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
雷鸣。
狂风。
暴雨。
这是个注定不平常的日子
终于到了。
李轻夜收起伞,微微抬了抬头,四个巨大的镏金大字扑入他的眼帘:
至尊学院
这就是传说中令人谈之色变,闻之心惊,望而怯步的学院?
这就是传说中一失足就会成千古恨,一招之失就会万劫不复的学院?
传说是恐怖的,只是至尊学院比传说更恐怖。
李轻夜没有多想,他本是个懒散的人,多想不是他的风格。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个老和尚就曾告诉他:好奇心足以杀死一只猫。猫有九条命,想多了照样死翘翘,灰飞烟灭。人有几条?说不准还没有想就玩完了。更何况想多了不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青春,而且会损伤自己的脑细胞,据说还会导致未老先衰,甚至阳痿早泻……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啊。
哈嘁,哈嘁……
李轻夜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心里暗骂:什么鬼天气,下雨下的唏哩哗啦,一阵接着一阵,像发大水似的,这不存心整人嘛。他边骂边沿着走廊一直朝前走,突然他停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前方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美女,绝对绝对的美女。
披散开如瀑布飞流的长发,晶莹似白玉般的肌肤,红若六月樱花的小嘴,似水一样荡漾开的眼眸,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只那么一眼就足以让人销魂,轻而易举的就让人想入非非。
如果是以前有人这样告诉李轻夜,那他一定会割掉那个人的舌头,不,是打暴那个人的头颅。因为那种人太没有男人的尊严,简直是男人的耻辱,堂堂男子汉又岂会如此的窝囊。何况世上美女多的是,自己见过的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一见钟情?骗谁啊。可是现在……
哎
李轻夜不由长长的一声叹息,他心里想老天不是存心整我吗,难道真要自己割掉自己的舌头,打暴自己的头颅。想不到自己会打自己一个巴掌,不过为了这个美女打自己一个巴掌好象还挺合算的。嘻嘻
小帅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双玉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李轻夜的肩上,一股淡淡的白玉堂的悠香扑面而来。
李轻夜猛的一跳,整个人回过神来。看着那愈来愈近的娇俏的容颜,李轻夜整个傻了。他心里默默的念到:男人的尊严,男人的尊严,冷静,一定要冷静。可是他的身体却不由他自己控制,鼻血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他甚至可以肯定自己的脸绝对是通红通红。完了,完了,难道我李轻夜十几年的英明就要这么毁于一旦,还有我保留了如此之久的清白之身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哦,天哪,我受不了了,我豁出去了,去他的英明,去他的尊严,去他的清白,我……我要……我要跑。
梦玲看着眼前脸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而且熟悉地竟让她如此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他,靠近他。梦玲知道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她想难道他就是我要等的人,亦或者自己真的象……只是不等梦铃反应过来,李轻夜突然的挣开她的手如同一阵风一般,一溜烟就在走廊的拐角消失了。
望着李轻夜消失的背影,梦玲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心里到:呵呵,有意思,见到我这个大美女居然就这么跑了。只是你逃不掉的,是我的就是我的。
李轻夜跑了许久,见听不到声音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才安下心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心中暗自庆幸终于逃脱魔掌,保住了自己的一世英明。想到高兴处不由的放声狂笑,然而不等他高兴完,直觉背后一阵阴凉,不由的又打了一个喷嚏,谁,谁在咒我。
该死的,一定是这鬼天气。
李轻夜拽了拽身后的书包,继续向前走去,他得尽快到新生报道处报到,只是至尊学院大的就想迷宫一样,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看来得尽快找个人问问才行。只是这鬼天气,哪会有人出来啊,要是找不到人,看来今晚只有睡地板了。哎,一个字惨,两个字很惨,三个字非常惨,四……
只是不等李轻夜感叹完,只见一物迎面呼啸而来,李轻夜想也不想,手中的雨伞轻轻往那不明来物挑去,如同无物般,李轻夜将那东西放到地上,仔细一看居然是个人,而且还是个昏过去的人。不会吧,我是想要个指路人,可也不是这样的肉球啊,老天你这玩笑开大了吧,李轻夜心里那个苦啊,真是一言难尽啊。
李轻夜轻轻扶起那个肉球,说道:"喂,这位老兄,你醒醒啊。"
过了好半晌,那个昏迷的肉球才被李轻夜摇醒,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李轻夜,恐惧的说道:"不,不要打我。"
李轻夜心里暗道,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的样子真的这么恐怖,这么吓人吗?只是我有打他吗?
那个肉球继续道:"我真的没有做背叛组织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这李轻夜心里总算明白了大概,哎,看来自己这回又要倒霉了,他看着那个浑身是伤的肉球,说道:"我说这位兄台,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你那什么组织的人,我看你还是快点跑路吧。"
说完李轻夜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这里倒真的有点麻烦,只是希望那个传说不是真的吧。
“你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