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潇舞幻澈
丁当、凝儿、蓝欣、多多,这四个女孩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小,这四个女孩就格外的漂亮,要好,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了,友谊更深了。
丁当,性格开活泼,泼辣,有着天使的笑容,初次见到她的人都会被她的外表所骗,但每个接近她的男生或是想占她便宜的人,都会被她打的住院。而且超爱钱,凡是和她利益有冲突的,她都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这一点和钱多多很像,两人堪称是对“活宝”。
凝儿性格温柔,大方,她坚信男生都喜欢温柔的女孩,她的梦想就是能找个好老公,然后就在家相夫教子。
蓝欣,是个不折不扣的万人迷,所以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会拿着镜子,时时注意自己的形象,她换男朋友的速度比她换衣服的速度都快,因为她说:“男人就是女人的银行。”
多多,性格大大咧咧,有点迷糊,很爱钱,但是是个赌博高手,专门靠赌博赚钱,大家经常怀疑这么个迷糊蛋居然是个赌博的高手,真是老天没眼啊。梦想就是以后成为一个大富婆,开一个属于自己的赌场。
一家手机店
“小姐,你的眼光真好啊!这款手机是最新的款式,不但样子新颖,而且价格优惠。”丁当正在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向客人介绍。
“多少钱啊?”客人问。
“5300元,小姐,而且是太阳能的,不管走到哪,只要有太阳,就能充电,很方便的。”丁当说。
“恩,是挺不错的,那你帮我包起来吧。”客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付了钱就走了。
“真有你的啊,丁当!”好友凝儿凑了过来。
“好说,好说!”丁当打趣道。
“什么好说,好说啊?多多说晚上要聚一下,有事要说。”蓝欣一边照着镜子,一边走了过来。
“蓝欣,你来了啊,知道多多找我们什么事吗?我晚上好象没空啊?”凝儿说。
“她说,如果晚上谁没到,她就剥了谁的皮,好置为之吧,我还有约会,拜拜,晚上见。”说完就走了。
“什么嘛?”凝儿无奈的摇摇头。
“多多那个母老虎可是说到做到的,你忘了上次那个想要调戏他的色狼啊,被她打的进了医院休息了一年才渐渐好转。”丁当说。
“还说呢?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这么凶,女孩子嘛,就要象我这样,讲话轻一点,温柔一点,才会有人喜欢嘛!”凝儿自我陶醉地说。
“真受不了你!好了,我走,等等晚上见啊!”
“什么?你要结婚了?”丁当、凝儿、蓝欣异口同声地说。
“哎呀,你们干吗大惊小怪的啊?女人嘛,年纪到了,结婚是很正常的事啊?”多多一脸幸福地说。
“小姐,你年纪到了吗?你才18岁哎,那么早就结婚,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丁当说。
“对啊,多多,你别傻了,现在的男人都不可靠,他们全都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婚姻是坟墓,你快醒醒吧。”蓝欣一面照着镜子,一面说。可是,多多的脸已经黑了一半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啊,我觉得啊,女人早嫁晚嫁都是要嫁的啊?我支持你,多多,不过,你要嫁的人是谁啊?你要看准了再嫁,千万别被他给骗了就行。”凝儿说。
听到凝儿这么说,多多黑的脸又转了过来,感动地说:“凝儿,谢谢你支持我。”
丁当和蓝欣对望了一下,无奈的耸耸肩说:“多多,我和丁当不是反对,就是不想你被他骗了,你要真想嫁,那么,我们支持你,你放心,婚后,他要敢欺负你或者有外遇,我们一定挺你到底。”
“对,你要记住,我们这是你永远的避风港,随时欢迎你。”丁当说。
多多听了,心里温暖了许多,感动得眼泪留了下来,说:“谢谢你们,你们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丁当起了个大早,到山上去祈福,因为她听说那山上求签很灵的,虽然她不信鬼神之说,但还是想要去试试, 丁当祈好福刚要走时,有个老人把她拦住了,说:“小姐,我看你的面相很是特别,能不能让我帮你看看啊?”
丁当皱了皱眉,看了看他,想:肯定是个骗钱的,于是就说:“老人家,不好意思,我不看相,我从来不信这些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既然不信又何必上来祈福呢?”老人笑着说。
丁当听了很是不爽,说:“这和你有关吗?我不看,识相点滚一边去,别拦着本姑娘的路。”说完,丁当就走了。
可老人仍不死心:“千年情缘,今世来续,伊人何方,千年之前。”
丁当听了,向后看了看,可是老人却不见了,也就没多想,开着车子走了,一路上,丁当都在反复想着老人的话,没注意前方,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连车带人地掉了下去。
“爹,我不要嫁给那个黑飒,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是个妖怪,脸上还有一条疤,是个不祥之人,您不是要女儿去送死吗?您忍心吗?”林凤儿撒娇地说。
“你以为是爹狠心吗?他说了要我的女儿嫁给他,我要不把你嫁给他,那我们家的生意怎么办,爹年纪大了,你也不想祖宗的事业毁在你爹手里吧,人家马上要来迎亲了,你快去准备准备。”林老爷说。
“可是……可……”林凤儿话未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林老爷也吓了一跳,两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个人,“爹,你看,是个姑娘,不知道死了没死?”
林老爷凑上去,看了看,说:“没死,还活着。”
林凤儿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没死,太好了,那我就不用嫁了。”
林老爷一听,也听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说那她代你嫁?”
“对啊,爹,反正也没人知道啊?难道您真忍心让女儿嫁过去伺候那个大魔头啊?”
“可万一拆穿了,怎么办,毕竟黑鹰堡的人不是那么好骗的?”林老爷若有所思地问。
“那还不简单啊?您现在认她做女儿不就行了,反正那个黑飒又没说一定要我才行,他只说要您的女儿啊?到时,他想反悔也不行了。”林凤儿自以为很聪明地说。
“对啊,爹怎么没想到啊,哦,不对,万一她醒了不肯怎么办啊?”林老爷又问。
“等她醒了,那时候恐怕她已经嫁过去了,到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我们再给她一点钱,不就行了吗?”
林老爷犹豫了一下。
可林凤儿不死心继续说:“爹,女儿可是江南第一的大美人,让女儿嫁给一个丑八怪,您忍心吗?”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林老爷见状,横了下心,说:“好,就这么办,那你快去给她把新嫁衣披上去,他们好像就到了。”
“好,平儿,你把小姐带下去,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记住了,你随她一起嫁过去,以后,她就是小姐,如果,你敢告状,当心你娘还在这里。”林凤儿恶狠狠地说。
“是,小姐。”
虽然丁当仍在昏迷,但他们的对话她也听到了一大半,以为是自己作梦,可当自己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满是红色绸缎的房间里,就知道她现在被人嫁了而且还是在古代,顿时傻了。平儿进来看到丁当坐在那吓了一跳,没料到丁当会这么早就醒了,支支吾吾地说:“小……小…姐,你……你醒了啊?”
“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啊?还有现在是谁在做皇帝啊?”丁当急于想知道一切,就乱七八糟问了一大堆。
平儿傻了,想:这个小姐是不是疯子啊?怎么问那么奇怪的问题啊,一时反应不过来,没说话。
丁当看她一直不说话,知道她被自己吓傻了说:“哦,不好意思,我失去记忆了,所有的东西全忘了,只知道自己叫丁当,所以才会问你这么奇怪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啊,丁姑娘,当今圣上是李世民,这里是黑鹰堡,我叫平儿,是陪您嫁过来的。”平儿说
“嫁,你是说我真的嫁人了,我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是真的?”丁当火大的问。
“小姐,您……您都知道了啊,不关平儿的事,平儿也是不得已的?”平儿一边哭,一边说。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不过,我现在要走,我是不会任他们摆布,让他们阴谋得逞的。”丁当说。
“不行,小姐,您要是走了,平儿就死顶了,求您就行行好吧。”平儿跪着求丁当。
“那不行,我有我的自由,我要是可怜你了,那我怎么办?你要我牺牲一辈子的幸福吗?你快让开。”
“小姐,对不起,您要走了平儿的娘就活不成了,所以您要走,就别怪平儿要喊人了。”平儿威胁丁当说。
“那只好对不起你了。”丁当说
“什……”话还没说完,就被丁当打晕了。丁当乘着没人把身上的嫁衣脱了,心想:还好没把我的衣服脱了,我的小包也在,不然就没衣服出去了,又拿了些珠宝,留了张字条逃走了,与此同时,黑飒的儿子——黑少阎也溜了出去。黑少阎是黑飒的独子,黑鹰堡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据说在10年前,他为了救九王爷而被歹徒在原本俊逸的脸上划了一刀,从那以后,他就变的冷血,暴躁,但是祸不单行,2年前,他发现妻子红杏出墙,一怒之下,杀光了那个院子所有的人,而他从那之后就更加的冷血,凡是背叛他的人,他都毫不留情地杀了,加上他脸上那条疤令所有的人都不敢接近他,只有自己的至亲才会不怕他。当他听到喜娘说:“新娘不见了,逃跑了。”顿时就像失控的狮子,见人就要咬,大家也都屏住了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他。最后,九王爷说:“喜娘,你把新娘写的信拿过来。”
喜娘手发抖地把信递了过去,黑飒一把抢了过来,他看完后,不怒反笑了,把大家都弄糊涂了,九王爷看了看信,想:好独特的女子的!怪不得黑飒笑了,原来信上写了:
那个叫黑什么的,我可没想过要嫁给你,我是被骗来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不认识那个林老爷,不过你放心,要是我到30岁还嫁不出去,你还没娶,我再回来找你,对了,我看你房里的珠宝太多了,所以,我好心帮你花掉一点,不要心疼哦,还有,那个平儿她也是被逼的,你别太为难她哦,你要想知道所有的一切,等她醒了就问她吧。本姑娘要去逍遥了,后会无期了。最后还画了一个大鬼脸。
过了没多久又有人来报,说小少爷不见了。黑飒脸顿时又黑了下来问:“今天是谁看着少爷的?”
“回……回堡主,是……是小人。”他已经吓的连话都说不清了:“小……小少……少爷说……说您娶……娶了夫人就不会理……理他了,还说……说您明明叫……叫他不……不要相信任何女人,可您现在自己却……”他已经讲不下去了。
“胡闹!”黑飒大吼一声。
“堡主饶命,堡主饶命。”那人以为是说他的,吓的跪地求饶。
“行风,行龙,你们马上去备马,我们连夜去找阎儿和那个该死的女人,顺便把那个丫鬟也带上,只有她才认识那个该死的女人。”黑飒命令。
“是,大哥。”
“九王爷,今天让你扫兴了,改日再登门谢罪。”
“我们俩还用那么客气吗?你现在就上路了吗?”九王爷问。
“我听说,炽龙帮的人最近活动的很紧,万一阎儿落在他们手里就不堪设想了。”
“那,走,我和你们一起去,再怎么说,阎儿也是我的干儿子。”九王爷笑了笑,其实,他更想看看那个特殊的女子是否能被黑飒找到。
“好,我们走!”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帮我去祈福,当当就不会摔下去。”多多哭着说。
“多多,这不关你的事,你别太自责,谁也不希望会发生这种事啊?乖,别哭了,你哭成这样,我会心疼的。”白桦心疼地说。
“桦,我们的婚礼延后好不好,我现在实在没心情结婚?”多多说
白桦想了想,随即又笑了笑,宠溺地说:“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别太自责,太折磨自己。”
“谢谢你,白桦,谢谢你能体谅我。”多多感动地说。
“那你现在要听话,你现在乖乖地睡一觉,丁当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好,我听你的。”多多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白桦帮她盖好被子,轻轻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多多睡觉了吗?”蓝欣和凝儿问。
“恩,暂时睡着了。”白桦说。
“她太累了,她把当当出事全怪在了自己头上,白大哥,你好好劝劝她,现在也只有你能劝她了。”凝儿说。
“对啊,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姐妹还深,这次当当出事,对我们的打击都很大。也不知道当当现在在哪?怎么会找不到……”蓝欣说不下去了,眼泪也流了出来。
“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多多的,丁当的事你们也放心,我已经出动帮里所有的兄弟,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就一定找的到。”
“谢谢你了,多多交给你,我们也放心了,我们先回去。”凝儿和蓝欣说。
“好,你们也回去休息休息吧,为了这事,你们也几天没睡了,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
“好,那我们走了,白大哥,再见。”
“再见。”
自从丁当从那逃出来之后,就开始了她在古代的生活,一开始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回到了古代,可过了那么多天,她也就渐渐相信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真的来到了古代,也就既来之,则安之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换了一套男子的行头。这天丁当无聊,一个人在逛街,走到一个小巷子看到3个大人拿着刀想要对一个小孩下手,就走了过去。
“你们是谁?我爹是黑鹰堡的堡主,你们敢动我就会死的很难看。”黑少阎心高气傲地说。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一个大汉恶狠狠地说。
“我管你们是谁啊?你们要不要脸啊,3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真是不知羞耻。”丁当一边啃着她最爱的地瓜,一边说。
“臭小子,你敢管我们炽龙帮的事,你活的不耐烦了啊?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开点,不然要你好看。”
黑少阎才明白,原来他们是炽龙帮的,他们肯定是要抓我,然后威胁爹。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让他们抓到我。
“炽龙帮?不好意思,我没听过,至于好看吗?你长得实在对不起你爹和你娘。”丁当面对他们的话面不改色地说。
3个大汉一听,恼羞成怒,冲上去就要宰了丁当,他们没想到丁当的身手挺好,一会儿就被她打趴了。黑少阎看了也惊呆了,没想到丁当那么瘦小,居然把3个壮汉给潦倒了。
3个大汉说:“臭小子,你敢得罪炽龙帮,你死定了,我们走。”
丁当却若无其事地朝他们扮了个鬼脸,惹得旁边的黑少阎哈哈大笑。丁当却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问:“小子,你笑什么啊?”
“你刚才的动作太好笑了,对了谢谢你救了我。”黑少阎友好地说。他一般是不理人的,但不知怎么的看到丁当就决定很喜欢她。
听到他这么说,丁当倒不好意思了,说:“原来是这样啊,喂,你怎么一个人啊,你爹娘呢?”
“我爹娶了新的娘回来了就不要我了,我娘早就不在了。”黑少阎省略了一些,对丁当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啊?太可恶了,哼!那你现在不是无家可归吗?”丁当问。
“对啊,没人要我啊。”黑少阎故意说。
“那你就跟着我吧,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对了,我叫丁当,你呢?”
黑少阎很感动,他出来这么多天了,没人对他这么好过,但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明白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怕给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又看见丁当手里拿着地瓜说:“我叫地瓜,那我叫你丁大哥好不好啊?”
“当然可以,你现在是不是饿了啊?走,我带你去吃饭。”丁当笑呵呵地说,哎,没想到丁当那么精的人被一个小孩骗了都不知道。
过了3天,丁当和黑少阎也渐渐地熟悉了,这天丁当在想:地瓜要一直跟着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我是女的呢?想来想去,她还是认为告诉他比较好,省得以后麻烦,她起身刚要出去找黑少阎,没想到黑少阎先来找她了。黑少阎开口就说:“丁大哥,我今天砍刀有地瓜卖,帮你买了些回来,你看?”
跟着丁当一起,黑少阎也慢慢了解丁当了,丁当想了想说:“哦,谢谢你啊,地瓜,对了,地瓜,既然我们以后要在一起生活,我也不瞒你了。”
“什么事那么神秘啊?”黑少阎说。
“其实,其实我是女的啦。”丁当低着头说。
“什么?”黑少阎把刚喝的茶一口吐了出来。
“干吗啊?有那么大惊小怪吗?”丁当没好气的说。
黑少阎原本想要生气的,可又一想这几天丁当对他的种种,他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照顾,又何必在意她是男是女呢?再说,她都已经向自己坦白了,而自己还在骗她,反而自己感到对不起她。
丁当看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说:“地瓜,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再说,我都向你坦白了啊?我是真的已经把你当作好朋友了才告诉你的,真的哦,你就别生气了,我送你一个礼物啊?”
黑少阎一听,笑了笑,说:“我没生气,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从现在开始叫你当姐呢?而不是丁大哥?”
丁当知道自己被耍了,说:“臭小子,你敢玩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黑少阎知道丁当要是真的发起火来那可不是好玩的,她是真的把他当成好朋友才会对他没有心机,否则丁当可是百分百的厉害。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当姐,别生气啊,你不是说要送我一个礼物的吗?不能将话不算话的哦?”
丁当这才想起来,说:“对了,这个本来早就想给你的,总是忘所以才没给你,我一共只有2个,送给你一个,免得我以后找不到你,方便联系。”
黑少阎拿着手机东看西看,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就问:“当姐,这是什么啊?怎么用啊?”
“来,我教你,你看这个绿的是接电话,这个是……”
“真的哎,当姐,这个里面有你的声音,好神奇啊。”黑少阎兴奋地对丁当说。
“那是当然,怎么样,厉害吧?告诉你,你不可以把这个送给任何人,以后不管你在任何地方,和我相隔多远,有了这个就可以和我说话了,只不过,要在同一个时空,否则就没用了。”丁当最后一句讲的很轻,只有她自己听见了。
黑少阎听了感动得流泪了,说:“当姐,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谢谢你。”
“臭小子,你干吗把我也惹哭啊,真是的,还有,这个是充电器,只要有太阳的地方就能充电,如果它不充电就不能用了,知道了吧!”丁当眼眶也红了。
“知道了,当姐。”
“对了,我们明天去郊游吧!我们还没出去玩过呢?”丁当提议。
“好啊,我们去哪玩呢?”黑少阎问。
“我们上午去游湖,下午去野餐,怎么样啊?”
“什么是野餐啊?”黑少阎问。
“傻地瓜,野餐就是自己准备食物到外面去边吃边玩。知道了吧?”说完,丁当用手宠溺地摸了摸黑少阎的头。
“大哥,你说阎儿会跑到哪去呢?这么久都没消息。”老三行风问。
“据探子回报,阎儿在这儿出现过,所以,三弟,你也别着急。
“我先回房了!”黑飒就说了这一句就走了。回到房里脑子里思索着那天平儿交代的话,会不会是骗他的呢?那个女子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找到她。
“地瓜,你说我们就在这野餐好不好啊?这样才能感受大自然。”丁当说。
“唉呦,当姐,随你啦,我都快饿死了。”黑少阎抱怨。
“什么,敢情你是抱怨当姐啊?”丁当露出一个笑脸,还抛了一个媚眼。
黑少阎一看,心里不由地发毛了,因为每次,只要当姐露出这种笑脸就表示她很不爽了,有人要倒霉了,连忙改口说:“没,我怎么会抱怨呢?”
“臭小子,算你识相,不然,今天中午我就要改吃烤‘地瓜’了。”丁当笑着对黑少阎说。
黑少阎吞了吞口水,想: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就惨了。正当黑少阎想的出神时,突然,冲出来几个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喊着只有电影才会出现的台词:“此路是俺开,此树是俺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丁当看了看那几个人,心想:完了,他们那么多人,肯定打不过,怎么办呢?小女子能屈能申,笑着对那几个强盗说:“大爷,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现在就走,打扰了。”说完,拉着黑少阎就跑。没想到那几个强盗不放过他们,上前拦住他们,恶狠狠地说:“怎么,想跑,那行,把钱留下。”
丁当说:“我们没带钱,我们可是穷人家的孩子。”说完,伸腿就踢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强盗身上,把黑少阎一推,大喊:“地瓜,你快跑。”
黑少阎听了,说:“我不会丢下当姐一个人走的,我不走。”
丁当听了,心里很是感动,但又对他大吼:“你这个笨地瓜,我武功虽然不弱,但他们人这么多,我又带着你,我们肯定跑不掉,你干吗不跑啊?”话刚说完,丁当就听见黑少阎大叫一声,回头一看,他被抓了,于是大叫一声:“停!”
强盗听到她喊了一声,看到老大抓到了和她一伙的小子,就停了下来,丁当问:“说吧,你们想干吗?什么条件才肯放人?”
强盗说:“早就那么听话不就行了吗?我们只要钱,你给钱我们就放人,3000两,不然你就替他收尸吧!”
“可我身上真的没带钱啊?”
“当姐,你别管我,你快走啊?”黑少阎不想连累丁当。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天,我也没亲人,在心里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人了,现在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呢?”丁当对黑少阎大吼。
一股暖流顿时流进了黑少阎的心里,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因为他是黑鹰堡的少主才对他好,没有一个是发自内心的对他好,看来,爹告诉他的也有不对的时候,不是每个女人都不能相信的,至少丁当是个例外。
“这样吧,我回去拿银子来换他,怎么样?”丁当说。
“这……”强盗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她。
丁当看穿了他的心思,说:“你现在只能相信我,要不然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强盗头子想了想,也对,说:“好,我就先放你走,但这个娃留在这做人质,你要不回来了,我就杀了他。”
“好,但我一时没这么多钱,怎么办?”
“那你就替他收尸吧!”强盗头子恶狠狠地说。
“等等,这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凑足了银两马上来换人。”丁当忙说。
“不行,就今天,不然你就收尸吧。”
丁当听了,火冒三丈,也说:“那好,你杀了他一两也别想拿到。”
强盗头子听了,想了想,说:“好,三天之后,午时在这换,你要是没来,你就等着收尸吧!”说完就走了。
“地瓜,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我答应过你,不会不要你的,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丁当对黑少阎大喊。
黑少阎看了看丁当,眼睛红了,说:“我相信你!”
回到客栈,丁当把从黑飒那偷来的珠宝全拿了出来,拿到当铺去当了1000两回来,路上,她在想他为什么时候把一个认识不久的小鬼看的居然比钱更重要了,不禁笑了,突然,他被前面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她开口就叫:“唉呦,娘啊,痛死我了!”并抬头看了看是什么东西撞了她,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顿时火就上来了:“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行风、行龙等一干人都倒吸一口气,从来没人敢对大哥这么讲话,这个小兄弟敢情是活够了,都等着黑飒会怎么样,黑飒盯着丁当看了看,没有出声。
丁当见黑飒盯着他,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眼睛比我大我就怕你啊?哼,告诉你啊,是你撞了我,你最好向我道歉。”
黑飒身后的人都已经在冒冷汗了,黑飒出声了:“你不怕我?”
丁当这才注意到,他脸上有一条疤,说:“你有什么值得我怕的啊?不过就是脸上比我们多了条东西,这也值得怕吗?”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个小兄弟死定了,但就在这时,黑飒笑了,听了她的话,要是是平常,他早发火了,但是对她,却怎么也发不起火,听了她的话,感觉心里很舒畅,原本是想趁这次出来找人,顺便去拜访一下叔父,没想到半路会遇到这种事。他是第一个不怕他,敢直视他的人,光是这一点,黑飒不由地多看了她几眼。
丁当心里也打着鬼主意,自己的包里有一个去疤的药膏,为了以防意外,她不管到哪都会带一些药和小刀以备不时之需,她看了看他的脸,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主意,于是一改刚才的怒目相对,笑嘻嘻地对黑飒说:“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黑飒不明白她又有什么鬼主意,但看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就想听她接下来想干什么。其他的人也被她那么大的变化弄傻了,只有九王爷凭着他多年的经验,知道她是女儿身,但也没拆穿她,看她到底想干吗。好独特的女孩,难道她不害怕黑飒脸上的疤吗?
丁当看他们都不说话,就把自己包包里的去疤霜拿了出来,作起了推销,对黑飒说:“你看,这个是去疤霜,有去疤活血之用,只要你用了它,我保证你脸上的疤就会好了。”
所有的人一听,心中一喜,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可黑飒一听,脸黑了下来,原来他也在意自己脸上的疤,不知是为什么,不管别人怎么想,他都无所谓,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他就该死地在意。
丁当看到他是乎不开心了,但仍不怕死的说下去,为了黑少阎,她豁出去了:“你放心,这个效果保证好,这样吧,我看你这个人挺好的,我给你个八折,1000两,怎么样?”
黑飒感觉豁然开朗,原来她不是在意他脸上的疤,只是想要钱,原先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不过,他很缺钱吗?而其他的人都垮了一张脸,原来是个骗钱的,还以为真碰到神医了呢?九王爷笑了笑,看戏一样看看黑飒接下来会怎么样?
丁当见他还是不说话,说:“算了,我退一步,没1000两,500两总行了吧?”
行风憋不住了说:“臭小子,你骗钱居然敢骗到我们头上来,找死啊?”
丁当看都没朝他看一眼,对黑飒说:“怎么样?”
黑飒没有说话,行风见丁当不理他,他还是第一次受这种气,想想哪个人敢不理他啊?不管是男是女都想巴结他,可这小子居然不理他,火来了:“都说不要了,你还死皮赖脸在这干吗啊?”
丁当一听,再好的气质也憋不住了:“关你什么事?我问你了吗?你娘没教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啊?”
“你……你,你敢这么说我?”行风没想到丁当会反击。
“你什么你啊?话都说不清楚还学别人吵架,我劝你省省吧。”丁当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黑飒终于憋不住,狂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旁边的人原本都想笑,但看到堡主都木呆了,这是他们的堡主吗?堡主居然会这样笑。
丁当见黑飒笑的那么开心,火不打一处来,想反正他们也不会要,就对黑飒大吼:“笑什么笑,你还真开心啊?我免费娱乐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付一点辛苦费吧?”
黑飒听了,更是大笑不止,说:“好,我买你的那个东西。”
丁当一听,说:“真的吗?太好了。”
行风不满了,说:“大哥,他是骗钱的,怎么能相信他呢?”
黑飒像没听到行风的话命令道:“平儿,你拿一千两给他。”不管药是否有效,他就是想帮她。
“平儿?”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啊?丁当飞快地在大脑里思索着。
平儿也打量着丁当,眼前的这个人她是不是在哪见过啊?可是就是没印象,但也没多想。
丁当接过钱,说了声谢谢就走了,生怕黑飒会后悔买了她的东西。
还剩一天了,不知道地瓜现在怎么样了?对了,打电话给他:“喂,地瓜,我是当姐,你现在怎么样了?不要害怕,当姐一定会去救你的。”
黑少阎听到丁当的声音,顿时哽塞了,忍住眼泪说:“当姐,我不害怕,你放心,我一定会等当姐来救我的。”
“地瓜,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变了?是不是他们打你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双倍奉还的。”丁当就是个不容易信任别人的人,但是就是对黑少阎卸下了心房。
“当姐,真的 没人欺负我,只是你对我太好了。”
“傻瓜!”眼泪在她的眼里打转。
第三天了,怎么办啊?还差1000两,丁当心里担忧了:中午时间就要到了,要是没钱地瓜就死定了。突然,脑袋一闪,想到一个好办法,不如去赌几把,反正在多多那也学到点赌技,古代人的脑袋肯定不如我。
心动不如行动,丁当来到了赌场,凭着赌技,轻轻松松就赢了500两,正当高兴时,她突然感觉不对了,一想到电视里常放的,想到钱赢多了也不是好事,还是见好就收,剩下的500两再想办法,转身就要走。
走在大街上,丁当哼着歌,但有4个大汉拦住了她的去路,开口就说:“臭小子,赢了钱就想走啊?识相的就把钱交出来。”
正在悦来客栈吃饭的黑飒看到了这一幕,正想着要不要去帮他,行风开口了:“大哥,你是不是想去帮他啊?虽然我和他有过节,但是,我可以考虑去帮帮他,正好让他感谢我救了他。”行风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如果我救了他,就可以好好地让他报答救命之恩了。
“别忙,先静观其变。”行龙说。黑飒则是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凭什么给你啊?这是我正大光明赢来的,怎么?你们有本事开赌场,没本事让人赢啊?”丁当挑了挑眉说。
大汉恼羞成怒,要砍丁当,丁当一个转身,让大汉扑了空,说:“你玩真的啊?妈呀,这样吧,我们来赌一下,你们四个如果打不过我,就给我500两银子,如果我输了,500两还你。”
“哇,都到这时候了,这小子面对4个大汉居然一点都不慌张,还敢赌,我现在有点佩服他了,真是要钱不要命。”行风夸张地说。黑飒皱着眉看着丁当,他为了钱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那几个大汉愣了一下,之后又说:“他奶奶的,我看你是活够了。”说完就扑了上去。丁当一看离午时还有2个小时,再不快去弄500两,就不行了。于是,说:“今天没空陪你们玩了,走了。”说完,拔腿就跑,可是,祸不单行,一下撞到了人,顿时,几个人都摔成了一堆,行风大笑:“哈哈,你们看,要多好笑有多好笑。”旁边的人听了他的话都看了看地上那几个,“扑哧”笑了。
丁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喂,你没长眼睛啊,走路不看啊?”
假仁听了说:“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四个大汉恭敬地叫了声:“少爷!”
“原来赌场是你开的啊?拜托,你把你养的这几条狗看住,不要放出来乱咬人。”丁当若有所指地说。而那几个大汉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了他。
假仁说:“原来是这样啊?这位公子,是在下管教无方,请公子不要介意。”色咪咪地看着丁当,其实刚才丁当撞上他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女的了。
“是吗?你会那么好说话吗?”
假仁没说话,故意走近丁当,趁丁当不注意,一把扯开了她头上的绳子,瞬间,头发散落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好美啊!黑飒也看呆了,原来他是她,心中一阵窃喜,丁当恼羞成怒,朝假仁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假仁却笑着说:“小娘子,你好美啊。你跟我回家算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凭你,你配吗?也不看看你长的那个德行,要娶老娘,告诉你,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老娘都不会嫁给你这种人渣。”丁当鄙夷地说。
“小娘子,别这样啊,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跟了我,想要多少都行啊?”假仁一懒淫笑地看着丁当。
丁当想了想,时间不多了,说:“公子,我们不妨来打个赌,你要是赢了,奴家就跟你走,要是输了,你给奴家1000两银子,怎么样啊?”丁当故意嗲声嗲气地说。
这女人又玩什么?,无妨,看她玩什么花样,黑飒看着丁当的一举一动。
假仁听了,连骨头都软了,哪会不同意啊,说:“好啊?赌什么呢?”
“赌色子太俗气了,我看公子是个文雅之人,不如小女子出道题让公子猜猜怎样啊?”
“那是,本公子向来文雅,小娘子,你出题吧?”一下子没美人捧的高高的,心里那个激动啊!!!楼上的黑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笑而不语地看着她。平儿则是看着丁当越看越眼熟。行风说:“哇,没想到是个女娃,她到底想干什么啊?”
“人说一个巴掌2个响?不知公子是否知道何谓2个响,是哪两个响呢?”丁当说。
“不可能。一个巴掌怎么可能两声响?小娘子,你输了,跟大爷回去吧。”说着,就想搂着丁当走,但被丁当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楼上,行风大叫:“怎么可能?一个巴掌能两个响吗?大哥,你听过吗?”黑飒始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二哥,你说呢?”行龙则是用手势让他安静地看。一时间,所有地人都在看丁当怎么回答。
“公子,当然有可能啊?”丁当笑着说。
“既然小娘子不肯认输,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假仁一副你输定了的样子朝丁当看着。
“好啊,那公子,你能不能走近一点,帮帮小女子啊?”丁当肉麻地说。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他是个色狼吗?居然还让他走近?”黑飒火大地说。不知为什么,看到丁当对那个假仁笑,他就浑身不舒服。行风说:“大哥,你怎么了?”
“好啊,那公子,你能不能走进一点,帮帮小女子啊?”“走,我们下去,万一事情不对,带她离开。”黑飒下令。还没等纵人反应过来,黑飒已经下楼了。
“走,我们下去,行风,等等万一事情不对,带她离开。”黑飒下令。还没等纵人反应过来,黑飒已经下楼了,大家都莫名其妙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九王爷则是:你小子陷入情网了。
假仁一听,眼睛都亮了,屁颠屁颠地走过去,丁当看着他走过来,嘴角露出一抹诡异地笑,然后冷不防地打了假仁一个响亮地巴掌。假仁“唉呦”地声飞了出去。黑飒和路人都看傻了眼,不动了,看她接下来干什么。
假仁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小贱人,你敢打本少爷?”
“是你说要帮忙的啊,怎么能怪我呢?”丁当一脸无辜地看着假仁。
“公子,你输了。”
“什么,本少爷没听错吧,我输了,我怎么输了?”假仁奇怪地看着她。
“大家刚才都看到了,一个巴掌确实两声响了啊?难道刚才公子的那声喊叫是狗叫吗?”丁当说。
顿时,大家都明白了,所谓的一个巴掌两个响就是巴掌响和假仁的那声杀猪叫声。都憋不住笑了出来,黑飒也笑了出来,好一个古灵精怪、讨人喜欢的姑娘。
面对丁当的羞辱,假仁说:“你——你赢了,那又怎样?”
“很简单,给钱啊?”丁当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他。
“想要钱,不给。”假仁不客气地说。
“你——”丁当刚想骂人,但时间来不及了,转身轻声细语地说:“唉呦,公子,你生气了啊?为了表示歉意,奴家让你看看什么叫女人?”还挨到假仁的身边,用手摸到他的胸膛并把衣服拉下了一半,露出了肩膀。
假仁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又被丁当这么一弄,弄得心猿意马,说:“没,没,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那什么叫女人啊?”
黑飒看到这一幕,眼睛几乎要喷火,刚想上去把那个假仁好好揍一顿,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狠狠地搂在怀里,但下一幕又让众人跌破眼镜。
丁当飞快地抽出假仁放在胸口的钱,反手将他擒住,迅雷不及掩耳地使出一记俐落的过肩摔,将他摔了个四脚朝天,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告诉你,这就叫新时代的女人。本姑娘今天没时间陪你玩了,下次再找你玩,哦,对了,你娘没告诉你:女人是不可以惹的动物吗?还有,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哈哈!!!”说完,就跑了。等假仁反应过来,只说了声:“给我追!”
丁当看他们追上来了,看到前面有个面熟的男人——黑飒,又心生一计,朝黑飒跑过去,突然抱住黑飒,还没等黑飒反应过来,丁当踮起脚,映上了黑飒的唇,给了他一个吻,一瞬间,所有的东西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丁当打破了沉默,指着黑飒对追她的人说:“他是我的老相好,你们刚才也都看见了,你们有任何问题都找他。”说完,又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你的味道还真不错,要不是今天没时间,我肯定会给你一个法式深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干吗呢?行风、行龙等人听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法式深吻,但也面红耳赤地打量着这个行为怪异的女子。黑飒则是还沉醉在那个吻之中。
丁当见他没反应,又说:“亲爱的,那一切就拜托你了。”说完,又在黑飒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是奖励你的。”就一阵风似的溜走了。剩下那群被她弄的傻愣愣的人。
突然,平儿喊了一声:“她是小姐,我想起来了,她是小姐。”把大家都惊醒了,黑飒一把抓住平儿:“你说什么,刚才那个人是——”
“她是小姐,没错,她就是小姐。”平儿急着想证明一切。
假仁他们听了,更加坚信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说:“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来人,把他们几个给本少爷抓回去。”
“你不会认错?”黑飒像没听到假仁说的话,抓着平儿问。
“不会,她一定就是。”
“你们几个在干吗?没听到本少爷要抓你们啊?”
“趁我没改变主意,你要不想死就滚!”黑飒的眼里露出杀气。
假仁见黑飒眼里露出了杀气,胆子吓破了一半,带着他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行龙问。
“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追回来!”黑飒满是怒气地说。
“是!”
丁当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树林,强盗见他来了说:“你小子挺识相啊?”
“既然我来了,你快放人,你不知道这样绑着小孩,小孩会受不了啊?”说完,丁当又心疼地看了看黑少阎。
“小子,你少嚣张,你的东西带来了吗?”强盗头子问。
“带来了,你放人。”丁当说。
“你先把东西甩过来!”强盗头子说。
“凭什么,到时,你万一不放人,那我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你先放人,不然,你别想拿到东西。”丁当恶狠狠地说。
“你有资格和老子谈条件吗?”强盗自以为聪明地说。
“我有那么傻把东西带在身上吗?”丁当反问。
“把人放过去。”强盗头子命令。
黑少阎一过来就扑到丁当的怀里,说:“当姐,我好想你!”
“你是男孩子哎,拜托你别这么肉麻啦!”丁当刹风景地说。
黑少阎一听,脸黑了一半,说:“你看你,蛮好的气氛被你破坏了。”
“喂,你们两个,人我们放了,那钱呢?”强盗头子问。
“给你!”丁当甩了过去。
“把他们给我杀了。”强盗头子眼里露出了狡猾地笑。
突然,黑飒他们出现了,及时地救了他们。黑少阎一看父亲来了,躲到了丁当的身后,被救后,丁当第一句话就是:“哇,你们怎么才来啊?”
“你知道我们会来?”黑飒低头笑问。
“知道,告诉你们也无所谓,其实在街上,我就知道了。”丁当调皮地说。
“你是说,你在街上所发生的全都是对我们算计好的,就等着我们上钩?”黑飒不禁流露出不可思议地眼神。
“也不全是,后来他们公子来了是我没想到的,那个是我见招拆招的,不过,也幸亏有他,不然你们可能不会对我有多大的兴趣。”丁当解释说。
“你引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人?”黑飒不顾别人的眼光又问,他从来不多话的,但却和她认识不久就说了这么多话,还救了他们。
“恭喜你,答对了,呵呵。”丁当露出笑脸。
“靠,你这个女人够毒啊?这你也算的准。”行风夸张地说。
丁当一听,一张小脸马上垮了下来,说:“这位公子,你吃中午吃大蒜了吗?”
“没,没有啊。”行风被问的莫名其妙,而其他人都憋住笑。
“那你的嘴巴怎么这么臭啊?”丁当见他这么直白,心情又好了起来。
“你——你”行风气得要跳脚。其他的人都不由地笑了,丁当用眼神告诉行风:“这就是你惹毛我的下场。”
行龙注意到了黑少阎,说:“姑娘,这位是——”
“别叫我什么姑娘了,我听着别扭,我叫丁当,你们大家都可以叫我丁当,他叫地瓜。”然后,走到黑飒面前,说:“你可以叫我当当,是我的小名,但只准你叫。”
“那是你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才听着别扭,凭什么让我大哥叫你当当啊?我大哥才不叫呢?你是不是看上我大哥了啊?”行风故意刺激丁当。想让丁当难堪。
“敢情你是吃醋啊?不过,你是没机会了,我看上你大哥了,搞不好,你以后还得叫我一声大嫂呢?你不要太伤心啊?”丁当皮笑肉不笑地说。
“谁看上你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想当我大嫂,你做梦,我大哥才不喜欢你呢?脸皮厚!”行风得意地说。
“谢谢夸奖,我什么都没有,就是脸皮厚,可能比城墙还厚呢?”丁当反击。
“你————好男不跟女斗!”
“是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众人看着他们两个唇枪舌战,都暴笑不止,想:这个堡主夫人太有趣了,要是她在黑鹰鸨,鸨里一准热闹,而黑飒则是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怕她发现自己害羞了。丁当知道他害羞了,没拆穿他,把躲在身后的黑少阎拉了出来。
“阎儿?”行风忘记了刚才的事,首先大叫出声。
大家听了,都看着丁当身后的小人,黑飒闻言也转了过来,一把把他抓过来,眼神也转为愤怒,黑少阎看了看父亲,又大叫:“当姐,救命啊!”
丁当听到,一把抢回了黑少阎,把他藏在了身后,严声对黑飒说:“喂,你干吗对地瓜这么凶啊?他得罪你了啊?”
“不关你的事,你让开。”黑飒说。
丁当挡住黑飒,说:“谁说不关我的事啊?他是我儿子,当然关我的事,你要敢伤害他,就算是你救过我,我也照样不买你的帐!”
众人再次跌破眼镜,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儿子,行风说:“你这个疯女人,乱认亲啊?”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乱认亲啊?他就是我儿子,对吧?地瓜!”丁当说。
“没错,娘,我好害怕啊!我不认识他们!”黑少阎不顾一旁要喷火的黑飒,躲在她怀里撒娇。
“听到了吧!”丁当得意地说。
“阎儿,你要是不想你爹发火的话,最好现在老实交代,不然,到时候,二叔也救不了你。”行龙故意恐吓黑少阎。
“二叔,你少吓我,我才不怕呢?我现在有娘了!哼!”黑少阎完全没想到自己中计了。
丁当拉过黑少阎,问:“地瓜,你刚才叫他什么?”
黑少阎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忙说:“当姐,没……没,你听错了。”
“是吗?阎儿,你刚才好像叫我二叔啊?”行龙故意煽风点火,谁让这小子平时老是欺负他们,他现在难得见一个人怕,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地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现在就说实话,否则,你应该相信我‘烤’地瓜的能力,恩?”丁当笑嘻嘻地对黑少阎说,眼里不时地警告他:不说实话,你就死定了。
大家都看傻了,这是他们家少爷吗?这个少爷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专门喜欢欺负人,现在居然怕一个小姑娘,大家都抱着看好戏地态度看着丁当怎么收拾黑少阎。黑飒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黑少阎收到丁当的警告,只感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完了!连忙跑到黑飒身后,说:“当……当姐,他是我爹啦!”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们吗?臭小子,你敢骗我?还有,你到底叫什么?地瓜不是你的真名吧?”丁当火大地说。
“当姐,你别生气啦,我道歉啊,我真名叫黑少阎,我的亲人都叫我阎儿,你也这样叫我好不好?”黑少阎讨好地说。
众人都愣了,这是真的吗?他们家少爷是最不喜欢女人的,还有只有他认可的人才可以叫他小名如今居然讨好为了讨好她,主动让她叫他的名字。
行风第一个不满,说:“阎儿,你好偏心啊?当初我为了能叫你小名,还求了你3个月呢?你才和这个女人多少时间啊?居然让她叫你的小名。”
“对啊?黑公子,黑少爷,小女子高攀不起,既然你的家人找到你了,我也该走了。”丁当气呼呼地说。他丁当的一世英明全毁在这个小孩手里了,居然被一个小孩骗了那么久?不甘心啊,说什么也要整整他。
“不要,当姐。”黑少阎以为丁当真要走,马上上去拉住她:“当姐,你别走好不好啊?你忘了,我还有个后娘啊?你要走了她会欺负我的,你舍得吗?”
平儿刚想说丁当就是堡主夫人时,黑飒拦住了,示意她先不要说,也用眼神告诉大家先不要透露这个秘密,大家都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小子,你还想骗我吗?亏老娘对你这么好,这么相信你,你居然把我骗得团团转。”
“当姐,我这次真的没骗你,我求你留下来,只要你肯留下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黑少阎说。
“喂,小子,她要走就走啊?你干吗拦她啊?”行风就是喜欢和丁当过不去。
“三叔,你要是想让迎颜姐姐成为我的三婶,现在就请你闭上嘴。”黑少阎威胁他。
大家都轻笑,行风也识相地闭上嘴,黑飒看着丁当地一举一动,知道她不会走,只是想整阎儿,也就没说话,在一旁观看。
丁当一听,眼睛亮了说:“好,这是你说的,我留下了,不过呢?我现在想要惩罚你,怎么样啊?我的乖儿子?”
“当姐,不要吧,能不能换一个啊?”黑少阎吞了吞口水。行风见他那么见丁当怕,心里反而开心了,嘿嘿,现在终于有人能治这个小魔头了。
“哎,那我还是走好了。”丁当淋漓尽致地发挥她的表演。
黑少阎看丁当要走了,忙说:“好,好,好,我答应,那你要怎么惩罚?”
“等回去再说吧,现在我们先离开这,不然天就黑了。”黑飒说突然说话。
“也好,那先放过你了。”丁当说,然后跑到黑飒边上,用手挽着他说:“走吧!”
黑飒轻咳了几下,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回来。行风见了,嘲笑丁当说:“哈哈,你看到了吧,我大哥不喜欢你?”
丁当瞥了他一眼说:“你不知道吗?我这人就是脸皮厚,他不喜欢我是他的是,不关你的事,你还是管好你的那为迎颜妹妹吧!不然,你应该相信地瓜最听谁的话?”说完,又上去挽住黑飒。
“你——”行风被她一说,只能咬咬牙不说话了,他可不能小看这个女的。
黑飒朝她看了看,正好撞上丁当的目光,她好像在说:“你要再敢把手抽开试试看?”黑飒也就没把手抽开了。大家看着他们,真是登对啊?也只有她敢这么大胆。
回到黑飒住的别院,大家坐在那吃饭,行龙先说话了:“丁姑娘,在下叫黑行龙。”行龙首先介绍。
“哦,你们别叫什么姑娘姑娘的了,这样吧,我叫你行龙,你叫我丁当。”丁当友好地说。
见他们这么好,黑飒突然感觉心里闷闷的,心情也不好了。
丁当察觉到黑飒的反应,看来他还是喜欢我的吗?嘿嘿,然后端着饭碗,坐到他身旁,对行风说:“喂,你坐到那边去,我要坐这边。”
“我叫黑行风,不要喂喂喂地叫。”行风不满地大叫。
“那行风大哥,能不能劳烦你的屁股往那移移啊?”丁当说。
“凭什么啊?我就是不让。”难得她会求他,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让是吗?”丁当威胁道。
“没错,就是不让。”行风摆明了为难她。
“地瓜,你看呢?”丁当朝黑少阎挑了挑眉。
黑少阎接到信息,马上说:“三叔,我这有迎颜姐姐的最新情况,你想不想知道啊?”
果然,行风马上过去了。
丁当得意地坐了下来,看了看旁边的黑飒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黑飒听了,没有说话,还在为刚才的事不悦。九王爷开口了:“他叫黑飒,我叫李啸。”想看看丁当看到他这个美男子是什么反应?为什么她会对黑飒特别,不怕他脸上的疤。看来这次黑飒是捡到宝了。
丁当瞥了一眼李啸,没理他,又转过来,对黑飒说:“你叫黑飒啊?我叫丁当,你应该知道了,你可以叫我当当。”
李啸见她对自己没反应,说:“当当,你的名字和你一样可爱。”然后,看看好友的脸色,果然不好看。
丁当朝九王爷笑了笑,黑飒原本听到九王爷这样说,脸就黑了一半,又看到丁当朝九王爷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但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丁当生疏地说:“李公子,谢谢你的夸奖,但我们毕竟不熟,所以,你还是叫我丁当吧!”
李啸一听,不怒反笑,说:“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样说的人!”
丁当没有说话,反过来对黑飒说:“我叫你飒好不好,叫你黑飒太生疏了。”
黑飒听到丁当这么说,原本的不开心都不扫而空,说:“好。”
众人都看傻了,丁当听了,知道他不生气了,霸道地说:“那只能我叫你飒,别人都不能叫?”
他喜欢她这种霸道的感觉,好像他是她的,等等,好像他是她的?黑飒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惊住了。
丁当见他没说话,说:“你不说话就是你答应了。”
黑飒选择了沉默。丁当不顾众人的惊讶,在黑飒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上,黑飒一个人在院子里想着白天的种种,不禁笑了,为什么她总能波动自己的情绪,他以为自己的心早死了,为什么现在又……
丁当看到黑飒一个人在那,走了过去,她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他不喜欢看他寂寞的样子,那样,她会心疼。走近他说:“飒,在想什么呢?”
黑飒见是她,眼神不觉地放柔了,说:“赏月!”
“你都没叫过我的名字,为什么不叫啊?”丁当见他说话了,心里升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黑飒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告诉她,他不好意思叫吗?
丁当见他不说话,也就没逼他,转移了话题,说:“你脸上的疤还在啊?你没搽我给你的药膏啊?”
“你不怕吗?为什么?”黑飒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但又怕得到伤心的答案。
“你终于问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知道吗?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直到我看到了你,我看到了你眼里的没落,寂寞,我忍不住不去关心你,了解你。”丁当实话实说。
“是吗?原来你是可怜我?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黑飒心里划过一丝难过。把头别了过去,不想丁当看出来他的难过。
“看着我!”丁当把黑飒的头别过来:“飒,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相信你不是傻瓜,我们这几次的相遇,我相信你不会没有感觉,我想保护你。”
黑飒终于忍不住,把丁当紧紧拥入怀:“真的吗?你不介意我脸上的疤吗?虽然你穿着男装,但你知道吗?当那个假仁把你头发弄散了,我就被你吸引了,可又怕你怕我,我就一直不敢和你说话,怕又把你吓跑了。你是那么美好,我好怕!”
“傻瓜,我怎么会介意你脸上的疤,如果我真的介意就不会吻你三次,当时,你身边那么多人,我选了你,就表示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请你把心中的那扇门开开,让我进去。”丁当深情地告白,她知道,她爱上他了。
“当当,希望这不是梦。”黑飒不觉加重了手力,像是要把丁当揉进自己的体内。就在这两个人深情告白的时候,墙角的两个人影不自觉地双双摔了出来,黑飒和丁当瞪着这两个杀风景的东西,黑少阎说:“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其实不关我的事,都是三叔啦。”他推的一干二净。心里还在想:虽然他不喜欢别人抢他爹,但是要是丁当当他娘,那也不错。
丁当不悦地说:“知道打扰了,那还不快滚啊?”
行风仍不知死活地说:“我们要是走了,那你不是色诱我大哥成功了啊?”虽然嘴巴上那么说,但是他心里早就承认这个大嫂了,她绝对有资格当他大嫂。
“黑、行、风,滚!”黑飒帮着丁当说话。丁当见他帮她说话了,一个劲儿地朝行风扮鬼脸。
“果然,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说完就拉着黑少阎跑了,免得大哥等等把他宰了。
等他们走了,黑飒反倒不自在了,丁当看了出来,走过去,递上自己的唇,试图想伏平他的不自在,但这一举动,让黑飒全身都绷紧了,压住心中的悸动,说:“当当,你——”
“嘘,不要说话,我要你吻我?”丁当说。
黑飒听到丁当这么说,再也按奈不住,吻点点落下,似有似无的轻啃吸吮,品尝属于她的一切,烙下斑斑红印,丁当也学着回吻黑飒,无意识地挑逗让黑飒差点就把持不住。良久,黑飒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怕他再不放开,后果就……
丁当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享受着这一刻。突然想起他为什么没搽她给他的药,就问:“飒,为什么你没用我给你的药膏啊?”
黑飒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说:“那个真的有用吗?我以为是你骗我的,所以一直没用。”
“那你当时为什么还买啊?”
“不知道,我当时看到你,就是想帮你,可能在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吧!”
“什么嘛,那个药膏是真的有用啊,真的能把你脸上的疤去掉。”丁当撒娇地说。
“真的吗?它在我房里。”黑飒说。
“那我去拿。”丁当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黑飒看着走远的丁当,心想:这是真的吗?老天爷,谢谢你!
第二天,他们的事全部的人都知道了,多亏了行风和少阎的大嘴巴,丁当一出来,大家都坐在桌子旁,正在盘问黑飒,丁当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黑飒的腿上,告诉大家他们的关系,黑飒看了一眼丁当,自然地用手环住她的腰,他本以为,她暂时不愿意公开,没想到,她比他更大方,顿时,一股暖意流进了他的心里。
黑少阎说:“娘,你不觉得你应该换女装了吗?你这样,别人会怎么看我爹啊?”引的大家哈哈大笑。黑飒没在意他的话,他在意的是他居然接受丁当,还叫她娘。看来,他儿子这关他不用担心了。
丁当瞪了他一眼说:“地瓜,你休息够了吧,今天是不是应该谈谈你惩罚的事啊?”
黑少阎一听,寒毛全竖了起来,说:“娘,你还记得啊?”
丁当这才注意到黑少阎叫她娘,故意说:“臭小子,你叫我什么啊?不许你叫我娘?”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丁当,不理解。黑飒也皱起了眉头。就是黑少阎知道丁当的话是什么意思,说:“我就是要叫,娘,娘,娘!”越叫越顺口。
“本姑娘才18岁,你就要让我做黄脸婆,臭小子,你想死啊?”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丁当是这个意思,都扑哧地笑了。黑飒也看着她气红的小脸。
“我就要叫,嘿嘿!娘!”黑少阎耍赖地说。
“不对,你小子够贼的,想让老娘忘记你的惩罚,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不上当?”丁当阴阴地说。
黑少阎见诡计被戳穿,说:“算了,那你说吧,什么惩罚,反正早晚都不会放过我的。”
“算你小子聪明!”
大家也都看好戏地看丁当怎么整他们家少爷。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丁当对黑少阎说:“说真的虽然我不想那么年轻就做黄脸婆,但你刚才的那句娘叫得我超爽,所以就不罚你了。
3秒钟后,黑飒暴笑,她真是上天赐的宝贝,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黑少阎则是上去抱住丁当说:“谢谢娘!”
笑声背后却听到丁当一声咆哮:“臭小子,叫当姐!!”
一个月后,丁当和他们也都混熟了,这天,正在喝早茶,她对平儿说:“平儿,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我总是好像在哪见过你?可就是想不起来。完全不知道身后黑飒走了过来。”
“你……你是大哥?”行龙问。
黑飒走过去,把丁当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说:“对啊?二弟!”
“大哥,真的是你啊?你的脸——”行风说。
丁当见他们这样,也回过头去,一时看傻了,说:“你——你好漂亮啊?比我还漂亮。没想到这药膏这么灵验!”
“对啊,我也没想到,我这次出来,会有这么大的收获。”当今天早上,黑飒想要把纱布拿下来换药膏,没想到,脸上的疤没了,自己当时都不敢相信。
“大哥,你全好了,太好了,这都是大嫂的功劳!”行龙说,她已经晋升到大嫂了。
“对啊,你是上天给我的宝贝!”黑飒不顾有人在,吻上了丁当的唇。丁当也热情地回应着。
大家都识趣地离开了,把时间留给了他们。行风临走是还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大嫂把大哥教坏了!”
行龙赏了一个暴栗给他,说:“是大嫂改变了大哥,你不觉得现在大哥比以前开朗了吗?”
“若有同感!”九王爷应了一句。
“你现在变成这样,我反而要担心了呢?”丁当嘟起嘴巴。
“担心什么啊?”黑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万一你被别人抢去了啊?”丁当说。
黑飒笑了,心情大好,说:“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丁当说:“对,我就是吃醋,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谁敢来抢,我就剥了谁的皮?还有你,你不准不喜欢我?”
他就是喜欢她的霸道,他喜欢她说他是她的,不准他不喜欢她。
他从背后搂着她,在她的耳边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丁当转了过去,抱住黑飒,说:“飒,我也是,我爱你,好爱好爱,爱的心都痛了。”
话音刚落,丁当的唇就被封住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午后,行风偷偷端着一盘地瓜去找丁当,看到她在赏花,走过去说:“大嫂,在赏花啊?”
丁当看到是行风来了,手里还拿着她的最爱——地瓜,就知道这小子有事求她,于是就故意说:“大嫂?你叫谁啊?黑三公子?”
行风见丁当这么说,就知道她要刁难他了,没办法,谁让他有事相求呢?于是笑嘻嘻地说:“大嫂别见外,叫我行风就行了。”
“你不是说我色诱你大哥吗?现在怎么叫我大嫂了啊?”丁当问。
“那是我开玩笑的,大嫂?”
“好了,不和你闹了,行风,说吧,你有什么事求我啊?”丁当言归正传。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嫂?大嫂,我知道你办法多,我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什么事啊?”
“大嫂,想你也多多少少知道我和迎颜的事吧?行风切入主题。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迎颜姑娘对你忽冷忽热的吧?”丁当一语道破。
“你知道啊?大嫂?”行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呢?”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样啊?”行风急切地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神仙?”丁当说。
这时,平儿来了,说:“小姐,这是你让我去做的女装,你要不要试一下啊?”
“先不试,等等吧。”
“大嫂,你怎么想起来做女装了啊?”行风不可思议地问,他以为这女人是不会穿女装的呢?
“不行啊?我不穿女装是英文不方便,而且一开始就我和阎儿两个人,我长的这么漂亮,穿女装简直是自找麻烦。”丁当皮厚地说。
“你很漂亮吗?”行风故意又找茬。
“你是不是不想和你的迎颜妹妹好了啊 ?”丁当威胁。
“我是说着玩的,像大嫂这么漂亮的美女,简直是世间少见。”行风拍马屁。
旁边的平儿“扑哧”笑了出来。
丁当说:“平儿,我上次就想问了,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我第一次就觉得你眼熟?”
平儿和行风一听,都愣了,平儿忙说:“小姐,我先去把你的衣服放起来。”说完,就走了。
行风脑袋一转,说:“大嫂,你想不想知道啊?”
“废话少说,什么条件?”丁当说。
“回家后,你得帮我追到迎颜?”行风奸诈地说。
“好,我答应你。”丁当爽快地说。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丁当等不急要知道了。
“大嫂,你真的不记得了啊?我提醒你一下,‘黑鹰堡’,你有印象吗?”行风说。
“黑鹰堡?平儿?”
“好好想想,成亲那晚?”行风又提醒。
“我知道了,你是说,你大哥本来就是我要嫁的人,他就是黑鹰堡的堡主?”丁当恍然大悟。
“大嫂,你终于想起来了啊?我们这次就是来找你和阎儿……”刑房把所有的事都和丁当说了,大哥,对不起了,为了我的幸福,我只好出卖你了。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丁当越想越火。
“是大哥不让说的,大嫂,我想大哥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行风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
“大嫂,你知道吗?10年前,他为了救九王爷,也就是李啸,原本俊逸的脸被毁了,原本不多话的大哥就变的更加的可怕,冷血,2年前,他又发现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他杀光了那个院子所有的人,抱着阎儿走出来,当时,我们都看傻了,后来大哥就更加地无情,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女人,直到你出现,大嫂,你是第一个不怕大哥脸上的疤痕的人,是第一个敢直视他的人,是你改变了大哥,现在的大哥变的爱笑了,也爱说话了,但他怕你知道真相后,又会像当初那样,逃走了,他怕了,虽然他不说,但我们是兄弟,我们都知道,他太爱你,太在乎你了,所以怕一个不小心你就不见了。”行风认真地说。
丁当看着行风,这是那个平常会和他斗嘴、吵架的黑三公子吗?说:“他把我当什么了,他现在变的这么俊,我还怕他跑了呢?”
听到丁当这么说,他知道她不生大哥的气了。
大堂内,平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黑飒说:“堡——堡主,不好了,出事了。”
“是不是当当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黑飒着急地问。
“刚才,小姐说看我面熟,她好像知道堡主的身份了,行风少爷在那,好像全告诉她了。”
“该死!”黑飒把桌子都敲裂了。大家都不敢响。这是,一个小厮走进来了,说:“平儿,丁小姐正找你呢?”
“我们一起去。”黑飒黑着脸说,就算她要走,他也不会让她走了,他已经馅的太深了。
“平儿,你来了啊?找几个人去我房间,把我的东西全搬出来。”丁当一边吃着行风刚才拿来的地瓜,一边说。而行风在一旁看好戏,无视兄长瞪着他的眼神。
“不准,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搬。”黑飒大吼一声,把所有的人都吓住不敢动了,可丁当仍坐在那享受着地瓜,像没看到他一样,谁让你骗我?
黑飒冲过去,把丁当紧紧地搂在怀里,怕她消失了一样:“我说不准,你听到没有?不准搬,不准你走,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不准,不准。”黑飒咆哮地说。
丁当艰难地想把他推开一点,他把她搂地喘不过气来了,可就是推不开,于是大叫:“你再不把我放开一点,我还没走就被你搂的因喘不过气而死了。”
黑飒这才注意他是把她搂的太紧了,于是松了松,让她好说话,但还是霸道地拥着她,沙哑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搬,你不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丁当一听,自己的诡计终于成功了,说:“你说的,我要什么你都给,你不后悔?”
“不,不,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给你。”黑飒由衷地说。
丁当偷偷地朝行风眨眨眼。
行风看着丁当,知道大哥又上她的当了,那么精明的大哥,只要遇到大嫂,就马上破功了,叹了一口气,这女人不好惹。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永远觉得我最漂亮,直到我牙齿掉光,头发花白,你也不准变,要宠我,不许骂我,凶我。怎么样?你做的到吗?”丁当差点就把河东狮吼里的台词全搬出来了。再看看大家,个个都傻了。
黑飒想也没想的说:“好,我答应。那你现在总可以叫他们把东西搬回去了吧?”她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不走,就是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这下丁当放心了,自从黑飒恢复原来俊逸的相貌,她就害怕会失去他,现在有了他的承诺,就好了,然后调皮地说:“我没说要走啊?我只不过在想,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没必要分房睡啊?所以就想把我的东西都搬到你的房间去,现在你不同意,那我只好叫他们都不用搬了。”
“哈哈哈,大嫂,你这招太高了!”行风首先大笑,他现在真是太佩服他的大嫂了。大家也都笑了起来,黑飒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再看看黑飒,他现在正黑着脸看着丁当,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居然为了报复他,把他骗的团团转。
“相公,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我知道我很漂亮,那你也不用朝人家看啊?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丁当故意嗲嗲地说。
行风、行龙……都捧着肚子看黑飒怎么回答。
黑飒突然笑了起来,对丁当说:“既然夫人这么体贴,为夫若是不答应那就太可惜了!”一抹算计地笑从他脸上划过。
“对啊,那就谢谢相公了!”丁当没察觉到自己上当了。
“平儿,你去叫几个人,把我房里的东西全搬到夫人房里,从今天开始,我睡那了。”黑飒笑着说。
“是!”
“哎,不行,怎么能这样呢?”丁当这才知道上当了忙说。
“怎么不行呢?既然夫人不搬,那为夫就只好配合一下夫人了。”
“那多麻烦啊?不用了!”丁当做垂死的挣扎。
“不麻烦,就这么定了。”黑飒说。
“大嫂,你也有今天啊?我在这预祝你今晚过得愉快啊?”行风故意说,只有大哥才是大嫂的对手,他们俩还真是一对呢?
本来丁当就正憋着火,听到行风这样说,火更是不打一处来,说:“好笑吗?行风?”
行风一见丁当一脸铁青地看着他,就知道情况不妙了,说:“不好笑,不好笑。”
“可我看你笑的开心得很啊?”
“大嫂,他们也有笑啊?为什么你偏偏就说我啊?”
“因为你笑的最大声。哼!!”
“冤枉啊,大哥,我有笑的最大声吗?行风委屈地说。
“黑飒,你要敢说没有,今天你就别想进我的房间。”丁当威胁地说,然后看了看行风,好像在说:“我就是摆明了欺负你,怎样啊?”
黑飒无奈地说:“对不起了,三弟,你是笑的最大声的。”
“什么,你们两个都欺负我,二哥,你看啊?”
“你不知道大嫂现在是大哥的心头肉啊?我可帮不了你。”
“自作虐,不可活啊!!!娘,你说对吧?”黑少阎开口了。
“乖儿子,没错!”
“阎儿,你——”行风威胁地看了看阎儿。
黑少阎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溜了。行风在后面大叫:“臭小子,你别跑!!”大家笑成了一片。
晚上,丁当回到房间,黑飒见她回来了,说:“到哪去了?”
“都是阎儿啊?要我讲故事给他听,缠着我不放,我都快累死了。”丁当喝了一口茶。这个小鬼,迷上了西游记。
黑飒走到她身后,轻轻拥着她,把他的头埋入她的发间,在她耳边书:“累吗?”他突然这样,让丁当感觉一颤,说:“恩。”刚说完,唇就被他封住了,用舌撬开了她的贝齿,一声浅浅的呻吟从那嫣红的小嘴中散逸出来,差点让黑飒失控,他把丁当放在床上,用身体压住她,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说:“可以吗?”
丁当轻笑一声,说:“今天才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要说不可以,你会停下来吗?”
“当然不可能!”黑飒说完就封住了她的唇,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
早上,丁当早早地起来了,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吻痕,又好气又无奈。又找出了一套浅蓝色的女装,想要穿上去,可是无奈,她来到古代还没穿过女装呢?这到底是怎么穿的啊?正在这时,床上的人醒了,对丁当说:“过来!”
“干吗啊?没看见我在穿衣服啊?”抱怨归抱怨,还是走了过去。
黑飒把头靠在她的腿上,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弄疼你了吧?”
丁当一听他这么说,不由自主地脸红了,扯开话题说:“快起来啦,我不会穿这衣服,这衣服怎么穿啊?”
黑飒把她女儿家的窘态都看在眼底,没有为难她,说:“你怎么想起来穿女装了啊?”
“不好吗?我现在想穿了不行啊?”丁当说,其实她想让自己更配的上他一点。
“行,你想怎么样都行。那现在就让为夫来帮夫人效劳吧?”黑飒皮皮地说。手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乱动。
“你是想帮我还是想把我脱光了啊?”丁当翘起嘴巴抗议。
“当然是帮夫人——脱光了。”
“你这个色狼,不要啦!”丁当说。
“只对你一个。”
“咚咚”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了,这下乐坏了丁当,说:“有人敲门。”
“不要管它!”黑飒不悦地说。
“大哥,你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门外,行风大叫。
黑飒愤恨地起来,穿上衣服去开门,他可不想让丁当春光外泄。在门口对行风说:“你最好是有事,不然,我剁了你!”
“什么嘛?自己求欲不满,还怪我?”行风抱怨。
“你、再、说、一、次!!!!”黑飒朝行风大吼。旁边的人都憋住笑。
行风识相地说:“舅父来了,还带着朵儿表妹来了。”
“他们怎么来了?”黑飒问。
“听舅父说是朵儿表妹不放心你,见你这么久没回黑鹰堡,就来了。”行风如实说。
“哼,我看她是怕堡主夫人这个位置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来了吧?”黑飒没好气地说。
花钱——黑飒的舅父,人如其名,花钱如流水,一直想把女儿嫁给他,而女儿花朵也一直想要做这个位子,一直没能如愿,这次他出来找阎儿,久久未归,她怕堡主夫人的位置被抢了,就跟着找来了。
“平儿,是谁来了啊?”丁当问。
平儿一边帮丁当梳头,一边说:“夫人,是你的情敌来了,是堡主的表妹,她一直想要嫁给堡主,你不知道,我听别人说,她的脾气可大呢?夫人,你可要小心一点。”再把衣服帮丁当穿上。自从她跟了丁当,丁当就没把她当下人,所以她认为有必要告诉丁当一声。
等丁当着装完毕,平儿看傻了,说:“夫人,你好漂亮啊!”
“真的吗?”女人都喜欢别人的赞美。又在原地转了一圈,像个坠落凡间的精灵。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比我家小姐还美,我以为我家小姐够美了,没想到夫人比小姐更美!”平儿由衷地说。
“谢谢,那现在,我应不应该拿出女主人的身份去看看情敌呢?”丁当问。
“当然应该。”
“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去。”丁当说。她会让那个女人知道,飒是谁的?
大堂,花朵见黑飒来了,先愣了一下,这个俊逸的人是大表哥吗?原先听别人说大表哥脸上的疤没了,她还不信,现在相信了,跑上去抱住黑飒说:“大表哥,人家想死你了!”
黑飒把花朵推开,说:“舅父,您怎么来了啊?”
花钱笑着说:“还不是这丫头,说担心你。”
“大表哥,你这么久不回去,你不知道人家多担心你?”说着,花朵又把手搭在黑飒的身上。
黑少阎不高兴地开门见山说:“花朵表姨,我已经有娘了,所以,你当不成我娘了。别浪费时间了。”
“这不是阎儿吗?最近有没有想表姨啊?”花朵听了黑少阎的话,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笑着对黑少阎说。没办法,谁让他是他儿子呢?当我成了你娘,我看你还嚣张?
“谁让你叫我名字的?”黑少阎突然大吼。
这时,丁当走进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阎儿,你怎么能这么无礼呢?”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丁当,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是大嫂吗?阎儿最先大叫:“娘,你好漂亮啊?”
“娘?”花朵马上用有敌意地看着丁当。
“我若不漂亮,你爹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这位是花朵表妹吗?能不能先劳烦你把你的爪子从我男人的身上移开啊?”丁当说。行风等人在一旁憋住笑,看丁当怎么对付这个刁蛮的表妹。
好厉害的女子啊!花朵不甘愿地把手移开,丁当走上前,往黑飒的怀里一坐,好像宣告她:他是我的,你别想抢走。再在黑飒的耳边轻轻地说:“我漂亮吗?相公?”
黑飒这才反应过来,轻咬她的耳朵说:“漂亮,我现在真后悔让你穿女装出来,不想和别人分享你的美。”
花朵见他们在说悄悄话,妒忌地说:“我不是听说大表嫂在成亲那天跑了吗?”想给丁当难堪。
丁当露出甜甜的笑,说:“对啊 ,可是你家大表哥舍不得我啊?”说完,还向花朵挑了挑眉。
“大表哥,那个女人说的不是真的对吧?”花朵撒娇地说。
“朵儿,她是你的大表嫂,注意一下你的用词,你大表嫂说的的确是真的。”黑飒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花朵话未说完,花钱就开口:“你们何时动身回去呢?”用眼神示意女儿不要说话,花朵看带爹的暗示,愤愤地不说话了。
“舅父,炽龙帮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原本我打算让九王爷先带阎儿和当当走,我们留下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现在您和表妹来了,那为了安全起见,您最好也和阎儿他们一起走。”
“大表哥,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患难与共。”花朵说,这样大表哥就会对她刮目相看了。
“相公,你家表妹还真是体贴你啊,怕留你一个人寂寞啊?”丁当酸溜溜地讲。
“不行,太危险了,表妹,你还是和他们一起走吧!”黑飒知道她吃醋了。
“没关系,舅父也会一同留下来照顾你表妹,你放心好了,我们还带了4个保镖。”花钱打算帮女儿一把。
“那我也要留下来。”丁当开口了。
黑飒见事情越搞越大,说:“一个都不准留。”
“不行!”花朵和丁当异口同声。
“当当,你听话,这次很危险,我怕你会受伤。”黑飒轻哄丁当。
“我们是夫妻,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去。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再跑,跑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丁当威胁他。
“当当。”黑飒大吼,看着丁当。丁当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1分钟后,黑飒投降,说:“那你要跟在我身边,不许自己受伤,听见没有。”
“好。”
“那大表哥,我呢?我也不走,我有爹和保镖。”花朵说。
“有我们在,我们也可以照顾丁姑娘。”花钱说。
黑飒想了想,也好,万一有危险,也好照应,于是,就答应了。
第二天,就出发了,九王爷带着阎儿,静悄悄地离开,而黑飒他们大张旗鼓地乘船离开。丁当在船头打电话给阎儿,两个人从离开到现在都舍不得,黑飒走过来了,从背后轻轻拥着丁当,说:“在干吗呢?”
“你把我吓一跳?我在和阎儿打电话呢?”丁当说。
“电话?那是什么东西啊?”黑飒问。
“哦,它是一种传递信息的东西,两个人就是隔的很远也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丁当解释。
“真的吗?”黑飒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丁当手中的手机。
“不信啊?那你听啊?”丁当把手机放到他耳边。
“爹!我是阎儿!”里面果然有阎儿的声音。黑飒望了望丁当。问:“当当,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啊?平儿说你是从天而降,有时候我还真的想相信她,因为你的言行举止有时候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躲不过的问题终于来了,她该怎么回答呢?告诉他实话,说她是一千年后的人,他会信吗?就在这时,行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说:“大哥,出事了?”
“什么事?”黑飒问。
“船底出现了一个大洞,怎么办?”
“什么,马上通知大家赶快把洞补上。”
“来不及了,大家全中毒了,中午的午饭有问题,现在大家浑身都使不出力气,你没中毒吗?大哥?”
黑飒一运气,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船上有内奸?”
“是的,那个船夫是炽龙帮派来的。”
“我们太大意了,居然中了他们的埋伏。当当,你回泅水吗?”
“会。”丁当扶住黑飒。
“行龙,命令所有的人全部跳水。”
“是,大哥。”
等到丁当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水边上,,感觉全身都好痛,努力思索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刚才她记得她好像跳到水里去了,这是哪里呢?飒呢?想到在这里,马上站了起来,寻找飒,当她看到飒也昏死了过去,躺在沙滩上,马上奔了过去,推了推他,说:“飒,你醒醒啊?”
黑飒本来就中了迷药,被丁当一药,感觉全身疼痛,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丁当,只说了一句:“幸好你没事。”就晕了过去。
丁当把他扶到了一个山洞里,然后又陆陆续续找到了行风、行龙、花钱和花朵,把他们全都移到了洞内,丁当又到这个地方到处转了一下,原来他们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小岛上,等她回去时,他们都醒了,黑飒大吼:“当当,你去哪了?”
丁当本来就累得要死了,见他一醒来就吼自己,心里很不痛快,说:“你鬼叫什么啊?”
行龙见状,说:“大嫂,大哥醒来见不到你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他是担心你?”
“我只是去四周看看,我们现在在一个小岛上,具体是哪我不知道?”走到黑飒旁边,摸了摸他的头,问:“冷吗?”
黑飒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没理她,丁当见他不说话,也来气了,男人就是不能太宠,转身就要走,刚想站起来,黑飒拉住了她:“对不起!我以为你出事了!”
“你们都中毒了,根本使不出力气,我去找一些柴火来给你们取暖。”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我们联络不到人,怎么出去?还有我们现在都中毒了,根本没力气,连生活都成问题了,只有大嫂和朵儿没中毒,可是他们都是女子,我们大概就要死在这里了。”行龙一边烤衣服,一边说。
“你怕吗?”黑飒看着丁当。
一旁的朵儿大叫:“爹,我不想死啊?怎么办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还不都是你要来,都是你这个死丫头。”花钱说。
“有你在,我不怕,再说,我们不一定会死啊?”丁当对黑飒说。
“你有办法?”黑飒闪过一丝惊喜。
“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我的袋子,幸好我的东西没丢,不然,我们就真要死在这了。”
“大嫂,你真有办法?”行龙说。
“大嫂,你别卖关子了。到底有什么办法啊?”行风说。
“我有办法联络上阎儿。”
“你是说,用那个叫什么手的,可以联络上阎儿?”黑飒说。
“你们在说什么啊?大哥。”
“没错!”丁当说完,就打电话给阎儿。
电话那头,阎儿:“喂,当姐,你们现在到哪了啊?我已经回到家了,你们什么时候到啊?”
“阎儿,我们出事了,我们……”
“什么,你们出事了,好,我马上去找干爹救你们。”
“恩,好!”大家张着嘴巴看着丁当打完电话。
行风说:“大嫂,好神奇啊!这是什么啊?”
“阎儿说马上找人来救我们,有事他会找我的。你当然不认识了,你这个乡巴佬。”好几天没斗嘴了。
“你才是乡巴佬呢?本少爷什么没见过啊 ?”
“这个你就没见过。”就这样,原本沉闷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黑鹰堡
李啸刚想走,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阎儿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干爹,爹他们出事了,你赶快去救他们。”
“什么?你怎么知道?”李啸问。
“是娘告诉我的。”阎儿说。
“你都说他们出事了,怎么会是你娘告诉你的呢?是不是作恶梦了,不想干爹走啊?”这小子从小就很粘他。
“干爹,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娘,让他们告诉你。”只见他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按了几下,就说起话来。
“喂,娘吗?”
“怎么样啊?什么时候派人来救我们啊?”那边丁当着急地问。
“我叫干爹和你说。”然后把手机放到李啸的耳边。
“你是丁当吗?”李啸试探地说了说话。
“对啊,不是我是谁啊?”
“你们在哪?”
“一个孤岛上,快来救我们啊?”
“怎么会在孤岛上呢?”
“总之,一言难尽,你快来救我们就对了。”
“我马上找人出海救你们!”
“李啸说马上找人来救我们,大家别着急啊!”
“大嫂,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厉害啊!”
话未说完,手机响了,接好电话,丁当垂下头,说:“李啸说,现在海面上的雾太大,根本不能出海,10之后,雾才会散。”
“什么?你说我们要在这呆10天,那时候,我们都饿死了。”花朵大叫。
“拜托,花大小姐,你还是留点力气喊救命吧!”丁当没好气地说。
“大哥,现在怎么办,只有大嫂和朵儿没中毒,可是,他们都是女孩子,这10日,恐怕我们真要丧生于此了。”行龙说。
“干吗?你们这么看不起我们啊?我现在去找吃的。”好歹以前学校也组织过野外生存,这么点小事还难不倒她。
海边就是好,有鱼,丁当先找了一个削尖的棍子,再把衣服和裤子全卷起来,开始了她的渔民生活,不一会儿就抓了几条鱼,丁当一蹦一跳地回到山洞里,兴奋地说:“你们看,晚上有鱼吃了哦。”
"哇,大嫂,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啊?”行风说。
“那是,你这个大嫂不是盖的。”丁当得意地说。
“盖的?”行风疑惑不解。
“我是说,你大嫂——我不赖吧。”丁当又把话转过来。然后把烤好的鱼拿去给黑飒。
“累了一天了吧,我不饿,你先吃。”黑飒不舍地说。
“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大小姐,你先吃,我先到外面去找些柴火,不然晚上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了。”丁当体贴地说。
“有什么了不起的?”花朵不是滋味地说。
“花大小姐,你别忘了你手上拿的鱼可是本姑娘施舍给你的,放聪明点别把我惹毛了!”
“你——你——”
“大嫂就是有能把人气死的本事。”行风逗趣地说。
“过奖过奖!”
“佩服佩服!”
黑飒默默地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个漂亮地弧。
“喂,花大小姐,你去那些鱼洗干净。”丁当命令。
“什么,你叫我去洗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花朵大声叫。开玩笑,我可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大小姐?注意一下你的仪态,别大喊大叫,我不是聋子。”丁当慢条斯理地说。
“你——你算什么东西啊?凭什么说我?我就是不去?”
“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大小姐你别忘了你现在在哪里?你要是晚上要吃饭,现在就给我去洗鱼。”
“你——你——去就去。”好汉不吃眼前亏,花朵跺跺脚,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去洗鱼。
丁当趁着空挡去生了一个火堆,回来看到花朵还在那笨拙地洗鱼,笑嘻嘻地说:“花大小姐,你还没洗好啊?”
“这个东西滑不溜湫的,我抓不住它。”花朵委屈地说。
“记住,在顺境中修行,永远不能成佛,你永远要感谢给你逆境的众生。”丁当说。
“李啸他们已经出海来找我们了,明天就要走了,这是大表嫂送给你临行前的特别礼物,不用太感谢我哦,小表妹。”
“你——你——”花朵气得直跺脚。
丁当心情愉悦地回到洞里,黑飒见她回来了,说:“当当,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丁当走到他身边,先给他一个吻,说:“没什么,只是明天要离开了,所以心情特别好而已。”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害你照顾我们这么多天。”黑飒动情地说。
“没办法,谁让我爱你呢?”
“你们两个注意一下行不行啊?虽说行风看见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很不是滋味地说。
“怎么?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算啊?虽然本小姐,长的很对得起我爹和我娘,但是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丁当故意朝行风抛了一个媚眼。
“大嫂,你别害我,你这颗葡萄我可不敢吃,就算没被你毒死,也会被大哥砍死!”行风连忙说。再说他已经有迎颜了。
“你这么说人家好伤心呢?”
“你伤心?你不去伤别人的心已经很不错了,谁还会让你伤心啊?”
“哈哈哈,不和你闹了!免得你等等气得中毒身亡,你家迎颜妹妹可是会杀了我的!”
刚洗好鱼回来的花朵看到这一幕,气得在心里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
丁当见她回来了,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知道她很不爽,说:“小表妹,你回来了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谢谢大表嫂关心,朵儿没事。”说着就佯装往黑飒身上昏过去,丁当眼疾手快,先扶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语:“未必钱多乐便多,财多累己招烦恼。清贫乐道真自在,无牵无挂乐逍遥,我希望你能听得懂,我知道你要的只是钱,这次我不拆穿你,不过,再有下次,我可不是伟大的慈善家。”
花朵躺在丁当的怀里,听的胆战心惊,这女人好厉害,不惊,皱了皱眉。黑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终于离开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好开心啊!”丁当由感而发。
行风一听,刚到嘴的茶全喷了出来:“大嫂,你用词能不能文雅一点,我家迎颜就从不向你这样!”
“只要我喜欢就行了。”黑飒走过来,讨好丁当地说。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是奖赏你的。”说完,丁当就在黑飒的脸上“啵”了一下。大家都受不了地自动离开了。
“当当,你昨天在岛上和朵儿说什么的啊?”黑飒问。
“怎么?你怕我欺负你的小表妹,你心疼了啊?”丁当有些吃味地说。
黑飒从背后拥住她,说:“你吃醋了啊?”
“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呢?”
“是吗?我是怕她欺负你!小醋桶。”
“真的?”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早乐开了花。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也没说什么,我就是告诉她,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叫她不要对你有非分之想。”丁当说。
“我是你一个人的,霸道的小醋桶。”说完,就吻住了他思念已久的唇瓣,尽情地享受,这几天都憋死他了,大家都在一个洞里,就是想也不敢有什么举动。
花朵在船舱看到这一幕,愤愤地大叫:“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女儿,你听爹的话,那个女人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我们还是少惹她为妙。”花钱说。
“不行,您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起了在岛上她对我的羞辱,她是不好对付,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啊?”花朵恨恨地说。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从黑少阎那个小家伙入手,再怎么样,他毕竟是个小孩,只要让他讨厌那个女人,那大表哥就不会喜欢她了,到那时,我还是黑鹰堡的女主人。”花朵奸笑。
“那个是堡……堡主吗?”大家都在讨论:“早听说,堡主脸上的疤治好了,而且还是堡主夫人治好的,原来上真的啊?”
“你看,那个坐在堡主前面的女子就是堡主夫人。”
“堡主居然会笑,你们看,堡主居然在笑!我在这工作那么久都没见堡主笑过。”
“听说,这全是堡主夫人的功劳,你看,他们真是登对啊?”
“是啊是啊!”
“别说了,你们看,表小姐也来了?”
大家都识相的走开了。
花朵一下车,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把一肚子的火全发在他们身上,指着一个家丁说:“没看到你挡着本小姐的路了啊?滚开!”
“对不起,表小姐!”家丁诚惶诚恐地说。可花朵一把把家丁推到了地上。
丁当看到了,心想:这个恶人既然她都扮好了,那也该轮到我这个好人上场了。丁当走过来,扶起家丁,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夫人关心。”丁当瞬间在奴仆的心里地位倍增。
丁当走到花朵面前,说:“花朵表妹,我希望你能明白这里谁是主,谁是客?希望你注意一下你的仪态。”
“你是说我不得体?大表哥,你看,他们都欺负我?”花朵哭着说。
“朵儿,你别闹了,刚才那一幕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没什么事也应该回去看看舅娘了,免得她老人家担心。”黑飒下了逐客令。
“是,大表哥。”花朵也怕黑飒真的翻脸,顺从地说。
“爹,娘,你们回来了啊?”黑少阎听说他们回来了,马上跑了出来。这一声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少爷叫她娘?这下表小姐真的没戏了。”
“阎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胖啊?”丁当开心地说。
“好啊,娘,我们黑鹰堡可大呢?我带你去看。”说着就拉着丁当跑了。
“回来了。”李啸拍了拍黑飒的肩。
“是啊,这次多亏了你。”
“别这么说,我已经查过了,是炽龙帮搞的鬼,可幕后还有一个更大的主谋,还没查到。”
“这次命大没让我们死掉,他们一定还会再有动作的,我们就耐心看他们下一步。”
“你们都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我也要回宫了。”
“恩。”
炽龙帮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让他活着回来了。”
“帮主,我们也没想到他命那么大?”
“当年那一刀让他毁了容,这次又让他逃过一劫,他不死,我们就不可能杀李啸,所以,他一定要死。”穆弘恨恨地说。
当年他奉四王爷的命,去杀九王爷,没想到,半路,让黑飒救了他,害得他被四王爷骂了,后来,喜欢上了迎家的千金——迎颜,想要娶她,可她家那两个老顽固不同意,他就把他们都杀了,本来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黑行风多管闲事,成亲那天把她给救走了,他不甘心,发誓要黑鹰堡的人全死光。
“在想什么呢?”黑飒回到房里看到丁当在发呆。
“没什么,只是想绕来绕去我又回来了,还真是有意思。”其实,她在想21世纪的朋友,不知道多多他们怎么样了,结婚了没有,她不见了她们肯定会找她。
“是吗?当当,我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崩溃的。”黑飒轻轻拥着她,既然她不肯说,何必勉强她呢?
“不说这个了,我听说,你发了喜帖,为什么啊?”她不是想离开他,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突然不见了。
“还不是为了你,我们成亲那天你跑了,害大家都没喝到喜酒,这次,算是我补他们的。”
“呵呵!”丁当只能干笑几声。
“风哥,明天穆弘也会来吗?”
“会啊?迎颜妹妹,你想干吗?你不要乱来啊?”行风担心地说。
“风哥,我不会乱来的。”明天就是你的死期——穆弘,眼里隐隐透露出杀机。
行风看了很担心,去找了丁当:“大嫂,迎颜知道明天穆弘会来,怎么办啊?我看她的样子,怕她会做傻事,你去找她谈谈,你也知道,你们女孩子家说话方便一点。”
“那事成之后,你拿什么报答我?”丁当一副财迷心窍地样子。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说话,这样,大嫂,你帮我把这事搞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事都没他的迎颜妹妹重要。
“好,成交!你别后悔哦!”丁当奸诈地笑了一笑。行风只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有人吗?”丁当敲了敲门。
“来了,你是——堡主夫人?”迎颜试探地问了问。
“哎呀,别叫什么夫不夫人的,难听死了,都把我叫老了,本姑娘风华正茂呢?”丁当说。
迎颜“扑哧”笑了出来,这个堡主夫人真是有趣:“进来坐吧!”
“好啊,你是迎颜吧!我总是听行风说你。”
“是的,夫人。”一提到行风她就脸红了。
看来是郎有情妹有意啊!丁当说:“叫我丁当吧!别叫什么夫人,说不定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呢?”丁当若有所指。
迎颜听了,把头低得更低了,说:“丁当姐,你说笑了。”
“呵呵,不开你玩笑了,对了,你知道明天穆弘也会来吗?”丁当回到正题。
一提到穆弘,迎颜就把手捏的紧紧的,说:“知道。”
丁当看出了她的异样,怪不得行风要担心她,她现在这个样子叫人不担心都难。丁当握住她的手:“迎颜,你的事我差不多都知道了,大家都很担心你,这里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受了委屈,我们都会帮你的。”
“丁当姐,谢谢你,我能处理好我的事!”迎颜感动地说。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是你能把我们当作家人,对我们吐露心声,不要一个人承受着。”
迎颜听了再也压抑不住,趴在丁当身上哭了起来,说:“丁当姐,我好恨,我好没用,我想要报仇,可是我根本没有机会。”
“所以,你想借明天这个机会,对吗?”
“恩,错过明天这个机会,以后就很难有了。”
“明天他们敢来,肯定就是有备而来,你若要贸然行动,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迎颜哭得更厉害了。
“你忘了,你还有行风,还有我们啊?”丁当安慰。
“风哥?”
“对啊 ?其实他很关心你的,就是他叫我来的,他说他担心你,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叫我来了。”
“是吗?”迎颜终于不哭了。
“当然了,所以,你听我的话,明天不要有什么想法,总有机会的,我们会帮你的。”
“谢谢你,丁当姐!”
第二天,黑鹰堡异常的热闹,黑飒坐在堂上招呼着客人,炽龙帮的人也都在旁边,气氛诡异。
“黑堡主,真是恭喜你啊!”穆弘客气地说。
“托穆帮主的福,这次大难不死,还有机会出来摆酒庆祝。”黑飒也阴不阴阳不阳地说。
“呵呵,客气客气!”穆弘憋住火。就在这时,丁当走了进来,故意把刚开的茶水往穆弘的身上一倒,烫得穆弘直叫。穆弘旁边的保镖穆毅看到了,一股火地打了丁当一个巴掌,说:“你这个贱婢,眼睛不长啊?还不给我们帮主道歉!”
丁当没想到他们的胆子那么大,在黑鹰堡敢打她,说:“你敢打我?”
黑飒见到这一幕,冲了过去,看了看丁当的脸,怒火直往上飙,寒声问:“是谁打的?”
“黑堡主,何必动气,不过就是个奴婢啊?”穆弘说。
“谁告诉你她是个奴婢的,她就是我的夫人,黑鹰堡的女主人,我再问一次,是谁打的?”拳头已经捏的紧紧的。
穆毅见他这样,怯声说:“是……是我打的?”
黑飒刚要打他,就被穆弘拦住了,笑嘻嘻地说:“黑堡主,我这兄弟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得罪了尊夫人,所谓不知者无罪!穆毅,还不快斟茶认错。”
黑飒心疼地看了看丁当微肿的脸,抓着穆毅的领头不肯放手,大家都看着他们会怎么样?到底是炽龙帮厉害还是黑鹰堡厉害,突然,丁当把黑飒的手拉开,黑飒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笑着对穆弘说:“穆帮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若是不大度,那就是我不懂礼数了。”黑飒皱着眉头: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被打了还笑得出来。
行风气冲冲地说:“大嫂,不行,他打了你就这么算了吗?”
穆弘笑了起来:“还是夫人懂礼数。”跟我斗,你们还早呢?算你识相。
丁当皮笑肉不笑地说:“穆帮主,我听闻你有9个夫人,不知是真是假?”
穆弘不知道她搞什么鬼,说:“是的,多谢夫人关心。”
丁当转过头对行风说:“行风,你去找20个壮汉来,到炽龙帮把他的9个夫人给我轮奸了。”
行风愣了,大家都掩着笑,黑飒顿时明白了,笑着看丁当怎么收拾穆弘。
“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穆弘火大地说。
“穆帮主,您别动气啊?对身体不好,等那20个壮汉办完事之后,我再叫他们来给您斟个茶认个错,您穆帮主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他们计较的,您说对吧?”
“夫人,您真是爱开玩笑,刚才是我的部下不对,您说该怎么罚吧?”穆弘青着脸,他能说对吗?他要说对的话,就成了乌龟了,要是说不对的话,那就显得他的气量太小了,这个女人够毒。杀人不用刀。
“既然穆帮主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然后对穆毅说:“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打我的,伸出来?”
穆毅只好乖乖地把右手伸出来,丁当一个转身拔出黑飒腰间的剑,朝穆毅的手剁了下去,只听穆毅惨叫一声,大家都不可思议、冒着冷汗地看着丁当,她却笑笑说:“莎士比亚说过——千百万人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为他们做事不彻底。我怕这位兄弟以后见了我会一时憋不住,打我打上瘾了,所以,干脆就彻底一点,穆帮主,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穆弘咬着牙说。
“我刚才好像听穆帮主说要让他斟茶认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丁当还不放过他们。
“当然是真的,穆毅,还不去。”
穆毅忍着痛,刚端起茶杯,就听到丁当说:“算了,我差点忘了,你的手还受着伤,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多谢夫人!”穆毅说
“黑堡主,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穆弘尽量不让自己发火。
“穆帮主不吃完饭再走吗?”黑飒故意说。
“多谢了,在下还有事。”
“那我也不留你们了!”
“以后常来玩哦!”丁当笑嘻嘻地说。
“多谢夫人。”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等穆弘他们走后,行风才反应过来,说:“大嫂,你够狠啊?”
“大嫂,佩服!你是第一个让我佩服的人,不但剁了人家的手,还让人家给你斟茶认错。“行龙有感而发。
“别这样啊,我只不过想给他一点教训。”
“大嫂,谁是杀什么鸭的,这跟杀鸭有什么关系啊?”行风不解地问。
丁当哈哈大笑说:“这是我们那里的人说的话。”莎士比亚要是知道你说他是杀鸭的,一定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找你算账。
“你是故意的?下次不准拿自己开玩笑!”黑飒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严声说。
“其实,我一开始只想给那饿穆弘一点教训,没想到他会打我啊?我受了委屈,你还这么凶。”丁当抱怨。
“我没有凶你,只是我不喜欢你被人欺负。”
“那你看刚才是我欺负他,还是他欺负我啊?”
“就属你厉害,行了吧?”
“呵呵!”
“妈的,气死我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摆了一道。”
“帮主息怒!”
“哼!早晚我要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轰动了全城,平儿一早就告诉了丁当,丁当听了,笑呵呵地说:“哇,我成名人了!”
“是啊,夫人,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把你传得像神仙一样。”平儿骄傲地说。
“群众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视啊!”
“夫人,你想不想出去看看啊?”知道丁当是个好动的人,平儿提议。
“我不想出去!”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阵子特别地累,不想动。
“夫人,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啊?”
“也好!那我先睡一下!”
“恩,好。”
等丁当睡醒了,一看她房间里挤满了人,吓了她一跳,说:“你们干吗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飒呢?”
“我在这,,当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黑飒关心地问。
“他们全是大夫,娘,你哪不舒服啊?”黑少阎也在问。
“干吗弄这么多的大夫啊?我只是感觉这几天不想动,昏昏沉沉的,想睡觉,没什么。”丁当照实说。
“那先让大夫帮你把脉。”
“恭喜堡主,夫人有喜了,这几天会感觉身子不适,是正常现象。”
“你说什么?你确定你没诊错?”黑飒激动地问。
“这是喜脉,老夫怎么会诊错呢?”
“真的吗?飒,我要作娘了,我要作娘了?”丁当兴奋地又叫又跳。
“是,是,是,你要作娘了,你有孩子了。”自己还像个小孩,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黑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阎儿看到这一幕,默默地退了出去。丁当完全沉醉在这份意外的喜悦当中,没有注意到。黑飒只顾着又叫又跳的丁当,也没注意到阎儿的举动。
阎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花朵看到了,说:“呦,这不是黑鹰堡备受宠爱的小少爷吗?
“你来干什么?”本来就心情不好的阎儿冷冷地说。
“怎么?你的那个娘马上就要帮你生个小弟弟了,你不开心啊?”花朵幸灾乐祸地说。
“住嘴!”
“看来,你就要失宠了,你甘心吗?等那个女人生了之后,你爹就不会再喜欢你了。”花朵讥讽地说。
“不会的,不会的,我爹和我娘不会这样的,我不要听你说,你走开。”阎儿一把把花朵推倒在地。
花朵火了,竟然敢推她:“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个小少爷,说不定是个小杂种,当年你娘就是因为偷人才会被你爹杀了。”
“你胡说,你胡说。”阎儿使劲摇头,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胡说,大家谁不知道这件事啊?只是没人敢提而已!现在你爹有了那个女人的孩子,你以后就更没好日子过了。”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阎儿脸色惨白地说。
“哈哈哈!我劝你不如和我合作,除掉那个女人,到时候你还是众人喜欢的小少爷。”花朵诱惑他。
“我还没气到被你利用的地步,你滚!”阎儿愤怒地说。
花朵想: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就离开了。阎儿冲到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关起来,一个人在里面。小时候,他就听别人说过他母亲的事,他哭着去找爹,爹只说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这件事,那时候他不懂,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原来真的是那样,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轻轻地哭泣:“娘不要我了,爹也不要我了,我不是爹的儿子。”而大堂那边依旧喜气洋洋,欢腾一片。
“平儿,这几天怎么没看到阎儿那个小鬼过来啊?”平常总要一天来几趟,这几天怎么回事?
“是啊,夫人,我也好几天没看到小少爷了?”
丁当好好想了一想,从他知道她怀孕之后,阎儿就没出现过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呢?于是对平儿说:“走,我们去找他。”
来到阎居,丁当敲了敲门,没人应答,见门没锁,就直接进去了,进去才把她吓了一跳,满地的东西,乱七八糟,,再走到床边,看见他躺在床上,用手推了推他:“阎儿?”感觉不对,再用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赶快叫大夫!!”
平儿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跑去叫了大夫。
“大夫,他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呢?”丁当着急地问。
“夫人,小少爷已高烧多天,才导致至今未醒,过了今晚,他应该就会醒了。”
“高烧多天?”黑飒黑着脸问。
“怎么会高烧多天呢?”丁当不解。
“是谁照顾小少爷的?”黑飒满腔怒火。
“是……是小的。”小三已经发抖了
“你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
“回……回堡主,不……不关小的事,是……是王总管,他说夫人现在怀……怀孕了,多派了几个丫鬟去夫人那,人手不够,让小的也过去帮忙。”小三已经说不出话了。
“王总管,你该知道我叫你来所谓何事吧?”黑飒问。
“知……知道,小人知错了。”王总管求饶。
“我也不想计较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
“堡主,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快滚,不然……”黑飒眼露杀机。
王总管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这次的事,也让黑鹰堡的下人知道了小少爷并没有失宠,也不敢再怠慢小少爷了。
翌日
黑少阎醒了,见床边围了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生病了,但不想看到他们,便转过头。丁当见状说:“阎儿,你醒了?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黑少阎面无表情地说:“滚,你们都滚出去!”
“阎儿,你怎么对你娘这样?”黑飒严声问。
“她不是我娘,不是,我娘已经死了,你们都出去,出去。”
“你们都出去,我想和他好好谈谈。”丁当对众人说。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丁当走到床沿坐了下来,说:“阎儿,你有什么可以和当姐说说啊?”
“你也出去,我要睡觉了。”黑少阎把头蒙在被褥里说。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你被炽龙帮的人围着,是我救了你。”丁当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了下去:“那时候,我刚到这里,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感觉和你特别亲近,甚至当作了亲人,因为,当姐从小就是一个孤儿,见到你也孤身一人,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你爹真的不要你了,我就要你,我尝过了被人抛弃的滋味,我不想让你也有这种滋味。”
黑少阎慢慢地拉开了被褥,扑到丁当的怀里哭着说:“娘,对不起,他们……他们说我不是爹的儿子,你养了小孩子爹就更不会要我了,你也会不理我了。”
丁当流泪了,她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没有理会阎儿的感受,不知道自己怀孕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她也知道他娘的事,只是想到闭口不提就行了,却没想到他的内心有多大的痛苦,紧紧地抱着阎儿说:“是娘不好,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谁说你是你爹的儿子?不要听他们胡说,你要不是你爹的儿子,他怎么会那么疼你呢?你不知道他为了你,几天都没睡觉了。”
“真的吗?爹真的关心我吗?”
“当然了,你是我们的儿子,不关心你,关心谁啊?你要是怕肚子里的孩子会影响我们对你的疼爱,娘现在就去买堕胎药。”丁当起身。
“娘,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们都不要我了。”阎儿低泣着说。
丁当摸了摸他的头,说:“娘只是想要你知道,你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就算娘养了小孩之后,对你的疼爱之会增加,不会减少。你爹也是。”
“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表姨说的话,说你们有了小宝宝就不要我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该死的花朵,这次是你先惹我的。
“恩!”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房里,丁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黑飒柔声问:“如果阎儿真的不要肚子里的孩子,你真的会不要他吗?”
“你都听到了?”
“恩,所有人都在门外听到了,你会吗?”
丁当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说:“你知道吗?我在赌,赌阎儿的善良,我知道我不会输,因为阎儿是善良的。”黑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拥着她。
“什么,你才来几天,就要赶我走?”花朵对丁当大吼大叫。
“没错,你走还是不走,你留在这只能浪费我们家的粮食。”
“大表哥?你也同意。”花朵转向黑飒。
黑飒昨天就在阎儿的房门口听清了一切,说:“表妹,你回去看舅娘才一天就又来了,你不觉得你应该多陪陪她吗?”上次回去了,没想到,她第二天就回来了。
“小表妹,有些话说穿了就不好了,我只是想给你留点面子。”丁当面无表情地说。
花朵听了,一怔,往后退了退,难道她知道了,说:“为什么?都是你,都是害我的。”
然后,又大笑:“你们想赶我走,我是夫人,你们都不想活了吧?”
丁当见她好像有点疯了,说:“来人,找几个人把表小姐送回去。”
花朵一听,更像发疯一样:“我不走,我不走!我恨你,我恨你!”就被人带走了。丁当无奈的摇摇头。
炽龙帮
“对,这次我们一定要赢,你去找个翻译的来,这次是四爷交代的事,一定不能给我办砸了。”穆弘吩咐手下说。
“是,帮主,我们已经把全城的翻译都抓来了,在里面挑了个最好的。”
“这次,我看你怎么和我斗,黑飒!”穆弘奸笑。
“大哥,怎么办?全城找不到一个懂洋文的?”行龙说。
“怎么办王爷?”黑飒说。
“不知道,这次是父皇让我和四哥各自接待洋人,肯定是四哥动的手脚。”
“还有二个月,能不能找其他的人学。”行龙说。
“来不及了,也不可能?懂洋文的都不见了,跟谁学啊?”黑飒自嘲地说。
“对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李啸说。
“堡主,不好了,夫人要生了。”平儿匆匆跑来说。
“什么?”几个大男人异口同声地说。
“早上,夫人就身子不舒服,后来又痛。不过,现在稳婆已经来了,在夫人房里。”平儿说。
黑飒飞一样跑到后院,其他人都跟了上去,只听到丁当杀猪的叫声,叫得黑飒的心一颤一颤的,黑少阎走过去,说:“爹,娘会没事的,你别紧张!”
“对啊,大哥!”
“我知道,我知道!”黑飒还是很着急。只听到丁当在里面大叫:“黑飒blackguard,bastard。”
“丁当会洋文?”李啸问黑飒。
黑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行,我要进去。”说着,黑飒就冲进去了。
黑少阎接过李啸的话说:“干爹,娘是会洋文,她刚才是在骂爹,说爹是混蛋,王八蛋。”
“你听得懂?”李啸愕然。
“我只懂一点,是娘教我的。”黑少阎实话实说。
“太好了,有救了。”行龙说。
“也只有大嫂,在这个时候骂大哥是混蛋、王八蛋。”行风摇了摇头。
“当当,你怎么样?”黑飒着急的问,当年她生阎儿的时候,他都没那么急。
“飒,我好痛,我不要生了,我不要生了。”丁当大叫。
“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稳婆,你快一点,没看到她那么痛啊?”黑飒对稳婆大吼。
“就快了,夫人,你再用一把力,就好了。”稳婆对丁当说。
丁当抓起黑飒的手放在嘴里一咬,外面的人就听见里面一声黑飒的惨叫和孩子的哭声同时响起。
“恭喜堡主,是个女孩。”稳婆说。
黑飒望着自己的女儿,也不感到痛了,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丁当说:“谢谢你坚持了下来。”就看到丁当晕了过去。黑飒帮她盖好被子,知道她现在需要休息,默默地走了出去。
大堂里,黑飒气呼呼地看着他们笑得东倒西歪的,行风说:“大嫂,大嫂也太……哈哈哈。”
“佩服佩服!哈哈,要不要我叫人去拿金疮药来给你搽搽啊?”李啸也毫不给面子。
“大哥,大嫂的嘴巴好厉害,居然把你咬成这样?”行龙挖苦他。
“你们几个笑够了吧?别忘了2个月之后的事,还有时间在这笑我?”黑飒说。
“这个啊?就不劳大哥费心了,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人了。”行风得意地说。
“找到了?谁啊?”
“大嫂。”
“当当,她?怎么可能?”黑飒难以置信,因为,当当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怎么会懂洋文。
“大哥,大嫂刚才还用洋文骂你是混蛋、王八蛋呢?行风不怕死地说。其他的人都笑爬了。黑飒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刚才当当好像是有说洋文。
2个月后,穆弘和四王爷在酒楼里正招待Mr. and Mrs.Smith,那个翻译也有一句没一句地翻译着,穆弘见九王爷和黑飒夫妇来了,悄悄地对四王爷说了声,四王爷站了起来,说:“九弟,你来了啊?”
“四哥,你都来了,我能不来吗?穆帮主,久仰大名啊?”没想到穆弘居然是四哥的人。
黑飒也没想到会见到穆弘,丁当面不改色地说:“穆帮主,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的那位保镖的手好了没啊?没好的话,我可以叫人送点药材去。”
提到穆弘的痛处,穆弘咬咬牙说:“多谢夫人关心了,他很好。”
“九弟,你不去和Mr. and Mrs.Smith打声招呼吗?”四王爷存心要他出丑。
李啸看了看丁当,丁当大方地走上前,说:“Hello Mr. and Mrs.Smith, Knows you very happily,My name is called tinkle,This is my husband, This is nine princes”
Mrs.Smith很吃惊丁当的洋文会那么好,说:“Your English said very well!”
丁当不好意思地说:“thank you!”
之后,四王爷和穆弘都被冷落在了一旁,四王爷瞪着穆弘,用眼神说:“你干的好事!”
穆弘很无辜地看了看四王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到最后,Mr. and Mrs.Smith还舍不得丁当,四王爷和穆弘则是愤愤离开。无疑是场闹剧啊!!!穆弘回到帮里大发雷霆,丁当呢?一路上和黑飒,李啸有说,有笑,满面春风地回到黑鹰堡。
刚回到堡里,行风就来了说:“大嫂,你没忘了你当初可是答应我什么的?现在都回来这么久了,连孩子都养了,也该帮帮我了吧?”
“什么事啊?我是忘记了。”丁当故意说,还不是他和迎颜的事。
“大嫂,你别玩我了,就是迎颜的事啊?她对我忽冷忽热的?”行风苦恼地说。
“哦,是这事啊?那如果我帮你把迎颜娶进门,你打算给我什么……”
“大嫂,我本来就欠你一次还没还呢?现在你又想要什么?”没办法啊!!!!
“那就也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说。”
“好吧!那就拜托大嫂了!”行风爽快地说,为了迎颜,一切都值得。
“迎颜,在想什么呢?”丁当问。
“没,丁当姐。”迎颜低下了,要是让丁当姐知道,她在想风哥,那不是丢脸死了。
“迎颜,你觉得行风怎么样啊?”丁当问。
“什么怎么样啊?”迎颜头更低了。
“我跟你说,我觉得他这个人太可恨了,嘴巴又坏,当初还说我勾引他大哥,总是喜欢和我吵架。你觉得呢?”丁当这只老狐狸,摆明了想让迎颜不打自招。
“风哥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迎颜急与为心上人辩解,中了丁当的计。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他啊?心肠可好了,当初就是风哥救了我,还安排我住在黑鹰堡里,不让我干活,他的嘴巴是坏了一点,可是,他当初也是为了他大哥。再说,他那时还不知道丁当姐是个好人啊?”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着帮心上人解释啊?”丁当笑着说。
“不……不是……我……”迎颜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什么啊?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不!”迎颜急叫了一声。
“那就是喜欢了。”
迎颜见说不过丁当,干脆就坦白招供了:“喜欢又有什么用呢?他是少爷而我的身份低微?”
“身份不是问题,你看我,我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身份不名呢?”丁当安慰她说。
“可是,就算身份行,风哥他会喜欢我吗?”迎颜担忧地说。
“死小子,在那偷听了那么久还不出来啊?”
行风从树走后出来:“大嫂,你知道啊?”
“废话少说,我帮你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说完,丁当就闪了,把时间留给了这对。
漫步在路上,想想自己来到这里也有1年了,不知道多多他们好不好,还真挂念他们啊?拉回思绪,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有了自己的儿子女儿,还有一个疼自己的老公,值了!
丁当走进大堂,看到他们正在讨论什么东西,耐不住好奇,问:“各位,你们在干吗呢?”
黑飒见丁当来了,说:“你这个作娘的一点都不关心女儿,都2个月了,还不帮孩子取名,我们正在讨论帮孩子取名字呢?”
“呵呵,我忙啊?那你们取好了没啊?”丁当想了想,自己确实不怎么称职,可有什么办法,在21世纪,她还是个小孩呢?
“没。”黑飒说。
“大哥,我看叫欣儿挺好的?”行龙说。
“是挺不错的。”黑飒说。
丁当听了,一口茶喷了出来:“飒,你要敢给女儿叫欣儿,我就杀了你。”
黑飒不明白,看了看行龙,行龙也不明白,看了看九王爷,九王爷也耸了耸肩,丁当说话了:“幸好,我来了,不然,我女儿真叫‘黑心’了,你们一个个还读过书,居然把我的宝贝取名叫——黑心。”
大家哄的一声全笑了出来,原来如此,黑欣==黑心,黑飒问:“那夫人有何高见呢?”
“依我看,就叫水晶好了,是我和你爱的结晶嘛!”丁当痞痞地说。
“好,就叫水晶!”黑飒开心地搂着丁当。
一个月后,在黑鹰堡的后院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地吼叫:“不要!”行风瞪着丁当。
“你瞪着我,眼睛也不会比我大,敢情你是想要反悔啊?”丁当不理会行风,悠闲地喝着茶。
“大嫂,我是不是和你有仇啊?你要这么整我?”
“行风,你怎么能说是我整你呢?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丁当无辜地说。
“大嫂,能不能换一个条件啊?”最后的挣扎。
“好啊,你要不同意就不要成亲了。”
“大嫂,我——同意!”行风挫败地说,他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呵呵,这才对嘛!那你快去换衣服,等等就要拜堂了!”说完,就到大堂去了。
“娘,今天好热闹啊!”黑少阎推了推丁当。
“当然了,阎儿,你看好哦,等等还有你大开眼界的呢?”丁当神秘地说。
“什么啊?”
“现在保密!等等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去接新娘出来拜堂!”丁当说完就走了。
“大家快看,新娘、新郎出来了!”随着一声叫声,大家都往一个方向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迎颜穿着新郎服走出来了,而原来的新郎呢?黑飒也不知所以然,顿时整个大堂都安静下来了,再看丁当扶着新娘走了出来,大家就更郁闷了!黑飒跑上去,问:“当当,你又在玩哪出啊?今天这么多人,别玩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别急嘛!现在由我来介绍本朝最美的新娘!”丁当清了清嗓子,然后,把新娘的盖头掀了开来,看看大家的表情——都张大了嘴巴,然后,“哄”得一声全部暴笑。
丁当也没什么,就是看他们黑家的男的全生的那么俊,如果扮成女的,会是怎么呢?自己老公当然是不能拿来做试验,没办法,只好拿行风来作试验了,反正他还差她两件事,没想到,效果不错!
黑飒憋住笑,说:“果然是最美的新娘啊!”然后跑到边上哈哈大笑。
“二哥现在才发现,原来三弟这么美!”行龙也在调剂他。
“你今天是新娘唉,拜托,也要笑一个!大家说,对不对啊?”丁当还不放过他。
“对!”大家附和。
如果现在可以掐死大嫂的话,行风保证会毫不犹豫地掐死她。迎颜看着行风,虽然想笑,但还是忍住,怪不得丁当姐说会让她有一个永身难忘的婚礼。
“来,来,来,拜堂了。”喜娘催促。就这样,一个婚礼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成功了:“新娘”始终黑着一张“俏脸”,新郎则是一直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丁当呢?是一脸鬼笑地进行下一个阴谋,没办法,谁让当初行风说她色诱黑飒呢?女人——不要惹!!!
晚上,丁当窝在黑飒的怀里,说:“你怎么每天都要忙到这么晚?”
“怎么?生气了?堡里的事情太多了?”黑飒轻啄了一下丁当翘起的唇。
“对啊,我们家的事情那么多,你可以分一些给行风和行龙做啊?他们也应该独当一面了。”
听到这里,黑飒感到特别的窝心,说:“你以为是我不想吗?行龙现在是开始帮我打理了,可是行风他说什么都不肯,说有我们打理就行了,他还小。”
“他小,不行,我明天就让他去帮你帮忙,这样,你就有时间陪我了。”
“我都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就是不肯去,你有办法?”黑飒问。
“当然了,你就看着吧!”哎~~~~可怜的行风又要受丁当的荼毒了。
“什么?你说背后的主谋是我四哥?”李啸说
“对,自从上次我们看到穆弘和四王爷在一起,我就找人查了一下,原来,大哥脸上的疤也是穆弘砍的,当初,四王爷找穆弘追杀您,但没想到大哥在半路救了你。”行龙说。
“他们已经有动作了,他们勾结地方官,敲诈老百姓的银子,说是要建祠堂,其实,银子早到他们腰包里去了,我已经把证据都拿到手了。”行风说。
“王爷,是时候该收拾他们了。”黑飒说。
李啸沉思了一会儿,说:“好,三日之后,踏平他炽龙帮。”三人在商讨着三日之后的战争,却没看到躲在边上的身影,大家可想而知,肯定是——丁当。
那么好玩的事飒肯定不会带上我,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丁当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想,没注意到后面,突然,有几个人把丁当的嘴捂住了,把她敲晕带走了。
“干的好,这次黑飒就不能干什么了,他对这个女人可是在乎的很啊~~~~”穆弘奸诈地说。
“多谢帮主夸奖。”两个小弟乐滋滋地。
丁当渐渐地醒过来,看到穆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穆帮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穆弘愣了一下,她不怕吗?随即又反应过来,说:“我可不是让你来作客的,你最好识相点!哼!”
“那穆帮主你抓我来肯定是有利用价值,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把身上的东西解开呢?”丁当继续不怕死的说。
“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阶下囚!“穆弘恶狠狠地说。
“我要是死了就没价值了,穆帮主,你最好别怀疑我的话!”丁当也不甘示弱。
“你——算你狠,来人,帮她松绑!”穆弘无可奈何地说。
“还有,我肚子饿了,本来,我不打算想要吃的,但是,我肚子饿了,就会胃痛,我胃痛就会很严重,一严重呢后果就很难想像,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丁当看着穆弘。
穆弘脸色铁青地说:“去准备一点饭菜给她。”妈的,抓她来是作人质的,她倒好,不但要吃要喝,还用她的命来威胁他。
黑鹰堡内乱成一片,黑飒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丁当到底到哪去了呢?”
“大哥,你先不要着急,大嫂说不定正在回来的路上呢?”行龙安慰他。
“大哥,我查到了,是炽龙帮的人把大嫂抓了去,今天在街上有人看到大嫂被他们掳走了。”行风匆匆来报。
“该死,我们现在就去救你大嫂。”黑飒眼里透露着杀气,丁当,你千万不能有事。
“好,行动提前!”李啸镇定地说。
几人带着一帮人杀进了炽龙帮,黑飒到处疯狂地杀人,找丁当,而穆弘没料到他们动作会那么快,把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急忙抓了丁当往后山跑去,黑飒抓了一个人,问:“说,你们把抓来的人藏哪去了?”
“我……我刚才看到帮主把她抓到后山去了!”说完,就被一刀毙命了。黑飒等人直奔后山。
“哼,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但现在,是黑飒逼我的。”黑飒恶狠狠地说。
“你……你想干吗?”丁当不由地害怕了。
“穆弘,你想干吗?你快放人。”黑飒看到穆弘的刀抵在丁当的脖子上,大叫了一声。
“你来的够快啊!都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样,怎么?现在心疼你的女人了?”穆弘知道自己押对了宝,黑飒很在乎这个女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黑飒说。
“我要你死!”
“好,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放过她?”黑飒毫不犹豫地说。
“不要,飒!”丁当大喊一声。
穆弘一巴掌打在丁当的脸上,说:“闭嘴,臭女人,黑飒,你听着,只要你死了,我就会放她走,怎么样?动手吧?”穆弘说。
“你要是再敢打她一下,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黑飒心疼地看了看丁当。
“废话少说,你还不动手?”说着,就把刀往丁当的脖子上靠了靠,血也慢慢地渗出。
“不要,飒,不要,你要敢死在我面前,我现在就咬舌自尽。”丁当哭着大声喊叫。而穆弘为自己的计谋成功而哈哈大笑。
黑飒看见血慢慢地从丁当的脖子里渗出,心里就像刀绞一样,拿起刀,想要自我了断,就听到丁当说:“飒,我爱你,如果我和你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死的话,我宁愿是我。”就看到丁当用尽全力把穆弘往后一推,两个人一起坠入崖底。
“不要!“黑飒嘶声力竭地喊了一声,疯了一样地冲过去,行风和行龙也尾随而上,看到大哥也要跳下去,想要拦住他,没想到李啸把他一掌打晕了,说:“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
丁当只感到自己飘呼呼的,耳边响起了“千年情缘,今世来续,伊人何方,千年之前。”那个老人的话,就不知所以然了。
等黑飒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他第一句话就是:“当当呢?”
“大哥,等你先养好身子再说。”行龙说。
“我问你当当呢?”黑飒没耐心地问。
“大嫂,大嫂她可能已经死了。”行龙把眼睛飘向别的地方,不敢看黑飒。
黑飒一拳打向行龙,说:“你胡说,当当没死,你居然咒你大嫂死了。”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行龙闷声接下这一拳,行风冲上去,抱住黑飒说:“大哥,你醒醒,大嫂死了,死了,我们在崖下虽然没找到大嫂的尸体,但找到了穆弘的尸体,已经摔的不成人样了,更何况是大嫂一介女流之辈。”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你们说,当当没死,没死,你们出去,出去。”说着就把他们都推到了门外。把自己关在房里。
丁当醒过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张开眼睛,看到身边全是白色的东西,想:我到天堂了吗?又看了看四周,怎么多多、凝儿、蓝欣全在看着她啊?
“醒了吗?”多多问。
“应该醒了,你看她眼睛都张开了,能不醒吗?”蓝欣说。
“当当,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凝儿问。
“我在哪?”丁当觉得不对。她不是在古代的吗?怎么会这样?
“当当,你傻了啊?你现在当然在医院。”多多好笑地说。
“医院?”
“对啊,你这死丫头,失踪1年多了,你到底跑到哪去了,害得我们都担心死了,警方都宣布你死了,今天,我们陪多多来检查身体,看到你被人送进医院,一开始他们还不相信呢?说我肯定是眼花了,后来一看,原来真的是你。”蓝欣乐滋滋地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丁当脸色发白。她回来了,回到自己的世界了,那飒呢?
凝儿见她脸色不对,说:“当当?你怎么了?”
“不要,我不要回来,不要。”丁当发疯一样地叫。飒还在那等她,还有她的女儿,还有阎儿……
医生及时给她打了镇定剂,让她安静了下来。
黑飒终日在崖底寻找丁当,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切的一切全是梦吗?她的笑,她的可爱,她的哭,她的恶作剧,一切仿佛都在昨天,丁当,你到底在哪?我知道你没死,你回来啊?你知道我在呼唤你吗?
“哎,大哥终日这样,怎么办?”行风说。
“大嫂,你还活着吗?”行龙心底呼唤。
“不要,飒!”丁当惊醒。
“当当,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梦到飒了?”蓝欣说,都从医院回来一个月了,还是每晚作恶梦,原来丁当这一年会遇到这种奇迹,一开始还不相信,可是,一个人凭空消失了一年多,又让人不得不信。
“蓝欣,我想他,好想好想!”丁当哭着说。
“我知道,别哭了。”蓝欣拍拍她。
第二天,丁当独自一人来到了山上,看着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竟觉得可笑,菩萨,你真的有灵吗?那你就把我送到飒的身边,正想的出神,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说:“你要相信,它就有灵,你要不信,那就……”
丁当诧异地回头看了看,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是——你!”他就是当日那个老人,就是他,她才会去古代的。
“你记起来了?”老人笑着说。
“老人家,你有办法对吗?我求您帮帮我?”丁当乞求。
“今日来就是为你而来,5年之后,时空之门再次开启,一线生机,望君把握。”说完就消失了。
“喂,你等等啊!”丁当对着空气叫,可是无人应答……
“5年了,丁当,你到底在哪?”黑飒对着丁当的画像自言自语。
“爹,你在吗?”一个幼稚的童声响起。
黑飒一把抱起女儿,说:“晶儿,找爹干吗啊?”
“就知道爹又躲在房里看娘的画像,爹,天黑了,我们去点灯好不好啊?”水晶稚气地说。
“好,我们走!”
路上,“爹,我们为什么要点这么多灯啊?这个灯好长啊,一直通到悬崖的崖底呢?”
“因为啊?我怕你娘回来了找不到路啊,我们把灯都点上,你娘就不会迷路了,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黑飒笑着对女儿说,自从丁当失踪之后,黑飒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也成了城中的一道风景,每到快天黑时,都会出现一条长长的火龙,为丁当照亮回家的路。
“娘还小吗?晶儿都不会迷路了,娘还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真是羞羞。”
望着女儿稚气的脸,黑飒竟不知道说什么……
自从5年前丁当听了那个老道的话,回来就和多多他们说,没想到他们说她肯定是思念过度了,把她禁足了一年,再次来到这个山上,自己竟然不知道是否应该跳下去?
再见了,多多、蓝欣、凝儿,我实在割舍不掉这一段爱情,即使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发完短信,丁当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然后,“砰”的一声掉到了一个很软的地方,丁当想:这是哪啊?我回来了吗?这次挺幸运的,没摔在地上。
李啸没想到会有人掉下来,把他吓了一跳,本来正在床上办事,怎么突然就掉了个人下来,让他甚是愤怒:“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本王府?”
丁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打扰了别人办事,还是个王爷,马上坐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说完,还捂住了眼睛。
外面的士兵听到响声,都冲了进来,把丁当抓了起来,丁当这才看见,原来这个王爷是李啸,大喊:“李啸,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丁当啊!”
“丁当?你……”李啸看着眼前的女子,的确和丁当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显得成熟了,头发变成红色的了。
“还不让他们先放开我?”丁当对李啸大吼。
“放人!”李啸盯着丁当,不敢相信:“你是人是鬼啊?”
“我当然是人啦!”
“可是……当年……”
“我来告诉你,当年我并没有摔死,我……”丁当打断李啸的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李啸不可思议地看着丁当,他能不相信吗?当年一个大男人从悬崖上摔下来,都摔的面目全非了,可她却没事,她从天上掉下来,也没摔着她,那证明了什么呢?
丁当见李啸没反应,说:“姓李的,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啊?”
李啸这才发现没穿衣服,赶紧拿被褥把自己裹了起来,说:“你搞什么呢?不会选个好点的时间回来啊?你先出去,我穿上衣服就去见你。”
丁当识相地出去了,等李啸出来,丁当就迫不及待地要回去见黑飒了,李啸拦住了她,说:“我说丁当妹子,过几天就是黑飒的生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一份大礼给他啊?”
丁当若有所思地明白了李啸的意思,嘿嘿地答应了,就在王府住了下来,这几天,他也听李啸把黑飒这几年的生活告诉她了,听着他的诉说,也不枉费她千方百计地想回来,因为这一切都值……
黑飒独自一人坐在房里,面对着丁当的画像,说:“当当,今日是我的生辰,本来只想和你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可九王爷说什么也不肯,你等我,我到前面去敬敬酒就回来陪你。”黑飒来到大堂,说:“各位自便吧!在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李啸笑嘻嘻地说:“黑飒,别那么扫兴啊,你看,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你不要可别后悔?”
黑飒看了看李啸:“多谢九王爷的美意,在下只想回去休息,望九王爷见谅。”说完就要走。
“爹,我们看看嘛,晶儿也想看看是什么宝贝呢?”晶儿拉住黑飒。
“对啊,爹,阎儿也想知道,您就过来拆开,让大家也见识见识。”黑少阎也想知道干爹搞什么鬼。
黑飒见大家都那么想知道,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走到一个大箱子面前,拿着钥匙,把锁打开了,丁当从里面蹦了出来,差点憋死她了,破口大骂:“黑飒,你想我死啊?差点就闷死我了,还有你,李啸,出的什么馊主意?”
一瞬间,大家都呆住了,黑飒双眼盯着丁当,是她吗?她真的回来了,大家也不敢相信,只有李啸一人在看好戏,直到晶儿说:“爹,她是谁啊?”黑飒才反应过来,紧紧地把丁当拥在怀里,生怕她消失:“是你吗?当当?”
丁当没好气地说:“你还想是别人吗?当然是我!”
“大嫂,你是大嫂?”行风和行龙异口同声。
黑少阎也没想到:“娘,你真的回来了吗?”
丁当大声宣布:“对,我回来了,我丁当又回来了!”
“当当,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了,不要再从我眼前消失了。”黑飒对丁当说。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走了。”丁当哭着说,偏偏这时候有一个杀风景的人出现了,李啸一本正经地说:“来人,把我的礼物打包回府,刚才有人可是不要这份礼物啊?”
黑飒一听,把丁当搂在怀里,说:“王爷,刚才不好意思,我要,我要,这份礼物是我收到的最好的一件。”
“来不及了,君子怎能出尔反尔呢?”难得有机会整整他们,现在不把握机会,就没机会了,李啸坏坏地想。
丁当站了出来,坏坏地说:“你们大家想不想知道我这次回来掉在了哪啊?”
李啸一听,这该死的小妖精,忙捂住她的嘴巴,要是让别人知道丁当是在他正在办事的时候掉在了他床上,那他还要不要脸啊?悄悄地说:“丁当,你不用这么整我吧!”
“是你先整我的?要想我不说也可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
李啸垂头丧气地说:“你赢了!”然后对黑飒说:“黑飒,我们是兄弟嘛?这个礼物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吧!”
黑飒看着李啸吃瘪,不由地笑了,行风看了说:“还是大嫂行啊,大哥已经5年没在我面前笑得那么开心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啊?”丁当自夸。
“你简直是个小妖精!”李啸不服气。
“李啸,你说什么?”丁当追着李啸满大堂地跑。
“不要啊!”李啸大喊。
就这样,欢声笑语美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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