好可以去熟悉一下会展中心周边的地形。

  当他路过一面广告墙时,两个高中女生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看你看!是怪盗孤辰星耶!”一个高中女生拉着自己的同学停在广告墙前。

  “好帅呀!要是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另一个高中女生满脸陶醉地看着照片。

  与这两个高中女生保持着一定距离,他摸着下巴,审视着广告墙上的东西。

  “嗯,摄影师的技术不错。”

  广告墙上的照片上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回头露出充满魅力的微笑,这张照片无论是气度、神韵都拍得非常有水准,如果这不是通缉照片的话,感觉会更好。

  你想问他为什么会被通缉?觉得怪盗被发现身份很丢脸吗?其实他是故意的,人无聊的时候,总是想找点事情来做。而且这样在众人都知道的情况下盗走东西,那不是很有成就感吗?是的,他只是想和警察做游戏。至于那些被盗走的东西,他都会在第二天还回去。也就是这个原因,警方对他可是深恶痛绝。

  孤辰星笑了笑,转身离开,他想再去那个地方看看。

  .

  “直树,你看你看,这是我的最新发明。”越夕翎拿着一个宽约三厘米的手环走到直树面前。

  超夕翎,26岁,灵界点机械师。擅长机械制造,灵界点的一切机械都由她制造。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直树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说,“这又是什么东西呀。”

  说到自己的发明,夕翎就来劲了。

  “这个是我为我们‘灵界点’设计的通讯器。它是靠生物磁场来产生作用的,不受任何东西的干扰,也不需要充电,并且完全没有副作用。我把它做成普通手环的样子,别人看不出来的~~”

  真受不了这两夫妻。银河抚着额头起身。夕翎在后面叫住了她。

  “银河,等一下。这个给你的。”

  “我不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行!只要是‘灵界点’的成员都必须戴上通讯器,免得我不知道你们的情况。”不理会银河的挣扎,把通讯器套在了她手上。

  “对了,银河,你才回来又要出去吗?”直树问。

  “嗯。上次发现了一个妖,但被她跑掉了,我再出去找找。”

  略一停顿,直树继续说:“今天又是新月了……你还记得那个预言吗?”

  “你是说……?”

  “新月上升到至高天时,月光下盛开的花朵,银河中陨落的星辰,光与镜的交汇,异界之门终会开启……”夕翎念完这一段,大家都陷入沉默之中。

  的确,预言中出现了她和孤辰星的名字,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预言,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好了,我会小心的。”说完银河转身准备离去,才刚走到门边……

  “银——河——”

  千里的声音在银河身后响起。

  银河只觉得后背一凉,条件反射地说出口:“は,はい!行ってきます!(是,是!我走了)”

  “行ってらっしゃい。(你走好)”

  然后银河飞一样地逃了出去。

part2.异界之旅 第二话

  金秋十月,枫树的叶子已经变得火红,秋风一吹,红枫叶翩翩飘落,在夕阳的映照下,犹如蝴蝶一般,分外美丽。在这样的一个下午,在浪漫的咖啡厅中,一对长相出色的男女,依旧谈论着非常不浪漫的话题……

  “不是说队长叫你去守备的吗?”郢平手捧着咖啡杯问。

  “喔,时间还早嘛。”马璜懒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每次出什么事就知道叫我了,真是的!要不是这次的对手是孤辰星,我才不去呢!”

  “孤辰星?”

  “你不会没看电视吧?电视上播过好多次了,他的通缉令已经贴得满大街都是了。怪盗孤辰星,年龄不详,只对奇珍异宝感兴趣,每次做案前都会发出预告信,不管警方怎么布属,动用多少人,他都能得手,但是珍宝第二天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回到原位。”

  郢平拿着小勺轻轻搅动了几下,端起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再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这才看向马璜,回答道:“难怪觉得这名字耳熟。”

  “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马璜压低嗓音说道,“上次的事件音然不是帮我们搞到报告了吗?早上和资料室的美美聊天时才知道,当时似乎有人看到孤辰星的身影了,但不确定。”

  “你的意思是……资料是孤辰星偷的?”

  “是孤辰星偷的。”当身着侍者服的音然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就料到音然正好在这家咖啡店打工……

  “你来得正好!”马璜指着音然,愤怒地说道,“今天一定要给我交待清楚!”

  “交待什么?”音然灿烂地笑挂在脸上,眨着眼睛佯装不知。

  “你别给我装糊涂!为什么孤辰星会帮你偷资料?!你们什么关系?!!”

  “我说水蛭啊……”音然认真地看着马璜,用不大不小地声音继续说道,“你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你困扰什么?”

  “你声音这么大,口气这么坏,不知道内情的人会认为你在教训红杏出墙的妻子……你看!你看!真有人在看呢!”

  音然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人都连忙把头转了回去。郢平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而马璜则是直接把头砸到了桌上。

  好不容易抬起头来,马璜无力地看着音然:“你想象力太好了点儿吧……”

  “呵呵,一般啦。”看到领班走到另一边后,音然坐到了郢平旁边,“其实,孤辰星是我师父啦。”

  “师父?”郢平侧头看向音然。

  “嗯。两年前我在武馆打工时认识他的,他有教我很厉害的武术喔!他对我很好,比父母对我还要好。”就是因为早已离异的父母不给生活费和学费,音然才会到处打工,所以父母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郢平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头。音然回了个微笑,继续说道,“可是几个月后,他什么也没说就离开武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还以为他离开领海市了。开学前居然让我遇到他了,我当然抓着他不放啦,谁叫他一声不吭地就走掉。理所当然地叫他帮我办事了~”

  “啊——气死我了!居然让一个怪盗帮我偷资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让我侦探的面子往哪儿放?!”马璜抱着头哀号。

  一直看着不远处的音然突然站了起来,“不好意思,领班来了,我闪了!”

  马璜更加郁闷地看向郢平,而后者刚刚收回目送音然离开的眼神,随意地看了一下表,“快六点了,清秋快回来了,我要走了。”

  “太过份了!”马璜哀怨地看着郢平,“你们一个两个,居然在我最郁闷的时候走掉,是不是朋友啊?!”

  站起来准备走人的郢平停住了脚步,在马璜期待的注视下拿出钱包,抽出一张100元的钞票,“差点儿忘了,你一定又是因为没钱付帐才找我的。”把钱放到桌上后毫不留恋地离去。

  太过份了!不过……马璜看向那张百元大钞,眼睛开始放光,除去要付帐的钱,还有得赚呢~~

  .

  不知不觉间,郢清秋又来到了这家冰店,只要一有时间,她总是会来这里,因为她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要是没有他,她不知道会有什么结局……

  .

  一个月前——

  清秋只不过是释放力量让花园中的花朵盛开,却被那个叫“银河”的除魔师盯上了。能摆脱她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彻底封锁自己的力量,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巷子根本行不通啊!那种迫人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了,而巷子的出口就在前方,她决定赌一把!她奋力冲了出去,直接扑入了刚好经过巷口的人怀里。

  “小姐,你——”

  “求求你,救我!”话音刚落,清秋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抱起她闪进了一个冰店中。

  一袭深紫色衣装的银河走出了巷子,四处张望着。

  “可恶,刚刚明明在这儿的!”银河低头露出了没了温度的笑容,不过马上就可以找到她了。

  她伸出了左手,手上出现了异样的紫色火焰。火焰摇晃了一下,朝一个方向射了出去。

  看着火焰所指的方向,银河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着:“不对,这个感觉不是。算了,去看看那里出了什么事吧。反正只要她在这个领海市,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她!”随即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直到银河离开后,清秋才睁开眼睛,对身边的男子表示感谢:

  “谢谢你。”

  他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哎!请等一下!”清秋还是没动一下,“我叫郢清秋。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个男子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清秋,两人对视了几秒。

  “孤辰星。”

  孤辰星,主孤,命中注意无亲情可言,孤星命。这个在他离开时说出了的名字,清秋突然很想知道,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一个名字……

  .

  “清秋,给你。”清秋在小捷的声音中回到现实。

  “谢谢。”接过小捷递过来的冰淇淋。清秋习惯性地看了一下表,五点四十五分,刚想与小捷道别,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是她!一定是她!

  “清秋,清秋!”

  “嗯?”清秋转头看到小捷关切的眼神。

  “你的冰淇淋掉了。”

  “啊!”

  “真是的你在想什么呀?没事吧?算了,我再去买好了。”

  拉住小捷,清秋说:“不用了,快六点了,我也该回去了!拜拜!”

  “喂!”看着清秋离去的背影,小捷也只有叹气,“真是的又跑掉了。”

  .

  就在附近了,妖独有的气息……

  银河站在电影院门口,四处张望着。这么多人的地方又不能使用火焰。真是没办法,只有跟着感觉走了。

  .

  已经这么晚了,姐姐一定担心的死了!

  清秋靠在一棵树上休息,偏偏今天忘了带手机,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回家,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只在片刻之间,深紫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清秋面前。

  清秋下意识地往后退,并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想…干什么?”

  银河很神秘地一笑:“你说呢?”银河的左手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不要啊!”清秋一直往后退,眼睛注视着银河的左手,那紫色的火焰对她来说,代表着生命的终结。不能死,不能死!这是她和她的约定。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清秋抬头看向天空,一弯新月挂在天空。只能这么办了……

  “你受死吧!”银河手的火焰飞射出来,直奔清秋。

  与此同时,清秋伸出右手指向微黑的天空。

  “月光呀,将你的光辉洒下来,让花国的子民能在月色下活动吧!”淡淡地光辉围绕着清秋,转眼间连同清秋一起消失不见了。

  “可恶!”银河看着扑空的火焰,心情很不爽,这是第二次被她逃掉了,“居然敢用瞬间移动!让我逮到才有你好看的!哼!”银河又放出火焰追了过去。

  .

  展厅中,马璜一直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不行,不能在这儿陪小偷玩了。想到这儿,马璜转身离开。

  “喂,你上哪去呀?马上就11点半了。”队长叫住他。

  “回家。”听到这句话,队长眼睛都快突出来了,马璜暗想,原来青蛙就是这么来的啊……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呀?”

  “哎呀,我只是个学生,能帮上什么忙?有我们英明神武的队长老大在,有什么事搞不定?好了,就这样吧!好好加油吧!”说完挥着手跑掉了。

  

part2.异界之旅 第三话

  呼!好累呀!音然捶着肩,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静悄悄地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在慢吞吞地走着。咦?有脚步声,是谁在这么晚了还在奔跑呀?而且越来越近了。音然停下脚步,前面的人影由远而近,来者的样子已经能清楚看到。

  清秋只顾着看后面的动静,根本没有想到前面有人,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音然迅速地往左一侧,一伸手及时解除了清秋跌倒的危机。

  “姐姐没事吧?”

  清秋抬头,“你是……纪音然?”她记得在姐姐的书房见到过音然的照片。

  “呃?姐姐认识我吗?”音然开始努力回忆着,在什么地方认识的这个漂亮的姐姐。

  清秋伸手拉起音然跑了起来,“现在没时间解释了,跟我来!”

  音然心中在苦笑,为什么累得半死得她还要这么辛苦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姐姐真的给她一种很眼熟的感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

  郢平放下电话。

  “还是没有吗?”马璜问。

  一离开会展中心,他就直奔郢平家,为了是确认郢平是否安全,虽然他不认为她会出什么事,但这种心绪不宁的感觉真的让他很担心。结果刚到她家,就得到清秋失踪的消息。郢平一直没敢出去,怕的就是和清秋错过了。她把清秋的同学、老师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希望能有清秋的消息,但是……

  郢平摇摇头,“清秋到底会去哪儿呢?”

  “该不会是在路上晕倒了吧?”马璜猜测。清秋是先天性心脏病,从小身体就不好,稍不注意就会犯病,还经常晕倒。以前是他们家的保姆晴子阿姨在照顾,现在晴子阿姨经常出去串门,现在就换成郢平来照顾了,所以平时她就特别小心。

  “希望不是这样。”郢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马璜也不想这么想,但是……

  “我出去找找看,你在家里等消息。”他才一开门,就看到清秋拉着音然冲了进来。

  “清秋!你上哪儿去了?还有,你怎么和音然在一起?”马璜马上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和清秋一起的音然,从进房门开始就一直喘个不停,而清秋,不要说喘了,完成看不出来是刚刚有跑过的样子。清秋什么时候这么能跑了?

  “我……”清秋才开口,就被人打断。

  “你这只妖,给我站住!”银河随后冲了进来。

  “你是……”看到一身紫衣的银河,马璜立刻想了起来,“你是那天对我们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的人!”

  银河轻蔑地看了马璜一眼,目光再次回到清秋身上。

  郢平伸手挡住银河,“这位小姐,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妹妹!你不知道吗?她是妖,凡是妖我都要收。让开!”银河用冷冷目光与郢平对视。

  这女人干嘛老用那种眼光看他啊?!像看蚂蚁一样……马璜心中甚是不快,不管什么原因他和银河的梁子是结上了:“清秋是妖?!你开什么玩笑?!少在别人家里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问她啊!”

  众人的把目光投向清秋,而清秋只是低着头,心中挣扎了一番,决定说出事情的真相。

  “对不起,姐。我只是清秋养的铃兰,其实清秋在十岁时就病逝了,她临死前希望我能替她陪在你身边。所以我才会封印了力量,进入清秋的体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现在知道了吧!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银河在众人被事实惊呆时,把清秋逼到墙角。

  清秋紧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不明白银河看她的眼神为什么充满了仇恨,不明白银河为什么执意要收她。虽然她是妖,但她从来没有害过谁呀!

  银河的左手已经燃起了紫色火焰,就在她朝清秋释放火焰的时候,首先回复过来的郢平叫了起来:

  “住手!不要伤害我妹妹!”说着就想去替清秋挡住火焰。

  “不可以!你也会死的!”音然在千均一发之际死命抱住了郢平,她没想到清秋竟然是学姐的妹妹,更没想到清秋居然是妖。现在她只知道不能放手,为了郢平的性命,她不能放手。

  “放手呀!”郢平想挣脱音然的手,但又怕因此伤了她。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冲向清秋。

  清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当她看到郢平不在乎她的身份,依旧称她为“妹妹”后,她真的很高兴。对不起,清秋,我毁约了……清秋深深地望了一眼窗外,在她心中只有一丝遗憾,她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清秋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孤辰星!”

  音然和马璜同时喊了出来。

  什么?清秋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孤辰星。怎么可能?

  银河万万没有想到,孤辰星会为清秋挡下这致命的一击。看着孤辰星那染满鲜血的身体,银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为什么?”

  孤辰星单膝跪在地上,由清秋扶着,勉强抬起头,虚弱的笑挂在脸上:“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对她一见钟情吧……看在朋友的份上,能卖我一个面子吗?不要再伤…伤害清秋了,好吗?”

  银河微点了一个头。就算他不说,她也准备放过清秋,因为她知道,被她左手火焰打伤的不管是人是妖,都死定了。她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孤辰星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她是绝对不能动的。

  看到银河点头后,孤辰星靠倒在清秋怀里,他慢慢地抬起沾满血的手拭了拭清秋脸上的泪水。

  “好了,别…别再哭了,我不喜欢爱哭鬼……”孤辰星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用几近不闻的声音对清秋说,“你,一定要为我活下去,一定……” 清秋哭着点头。最后孤辰星看了一眼远处的音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清秋抱着孤辰星的尸体痛哭了起来。

  不管孤辰星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从他救了清秋起,他就已经成为郢平尊敬的人。在众人的注意都放在孤辰星身上时,音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缓缓移到孤辰星身边,慢慢地跪了下来。

  “音然?”郢平发现音然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不理会郢平,音然伸出了颤抖的手轻轻抚了一下孤辰星的额头。

  “哥,哥哥。”

  “哥哥?他不是你师父吗?怎么又变成你哥哥了?”马璜感到惊讶,看音然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再说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郢平也感到不可思议,而后担心地唤了一声:“音然!”

  音然抚着孤辰星的脸,轻摇着,“哥哥,你怎么了?不要开玩笑了,起来呀!哥哥!”

  “音然,没用的,孤辰星已经死了。”清秋实在是不想看她自己骗自己,强忍着想要再次滑落的眼泪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音然站了起来。“哥哥不会死的,不会死!有我在,他怎么可能死?”

  “音然。”郢平走了过来,“承认现实吧,孤辰星已经死了。”

  “不可能的,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音然突然后退了几步,身上发出了强烈的白光,与此同时,整个屋子都开始晃动,大地也开始龟裂……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来不及去深想,郢平抱住了音然,希望能让她冷静下来。可是当郢平接触到她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冲入了她的体内,唤醒了她体内原本沉睡着的东西……

  .

  “孤辰星和银河在那里?”夕翎注视着远方那一道白光。

  直树叹了口气,“看来预言应验了。”电脑屏幕上属于孤辰星和银河的光点消失了。

  .

  强烈的白光消失后,众人这才发现抱着音然的郢平身上散发出了幽幽的蓝色波光,而这些光散发在屋子里,把众人包围在其中。蓝色波光渐渐消失,众人也随着郢平和音然一起消失,只留下了破损的屋子和满地的血……

  次日,各大报纸的头版上刊登了这样的消息:埃及之光如预告一般被盗,然而今日却没有被送回去。怪盗孤辰星第一次没有送回盗走的珍宝。

  

part2.异界之旅 第四话

  两个月了,来到异界已经两个月了。马璜在笔记本上划了一杠,长长地叹了口气。

  “让开。”

  马璜猛然间被推倒,头撞到了树上,一把刀跟着飞了过来,插在他头顶的树杆上。

  “音、音然,下次麻烦你轻一点……这样会变笨的。”半晌,没人理。坐起身来,他这才发现音然已经和一群强盗干上了。怎么又来了?马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异界的治安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啊!

  完全没轮到他帮忙,音然已经搞定了一切。他走到一群昏死的人旁边,蹲下身来说道:“算你们倒霉,碰到了克星。不过,你们该庆幸自己是先昏死过去,而不是真正地死掉。”

  “唰”地一声,一把刀插在马璜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3cm那么远。马璜额上流下一滴冷汗,僵着身子转头,音然就在旁边,连忙解释,“那、那个,我、我我我不是说你……”

  “多余的。”说完,音然面无表情地离开。

  马璜瘫坐在地上,抽起插在地上的刀,再瞟了眼不远处的一堆刀。原来是给他拿去卖的刀啊!虽然是他叫她把多余的武器收集起来的,可刚刚那下还真把他吓得半死。这样的音然还真是可怕啊!

  .

  “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都两个月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马璜一边烤肉一边说着,可是音然根本没理他,只是坐在火堆前擦着那把从强盗手中抢来的剑。

  “唉!”马璜又叹了口气。

  这时,树从中传来的细微声响,让音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眼睛注视着那个方向。马璜也看向那边,好象有东西在接近,是人?还是动物?

  一看到人影,音然就提着剑冲了过去。

  “不要啊!音然!”因为马璜的叫喊声,音然动作略一停顿,马璜才能拿着刀险险地挡住了音然的一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银河和清秋,还有——

  “啊——鬼呀!”马璜扔掉刀,躲到了音然背后。在清秋背后的是侦探的宿敌,怪盗孤辰星,不过,现在他的样子比较奇怪,整个人都是半透明的,还飘在空中。再简单一点儿讲,那就是孤辰星变成灵体了。

  “你看得见吗?”银河怀疑地问。

  “废,废话!”马璜躲在音然身后,底气不足地回答。什么不好见,偏让他看到最怕的东西——鬼魂!

  音然拉开他走到火堆前坐了下来,再不理会他们了。

  清秋注意到音然的异样,问:“音然怎么了?”

  马璜看了音然一眼,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后就只看到音然,可是她好象什么也不记得了,做事好象只凭本能一样,但有时又不全然是。不过,这样的她,还真是恐怖呀!诶?你们怎么了?”马璜发现他们的视线都看向他身后,他一转头,看到的正是音然。

  “啊,我不是说你,真的不是说你!”马璜生怕她又一把刀扔过来,连忙解释。

  “肉烤好了。”说完又回到刚才坐的位置上。

  马璜抚着胸口,问:“那你们呢?他不是已经……”

  “死了,是吗?”孤辰星说,“清秋在我消失之前,用力量把我过寄到她的身上,所以,我成了她的背后灵了。”

  “这样啊……不要吓人好吗?人吓人都会吓死人,鬼就更要吓死人了!我还年轻,想多活几年!”马璜心里补充道,我还没有赚到很多很多钱……还没有实现最大的愿望——被钱砸晕。

  “新月上升到至高天时,月光下盛开的花朵,银河中陨落的星辰,光与镜的交汇,异界之门终会开启……”银河低着头说。

  “什么?”对于银河突然说出的话,马璜感到很疑惑。

  “预言。”银河说,“在‘灵界点’时听到的,没想到会实现。”

  “你在说什么?”马璜不解地问。

  “‘月光下盛开的花朵’指的是解开封印后的清秋,‘银河中陨落的星辰’指的是我杀死孤辰星,‘新月上升到至高天’就是出现新月时的十二点,‘光与镜的交汇’大概就是指郢平和音然。”

  “原来是这样。”马璜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要回去,只有找到郢平和音然,再一次产生交汇。只是,没想到音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孤辰星看着音然,心里很不好过。

  “喂,你怎么会看得到孤辰星呢?”银河怀疑地看着马璜,“如果说看到鬼魂,那不奇怪。可是孤辰星是背后灵耶,你怎么会看得到?你太可疑了!”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喜欢吗?!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有的没的,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怕鬼呀!”

  “真是没用。”

  “你说谁呢?”

  “就是说你。”

  看了一眼正吵得欢的两个人,清秋对孤辰星说:“很担心吧。”

  “嗯,怎么会这样?”孤辰星看向坐在火堆边的音然,关切的眼神毫不隐藏。

  清秋也看向音然,回答道:“或许是你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吧。”久久的两人再没说一句话。

  .

  风、雷、水、火、光、暗六种元素在空中飞舞,六种不同的色彩在空中交汇,渐渐地形成了一把神剑。画面一转,神剑变成了石头,被封在剑冢之中。

  “我终于等到了!来吧,到勇者之村来,我的主人……”

  音然猛然睁开眼。正在为音然盖毯子的清秋,被音然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停止了动作。

  音然看了一眼清秋,起身走到熟睡的马璜身边,踢醒他。

  “去勇者之村。”也不理会马璜有没有听到,径直朝溪边走去。

  “喂,也不用特地叫醒我吧!”马璜揉了下头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怎么会说这种话?是恢复记忆了吗?不太像,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勇者之村?对了,勇者之村在哪里啊……”马璜的瞌睡彻底被音然吵醒,一个人揣测着音然的想法。

  清秋和孤辰星也一头雾水。夜就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中度过。

  .

  “哈哈,还是有城镇比较好,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顿!不知道异界会有什么特产。”马璜想着都想流口水。

  “你有钱吗?”银河斜眼看着他。

  “嘿嘿,这个应该叫金币吧?”马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大袋的金币。

  清秋不解地问:“你怎么会有异界的金币呢?”

  “那就要多谢她了!”马璜看向走在前面的音然,“平均两天就会遇到强盗,又在她那种打法下,想没有金币,除非是自己白痴不想要!”

  清秋、银河,包括背后灵的孤辰星都不自觉地有种想倒的冲动。这也太离谱了吧!

  最后只有银河对马璜说了句:“强盗!”

  “喂,说谁呢?”

  “就是你!你这样趁人之威太不光明了吧!”

  “我这是为民除害,再说,那不都是强盗们抢来的吗?为什么不可以要?”

  “反正就是不对啦!”

  “你无理取闹嘛!有本事就不要用!”

  “不用就不用,谁稀罕呀!”

  “你们两个……”清秋无可奈何地走到两人中间,伸手挡住还在吵的两个人,“不要再吵了,音然已经走远了啦!”

  “哼!”

  “哼!”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各自追音然而去。清秋和孤辰星一起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part2.异界之旅 第五话

  在客栈的酒吧中,音然、马璜,还有清秋围桌而坐。

  “音然,我已经问到了,勇者之村就在王都旁边,从这里走还要翻一座山,再走上十来天左右。如果是坐马车,则只需要五天。啊,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想勇者之村啊?”

  “剑。”音然简短地回答。

  “是为了石中剑?”

  “什么石中剑?”清秋问。

  “勇者之村之所以叫勇者之村,是因为那里人杰地灵,村中成为勇者的人特别多。而石中剑则是勇者之村的象征,有人说,只要能拔出石中剑,就能得到一种力量,成为真正的勇者。不过这也只是个传说而已,不用太在意的。诶?你又是在哪儿听说的?”

  “梦。”

  “梦?”马璜摇了一下头,“真是怪人做怪梦,我还以为你恢复记忆了呢!”

  音然并没有理他,起身上楼去了。

  “我回来了。”银河推开门走了进来,众人的目光才转了回来。

  “你上哪儿去了?”清秋看着她坐了下来。

  “等一下。”只见银河拿出一个口袋,打开后重重地放到马璜面前,“看到没?”

  “金币?”马璜看了下口袋里的东西抬头。

  银河得意地说:“这可比你的钱干净!”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干净不干净的?”虽然不想承认,不过,这个女人还真会赚钱。

  “你这又是在哪儿来的?”清秋问。

  “哦,刚才进客栈之前,看到广场贴了一张告示,说只要打死农场上的那只怪物,就可以得到十万的酬劳。”

  “所以,你就去打怪物了?”清秋问。

  “对啊!”银河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孤辰星闷笑一声,说:“想不到‘灵界点’的首席除魔师会沦落到打怪物赚钱的地步,真是……”

  “什么?”银河问。

  “好笑!”

  “你想再死一次吗?”银河黑着脸,手中燃起了火焰。

  “哈哈,开玩笑的啦!”孤辰星飘在空中,摆着手说道。

  .

  是夜,音然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房间中,静静的。窗外细小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一转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外的树上。因为是逆光,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只是,有一种感觉,一种她不懂,也说不出的感觉。音然就这样和那个人对望着,直到有人进来。

  “音然。”

  音然转头,是清秋。音然没有讲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下一句话。

  “小然。”孤辰星轻唤着她。

  “没用的。”银河也走了进来,“她看不到你的。一般人都看不到生灵或是背后灵,除了这家伙!”她瞟了一眼马璜。

  “不要在我面前说我的坏话。”马璜瞪了回去。

  “那是不是要我背着说呢?那也不错!”

  “你这个女人,怎么老是针对我?”

  “就是针对你又怎么样?”

  “可恶!”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清秋只有再次打圆场。

  音然早在他们开吵前,已经把头转回来,窗外的人已经离开了。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出去吧。”清秋推着两个人走了出去。

  “小然……”孤辰星无奈地叹了口气。

  .

  “今天天气真好,是个郊游的好日子!”马璜伸了个懒腰后说。

  “郊…郊游?”清秋和孤辰星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处境。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马璜四下望了一下,“那个母老虎呢?”

  孤辰星笑得很有风度地问:“那个,是谁呀?”

  “就是银河那个母老虎嘛!”

  “砰!”马璜被银河踹出了至少五米远。

  “怎么回事呀?”摔得晕头转向的马璜摸着头问。当他看到眼中尽是杀气的银河,什么都明白了,“孤辰星,你故意整我!”

  孤辰星还没回答,银河已经燃起火焰,“你刚刚说谁呢?!”

  “没,没有啊!哦,我,我说我自己,自己!嘿嘿!”马璜陪笑。

  “好了好好,怎么一早就吵啊!我们要出发了。”已经习惯当这两人的调停使者了,清秋无奈地摇摇头。

  “等一下!”银河像是记起了什么,“我刚才看到一张通缉令。”

  “干我们什么事?”马璜故意打了个呵欠。

  “白痴!不要打断我!”银河白了他一眼,“被通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眼睛看向背对他们站在窗口的音然。

  “你是说音然?”清秋有点吃惊。

  “如果说音然和郢平是我们回去的关键,那他们是异界人倒也没什么奇怪的。”马璜摸着下巴说,“可是,为什么会被通缉呢?”

  “可能这就是我们会来到这里的原因吧。”孤辰星的话,让大家都看向了他,如果是的话,郢平又在哪里呢?

  “那我们还是趁没被找到前离开吧!”

  清秋说话间,楼下吵吵闹闹的声音已经传了上来。

  “大人,真的没有啊!”老板的声音。

  “有人说看到了,你还敢说没有?!”

  “冤枉啊,大人!我说的是真的啊!”

  “少啰嗦!给我搜!”

  “大人,您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呀……”

  “看来已经查过来了。”银河望着门说。

  音然拿起桌上的行李,爬上窗台,敏捷地跳到窗外的树上。

  “也只能这么办了。”马璜叹了口气,来异界之后,他叹气的次数增加了。

  .

  就这样,他们虽然溜了出去,但是并没有想像中的这么顺利,几乎是他们着地的同时,就被发现了。他们只得一直跑一直跑,士兵就这样一直追着他们到了山上。

  “真是,真是太…太衰了!”马璜弯下腰喘气,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我也快不行了…平常只有我追着别人跑,从来没有被别人追着跑过!”银河也喘着粗气。

  再看看另外三位脸不红,气不喘,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孤辰星和清秋就不用说了,一个是背后灵,一个是花妖。可是剩下的那一个,马璜和银河心里难得冒了一个相同的念头:真是怪物!

  “长官,发现目标……”

  “不会吧?!又来!”马璜有种想死掉的冲动。

  没办法,还是只有逃……可是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跑错地方了,因为前方就是断崖。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马璜泄气地说。

  “不,不好意思,我,我没力气了……”银河跌坐在地上。

  看着渐渐围上来的士兵,音然抽出了腰间的剑,向前方走去。

  “音然!”清秋唤住她,“你想干什么?”

  音然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

  “抓到她重重有赏,死活不论。”

  那个长官一声命下,近百人的一队人马就扑了过来。音然慢慢地拿起剑挡下了数把刀,手腕一翻,看似轻轻地一挥,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当即卸下数十人的兵器。失去兵器的士兵被音然的怪异剑法吓得愣在原地。

  “天啦!那是什么剑法呀?”马璜目瞪口呆地看着音然把一大堆兵器扔到地上。

  “是太极剑。”孤辰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音然,“没想到她还记得。”

  其它士兵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围着音然,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没用的饭桶!闪开!”那个长官的念念有辞,手中出现了一个光弹。

  “糟了!圣光弹!音然,小心呀!”

part2.异界之旅 第六话

  音然慢慢地拿起剑挡下了数把刀,手腕一翻,看似轻轻地一挥,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当即卸下数十人的兵器。失去兵器的士兵被音然的怪异剑法吓得愣在原地。

  “天啦!那是什么剑法呀?”马璜目瞪口呆地看着音然把一大堆兵器扔到地上。

  “是太极剑。”孤辰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音然,“没想到她还记得。”

  其它士兵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围着音然,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没用的饭桶!闪开!”那个长官的念念有辞,手中出现了一个光弹。

  “糟了!圣光弹!音然,小心呀!”

  清秋的提醒还是太迟了,虽然音然用剑去挡,但普通的铁剑根本没办法挡住光弹,只一瞬间剑就被打断,音然被打落下断崖。

  “音然!”马璜伸手,可是没能抓住她。

  然而这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跃了下断崖。

  “那,那是……”马璜看着深不见底的断崖。

  目睹到音然掉落断崖,那个长官随即下令,“犯人已死,收队!”就这样带着人马离开了。

  “小然!”孤辰星在崖边叫着。“回答我呀!”

  “刚刚跳下去的是谁?”银河跪在崖边问。

  “不知道。”马璜回答,“我看到他抱住了音然。”

  “真的吗?”清秋紧张地问。

  “嗯!”马璜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笑着安抚清秋,“放心好了,音然一定会没事的!”

  “不是你妹妹,你当然这么说!”本来就对音然失记忆的事觉得愧究,现在又有失去她的可能,孤辰星再也没办法冷静,听到马璜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孤辰星……”银河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我并不是不关心她……”马璜抬头看着天空说,“这两个月,我们一直在一起,她就像是我妹妹一样。我也很担心,但是我更愿意相信她。难道你对自己的妹妹这么没信心吗?”

  一句话浇熄了孤辰星的怒火,他低着头再没有说话。

  “好了,我们还是到勇者之村去等她好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去的!一定会平安地和我们汇合的!”

  .

  很痛!这是音然有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趴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而那个人,紧闭着眼睛,已经晕了过去。她勉强撑起身来,坐到一边。音然看着他,他就是站在窗外的就是这个人。虽然当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音然能肯定。是他救了她。她伸手拨开他的额发,轻轻地扶起他。为什么他还没醒呢?音然抬头看了看,只能看到四周的崖壁,和天空。血的味道?音然看着自己的手,原来他真的受伤了。音然环视四周,只有一个溶洞,没有犹豫她扶起他走向溶洞。没想到穿过溶洞还别有洞天,翠绿色植物遍地都是,粗壮的古木立在小溪旁。她扶他靠着树干,自己取了些水给他清洗伤口,之后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刚要离开,就被他拉住了。

  “光,不要走……”男人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音然停了下来,顺从地坐到他旁边。才一坐下,就被他抱住了。

  “你没事吧?”

  音然摇摇头。

  “别再让我担心了。”他的声音在颤抖,同时也把音然抱得更紧。音然只是默默地听着他的话,也不反抗他的行为,只因为她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自然而然地,音然把头放到他肩上,用手抚摸着他的长发,安抚着他。

  .

  “终于出现了吗?很好!”男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可是看到的人觉得很可怕,“镜呢?那里去了?”

  “回大人的话,昨天出现在克里斯镇,但是今天又行踪不明了。”情报队长苏尔小心地回答。

  “是这样吗?找到他。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阴沉的语气,让室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是是是,小人立即去办!小人告退。”苏尔出了房间才敢擦拭额上的冷汗。

  .

  十天过去了,镜头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镜。”

  坐在小溪边的镜回过头来,笑着问:“嗯?”

  音然犹豫了一下说:“我要走了。”

  “去哪里?”

  “勇者之村。”

  镜低头思索了一下:“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音然答不出来。

  “那你知道怎么去勇者之村吗?”

  音然还是答不出来。

  “你真的要去的话,我带你去好了。”镜起身。

  “你带我去?”音然看着正走向她的镜。

  镜走到她面前抱住她后,说:“起码比你走着去要快得多。闭上眼睛,抱紧我。”

  音然顺从地闭上眼睛,在镜的温暖怀抱里,只感觉到风从耳边吹。风停了,她听到镜的声音。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音然看了一下四周。不同的风景,简简单单地小村庄。

  “这就是勇者之村。”

  突然而来的眩晕,让音然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脑海中再次出现了那个声音。

  “主人,你来了吗?快过来解放我吧!快来,快来……”

  音然转向一个方向,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移动。镜只是默默地走在她后面,就这样一直来到村庄的中央——石中剑的所在地。这里聚集了各地的勇者,都想拔出这传说中的神剑,可是,至今没有一个人成功。

  音然走了过去,站在石中剑的前面。这时,有人不满了。

  “哟,你一个女人还想拔这勇者之剑吗?省省力气吧!”

  “就是说呀,我们这些勇者都拔有出来,你这个女人能顶什么用?”很显然,这些都是没办法拔出剑的人。

  音然仍然没有讲话,因为她只听到一个声音:“快来,快解放我!我的主人!”她伸手握住剑柄,就在音然接触到剑的那一瞬间,从剑柄到剑身都变得透明,六种色彩呈现出来,封住剑的石基也渐渐的龟裂。剑被拔出来了!风、雷、水、火、光、暗六种元素缠绕在音然的周围。站在中央的音然犹如战争女神一般,未能拔出或是准备要拔石中剑勇者们,全都只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片刻,六种元素回到剑中,石中剑变得只有项链坠大小,躺在音然手中。

  “音然——”

  音然回头,看到马璜等人正向她跑来。镜则是在听到声音后消失。

  “太好了,你没事!”清秋激动地掉眼泪。

  “我早说过会没事的!”马璜得意地说。

  “那是音然福大命大,和你这个白痴没有关系。”银河浇了他一盆冷水。

  “你是不是非跟我抬杠不可呀?”

  “本小姐可没那么低级的嗜好!”

  “你……”

  “好了啦,你们怎么又来了。”清秋阻止两人继续争吵后,才问音然,“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对了!”马璜看着音然手中的剑,“为什么你能拔出剑?”刚才听说有人拔出了石中剑,才出来看看。没想到看到正好是音然被元素包围的样子。

  音然看着剑,回答道:“我的剑。”

  “啊哈?!”马璜吃惊地看着她,虽然猜到音然是异界的人,但没想到居然是神剑的主人,看来音然在异界的身份不一般。

  清秋和孤辰星交换了一下眼色,取下自己的项链,穿在音然手中的剑上。“这样缠在手上用起来方便,又不怕弄丢了。”

  .

  “音然你是怎么来的?你不是不认识路吗?”银河问。

  “镜带我来的。”

  “镜?”银河一头雾水,“谁呀?”

  音然不再讲话,慢慢地走开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银河冲着她的背影喊。当然,她是得不到回应的。

  “清秋,你也看到了吧,刚刚那个人?”马璜看着音然离开的背影。

part2.异界之旅 第七话

  “音然你是怎么来的?你不是不认识路吗?”银河问。

  “镜带我来的。”

  “镜?”银河一头雾水,“谁呀?”

  音然不再讲话,慢慢地走开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银河冲着她的背影喊。当然,她是得不到回应的。

  “清秋,你也看到了吧,刚刚那个人?”马璜看着音然离开的背影。

  “嗯。”

  “你们在说什么?”银河不解地问。

  “那个人,就是刚刚站在音然身边的人,很像哥哥。”清秋解释。

  “哥哥?”

  “就是郢平啦!”马璜不耐烦地回答。

  “啊?!她不是女人吗?!”

  马璜斜着眼睛看着银河:“要真的是就好了。”

  “是这样的,”清秋解释道,“妈妈生了哥哥不久,就想要个女儿。当时的领海的政法规定,只要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就可以再生一胎,所以妈妈就在上户口时把哥哥的性别写成‘女’了。所以这么多年,哥哥都只能扮成女生。”

  “晕了!晕了!!妹妹也不是妹妹,是妖精?!姐姐不是姐姐,是哥哥?!!我的天啊!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些怪物呀?!”银河抱着头说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马璜心想,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他就是那天和音然一起掉下断崖的人。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郢平,郢平应该不会见到我们就跑。”

  “而且,他是突然消失的。哥哥没有魔法呀!”

  “那倒未必。”马璜看着清秋,“音然都能拔出石中剑,那郢平有魔法也不足为奇。”

  众人点了点头,这只是证实了之前他们的猜想而已。

  “可是他为什么看到我们躲呢?”马璜思索着,“难道也失忆?应该不是,如果失忆,就不会躲了。”

  “会不会是哥哥有不能和我们相认的苦衷呢?”

  “会和音然被通缉有关吗?”终于理清楚来龙去脉的银河提出了这个想法。

  马璜思索着这个想法的可能性,“这样好了,反正找不到郢平我们也回不去,不如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那你准备怎么做?”银河问。

  “直接到王都去调查。”

  “那音然不是很危险?”清秋担心音然的安危。

  “不要小看音然。再说,我们大家都会保护她的,不是吗?”

  众人刚想回应马璜,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一个智者模样的人带个两个勇者来到他们面前,略一点头,“几位,长老有请。”

  “长老?”马璜警戒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事吗?”

  “各位去了就知道了。”说完,智者就转身离开。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决定跟去看看。来到长老的会客室,清秋就看到已经坐在一旁的音然,当即走了过去。

  “连音然都带过来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银河小声说。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马璜也走了过去。

  看到马璜等人落坐,勇老之村的长老才开始讲话。

  “各位一定想知道我请各位来的理由吧?”长老摸着花白的胡须继续说,“你们一定知道,这把剑的传说吧?”看到马璜点了一下头后,长老又说:“这把剑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神奇,只不过能拔出它来的,至今也只有这位小姐一人。”

  马璜点着头说:“长老,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们吧?”

  “你说得没错。这把剑在被拔出来之前,一直都是石化状态,可是它却能吸收外界的邪气。说实话,它出现在勇者之村,也只是不久前的事。”

  “您是说,它并不是神剑?”银河问。

  “是,也不是。刚才说了,它是靠吸收邪气来维持力量,如果提供不了它所需要的邪气,就算剑在手,那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剑罢了。”长老把眼光转向音然,“可是,我们刚才都看到了剑在这位小姐手中的情形……”

  “不可能的!”银河打断长老的猜测,“音然要是有你说的那种邪气的话,我早就该感觉到了。”

  “你是……”

  “除魔师银河。”

  “我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只是……”长老分别看了他们一眼后,才开口,“那把剑很危险。”

  马璜又讲了一句没营养的话出口:“该不会是你舍不得把剑送给音然吧?”

  长老笑了起来:“不是这样的。你,可以跟我进来一下吗?”

  “我吗?”马璜指着自己问。

  “对。”

  看着马璜跟着长老进去后,清秋才问孤辰星:“长老为什么要马璜进去呢?”

  “不知道。”

  “大概是他太蠢了,想修理他吧。”银河插了句嘴。

  半小时后,马璜和长老一起走了出来。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马璜笑嘻嘻地对长老说。然后,走向他们几个,“好了,我们走吧!现在,往王都进军!”

  “长老跟你说了什么?”银河好奇地问。

  “嘿嘿,他说啊……我才不告诉你呢!”马璜像小孩一样扮了个鬼脸。

  “不说就不说,谁希罕呀!哼!”银河把脸转到一边。

  马璜就这样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

  “你们要走了吗?” 长老走了过来,看到音然他们拿着行李。

  马璜点点头:“是呀,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快说吧!”

  “你怎么跟长老这样讲话?”银河不满马璜这种态度,忍不住指责道。

  “关你什么事?!”

  “没关系的。”长老和蔼地问道,“你们是要去王都吧?”

  “是的。”清秋看了看那两个无视其他人,继续争吵的人后,回答道。

  “这个你们会用得着的。”

  清秋接过那个东西:“这是?”那是四个方形的铁片,上面有一些字。“勇者通行证?”

  “对,这就是勇者专用的通行证,是勇者的象征。”长老回答。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们呢?”

  “勇者在异界享有很高的荣誉,可以说仅次于骑士。”

  “那我们就不可以要了。”

  “不,我知道你们不是异界的人,”清秋吃惊地看着长老,“你们好象有什么事非得去王都不可。可是,现在的王都很不太平,有了这个通行证,对你们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

  “可是……”

  “好了,收下吧,你们也该上路了。”

  看长老心意已决,清秋也只好收下了。“谢谢您了。”

  .

  道过谢后,她才拉着正吵得欢的银河与马璜,同音然一起踏上了去往王都的路。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不远处有几个人正看着他们。

  “大人,不追可以吗?”

  那个被称为“大人”的人回答:“他们不是要去王都吗?我们就顺他们的意好了。”

  “大人的意思是,等他们到了王都后再一网打尽。”

  “不,我的目标只有那个人而已。”脸上浮现了一丝阴险的笑。

  

part2.异界之旅 第八话

  有了长老给的勇者通行证,他们一路上都很顺利。不过,进王都城门时,守卫见到音然时,交头接耳了一翻,马璜还以为被识破了,可是没想到守卫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过去。

  等走了一段距离,马璜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音然,一点都没有掩示,要说在其它地方不被认出来,那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可是王都耶……

  “喂,你怎么了?”银河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马璜摸着下巴,说:“你们不觉得太顺利了一点儿吗?”

  “你神经呀!顺利一点儿不好吗?”银河觉得他很无聊。

  “不是,我是说,这会不会是敌人的阴谋。”

  大家都沉默着,等了很久,只有孤辰星开口:“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或许这是敌人的计谋,但我们并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所以,我们只有将计就计,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了解事情的真相。”

  “嗯。”马璜点了点头,“前面就是旅馆了,你们先过去,我去看看王都的情况。”

  .

  马璜离开大家后,就一个人在王都里晃悠,人们都过着很自然的生活,做生意的做生意,赶车的赶车,可是,他始终觉得在这平静的生活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市集上,巡逻骑兵与他擦身而过。

  “都过了三十年了,他们还在通缉光将军吗?”

  光?马璜瞟了一眼,见到背后不远处有两个路人在讲话。假装选东西,马璜仔细听着。

  路人乙回答:“听说光将军半月前在克里斯镇出现过。”

  “真的?”路人甲显得很高兴。

  “可是,光将军被普罗斯大人打落悬崖了。”

  “啊!怎么可能?光将军可是异界首席战将呀!”

  “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的希望不就没了吗?”

  这时,巡逻骑兵又巡了过来。

  “嘘!”路人乙把路人甲拉到一边,“不要再讲了,被听到的话,我们都完了!走吧!”

  马璜目送他们远去,心中却越来越不明白。那个光将军大概就是音然,可是,为什么会被通缉呢?还有,他们说已经三十年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音然和郢平到底是什么人?

  “算了,先回去吧!”马璜对自己说。他才一走进旅馆,发现旅馆一团乱,就知道出事了。

  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在柜台下面找到了老板。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来住店的三个女孩呢?”

  老板愣了一下,摆着手说:“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话?!摆明就是知道嘛!马璜真快被他给气死了。

  “你说不说!?”马璜抽出一把刀,“不说宰了你!”

  “大爷饶命呀!我说!我说!”老板吓得什么都招了,“光将军和普罗斯大人的人打了起来,光将军朝护城河方向逃了,另外两位小姐也追了过去。大爷别杀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马璜抛下老板和刀,也追了过去。他现在总算明白银河为什么动不动就用火焰威胁人了,因为这还真的很管用。

  .

  音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逃走,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往这边逃。当逃到一座城堡时,音然停了下来,抬头,这座城堡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音然!”银河和清秋也跑了过来。

  “惨了!怎么跑来这儿来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银河看着城堡抱怨。

  “别说这些了,”清秋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士兵,“快想办法才是真的!”

  “你们走吧。”音然终于说了句话。

  “不行!”银河可不认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你自己跑掉?我可不想被那个白痴取笑!”

  “音然,就让我们一起突围吧!”清秋真诚地说。

  “你们居然逃到这里来了。”声音是从城堡中传来,众人回头,皆大吃一惊,当然音然除外。

  “镜?”音然看着他。

  “果然没错,他就是郢平。”孤辰星说。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清秋问。

  镜,也就是郢平没有回应他们。在众人注意力放到城堡这边时,追来的士兵已经把他们给包围了。

  “镜,解决他们!”

  众人这才注意到郢平身旁有一个,是一个干瘪的老人,很明显,他就是主使人了。

  郢平一点头,伸出右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圈,一个夹杂个蓝白两色光的能量球产生,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音然。音然手上的石中剑迅速展开,六种元素围绕在音然身上。可是,很不幸地,音然还是没有挡住郢平的攻击。“哐当”一声,石中剑掉到了地上,成了一把普通的石剑。

  “音然!”才刚赶到的马璜及时接住了音然倒下的身体,“郢平!我真是看错你了!”

  “先别说这些了,快想办法救音然呀!”孤辰星紧张看向清秋。

  清秋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不会治疗术。”他又看向银河。

  “别看我,我只会除魔和超度。”

  “算了,我来!”马璜伸手抹了一下音然嘴角的血迹。

  “你会什么?别说大话了!”银河压根就不相信他。

  破天荒的马璜没有和她吵,只见他一手抱着音然,一手放在她身上,金色的光出现在他手上,渐渐笼罩在音然身上。

  士兵们只是静静地围着他们,任他们完成这一切,上面没有指示,他们就不能擅自行动。

  站在城堡里的老人看了看一直没有醒来的音然,问身边的郢平:

  “镜,你用了几成力量?”

  “十成。”

  老人阴险地笑了:“哈哈哈哈!好!好!”终于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

  .

  “马璜,你怎么会治疗魔法的?”清秋看他停止动作后问他。

  马璜正得意地想讲的时候,音然一个猛然一推,他就像乌龟一样翻倒在了地上。

  “音然!不是说过要轻点儿的吗?!”他摸着头抱怨。

  只见音然捡起剑起身,左手指着城堡里的人开口:

  “镜你这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干嘛?!真的想杀死我吗?!”

  郢平笑着耸了一下肩。

  听到音然出口成“脏”,另几个反映都不同。

  第一个:“音,音然?你,你没事吧?”这是清秋。

  第二个:“这是音然吗?”这是银河。

  第三个:“哇,好可怕!”此乃马璜。

  最后一个:“死马璜!你下的什么魔法?怎么这么大的后遗症呀?!”孤辰星咆啸着,要是碰得到,他真想掐死马璜!

  音然回头,冲他们笑了笑,最后定定地看着孤辰星说:“哥哥,别担心,我没事。”然后,向前走去。

  “她,终于看得到我了!”孤辰星感动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次换银河说这句话了。

  刚要进城堡的老人看到这个场面也吓了一跳:“镜,你不是说用了十成力量吗?”

  回答他的却是音然:“没错!镜的确是用了十成力量,只不过,他只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而已。死老头,你认输吧!”音然的剑指向他。

  

part2.异界之旅 第九话

  “镜你这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干嘛?!真的想杀死我吗?!”

  郢平笑着耸了一下肩。

  听到音然出口成“脏”,另几个反映都不同。

  第一个:“音,音然?你,你没事吧?”这是清秋。

  第二个:“这是音然吗?”这是银河。

  第三个:“哇,好可怕!”此乃马璜。

  最后一个:“死马璜!你下的什么魔法?怎么这么大的后遗症呀?!”孤辰星咆啸着,要是碰得到,他真想掐死马璜!

  音然回头,冲他们笑了笑,最后定定地看着孤辰星说:“哥哥,别担心,我没事。”然后,向前走去。

  “她,终于看得到我了!”孤辰星感动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次换银河说这句话了。

  刚要进城堡的老人看到这个场面也吓了一跳:“镜,你不是说用了十成力量吗?”

  回答他的却是音然:“没错!镜的确是用了十成力量,只不过,他只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而已。死老头,你认输吧!”音然的剑指向他。

  “还快给我上!”老人退了几步,然后对普罗斯说,“普罗斯,打败他们两个,你就是异界首席战将!”

  “是!”

  在普罗斯一声命下,所有士兵都攻了过来。

  “太小看我们了吧!臭老头!”音然的剑上出现了火焰,她只是轻轻一挥,刚攻过来的士兵就被火剑斩成了两半,火焰也阻断了其它士兵的去路。不过就算没有火焰,他们也不敢再迈进一步了。

  “还要来吗?”笑容在音然脸上展开,和平时的笑不同,多了几分残忍和张狂。

  “不准后退!逃者,杀无赦!”普罗斯一剑劈开了一个正准备后退的士兵。其他士兵明知道打不过,但又不能退,就只有拼死向前。

  “光,别这样。”郢平握住了音然的手腕,“他们不知道实情,不能怪他们。”

  “好吧!”音然放下剑。

  郢平对着士兵们说:“我们不想杀人,如果各位不想打的话,请你们都站到这边来,我们会保护各位的安全。”

  话音刚落,就看到士兵陆续走向郢平。片刻后,普罗斯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士兵了。

  “你们这些叛徒!等我收拾完他们,你们就等着瞧好了!”普罗斯独自走向他们。

  音然看着普罗斯:“镜,这次你不会阻止我吧!”

  郢平会意地放开手,音然走了过去,与普罗斯对峙着。突然,音然灿烂一笑,普罗斯却对她的这个笑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你好象也是魔导士嘛,而且,属性是雷。”

  普罗斯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知道这是什么剑吗?”音然把剑举到头顶,剑身呈绿色,“这是元素剑,能测出对手的属性,然后——受死吧!”音然突然向下一砍,普罗斯把魔法灌住在剑上,挥剑去挡。“铛”的一声,普罗斯的剑断成了两截,音然的元素剑又缩小了。

  “很可惜,你找错了对手。”音然刚一说完,普罗斯身上产生了裂痕,一瞬间,碎成了一块块的。

  “呕!”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清秋当场吐了出来。

  “好可怕!”银河完全没想到音然会有这么残忍的一面。

  “……”马璜和孤辰星对视一眼,都没有讲话,只是看着郢平和音然。

  “镜!”音然扑到郢平怀里,“怎么不早点把力量还我嘛?害得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郢平抚摸着音然的头发,说:“我怕你惹事。”

  “什么话?!”音然抬起头不满地说。

  “咳!”马璜走了过来,“可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郢平看着他,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光!”

  “啊!差点忘了!水蛭,以后再告诉你。快走,不然那个祭司老头不知道会对王做什么呢!”说完,就丢不明所以的众人,拉着郢平跑进了城堡。

  他们只好安抚了一下士兵们,跟着进入城堡。

  .

  城堡中,王宫的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密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水晶棺材,里面躺的那个人就异界之王。

  “可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大祭司举起匕首往下刺!一道紫色的火焰打中了他的手,匕首掉到了地上。

  “呼!还好赶到了。”银河舒了口气。

  “死老头!王要是死了,异界就是塌陷!你想害死大家吗?”音然走过去就是一拳头。

  大祭司倒在地上,冷笑着说:“是这小子不开窍!攻占人界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了!”音然又想再来一拳头,却被郢平拦了下来。

  “镜,你又要阻止我吗?!”

  “让我来,王身边不能存在这样的危险人物。”走到大祭司面前郢平伸出手,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大祭司的身下,“消失吧!”

  “不要啊……”大祭司消失在众人眼前。众人皆有一个想法,郢平比音然还可怕。

  郢平走到水晶棺材旁,唤了几声,异界之王都没有任何反映。

  “让我看看。”马璜走了过去,手中再次泛出金光,半晌才开口,“真是奇怪,他没受伤,也没有中毒的现象,只是为什么醒不了呢?”

  “该不会是你的魔法失效了吧?”银河很不信任的说。

  “怎么可能?”

  “刚才就想问你,魔法哪儿学来的?”清秋问。

  “哦,就是上次勇者之村的长老教的嘛。”

  “为什么你能使用魔法?”孤辰星有些不解。

  “长老说,异界的元素充足,而且我的意念很坚定,只要好好练就可以用了。”

  “原来是这样。”孤辰星点点头。

  “那该怎么办?”清秋问。

  “啊——”这时,一个长长地呵欠声响起,众人转头,看到水晶棺材中的人已经坐了起来。

  见到已经醒来的异界之王,郢平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咦?镜,还有光,还有你们,在我房间里干嘛?”异界之王觉得有些莫明其妙。

  “王的房间?”音然看了看四周。

  “耶?是谁把我搬到这里来的?”异界之王这发现不对劲。

  “你不记得了吗?”音然问。

  “记得什么?”

  “祭司老头给你下了‘沉睡’的毒呀!”

  “还有呢?”

  “他还篡你的位,还想要攻占人界。我和镜不得已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来封印异界之门。然后,转生到人界,等着恢复力量后再来救你。”

  “呵呵,原来,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这么事呀!”异界之王“呵呵”地笑着。

  “睡、睡着?”音然觉得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对呀,那个毒对我没有作用啦!只不过统治一个界比统治一个国家累多了,我不过是趋机休息一会儿而已~~”异界之王伸出一根手指笑嘻嘻地说。

  “休息?!”音然一个拳头k在他头上。

  “光!你干嘛打我!?”异界之王摸着头委屈地问。

  “打你还太便宜你了!看剑!”音然使出元素剑。

  “光,不可以!那是王耶!”郢平抱住张牙舞爪的音然。

  “放手!我一定要杀了他!”

  “唉……”众人全都叹了口气,真是一个不负责的王。

  终于,音然放下元素剑,拉着郢平走到大家身旁,“我们走!”

  “喂!你们就这样走啦!”异界之王在不远处叫着。

  音然回头瞪了他一眼,“哼!你自己待在异界吧!”说完,就闭上眼握住了郢平的手,如来时一样的蓝色波光包围着众人,一转眼,消失在异界中。

  .

  “直树。”夕翎走到客厅。

  “怎么了?”看着她面露难色,直树伸手拉夕翎坐到自己身边。

  “银河他们已经失踪了两个多月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报警呢?”

  “报警?”直树看着她问,“你给银河他们的通讯器还是没有反应吗?”

  夕翎点了一下头,但她不明白直树为什么要这么问。

  “那就对了。你的通讯器都找不到他们,那他们一定不在人间,报警也没用的。”

  “可是我很担心他们。”夕翎叹了口气,又问,“直树,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你,那个预言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是千里拿给我的。”

  “千里呀?”夕翎看了一眼厨房,千里的神经质是出了名的,“我怎么觉得很不可靠呢?”

  “……我现在也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事后,马璜曾问过千里,她还真不记得预言来自哪里。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预言,却预示出异界的事件,让他不能不在意。

  (part2完)

part3.融魂·幻境 第一话

  深灰色的密室中,几盏灯闪着幽蓝的色彩,映出的影子也阴阴沉沉的。唯一不同的是,正中那一抹金色的光彩。正对这一抹光的,是一个身着黑色礼服,长相俏丽的女孩。她双眼紧闭着,双手举向前,发出了血红的光彩。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腕正在滴血,而血在滴下的同时,化成血红色的光注入金色的光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光开始闪烁出血红来,光也开始流动,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人影。

  女孩的血光渐渐地暗了下来,她的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容,整个人脱力地往后倒去。一个身影抱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她疲惫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她的黑翼天使,说:“我终于成功了,森林。”

  “小异!”黑翼天使抱她靠在怀里,手握住她还在流血的手腕。

  被唤作小异的女孩,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黑色羽翼,再次闭上眼睛,说:“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失去你……”

  黑翼天使看着她,摇了摇头,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

  领海大学男生宿舍中——

  司徒天虚弱地看着书桌上的那张照片,那是小异留给他的最后的一样东西。

  “咳,咳咳……”司徒天捂住嘴猛咳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颤抖地看着手上的血,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强打起精神支撑着自己,他想再去一次小异从前住的地方。

  司徒天跌跌撞撞地走到那一个独立的宿舍楼前,脚不受控制地一跌,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自嘲地笑了起来,看来自己是不可能走到那里了。他抓着胸前的衣服,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他视线开始模糊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想活下去吗?我可以帮你。”

  .

  生活好象又回到了从前,马璜趴在课桌上,任凭教授在上面讲得昏天黑日的,也不在乎那是他最喜欢的宏观经济学。啊啊!真的是好无聊呀!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马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教授第十七次投以不满的眼神。

  “喂,我是大侦探马璜。”

  “我是刑侦队长。刚刚接到怪盗孤辰星的通知函,你马上过来!”

  “ok,没问题!就看我的吧!”马璜大声讲了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嘿嘿,行动了吗?我们就来看看谁厉害吧!“教授,我有急事,请假!”才一说完,就跑了出去。只见教授手中的粉笔“啪”的一下,断成了两截。

  .

  “嗒”的一声,一个人影以一种优美的姿态从天空中落到了欧式别墅的观景阳台上。人影走进依旧灯火通明的客厅。

  “回来了吗?”直树微笑地看着他。

  “嗯。”他撕下面皮,露出了真实的脸——司徒天。他坐到沙发上,“真是的,没想到要以自己的身份出现还得用易容术。”

  “你就别抱怨了!”银河从楼上走了出来,“要不是我们想办法,你现在也只能是一个什么也不能做的背后灵!”

  “是是是,多谢你们了!”

  而这个人,正是孤辰星,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就要追溯到一个星期前——

  .

  回到人界后,大家都在想办法让孤辰星恢复人身,可是想了好多办法都行不通。正在大家一筹没展之时,银河想到了一个办法。

  “真的有办法吗?”

  看着满脸期待地清秋,银河咬了咬下唇,说了出来,“是的。不过这个办法做起来太困难了,成功的机率又少之又少,而且……”

  “什么?”音然问。

  “这对除魔师的名声不太好。”

  音然凑到她面前,沉着脸说:“也不想想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嘿,嘿嘿!”银河退了一步,陪笑道,“好吧!我就试试吧!毕竟我也不想孤辰星因为我的过失就这样死掉。”

  办法是这样的,因为孤辰星只是一个背后灵,没有任何力量,只有找到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让他与孤辰星进行融魂仪式。所谓的融魂仪式,就是把那个人的灵魂做养分与孤辰星相融,让孤辰星能存在于那个人的体内而不产生排异现象。只不过,那个灵魂也会因此永远消失掉,永世不得超生。这就是银河的顾虑,但为了救孤辰星,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有一点,并不是谁的身体都可以,那必须是一个有相当大执念的人,看清楚了,是执念,而不是怨念。不然,不要说成功了,就是孤辰星的灵体也会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到哪儿去找那样一个人呀!银河叹了气。忽然,银河手中仪器有反映了,那是夕翎为她做的测魂器,只要注入灵力,就能查觉到符合条件的人选。不敢耽误,银河往测魂器指出的那个方向赶去。

  .

  映入银河眼中的,是一个抬头望着一扇窗户,脸色苍白,手抓着胸前的衣服,拼命喘着气的男孩,脸上还带着自嘲的笑容。

  银河走了过去,对他说:“想活下去吗?我可以帮你。”

  “是,是死神吗?”那个男孩抬头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银河也看着他,很明显,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不是。你的执念很重,死了一定不会甘心的。我有个办法能让你活下来,但是,你可能从此不再是你自己。”

  “……”

  银河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会让这个男孩拒绝合作,可是,她不想做违良心的事。所以,她要把真相告诉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跟她合作。只不过,这可能吗?她心里这样想道。

  “咳…咳咳,咳……”男孩的咳嗽得更猛烈了。

  “如何?你撑不了多久了。”

  “只,只要身体还在,其它,其它的,我,我无所谓……”男孩说完,就断气了。

  银河抓住飞出来的灵魂,松了口气,没想到他会答应,孤辰星总算有救了。

  .

  灵界点的手术室中——

  银河、清秋、孤辰星站在一起,手术台上的是那个男孩。

  “孤辰星你听好了,等一会儿我就要为你们进行融魂仪式,你绝对不可以分心。”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很担心,融魂仪式我从没有用过,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我怕再害你一次……”

  “好了,银河,这样犹豫可不像你了。”孤辰星飘在空中,笑着说道,“我相信你!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也会认命的。”

  “这是我和孤辰星,如果真有什么意外,那就是我们的宿命。”清秋对银河抱以坚定的微笑。

  “开始吧,银河!”音然拉着清秋,和众人一起走出了手术室。

  关上手术室的门后,银河用右手的火焰,在手术台的四角布上了火焰阵,同时放出了司徒天的灵魂。

  “孤辰星,过来!”待孤辰星进入阵后,火焰从四角蔓延到四周,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司徒天的灵魂也开始与孤辰星的灵体融合。在司徒天的灵魂完全与孤辰星灵体融合的那一瞬间,孤辰星的灵体被吸入了司徒天的身体中。银河收回火焰,等着司徒天身体的反映。可是等了老半天,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不会吧!真的失败了吗?”银河沮丧地趴在手术台上,说,“孤辰星,我对不起你呀!”

  “想再害我一次,没那么容易。”

  银河一愣,随即一拳头打在他身上,“臭小子,耍我啊!”

  孤辰星眨了眨眼睛说道:“饶命呀!我哪有呀,只是我动不了嘛!”

  “动不了?”银河抬了抬他的手,“可能是不太适应吧!呼,总算成功了!”

  “我知道你会成功的。”

  “谢谢你。”

part3.融魂·幻境 第二话

  “你别太得意了,一会儿这里就会热闹了。”直树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玩他的电脑。果然过了一会儿,人未到声音先来了。

  “孤辰星呢?可恶,又耍我!给我出来!”

  直树抬起头看着孤辰星,眼中写着:看吧!我就知道。

  孤辰星冲着直树笑了笑,应道:“是谁找我呀?”

  马璜冲到他面前,指着他吼道:“你不是发了通知函了吗?为什么东西不拿就走了呢?”同时举起左手,上面是一颗红宝石。

  孤辰星依旧笑着,气定神闲地回答:“就算我不拿,看,你这不是给我送来了吗?”

  “呃?”马璜的汗水开始往下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把宝石给摸来了。

  孤辰星则在一旁说:“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

  “去你的,谁,谁和你群分呀!”怎么办呢?马璜现在担心的是怎么把宝石放回去,而不被发现。

  “宝石给我。”

  “呃?”

  “把宝石给我,我明天送回去。到时大家也只会认为是我又得手了,而不会知道是被大侦探先生‘不小心’拿出来的。”孤辰星把“不小心”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哦,那谢谢了。”等了几秒钟,马璜觉得不对了,“喂!那是什么意思呀!那不就是我又输了吗?”

  “那这样好了,你赢了,我输了。宝石自己想办法。”

  马璜瞪着孤辰星,咬牙切齿道:“算我输还不行吗?”

  在场地银河和直树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一下子又止住了,不是因为马璜的怒视,而是——

  “有不明能量正在入侵。”直树看着电脑说。

  “我感觉到了。”银河点了一下头。她转头看向大厅中央,两个人影慢慢出现。

  “天天!”其中一个娇小俏丽的女孩对孤辰星叫了一声,慢慢地向他走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孤辰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看着他从来没见过地这个女孩走过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银河皱着眉头,那个女孩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还有那个黑翼天使。

  直树和马璜也大气都有敢出一下,留意着眼前的发展。

  “天天,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女孩伸手抚摸着孤辰星的脸,奇怪地是孤辰星居然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在孤辰星思考这个问题时,女孩的脸色一沉,孤辰星就被一个冲击波震到了墙上,然后落到地上。

  “你不是天天!说,你把天天怎么了?!”

  孤辰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未答话,银河已经抢先挡在他前面,反问道:“你是司徒天什么人?”

  “我是他姐姐——司徒异。”

  “不可能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你,我看得出来并不是。”

  “你说得没错。我不是普通人类,我是魔界之王——心魔。但我和天天的确是同一母亲所生。不要扯开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

  “他已经死了。”孤辰星说。

  “不可能!”

  银河警惕地看着司徒异,回答道:“没有骗你,他真的死了。”

  “不可能,我只在这里感觉到天天的灵魂之气!”

  “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已经化成养分提供给我了。”孤辰星强压住心中莫名涌起的奇怪感情,诚实地讲出了事情的真相。

  隔了十秒钟,客厅中的压迫感更强了,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看来他们惹到一个麻烦人物。

  之后,司徒异异常平静地问孤辰星:“你吞噬了天天的灵魂?”

  “也可以这么说。”孤辰星把银河护到身后,知道自己这样说的后果,但他就是不想对司徒异有所隐瞒。

  略微沉默,司徒异露出嘲讽的微笑,环视客厅中的所有人,说道:“那就接受你们应有的惩罚吧!”

  司徒异举起右手,缓缓地向孤辰星方向划了下来——

  “不要伤害我哥哥!”才打开大门就看到这一幕,强烈的压迫感让音然直觉司徒异是要伤害孤辰星。

  “不要过来!”直树的警告还是太迟了。黑暗以为孤辰星中心往四周扩散,音然与大家一起被困在了黑暗中。

  .

  “你会杀他们吗?”黑翼天使森林走到司徒异身边。

  司徒异靠在他怀里,抬头反问:“你认为呢?”

  “不会。”如果要杀他们,司徒异会直接动手。

  “是呀~”司徒异笑了笑,“因为我刚才想到,天天会死,可能大部分原因在我。”

  每届魔王上任前,都会作为见习魔王转世到人界,经过尘世的历练,在恢复力量后才能回到魔界。由于见习魔王本身不属于人界转回之中,所以转世后的见习魔王会经历很多人类无法承受的苦难,这也就是转世历练的目的。一般来讲,见习魔王都会作为独子独女出世,但没想到司徒异的母亲会怀上双胞胎。和司徒异一起出世的司徒天虽然会得到一些异能,但由于命格被破坏,注定会早夭。司徒异发现司徒天寿命早尽,但迟迟没去魔界报到,所以才会和森林一起前来查看。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那你为什么……”森林不太能理解司徒异的做法。

  “只是小小惩罚他们一下~我们回去吧!”司徒异起身拉着森林要离开。

  “就这么算了吗?他们抢了天的身体!”

  “你说得不错,他们抢了天天的身体耶!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过……”司徒异神秘一笑,“我告诉你哦,虽然他们说吞噬了天天的灵魂,可是我感觉到天天在响应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

  哇!这是什么地方呀?!马璜看着这一片荒野,那远远的一堆堆地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坟嘛!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刚才明明就是在灵界点呀!

  “喂!有人在吗?音然!孤辰星!直树!还有银河!听到就回答我呀!”风呼呼地吹着,他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抱住双臂。等他又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哎哟!是谁踩到我的脸了!”

  马璜连忙跳开,这才发现有一个人嵌在地面,而且不远处还有很多。

  那张脸的主人慢慢地从地面爬了起来,马璜这才能看清楚,那是一个腐烂了的尸体。

  “人……美味……”腐尸用那只剩下骨头的手伸向马璜。

  “哇!你…你…别过来!”好恐怖!马璜哀叹,怎么自己会这么倒霉,老是遇到这种事。紧接着,地上的其它腐尸也爬了起来。马璜吓得只有逃跑!很不幸地是,没跑几步他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看着逐渐围过来的腐尸,马璜吓得只能蹲下来。他抱着头闭上眼睛喊道:“救命呀!神啊!佛祖啊!上帝啊!谁来救救我呀!我还想死呀!我还想赚更多的钱!拜托,谁来救救我呀!!”

  

part3.融魂·幻境 第三话

  “马璜!听得见吗?”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

  “孤辰星!快救我!”马璜听出来那是孤辰星的声音。

  “冷静点!快用魔法撑起防御结界!”

  “我在人界是没办法使用魔法的!”

  “照我说的做!不然死了活该!”

  真是无情的小偷!马璜很想破口大骂,但他已经被腐尸抓出了很多伤痕,没办法!只有试试看了!金色的防御结界成功地隔绝了围着他的腐尸。说来也奇怪,那些原本围着他的腐尸,一瞬间就消失了,周围也变回了灵界点的客厅。孤辰星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马璜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为什么都不帮忙?!我差点就死了!”

  “那只是你自己造出来的幻境,我又没办法进去帮你。”

  “好吧,暂时原谅你!”伤口的疼痛提醒他这个幻境的真实性,如果没有孤辰星,自己可能会死得很惨吧!“对了!为什么我能在这里使用魔法?”

  “可能是因为心魔的力量暂时改变了这里的元素量吧。”孤辰星看了一眼空旷的客厅,“音然和银河一直没有回应我,既然你能使用魔法,那就有办法救她们了。”

  “你是要我进入她们的幻境中。”

  “不是你,是我们。在幻境中实在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所以两个人一起行动速度会快些。好了,抓紧时间,你去救银河,我救音然。”

  “居然要我救那个母老虎!”马璜在孤辰星的怒视下吞下了还想讲的话,“好了啦,我知道了!”

  一阵金光后,马璜和孤辰星各自进入了银河和音然的幻境中。

  马璜环视了一下四周,是一个很古典的大厅,整个就是一个苏州园林式的建筑,可是没有一个人在。这就是银河的幻境吗?马璜走出大厅,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往前望去,地上满是鲜血。他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她有没有事。马璜加快脚步往血痕的方向赶去。才来到庭院,就见到银河抱着什么人被一群妖怪围攻。马璜用魔法暂时挡开了妖怪的攻击,冲进包围圈到银河的面前,撑起了防御结界。

  “喂!银河,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马璜见她满身都是血,不免担心地问。

  “爸爸和妈妈快死了,求求你,救救他们!”银河急切地看着他。

  马璜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这对中年夫妇,已经死了。从银河手中接过她母亲,放到地上后才对她讲:“银河!清醒一点!这只是你的幻觉,他们不是你的父母!”

  “呜呜呜……爸爸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呢?”银河抱着马璜哭了起来。银河这一哭不打紧,可真是把马璜吓了一大跳,他压根儿就没想过银河这种人会哭。怎么办才好呢?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哭过,他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啊!

  “呃,你,别哭了好吗?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或许这是你心中最不愿想起的事,但是你要明白,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幻境中。你,懂我的意思吗?”抱着银河的马璜抬头看了一眼在防御结界外张牙舞爪的妖怪们,银河如果还不能清醒,以他现在的能力到底还能撑多久?

  .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在前方闪烁着。音然下意识地追着那抹光,那抹光越来越暗,最终融在黑暗之中。音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拼命地想看清周围的一切。这时听到一个女人声音:“你说,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呃?”音然四处张望,黑暗中,她找不到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低着头重复了一遍。

  “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音然这才意识到,这声音是直接出现在她脑中的。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音然像被催眠一样,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一阵金光闪过,孤辰星出现在音然的幻境中,只见音然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小然。”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音然两眼无神地重复着这句话。

  “什么?小然!小然!醒醒!”孤辰星摇了摇音然。

  “呃!?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诶,怎么这么黑呀?停电了吗?”音然虽然回过神来,但还没有弄清现在的状况。

  “我们现在在你的幻境中,还好你没事。你现在想着回到现实,那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孤辰星这么一话,音然才想起刚刚被那个什么人施了法。应了一声,拉着孤辰星闭上了眼睛。

  .

  马璜咬紧牙硬撑着防御结界,银河要是不清醒,那些妖怪都不会消失,那他们也出不去。这时,抱着他的银河轻轻地推开他,站了起来。

  “马璜,你要是把这里发生地事告诉任何一个人,那你会死无全尸的!”

  “哈啊?”马璜苦笑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善变耶!不过还好啦!不然那些妖怪也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

  几乎是同时,孤辰星、音然、银河、马璜四人回到了客厅。

  “银河,你没事吧?”孤辰星问。

  “没事。”

  “喂!我!我有事呀!我身上都是伤,你们也关心关心我呀!”马璜咧着嘴抱怨。

  “想让伤口更大吗?我倒是有很多办法。”银河冷血地瞪着马璜。

  “你很没良心耶!也不想想刚才是谁救了你!”

  “你还说!想死无全尸吗?!”银河手中的火焰已经燃了起来。

  马璜把脸转到一边,心想,这女人就会用火焰欺负人!“哼!懒得和你扯!音然帮我包扎一下。”

  .

  马璜包扎好伤口后,问题也跟着来了:“孤辰星,你怎么没被困在幻境里呢?你现在没有任何力量吧。”

  “嗯,那是因为我会催眠术。心魔的这个阵法是找到被困人内心最恐惧、最无法面对的东西来产生幻境,让被困人死在自己的幻境中。这和某种催眠暗示相同,所以我才能破解。”

  “你会催眠术?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音然不解地问。

  “音然不记得你是他哥哥的那件事也是你的暗示吧。”马璜马上想到了另一件事。

  “是真的吗?”音然问。

  “嗯。我和音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当初母亲为了和音然的父亲结婚,把我寄养到孤儿院中,但也经常带音然来看我。直到有一天,几个大孩子欺负我,正好被当时才五岁的音然看到,她竟力大到打伤了比我都大好几岁的孩子。母亲知道这事后,再也没来看过我,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母亲变得很怕音然。我为了不让音然难过,就用我与生俱来的催眠术对音然进行了暗示。”在孤辰星讲话时,音然一直握着他的手,“对不起,小然。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地活下去,要是两年前我知道母亲和父亲会这样对你,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我知道的,哥哥一直都是一个好哥哥。”音然笑着说。

  “呜呜呜……好感人呀!”马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银河一个拳头打在他头上:“你少丢人了!”虽然这么说,可她眼中也含满了泪水。

  “好了大家别那么伤感了。”孤辰星看着大家提出了一个疑问,“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心魔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我们,而是搞了这么一个可以破解的阵法。”

  恢复正常的马璜摸着下巴思索着:“我也有这么想。我觉得以她的能力,想杀我们根本是轻而易举,可是却绕那么大一个圈,真的很奇怪呢!”

  “该不会是玩我们吧?”银河觉得很不爽,要不是这个什么破阵法,她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就不会被马璜那个笨蛋知道了!

  “绝对不会!”孤辰星有点激动地反驳。

  “哥?”音然疑惑于孤辰星这么肯定又激动的态度。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孤辰星才回答:“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她或许只是想给我们一点惩罚。”

  “可是她是魔王,不是吗?”银河说。

  孤辰星低着头,说:“我不知道。”

  没有再去在意孤辰星异样的态度,从去过异界之后,遇到什么奇怪的人,马璜也不会觉得怎么样。这个魔王是友,那是最好的,可如果是敌,他们也没可能挡得住。果然和灵界点的人扯上关系没好处啊!马璜不禁这样想到。

  就在马璜想着一些没营养的事时,音然突然开口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被我们给遗忘了。”

  银河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没有吧!我们不是都在这里了吗?”

  “是这样吗?”到底遗忘了什么?音然完全想不起来。

  .

  而这时,在阵法中,被遗忘的人正在恐龙时代呼救:“谁来救救我呀!没有电脑要我怎么活呀?!”

  (part3完)

part4.迷失的猎物 第一话

  阳光明媚的一天,银河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今天她被派往日本除魔,昨天心魔的出现着实让她伤透了脑筋,她怎么也猜不透心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去日本也好,就当是散散心吧!这样想想,工作也不错啦!但前提是没有身边那个人——

  “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银河瞪着坐在她旁边的马璜。

  马璜一边看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小姐,飞机可是公共交通工具,我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坐我的旁边?!”

  “你以为我想啊!”马璜放下报纸,“谁也不想和一个母老虎坐在一起!”

  “你!”银河伸出左手。

  “喂!这可是公共场所,你想炸飞机吗?”马璜赶在银河使出绝招时制止了她。

  “哼!”银河放下手,生气地把脸转向窗外。真是气死她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嘛!

  马璜偷偷地瞟了一眼银河,心中说不出的快感。嘿嘿,想不到她也有今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的很巧,他今天是到被委托到日本查案,竟会在飞机上遇到银河。虽说他和银河每次见面吵得很凶,可和她在一起还是很愉快的。至少在气到她之后是这样,就像今天。

  .

  两个小时后,两人到达机场,再次吵了起来。只因为两人都要到北海道……

  “你很烦耶!怎么我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呀!?”看到那家伙,银河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

  “我跟着你?”马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哈!你以为你是谁呀?当红明星吗?笑死人了!我还觉得是你死赖着我呢!”

  “你混蛋!”比这句话更早冲向马璜的是银河的火焰。

  马璜跳到一边,险险地闪过火焰:“你谋杀呀!这可是机场,想被纵火罪被逮捕吗?”

  “不用就不用!接招!”银河几个旋风腿扫了过去。

  马璜躲闪着银河的拳脚,暗想,这个女人还很有一套嘛!

  不多时,几名机场安全人员走了过来。就这样,他们两人被当成危险人物送进了警局。

  .

  “哇!好漂亮的海呀!”清秋开心地跑到海边。

  “小心点!不要滑倒了。”郢平笑着说。

  清秋回头朝郢平灿烂一笑:“知道了!哥哥不用担心!”

  郢平笑看着清秋冲到海里,也对,这是她第一次靠近海边。以前因为病情的关系,清秋从来没来过海边,更别说是下海游玩了。

  “清秋很可爱呢!”千里走到郢平身边,冲清秋挥了挥手。

  “是呀,她好象很开心。可是,这样真的不要紧吗……?”郢平看了一眼身着泳装的千里,“你不是来出任务的吗?”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还没找到顾主说的妖怪嘛!就乘机放松放松,当是带薪休假吧!清秋——我来了喔!”说完也冲进了海里。

  唉!看着和清秋在海里打闹的千里,虽然他不愿这样想,不过,灵界点还真的是没一个正常人……

  .

  “啧,真是丢脸,居然被丢进了警局,而且还要人保释出来!”银河我心情坏到了极点。

  “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马璜伸了个懒腰,倒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有说话的自由,你—管—不—着—!”马璜一副很欠揍的样子,只差没扮鬼脸给银河看了。

  “那个——”木村弘无奈地看着他们说,“已经到了,董事长就在里面等着二位。”

  他们停止了争吵。进入房间后,马璜习惯性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喔,还真是一个简朴地办公室呀!一个中年男子请他们入座后,讲道:“马璜先生、银河小姐你们好!欢迎来到日本!我就是邀请两位来的常磐大助,是这家滑雪场的老板。这里发生的事弘都告诉两位了吧!”

  “弘?谁啊?”

  “告诉我们什么?”银河问。

  “对不起,董事长。我还没来得及说……”站在常磐大助旁边地木村弘尴尬地回答,因为他们两个一直在吵,他都没机会说明。

  木村弘向马璜和银河鞠了个躬:“刚才失礼了,我是常磐董事长的秘书,名叫木村弘。这次董事长请两位来主要是为了滑雪场的事。从四个月前开始,就不断有客人称滑雪场有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滑雪场的客人越来越少。”

  马璜回想进入滑雪场时的情景,照理说,在这个时节,滑雪的人本来应该很多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木村弘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几个月还不定期发生营业款丢失的情况。”

  “营业款丢失?”马璜看向常磐大助。

  一脸和善的常磐大助点了点头:“是的。”

  “钱不是应该放在银行里吗?”马璜问。

  “是这样的,”常磐大助回答道,“因为滑雪场离银行很远,所以我都是三到五天去存一次。”

  马璜略微思考了一下,又问:“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你平常都是把钱放在哪里?”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常磐大助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暗门,露出了保险箱。

  马璜点了点头,常磐大助关上了暗门,办公桌后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那会不会是营业款没有点清楚?或是会计的问题?”马璜问。

  “那是不可能的。”木村弘说,“因为我还兼做会计。而且我每天都会把营业款和帐本一起送来给董事长,等董事长核对完后才离开。”

  马璜向常磐大助求证。

  “正如弘所说的一样。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明明核对过帐本,可是去银行存的时候就会发现营业款的数目少了。虽然我不太相信,但真的好象是被鬼偷走了一样。”

  被鬼偷?开什么玩笑!鬼是不可能偷钱的。会偷钱的就只有那些贪得无厌的人。马璜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那你那钱放在保险箱中的事,都有些什么人知道?”马璜问。

  “员工们都知道。”

  “哈啊?”马璜惊讶地看向常磐大助,“你…开玩笑的吧?”

  “那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对员工隐瞒嘛。”常磐大助笑着回答。

  真是个滥好人!马璜抚着额头继续问:“那钥匙和密码之类的呢?”

  “只有我有一把。密码我也没有告诉过别人。”

  “那好吧,我会调查这件事的。”马璜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等!你刚才说这里闹鬼?!”

  “我是没看到过,可是好些客人都这样说。马璜先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马璜只一瞬间就变苍白的脸,常磐大助好心地问道。

  “不,没,没什么。”马璜心里的确很不舒服。不会吧?要是真的有鬼怎么办?不会的!不会的!一定像他推理的一样,是有人在搞鬼!一定!

  一直没开口的银河终于开口了。

  “也就是说,常磐先生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鬼吧?”

  “是这样没错。”常磐大助又点了点头。

  “如果有我会负责清理干净的。”

  “那真是有劳银河小姐了。”

  “没有的事。”

  常磐大助和银河没寒暄几句,木村弘就小声提醒道:

  “董事长,和小林房产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

  银河会意说道,“常磐先生你还有事要办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小林房产一直都想收购我的滑雪场,只是我都没有同意。现在滑雪场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再这样下去,连员工们的工资都没办法发出来。如今小林房产又提出收购,而且承诺收购以后还是开滑雪场,并且照常给员工们发工资。”

  “对不起,打断一下!”马璜觉得有点奇怪,“连你都没办法经营下去的滑雪场,凭什么认为他们会经营得下去呢?”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可他们说自有他们的办法。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别无选择。”常磐大助诚恳地看着马璜和银河,“你们二位可以说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闹鬼的事件解决不了,我只有在这个月底把滑雪场卖给他们。今天就是想商定一下五天后签合同的事。不好意思,只有麻烦两位自己去服务台,那里会有人帮两位安排房间。”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银河点头,与马璜一道走了出去。

  走出办公室后,银河才问马璜:“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调查清楚了。”

  “常磐先生好象很喜欢这个滑雪场。”

  “是呀!我早看出来了。还是老好人一个。”

  “这次是偷盗案件吧!”银河看着紧闭的办公室的门说道。

  “也有可能是灵异事件。”马璜则看着银河。

  银河转身冲马璜一笑,“那我们合作一次好了。”

  马璜把视线移到一边,无所谓地回答:“好啊!虽然和母老虎在一起是比较难啦!不过也可以试试吧!”

  “去死!”银河一个拳头砸在他头上,扬长而去。

  “真是的,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动手比动口快!还说什么合作呢!”抱着头的马璜追着银河而去。

  

part4.迷失的猎物 第二话

  千里一行来到离海边别墅不远的树林中。

  “仪器有反应了,顾主所说的妖怪应该就在这里了。”千里说完看着前方。

  从刚才开始,清秋就觉得这树林的气氛不太对。注意到她的异样的郢平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照理说,狼王是不会任由妖鬼四处乱跑的,为什么会有妖鬼出来捣乱呢?”

  郢平没有说话,他也听说过妖界狼王的事,依他做事的态度来讲,的确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这一小段时间中,千里已经找到了他们需要解决的对象。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七个妖怪正押着两个女孩。

  郢平站到千里和清秋前面,准备用魔法解决这群碍眼的妖怪。

  “等一下!”

  郢平回头看着阻止他的千里。

  “这种小事用你的魔法太浪费了,就交给我好了。”千里从短裤两边抽出两把手枪,指向妖怪的同时,扣动扳机。妖怪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倒在地。

  看着倒了一地的妖怪,郢平赞叹道:“枪法很准!”

  “小意思!”千里露齿一笑,双枪在手上转了两圈,插回短裤旁的皮套中。

  千里和郢平走过去帮两个女孩松了绑,随后走来的清秋一看清两个女孩的样子,就叫了起来:“拒霜、绛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呃?”绛雪与拒霜对视了一眼后,问,“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我是落雨呀!”清秋指着自己说,“你们忘了吗?”

  绛雪转过头小声对拒霜说:“那个气息好象真的是落雨。”

  拒霜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

  绛雪一下子抱住了清秋:“落雨!你这几年到哪儿去了,我们都好想你呀!”

  “好了,绛雪,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来人界?”妖王三侍的拒霜、绛雪居然会出现人界,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呜呜呜呜……狼王失踪了……我们是来找他的……呜呜呜……可是却被妖鬼抓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清秋握着绛雪的肩,“你和拒霜不是应该在他身边的吗?”

  “我们怎么会知道?要是知道狼王会失踪,我和拒霜也不会去渡假了嘛!呜呜呜呜……”绛雪一边哭一边说道。可是清秋完全没办法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拒霜叹了口气,想来绛雪也没办法讲清楚了,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一月前,在我们去渡假的这期间,有不明人物入侵妖界,狼王为了不波及无辜,独自应战,从此行踪不明。我们回来后,找遍了妖界都找不到狼王。又听说被封闭了三十年,能通往人界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我们怀疑会不会和狼王失踪有关,所以来看看,结果正好遇到了到人界捣蛋的妖鬼,本来是想收伏他们的,却没想到反被他们给抓了起来。”

  “通往人界的大门?”清秋回头问郢平,“哥,不会是异界的那道门吧?”

  郢平沉思了一下,回答:“估计是那道门。可是应该在我们回来时封闭了才对……”

  “等等!作为妖王三侍的你们怎么会被妖鬼抓到?”

  每一代妖王上任时,长老院都会在梅兰菊三族妖精中,挑选三个来服侍妖王,从妖王那里接受克制妖鬼的力量。这一代选中的就是拒霜、绛雪和落雨(清秋的本名)。也就是说,能克制妖鬼的拒霜、绛雪被妖鬼所擒,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不知道。”拒霜摇了摇头,“妖鬼的力量好像产生变异一样,对于我们的力量根本是不屑一顾。”

  “哥,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现在讲这些也没什么用,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好了!”千里提议。

  “好吧!拒霜、绛雪你们先回妖界,进入人界的妖鬼也不是你们就能解决的,请长老来处理。你们继续在其它界寻找狼王,我就负责在人界找。知道了吗?”

  “呜呜呜,知道了……”绛雪点头,可又觉得有些不对,“咦?落雨不跟我们回去吗?”

  拒霜也看向清秋。

  清秋抱着她们两人,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妖界的就只有你们来保护了,还有我们的狼王,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拒霜、绛雪一起点了点。落雨做事向来很有分寸,她们相信她有她的理由。

  “那我就放心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我会去看你们的,保重!”清秋也不愿用谎言欺骗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现在的她,已经回不去了……

  .

  当马璜和银河把整个山庄都调查了一遍后,再次回到办公区外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马璜舒展了一下身子后,说:“真是累啊!忙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还要找吗?只剩下滑雪场了,还要去吗?”疲惫已经很清楚的写在银河的脸上了。

  马璜瞟了她一眼,看来她也不行了。

  “不去了,明天再去吧。啊!”

  “怎么了?”银河被马璜突然发出的叫声吓了一跳。

  “从这里过去好象就是常磐先生的办公室……”马璜指着办公区后的树丛。

  银河看了一眼办公区,又看了一眼树丛,然后说:“好象是这样没错。”

  “那我们就不能放过了。”马璜率先走了进去。

  银河也走了进去,“只是普通的树丛嘛!这里会有什么线索?”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在墙上打一个洞,要偷看常磐先生开保险箱的密码是轻易而举的事。”

  “怎么可能?要是墙上有洞,常磐先生早就发现了!”

  “看吧,就像这个洞一样。”马璜指着墙上的洞,“只要这样把眼睛靠过去……啊——”

  “你又怎么了?”银河有些火大地瞟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没事叫什么叫!

  “我,我看到了!”马璜激动地看头银河。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钱了!”马璜说话时眼睛还一闪一闪地。

  “怎么会?我来看看。”银河一看,随即无所谓地回答,“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常磐先生把钱放到保险箱中吗?”咦,等等!放到保险箱中?那就是说……银河和马璜都傻眼了,怎么会这么巧?两人二话不说冲向常磐大助的办公室。

  “咚咚咚……”

  “常磐先生,请你开门!”

  常磐大助笑着打开门,侧身请他们进去。

  “两位这么急,是查到什么了吗?”

  “在说这个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马璜急切地说道。

  “请问。”

  “你都没有发现墙上有洞的吗?”

  “哦,洞呀!我当然知道了,这些都是老鼠们的家嘛!这个办公室有很多呀!像是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看到常磐大助指的地方,一种无力感让马璜跌坐到沙发上。

  “唉!”银河叹了口气,走到刚才看到的洞前,“就是这个洞,我们刚才碰巧看到常磐先生你往保险箱中放钱。”

  “所以我们认为,有人用这个方法偷看你的密码。”马璜有气无力地接了下去。

  “这样啊!可是就算知道密码,没有钥匙也没用呀。”常磐大助了然似地点点头,随即说出了他的疑问。

  “嗯,所以我现在就要问你了。都有些什么人常和你作近距离接触?”

  “我儿子稔,女儿由加,呃,弘也算是吧。”

  马璜摸着下巴,问:“那他们是不是都很缺钱用?”

  “稔想买一辆新型的摩托车,是有向我要过钱,可是我没给,因为他的车还很新。由加用钱也很厉害,所以我扣了她的零用钱。至于弘,我倒是不知道他缺不缺钱。嗯,马璜先生,你不会是怀疑他们吧?这是不可能的。”

  “不,我只是想了解清楚情况而已。”马璜低下头沉思了一下,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对常磐大助说,“常磐先生,虽然我还不知道犯人是谁,但可以知道的是,犯人绝对不是鬼!”

part4.迷失的猎物 第三话

  每天晚上十点左右,木村弘都要滑夜雪。这是马璜在滑雪场入口等银河时打听到的消息。因为知道鬼的事件是人为的,所以马璜决定还是去勘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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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没事吧!”银河看着再次撞到树杆的马璜,“不会滑就不要来嘛!真会给人添麻烦。”

  被银河扶起的马璜,揉着鼻子:“罗嗦!我不来知道勘查些什么吗?再说了,已经知道是偷盗案件了,身为侦探的我怎么可以不来!”

  “停!不要再说废话了!这样下去,可能又要耗上一整天了。”银河扶起他,“我看你还是学一下比较好。”

  “好啦,我知道了!”

  最后,马璜在银河的帮助下,也算是顺利到达了传闻有鬼的地方。

  “很好!你学得好挺快的!”银河拍了一下马璜的肩膀。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动作,让本来就站得不是很稳的马璜,直直地滑了出去。

  “啊——”马璜的惨叫声在撞到树后停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银河滑过去道歉。可是马璜却没有搭理她,而是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你在干嘛?”

  “刚才撞到树时发现这里有点怪。”马璜抹开雪,指着树根说,“这里好象绑过什么东西。”银河凑近一看,靠近树根处的确有一道印子。

  马璜站起来查看了一下树杆,然后走到对面的一棵树前查看了一翻。

  “果然是这样。”

  “你查到什么了吗?”

  “嗯,从发现那个洞开始,我就觉得滑雪场闹鬼是人为的。现在更肯定了我的想法。”

  “光靠这个印子能说明什么?”

  马璜摇了摇头,指着对面的那棵树:“不光是这个,在那棵树和与它相对的树上我发现了绑东西的痕迹。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该清楚什么?”银河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你很笨呢!”不理银河的怒视,马璜继续说,“这里不是闹鬼的地方吗?在这里发现那些痕迹不是很不寻常吗?只要在这个地方安装全晰影像装置,再在两棵树上装上红外线感应器。只在人一接触到红外线,就立刻起动全晰影像装置。‘鬼’就这么出现了。你们灵界点不是有吗?”

  “嗯,灵界点是有类似的装置。”银河点了一下头,说实话,她对那并不关心,所以一时没想到。

  只不过犯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滑雪场生意好一点不是可以偷到更多钱了吗?马璜思索着。

  “喂!马璜!我们到那边看看!”银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得很远了。

  他们再次停下来时,已经身在离滑雪场很远的地方。没想到滑雪场的外围会有这样的地方,马璜抬头看着这一片被雪覆盖的树林,说:“看来现在只有步行了。”

  他们把滑雪板埋在一棵树的积雪下,继续前进。直到来到一个悬崖边,马璜才停了下来,险险地探身看了看下方。

  “哇!这个悬崖还真高!对吧?”马璜转身,却看到银河左手燃起了火焰,“喂!你干嘛?!我说错什么了吗?别,别冲动!这样很危险耶!”他瞟了一眼身后的悬崖,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可是银河还是放出了火焰,只不过,火焰攻击的并不是马璜,而是她左侧的树林。

  “嗷——”从树林后走了四只妖怪。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