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破灵
初秋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夏日的灼热,而站在这里的她感受到的,只有阵阵凉意……
“你们,决定了吧?”她站在河堤上,低头注视着奔流的河水,幽幽地开口。
身后不远处站着三个男人,她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他们是以一种什么表情在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她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依旧没有回头,她再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不用你们动手了。只是,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语毕,纵身跳了下去,白色的连衣裙随风一荡,投入了湍急的河水之中……
这天是周六,原本冷清的穹宇学院聚集了不少喜爱看热闹的人。会有这种景象通常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有什么偶像明星出现,可以一睹他们的风采;第二,出了什么大事。而这天属于后者。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午饭时刻。穹宇学院不远处有一家西餐厅,由于地利人和的关系,被学生们视为最佳的情人约会圣地,从来都是座无虚席。既然是最佳情人约会圣地,当然免不了甜甜蜜蜜地情人间的话题,然而今天,情人们可谈论地话题又多了一个,那就是穹宇学院如此热闹的主因。
“您好,请问有订位吗?”服务生公式化地鞠躬,当他再抬起头时,眼睛有点不愿离开的感觉。眼前的女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中性打扮,长发服贴地束在身后,配上精致而英气十足的五官,让人眼睛一亮,最惹眼的还是她接近1.8米(目测)的模特儿身高。美女他见了不少,但像她这种超越性别的美女却很少见。
微笑着对服务生点头后,美女轻轻地开口:“我找人的。”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她并没有把手机拿到耳边,只是抬眼慢慢地向店内看去。片刻——
“喂!我是大侦探马璜!”一个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指了指那个男人,美女又给了服务生一个微笑,“我要找的人在那里。”然后在服务生还没回过神时,朝那个人走去。
“喂!郢平吗?怎么不说话?喂喂?难道信号不好?啊!怎么忙音了?!”专心接电话的马璜并没有发现郢平的到来,挂了电话一抬头,才发现对面的人,“哇!吓我一跳!人都来了还打什么电话?浪费我的电话费。”
马璜,领海大学金融系大三学生。曾经多次协助警方破获多起大案,志向当一个什么案都破的侦探,当然这只是他的愿望而已。
郢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回答:“你接电话的动作那么大,打电话反而比较容易找。”
郢平,领海大学管理系大三学生。马璜的好友。
“可是我的电话费啊……”马璜捂住胸口,一副很心痛的样子。
“你的手机节假日接听免费。”郢平一句话封了他的口。
“咳!”马璜尴尬地轻咳一声,“干嘛那么清楚啊。”
郢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起来,“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呃…这个……”马璜开始转移话题,“这家西餐厅很有情调吧!”
郢平头也没抬地回答道:“是啊,不像你的品味。”
“喂!你怎么这么说?”马璜不满的开口。
“月底吃泡面才是你的品味。现在是月底了吧?”郢平放下水杯,看着马璜,“你确定有带钱包?”
“废话!出门怎么能不带钱包!”
“你确定里面有钱?”
郢平的话像利箭直刺入他的心脏,没错里面还真的没钱……他剩下的钱都拿来买泡面了。正考虑着怎么回答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马璜的自艾自怨。
“郢平学姐,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啊啊?”
马璜抬头,看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站在桌前,笑得很阳光的样子。
郢平看女孩后,微笑中多了几分温柔,“是音然啊,周末还在打工吗?”
“嗯!”音然点了下头,露齿一笑,“这学期的学费是交了,下学期的还没着落呢。不打工可不行。”
纪音然,领海大学计算机系大一新生。郢平的唯一一个室友。由于家庭因素,学费、生活费等一切费用全部要自己解决,因此长期兼职打工。
“早说过我借给你的。”
音然摇摇头,“借的也是要还的,既然要还,还不如打工攒钱。最多到下学期还不够时,再找学姐借好了。”
这小女孩挺有原则的。马璜赞赏的想道。不过郢平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怎么不见她主动说要借钱给他?
郢平略一点头,叮嘱道:“那,不要太劳累了。”
“没问题!我很强壮的。”音然象征性地举了下手臂,“啊,这位是学姐的朋友?”
“对,他是……”
“我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侦探马璜!”郢平的话被马璜打断。
音然好笑地看着马璜,这个人就是领海市传说中的名侦探啊,好自大的人,和传闻差好多呢。她决心捉弄一下他,“啊,原来是领海市有名的大侦探——水蛭先生,幸会!幸会!”
闻言,马璜差点撞到餐桌上,“那个,我是‘牛马’的‘马’,璧玉的‘璜’……绝对不是那种扭来扭去,又要吸血的东西……”
“从某些方面来看,你是很像那种东西。”郢平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马璜立刻暴跳起来,“我哪里像啦?!”
“死要钱的时候。”
马璜顿时语塞,“你跟我有仇吗?”
“没有。”郢平继续喝水。
“那你干嘛老是针对我?!”
“说事实而已。”
呵呵,看样子学姐和这个水蛭是很好的朋友,平时不会对别人用这样的态度的。
“好了好了,蚂蟥、水蛭都只是名字,是代号而已,不用那么计较嘛。”音然出面调停,但也没放过机会损他一把。
“你们……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马璜赌气地把脸转到一边。
真是个有趣的人。音然偷偷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郢平突然觉得音然这样的笑很熟悉,像是看过很多次。好奇怪的感觉……
“对了,大侦探,穹宇学院的案件怎么样了?”音然不会认为马璜这样的角色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约会。
问到这个问题,马璜也稍微正经了些,“一上午时间都在进行堪查、确认死者身份,目前没什么进展。”
“这样啊……”音然点点头,“对了,你们想吃点什么?”
“我要一个黑胡椒牛扒套餐、一份意大利通心粉,再来一个水果沙拉……”说到吃,马璜又开心了起来,反正有郢平在,不用担心付账的问题。
随便点了些菜后,郢平叹了口气,她就知道马璜叫她来是为了付账……
“好的,请微等片刻!”音然转身离开。
“啊啊,果然这里的牛扒很好吃啊!通心粉也很正宗啊!水果沙拉份量也很足啊!”马璜一边吃一边感叹着。
郢平看都懒得看他,对于马璜的个性,她最了解不过了。
“吃东西还是别说话的好喔。难看也就算了,要是被呛到噎到的就麻烦了。”音然走过来坐郢平的旁边,笑嘻嘻地看着马璜。
像是印证她的话一般,马璜一岔气,还真的噎到了。喝了一大杯水,又捶了半天胸口才缓和过来,之后就死瞪着对面笑得很大声音然说道:“你是乌鸦吗?嘴这么厉害。”
“呵呵,是啊是啊,你比较白嘛。”音然笑着回答。
郢平也笑了出来,这变相得骂马璜是白痴嘛。
马璜当然也明白,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好和她理论一下。然而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我是大侦探马璜。”还是那句开场白。好在这次没有再站起来,大概是因为在用餐的缘故吧。“呃……啊,我知道了。等一会儿啦……什么啊?吃个饭都不行吗?!过份了吧!啧!好啦好啦!我马上来。”合上手机,马璜一脸郁闷。
“怎么了?”郢平问道。
“死者的表妹一口咬定是他杀,警方对最后接触过死者的人的调查中,也存在一些疑点,目前还不能判定这是自杀、意外,或是他杀。”刚刚还正经地讲案情的人表情一变,恶狠狠地继续道,“可是!那个该死的队长为什么非要我现在去?!难道他不知道我从早上开始就没吃饭的吗?!好不容易才不用吃泡面的!”
“那现在要去吗?”音然问。
马璜握拳激动地说道:“当然!为了我名侦探的名誉!”
还好没赌上名侦探的名誉,他以为在演金田一吗?音然笑着想道。
“郢平!付帐!我们走!”马璜吃完最后一块沙拉,口齿不清地站了起来。
“我也去。”
不光是马璜,连正准备付帐的郢平也转头看着音然。“你不是在打工吗?”郢平问。
音然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衣服答道:“早请假了。看吧,我是换了衣服过来的。”
“你一开始就想跟去啊?”马璜抚着额头,这个根本就不用问了。
“是啊!”音然依旧笑得很灿烂,“我还没看过死人呢。也是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杀人案,觉得很有趣嘛。”
马璜再次无语,死人她大概是看不到了,早运走了。至于杀人案……没人说那就是杀人案啊,再说杀人案哪里有趣啦?!现在的小女孩真是可怕……总之,他算是明白了,反正她会跟去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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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马璜简单地给另两人讲述了事件的一些情况,三人很快便来到了穹宇学院。
从调查中知道,死者名叫王慧,西区大学艺术系大三学生。昨天同表妹冯智华一起去看穹宇学院的学生艺术设计作品展。在冯智华走开后,曾与艺术系大二学生萧义接触过,时间是五点半左右。现在相关人等都汇聚在学校借出的会议室中。
“好吧,请你说明一下昨天的情况。”马璜对萧义说。
萧义迟疑了一下,小声地说道:“昨天,我站在自己的作品前,那位小姐就站在我的旁边,也许是看出我对自己不够自信吧,她就开始跟我讲话了。都是一些专业意见和一些鼓励我的话。之后,在我们的旁边分别站了两个男人,那位小姐注意到后,就邀我去不远处的冷饮摊。我们刚一坐定,有四个男人也坐了下来,其中两个就是当时站在我们旁边的人,他们离我们只有一个桌子那么远。当时,他们之中的其中一直看着那位小姐。突然,那位小姐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她说,要是她死了话,一定是那个看着她的人杀的。我听了吓了一跳,以为是她在开玩笑,也就没在意。之后,那位小姐就离开了,没过一会儿,那四个男人也离开了。我没想到,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吧?”马璜说。
“嗯,记得很清楚。”
马璜拿出一张相片,问:“是这个人吗?”
萧义一看到就很肯定地说:“没错,就是这个人。”
马璜正想说什么,一张脸突然靠了过来,令他不自觉得很后退。
“我就知道是他!一定是他以为表姐移情别恋,所以杀了表姐!”冯智华移开了脸,坐回到沙发上,很难过地说,“真不知道表姐四年前为什么会当那种人的女友。她明明就不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会……?自从当了他的女友,表姐就变了。和朋友间的交往也淡了,还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马璜沉默着,光凭萧义的说辞并不能证明死者死于他杀。根据之前的调查,死者死于昨天下午8点左右,而离开萧义的时间是下午5点左右,这3个小时之中接触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还不得而知。那四个男人,应该就是以死者的男友于川为首的四人组了。与死者最后接触的很有可能是他们,看来事件的关键还是得先找到这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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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二哥、三哥……我来迟了!”段铭跑到蒋从和管风面前捂着胸口猛喘气。
“老四,你没事吧?”老三管风看段铭喘那么厉害,有点担心地问。
“还好。”说着,段铭从随身药盒中拿了两颗胶囊吞了下去,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心脏不好就别跑那么快,我们会等你的。”老二蒋从开口。
“好的,二哥。”段铭并没有看到于川的身影,“大哥还没来吗?”
“还没。”靠着树的蒋从看了下手机,已经7点半了。
“大哥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段铭心中扬起异样的感觉。
管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回答道:“大哥说要来祭奠那个女人。”
他们现在正在护城河上游的树林里,前面不远处就是河堤,也就是王慧落水的地方。对于心中有鬼的三人来说,这个地方,是他们最不愿来的地方。
半小时后,蒋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于川打来的。
“喂,大哥你在哪里?”蒋从把手机开成免提,让管风和段铭也能听见。
“我在河堤。”于川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河堤?我们怎么没看到你?”管风问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提前来了。人都到齐了?老四呢?”
“大哥,我在。”
“嗯,你们也过来祭奠一下小慧。”
“大哥!为什么我们非要祭奠那个女人?!”管风冲着听筒吼道。
“因为……”刚想回答的于川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小、小慧!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王慧!?”听筒这边的三个人同时叫了出来。怎么会?!她不是死了吗?
“喂?大哥,听得到吗?”管风紧张地叫着于川。
而于川,并没有听到管风的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中传出,“小慧,你,我知道你死得冤,可是二弟他们也是无心的……”
“大哥!”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于川是在和王慧说话,难道说王慧变成鬼来找他们复仇了?!
“我们去看看!”蒋从吩咐完管风和段铭二人,转头冲着手机喊道,“喂,大哥!我们马上过来!你撑着点儿!”
而手机那边传来于川痛苦的声音,“小…慧,你…你别……这样……啪!”是手机掉地的声音,信号随即中断。之后无论蒋从怎么播也是无法接通。
“刚、刚刚大哥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样子……”段铭颤声说道。
“不会真的是那个女人来复仇了吧?”管风也一阵心悸。
蒋从把手机紧紧握在手中,说道:“冷静点!去看看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等他们三人赶到河堤时,就只见到摔碎的手机躺在地上,河堤上有明显地挣扎过的痕迹,然后地上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三人站在河堤上,心中同时一寒,王慧真的变成鬼了,还害死了他们的大哥。
“二哥、三哥,还是报警吧……”段铭胆怯地说道,声音颤得很厉害。
“大哥…死了………”平时胆大的管风在这时也不免有些恐惧。
蒋从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水蛭,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音然拉了拉马璜的衣服问道。
对萧义等人进行询问后,警方一起在对调查结果进行分析汇总,而马璜手摸着下巴,靠着墙思考着。音然、郢平也靠着墙看着会议室的警员来来去去的身影。这么一站就是数小时,虽然音然不觉得累,但身体还是有种僵掉的感觉。再看看依旧沉思中的马璜,她很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为了证实一下,她只好出声。
马璜转头怒视音然,“都告诉过你别那么叫了!”
“好啦,先告诉我啦。”音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马璜示意音然和郢平到会议室外再说。
会议室外,马璜看了眼在不知不觉已经全黑了的天,回过头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现在的调查可以整理出事件的一部分资料。从死因上来看,死者死于溺水,顺着护城河漂流而下,所以死者落水的地点应该在护城河上游,但具体哪个位置这个还需要调查。因此要说意外、自杀、他杀都不是没可能的事。从时间上来看,昨天死者与表妹来看展出,死者单独与萧义交谈了一番,5点钟左右与萧义分手。之后再没人见过她,直到今天发现尸体。中间空白的这三个小时到底发生过什么,死者死前告诉萧义的话、于川四人的可疑举动都是疑点。”马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如果是他杀,于川四人无疑是嫌疑最大的人,但是他们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会不会和四年前死者答应当于川女友的事有关?或者真的像死者的表妹说的那样,只是于川的嫉妒?这些都还要调查才能确定。不能光凭一两个人的说辞就断定案件本身。”
听马璜讲完后,音然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开口:“水蛭,想不到你这么敬业啊。”
“废话!我可是有着超一流专业水准的侦探!”马璜已经懒得再计较名字的问题,随便音然怎么叫好了。
郢平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是这样。
“就是说要确认是不是他杀还是要询问过于川四人才能知道了?”音然问道。
马璜点点头,回答:“没错,问题是到现在警方都没办法联系到他们,光从这点上来看,他们更加可疑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刑侦队长激动地跑到马璜面前,手上还攥着手机。
“于川死了!”
“什么?!”马璜有点不敢置信,“到底怎么回事?”
“报案的是经常和于川在一起的那三个人,具体的回局里再说。”语毕,人已经走出很远。被留下来的三人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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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中,蒋从、管风、段铭三人坐在警员面前,除了段铭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外,另两个人一句话也讲。
“是真的,我没有说谎,大哥真的是被王慧的鬼魂杀死的!”段铭惊恐的眼神说明他并没有说谎。
来到警局后,马璜就去看关于于川死亡的报告了,而音然则看着坐在那边的三个人,管风虽然也没有讲话,但眼神却没有蒋从来得平静,不过音然并没有忽视蒋从平静下的那一丝微到不可见的怀疑。看来他们是真的相信女鬼杀人了。
“你相信是女鬼杀人吗?”站在旁边的郢平轻声问道。
音然转头注视着郢平,回答:“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相信有鬼的存在,同时相信没有无原因的事件产生。如果真是女鬼杀人,那一定是他们几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死因。”
“没错!”听完报告的马璜一过来就听到音然的话,“他们四个的确和王慧的死有关。于川掉落的河堤正好是王慧掉落的地方,这是警方一直无法确定的地方,而他们却知道。虽然他们尽力否认,但很明显,昨天最后与王慧接触的人就是他们。”
音然点点头,“的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王慧从那里掉下去的。”
“不过,”马璜看着音然,很正经地说道,“我绝对不相信是女鬼杀人!”
“为什么?”音然好奇得问道,有必要说得这么绝对吗?
一直未说话的郢平终于开口:“因为他怕鬼。”
“喔——原来是这样啊!”音然很了的点头。
“才不是!”马璜瞪了郢平一眼,解释道,“因为他们三个都没有看到亲眼王慧把于川推下去!不过,河堤上却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所以才说是女鬼杀人嘛。”看到马璜自说不圆的样子,音然又想逗他了。
“都说不是了!”
“那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呃,这个……”马璜还真回答不了。
“所以说啦,”音然理解地拍拍马璜的肩,“怕鬼就怕鬼,我不会笑你的。”
“算了,懒得理你。”马璜理亏,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绝对是表姐杀的!”
“哇——!!”不知何时冯智华阴恻恻的脸凑了过来,马璜吓得跳到郢平背后。随即对着冯智华身后的警员抱怨,“干嘛带她来啊?!”
警员手一摊,无奈地耸耸肩,带着冯智华离去。
惊魂未定的马璜最后对郢平、音然说道:“今天时间不早了,明天先去事发现场确认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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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远没有这么快结束,第二天清早,马璜就接到消息,管风昨晚从自家楼房的顶楼摔下致死,推定死亡时间为晚上12点到凌晨1点。由于时间太晚,管风又是一个人住,所以并没有目击证人。警方初步判定管风死于意外,但从他手中握着的手机中提取了一个号码,来电时间是11点45分,通过调查,最奇怪的是这个号码正是第一个死亡的王慧所有。案情再次陷入僵局。
马璜翻着手中的报告,“喂,你不是要打工的吗?”
音然笑着回答:“请假了。我想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马璜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看报告,“我可没工资发给你。”
“小气!才不用你给呢!”音然白了他一眼。
“好了,你们两个。马璜,到底是怎么回事?”郢平终于把对话引入正题。
马璜简单地对两人说明了下事情经过后,音然感慨道:“越来越像灵异连续杀人事件了。”
“都说这世上没有鬼了!”马璜反驳道。
“好了好了,不是说要去事发现场查看吗?现在去吧。”郢平再次出面调停。
三人分别对于川跌落的河堤和管风跌落的顶楼进行了勘察,河堤上的确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顶楼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蒋从三人听到的那通电话,以及管风死前接的那通电话都是谜团。明着看三个人的死毫无关系,仔细调查后又发现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整个案件都像存在于迷雾之中。
三人分别对于川跌落的河堤和管风跌落的顶楼进行了勘察,河堤上的确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顶楼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蒋从三人听到的那通电话,以及管风死前接的那通电话都是谜团。明着看三个人的死毫无关系,仔细调查后又发现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整个案件都像存在于迷雾之中。
回到警局后,蒋从和段铭已经坐在昨天的位置上了,三人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段铭眼神中的恐惧更盛了,却不敢多说一句话,从衣袋里的随身药盒中拿了两颗胶囊,喝了口水,吞了下去。蒋从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但肢体语言已经表现出他心中的烦躁。
“他们更紧张了。”音然小声说出自己观察出的事实。
马璜也注意到了,“看来有必要先调查一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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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乱了……
中央广场中一袭深紫色风衣的女人,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有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东西改变了风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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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外不远处——
“二哥!为什么会这样?先是大哥,然后是三哥!王慧来复仇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了!怎么办?怎么办?!二哥!”段铭惊恐地拉着蒋从,以前从不相信鬼神的他,在于川和管风的相继死亡后完全改变,他相信是王慧来复仇了!“她说过,要让我们付出代价的!”
“老四,你冷静点!警察都说是意外了!意外!”蒋从摇着段铭,要他相信警察的话。说服段铭的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可是,大哥的那通电话,还有三哥手机上王慧的来电,这要怎么解释啊?!”段铭激动地喊着。突然,他口气一转,说道,“二哥,不如我们去自首吧!”
蒋从瞪了他一眼,“你开什么玩笑!自什么首?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可是,是我们逼她跳的!”
“好了!别再说这些了,乖乖回家待着,不会有事的。”
“二哥……”
“就这样了,在不清楚什么情况前,乖乖待家里最安全了,明白了?”
“嗯……”虽然还是觉得很恐惧,但蒋从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敢去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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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结果还是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啊!”马璜动了动脖子,又捶了捶肩,他们三个在警局查了一整天,就只查四年前在西区曾发生过一起杀人案,除了从伤口判定出凶器为小型利器,即水果刀之类的,但凶器却一直没找到,由于线索太少,案子最终不了了之。而案发时间,却正好和冯智华提供的王慧与于川开始交往的时间重叠。虽然这样想,但那也只能是他们的想象,根本就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如果有证据,这案子早就破了。看着依旧认真查着资料的音然二人,马璜叹了口气,再次投入成堆的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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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段铭回家,又安抚了他一翻,好不容易稳住他的情绪后,蒋从才离开他走向回家的路。于川和管风相继死亡后,说实话他也很怕,第一次有种心中没底的感觉。他很想认为这都是种巧合,但是大哥最后的那通电话又怎么解释呢?段铭问的问题他一个也没办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后,蒋从决定回家先洗个澡清醒一下头脑。他烦躁地看着周围,今天路上的人和车比平时多了很多。环顾四周没有车,蒋从踏上斑马线,才走出两步,车灯强烈的灯光毫无预警地照射在他脸上,他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当他再次抬头,眼前飘着的白色连衣裙让他的心猛地一跳,视线缓缓上移,对上那张脸时,蒋从的瞳孔急剧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碰”的一声响后,急刹车和周围人的惊叫声渐渐远去,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不是错觉,那个女人就是……满脸是血地跌落到地上,不敢相信的神情定格在蒋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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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从的死讯传来,才让警局查资料的三人从资料堆里爬了出来。事情的这样发生的,据目击群众称,当时肇事司机本来是正常行驶的,就方向上来讲,与蒋从是平行的,根本不可能撞到他的。可是说来也真是巧,当时突然一个人从街边横冲过来,肇事司机一个急转弯,完全没想到蒋从在这时走上斑马线,只来得及点亮车灯示警,而蒋从却像看到什么恐怖东西一样呆立在那里,惨剧终于还是发生了。
又是一场意外。就这两天的观察,蒋从不是会对撞过来的车产生那么大反应的人。马璜却对这个案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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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了,蒋从死了两天了,除了去警局和医院拿药外,段铭一步也不敢离开家门,就是这样,一到晚上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在窗外看着他。大哥、二哥、三哥先后死去,警察说这是意外,根本不相信是女鬼杀人,不管他怎么请求,警方就是不愿意派人保护他,认为他只是神经过敏,但是……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阵心悸,呼吸有点困难的样子,赶紧拿起放在床头的药吃了两颗,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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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蒋从死后的第四天,因为是中午,马璜三人正在学校餐厅吃饭。一通电话让音然和郢平的目光都转向了马璜,而马璜合上手机后,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马璜的反常让音然很在意。
“……”
“警局那边出什么事了?。”看他的表情郢平就猜到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又沉默了三秒钟,马璜才开口,“之前一直要求警方保护的段铭,在昨天投案自首了,称自己四年前伙同于川、蒋从、管风三人杀人后逃逸,希望警方立刻搜捕他。当年那个案子就是因为线索太少才一直没能破案,而现在送上门的段铭警方当然不会放过,但要进行例行的审讯,所以把他安置在警局里看守。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在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上午10点25分在警员面前心脏病发作,吃了药也不见好转,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死在了警局里。刚刚队长打电话给我,叫我不用去了,这两个案子都已经结案了。”
“怎么可能这样?!”音然双手拍在了桌上,“四年前的案子结了我没意见,但是王慧、于川四人的案子本身就有问题,在没搞清楚之前怎么可以结案?!”
马璜拿筷子随意地敲了敲碗,无奈地回答:“所有人都死于意外,完全可以结案。这是队长给我的回答。”
“你不是准备就这样算了吧?”马璜的表现让音然很是不满。
“……”
“侦探的义务不是找出事件的真相吗?”郢平依旧淡淡的开口。
马璜抬头看着郢平,几秒钟后,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侦探的义务就是找出事件的真相,如果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我也未免太没用了。”
郢平知道,马璜其实不愿意放弃的,只是结案会给他的调查造成阻碍,所以才一直沉默,要的就是刺激他一下。
“好,那我们重新理一下整个事件。”
如果把王慧的死当成第一天,第二天发现她的尸体,于川四人成为嫌疑人。可是当天晚上8点左右,于川死亡,从另外三人接到的电话知道是已死的王慧做的案,即女鬼杀人。当天晚上12点左右管风坠楼身亡,死前接到过一个电话,号码为已死的王慧所有。第三天晚上8点左右,蒋从被车撞死,死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第六天,段铭在寻求保护未果,去警局自首,对四年前的杀人事实供认不讳。第七天早上10点半左右,段铭心脏病发作而死。
马璜放下笔,抬头看着郢平与音然,“现在被当作嫌疑人的于川四人都已经死亡,于川、管风、蒋从三人的报告我都看过,现在只有段铭的了。总觉得事情的真相就在这几个人的死亡上,要是能拿到段铭的死亡报告就好了。但是,队长专门通知我已经结案,就是不想我再插手这件事,所以想要看到报告是不可能的。”
“呵呵~”音然突然笑了起来,“我有办法喔。”
“什么办法?”马璜不抱希望地问。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才不告诉你。”音然对他吐了下舌头,“明天这个时间,等我的好消息吧。”
“不会吧……”马璜翻着桌上的东西,除了完整的报告,连段铭死前的随身物品都有,“你怎么弄到的?不会是警局有熟人吧?”
音然笑得很灿烂,回答道:“当然——没有啦。”
“那你怎么来的?啊!不会是用——‘偷’的吧?”说到“偷”马璜的声音压低。
“答对一半。”音然伸出一指,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不过不是我做的。”
“是谁?”马璜追问。
“好了啦,先看资料吧。”音然截住这个话题。
虽然好奇谁这么大胆敢去警局偷资料,但为了弄清楚这个事件的真相,马璜只好压下他的好奇心,最多以后再问音然好了。
报告里这样记录着:段铭心脏病发前,突然对着空气大叫,“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惊恐地看着那个方向,然后心脏病就发作了,虽然他吃了随身带的胶囊,但丝毫没有好转,不到5分钟死了。警方对段铭随身带的胶囊进行了检验,胶囊的成份除了维生素c外,并没有发现心脏病类药的成份。警方对段铭的主治医生做了调查,医生再三确定自己开给段铭的药是紧急治疗心脏病用的,而且,药都是由药房统一发出去的,医生是不能接触药品的。因此,医生没有嫌疑,段铭被判定为心脏病发作,救治不及而死。
“药被人换了。”和马璜一起看资料的郢平开口说道。
音然用手撑着脸,“学姐也注意到了。有人想他死,所以把药换掉了。”
药被换掉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马璜放下报告,拿出纸和笔来,抬头对另两人说道:“我一直觉得这个案件很奇怪,像是有什么阻挡在我们眼前,让我们看不清明明就很明显的事。”
音然看着马璜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很老实在回答。
“不明白。”
“其实真相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只有发生的事让我们自己走进了迷雾里。”马璜画了一个圈,写上“王慧”二字,“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王慧的死。”然后,在右边同一水平线上画了四个圈,写上了于川四人的姓名。
“于川死于溺水,管风死于坠楼,蒋从死于车祸,段铭死于心脏病发。由于有人故布疑阵,所以让我们也怀疑是不是真有女鬼杀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为了王慧杀了他们四个?”音然也不是没想过,可是不太可能嘛。
马璜当然明白他的疑惑,继续说道:“管风可能是接到了谁的电话上楼,然后被他推了下去;而蒋从死也可能是谁故意冲到肇事司机前面,逼迫肇事司机转向撞上蒋从;段铭就更明显了,换了他的药,让他心脏病发时没药吃。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一定对他们的了若指掌。”
“你是说于川?”音然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马璜在纸上画了几条线,把于川与另三人连在一起,回答道:“就是他。只有他能做到。”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他们两个都听到的。”
“自始至终,他们两个都没有听到王慧的声音,于川做戏骗了所有人,到现在他的尸体不都没有找到吗?”
音然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如果是于川,就什么都说得通了。明明是个不高明的手段,却顺利地骗过了所有人。
“于川的尸体已经找到了。”顺利地看到两人看向他的目光,郢平把报纸递了过去。
果然,在社会新闻版的一个小角落里,看到了于川尸体在穹宇学院的上游不远处被找到了,尸体当时被卡在横过护城河的树枝上,所以没有被冲到下游。发现者是一个钓鱼的老者。
“怎么会这样……?”音然不敢相信地看着报纸。
而马璜坐在座位上半天没说一句话。过了不知多久,马璜站了起来,离开座位时对郢平二人说道:“我…还是想去第一现场看看。”
郢平与音然相视一眼,他们都明白,真相石沉大海这种事,马璜最不能接受,但现在还能做什么呢?不如去第一现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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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慧的相遇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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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老二、老三、老四实在缺钱用,本来没想过要杀掉那家伙的,但那家伙居然想喊人,如果不杀掉他,我们都会进监狱。当我们解决了那家伙一转头,就看到已经吓得说不出的小慧。虽然老二建议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一起杀掉,但我在心里就是不愿意,所以我提出让小慧做我的女友,借机监视她。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爱上她了,但也是我的爱,把他逼上了绝路……
那天,小慧和他表妹去看展出,我们当然也暗中监视她,当我看到她和那个小子聊得那么高兴时,真的很嫉妒,她从来都没对我多说过一句话,其实我也只是想和她像平常人一样聊聊天。所以我们从暗处走到了明处,我不想看小慧和另的男人多说话。但没想到她居然在看到我们后,更过份地和那个小子亲密地耳语起来,我不觉得怒火中烧,这时,老二对我说道:“大哥,王慧有可能把秘密告诉那个人了。”
“大哥,这样我们会很危险的。”老四也这么说。
“大哥,不如杀了他吧!”老三也撮合进来了。
密切注视着小慧一举一动的我,本来就很心烦,现在火气更大了。看到小慧单独离开后,我转头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三个都给我小打这个主意,谁也不准动小慧。”说完,我愤怒地离开了,我需要冷静一下。当我平静下来后,他们三个并没有在我身边,大概去跟踪小慧了,我想。但莫名的不安让我坐立不安,想到之前他们对我说的话,我就越来越不安。当我辗转找到那河堤时,小慧已经跳了下去。无论我怎么叫喊,她都回不来了。这时我才知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就好,可是他们三个却夺走了她的命。看着他们三人毫无悔意的神情,我下定了决心,我要给小慧报仇!
之后,我说要去祭奠小慧,然后提前到了小慧跳下去的地方,然后打电话给他们,假意我被小慧推了下去。很容易地,让他们以为是小慧杀了我。我知道老二最聪明,光是这样没办法让他相信是小慧来索命的,所以快到晚上12点时,我又用小慧的手机卡给老三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没死,叫他有顶楼,我有事跟他讲,然后把他推了下去。果然老三死后,老二也开始慌了,更别提本来就胆小,又有心脏病的老四了。看到老二从老四家出来后,我跟了过去,正好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时间很符合,听说鬼魂都是晚上出现的。当时我走了招险棋,如果我冲过去时司机没有转向,那死的就是我了。事实证明,我的运气很好,车很顺利地转向了老二,而老二也像看到什么东西一样呆在那里,然后我在一片混乱中悄悄离开。至于老四,我完全没有费什么工夫,仗着对他们三个的了解,在把老三推下去那天晚上,我就偷换了老四的药,如果他心脏病发,必死无疑,我只要等他死就好。果然在几天后,老四心脏病发死了。害死小慧的人都死了,我也可以去陪她了。我相信,只要我一死,我能再见到小慧。怀着能再见到小慧的激动心情,我跳下了河堤。
害死小慧的人都死了,我也可以去陪她了。我相信,只要我一死,我能再见到小慧。怀着能再见到小慧的激动心情,我跳下了河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见不到小慧?!我飘在空中,完全感受不到小慧的存在,也没有鬼差之类的角色来押我去地狱。这到底算是为什么?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吗?如果我没有和小慧相遇,她就不用生活得这么压抑,也不会自杀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小慧的一切都会更好。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的眼睛已经流了出来,以前一直不屑流泪,更没想过会为谁流泪,现在做了鬼才流泪,一切都太迟了吧?小慧,我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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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距离于川不远处的树林中,一个白色身影捂着嘴,拼命地阻止自己哭出声,其实,就算哭出来,他也听不到……
“现在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吧?”站在她身后的紫衣女子问道。
白色身影并没有回头,依旧飘在半空中,一边流泪,一边看着远处的于川。这个白色身影,正是王慧的鬼魂。
“都到了这一步,你还哭什么?”身着深紫色风衣的女子,拨了拨被风吹到胸前的黑色长发。
抽泣着,王慧勉强说了句话:“我…并没想过要他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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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川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可是心中却不想去承认,因为他们是杀人凶手。她真的活得好累,所以她把告诉萧义,如果她死,一定是于川杀的。这样,就能送他们去监狱了。果然蒋从三人起了杀她的心,所以她不用他们动手,自己跳了下去,如果警察追求,他们怎么也脱不了嫌疑,细查下去的话,迟早会查出真相。
当我再次有意识时,自己飘在河堤之上,变成了鬼魂。然后,紫衣女子出现。
“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我送你去投胎。”紫色的火焰出现在她的右手。
“等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不想投胎,“我、我还不想投胎。”
“不行。你这样下去会变怨灵的。”紫衣女子断然拒绝。
她往后飘了一截,紧张地看着随时会烧过来的火焰,“我还有想做的事,七天就好!七天后我就去投胎。”
紫衣女子看了看她,收起火焰,已经很少见到她这么纯洁的鬼魂了,就当帮她一次吧。紫衣女子抬手临空写了些什么,只见写的文字闪了下光,没入王慧的身体里。
“我叫银河,除魔师。刚刚给你下的封印,能保你七天不受世间污染而成为怨灵,也有追踪的功能。七天后我会送你去投胎。”
银河离开后,她慢慢地飘到于川身边,看他为了帮她报仇而伪装被杀,看他把管风从顶楼推下去,当看到他冒险冲到车前,为的就是让车撞向蒋从时,她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虽然鬼魂是没有心跳的,这一刻她只知道要是蒋从躲开,于川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她不顾一切地飘到蒋从面前,想挡住他,不要他离开,没想到蒋从真的看到她了,吓得动也动不了。之后她也愣住了,是什么让她这么做?为什么她会想要保护于川?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当段铭的死讯传出后,于川要自杀时,她才明白,原来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他了……她想阻止他自杀,可是她只是鬼魂,根本没办法触碰到他,只能眼睁睁看他落入水中。原以为再也没办法见到他了,但当他的鬼魂出现时,她也开心了一下,但没想到的是,于川根本看不到她。看到于川无助地哭泣地样子,让她的心碎成一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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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你早些正视自己的感情,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银河看了眼远处的于川,把目光转回到王慧身上。
“对不起……”王慧流着泪低下了头。
“好了,我是来履行约定的。七日之期已到,你今天必须去投胎。”
王慧抬头,目光转回于川身上,问道:“那他怎么办?”
“他杀孽太多,三天内自会坠入地狱。”
“怎么会这样?他是为了我才杀人的!”王慧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不管为了谁,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沉默片刻后,王慧满怀期待地看着银河,“银河小姐,你有办法让我们见上一面的,对不对?”
银河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为他们这场悲剧惋惜,她能做的,只有她该做的事。
“原则上讲,杀孽太多的人死后会变成厉鬼,是没办法看到普通的鬼魂的。由于他们戾气太重,人类也能感觉到,因此常有厉鬼危害到人类的事件发生,这时我们除魔师就会用力量提前送他们去地狱。地狱和投胎的路不同,但空间是一样的,所以,”银河看向王慧,“你们能见面的时间,就只有离开人世间前的短短几秒钟……”
王慧擦掉眼角的泪,淡淡地笑了:“能见和他相见,几秒钟就够了。”
银河叹了口气,右手火焰挥出,随即转身不再看他们。
火焰中,于川紧抱着王慧,火焰击中他的时候他就明白,几秒后自己就会和王慧永久分别,但他不后悔,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就够了。
时间真的很残酷,就算再怎么不舍,他们也必须分别,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转头对银河说道:“谢谢你。”
银河转身只看到他们消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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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再去第一现场,于川死后,真相早就石沉大海,但他为什么还来?也许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吧。身后的音然和郢平也没讲话,大概是看出他的沮丧了吧。马璜快步走出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深紫色风衣的女子站在河堤上,河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抬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你是谁?”马璜下意识地问。
银河转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自以为是发掘真相的人,你知道真相会带来多大的痛苦吗?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
这个时候他们三人都不明白银河这句话的意义,只是有点莫名其妙地目送她离开,继续沮丧着这件永远不知道真相的事件,直到很久后,他们才明白这句话的沉重……
(part1完)
灵界点,近年来网络上颇有名气的一家除魔事务所。很多人对它嗤之以鼻,对这些人来讲,魔啊、妖啊、鬼啊、神啊之类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不管是除魔师、神婆、道士都只有一个目标——骗钱,而且是想法设法骗更多人的钱。而所谓的除魔事务所,摆明了就是公开骗钱。因此,他们很鄙视。然而事事难料,很多东西不是看不到就不存在的,从中元节烧纸钱的习俗,也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其中,难免有那么一些东西,在影响着人类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或大或小的影响,在求神拜佛无果之后,人们总会采取些行动,所以像灵界点这样的除魔事务所,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而且有越做越红火的趋势。
回过头再来看第一句话,为什么说是“网络上很有名气”的除魔事务所呢?因为他们所有的交易都是通过网络进行。别误会,灵界点当然不是皮包公司(天音:皮包公司,指只有空架子的骗钱公司),相反,他们的根据地其实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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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的枯树林,“哇哇”地叫着的乌鸦,年代久远的欧式建筑,写有“灵界点”字样的破旧门牌,虽然当老板的直树再三强调,那只是千里用药水做的效果,但不管如何银河还是要第101次地感慨,把基地搬到这种地方,会有客人上门才怪!也难怪直树一直发展网络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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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ただいま。(我回来了)”银河开门走了进去。建筑内部和外部简直是有天壤之别,现代与古典装饰有机结合,众多高科技产品打造出一个另间空间。
银河,25岁,灵界点首席除魔师。擅长操纵灵力火焰,左手的火焰具有强大攻击力,右手的火焰能对鬼魂进行超度。
“お帰り。(你回来了)”千里跑到门边来迎接银河。不用怀疑,就是因为有监控系统,所以千里才能在第一时间迎接银河。这就是直树常说的要把科技运用到生活,运用到除魔上……应该是这样理解吧。
晨光千里,年龄不详(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打听那么多干嘛?),灵界点专属医师。平时负责灵界点众人的起居。
银河走进屋,客厅中只有直树一个人在玩着手提电脑。她走过去在直树耳边小声地问:“为什么回来一定要说那句啊!”
直树连头也没抬一下,回答:“你不觉得这样会有‘家’的感觉吗?”
佐藤直树,27岁,灵界点主办人。计算机和生物双学博士学位,创办灵界点的原因不可考。
“我可不这样认为。”银河坐到沙发上伸展着身体。她怎么看不出来这幢建筑有“家”的感觉,鬼屋还差不多。
“再说,”直树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千里喜欢嘛。”
“砰!”
银河连人带沙发一起向后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摸着后脑说:“真受不了她的喜好。对了,孤辰星呢?”
“喔,不知道。也许是去玩了吧。”
“玩?”天!银河翻了个白眼,他当孤辰星是小孩吗?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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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辰星,25岁,怪盗,擅长很多东西,在灵界点负责资料的收集。
星期六,普通的假日,对一个怪盗来说,却是最好的工作日,他当然没理由去玩啦。而且今天是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的项链——埃及之光,在会展中心展示的第一天。他的目标就是埃及之光。现在离预告的时间还早,正好可以去熟悉一下会展中心周边的地形。
当他路过一面广告墙时,两个高中女生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看你看!是怪盗孤辰星耶!”一个高中女生拉着自己的同学停在广告墙前。
“好帅呀!要是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另一个高中女生满脸陶醉地看着照片。
与这两个高中女生保持着一定距离,他摸着下巴,审视着广告墙上的东西。
“嗯,摄影师的技术不错。”
广告墙上的照片上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回头露出充满魅力的微笑,这张照片无论是气度、神韵都拍得非常有水准,如果这不是通缉照片的话,感觉会更好。
你想问他为什么会被通缉?觉得怪盗被发现身份很丢脸吗?其实他是故意的,人无聊的时候,总是想找点事情来做。而且这样在众人都知道的情况下盗走东西,那不是很有成就感吗?是的,他只是想和警察做游戏。至于那些被盗走的东西,他都会在第二天还回去。也就是这个原因,警方对他可是深恶痛绝。
孤辰星笑了笑,转身离开,他想再去那个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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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树,你看你看,这是我的最新发明。”越夕翎拿着一个宽约三厘米的手环走到直树面前。
超夕翎,26岁,灵界点机械师。擅长机械制造,灵界点的一切机械都由她制造。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直树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说,“这又是什么东西呀。”
说到自己的发明,夕翎就来劲了。
“这个是我为我们‘灵界点’设计的通讯器。它是靠生物磁场来产生作用的,不受任何东西的干扰,也不需要充电,并且完全没有副作用。我把它做成普通手环的样子,别人看不出来的~~”
真受不了这两夫妻。银河抚着额头起身。夕翎在后面叫住了她。
“银河,等一下。这个给你的。”
“我不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行!只要是‘灵界点’的成员都必须戴上通讯器,免得我不知道你们的情况。”不理会银河的挣扎,把通讯器套在了她手上。
“对了,银河,你才回来又要出去吗?”直树问。
“嗯。上次发现了一个妖,但被她跑掉了,我再出去找找。”
略一停顿,直树继续说:“今天又是新月了……你还记得那个预言吗?”
“你是说……?”
“新月上升到至高天时,月光下盛开的花朵,银河中陨落的星辰,光与镜的交汇,异界之门终会开启……”夕翎念完这一段,大家都陷入沉默之中。
的确,预言中出现了她和孤辰星的名字,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预言,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好了,我会小心的。”说完银河转身准备离去,才刚走到门边……
“银——河——”
千里的声音在银河身后响起。
银河只觉得后背一凉,条件反射地说出口:“は,はい!行ってきます!(是,是!我走了)”
“行ってらっしゃい。(你走好)”
然后银河飞一样地逃了出去。
金秋十月,枫树的叶子已经变得火红,秋风一吹,红枫叶翩翩飘落,在夕阳的映照下,犹如蝴蝶一般,分外美丽。在这样的一个下午,在浪漫的咖啡厅中,一对长相出色的男女,依旧谈论着非常不浪漫的话题……
“不是说队长叫你去守备的吗?”郢平手捧着咖啡杯问。
“喔,时间还早嘛。”马璜懒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每次出什么事就知道叫我了,真是的!要不是这次的对手是孤辰星,我才不去呢!”
“孤辰星?”
“你不会没看电视吧?电视上播过好多次了,他的通缉令已经贴得满大街都是了。怪盗孤辰星,年龄不详,只对奇珍异宝感兴趣,每次做案前都会发出预告信,不管警方怎么布属,动用多少人,他都能得手,但是珍宝第二天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回到原位。”
郢平拿着小勺轻轻搅动了几下,端起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再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这才看向马璜,回答道:“难怪觉得这名字耳熟。”
“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马璜压低嗓音说道,“上次的事件音然不是帮我们搞到报告了吗?早上和资料室的美美聊天时才知道,当时似乎有人看到孤辰星的身影了,但不确定。”
“你的意思是……资料是孤辰星偷的?”
“是孤辰星偷的。”当身着侍者服的音然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就料到音然正好在这家咖啡店打工……
“你来得正好!”马璜指着音然,愤怒地说道,“今天一定要给我交待清楚!”
“交待什么?”音然灿烂地笑挂在脸上,眨着眼睛佯装不知。
“你别给我装糊涂!为什么孤辰星会帮你偷资料?!你们什么关系?!!”
“我说水蛭啊……”音然认真地看着马璜,用不大不小地声音继续说道,“你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你困扰什么?”
“你声音这么大,口气这么坏,不知道内情的人会认为你在教训红杏出墙的妻子……你看!你看!真有人在看呢!”
音然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人都连忙把头转了回去。郢平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而马璜则是直接把头砸到了桌上。
好不容易抬起头来,马璜无力地看着音然:“你想象力太好了点儿吧……”
“呵呵,一般啦。”看到领班走到另一边后,音然坐到了郢平旁边,“其实,孤辰星是我师父啦。”
“师父?”郢平侧头看向音然。
“嗯。两年前我在武馆打工时认识他的,他有教我很厉害的武术喔!他对我很好,比父母对我还要好。”就是因为早已离异的父母不给生活费和学费,音然才会到处打工,所以父母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郢平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头。音然回了个微笑,继续说道,“可是几个月后,他什么也没说就离开武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还以为他离开领海市了。开学前居然让我遇到他了,我当然抓着他不放啦,谁叫他一声不吭地就走掉。理所当然地叫他帮我办事了~”
“啊——气死我了!居然让一个怪盗帮我偷资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让我侦探的面子往哪儿放?!”马璜抱着头哀号。
一直看着不远处的音然突然站了起来,“不好意思,领班来了,我闪了!”
马璜更加郁闷地看向郢平,而后者刚刚收回目送音然离开的眼神,随意地看了一下表,“快六点了,清秋快回来了,我要走了。”
“太过份了!”马璜哀怨地看着郢平,“你们一个两个,居然在我最郁闷的时候走掉,是不是朋友啊?!”
站起来准备走人的郢平停住了脚步,在马璜期待的注视下拿出钱包,抽出一张100元的钞票,“差点儿忘了,你一定又是因为没钱付帐才找我的。”把钱放到桌上后毫不留恋地离去。
太过份了!不过……马璜看向那张百元大钞,眼睛开始放光,除去要付帐的钱,还有得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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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郢清秋又来到了这家冰店,只要一有时间,她总是会来这里,因为她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要是没有他,她不知道会有什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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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清秋只不过是释放力量让花园中的花朵盛开,却被那个叫“银河”的除魔师盯上了。能摆脱她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彻底封锁自己的力量,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巷子根本行不通啊!那种迫人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了,而巷子的出口就在前方,她决定赌一把!她奋力冲了出去,直接扑入了刚好经过巷口的人怀里。
“小姐,你——”
“求求你,救我!”话音刚落,清秋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抱起她闪进了一个冰店中。
一袭深紫色衣装的银河走出了巷子,四处张望着。
“可恶,刚刚明明在这儿的!”银河低头露出了没了温度的笑容,不过马上就可以找到她了。
她伸出了左手,手上出现了异样的紫色火焰。火焰摇晃了一下,朝一个方向射了出去。
看着火焰所指的方向,银河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着:“不对,这个感觉不是。算了,去看看那里出了什么事吧。反正只要她在这个领海市,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她!”随即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直到银河离开后,清秋才睁开眼睛,对身边的男子表示感谢:
“谢谢你。”
他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哎!请等一下!”清秋还是没动一下,“我叫郢清秋。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个男子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清秋,两人对视了几秒。
“孤辰星。”
孤辰星,主孤,命中注意无亲情可言,孤星命。这个在他离开时说出了的名字,清秋突然很想知道,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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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给你。”清秋在小捷的声音中回到现实。
“谢谢。”接过小捷递过来的冰淇淋。清秋习惯性地看了一下表,五点四十五分,刚想与小捷道别,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是她!一定是她!
“清秋,清秋!”
“嗯?”清秋转头看到小捷关切的眼神。
“你的冰淇淋掉了。”
“啊!”
“真是的你在想什么呀?没事吧?算了,我再去买好了。”
拉住小捷,清秋说:“不用了,快六点了,我也该回去了!拜拜!”
“喂!”看着清秋离去的背影,小捷也只有叹气,“真是的又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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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附近了,妖独有的气息……
银河站在电影院门口,四处张望着。这么多人的地方又不能使用火焰。真是没办法,只有跟着感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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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么晚了,姐姐一定担心的死了!
清秋靠在一棵树上休息,偏偏今天忘了带手机,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回家,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只在片刻之间,深紫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清秋面前。
清秋下意识地往后退,并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想…干什么?”
银河很神秘地一笑:“你说呢?”银河的左手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不要啊!”清秋一直往后退,眼睛注视着银河的左手,那紫色的火焰对她来说,代表着生命的终结。不能死,不能死!这是她和她的约定。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清秋抬头看向天空,一弯新月挂在天空。只能这么办了……
“你受死吧!”银河手的火焰飞射出来,直奔清秋。
与此同时,清秋伸出右手指向微黑的天空。
“月光呀,将你的光辉洒下来,让花国的子民能在月色下活动吧!”淡淡地光辉围绕着清秋,转眼间连同清秋一起消失不见了。
“可恶!”银河看着扑空的火焰,心情很不爽,这是第二次被她逃掉了,“居然敢用瞬间移动!让我逮到才有你好看的!哼!”银河又放出火焰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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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中,马璜一直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不行,不能在这儿陪小偷玩了。想到这儿,马璜转身离开。
“喂,你上哪去呀?马上就11点半了。”队长叫住他。
“回家。”听到这句话,队长眼睛都快突出来了,马璜暗想,原来青蛙就是这么来的啊……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呀?”
“哎呀,我只是个学生,能帮上什么忙?有我们英明神武的队长老大在,有什么事搞不定?好了,就这样吧!好好加油吧!”说完挥着手跑掉了。
呼!好累呀!音然捶着肩,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静悄悄地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在慢吞吞地走着。咦?有脚步声,是谁在这么晚了还在奔跑呀?而且越来越近了。音然停下脚步,前面的人影由远而近,来者的样子已经能清楚看到。
清秋只顾着看后面的动静,根本没有想到前面有人,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音然迅速地往左一侧,一伸手及时解除了清秋跌倒的危机。
“姐姐没事吧?”
清秋抬头,“你是……纪音然?”她记得在姐姐的书房见到过音然的照片。
“呃?姐姐认识我吗?”音然开始努力回忆着,在什么地方认识的这个漂亮的姐姐。
清秋伸手拉起音然跑了起来,“现在没时间解释了,跟我来!”
音然心中在苦笑,为什么累得半死得她还要这么辛苦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姐姐真的给她一种很眼熟的感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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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平放下电话。
“还是没有吗?”马璜问。
一离开会展中心,他就直奔郢平家,为了是确认郢平是否安全,虽然他不认为她会出什么事,但这种心绪不宁的感觉真的让他很担心。结果刚到她家,就得到清秋失踪的消息。郢平一直没敢出去,怕的就是和清秋错过了。她把清秋的同学、老师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希望能有清秋的消息,但是……
郢平摇摇头,“清秋到底会去哪儿呢?”
“该不会是在路上晕倒了吧?”马璜猜测。清秋是先天性心脏病,从小身体就不好,稍不注意就会犯病,还经常晕倒。以前是他们家的保姆晴子阿姨在照顾,现在晴子阿姨经常出去串门,现在就换成郢平来照顾了,所以平时她就特别小心。
“希望不是这样。”郢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马璜也不想这么想,但是……
“我出去找找看,你在家里等消息。”他才一开门,就看到清秋拉着音然冲了进来。
“清秋!你上哪儿去了?还有,你怎么和音然在一起?”马璜马上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和清秋一起的音然,从进房门开始就一直喘个不停,而清秋,不要说喘了,完成看不出来是刚刚有跑过的样子。清秋什么时候这么能跑了?
“我……”清秋才开口,就被人打断。
“你这只妖,给我站住!”银河随后冲了进来。
“你是……”看到一身紫衣的银河,马璜立刻想了起来,“你是那天对我们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的人!”
银河轻蔑地看了马璜一眼,目光再次回到清秋身上。
郢平伸手挡住银河,“这位小姐,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妹妹!你不知道吗?她是妖,凡是妖我都要收。让开!”银河用冷冷目光与郢平对视。
这女人干嘛老用那种眼光看他啊?!像看蚂蚁一样……马璜心中甚是不快,不管什么原因他和银河的梁子是结上了:“清秋是妖?!你开什么玩笑?!少在别人家里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问她啊!”
众人的把目光投向清秋,而清秋只是低着头,心中挣扎了一番,决定说出事情的真相。
“对不起,姐。我只是清秋养的铃兰,其实清秋在十岁时就病逝了,她临死前希望我能替她陪在你身边。所以我才会封印了力量,进入清秋的体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现在知道了吧!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银河在众人被事实惊呆时,把清秋逼到墙角。
清秋紧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不明白银河看她的眼神为什么充满了仇恨,不明白银河为什么执意要收她。虽然她是妖,但她从来没有害过谁呀!
银河的左手已经燃起了紫色火焰,就在她朝清秋释放火焰的时候,首先回复过来的郢平叫了起来:
“住手!不要伤害我妹妹!”说着就想去替清秋挡住火焰。
“不可以!你也会死的!”音然在千均一发之际死命抱住了郢平,她没想到清秋竟然是学姐的妹妹,更没想到清秋居然是妖。现在她只知道不能放手,为了郢平的性命,她不能放手。
“放手呀!”郢平想挣脱音然的手,但又怕因此伤了她。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冲向清秋。
清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当她看到郢平不在乎她的身份,依旧称她为“妹妹”后,她真的很高兴。对不起,清秋,我毁约了……清秋深深地望了一眼窗外,在她心中只有一丝遗憾,她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清秋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孤辰星!”
音然和马璜同时喊了出来。
什么?清秋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孤辰星。怎么可能?
银河万万没有想到,孤辰星会为清秋挡下这致命的一击。看着孤辰星那染满鲜血的身体,银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为什么?”
孤辰星单膝跪在地上,由清秋扶着,勉强抬起头,虚弱的笑挂在脸上:“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对她一见钟情吧……看在朋友的份上,能卖我一个面子吗?不要再伤…伤害清秋了,好吗?”
银河微点了一个头。就算他不说,她也准备放过清秋,因为她知道,被她左手火焰打伤的不管是人是妖,都死定了。她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孤辰星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她是绝对不能动的。
看到银河点头后,孤辰星靠倒在清秋怀里,他慢慢地抬起沾满血的手拭了拭清秋脸上的泪水。
“好了,别…别再哭了,我不喜欢爱哭鬼……”孤辰星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用几近不闻的声音对清秋说,“你,一定要为我活下去,一定……” 清秋哭着点头。最后孤辰星看了一眼远处的音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清秋抱着孤辰星的尸体痛哭了起来。
不管孤辰星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从他救了清秋起,他就已经成为郢平尊敬的人。在众人的注意都放在孤辰星身上时,音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缓缓移到孤辰星身边,慢慢地跪了下来。
“音然?”郢平发现音然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不理会郢平,音然伸出了颤抖的手轻轻抚了一下孤辰星的额头。
“哥,哥哥。”
“哥哥?他不是你师父吗?怎么又变成你哥哥了?”马璜感到惊讶,看音然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再说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郢平也感到不可思议,而后担心地唤了一声:“音然!”
音然抚着孤辰星的脸,轻摇着,“哥哥,你怎么了?不要开玩笑了,起来呀!哥哥!”
“音然,没用的,孤辰星已经死了。”清秋实在是不想看她自己骗自己,强忍着想要再次滑落的眼泪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音然站了起来。“哥哥不会死的,不会死!有我在,他怎么可能死?”
“音然。”郢平走了过来,“承认现实吧,孤辰星已经死了。”
“不可能的,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音然突然后退了几步,身上发出了强烈的白光,与此同时,整个屋子都开始晃动,大地也开始龟裂……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来不及去深想,郢平抱住了音然,希望能让她冷静下来。可是当郢平接触到她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冲入了她的体内,唤醒了她体内原本沉睡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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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辰星和银河在那里?”夕翎注视着远方那一道白光。
直树叹了口气,“看来预言应验了。”电脑屏幕上属于孤辰星和银河的光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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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白光消失后,众人这才发现抱着音然的郢平身上散发出了幽幽的蓝色波光,而这些光散发在屋子里,把众人包围在其中。蓝色波光渐渐消失,众人也随着郢平和音然一起消失,只留下了破损的屋子和满地的血……
次日,各大报纸的头版上刊登了这样的消息:埃及之光如预告一般被盗,然而今日却没有被送回去。怪盗孤辰星第一次没有送回盗走的珍宝。
两个月了,来到异界已经两个月了。马璜在笔记本上划了一杠,长长地叹了口气。
“让开。”
马璜猛然间被推倒,头撞到了树上,一把刀跟着飞了过来,插在他头顶的树杆上。
“音、音然,下次麻烦你轻一点……这样会变笨的。”半晌,没人理。坐起身来,他这才发现音然已经和一群强盗干上了。怎么又来了?马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异界的治安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啊!
完全没轮到他帮忙,音然已经搞定了一切。他走到一群昏死的人旁边,蹲下身来说道:“算你们倒霉,碰到了克星。不过,你们该庆幸自己是先昏死过去,而不是真正地死掉。”
“唰”地一声,一把刀插在马璜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3cm那么远。马璜额上流下一滴冷汗,僵着身子转头,音然就在旁边,连忙解释,“那、那个,我、我我我不是说你……”
“多余的。”说完,音然面无表情地离开。
马璜瘫坐在地上,抽起插在地上的刀,再瞟了眼不远处的一堆刀。原来是给他拿去卖的刀啊!虽然是他叫她把多余的武器收集起来的,可刚刚那下还真把他吓得半死。这样的音然还真是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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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都两个月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马璜一边烤肉一边说着,可是音然根本没理他,只是坐在火堆前擦着那把从强盗手中抢来的剑。
“唉!”马璜又叹了口气。
这时,树从中传来的细微声响,让音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眼睛注视着那个方向。马璜也看向那边,好象有东西在接近,是人?还是动物?
一看到人影,音然就提着剑冲了过去。
“不要啊!音然!”因为马璜的叫喊声,音然动作略一停顿,马璜才能拿着刀险险地挡住了音然的一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银河和清秋,还有——
“啊——鬼呀!”马璜扔掉刀,躲到了音然背后。在清秋背后的是侦探的宿敌,怪盗孤辰星,不过,现在他的样子比较奇怪,整个人都是半透明的,还飘在空中。再简单一点儿讲,那就是孤辰星变成灵体了。
“你看得见吗?”银河怀疑地问。
“废,废话!”马璜躲在音然身后,底气不足地回答。什么不好见,偏让他看到最怕的东西——鬼魂!
音然拉开他走到火堆前坐了下来,再不理会他们了。
清秋注意到音然的异样,问:“音然怎么了?”
马璜看了音然一眼,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后就只看到音然,可是她好象什么也不记得了,做事好象只凭本能一样,但有时又不全然是。不过,这样的她,还真是恐怖呀!诶?你们怎么了?”马璜发现他们的视线都看向他身后,他一转头,看到的正是音然。
“啊,我不是说你,真的不是说你!”马璜生怕她又一把刀扔过来,连忙解释。
“肉烤好了。”说完又回到刚才坐的位置上。
马璜抚着胸口,问:“那你们呢?他不是已经……”
“死了,是吗?”孤辰星说,“清秋在我消失之前,用力量把我过寄到她的身上,所以,我成了她的背后灵了。”
“这样啊……不要吓人好吗?人吓人都会吓死人,鬼就更要吓死人了!我还年轻,想多活几年!”马璜心里补充道,我还没有赚到很多很多钱……还没有实现最大的愿望——被钱砸晕。
“新月上升到至高天时,月光下盛开的花朵,银河中陨落的星辰,光与镜的交汇,异界之门终会开启……”银河低着头说。
“什么?”对于银河突然说出的话,马璜感到很疑惑。
“预言。”银河说,“在‘灵界点’时听到的,没想到会实现。”
“你在说什么?”马璜不解地问。
“‘月光下盛开的花朵’指的是解开封印后的清秋,‘银河中陨落的星辰’指的是我杀死孤辰星,‘新月上升到至高天’就是出现新月时的十二点,‘光与镜的交汇’大概就是指郢平和音然。”
“原来是这样。”马璜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要回去,只有找到郢平和音然,再一次产生交汇。只是,没想到音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孤辰星看着音然,心里很不好过。
“喂,你怎么会看得到孤辰星呢?”银河怀疑地看着马璜,“如果说看到鬼魂,那不奇怪。可是孤辰星是背后灵耶,你怎么会看得到?你太可疑了!”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喜欢吗?!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有的没的,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怕鬼呀!”
“真是没用。”
“你说谁呢?”
“就是说你。”
看了一眼正吵得欢的两个人,清秋对孤辰星说:“很担心吧。”
“嗯,怎么会这样?”孤辰星看向坐在火堆边的音然,关切的眼神毫不隐藏。
清秋也看向音然,回答道:“或许是你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吧。”久久的两人再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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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水、火、光、暗六种元素在空中飞舞,六种不同的色彩在空中交汇,渐渐地形成了一把神剑。画面一转,神剑变成了石头,被封在剑冢之中。
“我终于等到了!来吧,到勇者之村来,我的主人……”
音然猛然睁开眼。正在为音然盖毯子的清秋,被音然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停止了动作。
音然看了一眼清秋,起身走到熟睡的马璜身边,踢醒他。
“去勇者之村。”也不理会马璜有没有听到,径直朝溪边走去。
“喂,也不用特地叫醒我吧!”马璜揉了下头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怎么会说这种话?是恢复记忆了吗?不太像,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勇者之村?对了,勇者之村在哪里啊……”马璜的瞌睡彻底被音然吵醒,一个人揣测着音然的想法。
清秋和孤辰星也一头雾水。夜就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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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是有城镇比较好,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顿!不知道异界会有什么特产。”马璜想着都想流口水。
“你有钱吗?”银河斜眼看着他。
“嘿嘿,这个应该叫金币吧?”马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大袋的金币。
清秋不解地问:“你怎么会有异界的金币呢?”
“那就要多谢她了!”马璜看向走在前面的音然,“平均两天就会遇到强盗,又在她那种打法下,想没有金币,除非是自己白痴不想要!”
清秋、银河,包括背后灵的孤辰星都不自觉地有种想倒的冲动。这也太离谱了吧!
最后只有银河对马璜说了句:“强盗!”
“喂,说谁呢?”
“就是你!你这样趁人之威太不光明了吧!”
“我这是为民除害,再说,那不都是强盗们抢来的吗?为什么不可以要?”
“反正就是不对啦!”
“你无理取闹嘛!有本事就不要用!”
“不用就不用,谁稀罕呀!”
“你们两个……”清秋无可奈何地走到两人中间,伸手挡住还在吵的两个人,“不要再吵了,音然已经走远了啦!”
“哼!”
“哼!”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各自追音然而去。清秋和孤辰星一起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在客栈的酒吧中,音然、马璜,还有清秋围桌而坐。
“音然,我已经问到了,勇者之村就在王都旁边,从这里走还要翻一座山,再走上十来天左右。如果是坐马车,则只需要五天。啊,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想勇者之村啊?”
“剑。”音然简短地回答。
“是为了石中剑?”
“什么石中剑?”清秋问。
“勇者之村之所以叫勇者之村,是因为那里人杰地灵,村中成为勇者的人特别多。而石中剑则是勇者之村的象征,有人说,只要能拔出石中剑,就能得到一种力量,成为真正的勇者。不过这也只是个传说而已,不用太在意的。诶?你又是在哪儿听说的?”
“梦。”
“梦?”马璜摇了一下头,“真是怪人做怪梦,我还以为你恢复记忆了呢!”
音然并没有理他,起身上楼去了。
“我回来了。”银河推开门走了进来,众人的目光才转了回来。
“你上哪儿去了?”清秋看着她坐了下来。
“等一下。”只见银河拿出一个口袋,打开后重重地放到马璜面前,“看到没?”
“金币?”马璜看了下口袋里的东西抬头。
银河得意地说:“这可比你的钱干净!”
“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干净不干净的?”虽然不想承认,不过,这个女人还真会赚钱。
“你这又是在哪儿来的?”清秋问。
“哦,刚才进客栈之前,看到广场贴了一张告示,说只要打死农场上的那只怪物,就可以得到十万的酬劳。”
“所以,你就去打怪物了?”清秋问。
“对啊!”银河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孤辰星闷笑一声,说:“想不到‘灵界点’的首席除魔师会沦落到打怪物赚钱的地步,真是……”
“什么?”银河问。
“好笑!”
“你想再死一次吗?”银河黑着脸,手中燃起了火焰。
“哈哈,开玩笑的啦!”孤辰星飘在空中,摆着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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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音然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房间中,静静的。窗外细小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一转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外的树上。因为是逆光,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只是,有一种感觉,一种她不懂,也说不出的感觉。音然就这样和那个人对望着,直到有人进来。
“音然。”
音然转头,是清秋。音然没有讲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下一句话。
“小然。”孤辰星轻唤着她。
“没用的。”银河也走了进来,“她看不到你的。一般人都看不到生灵或是背后灵,除了这家伙!”她瞟了一眼马璜。
“不要在我面前说我的坏话。”马璜瞪了回去。
“那是不是要我背着说呢?那也不错!”
“你这个女人,怎么老是针对我?”
“就是针对你又怎么样?”
“可恶!”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清秋只有再次打圆场。
音然早在他们开吵前,已经把头转回来,窗外的人已经离开了。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出去吧。”清秋推着两个人走了出去。
“小然……”孤辰星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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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好,是个郊游的好日子!”马璜伸了个懒腰后说。
“郊…郊游?”清秋和孤辰星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处境。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马璜四下望了一下,“那个母老虎呢?”
孤辰星笑得很有风度地问:“那个,是谁呀?”
“就是银河那个母老虎嘛!”
“砰!”马璜被银河踹出了至少五米远。
“怎么回事呀?”摔得晕头转向的马璜摸着头问。当他看到眼中尽是杀气的银河,什么都明白了,“孤辰星,你故意整我!”
孤辰星还没回答,银河已经燃起火焰,“你刚刚说谁呢?!”
“没,没有啊!哦,我,我说我自己,自己!嘿嘿!”马璜陪笑。
“好了好好,怎么一早就吵啊!我们要出发了。”已经习惯当这两人的调停使者了,清秋无奈地摇摇头。
“等一下!”银河像是记起了什么,“我刚才看到一张通缉令。”
“干我们什么事?”马璜故意打了个呵欠。
“白痴!不要打断我!”银河白了他一眼,“被通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眼睛看向背对他们站在窗口的音然。
“你是说音然?”清秋有点吃惊。
“如果说音然和郢平是我们回去的关键,那他们是异界人倒也没什么奇怪的。”马璜摸着下巴说,“可是,为什么会被通缉呢?”
“可能这就是我们会来到这里的原因吧。”孤辰星的话,让大家都看向了他,如果是的话,郢平又在哪里呢?
“那我们还是趁没被找到前离开吧!”
清秋说话间,楼下吵吵闹闹的声音已经传了上来。
“大人,真的没有啊!”老板的声音。
“有人说看到了,你还敢说没有?!”
“冤枉啊,大人!我说的是真的啊!”
“少啰嗦!给我搜!”
“大人,您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呀……”
“看来已经查过来了。”银河望着门说。
音然拿起桌上的行李,爬上窗台,敏捷地跳到窗外的树上。
“也只能这么办了。”马璜叹了口气,来异界之后,他叹气的次数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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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虽然溜了出去,但是并没有想像中的这么顺利,几乎是他们着地的同时,就被发现了。他们只得一直跑一直跑,士兵就这样一直追着他们到了山上。
“真是,真是太…太衰了!”马璜弯下腰喘气,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我也快不行了…平常只有我追着别人跑,从来没有被别人追着跑过!”银河也喘着粗气。
再看看另外三位脸不红,气不喘,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孤辰星和清秋就不用说了,一个是背后灵,一个是花妖。可是剩下的那一个,马璜和银河心里难得冒了一个相同的念头:真是怪物!
“长官,发现目标……”
“不会吧?!又来!”马璜有种想死掉的冲动。
没办法,还是只有逃……可是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跑错地方了,因为前方就是断崖。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马璜泄气地说。
“不,不好意思,我,我没力气了……”银河跌坐在地上。
看着渐渐围上来的士兵,音然抽出了腰间的剑,向前方走去。
“音然!”清秋唤住她,“你想干什么?”
音然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
“抓到她重重有赏,死活不论。”
那个长官一声命下,近百人的一队人马就扑了过来。音然慢慢地拿起剑挡下了数把刀,手腕一翻,看似轻轻地一挥,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当即卸下数十人的兵器。失去兵器的士兵被音然的怪异剑法吓得愣在原地。
“天啦!那是什么剑法呀?”马璜目瞪口呆地看着音然把一大堆兵器扔到地上。
“是太极剑。”孤辰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音然,“没想到她还记得。”
其它士兵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围着音然,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没用的饭桶!闪开!”那个长官的念念有辞,手中出现了一个光弹。
“糟了!圣光弹!音然,小心呀!”
音然慢慢地拿起剑挡下了数把刀,手腕一翻,看似轻轻地一挥,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当即卸下数十人的兵器。失去兵器的士兵被音然的怪异剑法吓得愣在原地。
“天啦!那是什么剑法呀?”马璜目瞪口呆地看着音然把一大堆兵器扔到地上。
“是太极剑。”孤辰星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音然,“没想到她还记得。”
其它士兵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围着音然,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没用的饭桶!闪开!”那个长官的念念有辞,手中出现了一个光弹。
“糟了!圣光弹!音然,小心呀!”
清秋的提醒还是太迟了,虽然音然用剑去挡,但普通的铁剑根本没办法挡住光弹,只一瞬间剑就被打断,音然被打落下断崖。
“音然!”马璜伸手,可是没能抓住她。
然而这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跃了下断崖。
“那,那是……”马璜看着深不见底的断崖。
目睹到音然掉落断崖,那个长官随即下令,“犯人已死,收队!”就这样带着人马离开了。
“小然!”孤辰星在崖边叫着。“回答我呀!”
“刚刚跳下去的是谁?”银河跪在崖边问。
“不知道。”马璜回答,“我看到他抱住了音然。”
“真的吗?”清秋紧张地问。
“嗯!”马璜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笑着安抚清秋,“放心好了,音然一定会没事的!”
“不是你妹妹,你当然这么说!”本来就对音然失记忆的事觉得愧究,现在又有失去她的可能,孤辰星再也没办法冷静,听到马璜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孤辰星……”银河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我并不是不关心她……”马璜抬头看着天空说,“这两个月,我们一直在一起,她就像是我妹妹一样。我也很担心,但是我更愿意相信她。难道你对自己的妹妹这么没信心吗?”
一句话浇熄了孤辰星的怒火,他低着头再没有说话。
“好了,我们还是到勇者之村去等她好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去的!一定会平安地和我们汇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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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这是音然有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趴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而那个人,紧闭着眼睛,已经晕了过去。她勉强撑起身来,坐到一边。音然看着他,他就是站在窗外的就是这个人。虽然当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音然能肯定。是他救了她。她伸手拨开他的额发,轻轻地扶起他。为什么他还没醒呢?音然抬头看了看,只能看到四周的崖壁,和天空。血的味道?音然看着自己的手,原来他真的受伤了。音然环视四周,只有一个溶洞,没有犹豫她扶起他走向溶洞。没想到穿过溶洞还别有洞天,翠绿色植物遍地都是,粗壮的古木立在小溪旁。她扶他靠着树干,自己取了些水给他清洗伤口,之后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刚要离开,就被他拉住了。
“光,不要走……”男人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音然停了下来,顺从地坐到他旁边。才一坐下,就被他抱住了。
“你没事吧?”
音然摇摇头。
“别再让我担心了。”他的声音在颤抖,同时也把音然抱得更紧。音然只是默默地听着他的话,也不反抗他的行为,只因为她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自然而然地,音然把头放到他肩上,用手抚摸着他的长发,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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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现了吗?很好!”男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可是看到的人觉得很可怕,“镜呢?那里去了?”
“回大人的话,昨天出现在克里斯镇,但是今天又行踪不明了。”情报队长苏尔小心地回答。
“是这样吗?找到他。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阴沉的语气,让室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是是是,小人立即去办!小人告退。”苏尔出了房间才敢擦拭额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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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过去了,镜头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镜。”
坐在小溪边的镜回过头来,笑着问:“嗯?”
音然犹豫了一下说:“我要走了。”
“去哪里?”
“勇者之村。”
镜低头思索了一下:“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音然答不出来。
“那你知道怎么去勇者之村吗?”
音然还是答不出来。
“你真的要去的话,我带你去好了。”镜起身。
“你带我去?”音然看着正走向她的镜。
镜走到她面前抱住她后,说:“起码比你走着去要快得多。闭上眼睛,抱紧我。”
音然顺从地闭上眼睛,在镜的温暖怀抱里,只感觉到风从耳边吹。风停了,她听到镜的声音。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音然看了一下四周。不同的风景,简简单单地小村庄。
“这就是勇者之村。”
突然而来的眩晕,让音然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脑海中再次出现了那个声音。
“主人,你来了吗?快过来解放我吧!快来,快来……”
音然转向一个方向,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移动。镜只是默默地走在她后面,就这样一直来到村庄的中央——石中剑的所在地。这里聚集了各地的勇者,都想拔出这传说中的神剑,可是,至今没有一个人成功。
音然走了过去,站在石中剑的前面。这时,有人不满了。
“哟,你一个女人还想拔这勇者之剑吗?省省力气吧!”
“就是说呀,我们这些勇者都拔有出来,你这个女人能顶什么用?”很显然,这些都是没办法拔出剑的人。
音然仍然没有讲话,因为她只听到一个声音:“快来,快解放我!我的主人!”她伸手握住剑柄,就在音然接触到剑的那一瞬间,从剑柄到剑身都变得透明,六种色彩呈现出来,封住剑的石基也渐渐的龟裂。剑被拔出来了!风、雷、水、火、光、暗六种元素缠绕在音然的周围。站在中央的音然犹如战争女神一般,未能拔出或是准备要拔石中剑勇者们,全都只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片刻,六种元素回到剑中,石中剑变得只有项链坠大小,躺在音然手中。
“音然——”
音然回头,看到马璜等人正向她跑来。镜则是在听到声音后消失。
“太好了,你没事!”清秋激动地掉眼泪。
“我早说过会没事的!”马璜得意地说。
“那是音然福大命大,和你这个白痴没有关系。”银河浇了他一盆冷水。
“你是不是非跟我抬杠不可呀?”
“本小姐可没那么低级的嗜好!”
“你……”
“好了啦,你们怎么又来了。”清秋阻止两人继续争吵后,才问音然,“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对了!”马璜看着音然手中的剑,“为什么你能拔出剑?”刚才听说有人拔出了石中剑,才出来看看。没想到看到正好是音然被元素包围的样子。
音然看着剑,回答道:“我的剑。”
“啊哈?!”马璜吃惊地看着她,虽然猜到音然是异界的人,但没想到居然是神剑的主人,看来音然在异界的身份不一般。
清秋和孤辰星交换了一下眼色,取下自己的项链,穿在音然手中的剑上。“这样缠在手上用起来方便,又不怕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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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然你是怎么来的?你不是不认识路吗?”银河问。
“镜带我来的。”
“镜?”银河一头雾水,“谁呀?”
音然不再讲话,慢慢地走开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银河冲着她的背影喊。当然,她是得不到回应的。
“清秋,你也看到了吧,刚刚那个人?”马璜看着音然离开的背影。
“音然你是怎么来的?你不是不认识路吗?”银河问。
“镜带我来的。”
“镜?”银河一头雾水,“谁呀?”
音然不再讲话,慢慢地走开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银河冲着她的背影喊。当然,她是得不到回应的。
“清秋,你也看到了吧,刚刚那个人?”马璜看着音然离开的背影。
“嗯。”
“你们在说什么?”银河不解地问。
“那个人,就是刚刚站在音然身边的人,很像哥哥。”清秋解释。
“哥哥?”
“就是郢平啦!”马璜不耐烦地回答。
“啊?!她不是女人吗?!”
马璜斜着眼睛看着银河:“要真的是就好了。”
“是这样的,”清秋解释道,“妈妈生了哥哥不久,就想要个女儿。当时的领海的政法规定,只要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就可以再生一胎,所以妈妈就在上户口时把哥哥的性别写成‘女’了。所以这么多年,哥哥都只能扮成女生。”
“晕了!晕了!!妹妹也不是妹妹,是妖精?!姐姐不是姐姐,是哥哥?!!我的天啊!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些怪物呀?!”银河抱着头说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马璜心想,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他就是那天和音然一起掉下断崖的人。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郢平,郢平应该不会见到我们就跑。”
“而且,他是突然消失的。哥哥没有魔法呀!”
“那倒未必。”马璜看着清秋,“音然都能拔出石中剑,那郢平有魔法也不足为奇。”
众人点了点头,这只是证实了之前他们的猜想而已。
“可是他为什么看到我们躲呢?”马璜思索着,“难道也失忆?应该不是,如果失忆,就不会躲了。”
“会不会是哥哥有不能和我们相认的苦衷呢?”
“会和音然被通缉有关吗?”终于理清楚来龙去脉的银河提出了这个想法。
马璜思索着这个想法的可能性,“这样好了,反正找不到郢平我们也回不去,不如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那你准备怎么做?”银河问。
“直接到王都去调查。”
“那音然不是很危险?”清秋担心音然的安危。
“不要小看音然。再说,我们大家都会保护她的,不是吗?”
众人刚想回应马璜,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一个智者模样的人带个两个勇者来到他们面前,略一点头,“几位,长老有请。”
“长老?”马璜警戒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事吗?”
“各位去了就知道了。”说完,智者就转身离开。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决定跟去看看。来到长老的会客室,清秋就看到已经坐在一旁的音然,当即走了过去。
“连音然都带过来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银河小声说。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马璜也走了过去。
看到马璜等人落坐,勇老之村的长老才开始讲话。
“各位一定想知道我请各位来的理由吧?”长老摸着花白的胡须继续说,“你们一定知道,这把剑的传说吧?”看到马璜点了一下头后,长老又说:“这把剑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神奇,只不过能拔出它来的,至今也只有这位小姐一人。”
马璜点着头说:“长老,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们吧?”
“你说得没错。这把剑在被拔出来之前,一直都是石化状态,可是它却能吸收外界的邪气。说实话,它出现在勇者之村,也只是不久前的事。”
“您是说,它并不是神剑?”银河问。
“是,也不是。刚才说了,它是靠吸收邪气来维持力量,如果提供不了它所需要的邪气,就算剑在手,那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剑罢了。”长老把眼光转向音然,“可是,我们刚才都看到了剑在这位小姐手中的情形……”
“不可能的!”银河打断长老的猜测,“音然要是有你说的那种邪气的话,我早就该感觉到了。”
“你是……”
“除魔师银河。”
“我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只是……”长老分别看了他们一眼后,才开口,“那把剑很危险。”
马璜又讲了一句没营养的话出口:“该不会是你舍不得把剑送给音然吧?”
长老笑了起来:“不是这样的。你,可以跟我进来一下吗?”
“我吗?”马璜指着自己问。
“对。”
看着马璜跟着长老进去后,清秋才问孤辰星:“长老为什么要马璜进去呢?”
“不知道。”
“大概是他太蠢了,想修理他吧。”银河插了句嘴。
半小时后,马璜和长老一起走了出来。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马璜笑嘻嘻地对长老说。然后,走向他们几个,“好了,我们走吧!现在,往王都进军!”
“长老跟你说了什么?”银河好奇地问。
“嘿嘿,他说啊……我才不告诉你呢!”马璜像小孩一样扮了个鬼脸。
“不说就不说,谁希罕呀!哼!”银河把脸转到一边。
马璜就这样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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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走了吗?” 长老走了过来,看到音然他们拿着行李。
马璜点点头:“是呀,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快说吧!”
“你怎么跟长老这样讲话?”银河不满马璜这种态度,忍不住指责道。
“关你什么事?!”
“没关系的。”长老和蔼地问道,“你们是要去王都吧?”
“是的。”清秋看了看那两个无视其他人,继续争吵的人后,回答道。
“这个你们会用得着的。”
清秋接过那个东西:“这是?”那是四个方形的铁片,上面有一些字。“勇者通行证?”
“对,这就是勇者专用的通行证,是勇者的象征。”长老回答。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们呢?”
“勇者在异界享有很高的荣誉,可以说仅次于骑士。”
“那我们就不可以要了。”
“不,我知道你们不是异界的人,”清秋吃惊地看着长老,“你们好象有什么事非得去王都不可。可是,现在的王都很不太平,有了这个通行证,对你们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
“可是……”
“好了,收下吧,你们也该上路了。”
看长老心意已决,清秋也只好收下了。“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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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过谢后,她才拉着正吵得欢的银河与马璜,同音然一起踏上了去往王都的路。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不远处有几个人正看着他们。
“大人,不追可以吗?”
那个被称为“大人”的人回答:“他们不是要去王都吗?我们就顺他们的意好了。”
“大人的意思是,等他们到了王都后再一网打尽。”
“不,我的目标只有那个人而已。”脸上浮现了一丝阴险的笑。
有了长老给的勇者通行证,他们一路上都很顺利。不过,进王都城门时,守卫见到音然时,交头接耳了一翻,马璜还以为被识破了,可是没想到守卫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过去。
等走了一段距离,马璜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音然,一点都没有掩示,要说在其它地方不被认出来,那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可是王都耶……
“喂,你怎么了?”银河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马璜摸着下巴,说:“你们不觉得太顺利了一点儿吗?”
“你神经呀!顺利一点儿不好吗?”银河觉得他很无聊。
“不是,我是说,这会不会是敌人的阴谋。”
大家都沉默着,等了很久,只有孤辰星开口:“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或许这是敌人的计谋,但我们并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所以,我们只有将计就计,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了解事情的真相。”
“嗯。”马璜点了点头,“前面就是旅馆了,你们先过去,我去看看王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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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璜离开大家后,就一个人在王都里晃悠,人们都过着很自然的生活,做生意的做生意,赶车的赶车,可是,他始终觉得在这平静的生活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市集上,巡逻骑兵与他擦身而过。
“都过了三十年了,他们还在通缉光将军吗?”
光?马璜瞟了一眼,见到背后不远处有两个路人在讲话。假装选东西,马璜仔细听着。
路人乙回答:“听说光将军半月前在克里斯镇出现过。”
“真的?”路人甲显得很高兴。
“可是,光将军被普罗斯大人打落悬崖了。”
“啊!怎么可能?光将军可是异界首席战将呀!”
“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的希望不就没了吗?”
这时,巡逻骑兵又巡了过来。
“嘘!”路人乙把路人甲拉到一边,“不要再讲了,被听到的话,我们都完了!走吧!”
马璜目送他们远去,心中却越来越不明白。那个光将军大概就是音然,可是,为什么会被通缉呢?还有,他们说已经三十年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音然和郢平到底是什么人?
“算了,先回去吧!”马璜对自己说。他才一走进旅馆,发现旅馆一团乱,就知道出事了。
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在柜台下面找到了老板。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来住店的三个女孩呢?”
老板愣了一下,摆着手说:“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话?!摆明就是知道嘛!马璜真快被他给气死了。
“你说不说!?”马璜抽出一把刀,“不说宰了你!”
“大爷饶命呀!我说!我说!”老板吓得什么都招了,“光将军和普罗斯大人的人打了起来,光将军朝护城河方向逃了,另外两位小姐也追了过去。大爷别杀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马璜抛下老板和刀,也追了过去。他现在总算明白银河为什么动不动就用火焰威胁人了,因为这还真的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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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逃走,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往这边逃。当逃到一座城堡时,音然停了下来,抬头,这座城堡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音然!”银河和清秋也跑了过来。
“惨了!怎么跑来这儿来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银河看着城堡抱怨。
“别说这些了,”清秋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士兵,“快想办法才是真的!”
“你们走吧。”音然终于说了句话。
“不行!”银河可不认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你自己跑掉?我可不想被那个白痴取笑!”
“音然,就让我们一起突围吧!”清秋真诚地说。
“你们居然逃到这里来了。”声音是从城堡中传来,众人回头,皆大吃一惊,当然音然除外。
“镜?”音然看着他。
“果然没错,他就是郢平。”孤辰星说。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清秋问。
镜,也就是郢平没有回应他们。在众人注意力放到城堡这边时,追来的士兵已经把他们给包围了。
“镜,解决他们!”
众人这才注意到郢平身旁有一个,是一个干瘪的老人,很明显,他就是主使人了。
郢平一点头,伸出右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圈,一个夹杂个蓝白两色光的能量球产生,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音然。音然手上的石中剑迅速展开,六种元素围绕在音然身上。可是,很不幸地,音然还是没有挡住郢平的攻击。“哐当”一声,石中剑掉到了地上,成了一把普通的石剑。
“音然!”才刚赶到的马璜及时接住了音然倒下的身体,“郢平!我真是看错你了!”
“先别说这些了,快想办法救音然呀!”孤辰星紧张看向清秋。
清秋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不会治疗术。”他又看向银河。
“别看我,我只会除魔和超度。”
“算了,我来!”马璜伸手抹了一下音然嘴角的血迹。
“你会什么?别说大话了!”银河压根就不相信他。
破天荒的马璜没有和她吵,只见他一手抱着音然,一手放在她身上,金色的光出现在他手上,渐渐笼罩在音然身上。
士兵们只是静静地围着他们,任他们完成这一切,上面没有指示,他们就不能擅自行动。
站在城堡里的老人看了看一直没有醒来的音然,问身边的郢平:
“镜,你用了几成力量?”
“十成。”
老人阴险地笑了:“哈哈哈哈!好!好!”终于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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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璜,你怎么会治疗魔法的?”清秋看他停止动作后问他。
马璜正得意地想讲的时候,音然一个猛然一推,他就像乌龟一样翻倒在了地上。
“音然!不是说过要轻点儿的吗?!”他摸着头抱怨。
只见音然捡起剑起身,左手指着城堡里的人开口:
“镜你这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干嘛?!真的想杀死我吗?!”
郢平笑着耸了一下肩。
听到音然出口成“脏”,另几个反映都不同。
第一个:“音,音然?你,你没事吧?”这是清秋。
第二个:“这是音然吗?”这是银河。
第三个:“哇,好可怕!”此乃马璜。
最后一个:“死马璜!你下的什么魔法?怎么这么大的后遗症呀?!”孤辰星咆啸着,要是碰得到,他真想掐死马璜!
音然回头,冲他们笑了笑,最后定定地看着孤辰星说:“哥哥,别担心,我没事。”然后,向前走去。
“她,终于看得到我了!”孤辰星感动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次换银河说这句话了。
刚要进城堡的老人看到这个场面也吓了一跳:“镜,你不是说用了十成力量吗?”
回答他的却是音然:“没错!镜的确是用了十成力量,只不过,他只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而已。死老头,你认输吧!”音然的剑指向他。
“镜你这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干嘛?!真的想杀死我吗?!”
郢平笑着耸了一下肩。
听到音然出口成“脏”,另几个反映都不同。
第一个:“音,音然?你,你没事吧?”这是清秋。
第二个:“这是音然吗?”这是银河。
第三个:“哇,好可怕!”此乃马璜。
最后一个:“死马璜!你下的什么魔法?怎么这么大的后遗症呀?!”孤辰星咆啸着,要是碰得到,他真想掐死马璜!
音然回头,冲他们笑了笑,最后定定地看着孤辰星说:“哥哥,别担心,我没事。”然后,向前走去。
“她,终于看得到我了!”孤辰星感动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次换银河说这句话了。
刚要进城堡的老人看到这个场面也吓了一跳:“镜,你不是说用了十成力量吗?”
回答他的却是音然:“没错!镜的确是用了十成力量,只不过,他只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而已。死老头,你认输吧!”音然的剑指向他。
“还快给我上!”老人退了几步,然后对普罗斯说,“普罗斯,打败他们两个,你就是异界首席战将!”
“是!”
在普罗斯一声命下,所有士兵都攻了过来。
“太小看我们了吧!臭老头!”音然的剑上出现了火焰,她只是轻轻一挥,刚攻过来的士兵就被火剑斩成了两半,火焰也阻断了其它士兵的去路。不过就算没有火焰,他们也不敢再迈进一步了。
“还要来吗?”笑容在音然脸上展开,和平时的笑不同,多了几分残忍和张狂。
“不准后退!逃者,杀无赦!”普罗斯一剑劈开了一个正准备后退的士兵。其他士兵明知道打不过,但又不能退,就只有拼死向前。
“光,别这样。”郢平握住了音然的手腕,“他们不知道实情,不能怪他们。”
“好吧!”音然放下剑。
郢平对着士兵们说:“我们不想杀人,如果各位不想打的话,请你们都站到这边来,我们会保护各位的安全。”
话音刚落,就看到士兵陆续走向郢平。片刻后,普罗斯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士兵了。
“你们这些叛徒!等我收拾完他们,你们就等着瞧好了!”普罗斯独自走向他们。
音然看着普罗斯:“镜,这次你不会阻止我吧!”
郢平会意地放开手,音然走了过去,与普罗斯对峙着。突然,音然灿烂一笑,普罗斯却对她的这个笑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你好象也是魔导士嘛,而且,属性是雷。”
普罗斯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知道这是什么剑吗?”音然把剑举到头顶,剑身呈绿色,“这是元素剑,能测出对手的属性,然后——受死吧!”音然突然向下一砍,普罗斯把魔法灌住在剑上,挥剑去挡。“铛”的一声,普罗斯的剑断成了两截,音然的元素剑又缩小了。
“很可惜,你找错了对手。”音然刚一说完,普罗斯身上产生了裂痕,一瞬间,碎成了一块块的。
“呕!”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清秋当场吐了出来。
“好可怕!”银河完全没想到音然会有这么残忍的一面。
“……”马璜和孤辰星对视一眼,都没有讲话,只是看着郢平和音然。
“镜!”音然扑到郢平怀里,“怎么不早点把力量还我嘛?害得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郢平抚摸着音然的头发,说:“我怕你惹事。”
“什么话?!”音然抬起头不满地说。
“咳!”马璜走了过来,“可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郢平看着他,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光!”
“啊!差点忘了!水蛭,以后再告诉你。快走,不然那个祭司老头不知道会对王做什么呢!”说完,就丢不明所以的众人,拉着郢平跑进了城堡。
他们只好安抚了一下士兵们,跟着进入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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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中,王宫的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密室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水晶棺材,里面躺的那个人就异界之王。
“可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大祭司举起匕首往下刺!一道紫色的火焰打中了他的手,匕首掉到了地上。
“呼!还好赶到了。”银河舒了口气。
“死老头!王要是死了,异界就是塌陷!你想害死大家吗?”音然走过去就是一拳头。
大祭司倒在地上,冷笑着说:“是这小子不开窍!攻占人界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了!”音然又想再来一拳头,却被郢平拦了下来。
“镜,你又要阻止我吗?!”
“让我来,王身边不能存在这样的危险人物。”走到大祭司面前郢平伸出手,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大祭司的身下,“消失吧!”
“不要啊……”大祭司消失在众人眼前。众人皆有一个想法,郢平比音然还可怕。
郢平走到水晶棺材旁,唤了几声,异界之王都没有任何反映。
“让我看看。”马璜走了过去,手中再次泛出金光,半晌才开口,“真是奇怪,他没受伤,也没有中毒的现象,只是为什么醒不了呢?”
“该不会是你的魔法失效了吧?”银河很不信任的说。
“怎么可能?”
“刚才就想问你,魔法哪儿学来的?”清秋问。
“哦,就是上次勇者之村的长老教的嘛。”
“为什么你能使用魔法?”孤辰星有些不解。
“长老说,异界的元素充足,而且我的意念很坚定,只要好好练就可以用了。”
“原来是这样。”孤辰星点点头。
“那该怎么办?”清秋问。
“啊——”这时,一个长长地呵欠声响起,众人转头,看到水晶棺材中的人已经坐了起来。
见到已经醒来的异界之王,郢平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咦?镜,还有光,还有你们,在我房间里干嘛?”异界之王觉得有些莫明其妙。
“王的房间?”音然看了看四周。
“耶?是谁把我搬到这里来的?”异界之王这发现不对劲。
“你不记得了吗?”音然问。
“记得什么?”
“祭司老头给你下了‘沉睡’的毒呀!”
“还有呢?”
“他还篡你的位,还想要攻占人界。我和镜不得已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来封印异界之门。然后,转生到人界,等着恢复力量后再来救你。”
“呵呵,原来,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这么事呀!”异界之王“呵呵”地笑着。
“睡、睡着?”音然觉得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对呀,那个毒对我没有作用啦!只不过统治一个界比统治一个国家累多了,我不过是趋机休息一会儿而已~~”异界之王伸出一根手指笑嘻嘻地说。
“休息?!”音然一个拳头k在他头上。
“光!你干嘛打我!?”异界之王摸着头委屈地问。
“打你还太便宜你了!看剑!”音然使出元素剑。
“光,不可以!那是王耶!”郢平抱住张牙舞爪的音然。
“放手!我一定要杀了他!”
“唉……”众人全都叹了口气,真是一个不负责的王。
终于,音然放下元素剑,拉着郢平走到大家身旁,“我们走!”
“喂!你们就这样走啦!”异界之王在不远处叫着。
音然回头瞪了他一眼,“哼!你自己待在异界吧!”说完,就闭上眼握住了郢平的手,如来时一样的蓝色波光包围着众人,一转眼,消失在异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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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树。”夕翎走到客厅。
“怎么了?”看着她面露难色,直树伸手拉夕翎坐到自己身边。
“银河他们已经失踪了两个多月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报警呢?”
“报警?”直树看着她问,“你给银河他们的通讯器还是没有反应吗?”
夕翎点了一下头,但她不明白直树为什么要这么问。
“那就对了。你的通讯器都找不到他们,那他们一定不在人间,报警也没用的。”
“可是我很担心他们。”夕翎叹了口气,又问,“直树,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你,那个预言你是在哪儿找到的?”
“是千里拿给我的。”
“千里呀?”夕翎看了一眼厨房,千里的神经质是出了名的,“我怎么觉得很不可靠呢?”
“……我现在也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事后,马璜曾问过千里,她还真不记得预言来自哪里。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预言,却预示出异界的事件,让他不能不在意。
(part2完)
深灰色的密室中,几盏灯闪着幽蓝的色彩,映出的影子也阴阴沉沉的。唯一不同的是,正中那一抹金色的光彩。正对这一抹光的,是一个身着黑色礼服,长相俏丽的女孩。她双眼紧闭着,双手举向前,发出了血红的光彩。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腕正在滴血,而血在滴下的同时,化成血红色的光注入金色的光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光开始闪烁出血红来,光也开始流动,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人影。
女孩的血光渐渐地暗了下来,她的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容,整个人脱力地往后倒去。一个身影抱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她疲惫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她的黑翼天使,说:“我终于成功了,森林。”
“小异!”黑翼天使抱她靠在怀里,手握住她还在流血的手腕。
被唤作小异的女孩,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黑色羽翼,再次闭上眼睛,说:“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失去你……”
黑翼天使看着她,摇了摇头,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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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海大学男生宿舍中——
司徒天虚弱地看着书桌上的那张照片,那是小异留给他的最后的一样东西。
“咳,咳咳……”司徒天捂住嘴猛咳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颤抖地看着手上的血,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强打起精神支撑着自己,他想再去一次小异从前住的地方。
司徒天跌跌撞撞地走到那一个独立的宿舍楼前,脚不受控制地一跌,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自嘲地笑了起来,看来自己是不可能走到那里了。他抓着胸前的衣服,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他视线开始模糊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想活下去吗?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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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好象又回到了从前,马璜趴在课桌上,任凭教授在上面讲得昏天黑日的,也不在乎那是他最喜欢的宏观经济学。啊啊!真的是好无聊呀!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马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教授第十七次投以不满的眼神。
“喂,我是大侦探马璜。”
“我是刑侦队长。刚刚接到怪盗孤辰星的通知函,你马上过来!”
“ok,没问题!就看我的吧!”马璜大声讲了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嘿嘿,行动了吗?我们就来看看谁厉害吧!“教授,我有急事,请假!”才一说完,就跑了出去。只见教授手中的粉笔“啪”的一下,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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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的一声,一个人影以一种优美的姿态从天空中落到了欧式别墅的观景阳台上。人影走进依旧灯火通明的客厅。
“回来了吗?”直树微笑地看着他。
“嗯。”他撕下面皮,露出了真实的脸——司徒天。他坐到沙发上,“真是的,没想到要以自己的身份出现还得用易容术。”
“你就别抱怨了!”银河从楼上走了出来,“要不是我们想办法,你现在也只能是一个什么也不能做的背后灵!”
“是是是,多谢你们了!”
而这个人,正是孤辰星,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就要追溯到一个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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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界后,大家都在想办法让孤辰星恢复人身,可是想了好多办法都行不通。正在大家一筹没展之时,银河想到了一个办法。
“真的有办法吗?”
看着满脸期待地清秋,银河咬了咬下唇,说了出来,“是的。不过这个办法做起来太困难了,成功的机率又少之又少,而且……”
“什么?”音然问。
“这对除魔师的名声不太好。”
音然凑到她面前,沉着脸说:“也不想想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嘿,嘿嘿!”银河退了一步,陪笑道,“好吧!我就试试吧!毕竟我也不想孤辰星因为我的过失就这样死掉。”
办法是这样的,因为孤辰星只是一个背后灵,没有任何力量,只有找到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让他与孤辰星进行融魂仪式。所谓的融魂仪式,就是把那个人的灵魂做养分与孤辰星相融,让孤辰星能存在于那个人的体内而不产生排异现象。只不过,那个灵魂也会因此永远消失掉,永世不得超生。这就是银河的顾虑,但为了救孤辰星,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有一点,并不是谁的身体都可以,那必须是一个有相当大执念的人,看清楚了,是执念,而不是怨念。不然,不要说成功了,就是孤辰星的灵体也会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到哪儿去找那样一个人呀!银河叹了气。忽然,银河手中仪器有反映了,那是夕翎为她做的测魂器,只要注入灵力,就能查觉到符合条件的人选。不敢耽误,银河往测魂器指出的那个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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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银河眼中的,是一个抬头望着一扇窗户,脸色苍白,手抓着胸前的衣服,拼命喘着气的男孩,脸上还带着自嘲的笑容。
银河走了过去,对他说:“想活下去吗?我可以帮你。”
“是,是死神吗?”那个男孩抬头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银河也看着他,很明显,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不是。你的执念很重,死了一定不会甘心的。我有个办法能让你活下来,但是,你可能从此不再是你自己。”
“……”
银河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会让这个男孩拒绝合作,可是,她不想做违良心的事。所以,她要把真相告诉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跟她合作。只不过,这可能吗?她心里这样想道。
“咳…咳咳,咳……”男孩的咳嗽得更猛烈了。
“如何?你撑不了多久了。”
“只,只要身体还在,其它,其它的,我,我无所谓……”男孩说完,就断气了。
银河抓住飞出来的灵魂,松了口气,没想到他会答应,孤辰星总算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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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点的手术室中——
银河、清秋、孤辰星站在一起,手术台上的是那个男孩。
“孤辰星你听好了,等一会儿我就要为你们进行融魂仪式,你绝对不可以分心。”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很担心,融魂仪式我从没有用过,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我怕再害你一次……”
“好了,银河,这样犹豫可不像你了。”孤辰星飘在空中,笑着说道,“我相信你!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也会认命的。”
“这是我和孤辰星,如果真有什么意外,那就是我们的宿命。”清秋对银河抱以坚定的微笑。
“开始吧,银河!”音然拉着清秋,和众人一起走出了手术室。
关上手术室的门后,银河用右手的火焰,在手术台的四角布上了火焰阵,同时放出了司徒天的灵魂。
“孤辰星,过来!”待孤辰星进入阵后,火焰从四角蔓延到四周,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司徒天的灵魂也开始与孤辰星的灵体融合。在司徒天的灵魂完全与孤辰星灵体融合的那一瞬间,孤辰星的灵体被吸入了司徒天的身体中。银河收回火焰,等着司徒天身体的反映。可是等了老半天,还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不会吧!真的失败了吗?”银河沮丧地趴在手术台上,说,“孤辰星,我对不起你呀!”
“想再害我一次,没那么容易。”
银河一愣,随即一拳头打在他身上,“臭小子,耍我啊!”
孤辰星眨了眨眼睛说道:“饶命呀!我哪有呀,只是我动不了嘛!”
“动不了?”银河抬了抬他的手,“可能是不太适应吧!呼,总算成功了!”
“我知道你会成功的。”
“谢谢你。”
“你别太得意了,一会儿这里就会热闹了。”直树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玩他的电脑。果然过了一会儿,人未到声音先来了。
“孤辰星呢?可恶,又耍我!给我出来!”
直树抬起头看着孤辰星,眼中写着:看吧!我就知道。
孤辰星冲着直树笑了笑,应道:“是谁找我呀?”
马璜冲到他面前,指着他吼道:“你不是发了通知函了吗?为什么东西不拿就走了呢?”同时举起左手,上面是一颗红宝石。
孤辰星依旧笑着,气定神闲地回答:“就算我不拿,看,你这不是给我送来了吗?”
“呃?”马璜的汗水开始往下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把宝石给摸来了。
孤辰星则在一旁说:“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
“去你的,谁,谁和你群分呀!”怎么办呢?马璜现在担心的是怎么把宝石放回去,而不被发现。
“宝石给我。”
“呃?”
“把宝石给我,我明天送回去。到时大家也只会认为是我又得手了,而不会知道是被大侦探先生‘不小心’拿出来的。”孤辰星把“不小心”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哦,那谢谢了。”等了几秒钟,马璜觉得不对了,“喂!那是什么意思呀!那不就是我又输了吗?”
“那这样好了,你赢了,我输了。宝石自己想办法。”
马璜瞪着孤辰星,咬牙切齿道:“算我输还不行吗?”
在场地银河和直树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一下子又止住了,不是因为马璜的怒视,而是——
“有不明能量正在入侵。”直树看着电脑说。
“我感觉到了。”银河点了一下头。她转头看向大厅中央,两个人影慢慢出现。
“天天!”其中一个娇小俏丽的女孩对孤辰星叫了一声,慢慢地向他走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孤辰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看着他从来没见过地这个女孩走过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银河皱着眉头,那个女孩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还有那个黑翼天使。
直树和马璜也大气都有敢出一下,留意着眼前的发展。
“天天,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女孩伸手抚摸着孤辰星的脸,奇怪地是孤辰星居然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在孤辰星思考这个问题时,女孩的脸色一沉,孤辰星就被一个冲击波震到了墙上,然后落到地上。
“你不是天天!说,你把天天怎么了?!”
孤辰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未答话,银河已经抢先挡在他前面,反问道:“你是司徒天什么人?”
“我是他姐姐——司徒异。”
“不可能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你,我看得出来并不是。”
“你说得没错。我不是普通人类,我是魔界之王——心魔。但我和天天的确是同一母亲所生。不要扯开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
“他已经死了。”孤辰星说。
“不可能!”
银河警惕地看着司徒异,回答道:“没有骗你,他真的死了。”
“不可能,我只在这里感觉到天天的灵魂之气!”
“那是因为他的灵魂已经化成养分提供给我了。”孤辰星强压住心中莫名涌起的奇怪感情,诚实地讲出了事情的真相。
隔了十秒钟,客厅中的压迫感更强了,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看来他们惹到一个麻烦人物。
之后,司徒异异常平静地问孤辰星:“你吞噬了天天的灵魂?”
“也可以这么说。”孤辰星把银河护到身后,知道自己这样说的后果,但他就是不想对司徒异有所隐瞒。
略微沉默,司徒异露出嘲讽的微笑,环视客厅中的所有人,说道:“那就接受你们应有的惩罚吧!”
司徒异举起右手,缓缓地向孤辰星方向划了下来——
“不要伤害我哥哥!”才打开大门就看到这一幕,强烈的压迫感让音然直觉司徒异是要伤害孤辰星。
“不要过来!”直树的警告还是太迟了。黑暗以为孤辰星中心往四周扩散,音然与大家一起被困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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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杀他们吗?”黑翼天使森林走到司徒异身边。
司徒异靠在他怀里,抬头反问:“你认为呢?”
“不会。”如果要杀他们,司徒异会直接动手。
“是呀~”司徒异笑了笑,“因为我刚才想到,天天会死,可能大部分原因在我。”
每届魔王上任前,都会作为见习魔王转世到人界,经过尘世的历练,在恢复力量后才能回到魔界。由于见习魔王本身不属于人界转回之中,所以转世后的见习魔王会经历很多人类无法承受的苦难,这也就是转世历练的目的。一般来讲,见习魔王都会作为独子独女出世,但没想到司徒异的母亲会怀上双胞胎。和司徒异一起出世的司徒天虽然会得到一些异能,但由于命格被破坏,注定会早夭。司徒异发现司徒天寿命早尽,但迟迟没去魔界报到,所以才会和森林一起前来查看。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那你为什么……”森林不太能理解司徒异的做法。
“只是小小惩罚他们一下~我们回去吧!”司徒异起身拉着森林要离开。
“就这么算了吗?他们抢了天的身体!”
“你说得不错,他们抢了天天的身体耶!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过……”司徒异神秘一笑,“我告诉你哦,虽然他们说吞噬了天天的灵魂,可是我感觉到天天在响应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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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是什么地方呀?!马璜看着这一片荒野,那远远的一堆堆地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坟嘛!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刚才明明就是在灵界点呀!
“喂!有人在吗?音然!孤辰星!直树!还有银河!听到就回答我呀!”风呼呼地吹着,他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抱住双臂。等他又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哎哟!是谁踩到我的脸了!”
马璜连忙跳开,这才发现有一个人嵌在地面,而且不远处还有很多。
那张脸的主人慢慢地从地面爬了起来,马璜这才能看清楚,那是一个腐烂了的尸体。
“人……美味……”腐尸用那只剩下骨头的手伸向马璜。
“哇!你…你…别过来!”好恐怖!马璜哀叹,怎么自己会这么倒霉,老是遇到这种事。紧接着,地上的其它腐尸也爬了起来。马璜吓得只有逃跑!很不幸地是,没跑几步他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看着逐渐围过来的腐尸,马璜吓得只能蹲下来。他抱着头闭上眼睛喊道:“救命呀!神啊!佛祖啊!上帝啊!谁来救救我呀!我还想死呀!我还想赚更多的钱!拜托,谁来救救我呀!!”
“马璜!听得见吗?”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
“孤辰星!快救我!”马璜听出来那是孤辰星的声音。
“冷静点!快用魔法撑起防御结界!”
“我在人界是没办法使用魔法的!”
“照我说的做!不然死了活该!”
真是无情的小偷!马璜很想破口大骂,但他已经被腐尸抓出了很多伤痕,没办法!只有试试看了!金色的防御结界成功地隔绝了围着他的腐尸。说来也奇怪,那些原本围着他的腐尸,一瞬间就消失了,周围也变回了灵界点的客厅。孤辰星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马璜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为什么都不帮忙?!我差点就死了!”
“那只是你自己造出来的幻境,我又没办法进去帮你。”
“好吧,暂时原谅你!”伤口的疼痛提醒他这个幻境的真实性,如果没有孤辰星,自己可能会死得很惨吧!“对了!为什么我能在这里使用魔法?”
“可能是因为心魔的力量暂时改变了这里的元素量吧。”孤辰星看了一眼空旷的客厅,“音然和银河一直没有回应我,既然你能使用魔法,那就有办法救她们了。”
“你是要我进入她们的幻境中。”
“不是你,是我们。在幻境中实在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所以两个人一起行动速度会快些。好了,抓紧时间,你去救银河,我救音然。”
“居然要我救那个母老虎!”马璜在孤辰星的怒视下吞下了还想讲的话,“好了啦,我知道了!”
一阵金光后,马璜和孤辰星各自进入了银河和音然的幻境中。
马璜环视了一下四周,是一个很古典的大厅,整个就是一个苏州园林式的建筑,可是没有一个人在。这就是银河的幻境吗?马璜走出大厅,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往前望去,地上满是鲜血。他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她有没有事。马璜加快脚步往血痕的方向赶去。才来到庭院,就见到银河抱着什么人被一群妖怪围攻。马璜用魔法暂时挡开了妖怪的攻击,冲进包围圈到银河的面前,撑起了防御结界。
“喂!银河,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马璜见她满身都是血,不免担心地问。
“爸爸和妈妈快死了,求求你,救救他们!”银河急切地看着他。
马璜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这对中年夫妇,已经死了。从银河手中接过她母亲,放到地上后才对她讲:“银河!清醒一点!这只是你的幻觉,他们不是你的父母!”
“呜呜呜……爸爸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呢?”银河抱着马璜哭了起来。银河这一哭不打紧,可真是把马璜吓了一大跳,他压根儿就没想过银河这种人会哭。怎么办才好呢?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哭过,他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啊!
“呃,你,别哭了好吗?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或许这是你心中最不愿想起的事,但是你要明白,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幻境中。你,懂我的意思吗?”抱着银河的马璜抬头看了一眼在防御结界外张牙舞爪的妖怪们,银河如果还不能清醒,以他现在的能力到底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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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在前方闪烁着。音然下意识地追着那抹光,那抹光越来越暗,最终融在黑暗之中。音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拼命地想看清周围的一切。这时听到一个女人声音:“你说,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呃?”音然四处张望,黑暗中,她找不到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低着头重复了一遍。
“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音然这才意识到,这声音是直接出现在她脑中的。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音然像被催眠一样,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一阵金光闪过,孤辰星出现在音然的幻境中,只见音然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小然。”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当光染上黑暗的时候,会怎么样……”音然两眼无神地重复着这句话。
“什么?小然!小然!醒醒!”孤辰星摇了摇音然。
“呃!?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诶,怎么这么黑呀?停电了吗?”音然虽然回过神来,但还没有弄清现在的状况。
“我们现在在你的幻境中,还好你没事。你现在想着回到现实,那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孤辰星这么一话,音然才想起刚刚被那个什么人施了法。应了一声,拉着孤辰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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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璜咬紧牙硬撑着防御结界,银河要是不清醒,那些妖怪都不会消失,那他们也出不去。这时,抱着他的银河轻轻地推开他,站了起来。
“马璜,你要是把这里发生地事告诉任何一个人,那你会死无全尸的!”
“哈啊?”马璜苦笑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善变耶!不过还好啦!不然那些妖怪也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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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孤辰星、音然、银河、马璜四人回到了客厅。
“银河,你没事吧?”孤辰星问。
“没事。”
“喂!我!我有事呀!我身上都是伤,你们也关心关心我呀!”马璜咧着嘴抱怨。
“想让伤口更大吗?我倒是有很多办法。”银河冷血地瞪着马璜。
“你很没良心耶!也不想想刚才是谁救了你!”
“你还说!想死无全尸吗?!”银河手中的火焰已经燃了起来。
马璜把脸转到一边,心想,这女人就会用火焰欺负人!“哼!懒得和你扯!音然帮我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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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璜包扎好伤口后,问题也跟着来了:“孤辰星,你怎么没被困在幻境里呢?你现在没有任何力量吧。”
“嗯,那是因为我会催眠术。心魔的这个阵法是找到被困人内心最恐惧、最无法面对的东西来产生幻境,让被困人死在自己的幻境中。这和某种催眠暗示相同,所以我才能破解。”
“你会催眠术?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音然不解地问。
“音然不记得你是他哥哥的那件事也是你的暗示吧。”马璜马上想到了另一件事。
“是真的吗?”音然问。
“嗯。我和音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当初母亲为了和音然的父亲结婚,把我寄养到孤儿院中,但也经常带音然来看我。直到有一天,几个大孩子欺负我,正好被当时才五岁的音然看到,她竟力大到打伤了比我都大好几岁的孩子。母亲知道这事后,再也没来看过我,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母亲变得很怕音然。我为了不让音然难过,就用我与生俱来的催眠术对音然进行了暗示。”在孤辰星讲话时,音然一直握着他的手,“对不起,小然。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地活下去,要是两年前我知道母亲和父亲会这样对你,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我知道的,哥哥一直都是一个好哥哥。”音然笑着说。
“呜呜呜……好感人呀!”马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银河一个拳头打在他头上:“你少丢人了!”虽然这么说,可她眼中也含满了泪水。
“好了大家别那么伤感了。”孤辰星看着大家提出了一个疑问,“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心魔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我们,而是搞了这么一个可以破解的阵法。”
恢复正常的马璜摸着下巴思索着:“我也有这么想。我觉得以她的能力,想杀我们根本是轻而易举,可是却绕那么大一个圈,真的很奇怪呢!”
“该不会是玩我们吧?”银河觉得很不爽,要不是这个什么破阵法,她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就不会被马璜那个笨蛋知道了!
“绝对不会!”孤辰星有点激动地反驳。
“哥?”音然疑惑于孤辰星这么肯定又激动的态度。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孤辰星才回答:“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她或许只是想给我们一点惩罚。”
“可是她是魔王,不是吗?”银河说。
孤辰星低着头,说:“我不知道。”
没有再去在意孤辰星异样的态度,从去过异界之后,遇到什么奇怪的人,马璜也不会觉得怎么样。这个魔王是友,那是最好的,可如果是敌,他们也没可能挡得住。果然和灵界点的人扯上关系没好处啊!马璜不禁这样想到。
就在马璜想着一些没营养的事时,音然突然开口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被我们给遗忘了。”
银河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没有吧!我们不是都在这里了吗?”
“是这样吗?”到底遗忘了什么?音然完全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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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在阵法中,被遗忘的人正在恐龙时代呼救:“谁来救救我呀!没有电脑要我怎么活呀?!”
(part3完)
阳光明媚的一天,银河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今天她被派往日本除魔,昨天心魔的出现着实让她伤透了脑筋,她怎么也猜不透心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去日本也好,就当是散散心吧!这样想想,工作也不错啦!但前提是没有身边那个人——
“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银河瞪着坐在她旁边的马璜。
马璜一边看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小姐,飞机可是公共交通工具,我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坐我的旁边?!”
“你以为我想啊!”马璜放下报纸,“谁也不想和一个母老虎坐在一起!”
“你!”银河伸出左手。
“喂!这可是公共场所,你想炸飞机吗?”马璜赶在银河使出绝招时制止了她。
“哼!”银河放下手,生气地把脸转向窗外。真是气死她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嘛!
马璜偷偷地瞟了一眼银河,心中说不出的快感。嘿嘿,想不到她也有今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的很巧,他今天是到被委托到日本查案,竟会在飞机上遇到银河。虽说他和银河每次见面吵得很凶,可和她在一起还是很愉快的。至少在气到她之后是这样,就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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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两人到达机场,再次吵了起来。只因为两人都要到北海道……
“你很烦耶!怎么我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呀!?”看到那家伙,银河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
“我跟着你?”马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哈!你以为你是谁呀?当红明星吗?笑死人了!我还觉得是你死赖着我呢!”
“你混蛋!”比这句话更早冲向马璜的是银河的火焰。
马璜跳到一边,险险地闪过火焰:“你谋杀呀!这可是机场,想被纵火罪被逮捕吗?”
“不用就不用!接招!”银河几个旋风腿扫了过去。
马璜躲闪着银河的拳脚,暗想,这个女人还很有一套嘛!
不多时,几名机场安全人员走了过来。就这样,他们两人被当成危险人物送进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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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的海呀!”清秋开心地跑到海边。
“小心点!不要滑倒了。”郢平笑着说。
清秋回头朝郢平灿烂一笑:“知道了!哥哥不用担心!”
郢平笑看着清秋冲到海里,也对,这是她第一次靠近海边。以前因为病情的关系,清秋从来没来过海边,更别说是下海游玩了。
“清秋很可爱呢!”千里走到郢平身边,冲清秋挥了挥手。
“是呀,她好象很开心。可是,这样真的不要紧吗……?”郢平看了一眼身着泳装的千里,“你不是来出任务的吗?”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还没找到顾主说的妖怪嘛!就乘机放松放松,当是带薪休假吧!清秋——我来了喔!”说完也冲进了海里。
唉!看着和清秋在海里打闹的千里,虽然他不愿这样想,不过,灵界点还真的是没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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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丢脸,居然被丢进了警局,而且还要人保释出来!”银河我心情坏到了极点。
“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马璜伸了个懒腰,倒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有说话的自由,你—管—不—着—!”马璜一副很欠揍的样子,只差没扮鬼脸给银河看了。
“那个——”木村弘无奈地看着他们说,“已经到了,董事长就在里面等着二位。”
他们停止了争吵。进入房间后,马璜习惯性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喔,还真是一个简朴地办公室呀!一个中年男子请他们入座后,讲道:“马璜先生、银河小姐你们好!欢迎来到日本!我就是邀请两位来的常磐大助,是这家滑雪场的老板。这里发生的事弘都告诉两位了吧!”
“弘?谁啊?”
“告诉我们什么?”银河问。
“对不起,董事长。我还没来得及说……”站在常磐大助旁边地木村弘尴尬地回答,因为他们两个一直在吵,他都没机会说明。
木村弘向马璜和银河鞠了个躬:“刚才失礼了,我是常磐董事长的秘书,名叫木村弘。这次董事长请两位来主要是为了滑雪场的事。从四个月前开始,就不断有客人称滑雪场有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滑雪场的客人越来越少。”
马璜回想进入滑雪场时的情景,照理说,在这个时节,滑雪的人本来应该很多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木村弘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几个月还不定期发生营业款丢失的情况。”
“营业款丢失?”马璜看向常磐大助。
一脸和善的常磐大助点了点头:“是的。”
“钱不是应该放在银行里吗?”马璜问。
“是这样的,”常磐大助回答道,“因为滑雪场离银行很远,所以我都是三到五天去存一次。”
马璜略微思考了一下,又问:“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你平常都是把钱放在哪里?”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常磐大助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暗门,露出了保险箱。
马璜点了点头,常磐大助关上了暗门,办公桌后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那会不会是营业款没有点清楚?或是会计的问题?”马璜问。
“那是不可能的。”木村弘说,“因为我还兼做会计。而且我每天都会把营业款和帐本一起送来给董事长,等董事长核对完后才离开。”
马璜向常磐大助求证。
“正如弘所说的一样。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明明核对过帐本,可是去银行存的时候就会发现营业款的数目少了。虽然我不太相信,但真的好象是被鬼偷走了一样。”
被鬼偷?开什么玩笑!鬼是不可能偷钱的。会偷钱的就只有那些贪得无厌的人。马璜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那你那钱放在保险箱中的事,都有些什么人知道?”马璜问。
“员工们都知道。”
“哈啊?”马璜惊讶地看向常磐大助,“你…开玩笑的吧?”
“那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对员工隐瞒嘛。”常磐大助笑着回答。
真是个滥好人!马璜抚着额头继续问:“那钥匙和密码之类的呢?”
“只有我有一把。密码我也没有告诉过别人。”
“那好吧,我会调查这件事的。”马璜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等!你刚才说这里闹鬼?!”
“我是没看到过,可是好些客人都这样说。马璜先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马璜只一瞬间就变苍白的脸,常磐大助好心地问道。
“不,没,没什么。”马璜心里的确很不舒服。不会吧?要是真的有鬼怎么办?不会的!不会的!一定像他推理的一样,是有人在搞鬼!一定!
一直没开口的银河终于开口了。
“也就是说,常磐先生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鬼吧?”
“是这样没错。”常磐大助又点了点头。
“如果有我会负责清理干净的。”
“那真是有劳银河小姐了。”
“没有的事。”
常磐大助和银河没寒暄几句,木村弘就小声提醒道:
“董事长,和小林房产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
银河会意说道,“常磐先生你还有事要办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小林房产一直都想收购我的滑雪场,只是我都没有同意。现在滑雪场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再这样下去,连员工们的工资都没办法发出来。如今小林房产又提出收购,而且承诺收购以后还是开滑雪场,并且照常给员工们发工资。”
“对不起,打断一下!”马璜觉得有点奇怪,“连你都没办法经营下去的滑雪场,凭什么认为他们会经营得下去呢?”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可他们说自有他们的办法。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别无选择。”常磐大助诚恳地看着马璜和银河,“你们二位可以说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闹鬼的事件解决不了,我只有在这个月底把滑雪场卖给他们。今天就是想商定一下五天后签合同的事。不好意思,只有麻烦两位自己去服务台,那里会有人帮两位安排房间。”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银河点头,与马璜一道走了出去。
走出办公室后,银河才问马璜:“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调查清楚了。”
“常磐先生好象很喜欢这个滑雪场。”
“是呀!我早看出来了。还是老好人一个。”
“这次是偷盗案件吧!”银河看着紧闭的办公室的门说道。
“也有可能是灵异事件。”马璜则看着银河。
银河转身冲马璜一笑,“那我们合作一次好了。”
马璜把视线移到一边,无所谓地回答:“好啊!虽然和母老虎在一起是比较难啦!不过也可以试试吧!”
“去死!”银河一个拳头砸在他头上,扬长而去。
“真是的,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动手比动口快!还说什么合作呢!”抱着头的马璜追着银河而去。
千里一行来到离海边别墅不远的树林中。
“仪器有反应了,顾主所说的妖怪应该就在这里了。”千里说完看着前方。
从刚才开始,清秋就觉得这树林的气氛不太对。注意到她的异样的郢平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照理说,狼王是不会任由妖鬼四处乱跑的,为什么会有妖鬼出来捣乱呢?”
郢平没有说话,他也听说过妖界狼王的事,依他做事的态度来讲,的确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这一小段时间中,千里已经找到了他们需要解决的对象。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七个妖怪正押着两个女孩。
郢平站到千里和清秋前面,准备用魔法解决这群碍眼的妖怪。
“等一下!”
郢平回头看着阻止他的千里。
“这种小事用你的魔法太浪费了,就交给我好了。”千里从短裤两边抽出两把手枪,指向妖怪的同时,扣动扳机。妖怪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倒在地。
看着倒了一地的妖怪,郢平赞叹道:“枪法很准!”
“小意思!”千里露齿一笑,双枪在手上转了两圈,插回短裤旁的皮套中。
千里和郢平走过去帮两个女孩松了绑,随后走来的清秋一看清两个女孩的样子,就叫了起来:“拒霜、绛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呃?”绛雪与拒霜对视了一眼后,问,“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我是落雨呀!”清秋指着自己说,“你们忘了吗?”
绛雪转过头小声对拒霜说:“那个气息好象真的是落雨。”
拒霜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
绛雪一下子抱住了清秋:“落雨!你这几年到哪儿去了,我们都好想你呀!”
“好了,绛雪,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来人界?”妖王三侍的拒霜、绛雪居然会出现人界,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呜呜呜呜……狼王失踪了……我们是来找他的……呜呜呜……可是却被妖鬼抓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清秋握着绛雪的肩,“你和拒霜不是应该在他身边的吗?”
“我们怎么会知道?要是知道狼王会失踪,我和拒霜也不会去渡假了嘛!呜呜呜呜……”绛雪一边哭一边说道。可是清秋完全没办法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拒霜叹了口气,想来绛雪也没办法讲清楚了,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一月前,在我们去渡假的这期间,有不明人物入侵妖界,狼王为了不波及无辜,独自应战,从此行踪不明。我们回来后,找遍了妖界都找不到狼王。又听说被封闭了三十年,能通往人界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我们怀疑会不会和狼王失踪有关,所以来看看,结果正好遇到了到人界捣蛋的妖鬼,本来是想收伏他们的,却没想到反被他们给抓了起来。”
“通往人界的大门?”清秋回头问郢平,“哥,不会是异界的那道门吧?”
郢平沉思了一下,回答:“估计是那道门。可是应该在我们回来时封闭了才对……”
“等等!作为妖王三侍的你们怎么会被妖鬼抓到?”
每一代妖王上任时,长老院都会在梅兰菊三族妖精中,挑选三个来服侍妖王,从妖王那里接受克制妖鬼的力量。这一代选中的就是拒霜、绛雪和落雨(清秋的本名)。也就是说,能克制妖鬼的拒霜、绛雪被妖鬼所擒,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不知道。”拒霜摇了摇头,“妖鬼的力量好像产生变异一样,对于我们的力量根本是不屑一顾。”
“哥,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现在讲这些也没什么用,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好了!”千里提议。
“好吧!拒霜、绛雪你们先回妖界,进入人界的妖鬼也不是你们就能解决的,请长老来处理。你们继续在其它界寻找狼王,我就负责在人界找。知道了吗?”
“呜呜呜,知道了……”绛雪点头,可又觉得有些不对,“咦?落雨不跟我们回去吗?”
拒霜也看向清秋。
清秋抱着她们两人,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妖界的就只有你们来保护了,还有我们的狼王,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拒霜、绛雪一起点了点。落雨做事向来很有分寸,她们相信她有她的理由。
“那我就放心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我会去看你们的,保重!”清秋也不愿用谎言欺骗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现在的她,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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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璜和银河把整个山庄都调查了一遍后,再次回到办公区外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马璜舒展了一下身子后,说:“真是累啊!忙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还要找吗?只剩下滑雪场了,还要去吗?”疲惫已经很清楚的写在银河的脸上了。
马璜瞟了她一眼,看来她也不行了。
“不去了,明天再去吧。啊!”
“怎么了?”银河被马璜突然发出的叫声吓了一跳。
“从这里过去好象就是常磐先生的办公室……”马璜指着办公区后的树丛。
银河看了一眼办公区,又看了一眼树丛,然后说:“好象是这样没错。”
“那我们就不能放过了。”马璜率先走了进去。
银河也走了进去,“只是普通的树丛嘛!这里会有什么线索?”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在墙上打一个洞,要偷看常磐先生开保险箱的密码是轻易而举的事。”
“怎么可能?要是墙上有洞,常磐先生早就发现了!”
“看吧,就像这个洞一样。”马璜指着墙上的洞,“只要这样把眼睛靠过去……啊——”
“你又怎么了?”银河有些火大地瞟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没事叫什么叫!
“我,我看到了!”马璜激动地看头银河。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钱了!”马璜说话时眼睛还一闪一闪地。
“怎么会?我来看看。”银河一看,随即无所谓地回答,“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常磐先生把钱放到保险箱中吗?”咦,等等!放到保险箱中?那就是说……银河和马璜都傻眼了,怎么会这么巧?两人二话不说冲向常磐大助的办公室。
“咚咚咚……”
“常磐先生,请你开门!”
常磐大助笑着打开门,侧身请他们进去。
“两位这么急,是查到什么了吗?”
“在说这个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马璜急切地说道。
“请问。”
“你都没有发现墙上有洞的吗?”
“哦,洞呀!我当然知道了,这些都是老鼠们的家嘛!这个办公室有很多呀!像是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看到常磐大助指的地方,一种无力感让马璜跌坐到沙发上。
“唉!”银河叹了口气,走到刚才看到的洞前,“就是这个洞,我们刚才碰巧看到常磐先生你往保险箱中放钱。”
“所以我们认为,有人用这个方法偷看你的密码。”马璜有气无力地接了下去。
“这样啊!可是就算知道密码,没有钥匙也没用呀。”常磐大助了然似地点点头,随即说出了他的疑问。
“嗯,所以我现在就要问你了。都有些什么人常和你作近距离接触?”
“我儿子稔,女儿由加,呃,弘也算是吧。”
马璜摸着下巴,问:“那他们是不是都很缺钱用?”
“稔想买一辆新型的摩托车,是有向我要过钱,可是我没给,因为他的车还很新。由加用钱也很厉害,所以我扣了她的零用钱。至于弘,我倒是不知道他缺不缺钱。嗯,马璜先生,你不会是怀疑他们吧?这是不可能的。”
“不,我只是想了解清楚情况而已。”马璜低下头沉思了一下,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对常磐大助说,“常磐先生,虽然我还不知道犯人是谁,但可以知道的是,犯人绝对不是鬼!”
每天晚上十点左右,木村弘都要滑夜雪。这是马璜在滑雪场入口等银河时打听到的消息。因为知道鬼的事件是人为的,所以马璜决定还是去勘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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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没事吧!”银河看着再次撞到树杆的马璜,“不会滑就不要来嘛!真会给人添麻烦。”
被银河扶起的马璜,揉着鼻子:“罗嗦!我不来知道勘查些什么吗?再说了,已经知道是偷盗案件了,身为侦探的我怎么可以不来!”
“停!不要再说废话了!这样下去,可能又要耗上一整天了。”银河扶起他,“我看你还是学一下比较好。”
“好啦,我知道了!”
最后,马璜在银河的帮助下,也算是顺利到达了传闻有鬼的地方。
“很好!你学得好挺快的!”银河拍了一下马璜的肩膀。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动作,让本来就站得不是很稳的马璜,直直地滑了出去。
“啊——”马璜的惨叫声在撞到树后停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银河滑过去道歉。可是马璜却没有搭理她,而是埋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你在干嘛?”
“刚才撞到树时发现这里有点怪。”马璜抹开雪,指着树根说,“这里好象绑过什么东西。”银河凑近一看,靠近树根处的确有一道印子。
马璜站起来查看了一下树杆,然后走到对面的一棵树前查看了一翻。
“果然是这样。”
“你查到什么了吗?”
“嗯,从发现那个洞开始,我就觉得滑雪场闹鬼是人为的。现在更肯定了我的想法。”
“光靠这个印子能说明什么?”
马璜摇了摇头,指着对面的那棵树:“不光是这个,在那棵树和与它相对的树上我发现了绑东西的痕迹。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该清楚什么?”银河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你很笨呢!”不理银河的怒视,马璜继续说,“这里不是闹鬼的地方吗?在这里发现那些痕迹不是很不寻常吗?只要在这个地方安装全晰影像装置,再在两棵树上装上红外线感应器。只在人一接触到红外线,就立刻起动全晰影像装置。‘鬼’就这么出现了。你们灵界点不是有吗?”
“嗯,灵界点是有类似的装置。”银河点了一下头,说实话,她对那并不关心,所以一时没想到。
只不过犯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滑雪场生意好一点不是可以偷到更多钱了吗?马璜思索着。
“喂!马璜!我们到那边看看!”银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得很远了。
他们再次停下来时,已经身在离滑雪场很远的地方。没想到滑雪场的外围会有这样的地方,马璜抬头看着这一片被雪覆盖的树林,说:“看来现在只有步行了。”
他们把滑雪板埋在一棵树的积雪下,继续前进。直到来到一个悬崖边,马璜才停了下来,险险地探身看了看下方。
“哇!这个悬崖还真高!对吧?”马璜转身,却看到银河左手燃起了火焰,“喂!你干嘛?!我说错什么了吗?别,别冲动!这样很危险耶!”他瞟了一眼身后的悬崖,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可是银河还是放出了火焰,只不过,火焰攻击的并不是马璜,而是她左侧的树林。
“嗷——”从树林后走了四只妖怪。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