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哥王DVD
故事发生一九八九年的七月中旬初,在成都川西平原上的大邑县乡下一个叫肖家村的地方。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烈日高照,时近中午时分,出去干活的人们都陆陆续续回家准备吃中午饭了。正在人们说说笑笑地经过肖家村村口那间破小青瓦房时,突然从这间孤零零的破瓦房里传出了一阵销魂夺魄的声音来:“嗯!噢……哎哟!啊哟!呵……呵……爷爷轻点轻点!轻点扯嘛!你都给人家扯变形了咯……”
“爸爸!是不是芸香姐姐不听肖爷爷的话,又挨打了?”今年刚满四岁的小萝卜好奇地问着正在侧耳细听的爸爸李铁头道。
“小孩子懂什么噢!快给老子滚开噢。”爸爸李铁头不耐烦地驱赶着好奇的儿子。李铁头今年三十二岁,皮肤黝黑,小平头,一米六二的身高不胖也不瘦,只是他长着一双扫帚眉和一对三角眼,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有些搞笑。这时一个带着愤怒与不满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妈的!这狗日的老公狗真是变态了!和小骚狐狸精又在做爱了。真不要脸!大中午也在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哦……”光棍张赖皮摇着头骂道。“嗨嗨!这老干鸡插小水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一定好舒服噢!”李铁头露出一丝坏坏的笑,眯起小眼睛看着那间破瓦房想入非非起来……
这是一间孤伶伶破小青瓦房,外面的院墙全部是用毛竹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里有一间用竹篱笆夹起来的小屋,那就是厨房。这间破瓦房四壁全部是用木柱和木版相隔而成,看起来那些木柱和木版上蛀虫眼很多,是一间很陈旧的老房子,最起码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原来这所房子是三间大瓦房,因为年久失修有两间房屋在两年前已经倒塌了,就剩下一间还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四壁有点倾斜,所以四周都是用木棒支撑和铁丝拉扯着。
这间房子原来是三间大瓦房的堂屋,所以面积比较大,接近三十平方米。这间堂屋没有窗户,现在这间堂屋里除了神台前那张八仙桌和八个木凳子以外:左侧有一张小钢丝床,虽然上面有被子褥子单子什么的,就是没有蚊帐。床上面的被子褥子用一张塑料纸遮盖着,而且还有一些灰尘,好像这张钢丝床是个聋子的耳朵摆设了……在钢丝床的斜对面,房间的右侧还有一张雕龙画风的大木床。这张大床上有一床三面下垂正面挂起的白罗纹的大蚊帐,床边小凳子上坐着一位光着上身,而且有些干瘦的老者。
只见他弓着身子抱住床上那个少女那如雪一般的脚,在不停地忙活着。那少女年轻漂亮,过几天就要满十八岁了。只听得那漂亮姑娘声音颤抖,喘着粗气,时有时无地大声惊叫着:“嗯!哦!……哎呀!爷爷慢点!喔……呵呵……”身体也随着叫声不由自主的扭动抽搐着。
听到这里李铁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马上转头对听着那破瓦房里传出来的声音气得两眼通红的张赖皮说道:“哎!看我差点误了大事……张赖皮你娃娃有胆量么?”“什么?我有胆量么?袍哥人家那有拉稀摆待的哦!说,干什么?”张赖皮一副二杆子脾气。光棍张赖皮真实姓名叫张爱平,今年二十七岁,虽然人长得也不赖,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如果穿上一套好衣服的话,还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帅小伙呢。但是因为他家境贫寒,所以至今还未娶妻,此人还有点二杆子性格而且爱耍点小赖,所以人们送他外号张赖皮。
“咯……”李铁头对着那间还不时传出大呼小叫的破瓦房一努嘴道:“你娃娃敢不敢和我一起进去看看?”“什么?进去看看?我没有听错吧……你狗日的是不是有点变态?我看你比里面那两个骚货还变态,看到这种事情要倒大霉的噢!哼……”张赖皮摇着头看着李铁头冷笑着。“你搞错了,不是我要看他们做爱!是我叔叔……”
“什么?是你叔叔叫你看了再讲给他听吗?……我看你叔叔比你还变态。”“不是你说的那样子的,哎呀!我叔叔是青城山的老道士,一下子也说不清楚……你先跟我进去,我们不能让他们做成爱就可以了。等回头我再慢慢地告诉你是怎么回事……”李铁头有点急红了眼,于是拉着两眼茫然的张赖皮就推开篱笆门冲了进去……
李铁头和张赖皮快步来到破瓦房的双扇大门前停住了脚步,这时里面又传出了大姑娘的大叫声:“哎哟!好疼哦!呵呵呵……爷爷你轻点,不要搬那么狠嘛!哎哟哟哟!轻点轻点……”“我知道,我知道,乖乖听爷爷的话!不要叫那么大声嘛!一会儿就不疼了。把足伸过来,不要圈起来嘛!那样我不好给你擦噢……”李铁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他就对张赖皮小声说道:“我们快点进去,不然就来不及了!”“嗯!硬着头皮给老子往里冲啊……”张赖皮说完,抬腿就是一脚:“咚……”两扇大门应声而开了。
“不许动不许动!你们在干什么?”张赖皮大吼一声怒气冲冲地率先冲了进去。床边的老头子听见这声大吼顿时被惊呆了!他马上丢掉了少女的玉腿直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突然踹门进来的张赖皮和李铁头只是不停地在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来。“老不死的你们在……”张赖皮气呼呼说着几步跨到床前一看,顿时张口结舌无话可说了……
李铁头见张赖皮突然之间张口结舌,心中觉得奇怪!于是连忙来到床前一看,也傻眼了……他楞了一下之后马上回过神来满脸赔笑地对老头子和少女说道:“呵呵!对不住了!我以为你们,你们……噢!原来是芸香妹妹的脚扭了噢,肖老爷你在给芸香妹妹擦酒扯脚噢。呵呵!”
“你们……呵呵!你们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肖芸香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她微笑着下床踩着拖鞋站起身来问道。“他们以为我们在那个……哼!你们也真是……”肖老爷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了,他说完随手拿过红色体恤穿上,然后拉住了孙女的手想解释什么……突然爷孙俩像是触电一般颤抖起来,身上发出了一种金色的微光……
肖国勋和肖芸香神情突然大变,只见肖国勋转头黑着脸面带不屑的对张赖皮和李铁头说道:“不要说我们没有做爱了,就是做爱了又关你们什么事哟?”“唉!肖老爷你这么说就不对头了!”李铁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肖芸香也开口了:“什么不对头了?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我们……”“你们如果做爱就是乱伦!你们知道吗?在旧社会是要被装进猪笼沉溏的。虽然现在没有人把你们弄去沉溏,但是你们也不能乱伦呀!”李铁头严肃地说道。
“乱伦,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们是属于乱伦!但是你们谁知道我们几世前还是一对人人羡慕的情侣吗?”老头子肖国勋说到这里眼里泪光闪烁,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肖芸香一见爷爷热泪盈眶的样子,就马上抽出一张纸巾过来为爷爷擦了一下。“都、是……”肖国勋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嗯、哼!”他清了清嗓子后又继续说道:“都是那该死的阎王爷宋江把我们生生地安排成了爷爷和孙女的关系,你们说,能怪我们变态,能怪我们乱伦吗?嗯……”肖国勋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肖芸香一下扑到爷爷的身上亲昵而带着丝丝酸楚地叫道:“誉龙啊!你别说了。呜……说了他们也不会明白的!”肖芸香把爷爷肖国勋叫着誉龙,一个很奇怪的名字。李铁头和张赖皮看着两个人演的双簧,真是云里雾里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张赖皮张了一下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好转过头看着正张大嘴巴眯着三角眼发愣的李铁头。这时肖国勋和肖芸香身上的那团微光突然消失了,肖国勋连忙丢开了孙女肖芸香的小手问道:“我们刚才怎么了?”“爷爷我的头刚才突然一阵发懵!不知道怎么了?”肖芸香摸着自己的头说道。
“嗯……这……真是太奇怪了!”李铁头抬起右手抠了抠自己的脸,摇着头又喃喃自语地说道:“难道我叔叔前几天寄来的那封信里说的是真的吗?”“你叔叔,你叔叔的信里说什么了?你刚才还有事情还没有对我说噢!现在可以跟我讲了……”张赖皮看着陷入沉思的李铁头真想一探究竟。可是李铁头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爷孙俩在不停地摇着头。
“哎!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搞啥子扭扭捏捏的噢?哎哟!说嘛,真是要急死人哦!”张赖皮急得直跺脚。“着什么急嘛!你听我慢慢地跟你们说嘛,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叔叔现在是青城山祖师殿的观主,道号空玄子,他前几天突然来了一封信,信里说他们有什么一个:乱伦诅——十八劫的劫数!但是他说他有办法救你们!我看到信后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所以没有马上来找你们。嗨嗨!差点误了大事……”
再说六十年前的肖家村,当时,李铁头的叔叔,也就是李铁头他父亲的亲兄弟,是他父亲小八岁的弟弟小名李小嘴,大名还来不及取就出家学道去了。在他叔叔刚满月的那天,他爷爷李正海正在为二儿子大办满月酒。这时门外来了一位老道士,那老道士自称他是青城山祖师殿的空明道长。
那道长一到那里就指名道姓地要找李正海有话要说,李正海还以为老道士是来化缘要香油钱的呢!于是就热情地请空明道长入座酒席。可是空明道长谢绝了李正海的盛情,他对李正海说道:“我是来找一个有慧根的弟子的。”“噢!那您就随便找吧。”李正海说完就要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却被空明道长拉住了,只听空明道长说道:“居士请留步!我有话要对你说。”
“唉!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要去招呼客人呢!”李正海有点不耐烦了!可是他还是转身坐了下来。然后皱起眉头问道:“道长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满足你。”“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噢!”空明道长微笑着说道。“对!是我说的。你就快说吧,我今天真的很忙呀!”李正海真有点坐卧不安。
“好吧!我就说明我的来意咯。其实我是为你的这个二儿子来的!”空明道长看着李正海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家老二李小嘴怎么了?他不会是和哪咤一样是个神仙的材料吧?呵呵……”李正海开玩笑地笑着问道。“不是和哪咤一样,但是也差不多!”空明道长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我家老二……”“你没有听错,是真的!你家老二是天公童子下凡,背负着上天的一个使命,他命中注定是我的徒弟。所以我今天就来接他去青城山祖师殿,那里才是他的归宿。”空明道长又继续说道:“你家老二如果在三天之内不去青城山的话……”“那会咋样?”李正海有点不太相信面前这个满头银丝的老道士的话,他也害怕这老道士是个骗子。
“我已经算出你今天是不会相信我的了!……我告诉你吧,如果三天之内你家老二不去青城山的话,他就会生病!而且还笑个不停。你不会相信的吧?我走了……”空明道长说完起身走出了大门。“嗨嗨!我才不相信有这么稀奇的事情呢!”李正海回过头来一看老道长不见了,他连忙起身想送送空明道长,可是他到门口一看,空明道长早已没有了踪影。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转眼就是满月酒过后的第三天了。这天李正海早早地起床了,他起床之后什么也不做,立刻来到还在睡梦中的妻子跟前,妻子旁边是他那眉清目秀的儿子李小嘴,此时正在熟睡中。李正海看着熟睡中的二儿子李小嘴不禁轻声笑道:“呵呵!这天底下的骗子真多,什么稀奇古怪的骗人手法都有……”“你在说什么,什么骗人手法噢?”妻子被李正海的自言自语吵醒了,揉着朦胧的双眼问道。
“噢!你醒啦,我是说小孩子办满月酒那天不是来了一位白发老道士吗!你猜那老道士说什么?”妻子伸了个懒腰,然后使劲地摇着头。李正海继续说道:“那白发老道士说我们家的二儿子是什么天公童子,还背负着什么上天的使命,命中注定是他的徒弟。他还说如果在三天之内不把娃儿送到青城山祖师殿去的话,这娃儿就会生病。还会笑个不停,你说笑人不笑人?”李正海笑盈盈地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孩子的小脸蛋。
“哎!你还相信那些鬼话?说不定那老道士是个人贩子呢!别理他,你看我们家这孩子不是好好的吗?”“谁相信他啦!要是相信他的话,那我不是要把我们家的小儿子送给他了吗?哼哼!我才没有那么傻呢!不过……”“不过什么?”妻子追问道。“哎!这些都是骗人的,不过他说过三天之内孩子会生病,只要等到今天晚上十二点一过就万事大吉了!”李正海的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呵!你还真相信那道士的鬼话哦?”妻子面带讥笑道。“不是,我还是……”“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什么不是还是的?”“嗨嗨!没有什么哦,你……反正你今天把幺儿给我护持好就巴适了!我先出去打点酒去,等一会儿我要守在孩子身边不走,一直等到十二点。”李正海笑着转身走了,妻子看着丈夫的背影嗲怪道:“你龟儿子又在找理由喝烂酒吧!看不喝死你……”“喝不死,喝不死的!嗨嗨……”李正海说着已经跨出了寝室的门槛,去街上打酒去了。
李正海从街上打酒回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他一进门就大声问妻子道:“孩子他妈,我的儿子没有什么事情吧?”“有什么事情噢!刚吃过奶睡着了。你龟儿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噢,是不是又跑去打麻将去了吧?”妻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铮线在拉鞋底,见李正海怎么久才回来心中难免有些不满!“嗨嗨!你也真成了神仙了,什么都瞒不过你!你比那个白发老道士还厉害,嘿嘿!来,亲一个嘴儿!”李正海笑嘻嘻地噘着嘴凑上前来准备给妻子一个吻,妻子却没好气地推开了李正海凑过来的嘴道:“滚开!老夫老妻的了,别跟我来这些恶心的!”“哎!你,你这老婆娘真是……不跟你说了,你看我买了一些炒花生回来,你吃吗?”“我已经吃饭了,也没有你的菜了,你就拿炒花生下酒吧。”
李正海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炒花生顺手放在茶几上,然后点亮了油灯,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后把酒葫芦放在茶几上,然后又去梳妆台上把前不久新买的闹钟拿过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你干什么?”老婆问道。“哦!还不是那个吗……我今天就是要看看那白发老道士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李正海说完才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就这样开始对着酒葫芦吹起喇叭来了。“你还真相信那些骗子的话哦?唉!管你干什么,懒得管你……你等一会儿叫老大早点刷牙睡觉。”“嗯!我知道。”妻子交待完事情后,就放下鞋底转身上床睡觉去了。
李正海就这样一个人对着茶几上那个闹钟吃着花生喝起酒来,他一颗花生一口老酒,虽然没有那种几个人干杯时酣畅淋漓的爽,一个人喝酒倒也有几分悠然自得的清闲!别有一番情趣。李正海就这样从晚上八点一直午夜十一点五十五分,这时地下的花生壳已经撒满一地,茶几上的报纸里已是空空如也,葫芦里的酒也已经空了。“嗯……”李正海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说道:“妈卖p的!我上了那个老道士的当了,害我在这里白白等了这么多时间。呕……”李正海吐了一口酒气,然后朝着床迈开了脚步。“唉嗨……这地怎么在摇晃呢?是不是地震了……”李正海向前一蹿差点摔倒。
他连忙稳住了脚步定了定神才来到床前,看着悍然入睡的幺儿笑道:“再过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过了十二点就是……”“我看你才是过了十二点就是十三点噢!真是有病。”妻子被李正海吵醒了心中难免有点不满,就发脾气了!“嗨嗨!你这婆娘,别那么凶嘛。”李正海伸手摸了一下妻子的脸。“滚远点!还不去刷牙睡觉吗?”妻子打了一下李正海的手。“只要我家幺儿没有事情就好!我这就去刷牙,呵呵!你等我噢……”妻子白了李正海一眼转头搂着孩子睡觉了。“哼!每次一说起做爱你都是这个p样子,真没意思!天底下那有你这样的婆娘噢?”李正海气呼呼的说着转身准备向门外走去……
“哈哈、哈哈哈!”一阵奇怪的笑声引得李正海回过头来。“谁在笑?是你吗老婆?”“嗯……不是我呀!我还以为是你呢。难道……”妻子转头看着睡梦中的小儿子摇了摇头。“还有一分钟就到十二点了,不会吧!是不是我听错了?”李正海看着茶几上的闹钟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我也听错了?这小儿子还睡得正香呢,不会是我们都听错了吧?”妻子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也许我们都听错了。”李正海见孩子再没有动静,就笑着转身要往外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妻子看见了,是孩子在笑,而且还是不停的狂笑。“怎么办哦?怎么办噢孩子他爹?……看来那老道士说的不错噢!咋办哦?”“我怎么知道咋办噢!难道这娃儿真的是天公童子下凡吗?如果真的是的话……”李正海抠起头皮来了。“如果这娃儿真的是天公童子的话我们该咋办噢?你快点想个法子噢!”李正海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叫我现在有啥法子噢!不过那老道士像神仙一样,我想他一定会算得到的……”“嗷嗷!儿子乖!儿子乖!不要笑了,你难道真的是啥子天公童子噢……”妻子抱起孩子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心疼地看着笑得已经喘不过气来的孩子流下了两行热泪来。
“咚咚咚……”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谁哦?半夜三更的……”妻子对着门外大声问道。“不会是那个空明老道士吧?”李正海说着马上出去开院子门去了。“咕嘎……”院子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阵交谈声。
“真是你噢!你真是神仙哦,请进请进!”“居士你请!”“正海,是谁噢?”妻子在寝室里大声问道。“是空明道长噢……道长请!”李正海把空明道长迎进房里,说来也奇怪!空明道长一进家里来,用拂尘轻轻地对李小嘴一挥,那李小嘴就立刻停止了狂笑。“唉……看来我们家这幺儿真是天公童子噢!我们养不起,还是让空明道长带走吧!”李正海算是彻底相信了。就这样李铁头的叔叔李小嘴就随空明道长出家到青城山祖师殿当了一名道士了……
“这个事情我好像也听说过,不过时间久了,就忘记了。我刚才一阵天晕地旋之时我好像想起一点我们几世前的事情来了……那,那你叔叔空玄子有没有说过怎么帮我们?”肖国勋焦急地问道。“这个,他信里倒是没有说怎么办。但是他说他要回来,叫我盯着你们。他就是害怕你们万一突然来电了,干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了。所以他要我尽量阻止你们,让你们做不成爱!一切等他回来就好办了。”“那空玄子师傅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呢?”肖芸香问道。
“这个,他的信上说的是在你满十八岁的当天他回来才有效,才有办法破除你们被人诅咒的那个乱伦咒——十八劫。你是那天过生日嘛?你告诉我我明天给他拍个电报去,叫他早点回来准备准备。”“芸香的生日是七月二十二号。”肖国勋说道。“那今天是七月十号,现在离芸香的生日还有十二天。我明天去给叔叔空玄子发电报吧。”李铁头说道。肖国勋拉着孙女肖芸香的手又说道:“但愿空玄子道长能帮助我们了,我们已经受够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现在最好还是……”李铁头走到钢丝床面前,伸手摸了一把钢丝床上那塑料纸上的灰尘。
“哦!你这孩子想到那里去了,我们还没有到乱伦的地步呢!你肖芸香妹妹前几天不是去成都她舅舅家玩了十几天吗?所以……”“噢!原来是这样的噢……我还以为你们是睡……呵呵!看我这脑袋里都想到那里去了。不好意思了芸香妹妹!”张赖皮的脸有点红了。“呵呵!没有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我该说什么呢!还是要谢谢你们的好意了咯!”肖芸香说着走到钢丝床跟前帮爷爷铺床去了。李铁头忙说道:“那,我们走了,打搅你们了。”肖国勋连忙把李铁头他们送出了院子门口,然后对李铁头说道:“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来,你慢走哦,一切就全靠你和你叔叔空玄子了!”“没的问题,老爷子你就放一千个心吧,我们走了。”李铁头和张赖皮向肖国勋挥了挥手就慢慢地消失在黑暗里……
第二天,一九八九年农历六月十八日这天,李铁头早早地就去邮电局给青城山的祖师殿的叔叔空玄子道长发了一个电报。就在第三天农历六月二十日晚上李铁头就接到邮递员送来的电报,电报是他叔叔空玄子发来的,他是询问肖芸香的生日是不是可靠,到底是农历的几月几日,是要农历的生日不是公历的生日。于是,李铁头又去了一趟肖国勋家问了一次肖国勋,肖国勋说肖芸香的生日公历是七月二十二号,农历的生日是六月二十四,也就是还有三天的时间。李铁头和肖国勋他们这一下真的有点急了,现在是二十一,可是天亮就是二十二了。
于是李铁头第二天一大早又跑去邮电局向叔叔拍了一个电报,等空玄子道长收到电报之时已经是农历的六月二十三日下午五点多了。空玄子连忙带上一些法器和一个得意弟子从青城山祖师殿匆匆忙忙地赶了下来,等他们一路步行来到青城山下的灌县城时,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这时候车是已经没有了,“怎么办呢师傅?”弟子空空问道。“唉……现在要坐车是已经没有了,我们先找一个旅馆住下,明天一大早坐第一班到大邑县的班车。到大邑县只有两三个小时,来得及的。”于是,空玄子道长就和徒弟空空一起找到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空玄子就和弟子空空坐上了回大邑县的第一班车,大客车一路顺风,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驰后就来到离大邑县城只有三公里左右的地方了。“唉!六十多年没有回来过了,也不知道老家是什么样子……”空玄子不禁感慨起来,他又提高声音问师机道:“请问师机师傅!快到大邑县城了吗?”“马上就到了,还有三公里。”师机回答道。
“现在才午时,我们到县城后随便吃点东西再走。”空玄子对弟子空空说道。“好的师傅!我想没有什么问题吧,县城到你们老家还有多少里路?”
“现在不知道路变了没有,原来是二十华里,唉!也不知道我那侄儿子会不会来接我们噢?他也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唉!只有慢慢地问路了……”空玄子低下头抠起头皮来了。“嘭……”一声巨响,汽车突然一侧,车上的人紧跟着一阵惊叫起来:“啊……”“妈呀!怎么了?”“吱……”汽车终于在快要掉下路基之时刹住了车。众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唉!妈的!真倒霉……车胎爆了……”师机骂骂咧咧地下车更换轮胎去了……
在肖家村的这天一大早,李铁头早早地来到了肖国勋家里,他到这里来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理由是:告诉肖国勋肖老爷子他的电报已经于前天早上发出,对方肯定已经收到出发了。第二个不是理由是目的:他是要来这里监视肖国勋爷孙俩,不要他们俩在空玄子来到之前失去控制乱伦了。)李铁头刚来到肖国勋家的院子门口,就看见肖芸香在抱柴火准备做早饭呢。
李铁头就对肖芸香打招呼道:“芸香妹妹你真勤快噢!做饭呀,你爷爷……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噢!是铁头哥哥喔!你找我爷爷吗?”
“是的!你爷爷在房子里吧?”李铁头径直往房子里走去。肖芸香回头说道:“我爷爷已经上街去了,他说要买点什么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还要打酒割肉买菜。爷爷说了,要好好招待你叔叔和你们!”肖芸香说完,就进房子里抬出了一条木板凳。“铁头哥哥坐会儿吧?”肖芸香微笑着把櫈子放到李铁头的跟前请李铁头坐下。“噢……谢谢芸香妹子了!你家肖老爷也真客气,还去买什么酒菜嘛,都是乡里乡亲的自己人。”李铁头说着,坐在板凳上开始裹起叶子烟来了。
肖芸香到厨房里点燃了火,然后又出来问李铁头道:“铁头哥哥!”“有什么事情?”李铁头划了根火柴点燃了烟杆子里的叶子烟,他见肖芸香没有回答又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嘛!不要吞吞吐吐的哦!妹子。”“我很好奇哦!我从小到大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有个当道士的叔叔呢。你叔叔他……”肖芸香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噢……这个嘛,我小一点的时候也不知道。还是在我老爹快要去世的时候他老人家才告诉我的,等我老爹去世以后我只上青城山看望过叔叔他老人家一趟。这又不是什么好光荣的事情,所以我就……”“噢!……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叔叔他去了青城山多少年了呢?”“我叔叔出生一个月以后就被他师傅空明道长带走了,现在已经六十二岁了。”李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好像要把那口烟全部吞掉一样,过了大约一秒钟他才慢慢地吹出了一点点微烟出来。“哈吼……”肖芸香正好吸了一点,呛得她不停地咳嗽起来。
“嗨嗨!那有那么厉害哦?我自己都没有被呛到,你还……”李铁头得意地笑了起来。“唉嗨!你是个老烟鬼呀,怎么会被呛到呢?……你叔叔回来过几次呢?”
“噢我叔叔回来……哎!看我这记性……你不问我我还差点给搞忘了,我叔叔从出家当了道士六十多年就没有回来过。前年我去看他时他对我说,要是他回来的话就让我去大邑县接他呢!我猜他今天一定要回来了,因为今天就是你满十八岁的日子。哎!我,我得去大邑县接他老人家去。你,你,你……”“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有话你就明说嘛!男子汉大丈夫家家的,怎么像个婆娘一样哦?”肖芸香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说话很直爽,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
“我是说,我马上去大邑县城去接我叔叔,你们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顶不住了。”李铁头还是没有明说出来,毕竟说明了很难听哦。可是他这样转着弯的说话倒把肖芸香搞糊涂了,于是她抠着脑袋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噢?我没有听懂,有什么你不能说明白点吗?”
“这,就是,哎!管不那么多了,我就直说了吧!就是我走了以后你们千万不要干那种事情哦,那可是乱伦的事情,而且如果你们成了乱伦的事实了,那我叔叔来了也没有办法帮助你们破解你们身上的那个乱伦咒——十八劫劫数了。”李铁头看着肖芸香的眼睛说道。
肖芸香一听李铁头说到这里,白里透红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更加苍白了,然后又慢慢地变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过了一会后她定了定神才说道:“你是说的这个意思哦,这个我知道的,我们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了。你放心吧!”“那我就放心了,我得赶快去坐公交车去大邑县呢,走咯!”“你慢走……”李铁头说完就急匆匆地去赶公交车去了……
再说李铁头走后一个小时左右,肖国勋骑着自行车驮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爷爷您回来啦,我来帮你。”肖芸香连忙上前帮着爷爷把自行车上的东西搬回了房子里。“饭菜都在桌子上,还是热的你趁热吃吧!”“嗯!你吃好了吗?”爷爷微笑着坐到了木椅子上说道。
“我已经吃好了,刚才李铁头来过……”“噢!是吗?他来说什么了吗?他有没有说他叔叔空玄子今天什么时候到呢?”肖国勋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看来他心里也非常着急。
“他一个小时前已经去县城接他叔叔空玄子道长去了,他还说……”肖芸香说到这里她的脸又是羞得一阵绯红,最重要的话又有点难于启齿了。肖国勋低头喝着稀饭,听到孙女说话说着说着又突然停住了,就抬起头来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他说我们什么?你说嘛,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说,唉……”肖芸香还是说不出口。“他说什么嘛?”爷爷肖国勋放下了筷子,掏出手绢擦了一下嘴角,他见孙女满脸通红还是不好意思说,就说道:“他是不是说叫我们不要一时冲动干出那种事情来了噢?”“嗯!”肖芸香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他说:叫我们千万要忍住!一定要坚持到他和他叔叔空玄子道长的到来。”不知道是六月份的天气太热了还是其它原因!肖芸香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嗯!这个当然,我们已经犯了几次错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错过了。”爷爷抬头一看孙女肖芸香满头大汗就随手递过了手绢:“看你!来,擦擦汗。”肖芸香接过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转头对爷爷说道:“我去洗碗,现在已经快一点钟了,您就早点睡午觉吧,等李铁头他们回来了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噢!你洗好碗也早点睡会儿午觉。”爷爷说完,起身走到钢丝床跟前撩开蚊帐坐在床上脱衣服睡觉了。
这时的李铁头已经来到了大邑县县城的长途车站了,李铁头在车站里四处找寻,找遍了整个汽车站他都没有发现叔叔空玄子的人影。李铁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也许叔叔还没有到吧!我就在这里等他。”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从灌县方向已经来了一辆长途客车了,可是车上还是没有叔叔的影子。李铁头心中暗想:“不会出什么意外吧?我得去问问调度员去。”李铁头随即来到调度室问了一下调度员,调度员告诉他灌县方向的第一班车还没有到,也许在路上出了点意外吧。李铁头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灌县开来的那班车,叔叔在车上正向他挥手呢。
李铁头连忙跑到还未停稳的车前,对着车上的空玄子笑道:“嘿嘿!叔叔你,您还是来了噢!我真害怕你就不来了。”
“等一下,等我下来再说。”公交车刚停稳空玄子就和徒弟空空已经到了车门口了。空玄子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李铁头就急匆匆地把叔叔拉到旁边说道:“叔叔不好了!”“什么不好了?”“你前面来信不是叫我看着他们爷孙俩吗?现在我到这里来接你了,我忘了叫张赖皮去帮我盯着他们爷孙了!”
“噢!你是说这个呀,我师傅告诉过我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中的是乱伦咒——十八劫的劫数。每次他们乱伦,都是在他们其中一个人满十八岁的时候那天的半夜子时才会乱伦。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了!”
“噢!原来是这样子的哦,那我们先去吃点中午饭再说。”李铁头拉着叔叔空玄子的手去了就近的一家饭馆子里去吃饭了。
此时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在肖家村的肖国勋家里,肖国勋和孙女肖芸香都已经在睡中午觉了。肖国勋睡在那白色罗纹蚊帐的钢丝床上,孙女肖芸香睡在对面的雕花大木床上。因为天气太热了肖国勋赤着上身,虽然身体还算白皙,可是身上已经出现了斑斑点点的老年斑了,他下身只穿着一条蓝色的平角短裤,小腿上已经有点静脉曲张,只见他侧身向里正悍然入睡呢!
这边雕花大木床上也是一床白色罗纹蚊帐,隐约可见那肖芸香上身穿着一件白底小兰花的纯棉内衣,因为天气太热那内衣已经撩起了一大截来,那细腻的肌肤白白的肚皮已经露在外面,那诱人的小腹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吧!她好像没有戴胸罩,就连那两座坚挺的如白玉、如豆腐般的柔软也露出了半打在外面。肖芸香下身也穿着一条平角短裤,不过颜色是红色的……
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五分钟。时针刚刚指向下午四点正,突然两个人的身上同时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微光,两人好像同时醒了。只听肖芸香大声叫道:“郑誉龙!你在吗?”肖国勋连忙应道:“我在呀,祝彩衣!你在那里呀?”两人就这样互相呼唤着慢慢地翻身下床来,他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深情地凝望着对方。
就这样过了大约几秒钟之后他们的眼里同时流出两行热泪来,只听肖国勋深情地叫道:“我的彩衣妹妹呀!你让我好找哦,呜……你,我……嗯……啊……”肖国勋一阵嚎啕大哭起来。肖芸香马上向前冲了上去,一下扑在肖国勋的怀里捶打着肖国勋的肩膀大声叫道:“郑誉龙,誉龙啊!……我的夫君,你,我,我好想你呀!……嗯嗯……”两个人就这样放声痛哭起来……
爷孙两人痛哭一阵之后,突然之间又同时停止了哭声。然后转头四目相对地凝望了几秒钟之后,他们突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阵子狂吻起来了。还伴随着一阵阵销魂的:“嗯……啊……喔……”他们一阵狂吻之后,只见肖国勋突然把肖芸香拦腰抱了起来,向前走到了雕花大木床边。他轻轻地把肖芸香平放在床上,然后慢慢的撩起了肖芸香的睡衣……
“嗯!……誉龙你快点,噢!……”“彩衣呀!你让我想死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的让人迷哦……”
破瓦房里传出了这一阵阵销魂夺魄的声音来,一些经过这里的村民奔走相告,不一会儿工夫之后,这破瓦房周围就站满了许多村民。这些村民们对着这间破瓦房指指点点说东道西起来。
这时县城的饭馆里,只听李铁头叫空玄子道:“叔叔!”李铁头欲言又止。“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空玄子看着侄子李铁头好奇的眼神问道。“嗨嗨!其实……”
空玄子道长见他侄子李铁头说话吞吞吐吐的,就追问道:“其实什么?有什么话你就说嘛!”“其实他们乱伦不乱伦关我们什么事情呢?其他乱伦的人也有不少,你为什么一定要管他们这些破事儿呢?”“呵呵!”空玄子笑着说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李铁头瞪大了茫然的三角眼睛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空玄子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李铁头和徒弟空空,然后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原因有二:第一,他们与我们有点关系,那个肖国勋在几世前还是我的师叔祖呢。第二,最近这一两百年来为什么乱伦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个根源就是因为肖国勋和他孙女引起的……”
“什么……有没有搞错?您说他是我们的师叔祖……还说那些乱伦的都是肖国勋爷孙俩引起的,这不太可能吧!一两百年前根本就没有他们噢……”徒弟空空也有点不太相信地问起师傅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来趟这趟浑水的原因了:第一,我们要拯救我们师叔祖的灵魂脱离苦海。第二,要想止住当前越演越烈的乱伦之风,首先就要破了肖国勋爷孙俩的这个乱伦咒。”
“那,那……”李铁头还想问什么,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空玄子笑道:“还想了解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只是好奇!我想……”李铁头憨憨的笑道。
“噢!你是想知道肖国勋和他孙女肖芸香他们前几世的事情是吧?”“我也想听听。”徒弟空空也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对,对!只是好稀奇。”“呵呵!”空玄子笑着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茶,然后才说道:“好吧!趁现在还没有上菜之前我就给你们简单地讲讲关于肖国勋爷孙俩几世前的一些稀奇事儿吧,如果要仔细讲述的话,那十天半月也讲不完。其实这些都是我们的第九代祖师爷玄机子和历代师祖代代口传下来的。故事得从肖国勋他们的六世前说起,那是正是清朝乾隆年间的事情了,当时肖国勋名叫郑誉龙,肖芸香名叫祝彩衣……”
在两百多年前的清朝乾隆四十四年(既公历1779年)年间,当时的四川灌县郑家村有一个年方二十五岁的秀才郑誉龙,这后生自幼就随青城山中的一位神秘道人传授武艺和文化知识。郑誉龙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奇才!一米八五的身高,虎背熊腰,经常穿一件藏青色的粗布大褂。他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鼻梁大大厚厚的嘴唇。
郑誉龙每次走在大街之上,那些少女少妇一看到他那英俊潇洒的身材,十个就有九个为他倾倒!回头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还是有一个女孩子连头也没有回的,嗨嗨……可是这个女孩子是个瞎子……
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应该是说女人的命运呀,可是也落到了郑誉龙这堂堂的男子汉身上了。此话如何说起?话还得从他屡次进京赶考却屡次名落孙山后说起:就在他最后一次进京赶考落榜后,在回家的路上还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状况……
那年农历六月十八这天下午,郑誉龙走在陈仓道上,他经过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陕西省和四川交界的陈仓道,这里是川陕之间秦岭山的最高峰。陈仓道——即故道。从四川陈仓向西南出散关,沿嘉陵江上游(故道水)谷道至今凤县,转向东南入褒谷,出谷即至汉中。
再说那天傍晚时分,郑誉龙来到了陈仓道上的一个叫悦来客栈的小酒馆里,这座孤零零的两层楼建筑里面全部是用成年红心柏木搭建而成,整座客栈是一个大四合院形状,诺大的天井里是为方便客商摆放车辆,后面还有一个大后院,是专门为客商拴牲口和摆放杂物用的。客栈外面全部是用青砖砌成,上盖小青瓦。
一进客栈就见前面是一个大餐厅,柜台上站着满面笑容的酒馆老板,不知道是这里的客人不是很多,还是客栈老板太吝啬!所以店里没有一个店小二,只见客栈老板他自己一个人在客客气气的招呼每一个来去的客官……
因为这里是走陈仓道经过秦岭的最后一家客栈了,所以这里时常有很多客商留宿,今天好像没有多少人。郑誉龙进入悦来客栈后,就直接来到柜台前向酒馆老板要了一盘带壳的炒花生一壶老白干和一大碗面条。一壶酒和炒花生很快就上来了,郑誉龙接过酒馆老板递过来的酒壶,只见他飞快的拔出酒壶盖子,然后一仰头:“咕噜!咕噜!”地灌了起来,这一壶酒最少也有六百克左右,可是他一口气就喝下了半壶酒。
然后抓起几个带壳的炒花生,囫囵吞枣般塞进嘴里嚼咬起来。旁边不远处的角落里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位道长模样的白发老者,他一看郑誉龙那种吃炒花生的吃法后,不禁摇头微笑起来。郑誉龙看了一眼那白发老道士也回以一个憨憨的微笑。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于是他又拿起酒壶“咕嘟!咕嘟……”一口气把余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抓起一把炒花生塞进了嘴里嚼咬起来,只见他又是一阵:“嘁嘁喳喳!”的嚼咬……
然后抓起几个带壳的炒花生,囫囵吞枣般塞进嘴里嚼咬起来。旁边不远处的角落里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位道长模样的白发老者,他一看郑誉龙那种吃炒花生的吃法后,不禁摇头微笑起来。郑誉龙看了一眼那白发老道士也回以一个憨憨的微笑。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于是他又拿起酒壶“咕嘟!咕嘟……”一口气把余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抓起一把炒花生塞进了嘴里嚼咬起来,只见他又是一阵:“嘁嘁喳喳!”的嚼咬……
这时,客店老板端上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只见郑誉龙拿
起筷子搅动了几下面条里的佐料,然后他便狼吞虎咽地几口就把面条吃了下去。然后对着酒馆老板大声喊道:“老板老板!快过来,结结账。快点!我还要趁着今晚的月色赶路呢。”“喔!总共一个铜板,这位客观!你今天晚上不住在这里了吗?小店有最便宜的多人间,一晚上只要一个小铜板。”
“呵呵!谢谢了!我不住店,走了。”郑誉龙丢下一个铜板站起身来,从背后抽出一把两尺长的铁扇:“嚓!”打开扇子扇了起来,也许是天气太热,也许是因为刚才吃喝得太急!他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扇了几下之后提起了随身行囊,然后对酒馆老板说道:“我走也。”就快步朝酒馆门外走去。
酒馆老板一看他真的要走,就连忙上前拦住了郑誉龙的去路,对郑誉龙说道:“客官请等等!”“怎么啦?是酒钱算错了吗?”“嗨嗨!不是。”“不是你拦住我干什么?”郑誉龙警惕地盯着酒馆老板,他心中暗想:“这酒馆难道是黑店?”酒馆老板好像看出了郑誉龙的心思,于是解释道:“客官莫怕!我们这里绝对不是什么黑店。”“呵呵!就是黑店你也不会承认,也不会挂上一个黑店的招牌吧。”
“唉……这年头好人真是难做呀!看来客观还是有些不肯相信,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个事情。”“什么事情?”“就在这陈仓道的秦岭之巅那里有一片乱坟岗,那里经常有恶鬼出没,他们杀人吃肉吸魂。有很多不信邪的后生晚上去了都是一去不复返……”酒馆老板说到这里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抖起来。
可是郑誉龙看着酒店老板那模样以为他是在吓唬他,是要让他住店他好多收店钱呢!于是他笑道:“呵呵!谢谢你的好意了。别说这世界上没有鬼了,就是那里真的有鬼我也不会害怕的,你看我手里这把铁扇是什么,这是一位大师送给我的宝贝,这是一把已经开过光的法器。呵呵!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我走了……”
“哎”酒店老板还想说什么,可是郑誉龙已经健步如飞地走远了。“唉……这年头真是好心没好报!”酒馆老板摇着头叹息着。“老板你也不必叹息,正所谓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一切自有天数,该走的自然会走,该来的自然也会来。天意难违呀!……”
再说郑誉龙趁着酒兴施展轻功一路翻山越岭向前急行,不到一个时辰工夫他就已经来到了秦岭之巅了。他抬头一看,前面不远处就是酒馆老板所说的那片乱坟岗,咋一看心里倒是有些发毛!也因为这是在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明亮中带着朦胧,朦胧中带着灰暗!原本人们对墓地就有几分忌惮!置身这一望无际的坟墓群中,不由得让人更觉得这乱坟岗上鬼气森森……
只见那乱坟岗上老墓新坟不计其数,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借着山势散落开来。这片乱坟岗最少也有三四平方公里大小,一条一米五左右宽的小道从乱坟岗中间穿过。乱坟岗里倒是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但是各种高高矮矮的灌木倒是有很多,有的坟墓上就有生长茂盛的乔木,有的坟墓上只有凄凄荒草,有的坟墓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呜……喔……”远处传来一声饿狼的嚎叫声,郑誉龙也无暇顾及,他继续赶路。“咕噜噜……”不知是什么鸟叫得如此的难听,郑誉龙心中一惊!“哼!”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一阵微风吹来,郑誉龙连忙大叫道:“好凉快!真爽。”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吧!郑誉龙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些新坟墓上插着迎风招摇的招魂幡,和那不计其数四处翻飞的空心买路钱,他只叹息人生苦短,心中掠过一丝凄凉!突然平地之间刮起一阵狂风,坟墓上那乔木和萋萋荒草被吹得左右摇摆,起起伏伏……这阵风“呼……喔……”带着一种低鸣声,如涛声,如万马奔腾般嘶鸣,又如万千鬼怪张牙舞爪地跳跃嚎叫!刚才还是汗流浃背的郑誉龙,这时竟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啊啊!救命呀!救命呀……”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少女撕心裂肺的呼唤声。郑誉龙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身穿五彩花衣的少女,她哭喊着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来。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群(五个)黑衣人正蹦蹦跳跳地追赶着,嘴里还不停的怪叫着:“呕!呕……”
这时,一个老大模样的家伙高声说道:“兄弟们快追呀!谁第一个抓住那骚娘们儿,就让谁先上。”“好哦!追哟……”那几个黑衣人更是像发疯般加快速度追了上来。那些黑衣人越跑越快,可是那花衣少女却越跑越慢,眼看那些黑衣人离她只有十米左右了,“扑通!”她还摔了一跤。这一跤不偏不倚正好摔倒在郑誉龙面前,郑誉龙正要俯身下去扶起那花衣少女时。那帮黑衣人已经追到了跟前,他们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只听那老大模样的家伙吼道:“兄弟们!快把这骚娘们儿给我绑了拖回去,今天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这骚货,然后你们再轮着上,直到搞死她为此。然后嘛……再把她剁了炖上一大锅,我们兄弟就好好吃肉喝酒了。哈哈哈……”那家伙说完一阵狂笑起来。
这时,一个老大模样的家伙高声说道:“兄弟们快追呀!谁第一个抓住那骚娘们儿,就让谁先上。”“好哦!追哟……”那几个黑衣人更是像发疯般加快速度追了上来。那些黑衣人越跑越快,可是那花衣少女却越跑越慢,眼看那些黑衣人离她只有十米左右了,“扑通!”她还摔了一跤。这一跤不偏不倚正好摔倒在郑誉龙面前,郑誉龙正要俯身下去扶起那花衣少女时。那帮黑衣人已经追到了跟前,他们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只听那老大模样的家伙吼道:“兄弟们!快把这骚娘们儿给我绑了拖回去,今天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这骚货,然后你们再轮着上,直到搞死她为此。然后嘛……再把她剁了炖上一大锅,我们兄弟就好好吃肉喝酒了。哈哈哈……”那家伙说完一阵狂笑起来。
“是!老大。”几个黑衣人说着,便旁若无人地上前来就要抓人。“住手!”郑誉龙大吼一声,声如惊雷!几个黑衣人惊得不约而同地倒退一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郑誉龙。只见郑誉龙指着几个黑衣人义愤填膺地骂道:“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说出这些奸人杀人之事来那么轻松,看来你们一个个都是十恶不赦的畜生!”那四个黑衣人面面相愕!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时,那老大模样的家伙开口了:“呵呵!从什么地方蹦出个偷屎爬(屎壳郎)噢?敢在这里说大话,你就不怕我们把你也一起抓去杀了一起炖了?……识趣的就快快给老子滚远点。别挡着老子办事!”“呵呵!我要是不让开呢?”“那,那你就是自己找死了!嗯?”“哈哈!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找死呢?”郑誉龙毫不示弱。
“好哇!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兄弟们给我把这龟儿子砍了,然后拖回去炖上一大锅慢慢喝酒!”“是!老大。”那四个黑衣人一听老大发话,马上挥舞着单刀冲了过来……
郑誉龙见那帮黑衣人扑了上来,就连忙一把拖过刚刚从地下爬起来的少女,轻声对她说道:“你快躲远点!这里的一切由我来对付。”少女飞快地躲到一边去了。那些黑衣人高举单刀对着郑誉龙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砍来,只见郑誉龙不慌不忙地把身子一闪,躲开了那些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从后腰间拔出铁扇,就和那些黑衣人一阵“噼里啪啦!”的大战开来。
只是不到三五个回合,就有两个黑衣人被打得倒在地。那个老大模样的家伙见状,也挥刀冲了过来。和余下那两个一起围攻郑誉龙,“呵呵!等不及了吧?我正等着你呢!”郑誉龙见那老大上来不但没有有所害怕,好像正中下怀似的!只见郑誉龙把铁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铁扇立刻金光闪闪,十分耀眼。那三个黑衣人正看着铁扇发出的金光发愣呢,就只见郑誉龙身形一闪快如闪电击向那些黑衣人。“啊!”“啊!”“妈呀!”三个黑衣人应声倒地,一个个像被抽了筋似的,瘫倒在地不能动弹了……
这时,那个一直躲在远处的彩衣少女走了过来对郑誉龙赞叹道:“大侠真是神勇!谢谢你救了小女子一命……”说着就要下拜。郑誉龙连忙伸手扶起了彩衣姑娘说道:“呵呵!免礼免礼!对付这几个小毛贼还不是小菜一碟吗!”郑誉龙得意洋洋地摇着铁扇。
“大侠你就替我杀了这几个畜生吧!”“这……好吧!”郑誉龙说着高举着铁扇慢慢地走向那几个瘫倒在地的黑衣人。那五个黑衣人一见郑誉龙要过来杀掉他们了,几个平时骄横跋扈的家伙也顾不得浑身的伤痛,立刻一个驴打滚,翻身跪在地上又作揖又磕头地求饶道:“大侠饶命呀!饶命!您大慈大悲,您就放了我们吧!我们都是灾区的饥民,饿得没有办法了才啸聚山林的。求你饶了我们吧,今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唉!……我以为你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徒呢!原来你们还是灾区的饥民噢……那,你们走吧,今后不要在行凶作恶了就是!”“好的好的!谢谢大侠的大恩大德……”五个家伙连声应着爬起来倒退几步,然后突然转身一溜烟不见了。
“哎!”那彩衣少女望着那几个落荒而逃的黑衣人对郑誉龙说道:“大侠你有所不知呀!这些家伙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食人魔鬼!你怎么把他们给放了?唉……”
“此话怎讲?”郑誉龙不解地问道。“大侠呀!呜呜……”彩衣少女一开口就哭了起来。“哎你别哭!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有什么话你就慢慢地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郑誉龙想分散少女悲伤的心情,于是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张上面绣着一条金色小龙的手绢,递了过来。
少女伸手接过郑誉龙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后,心情好像好了很多,于是她温柔地拉了一下郑誉龙的手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好的!姑娘请!”郑誉龙礼貌地躬身请少女前面带路。“大侠您别客气!我们一起走吧……我姓祝名彩衣,你就叫我彩衣妹妹好了!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山凹里,我家里原来有父母哥哥嫂子和姐姐加上我一共六个人。我父亲祝朝奉原来在陕西的一个小县城里做官。因为他老人家生性秉直,看不惯那些官官相护,溜须拍马之事。所以得罪了上司,最后他老人家就辞官归隐来到了这陈仓道最高处的一个山凹修建了一座庭院。前十几年我们在这里住的倒是清净悠闲,父亲和我们在山那边开了几亩地的荒山,白天就去地里除草种地干干农活,晚上一家人围坐一起谈天说地,虽然生活有些清苦,但是倒也逍遥自在。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五天前,我们这里来了一伙强盗,刚才那五个只是其中的几个。”
“哦!是吗?”“是的。”“彩衣姑娘你请继续说。”“你看下面那就是我家。”祝彩衣指着山凹里那座诺大的若隐若现的庭院对郑誉龙说道。郑誉龙伸长了脖子看着下面的那座庭院,有些诧异的摇着头说道:“哎……奇怪了!这几年我来来回回经过这里几次了,怎么……怎么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一座如此庞大的庭院呢?”
祝彩衣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惊讶问道:“你经常经过这里?”“是呀。”“那,那你是不是每次经过这里都是白天?”祝彩衣问道。“是呀!也许是我每次走得太急,没有饱览大好河山的心情,所以才没有发现你们这座世外桃源吧!”郑誉龙还想听听祝彩衣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幸,于是他又问祝彩衣道:“你说你爹爹是祝朝奉,我好像在那里听说过,一时想不起来了……哎你!刚才说到你家来了一伙强盗了?你继续说说后面怎么回事吧!”祝彩衣抬起头望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郑誉龙,眼睛里闪过一滴温情的泪光!
“嗯……嗯……”她使劲清了清嗓子后继续说道:“那天,那群强盗来到了我家,他们先是抢走了我家的牛羊和粮食。然后……我父亲本来就是一个脾气倔强的人,他老人家那受得了这些强盗如此这般的横行,于是他就上前和这帮强盗理论起来!可是那帮强盗那有和你理论的耐性,他们根本就是不讲理。父亲几句话和他们说不通,就对那些强盗破口大骂起来!父亲他那里知道那些强盗都是一群食人魔鬼,他们那里容得下别人骂他们哦!于是那帮家伙就把我父亲一阵乱刀砍死了……我母亲一看父亲被砍死了,也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最后也被他们乱刀砍死了……最后他们把我的哥哥嫂嫂姐姐和我一起也捆走了,最后他们把我们和我父母的尸体都带到了对面山顶上的山神庙里。我以为他们要好好安葬我父母呢,那知道这些食人的魔鬼他们竟然把我父母进行了分尸!然后炖了一大锅,然后他们就大吃大喝起来……”
“是吗?这帮恶鬼!”郑誉龙气愤填膺地说道。“是啊……他们吃我父母的肉也就算了,这帮畜生还让我们一起吃,哥哥嫂嫂抵死不吃!最后也被他们杀了,在三天前炖了一大锅……”“这帮畜生!真是禽兽不如……”郑誉龙气得咬牙切齿。
“这还不算什么!还有更过分的呢……”祝彩衣擦了一把眼泪说道。“什么?还有比这更过分的吗?”“是呀!今天上午这帮畜生他们当着我的面强奸了我的姐姐,最后又把姐姐杀了炖了一锅。前面他们为我端来了一碗姐姐的肉让我吃,我不敢说不吃,于是我就说我要去上茅房。最后我是从茅房的一个狗洞里钻了出来,后面发生的事情你就已经都看到了……”
这时,郑誉龙和祝彩衣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奇特的建筑物前面,祝彩衣快步上前推开了那黑漆大门对郑誉龙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家,你看看怎么样?”。
郑誉龙敷衍着点点头道:“嗯!还可以。”心里却在暗想:“哼!在这山野之中难道还要什么好的庭院吗?我什么样的豪华建筑没有见过,皇宫我都看见过。”
于是,郑誉龙就跟在祝彩衣的后面,借着这明如白昼的明亮月光边走边看起来。他越看越觉得这座建筑真是造型奇特,院中那些楼台亭榭错落有致布局合理,小桥流水花香夜蝉鸣……看到这里他不禁感叹起来:“嗯……真是太美了!”“是吗?”“是的。”祝彩衣一听郑誉龙肯定的赞誉,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请跟我来。”祝彩衣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处悠长的回廊里,在这明亮的月光映照之下,整个建筑的内部空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紫白色的微光,整个建筑物里就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这紫白色微光让人产生一种凉爽、清新的质感。
这根本就不是一座乡间庭院,这简直就是一座世外桃源人间仙境。整个建筑物达到了伟大与艺术品的沉稳、坚定的效果。这种从容镇静的气氛。连辣潜藏其间,力与反力相互集结之气势,凝聚在整个建筑内外及其布局与陈设之间。不同凡响的米黄色室内装饰色使人犹如进入一个梦境一般……
在通往巨大的起居室之间的过程,是一个必须要首先通过一段狭小而昏暗的有顶盖的门廊,然后豁然开朗。再进入反方向上的主楼梯之间透过那些粗犷而透孔的石壁,右手边是直交通的空间,而左手边则是可进入起居的二层踏步,整个建筑物对自然光线的巧妙掌握,使内部空间仿佛充满了盎然生机,光线流动于起居的东,南,西三侧,最明亮的部分是建筑物吸收了月光的自然光线从天窗直泻而下,一直通往建筑物下方溪流崖隘的楼梯,东、西、北侧几呈围合状的室,则相形之下较为暗淡。
天然大理石岩石层的地板上,隐约出现一些若隐若现的倒影,流布在起居室空间之中。从北侧及山崖反射进来的光线是起到整个建筑物的照明作用,反射在楼梯与淡青色顶棚上的光线显得更加朦胧柔美。在心理上,前面这个起居室空间的气氛,随着光线的明度变化而变化,而显现出多样的风采。
祝彩衣带着看着整个建筑如痴如醉的郑誉龙,径直来到了自己的闺房的前庭,郑誉龙环顾这前庭墙壁四周,只见墙上挂满了图画,那些图画中最显眼的是四幅唐伯虎的仕女图!其余还有几幅山水画,那些山水画好像是附近的一些自然景色。
“郑大侠您请坐!我先去后面洗个澡去,然后再回来陪您!”祝彩衣指着八仙桌旁那雕花红木椅子对郑誉龙说道。“好的好的!姑娘请便。”祝彩衣含情脉脉地看了郑誉龙一眼,然后转过那个绘着青山绿水的屏风后面去了。
郑誉龙刚一坐下又立刻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一幅仕女图前仔细地欣赏起来。“嗯……不错!是唐伯虎的真迹。”于是,郑誉龙逐个地看了看墙上悬挂的仕女图。郑誉龙绕着四壁看了一圈,然后又回到那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哎……不对呀!祝彩衣不是说她家被强盗洗劫一空了吗?为什么我刚才进来时所见一切好像都是井井有条,不像是刚刚遭受过一场浩劫的场面噢!这……”正在郑誉龙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个优美动人的歌声从后面传来了……
只听那姑娘用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唱道:“啦啦啦哎啦啦啦我已爱上他,啦啦啦哎啦啦啦心猿又意马……冬天大雪纷飞下,纷飞下,哥哥你匆匆路过我的家,我的家。千里冰封白茫茫,白茫茫。妹妹登高望情郎,望情郎。凌厉的寒风冻住了山,冻住了水,冻不住思念冻住了泪花!啦啦啦哎啦啦啦我已爱上他,啦啦啦哎啦啦啦心猿又意马……”郑誉龙听着那撩人心非的歌声竟然身不由己地绕过了那道屏风……
屏风后面好像是祝彩衣的卧室,这里有一张大大的雕龙画凤的木床,上面拉着彩色的绫罗帐,一床薄薄的绸缎被色彩鲜艳而柔和,看那雪白的玉枕盖着一张绣着一朵红色牡丹的白色丝巾,真的好吸引人!让人有一种把头放在上面睡上一觉的冲动。大床旁边还有一个雕着一朵鲜艳的大杜鹃花的红木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女孩子用品,什么胭脂水粉,眉笔唇红一切应有尽有。四壁上挂着垂地的紫色幔帐,那墙壁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奇怪的壁画,好像都是一些春宫图之类的。郑誉龙也无心细看,听到那越唱越动情的歌声,郑誉龙又快步绕过后面的一道小门,循着那诱人歌声所发出的后面走去。郑誉龙没走几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前面不远处那岩壁的下面,有一位背对着郑誉龙而站的玉体,那是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女,在那少女头顶上三十公分处有一根像龙头一样的竹竿,从竹竿的龙嘴里流出一股热气腾腾的温泉,那少女就站在那里温泉之下,那涓涓细流带着一丝余温,使得整个空间升腾起一缕缕淡淡的雾气。淡雾朦胧中:只见那少女伸出纤纤玉手,左搓搓右搓搓忸怩着那如水蛇般的腰身……
看这少女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那不胖不瘦的身躯只可以用曼妙来形容了!看她那如雪而修长的大腿,那微微上翘的雪臀,那被长长秀发遮住了一些的背,是那样的光滑诱人。那少女微微侧过身来,郑誉龙定睛一看是祝彩衣,连忙避开那如火的目光!可是正好看到了那如雪山之峰高耸挺拔的两团柔软,在那半遮半掩在秀发之间颤动,让人不禁产生许多遐想,那是一种朦胧的美!
再看她整个身形凹凸有致性感非凡!这时祝彩衣又微张樱红的小嘴继续唱了起来:“今天正是六一八,六一八。哥哥你随我来到我的家,我的家。炎炎夏日我不怕,我不怕!就怕寂寞心发慌,心发慌!心中那团火点燃了山,点燃了水,点不燃激情点燃了牵挂!啦啦啦哎啦啦啦我已爱上他,啦啦啦哎啦啦啦心猿又意马……”祝彩衣嘴里唱着优美动情的情歌,那修长且雪白的美腿轻轻的点着节拍……
“好歌!”郑誉龙嘴里大声叫着好!“啪啪……”双手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哎呀!……你……”祝彩衣转头一听郑誉龙在鼓掌,为她的歌声喝彩,立刻缩着一团,连忙用双手一上一下捂住了自己那三点害羞,羞红了脸!“噢!对不起对不起!失礼了失礼了!”郑誉龙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转身这就要出去。
“哎!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吗?”祝彩衣打破僵局地问道。郑誉龙一听问话马上停住了脚步,点点头回答道:“嗯!真的很好听。”
“呵呵!好听就好了,我就不用去修改了。”“为什么?”“因为这首歌是我刚才即兴编出来的新歌,能得到你这位大才子的认可我就……”
“噢!……还是你刚才即兴作词作曲的歌呀?你真是一位才女,天下奇才女!”郑誉龙带着崇拜的眼光回头凝望着祝彩衣那美丽而又自信的眼睛。四目相对,电光火石火星四溅,一股强大吸引力把两人深深吸引!慢慢地拉近……
郑誉龙像丢了魂似的慢慢地向祝彩衣走去……五米,四米,三米……祝彩衣也已经闭上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张开了双手,撅起了红红的小嘴只等着郑誉龙上前冲锋了。郑誉龙的脚上像被注入了铅,两眼紧盯着祝彩衣如花似玉的带着一丝绯红的脸庞,一步一喘息,向着祝彩衣慢慢地靠近……
“嗯!……你快点嘛!”祝彩衣嗲嗲地催促着郑誉龙,她好像有点急不可耐了。祝彩衣这一声发嗲好诱人,的确能让人有燃烧起来的功力!
可是,郑誉龙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他好像被叫醒了,又好像更加发呆了!只见他站在原地愣住了。他的眼睛匆匆地扫过祝彩衣那赤裸的三点,突然转过身来使劲摇着头说道:“唉!……我不能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呀!这不是堂堂君子所为,更不是我郑誉龙所为!”郑誉龙说完,就快步向外面走去。
“哎!你……哼!”祝彩衣气得一甩手撅起了红红的小嘴。郑誉龙强压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快步回到了外面的前庭。“呼……”他长长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坐回了那把雕花大椅子上……
此时,郑誉龙的心里又开始泛起一阵怪怪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随着一阵:“踢踏!踢踏……”的木屐重重地踏着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又远而近而来,看来那祝彩衣有点恼羞成怒了。
果然,已经匆匆穿好衣服的祝彩衣,怒气冲冲的来到前庭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哎你!你这是……”“我,我,我……”郑誉龙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我我什么噢?看你那傻样!噗……嘻嘻!”祝彩衣看着郑誉龙低着头满脸通红的窘态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她又缓步来到郑誉龙面前,伸出了她那纤纤玉手轻轻的抚摸着郑誉龙宽大的肩膀笑道:“呵呵呵!我看你还是个处男吧?嘻嘻!”
果然,已经匆匆穿好衣服的祝彩衣,怒气冲冲的来到前庭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哎你!你这是……”“我,我,我……”郑誉龙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我我什么噢?看你那傻样!噗……嘻嘻!”祝彩衣看着郑誉龙低着头满脸通红的窘态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她又缓步来到郑誉龙面前,伸出了她那纤纤玉手轻轻的抚摸着郑誉龙宽大的肩膀笑道:“呵呵呵!我看你还是个处男吧?嘻嘻!”
“你,你怎么知道的噢?”郑誉龙更是涨红了脸,他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头抬了起来,祝彩衣一看郑誉龙就连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也红了。“看你这傻样!见到漂亮姑娘就害羞成这样,不是没有碰过女人的处男是什么?我倒是想见识见识。”祝彩衣说着也没有等郑誉龙回答可否,就一抬腿坐在了郑誉龙的大腿上了。
郑誉龙只感觉到祝彩衣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就像两条滑溜溜的泥鳅,一阵柔软肌肤的爽滑感直击他尘封已久的心扉!他嘴里还言不由衷的嘟哝着:“这……不……”“嘘……”祝彩衣把食指竖在嘴前打断了郑誉龙的语无伦次。
然后她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扯开郑誉龙那免裆裤的大裤腰,把手伸进了郑誉龙的内裤里。她在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松林里四处寻觅,最后终于找到了那根葱,然后她又一把抓住了郑誉龙那长长的肥大的、而且坚挺的后代根轻轻的抚弄起来。
郑誉龙被祝彩衣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彻底惊呆了!“嗯……”他张大了嘴大口喘着粗气,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的望着顶棚上那条彩绘得活灵活现的彩色巨龙,他感觉那条龙的龙头也在不停地来回蠕动伸缩着。
这时,祝彩衣趁机把她那樱桃小嘴猛地压了过来,郑誉龙就势合上了嘴,正好把祝彩衣的小嘴包个实实在在:“嗯!嗯……”郑誉龙只感觉到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就一片空白了!……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祝彩衣就在他嘴上玩开了花,郑誉龙就这样被激起了渴望已久的欲望,迎着祝彩衣的挑逗两人就是一阵子狂吻起来了。祝彩衣也随着郑誉龙慢慢升腾的性趣,趁机伸出了她那长长的舌头在郑誉龙嘴里一阵挑逗。之后,她又轻轻逻动身体,然后慢慢地俯下身来……
这时她那只左手已经掏出了郑誉龙那坚挺而且油光发亮的后代根,只见祝彩衣微笑着轻轻的上下捋抹一阵之后,那后代根的小唇上已经泛出了点点晶莹……
祝彩衣慢慢地靠近靠近,然后眯起眼睛用鼻子深深的嗅了嗅!然后大声赞道:“嗯!……哇噻!爽歪歪!”于是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她要准备吹萨克斯了!……
正在这时,郑誉龙突然一阵颤抖,好像清醒了许多。于是他轻轻的地推开了祝彩衣那快要吃到火腿肠的嘴,拉了一把敞开的裤子,心中暗想:“这里好生奇怪!不对噢!祝彩衣刚刚失去了那么多亲人,她此刻有些不清醒了!可我还清醒着呢,我们不能这样!”
祝彩衣见到口的肥肉又要泡汤了,于是摇头嗲怒道:“怎么啦怎么啦?哼!真扫兴噢……”她说着又突然伸手插进了郑誉龙的裤裆里。郑誉龙一惊!连忙用力一推。“啊!……”祝彩衣应声倒地四脚朝天,她身上的那件薄薄的五彩纱衣随即杨了起来。
郑誉龙定睛一看:喔尻!这祝彩衣竟然是挂着空挡,她连胸罩短裤都没有穿戴!“哼!这真是有辱斯文!”郑誉龙愤愤地说道。然后提起裤子一免,拂袖而去……
祝彩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慢慢地拉下盖住头上的五彩纱衣,只见她柳眉倒立,咬牙切齿地吼道:“啊!……喔……”那声音慢慢地变了调,由开始那女孩子细细的怒吼声最后变成一种令人发毛的、恐怖的声音,那声音如狮吼!如虎叫!如狼嚎!如鬼叫……对!这就是鬼叫声。
只见祝彩衣那红中泛白美丽如花的面容,随着那鬼叫声慢慢地变了颜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黄,由黄变黑。随着皮肤颜色的变化,她那一头长长的秀发也跟着慢慢地脱落,最后变成了一个秃顶。
等到她慢慢地转过身来时,已经是一个丑陋不堪的秃顶老太婆了。这秃顶老太婆闭着双眼,好像是一具千年沉睡的木乃伊。突然她睁开了那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眶,随后她脸上的肉就零零碎碎地往下掉落下来……最后只剩下一副骷髅,那骷髅向前迈了一步,那些骨骼就随即土崩瓦解地散落一地,只剩下一个骷髅手掌悬在空中。
只见那骷髅手掌对地下的那些骨骼一招手,那些骨骼就自动组装起一个骷髅人来了。骷髅人张开它那稀牙漏风的嘴,那嘴里还有几条不停蠕动的肉蛆呢!只见它仰天一声怪叫:“呕喔呜……”
“大王万岁!”“大王万岁!”……五个小鬼顿时从地下钻了出来,拜倒在骷髅王面前大声高呼大王万岁。那骷髅王慢慢地低下头来闷声闷气的说道:“免礼免礼!你们快给我追出去把那个郑誉龙给我带回来。我要先吸了他的纯阳童真之气,然后再把他炖上一大锅,我们慢慢地喝酒。”
“我们,这……”五个小鬼面面相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个追出去的。“怎么了?难道你们想造反吗?嗯……”骷髅鬼王一声哼哼把五个小鬼吓得瑟瑟发抖起来,只听那个五鬼之首说道:“大,大王!你,你听我说。”
“快说!”“哎是!大王……大王难道您没有看见前面我们在乱坟岗里和郑誉龙的交手吗?”“看到了呀,怎么了?”“那您就知道我们五鬼不是郑誉龙的对手了!……既然我们不是郑誉龙的对手,你让我们去捉拿郑誉龙,我们肯定是斗不过郑誉龙的了。我们五鬼死了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让郑誉龙跑掉了……”
“别说了!我知道了。你们就在这里静候本大王的佳音吧,我去也。哈哈哈……”骷髅鬼王一阵怪笑后化着一道白光追郑誉龙去了……
再说郑誉龙一阵风似的从祝彩衣的闺房里跑出来以后,他就头也没回地跑出十几米远,突然他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他才停住了脚步。一面转身一面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说到这里他那张着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这后面那里还有什么世外桃源噢!这里就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大山洞,洞旁荒草萋萋,洞里磷光闪闪。“这难道是一个鬼穴吗?……哥们儿快闪,免得待会儿被恶鬼缠身。”郑誉龙说完,立刻施展轻功飞也似的向山下而去。
郑誉龙几个大纵跃之后就已经来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一片非常平整而且还有几亩地宽的圆形开阔地,因为地下全部是一片泛着白光的坚硬岩石,所以它像一面巨大的宝镜,不远处的后左右三面生长着高高矮矮的绿色树木就像这个巨大宝镜的镜框,前面那条一两米宽,两边生长着茂密苲草的官道就像这个宝镜的绿色手柄。
郑誉龙来到这宝镜的中央才停下脚步来,他回头看了看山上那处鬼穴之地,离这里大概有好几里远了。于是伸手拔出了后腰间的铁扇,对着一身臭汗的身体使劲地扇了起来,扇了一阵凉风之后,他才喘息未定地安慰自己道:“唉!真是的,我怕啥子噢?我不是有这把开过光的铁扇吗?也许这就是那个女鬼不敢追来的缘故吧!”
“谁说我不敢追来了?”一个不男不女瓮声瓮气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着。“你是那个?”没有人回答,郑誉龙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他又按了按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他心中暗想:“哼哼!人不是被鬼吓死的,而是被自己吓死的!别去想那么多了,还是快快赶路要紧。”于是,他继续摇着铁扇快步往山下走去……
郑誉龙刚刚走出那圆形宝镜的边缘,迈步刚要踏入那一米五宽的大道时。从前面山谷里突然之间迎面刮过来一阵好奇怪的阴风,原本农历六月中旬那炎热难挡的热浪顷刻之间荡然无存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透骨的寒冷,那突如其来的寒冷顿时令衣衫单薄的郑誉龙瑟瑟发抖起来!他的身躯微微卷缩着道:“嘶……这是啥子鬼天气噢?妈耶!这山中天气也真怪,真是说变就变哟!”郑誉龙正自言自语地说着,这时,山谷上空又突然出现了一团铺天盖地的黑云,只见它越来越快地压了过来,慢慢的遮住了天空中那颗明晃晃的月亮,大地渐渐地变得一片漆黑,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郑誉龙只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仰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感叹道:“这就更是奇怪了!这刚才还是热浪滚滚、月光普照明晃晃的。这么会突然之间一阵风就如此寒冷,又突然之间乌云当头伸手不见五指了呢?难道……”他也不敢多想了,于是他挺直了身躯,握紧了手中的铁扇警惕地站在原地,他要以静制动,这是一般武术造诣高深者的一贯行为。
时间也好像就此凝结了,整个山谷里一片阴霾,没有一点点声音,死一般的寂静,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郑誉龙就这样站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四下里仍然没有一丝动静,风渐渐地小了,那片黑云也慢慢地飘走了,明亮的月亮也露出了银盘般的脸,大地又明如白昼了……
郑誉龙收回了已经站得有些僵直的姿态,又自己安慰自己道:“唉!别自己吓自己了,我猜想那女鬼也不敢来了,来了不是找死吗?”话音未落……“呼!……”一道白光带着声响从郑誉龙面前一闪而过,郑誉龙一愣还来不急反应!就听刚才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冷笑道:“嘿嘿!我来了,是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郑誉龙一惊!连忙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势,他大声说道:“有种的你就给老子站出来!别这样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又是没有人回应,只有郑誉龙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紧接着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憋的人心里一阵阵发慌……
“你不敢出来也不敢回答,这就说明你是个纸老虎,我才没有时间和你玩捉迷藏玩了呢!我走了。”郑誉龙说完,又摇着铁扇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他见在没有任何动静,就放开胆子大步流星的走了。
可是,没有等他走几步。突然!从旁边的草丛中蹿出一道灰色的东西来,一眨眼工夫来到郑誉龙面前。郑誉龙急忙挥动铁扇闪电般劈了上去,只听得:“噗!”的一声,那灰色东西应声落地,郑誉龙定睛一看:嗨!原来是一只灰色大野兔子。
“哼!我还以为你是个啥子厉害角色呢,原来是一只兔子精噢!”郑誉龙说着躬下身提起了那只野兔子笑道:“嗨嗨!你来得正好!这下我可以饱餐一顿了……”正在郑誉龙躬下身去捡那只野兔子走神之际,一道白光已经不声不响飘到郑誉龙身后,那道白光慢慢的化作一个骷髅紧贴在郑誉龙后背上冷笑道:“是我可以饱餐一顿了吧!嘿嘿!……”郑誉龙只感觉到背上一阵硬撅撅的冰凉,他也来不急多想,连忙丢下手中的兔子。挥扇转身一气呵成,他要回击身后的骷髅鬼王。可是那骷髅鬼王像是黏在郑誉龙背上一样,郑誉龙一转身也把那骷髅鬼王带到身后去了。郑誉龙回头一看: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呀!
他正在发愣!“嘿嘿!哥们儿!我在这里呢。”那骷髅鬼王把骷髅头伸到了郑誉龙的肩膀上贴在了郑誉龙的耳朵边上了。郑誉龙一抖肩膀吼道:“好讨厌的东西!”郑誉龙说着一扇子回打了过来,只见那骷髅鬼王闪电般伸出骷髅指轻轻地在郑誉龙的手腕上一弹:“嘣!”郑誉龙手中的铁扇就立刻应声飞了出去,掉进旁边的山沟里去了。
他正在发愣!“嘿嘿!哥们儿!我在这里呢。”那骷髅鬼王把骷髅头伸到了郑誉龙的肩膀上贴在了郑誉龙的耳朵边上了。郑誉龙一抖肩膀吼道:“好讨厌的东西!”郑誉龙说着一扇子回打了过来,只见那骷髅鬼王闪电般伸出骷髅指轻轻地在郑誉龙的手腕上一弹:“嘣!”郑誉龙手中的铁扇就立刻应声飞了出去,掉进旁边的山沟里去了。
那骷髅鬼王随即得意地冷笑道:“嗨嗨!这下你没招了吧?”郑誉龙一听火冒三丈,立刻左蹦右跳起来,他先来了个倒硬柴,他想把背上的骷髅压碎。可是等他高高跃起,然后仰面朝天向下压下来时,那骷髅鬼王却突然转到他前面来了,“扑通!”一声闷响,郑誉龙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只摔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嗯!亲一个宝贝。”骷髅鬼王张开了她那大大的骷髅嘴对着郑誉龙猛地亲了过来。郑誉龙定睛一看:哎呦喲!真是好恶心噢!那骷髅嘴的牙齿上还有两条白白的不停蠕动的肉蛆呢。郑誉龙紧皱着眉头就势一扭头,那骷髅嘴一口就亲在他的脸上:哎呦!那骷髅牙齿格的郑誉龙的脸好难受……那骷髅鬼王一看郑誉龙那愁眉苦脸的模样,立刻笑道:“嘿嘿!世间的人们喜欢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我看就是看人模样罢了,要是那女的长得跟我似的,我看会有那个男人会喜欢她?如果要是有人喜欢她的话我就相信这世界上有爱情存在。”
“哼!要是全世界的女人长得都跟你似的的话,我看这人类就要绝种了!”郑誉龙看了骷髅鬼王一眼马上把头转开来了,他不敢把目光多停留一秒在骷髅鬼王的脸上。骷髅鬼王见状,又讪讪的笑道:“以貌取人,呵呵!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爱情!其实男人们都是看着那个姑娘长得靓!女孩子就是看着那个小伙子长得帅!要不就是看上人家的钱。爱情,真是他妈的狗屁!”
骷髅鬼王说完,一摇头又问道:“你现在看看如何?我……长得漂亮吗?”祝彩衣把我字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唱京剧一样呕声呕气地把郑誉龙的脸搬了过来,让郑誉龙看她现在的脸。
郑誉龙本不想再看她那骷髅头,可是又扭不过她,只好看了。郑誉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有点心旌摇曳了!面前站着的已不再是一副骷髅了,而是一位美丽绝伦与性感并重的美女。郑誉龙望着面前的美女愣住了!祝彩衣乘机靠了过来紧紧的贴在郑誉龙的胸前,像一条蠕动的水蛇在郑誉龙的身体上上下摩擦起来。刚才郑誉龙还感觉前面这个骨感美女如此的恶心,可是现在不同了,那两团高耸挺拔的柔软在郑誉龙胸前滚来滚去……令他呼吸急促!这还不是要命的。更要命的是祝彩衣把她的下身紧紧地贴在郑誉龙的后代根上,然后夹紧了大腿不停的扭动起来……
“哎!……嗯!……”郑誉龙轻声呻吟着!他只感觉到一阵子的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要冒火一般难受!
祝彩衣看着郑誉龙皱着眉头那欲死欲仙的神情不禁露出一丝讪笑!于是她把那红红的樱桃小嘴慢慢的凑了过来。郑誉龙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把头一歪,一阵干呕起来。“咪!”祝彩衣一口亲在郑誉龙脸上,于是她嗲怪道:“嗯!……你真坏!总是喜欢别人主动。你却老是吊人家的胃口,别装了,来吧……”
“我已经受不了啦!受不了啦!你快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郑誉龙有点声嘶力竭的说完后闭上了眼睛。“哼!你以为你是处男就了不起了噢?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现在要是乖乖的听话,把我伺候好了的话……我也许会多让你活几天的。哼哼!”
祝彩衣说着突然撩起了郑誉龙的袍子,一把扯开了郑誉龙的免裆裤。郑誉龙还没有回过神来,祝彩衣又飞快的撕破了郑誉龙的平角短裤,郑誉龙那根后代根好像有点发怒了!只见它涨红了脸似的直挺挺的昂起头来,怒视着前面的祝彩衣。它好像在说:“别惹我!烦着呢。”祝彩衣一看到如此情形就开口对郑誉龙说道:“哼哼!你还在这里装正经呢,你家老二已经把你出卖了。”
“什么?我家老二把我出卖了?……”郑誉龙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你,你真是个傻瓜!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开始干活了……”祝彩衣说着一把抓住了郑誉龙的后代根,然后俯下身子……
“呼呼……嗯!啊……”郑誉龙的脑海里又是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下身一阵洋洋的,浑身直冒汗!此时的他有一种:浑身都酥了!就是头还没有梳的感觉。只见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脸开始扭曲变形!
突然!他张口大叫起来:“啊!……我受不了啦!你这婊子,滚开!”郑誉龙说完,用尽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了祝彩衣,然后提起了已经掉到了脚后跟的裤子愤愤地对祝彩衣吼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就杀了我吧……”
“好样的!有种,真是好样的!”一个清脆而高亢的声音像是平地一声春雷,只震得人耳膜一阵嗡嗡作响!祝彩衣一听这声音,随即不见了踪影……
这时,只见一个蓝色身影在郑誉龙面前一闪,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再一看郑誉龙身边已经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道士了。这个老道士道骨仙风手持一把白色拂尘,身高大约在一米七零左右,虽然不算太高,但是他鹤发童颜神采奕奕目光如电地站在郑誉龙身边!一米八五的郑誉龙此刻觉得这位老道士的身材比他自己还要高大。郑誉龙目不转睛的看着老道士,老道士转过身来拍了拍郑誉龙的肩膀笑道:“年轻人别怕别怕!把腰直起来。”
“好!有种,真是好样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像是平地一声春雷,只震得耳膜一阵嗡嗡作响!祝彩衣随即不见了踪影……
这时,只见一个蓝色身影在郑誉龙面前一闪,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再一看郑誉龙身边已经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道士了。这个老道士道骨仙风手持一把白色拂尘,身高大约在一米七零左右,虽然不算太高,但是他鹤发童颜神采奕奕目光如电地站在郑誉龙身边!一米八五的郑誉龙此刻觉得这位老道士的身材比他自己还要高大。郑誉龙目不转睛的看着老道士,老道士转过身来拍了拍郑誉龙的肩膀笑道:“年轻人别怕别怕!把腰直起来。”
“嗯!”原来郑誉龙刚才已经被吓得卷缩成了一团,所以感觉那老道士那么的高大。郑誉龙定睛一看,惊讶道:“喔……是您噢!”“嘘……集中注意力,那骷髅鬼王还在附近呢!”老道士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然后从背上抽出一把桃木剑来递给了郑誉龙道:“拿着!”郑誉龙不声不响地接过桃木剑,老道士握紧拂尘,然后两人屏住了呼吸,就这样背靠着背地注视着各自的前方。
“啊呜!……”随着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鬼叫声响起,山谷里顿时刮起了一阵奇怪的白色旋风,这白色旋风把郑誉龙和老道士圈在中间。这旋风刚开始时很弱,大概只有三四级风,地上只有一些如柳絮羽毛之类轻一点的东西被吸卷起来,在空中翻飞,形成一道别样的风景。而且刚开始时它是一个很大的圈圈,虽然郑誉龙他们俩站在白色旋风中间,但是那旋风边缘离他们很远很远,对他们没有什么干扰。可是随着旋风慢慢的缩小,离他们越来越近,风力也渐渐地加大起来。风圈离郑誉龙他们还有十几米之时旋风中心风力大约达到了九级左右,地上的落叶枯枝也被旋风吸力吸得向上飞舞,尘土飞扬。郑誉龙他们的长袍也被吸得往上翻飞,长袍就要罩住自己的头了。这时,只见老道士身体一抖双手一挥:“噗!”长袍随即被震为粉碎,随即被旋风吸了上去。
老道士对还在往下拉长袍的郑誉龙说道:“快把长袍扔掉。这个骷髅鬼王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要小心对付……”“好的!道长。”郑誉龙说完随即一把扯破了长袍,那长袍碎片随即被旋风卷上了天空。可是,随着旋风越逼越近风圈越来越小,一棵棵小树被连根拔起,拳头大小的石头也被吸卷起来,那些石头和石头之间在空中互相碰撞所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空中回响。“注意了!你现在把眼睛闭上,听到我口令,你就用桃木剑劈出去就可以了。”老道士用传音入密对郑誉龙说道,“嗯!晓得了。”郑誉龙马上闭紧了眼睛会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白色大旋风变成了黑色龙卷风,风力也突然之间狂增至十二级左右。郑誉龙和老道士被龙卷风的强大吸力突然吸离了地面……“哎哟!这,这怎么办?”郑誉龙被龙卷风突然吸了起来,免不了心里一阵心慌意乱起来。老道士却镇定自若地用传音入密对郑誉龙说道:“别着急!拉着我的手。”老道士伸出左手来让东歪西倒的郑誉龙抓住,郑誉龙试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抓住了老道士的手,然后才把摇摇晃晃的身体稳定了下来。他们就这样被龙卷风强大的吸力吸着,旋转着,继续往高空提升着……
突然!龙卷风骤然停了。郑誉龙他们根本还没有任何心里准备,就这样随着那些树木石块一起从几十丈的高空跌落下来。“啊!……”郑誉龙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惊叫起来。老道士突然用力一拉郑誉龙,同时用传音入密对郑誉龙说道:“快!横劈!”郑誉龙被老道士一把拉到自己面前,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就听老道士喊:横劈。“横劈就横劈!”他心中暗想。于是他就闪电般挥动桃木剑横劈过去,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随即响起,祝彩衣浑身鲜血淋淋应声跌落在了地上。
这时,只见在空中的老道士拉紧了郑誉龙的手,口中念念有词:“珠珠急急如律令,哄!”随着他拂尘一挥,一阵清风随即过来托住了郑誉龙和老道士,然后轻飘飘地降落与地面。
郑誉龙落地刚一站稳,就挥舞着桃木剑向倒地还在地上疼苦挣扎的祝彩衣冲了过来,他要一剑刺死此时已经卷缩成一团的祝彩衣。“住手!……不要伤害她。”老道士突然一声大吼,倒是把郑誉龙吓了一大跳。“为,为,为什么?她不是无恶不作的骷髅鬼王吗?”郑誉龙不解地问道,正在郑誉龙回头询问老道士之时,祝彩衣乘机化作一阵一道白光溜走了。
“看吧!你这一吼!又让这个恶鬼逃脱了。唉!她会继续害人的……”郑誉龙怨道。老道士微笑着摇着头对郑誉龙说道:“唉!……你有所不知呀,其实她和你有着斩不断理还乱的姻缘。今后你们可是……唉!天机不可泄露呀!”老道士说到这里,就不停的摇起头来。
郑誉龙被他所说的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瞪着迷惑不解的大眼睛问道:“道长!你,你不让我除掉这个恶鬼就算了吧!也犯不着编造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来蒙人呀!你说我和她还有啥子姻缘,她是一个骷髅鬼王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它和我有啥子姻缘噢?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呵呵!”老道士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笑,没有回答。郑誉龙一看老道士这种表情,就继续说道:“道长!你别怪我多心!我看你那副不想伤害她的样子……我倒是怀疑这个恶鬼是不是你什么时候私自养的呢!”
玄机子老道士揽着长长的花白胡须摇头叹息说道:“唉!……我也不怪你了,是我没有向你说清楚,我本是青城山祖师殿的当家道长玄机子。其实你师傅也是我们青城派的,他就是我的大师兄玄影子。你的事情你师傅早就告诉我了,他把你托付给了我,让我好好教导你,你我之间还有一段师徒之缘呢!你郑誉龙就做我的俗家弟子吧。”“噢!道长您真是厉害!你竟然知道我叫郑誉龙,想必……既然我们还有一段师徒之缘……那,那师傅就受徒儿一拜!”郑誉龙说着连忙跪在地上,对着玄机子就是三个响头。
“徒儿请起。”玄机子上前扶起了郑誉龙,又情不自禁地摇头叹息起来:“唉……”“师傅你怎么啦?有啥子难言之隐吗?有啥子话您就明说吧!我能承受。你老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我能办到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郑誉龙已经跪在了玄机子面前。
玄机子连忙拉起郑誉龙说道:“言重了,言重了!我那有啥子难言之隐噢,是祝彩衣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啦!”“师傅!你就别跟我再提起那个骷髅鬼王了好不好?一提起她我就反胃。”
玄机子看着郑誉龙的眼睛叹息道:“唉!……你们的事情等以后我在慢慢的告诉你吧,不过你可错怪了祝彩衣了!她原来本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姑娘,由于那帮梁山贼寇三打祝家庄……”“梁山贼寇?三打祝家庄……您说的是不是水浒传里的那帮梁山好汉噢?”郑誉龙打断了玄机子的话问道。“是呀!就是那帮施耐庵笔下的英雄好汉呀,他们其实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食人魔鬼!在祝家庄被梁山贼寇攻破之后,祝彩衣就和她的家人全部被抓了……”“还有如此奇事?”郑誉龙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玄机子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嗯!走吧,一路上你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宋江带领着那帮梁山贼寇攻破祝家庄之后,祝彩衣的爹爹祝朝奉和他的三个哥哥祝氏三杰就被杀死了,被杀的经过就用不着去说它了。因为在水浒传里大概有所解释,虽然不是那么真实,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现在就从祝家庄被梁山贼寇荡平之后说起:梁山贼寇大破祝家庄之后,梁山那帮贼寇就把祝彩衣的爹爹祝朝奉和她的哥哥祝龙祝虎、祝彪杀死,他们又俘虏了祝彩衣的家人和祝家庄的一些庄丁,然后一起带到水泊梁山上去了。梁山贼寇从祝家庄撤退之前,梁山头领宋江就命令手下带走了祝龙祝虎和祝彪的尸体,他们可不是为了泄愤或者要把他们的尸体暴尸示众之类之事。那么宋江他们要干什么呢?说出来你听了都觉得反胃恶心!没有人性!他们把祝氏三杰的尸体带到距离水泊梁山还有一段路程的一个酒馆里,这酒店其实是梁山泊新添设做眼线的酒店,是由石勇掌管。
宋江就命令菜园子张青、母大虫孙二娘夫妇俩和石勇一帮手下一起把祝氏三杰的尸体洗刷干净。然后开肠破肚,挖心剔骨剁碎了肉包了几十笼人肉包子,人肉包子都给了那几千小喽啰吃了。留下了一些屁股肉和大腿上的肉,孙二娘就给宋江以及那些攻打祝家庄的头领炒了几个菜。一会儿菜炒好了,宋江就和他的那帮兄弟们大吃大喝起来,那帮食人魔鬼一见有人肉吃,一个个就像饿了几天没有吃饭似的那样馋得直流口水!紧接着就是一阵子疯抢起来。还没有酒过三巡,祝氏三杰的肉所炒的菜就已经吃得精光了。
怎么办呢?“嘿嘿嘿嘿……”宋江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冷笑着环顾四周,只见那些围坐在桌子周围的那些兄弟一个个都好像还没有吃过瘾似的,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吃过瘾!他看着一个个兄弟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宋江就笑道:“呵呵!众位兄弟都没有吃过瘾是吗?”“是噢!”“是噢!”众兄弟看着空空的盘子大声应道。只听那黑旋风李逵叫得最响了:“大哥!这点点肉够谁吃嘛?我一个人都可以把他吃完了,还这么多兄弟一起吃,你说该怎么办吧?”宋江站起来拍了拍李逵的肩膀笑道:“哈哈!这有何难呢?我们不是还从祝家庄抓来了好多俘虏吗!你还愁……嗯!”“大哥你是说……把他们拖几个出来,杀来吃了?”李逵有点不太相信这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宋江大哥会这么做。
只见宋江摸着嘴角的人油一阵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可以?祝家庄的人杀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抓住他们了,难道不应该报仇雪恨吗?把敌人杀了吃肉就是报仇雪恨,就是对敌人最大的威慑!就是对牺牲烈士的最好的交代……”
“好!……把那些敌人杀来吃肉。”孙立、孙新、解珍、解宝、邹渊、邹闰、乐和、顾大嫂等梁山众头领齐声附和着。这时,又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好!大哥说的真好!就按照大哥的意思办,我去跟菜园子张青他们说说……”杨雄抹着嘴说着站起身来走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听见几声惨叫,几个祝家庄的庄丁被杀了……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和石勇他们领着一群穷凶极恶的伙计把那些人身上的肉割下来,炒的炒,炖的炖,这群梁山贼寇又是一顿胡吃海喝起来了……
第二天的水泊梁山上,宋江又下令杀了一批祝家庄的庄丁,这群食人魔鬼他们烫火锅,吃烧烤,水煮,白斩换着花样的吃人肉。他们把男人杀了吃肉,女人就被送给那些头领们轮换着玩弄!就这样几天下来之后,从祝家庄抓回来的几千俘虏就一个个地被杀了吃了。他们自己杀人吃人肉还不算,他们还在水泊梁山之外的眼线酒店里卖人肉,价钱便宜的还不如牛羊肉。
一连几天下来,祝彩衣遭受了那帮如狼似虎的头领们禽兽般的蹂躏!有些头领自己玩弄了还不算,他们还让他们的手下一起玩弄祝彩衣。一天祝彩衣被送到杨雄的房间里,杨雄变态地对她百般侮辱!祝彩衣在绝望和无奈之下狠狠地咬了杨雄一口,杨雄自然对她拳打脚踢,祝彩衣她只求一死。
果然,第二天祝彩衣就被带到了石勇的那个眼线酒店里,石勇就命令几个小喽啰先把祝彩衣洗刷干净,然后宰了卖肉。几个小喽啰在洗刷祝彩衣之时又轮奸了祝彩衣,祝彩衣被几个禽兽折磨得筋疲力尽,祝彩衣也不再大声哭叫了!她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万恶的人世间,心中不禁一阵莫名的欣慰!最后,祝彩衣被放在了一个大案板上准备放血,然后卖肉。
这时,正好花和尚鲁智深从外面回来,当他来到店里的厨房找石勇时,偶然之间看到:案板上摆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他一看这少女那洁白如雪的肌肤,那如花的面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哇噻!美女耶!”鲁智深赞叹之余,就问石勇道:“你把这个美女放在案板上干什么?”
石勇答道:“杀了卖肉呀。”鲁智深一听,摇摇头说道:“杀了卖肉实在是太可惜了!她的肉能卖多少钱?”
“我看她这瘦骨嶙峋的样子,身上也没有多少肉,大概能卖一两多银子吧!”石勇说道。鲁智深一听,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递到石勇跟前说道:“不要杀她了!我出五两银子把她买了。”“呵呵!花和尚就是花和尚。嗯……好吧!你可以把她带走了。”石勇嬉笑着接过了鲁智深手里的银子。
“等等……”这是祝彩衣开口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鲁智深问道。
祝彩衣坐起身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鲁智深那五大三粗的身躯,然后问道:“请问大和尚有一百五十多斤吧?”“一百五?呵呵!”鲁智深笑了,然后他又继续说道:“我上次已经称过了:正好二百五。”“你真是二百五?”“什么真是个二百五噢?我就是实实在在的二百五。”
“哇噻!死翘翘了!”祝彩衣一脸惊讶!“怎么了?怎么了?”鲁智深不解地问道。“我,我还想问问大和尚你买我来干什么?你是买我来当牛做马呢,还是……”祝彩衣问道。“怎么这样问?”鲁智深更加糊涂了。“怎么说呢!大和尚如果是买我去当牛做马的话,我就跟大和尚走!要是大和尚买我去做老婆的话……”
“我买你回家当然是做老婆咯!我如果想要佣人不是多的很吗,我只要对宋江大哥说一声要多少就有多少佣人了。哎!你刚才说:如果我买你做老婆的话你要做什么?哎!……你就不用像那些俗人那样说什么:来世变牛变马来报答我了……”鲁智深说到这里心里暗想:“这下她一定要高兴得跳起来了!”
可是祝彩衣不但没有高兴得跳起来,而且她还摇着头道:“大和尚你错了!”“什么?我错了……”鲁智深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只见祝彩衣点了点头说道:“大和尚要是买了我回家让我给你当牛做马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要是大和尚买了我去给你做老婆的话,我怕难以承载大和尚之重噢!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祝彩衣说完又躺回了案板之上,然后对石勇说道:“动手吧!”她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最后被石勇杀了,然后卖肉了……
“啪!”郑誉龙听到这里猛拍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义愤填膺地说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丧心病狂之事?这施耐庵也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他竟然把水泊梁山那帮食人魔鬼写成了一个个大英雄。哼!”
“唉……这就是祝彩衣的悲惨遭遇……后来,她的一个手指骨头被饿狗叼来叼去,几百年之后被扔到了前面那个具有天地灵气的山洞里,祝彩衣在外游荡了几百年的灵魂才慢慢的借着这个福地洞天之地凝聚,最后修炼成一个骷髅鬼王。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忍心消灭她的原因了!这下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吧?”玄机子轻轻的拍了拍郑誉龙的肩膀。
“嗯!我晓得了,师傅!只是我们该如何帮助这个祝彩衣脱离魔道呢?我想您一定有法子了吧!”“这个,唉!……现在我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帮助你们脱离苦海。”“啥子唵?帮助我们脱离苦海……我没有听错吧?”郑誉龙瞪大了眼睛看着师傅玄机子的脸,等待着他的解释。
“唉!……”玄机子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又接着说道:“是呀!是你们俩呀!”“我们俩?师傅!你今天要给我说清楚,如果不说清楚,我是几天也睡不着觉的噢!”“唉……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玄机子上前拉着郑誉龙的手又说道:“走吧走吧!天快亮了,等回到青城山我教你一些道术。三年之后你再来劝导祝彩衣,让她脱离魔道。然后借尸还魂,也许这样你们就可以脱离苦海吧……”
郑誉龙和玄机子一起回到青城山祖师殿进行修炼,青城山位于四川都江堰市南面,距成都六十六公里。山上林木葱茏,峰峦叠翠,状若城廓,故称青城。全山景物幽美,有“青城天下幽”之称。青城山是我国道教发祥地之一。东汉末年,道教创始人张道陵在此山设坛传教,逐渐发展成道教胜地。全山曾有道教宫、观七十余座,现尚有遗迹三十处。其中,著名的有:建福宫、天师洞、三岛石、祖师殿、朝阳洞、上清宫以及天然图画、金鞭岩、石笋峰、丈人山等。
郑誉龙的师傅玄机子就是祖师殿的观主,所以他就在祖师殿里学道,闲暇之时帮着道观里道童砍柴做饭,打扫道观,然后跟着玄机子学习武功、学习法术。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刻苦学习。光阴如箭日月如梭,很快三年过去。郑誉龙学会了很多道法,武功也大有进步。
这天,玄机子突然把郑誉龙叫到跟前,对郑誉龙说道:“誉龙呀!你已经在这里学道三年了,武功和道法也学的差不多了。你去收拾收拾,明天可以启程去找祝彩衣了。你到那里找到祝彩衣之后要好好劝导她,让她改邪归正脱离魔道!自从我们上次伤了她之后,她足足修养了两年半才恢复元气,不过她恢复元气之后,有点变本加厉了!害死的人急剧增加。你要想方设法阻止她再害人,她如果害死的人满九九八十一人的话,那她就无药可救了!会被天庭判处永不超生之罪的……据我掐指算来:她现在已经害死了七十九个人了,现在按她两天害一个人来计算,等你明天赶到那里的时候她应该是快满八十一个了。所以你一定一定要阻止她再残害一个无辜!然后……”
“然后我们该怎么办呢?”郑誉龙见师傅玄机子说到然后就没有在往下说了,就追问道。玄机子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胡须,然后摇头说道:“至于今后之事嘛!走一步说一步吧……那就要看天意了!我们现在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那……好吧!弟子这就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我就出发。”郑誉龙跪地对玄机子深深一拜,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
“誉龙你等等!你等等……”郑誉龙刚走出几步就被师傅玄机子叫住了。“还有啥子事情吗?师傅!”郑誉龙连忙转过身来问师傅道。只见玄机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铮明瓦亮的青铜八卦镜来,这个铜制八卦镜有两面,一面是一面镜子,是用来镇压妖魔鬼怪的!另一面则是一个带着指针的罗盘,可以用它来当指南针使用,指引方向,也可以用它来找到和发现鬼怪,在罗盘上施法就可以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人的大概方向等等……
郑誉龙刚刚把八卦镜接在手里,师傅玄机子又从身旁拿过一把黑色大雨伞来,递给了郑誉龙说道:“这两样法器你都拿去吧!”“师傅!我没有听错吧?”郑誉龙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只见师傅玄机子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又说道:“这可是你最心爱的三样宝贝之中的两样,你都给我了,如果你需要的时候……”
“哎……你是我最心爱的徒弟,我不帮你帮谁呢?我本来想把这拂尘也给你的,只有这三样法器在一起时,它们之间才会产生一种凝聚力,威力才是最大的!……不过,对付一个祝彩衣嘛!有八卦镜和乾坤宝伞这两样就足够了!你可以先用八卦镜把祝彩衣照住,然后念动咒语撑开这把乾坤宝伞,就可以把祝彩衣收进去了,然后你再慢慢地劝导她改邪归正……记住了!就是她答应改邪归正了也不能放她出来,你首先要找到一个刚死的女人,然后把祝彩衣的魂魄从乾坤宝伞里放出来让祝彩衣借尸还魂她才可以死而复生!……”郑誉龙点着头答道:“晓得了,师傅!”“嗯!你可以回去睡觉了。”玄机子说完后向郑誉龙挥了挥手,示意郑誉龙可以出去了。
“师傅!那我出去了?”“去吧去吧!你……”玄机子欲言又止,然后又向郑誉龙一挥手道:“你去吧。”郑誉龙向师傅点了点头,然后拿着两样法器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去了。
这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郑誉龙就早早来到了师傅玄机子的寝室门前,他轻轻的敲了三下门。里面立刻传来了师傅玄机子的声音:“是誉龙吗?你进来吧,门没有顶。”郑誉龙推门进去一看,只见师傅玄机子微闭着双眼端正在蒲团之上。他见郑誉龙进来之后就把郑誉龙的铁扇递了过来说道:“我还差点把你的兵器忘给你了……你千万要记住了!你这次去乱坟岗找祝彩衣,她肯定不会听你的话,然后乖乖地改邪归正脱离魔道的。她一见到你也许会对你使用美人计,对你言听计从,对你百般挑逗!然后找机会对你下黑手,你要有所准备,不要稀里糊涂的就被她杀了!那样的话我拯救你们俩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千万紧记!你一看见她就马上使用八卦镜罩住她,然后把她收进乾坤宝伞里,然后才慢慢的教化她。”
郑誉龙推门进去一看,只见师傅玄机子微闭着双眼端正在蒲团之上。他见郑誉龙进来之后就把郑誉龙的铁扇递了过来说道:“我还差点把你的兵器忘给你了……你千万要记住了!你这次去乱坟岗找祝彩衣,她肯定不会听你的话,然后乖乖地改邪归正脱离魔道的。她一见到你也许会对你使用美人计,对你言听计从,对你百般挑逗!然后找机会对你下黑手,你要有所准备,不要稀里糊涂的就被她杀了!那样的话我拯救你们俩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千万紧记!你一看见她就马上使用八卦镜罩住她,然后把她收进乾坤宝伞里,然后才慢慢的教化她。”
“好的好的!师傅我都记住了。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你不要嫌我啰嗦噢!”“师傅!徒儿哪有那个意思噢。您交代的越仔细我就越会牢记!”玄机子点了点头道:“嗯!其它的倒是没有什么了,你现在可以出发了。还有,你就走后门出去吧,不要让你那些师兄弟们看见我给了你的那两样法器了!如果让他们看见了,他们会嫉妒的!今后我就不好向他们交代了。”玄机子也怕因为给了郑誉龙两样法器,因此而引起整个道观师兄弟之间的不和。因为郑誉龙只不过是祖师殿的俗家弟子,一个俗家弟子就拿走了祖师殿三样镇山法器的两样,你说要让其他门下弟子知道了,不出乱子才怪呢!所以玄机子让郑誉龙从后门悄悄地出去,是为了顾全大局。
再说郑誉龙从祖师殿后门出来,立刻把乾坤宝伞往空中一丢,然后念动咒语::“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那乾坤宝伞立刻变得又长又大。郑誉龙一个飞跃跳上了乾坤宝伞,然后向着陈仓道疾飞而来。
经过几个时辰的穿山越岭,最后郑誉龙终于来到了第一次和祝彩衣遭遇的乱坟岗前的山岗上。此时还是下午三点钟左右,天色尚早,郑誉龙心想:“我何不直接去祝彩衣的那个鬼穴呢?我在这里等个啥噢!到那里直接找到她向她说明厉害关系,劝说她脱离魔道不是更好吗?”想到这里,郑誉龙就按照自己的回忆四处寻找起来。
可是他翻山越岭地找遍了几个山凹都没有找到他所熟悉的那个地方,他那里知道现在还是白天,那祝彩衣虽然是个骷髅鬼王,法力也比较高。但是说白了她还是个鬼呀!她是不能见到太阳光的。她的那个鬼穴也只有在晚上才可以看见,郑誉龙就这样四处寻找,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唉……找不到她的鬼穴,我还是到乱坟岗去守株待兔吧!”郑誉龙说完,就直奔乱坟岗而来。
他翻过了两个小山包之后来到一处山凹里,抬头一看乱坟岗就在前面的那个小山包之上了。“现在已经天黑一个多时辰了,祝彩衣一定又去乱坟岗了。我得赶快去阻止她再害人了,我不能再让她害人了!她害得人已经够多了,罪孽已经够深重的了!也许她再害一个人就满八十一个人了,到那时就谁也救不了她了!”郑誉龙心里暗想之间,已经几个飞跃到了前面的山岗上,乱坟岗就在眼前……
又见郑誉龙几个飞跃就来到乱坟岗之中,他正在左顾右盼之时。突然!从前面不远处传来了祝彩衣那装腔作势的呼救声:“救命呀!救命呀!啊啊……”“哼!你终于出来了,看你这次对我说些什么?”正在郑誉龙愣神之际,祝彩衣和五个黑衣人一前五后地出现了。祝彩衣一看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就更大声地呼救着朝这边跑来……
郑誉龙见祝彩衣飞快地跑过来了,就连忙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了八卦镜,然后撑开那黑色的乾坤宝伞挡住了自己的面容,低着头快步向前而来。“大侠救命!大侠救命啊!”祝彩衣照例摔倒在郑誉龙的跟前呼救着。“救命?谁救谁的命呢?”郑誉龙还是低着头冷冷的问道。“当然是大侠你救我的命呀!你难道是个见死不救的狠心人噢……”“呵呵!你说对了,我是来救你的命的。你看看我是谁?”郑誉龙慢慢的移开了挡住面容的乾坤宝伞。
“啊……是你。”祝彩衣一咕噜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郑誉龙一阵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等你很久了,就是你今天不来找我我都会去找你的。”“呵呵!是吗?”郑誉龙笑道。“是吗!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郑誉龙再一看那祝彩衣,此时它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只见她随着:“嗷嗷!……”的怪叫之声,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副骷髅,那骷髅慢慢地变得高大起来,转瞬之间已经有好几丈高了。
郑誉龙一看祝彩衣这个气势汹汹的架势,就笑道:“呵呵!看来,你要动真格的了?”“嘿嘿……”骷髅鬼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起来,这怪笑声好生厉害!这声音低沉而苍白,让人听了只觉得心里有种空空的感觉。这怪笑声掀起了一阵刺骨阴冷的阴风,这原本是炎炎夏日酷暑难挡的六月天,也让人感到寒风彻骨浑身直打寒战!骷髅鬼王怪笑了一阵后,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于是它问郑誉龙道:“哎!小白脸,你不是还有一个帮手吗?他人呢?”看来这骷髅鬼王还是害怕郑誉龙在和它打埋伏呢。
郑誉龙一听骷髅鬼王祝彩衣问起这个问题来了,就笑道:“呵呵!原来你冷笑半天没有动手,是害怕我有帮手哦?”“哼哼!你真卑鄙!那次就打了我一个埋伏,你以为我就不知道提防了吗?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呢!”骷髅鬼王说到这里就慢慢的缩小,然后还回了祝彩衣那美女模样,她一面转身一面说道:“今天我就不陪你们玩儿了!我走也……”郑誉龙一看祝彩衣要逃,就立刻大吼一声:“那里走!”祝彩衣一惊!还未回过身来,一道青光就罩住了她的身体……
祝彩衣顿时感觉浑身阴冷,软弱无力,而且天昏地暗般难受!只听她大叫起来:“啊!喔……”好难听的鬼叫声!郑誉龙喃喃自语地念动真言,随即把乾坤宝伞往空中一抛吼道:“祝彩衣!你还不进去……”那乾坤宝伞在空中自动打开,伞骨之下发出道道紫色的光芒,那紫色光芒呈一个锥状射向祝彩衣,随即旋转起来。祝彩衣就被那紫色炫光慢慢地吸了进去,然后宝伞自动收了起来……
郑誉龙向乾坤宝伞一招手,那乾坤宝伞就立刻缩小飞到了郑誉龙的手中。这时,宝伞里面传来了祝彩衣的惊叫声:“啊啊……你这把伞缩这么小,是要压死我呀?”郑誉龙轻轻的拍了拍宝伞说道:“你就省省劲儿吧!老老实实呆在里面,我这就带你去找一个刚死的女人,然后替你借尸还魂。”“什么?你要替我借尸还魂?……”
“是呀!如果我要消灭你,我为什么不当即就把你消灭了?还把你收进伞里干什么呢?”“你会有那么好心?是不是看我还有几分姿色,就……”“住口!你就别恶心人了,一想起你那副骷髅样我就想吐!还有几分姿色呢。”“哼!你真有点虚伪呢……”“什么?我虚伪?”“哼哼!”祝彩衣只是冷笑不出声了。郑誉龙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就拍着宝伞问道:“哎!你有话就说好不好,别只是哼哼冷笑呀!要不是师傅说我们还有一些斩不断理还乱的缘分,我才不会来拯救你呢!”“什么?你说什么?我们还有缘分?”这回轮到祝彩衣着急了,她见郑誉龙没有立刻回答,就不停的顶着伞布问道:“哎你快说好不好?真是要急死人了!”
“呵呵!你又不是人,你只不过是个鬼罢了。”郑誉龙还在逗着祝彩衣,他想:“刚才你祝彩衣说我虚伪,我问你你都不回答我,哼!现在我也吊吊你的胃口。”这时,祝彩衣好像感觉到了郑誉龙在故意捉弄她,在吊她的胃口。于是,她也一声不吭声了。
郑誉龙原以为祝彩衣还会着急追问他呢,他万万没有想到祝彩衣突然一声不吭了。他又走了几步之后祝彩衣还是没有出声,郑誉龙憋不住了,就拍拍宝伞问道:“哎你!”宝伞里面还是没有回答。郑誉龙又拍了拍宝伞问道:“没有怎么夸张吧!难道这样你也可以睡着吗?”他不问还好点,他这么一问,里面立刻传来了一阵呼噜声……
郑誉龙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好了好了!还是我先告诉你吧,不过……”“不过什么?”祝彩衣开口了。“说好了,我告诉你之后,你也要告诉我我什么地方虚伪了,好吗?”“好好好!你快说吧。”祝彩衣很想知道她和郑誉龙有什么缘分呢。
“唉……其实呢!”郑誉龙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祝彩衣可是急了:“你唉什么唉噢?快说哦……”“其实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他说我和你还有什么姻缘,叫我来拯救你出苦海,让你退出魔道,他还说我们好像有什么劫难似的。”“什么?我们有姻缘,还有劫难?”“是呀!师傅是这么说的。”
“那,那你问清楚了没有,我们有什么劫难呢?”祝彩衣对姻缘倒是不太在意,她只在乎劫难呢!“我问啦……”“那他说什么了?”“他说,他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噢!”“这,这这……”祝彩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此时郑誉龙好像有点累了,于是就近找到了一个小山洞准备睡觉。这个山洞大约有三四米宽,两米多高,也不怎么深,大约五六米深,里面整个面积大约十几平方米。不过倒是很干燥,郑誉龙把乾坤宝伞靠在青黑色的山洞壁上,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一大幅蓝色粗布铺在地上,包裹做枕头就准备睡觉了。
这时,祝彩衣开口了,她把声音变得异常柔美地发嗲道:“誉龙哥哥噢!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想请你帮帮忙,不知道可以吗?”郑誉龙感觉到浑身发凉,就问道:“哎!你变得如此温柔!我还真受不了,你有什么话就明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尽量帮你。”
“是吗?那……”祝彩衣要把郑誉龙抓牢了,于是她停顿了一下,意思就是等郑誉龙问她。果不其然,郑誉龙中计马上问道:“那什么?说吧,师傅不是说我们还有什么缘分吗!你就说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噢!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的哟?”祝彩衣还在使用女人常用的武器:抓住男人爱面子这个弱点!就可以制服任何一个自称男子汉大丈夫的大男人。
这时郑誉龙心里那股男子汉大丈夫的英雄气概正在升腾,只见他一下坐起身来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说,什么事情?只要不让我替你去杀人!嗨嗨……”郑誉龙的脑子还是有点清醒。“我怎么会叫你去杀人呢!你是师傅派来拯救我出苦海的,既然我们命中注定有缘,你就已经是我的夫君了,我疼都还来不急呢!那还舍得害你噢……”祝彩衣一阵甜言蜜语把个郑誉龙哄得屁颠屁颠的,心里好一阵暖烘烘!
于是他追问道:“你刚才说有个什么小小的要求,如果是小小的要求你就说吧!”“噢!是这样的,我呆在这里面太难受了,你就放我出来吧!”“放你出来?这……”郑誉龙有些为难了,他刚才还以为祝彩衣是肚子饿了要他去帮她找些东西吃呢!那晓得祝彩衣要让他放她出来,真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你刚才可是说过的噢!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是要算话哟。”祝彩衣提醒道。“这……我……”郑誉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什么这那的?你是个堂堂大男人,谦谦君子!第一次说话就不算话了,你叫我今后怎么在相信你?还说我们有缘分呢!”祝彩衣步步紧逼。
“唉……也只有这样了。”郑誉龙一拍脑门,然后又说道:“你让我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不过什么?”祝彩衣急忙问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郑誉龙也不是傻瓜!“你说吧!什么条件?嘿嘿!是让我陪你睡觉吗?”祝彩衣带着挑逗地笑道。“你就别恶心我了!我是说正事呢……”“呵呵!我也是说的真话呀,你就快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祝彩衣急着出来呢!“你要答应我:在我放你你出来之后不准逃跑。我就放你出来。”“好啦好啦!我答应你,我出来之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不逃跑。可以了吗?”“你说话要算话哟!”郑誉龙也害怕祝彩衣说话不算话。“小女子说话算话?你快放了我吧!”祝彩衣一刻都不想在乾坤宝伞里面呆了。
郑誉龙拿过乾坤宝伞来,又对祝彩衣叮嘱道:“我马上放你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逃跑噢!我都是为你好……”“好啦好啦!真啰嗦!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快打开宝伞吧!”郑誉龙马上默默地念动咒语,最后叫了一声:“开!”那乾坤宝伞立刻从伞柄处射出一道白光来,再一看:祝彩衣已经站在了郑誉龙的面前。祝彩衣刚一站定,就一下扑到了郑誉龙的怀里,然后嗲声嗲气的说道:“相公!你真好!来来来,亲一个。”说着已眯起眼睛撅起嘴对着郑誉龙的嘴亲了过来,郑誉龙连忙一把捂住了祝彩衣的嘴,慢慢地把她推开道:“你不要这样嘛!”祝彩衣像一条水蛇一般又绕了过来,伸手搂住了郑誉龙的脖子还要亲,郑誉龙忙把头一侧躲开了。
祝彩衣一口亲在郑誉龙的后脑勺上,于是她有些发怒地说道:“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还说我们有缘分呢。”“我们是有缘分呀!不过是师傅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郑誉龙解释道。“哼!”祝彩衣哼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既然我们有缘分,你还装什么呢装?”“我没有装呀!只不过我一想起你还是一副骷髅,我就打不起那种精神来了。嘿嘿!”郑誉龙这才说出了心里话。
祝彩衣一听这话,立刻捂住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真的想修炼童子功呢!你看我现在多美噢……”祝彩衣站到了明晃晃的月光之下摆了个优美的造型让郑誉龙看,郑誉龙一看月光下的祝彩衣摆的这个造型,真是美极了!只见祝彩衣抬头向天,目光斜视,郑誉龙从下往上看去:祝彩衣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一条脚尖点地,一条直立。腰身微曲,让那原本就翘翘的臀部更显得凹凸分明,更加性感!那细细的柳条腰,让人不禁生出无穷想象。那有点故意向前挺出的胸脯,让那两座原本就高耸挺拔的双峰更加挺拔,让人看了真有点手痒痒的感觉。那纤细的双手,左手卡在腰上,右手捂住右脸,像是陷入了沉思。一幅好美的画面……“思想者!”郑誉龙脱口而出。“有没有搞错,什么思想者?我看你真有点不解风情噢!哼!扫兴……”祝彩衣气得一甩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
郑誉龙见祝彩衣有点生气了,就走过来安慰道:“不要生气嘛!等明天我下山去找到一个刚死的女子尸体,然后把你的魂魄借尸还魂了,你就重生了。到那时,我们再堂堂正正地拜堂成亲,嘿嘿!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明天是明天的事情!再说了,明天不一定能找到一个刚刚死去的女人呢!我,我现在就想要!你就不要在假正经了好不好?”祝彩衣说着又突然抱住了郑誉龙,然后把右手伸进了郑誉龙的裤裆里,她拨开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松林,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帮帮的有点变味了的腊肠。
“哎!这根腊肠为什么掉进你裤裆里了呢?”祝彩衣打趣地问道。然后她慢慢地俯下身来,把腊肠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笑道:“哈哈!你这根腊肠是什么时候的噢?是不是过了保质期了?还是因为这六月天的天气太热了的缘故……”郑誉龙听得有些糊涂了,于是问道:“什么保质期?什么太热了?到底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祝彩衣还在挑逗郑誉龙,可是郑誉龙根本就不知道,他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不是学过医生噢?一看我那里就知道我有毛病,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吧,我得了什么病?说吧!我什么都可以承受……”由于郑誉龙心里想着自己可能得了什么怪病,一紧张,那原本硬帮帮的后代根就慢慢的软了下来。
祝彩衣猛柔了两把,仍然没有反应,于是祝彩衣生气地一撒手站起来说道:“我看你真是有病!”“我有什么病?”“阳痿!”“什么?我阳痿?有没有搞错,我那小兄弟刚才不是已经翘起来了吗?”郑誉龙有点不太相信,于是他一把抓住小兄弟问祝彩衣道:“你是不是刚才对我的小兄弟施了什么魔法?不然它怎么会突然就蔫儿了呢?你还说我这东西过了保质期呢……”“哈哈哈……”祝彩衣忍不住一阵大笑起来,她这一笑倒把郑誉龙笑懵了!他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道:“有那么好笑吗?”祝彩衣只笑得前俯后仰起来。“真的有那么可笑吗?真搞不懂了!你,你到底笑的什么噢?”郑誉龙闹不明白这祝彩衣到底唱的是那一出。
祝彩衣笑了一阵后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哈哈!你真是太可笑了,我本来是想和你开开玩笑,调调情情的,你却当真起来了。哎……其实你那后代根不是阳痿,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说它有一股味道而已。”“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呢?”郑誉龙放开了手,然后把手拿到鼻子上一闻,然后点点头道:“嗯!还真有点味道。也许是最近长时间没有洗澡的缘故吧!”
祝彩衣笑了一阵后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哈哈!你真是太可笑了,我本来是想和你开开玩笑,调调情情的,你却当真起来了。哎……其实你那后代根不是阳痿,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说它有一股味道而已。”“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呢?”郑誉龙放开了手,然后把手拿到鼻子上一闻,然后点点头道:“嗯!还真有点味道。也许是最近长时间没有洗澡的缘故吧!”
祝彩衣趁机摇着头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郑誉龙的后代根说道:“唉……看来你是真的不懂哦!和你再说也说不清楚,不说了。不过,我最喜欢闻这种味道了。”“是吗?”“是呀!”郑誉龙摇着头说道:“嘿嘿!真是奇怪了,还有人喜欢臭烘烘的味道……”祝彩衣有点讨好郑誉龙道:“我不仅喜欢闻这种味道,我还喜欢吃这种东西呢!”可是郑誉龙一听祝彩衣喜欢吃这种东西,就马上一把推开了祝彩衣怒道:“你真是死性不改!你害死那么多的人还不够吗?我师傅可怜你死的悲惨!让我来拯救你,要你脱离魔道。可是,你却连我都要加害!我,我要收了你……”郑誉龙一摸八卦镜不在身上,是刚才睡觉的时候放到包裹里面去了。于是他就快步跑到包裹前,飞快的掏出了八卦镜。郑誉龙手拿八卦镜口中念念有词::“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然后突然转身吼道:“祝彩衣你还不俯首就擒!”前面没有任何反应,郑誉龙定睛一看:眼前那里还有什么祝彩衣噢。祝彩衣在他跑过去拿八卦镜之时就已经化作一道白光飞走了……
郑誉龙连忙跑出山洞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在各个山包上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于是他大声喊道:“祝彩衣!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过你不逃跑的吗?怎么失信了?”山谷里顿时传来了一个怪怪的低沉声音:“哼哼!我是说过不逃跑的,但是你都要收我了……难道我还站在那里乖乖的让你收了吗?”“这,这……你在那里?出来,有话我们可以慢慢的说嘛……”“哼哼!我才没有那么傻呢,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我们会再见面的……”“哎你,你……”郑誉龙想说什么却张口结舌说不出来。祝彩衣也再没有任何声音,可能这时祝彩衣早已逃回她的鬼穴去了。
郑誉龙再次回到山洞里躺在地上,他就开始翻来覆去再也难以入睡。他想了许多:“明天是先去找到要死的女子,然后再回来找祝彩衣去借尸还魂呢?还是先去把祝彩衣收进乾坤宝伞里,然后再去找尸体借尸还魂呢?明天白天去找祝彩衣是找不到的,她是要等到晚上才出来活动。不过,经过今天这一次之后,她一定会躲起来,最起码几天不会出来。要想找一个故意躲起来的人都很困难,不要说找一个故意躲起来的鬼王了。唉……明天我还是先去找一个要死的年轻女子吧,等找到了再回来告诉祝彩衣,她一听到有希望借尸还魂一定会跟我去的。好的!就这样了……现在就出发。”郑誉龙马上站起身来收拾好行李,然后掏出罗盘念动咒语,在罗盘的指引下,郑誉龙骑上乾坤宝伞在黎明之前向陕西宝鸡方向出发了……
郑誉龙来到宝鸡之后,一路走走停停,四处打听和卜算。他只见这宝鸡镇上一片凄凉,那时候的宝鸡还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镇。没有现代那宽阔马路上的车来车往和来去匆匆的火车,更不是人流如织高楼大厦。只有一些低矮的土块平房,而且房顶都是用草稀泥糊起来的。这里也没有多少街道,只有几条几米宽的石板街道。郑誉龙走在石板街道上四处张望,见人就打听:开口就是问别人知道不知道那家有女人生病的?大多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或“神经病!”也有几个告诉他说有女人生病的。郑誉龙也去看了,不是老太太就是小女孩得了一些小毛病,打听了一天也没有打听出一个年轻女子身患重病的。
“这罗盘明明指示宝鸡这里有个年轻女子明天阳寿就已尽的呀?我今天基本上走遍了整个宝鸡镇,怎么会没有一点点年轻女子生病的消息呢?……”累了一天的郑誉龙来到一座破庙的大殿里,他一面自言自语着,一面拿出八卦镜翻来覆去地仔仔细细看了看,然后又把罗盘上的指针拨弄了几下说道:“这罗盘不会是坏了吧?……指针旋转还算正常呀,罗盘是没有坏。要不我再卜算一下看看她到底在宝鸡的那个方向,明天一早我好去找……”
于是,郑誉龙把罗盘放在地上,然后念动了咒语,郑誉龙念完咒语:“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然后右手对着罗盘一指:那罗盘上的指针就飞快地旋转起来,然后慢慢地停了下来,最后指针指向宝鸡本地的镇长何不干的府第。郑誉龙惊讶道:“呀!难道是镇长何不干的那个女儿何赛花阳寿已尽了吗?这可不行吧……”郑誉龙马上想起了今天他在街上四处打听时经过镇长府第门前时代情景:他看见出镇长何不干府邸里出来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那女人身高大约在一米五左右,可是体重最起码有一百五十斤!而且胖胖的脸上还夸张地长着一颗蚕豆大小的大黑字,大黑痣上面还长有一撮长长的毛。郑誉龙正想过去向她打听,那女人就对着郑誉龙笑了起来,那像包子一样的脸也包不住大嘴里那颗长长的大暴牙,何赛花一看前面一位大帅哥正向她走来,就挤着那对三角眼噘着嘴对郑誉龙挑逗道:“嗨……帅哥!过来亲一口吧……”郑誉龙当即吓得撒腿就跑,最后一问何府对面的凉茶摊老板才知道,那丑陋不堪的女人就是镇长何不干的千金何赛花。
凉茶摊上喝凉茶的人们还向郑誉龙讲了一些镇长何不干和他千金何赛花的一些事情:“这镇长何不干也他妈不是个东西!”一位老者愤愤地说道。为什么怎么说呢?这镇长何不干不仅仅对镇上的普通百姓进行欺压、百般盘剥,他还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乱伦!……原来,何不干本来有两个女儿,这个何赛花是他最小的一个女儿。何不干原来还有一个大女儿名叫何小雨,何小雨长得真是国色天香,不说倾国也算是倾城……
如果何小雨和何赛花姐妹俩站在一起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赛西施!一个赛东施!大女儿何小雨比小女儿何赛花大四岁。就在四年前大女儿何小雨年满十六岁周岁生日的那天晚上,何不干趁着酒兴冲进了何小雨的闺房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何小雨给强奸了!事后何小雨在又羞又恼之下写下了一纸遗书便上吊自杀了……
何不干的老婆何陈氏第一个发现何小雨上吊自杀,当她看到了孩子留下来的遗书时。一切都明白了,随即何陈氏也上吊自杀了!何不干差点就成了孤家寡人,就只剩下一个比他还难看的丑女儿何赛花相依为命了。何不干可能害怕再失去唯一的亲人吧,所以就对这何赛花百般宠爱!何赛花说什么他都依着她。何赛花可是一个丑的可以了的女人!人丑就丑了吧,唉……要是何赛花长得不丑的话,也许也被她那禽兽不如的爹爹何不干给干了呢!可是这何赛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知道怎样利用她父亲的势力!就在一年之前,何赛花就命令家中的恶奴强抢了本地一个年轻漂亮的穷后生,然后强迫那后生做了她的夫君。
就在五个月前何塞花还和那后生生下了一个胖小子,不过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没几天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死掉了!因为孩子的死,这何赛花还受到了一些精神刺激,所以有时候还有些疯疯癫癫的呢……
郑誉龙一想到为祝彩衣借尸还魂的这个人会是何赛花,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自言自语地问自己道:“唉……要是祝彩衣借尸还魂到何赛花身上那我不就要倒大霉了吗?光是一个何赛花就难以让人接受了!她偏偏还有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何不干。唉……师傅还说我们俩有缘分呢!到时候祝彩衣还魂了她要嫁给我怎么办?不行!不行……”想到这里,郑誉龙站起身来走到大殿门前静静的凝望着秦岭之巅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郑誉龙又自言自语地叹息道:“唉……如果不让祝彩衣还魂到何赛花身上也不妥呀!祝彩衣多一天在秦岭之巅为恶鬼,多一天没有借尸还魂,就多一天危险!万一祝彩衣再害人,害满了九九八十一人咋办呢?那她不就是万劫不复了吗!不行不行!不能再拖了。绝不能再让祝彩衣受苦了,我不能太自私!再说了,再漂亮的鲜花都会枯萎,再美丽的姑娘都会老去,她们最后都会成为一个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只要能拯救祝彩衣,只要能够让她早点脱离魔道!我就是娶一个丑一点的老婆又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恶心点罢了,还有什么?过几十年后我们都会成为老头子,老太婆,到那个时候我相信我们会幸福的……”郑誉龙打定主意握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他仰天叹息道:“唉!……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只有这样了。明天我就去镇长府邸前那个凉茶摊上等着,等何赛花断气了之后我就进去向镇长何不干说说,让他暂时不要把何赛花下葬。然后我就去把祝彩衣的魂魄带回来借尸还魂,唉……只有这样了!睡觉吧。”打定主意之后,郑誉龙就早早地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郑誉龙早早地就来到了镇长何不干府邸门前的对面那个凉茶摊上坐下来等着了。郑誉龙昨天在这里喝了一会儿凉茶也没有太注意,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凉茶摊不大,只有三张桌子和几个长木凳子,老板是一个五十来岁好像脚上有点毛病的人,看他走起路来有点颠簸,但是很有精神。郑誉龙他在凉茶摊上免不了又和老板客套起来,他想问问关于镇长何不干的一些情况,谁知道老汉一听郑誉龙说道镇长何不干就来气了!
只听他愤愤地说道:“我是何不干他爹,我……”“什么?你是何不干他爹?”郑誉龙惊奇地问老汉道。老汉却摇摇头继续说道:“不是!我是打个比方说一下。你想想如果我是何不干他爹的话,我会给他取那么一个不是人名的名字吗?何不干何不干,意思就是没有他不敢干的!这是人取得名字吗?”郑誉龙点点道:“噢!是呀!细细一想何不干这个名字也真不是人取得名字。你只是打比方的喔……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何不干他爹呢!”老汉继续说道:“怎么可能呢!再说了,何不干只不过小我三四岁而已。我是说:如果我是他爹的话,我就在他出生之时把这牲口活活掐死!免得留着这东西在世界上为祸人间……”郑誉龙笑道:“呵呵!看来老汉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嘛。”“你以为这个何不干是什么好东西吗?”老汉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就压低声音对郑誉龙说道:“告诉你吧!这个镇长何不干也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强奸自己的大女儿何小雨的事情,可有谁还知道何不干还干出什么,你知道吗?”郑誉龙摇头问道:“不知道呀!他还干了什么?是不是把他那小女儿何塞花也干了?”
老汉摇摇头对郑誉龙小声说道:“我在外面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我看你是个外地人我就不妨告诉你吧:其实何不干他父母的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此话怎讲?”郑誉龙眼睛一亮更加好奇了。
老汉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就对郑誉龙说道:“何不干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十六岁那年看见他父亲出去了,就想强奸他妈妈。其实何不干早就对他妈妈垂涎三尺了!不过他妈妈还有几分姿色,他见他爸爸出去了,就要强奸他妈妈,他妈妈抵死不从!正在他和他妈妈拉拉扯扯的时候,他父亲从外面回来了。他父亲一看如此情景就想上前打何不干,可是因为一时太激动,心脏病突然发作倒地暴毙了。何不干的妈妈一看老头子死了,儿子又淫笑着向她扑了过来,她就一头撞死在柱头上了……”
“世间上竟然还有此等禽兽?这何不干真是丧尽天良!真该死!”郑誉龙义愤填膺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唉……”老汉摇头叹息着……
就这样,郑誉龙在凉茶摊上一坐就是一上午,可是已经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候了,镇长府邸里还没有任何动静。不过,郑誉龙在凉茶摊上坐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那何赛花出来过,这就证明她有可能是已经生病了。郑誉龙坐在凉茶摊上也不敢走,茶水是喝了一肚子,可是几泡尿一洒肚子还是饿的。凉茶摊老板一看郑誉龙那样,就关心地问道:“客官你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吧?要不你为什么不去吃饭呢?”
“哦我,等人,不是。我有点……嗯!哼……”郑誉龙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老板这时才上下仔细打量着郑誉龙心里暗想:“看起来这个人有点像是一个秀才,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又有点像个江湖侠士,看他身上又带着一个罗盘又好像一个道士。就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什么人噢?看他等了半天了,肚子一定饿了,我就给他一个玉米窝头吧。”于是,这位好心的老板就拿出了一个玉米窝头递到了郑誉龙的手里,笑嘻嘻地说道:“吃吧!年轻人,这个不收钱的……”郑誉龙接过玉米窝头谢道:“噢!谢谢你了老板,真不好意思!你真是个好人。”“嘿嘿!没什么,吃吧吃吧!”郑誉龙肚子饿了也不讲什么客气了,张口就啃起那香甜的玉米窝头来了。
就这样,郑誉龙一直在凉茶摊上等到了下午四点钟左右,突然之间镇长府邸里“噼里啪啦!”地放起鞭炮来了。“镇长家出什么事情了?”凉茶摊老板说道。郑誉龙点着头说道:“是时候了!”于是,他就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丢在桌子上,然后拿上行李朝镇长府邸走去。凉茶摊老板一看郑誉龙朝镇长府邸走去就喊道:“哎!年轻人。”
郑誉龙回过头来问道:“老板!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茶钱还不够?”“哦!不是不是。你是……”凉茶摊老板望着镇长府邸,郑誉龙会意地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就是要到镇长府邸去找镇长去。”凉茶摊老板瞪大了眼睛望着郑誉龙问道:“是吗?你……”“我都知道了,嘿嘿!谢谢您的好意!我会注意的。”郑誉龙说完向老板挥了挥手向镇长府第走去。
郑誉龙快步来到镇长府第大门前,伸手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工夫大门开了。“你是谁?干什么的?”一个个子大约一米五左右尖嘴猴腮的恶奴,一开门见到郑誉龙就大声质问道。郑誉龙也没有理会恶奴的气势汹汹,还笑着说道:“呵呵!打扰了。麻烦老兄通报你家镇长一声!你就说我是青城山的一个道士,有办法可以救活你家小姐。”“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刚才已经死了?难道你是……”恶奴以为郑誉龙是神仙呢!“别磨磨蹭蹭的了,快去禀报你家老爷吧!”“好的好的!仙人你请稍等……”恶奴急匆匆的跑进去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工夫,就见恶奴领着镇长何不干气喘吁吁地跑出来了,这何不干五十来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他长着一对扫帚眉,那扫帚眉下面长着一双鼓鼓的死鱼眼,一个大大的大蒜鼻子尖上还是个酒糟鼻,一张向左歪掘的大嘴,上嘴皮上留着一撇长长的八字胡,一看这家伙就不是个正经玩意儿!何不干还没有来到大门前就扯着大歪嘴大声高呼道:“仙人啦仙人!求求你……嗯!”何不干定睛一看面前这郑誉龙如此年轻,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些得道仙人那种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模样。
就歪着嘴问那恶奴道:“包皮,是他吗?”“是呀是呀!”恶奴包皮连声应诺。何不干一把推开了包皮,然后盯着郑誉龙问道:“是你说的你可以救活我家闺女吗?”郑誉龙点着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是的!”“那你就请进吧!”何不干一躬身请郑誉龙进去,然后又对那个恶奴说道:“包皮,快带这位先生进去看看。”“是!主人!”包皮对何不干一哈腰,然后又对郑誉龙皮笑肉不笑的一歪嘴道:“先生请!”“噢……”郑誉龙也没有再和何不干他们客气,就跟着那恶奴包皮进府第去了。
虽然这是当地最高行政长官镇长何不干的府邸,但是这里地处偏远的山区,所以这镇长府邸也不过是多了几幢平房而已,不过这几栋平房不是泥砖而是青砖砌成,上面也是一层厚厚的草稀泥。这是一个两套四合院式的房子,前院是何不干迎客和办公的地方,后院就是住宅区,左边是何不干的卧室,右边则是他那胖丫头何赛花的闺房。
郑誉龙跟着包皮从前院穿过旁边的回廊,来到了后院一看:后院中间摆放着一个黑漆大棺材,胖胖的何赛花身上盖着一块白布,直挺挺的躺在堂屋门口的一个门板上。一个二十来岁身穿华衣的年轻人头发凌乱,靠着柱头卷缩在屋檐下,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那已经从鞋子里钻出来的脚尖,这个人就是何赛花强抢回来的那个老公。他可能是经常遭受何赛花和她父亲何不干的摧残!好像有点精神崩溃了。
几个下人模样的家伙正在抬着棺材往堂屋里走,准备把何赛花装进棺材里呢。“哎!停下。老张,你们不要装了,都下去吧!”包皮对那几个人说道。其中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老张却说道:“包皮!这可是老爷刚才叫我们装棺的噢!他说……”“别说了!这位先生有办法救活我家小姐。也是老爷刚才说的!”包皮恶狠狠地打断了老张的话。
“噢!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走吧……”那老张说完,带着其他几个下人就要离开。“老张!你们把棺材也抬出去吧,现在不需要了!”包皮叫住了老张和那几个下人说道。这老张可能有点看不惯这包皮有点狗仗人势的模样,就气呼呼的说道:“包皮你……”
“我怎么了?如果你们不抬出去的话……哼哼!有你好看的……”包皮冷笑着。老张也不甘示弱的问道:“那又怎样?”“嘿嘿!”包皮冷笑了两声后,走过去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说道:“老张大哥!我是为你们好噢!我不可能把你怎么样……可小姐要是被这位先生救醒了之后,看见这棺材……”“别说了!我知道。谢谢包皮老弟的提醒了,刚才我说话有点过分你不要见怪!今天我在家和老婆子吵架了,所以……”
“快抬去吧!”包皮向那老张挥了挥手,然后包皮向已经站在何赛花面前的郑誉龙问道:“请问先生,我家小姐有救吗?”郑誉龙拉开何塞花头上的白布看了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头没有回答包皮的话。“怎么了?难道没有救了吗?”包皮问道。郑誉龙对包皮说道:“你去把你家老爷叫来吧!”“嗯!好,我这就去。”包皮一步三回头地出去叫何不干去了。
不一会儿,镇长何不干就和包皮一前一后地过来了。只见包皮一路走一面对何不干说着什么?看那何不干一脸阴沉的样子就知道包皮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是不是没有救了?”何不干一过来就脱口问道。郑誉龙笑了两声:“呵呵!”“你笑什么?有没有救你倒是说一声呀!”何不干板着脸问道。郑誉龙说道:“镇长大人!我找你来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是不是我家赛花没有救了?”
“这倒不是!我想说的是:我是四川川西青城山祖师殿道长玄机子的俗家弟子,名叫郑誉龙,我想说的是在我把你女儿何赛花救活了以后的事情。”郑誉龙一脸严肃地说道。“噢!郑公子好!如果你把我家宝贝救活了,我就给你五十两银子。这可以了吗?”何不干还以为郑誉龙是和他讲条件呢。郑誉龙摇了摇头笑道:“呵呵!五十两……”“怎么,嫌少?只要你救活了我就给你一百两银子,这总可以了吧?”何不干又加码了。郑誉龙摇摇手道:“哎!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要跟你谈要钱的事情……”
“那你要什么?呵呵!难不成你要当我的女婿。嘿嘿!”何不干奸笑道。郑誉龙却点点头道:“差不多!我……”“什么?你真的想……”何不干一听郑誉龙说差不多就立刻打断了郑誉龙后面的话,他真的很惊讶!他心中暗想:“想不到我何不干这个如此丑陋的女儿也如此吃香,还有一个帅哥千里迢迢从四川找上门来抢着要!嗯……这小子是不是看上了我的家产了?我得小心应付!”
这时,只听郑誉龙又继续说道:“何镇长大人!我是说:你的女儿何赛花已经是死掉了……”“这个我知道呀!”何不干接话倒是很快。郑誉龙耸耸肩膀倍感无奈的笑道:“唉……呵呵!我的镇长大人!你就不要插话了好不好?让我把话说完你再回答好吗?”“镇长大人您就听他说完嘛!”包皮插话了。何不干转头瞪了包皮一眼,然后向郑誉龙点了点头:“好!你说吧!”郑誉龙见何不干答应不插话了,就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您的女儿何赛花已经死掉了,我是没有办法再把她救活过来的了!我是想……”
“哎……你既然没有办法把她救活过来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呢?”何不干怒气冲冲的质问道。“哎呦!我的镇长大人,我真是服了您了!你不是答应我了不再插话了吗?”郑誉龙差点要哭出来了。“大人您过来……”包皮把怒气冲冲的镇长何不干拉到了一边,垫起脚尖对着何不干的耳朵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只见何不干直点头:“嗯!嗯!就这么办……”看包皮说话的表情,他一定不是再替郑誉龙说好话……
包皮在何不干的耳朵上耳语了一阵后,何不干就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包皮也就急匆匆地出去了。何不干慢慢的走到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然后对郑誉龙说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郑誉龙也没有去理会包皮对何不干说了些什么,他走到堂屋门口门板上何赛花的尸体前,蹲下身来揭开了那盖住何赛花脸的白布又看了一眼,这一看他浑身更像抽筋一般浑身一抖,连忙闭上了眼睛!盖上了白布,转过头站起身来就是一阵干呕!
然后,郑誉龙又走到一边定了定神后,才慢慢地走到镇长何不干跟前说道:“其实我想跟你讲的是:我想借用你女儿何赛花的尸体为一个惨死的鬼魂借尸还魂。你看……”“什么?借尸还魂?这……”何不干没有想到郑誉龙是为了这个而来,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当然,镇长大人您可以考虑考虑。一个时辰之内答复我好吗?我先出去透透气……”郑誉龙说完就要朝外面走了出去。这时,包皮带着几个恶狠狠的家丁从外院跑了进来,挡住了郑誉龙的去路。
只听包皮吼道:“站住!哼哼!想逃。你以为这镇长府邸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给我拿下……”“是!”几个恶奴应声气势汹汹地朝着郑誉龙冲了过来。“住手!”镇长何不干发话了:“你们都给我退下去吧……”“这,这……”包皮还想说什么,何不干对着包皮他们轻轻的挥了挥手,包皮连忙带着几个恶奴下去了。郑誉龙继续往外走去……
“郑公子请留步!”何不干叫住了郑誉龙,郑誉龙回过头来问道:“镇长大人是不是有所决定了?”何不干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唉……也罢!既然我家宝贝何赛花已经是没有救了,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吧!你可以替你那个惨死的鬼魂借尸还魂……”郑誉龙一听到这里,就立刻兴奋地跑上前来抱住何不干亲了一口,然后大声赞道:“镇长大人您真了不起!您可真是个好人……”何不干却一把推开了郑誉龙,然后冷冷地说道:“年轻人别激动,别激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噢!不好意思了!您请继续说吧。嗨嗨!”郑誉龙赔笑道。
何不干走到女儿何赛花的尸体前,看着女儿的尸体抹了一把强挤出的眼泪,然后转头对郑誉龙说道:“郑公子你可以用何赛花的尸体借尸还魂,但是……你要给我五十两银子,作为对我这孤苦伶仃、苦命老人的精神补偿!”郑誉龙一听,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愣住了!何不干见郑誉龙站在那里发愣,就走到郑誉龙身边拍拍郑誉龙的肩膀问道:“有什么问题吗?我这精神补偿费要的合理吗?”“噢!合理合理!”郑誉龙只是一个劲儿地点着头。何不干一看郑誉龙一个劲地点着头说着合理,就把手伸到郑誉龙面前说道:“既然你认为合理就请快拿出来吧!”郑誉龙一看镇长何不干把手伸到他面前叫他快拿出来,就问道:“什么快拿出来?”“嗨咦你小子是不是再跟我装港噢?”何不干以为郑誉龙在和他装糊涂呢!其实郑誉龙已经被他这贪得无厌的举动给气糊涂了……他心中在想:“这个镇长何不干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女儿死了,他还要卖尸体赚钱。真是禽兽不如!”
“哎!快点。”何不干打了一下郑誉龙的胸脯催促道。“噢噢、噢!”郑誉龙连忙拿出了自己的钱袋,然后打开面带难色地对何不干说道:“镇长大人您看:我就只有这十两银子了。你……”“十两?”何不干一把把钱袋子夺过来打开看了看,然后说道:“这十两银子就算定金吧!我就做个好人,余下的四十两银子就等你借尸还魂成功之后再给我也不迟。我还算通情达理吧?嘿嘿!”
“这……”郑誉龙想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何不干见郑誉龙支支吾吾的样子,就问道:“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钱袋子?”何不干说着就伸出手上前来要搜郑誉龙的身,郑誉龙立刻怒了!他一把捏住何不干伸过来的手稍稍一用劲。“哎呦!哎呦!妈呀……”何不干差点就跪在地上了,他那张歪嘴更歪了。这时,包皮好像听见了何不干的叫喊声,就带着几个恶奴手拿朴刀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还没有到跟前,就用刀指着郑誉龙大声吼道:“快放开镇长大人的手!你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噢!对不起了镇长大人!因为我这人天生神力,所以出手不知道轻重。镇长大人见谅!”郑誉龙抓住何不干的手不但没有放,而且还加了一点点劲。“啊!~”何不干一声惨叫!然后对包皮和几个恶奴骂道:“妈的!谁叫你们过来的?还不快给老子滚!哎呦……”何不干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几个恶奴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何不干见郑誉龙还没有放手意思,就连忙把钱袋子递给了郑誉龙求饶道:“哎呦!哎呦!我知道大侠的厉害了,你就快放掉我的手吧!我的手都快要断了……”郑誉龙笑道:“呵呵!你的手要断了吗?断了才好呢!免得你用你这双贱手到了2008年还在网络上放屁……”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何不干问道。“我说的意思就是:你的手断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就用你女儿何赛花的手臂接上吧,你不是还要卖你女儿的尸体吗?”何不干一听郑誉龙这话,就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要钱了。大侠你就快放手吧!”郑誉龙还是没有放手,只听他继续说道:“我在外面听人说你在这里当镇长期间横行霸道,什么坏事都做绝了!今后最好老实一点,小心报应!”“是,是,是,我知道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就行了吗?你以前收刮的那么多民脂民膏难道不拿点出来……”“哎呦!你放了我,我就给你五百两银子。”这时的何不干什么都肯拿出来了!只见郑誉龙摇摇头笑道:“我才不要你的五百两银子呢!”“那,那我就给你一千两银子,行了吗?”何不干一下加码到了一千两银子。郑誉龙笑道:“呵呵!我一钱银子都不要。”“哎呦!你不要银子,那你要什么呢?你说吧,只要我有的,我都拿出来。”何不干现在已经是:你就是要他父母的命他都会给,就是不能把自己的命搭上。
只听郑誉龙严肃地说道:“我是不要你一钱银子,但是,你得把银子拿出来。”“你都不要银子了,还要我把银子拿出来给谁呢?难道给外面那些乞丐吗?”何不干何歪嘴大惑不解。“呵呵!难道不可以吗?你看你管辖的范围里有那么多吃不饱饭的饥民,难道你就不能施舍施舍一点给他们吗?嗯……”“这……”何不干稍有迟疑,郑誉龙就手上发力。“哎呦!哎呦!哟哟……我施舍我施舍,施舍还不行吗!”何不干已经带着哭腔了。郑誉龙这才丢开了何不干的手,然后警告道:“你今天下午就开始向那些饥民施舍,如果在我回来之前你还没有动静的话。哼哼!”“我马上叫人去办,你放心!”何不干不停地揉着自己那只已经发青发黑的手腕。
这时,只见郑誉龙从背上抽出一把黑色的雨伞来,然后夹在了自己的胯下,口中念念有词:“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何不干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郑誉龙,他心里暗想:“这个人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哦?要不然他把一把伞夹在胯下搞什么搞……”正在这时,只听郑誉龙喊了一声:“急急如律令!哄!”就只见那把黑伞带着郑誉龙向上垂直上升,上升到十几米高时,郑誉龙向何不干挥了挥手,那黑伞就像一只火箭一般带着他向前飞去,眨眼工夫不见了踪影……
再说郑誉龙骑着乾坤宝伞晃晃悠悠地向陈仓道最高峰乱坟岗而来,此时离天黑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郑誉龙心中暗想:“我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乱坟岗里,然后躲起来等待祝彩衣的出现,那样才好擒她。”于是,他就念动咒语:“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日不咙怂,猫儿钻啁弘……急急如律令!哄!”加快了乾坤宝伞的速度。
飞着飞着,他一抬头看见乱坟岗就在头顶上了,大概还有三四里地的上升距离吧,这点距离要不了两分钟就要到了。郑誉龙心中暗喜!一阵心花怒放地哼起了一段小曲来:“浪里格朗……”正在此时“啪啦啦!轰隆隆……”突然平地一声惊雷,紧接着狂风大作起来……“妈妈耶!这是什么鬼天气哟?”郑誉龙连忙降下了乾坤宝伞,还没有等他站稳,一阵倾盆大雨当头浇了下来,他还来不及打开乾坤宝伞,其实刮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