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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忏悔
这种日了过了七个多月，好朋友见唐政这样在寂寞和委曲中度日，就一直劝他找慈书记当面说清，他尝试过，但最后下不了决心，最后还是写下了如下的一封信：
尊敬的慈书记：您好！
知道您很忙，也知道您对我的一片苦心，在此表示感谢！我会终生记住你的这份情谊。也因为这，我才久久没有给你写信讲清1998年发生的一些事情。1998年发生的有些事情，有的是我所能承担了的，我就默默地承担了，但是有些事情是我承担不了的，我认为还是需要向您说清楚，并希望你能将它看完：
第一，金龙山笔会的事情，社会上有人说我利用您来压人，这不是事实。当时金龙山笔会筹备会上，秀元平要我将金龙山笔会的方案呈给你，送给李副市长和金龙山刘局长等领导的笔会的方案由他送，我将方案及时通过你的秘书转给你了。但是天真的我，并不知秀元平因为何种企图没有及时呈给他们，以致李副市长收到您的签批，而没有收到秀元平的方案，就以为是我的所为。有人更是趁机说是我利用您来压人，导致在金龙山，作为我的朋友的刘局长，不肯出面接待远道而来的朋友，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当时是很生气，认为作为朋友不应该这样，才会出现不该发生的一些事情。这里有双方的错；有我的错，我要改正。至于最后一餐，有部分客人要去外面吃，是因为北方人想吃辣的，一直请求我，这点，当时我已向章副部长汇报过。总的来说这些是朋友的误解，不是原则问题。后来我与刘局长谈过此事，他说，我们还是朋友。说句良心话，这次笔会，有个别人在使坏，想让它搞不成，强行将时间推迟到酷热的八月份，还赶客人，真让人伤心。
我知道没有一分钱，如何能搞好旅游宣传，但为了紫江的旅游宣传，也为了这次笔会能够成功而不辜负您的期望，我硬着头皮向朋友拉赞助，才不至于流产，这种痛苦只有深入其境的人才能体会得到。从这点上讲，天地良心，我是对得起紫江旅游事业的。天气酷热有许多编辑不想来，我硬是自己出钱打了七百元多元的电话费，恳请他们就是再热也要到会，就是凭着这份真诚，我终于让京北、东山、江浙、湖广、东北和《荆门文学》的作家编辑们自己出路费来紫江（只有东山的评论家因为妻子得癌症，路费是我想办法给出的）。最后众多诗歌、作家网站和《荆门文学》等网站和报刊对紫江做了全方位的宣传，花小钱，却达到了一定的宣传效果，我认为是值得的。当然与您和部长，还有章副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
第二，有人向你写信，说我整天搞创作，不上班。这不符合事实，因为我在去年办案的工作，不仅和领导顶住了多方的压力，查处了紫州县民政局原局长贪污救灾案，这是当年纪检工作的亮点。
另外，说我1997年3月到省城，不好好学习，只顾会朋友，喝酒，导致单位在年终被评最后一名，这也是不符合事实。事实正因为我这个纪检办公室主任兼信息科的工作，就使全市纪检信息搞上去了，年终还得了全省第二名。而以前信息工作年年都是空白，并得最后一名，年年被批评，让吴局长伤透了脑筋。她认为我工作认真，才要我兼职的。而当年信息工作，是历来最好的，我还利用休假，帮助建立了1996——1997年案件电脑台账。信息工作也是历年来最好的，我一共出了十五期五十多篇。有人这样说我，完全是不凭良心，就是吴局长也一直肯定我的工作，否则我也不会在她手上让我负责一个科室了。当然她不推荐我后备干部，有女人妒忌一面，也有我年龄大和学历不够一面，再说我也没有与她交流过。
第三，他们说我利用纪检办案时向市内各学院卖书，谁不买就查谁，这也是不合事实，我1997——1998后都没有查过学校，我主要是负责企业这快，而且查谁是要局里定的，我没这权力。要搞好文学事业，包括向社会赞助，这是文学萧条时期的一种办法，不要说我市出过书的人是这样做，就是我收到全国诗人作家的书，后面都有注上感谢某某单位赞助。一本书少则要大几千元，多则要几万，挣工资的人是无法做到的，只有靠社会的帮助才能办到。当然当时在陈局长对我处处监督的处境下，我为了急于出书而向别人出示你帮我写的序，错误是严重的。我已在30多万字的长篇纪实里做了深刻的反省，为了文学事业，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宽容和原谅善良人的过失。
第四，他们说我向有关部门报药费、要钱要物，事实却是相反，几次都是我自己悄悄向对方交了钱和退了钱物，有发票和收据为证。作为一名纪检干部，我一直是廉政的。一来怕丢饭碗，二我还要感谢王局长对我的从严管束。我不会喝酒，也很少出去喝酒，才会在朋友搬家的酒席上被人作弄醉倒，被人丢到酒店，而让吴局长叫人带我回家，但是有人说是吴局长出的钱。这是不合事实的，吴局长是我师母，她想帮我出这钱，我不让。我当时醉倒在地上，昏睡不醒，吐得满地，何谈“风流”？这是对我人格的一种侮辱，我不能容忍，说这话的人，就是我局的驾驶员赖某，他结了五次婚，休了四个妻子，还介绍未婚女孩并提供场所给别人，造成对方闹离婚，到底谁“风流”？他一个驾驶员有五处房产和三块地皮，这钱哪里来的？只有他自己清楚。当然我不该同一个职工一般见识，但是事情的源头就是他和职工出纳，趁调换局长之机擅自改动工资表，不交纳他们的养老金和不收自己的房租费，被会计发现，会计告诉我。我这人太讲原则了，将此事向局长汇报，局长纠正了他们的错误做法，于是他怀恨在心，串通省局驾驶员，想致我于死地。在局里离间同事，导致多人不明真相，与他一起签名向你写信。现在大家都已明白了，我才是一个正直而善良的人。现在我与大家（包括驾驶员都和解了），我相信大家会理解和尊重我。
此外，他们还说我向您讲过别人的坏话，这是无稽之谈，当时我知道对方因听信谣言向几个单位打电话说我时，是我及时向他坦言不要听信谣言的，是我的宽容才有我俩今天的友谊。至于有人说我到处说是我搞掉王局长，我想只有无知的人才会这么做。我不想也没有能力影响将乐的人事，我只想做一个有良知的作家，说了一些真话。现在说真话的人太少了，领导知道真实的事情才会不容易。
总之，过去的一年象做了一场噩梦一样，我自己也一直处在苦闷、痛苦之中。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人生长河中的一点挫折，作为一个男子汉是应该，也应该能够承受了的。
值得庆幸的是，过去的一年，我利用业余时间写了五十多首诗歌和一个长篇纪实，并在全国二十多家报刊中发了散文、诗歌四十多篇（首），其中：由新浪网、星星诗刊、南方都市报联合主办的《20世纪中国诗歌大展》我省上了十一个，紫江只有上了我一个；由《中国诗刊社》编选的《1998年中国最佳诗歌选》也上了我一首诗歌。我最欣慰的是，这个最难得，它有了流传下去的可能；《诗选刊》组织的旭东版快中紫江上了二个，我是其中一个；《诗歌月刊》《星光诗刊》和《中国诗人》杂志也是排在重要栏目。此外我还兼做了中国四家民刊杂志的副主编，最近又应约成了美国《青春藤》杂志的编委。所有这些成绩，都要归功于您和紫江人民，是这块土地养育了我，至死我都要努力做的更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作为的人。
以上说的这些，是我从心底发出的最真诚的心声和忏悔，不对之处还希望您批评，由于我的过错而造成对你的负面影响，真诚地恳请您海涵，您如认为要如何处理我，我都能接受，也决无怨言，这样我认为更好受些。
致以
敬礼！
唐政敬上
1999年3月28日
信写好后唐政放了很久，没有寄出。终于有一天听人说慈书记在过问唐政，于是在4月23日唐政就亲自将信交给市委办公室刘副主任。
他说：“书记出差省城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你请将信转给慈书记。”
“好，一定办到。”
不料4月28日唐政刚要出外办案，市委办林秘书打电话通知唐政：“书记给你一封信请你来取。”
唐政飞快地到了市委办取了信，边看边落下了泪水。
下面是他回信的全文：
看了您的信，我感到很伤心。一个有才华的文人，却是生活得这么艰辛。信中所讲的部分问题我知道，但许多问题我不知道。希望您宽心一些，别把那些事放在心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你在诗歌和散文上是很有造诣的。希望您能不懈努力。比起这项成就，其他的毛病都是次要的，甚至是微不足道的。寸有所长，尺有所短。谁能没有缺点？斯大林曾经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有时鹰飞得比鸡低，但鸡是永远飞不到鹰那么高。您应该是搏击长空的鹰。努力拼搏吧！人只有发挥其特长，才能充分显示其价值。您是特长很突出的人，我认为您应努力发挥特长，多创作。这无论对事业对将乐对你自己都更有意义。别与其他人比其他方面。也别与别人去计较那些烦恼的事。这一点，我倒觉得可以学习鲁迅先生：躲进小楼成一位，管他说春夏与秋冬。让那些爱制造是非的人去做他的吧！我只要业务完成了，同时又不断出作品，就够了！人们也会从不理解到理解。
健康状况如信所言？真是这样一定要去检查、治疗。有什么困难，请告知，我会尽力帮忙。
此致
敬礼！
慈念情
1999年4月28日
当晚，唐政就急急草书后，第二天就叫传达室的女工，传给书记。信的内容如下值得庆幸的是，过去的一年，我利用业余时间写了五十多首诗歌和一个长篇纪实，并在全国二十多家报刊中发了散文、诗歌四十多篇（首），其中：由新浪网、星星诗刊、南方都市报联合主办的《20世纪中国诗歌大展》我省上了十一个，紫江只有上了我一个；由《中国诗刊社》编选的《1998年中国最佳诗歌选》也上了我一首诗歌。我最欣慰的是，这个最难得，它有了流传下去的可能；《诗选刊》组织的旭东版快中紫江上了二个，我是其中一个；《诗歌月刊》《星光诗刊》和《中国诗人》杂志也是排在重要栏目。此外我还兼做了中国四家民刊杂志的副主编，最近又应约成了美国《青春藤》杂志的编委。所有这些成绩，都要归功于您和紫江人民，是这块土地养育了我，至死我都要努力做的更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作为的人。
以上说的这些，是我从心底发出的最真诚的心声和忏悔，不对之处还希望您批评，由于我的过错而造成对你的负面影响，真诚地恳请您海涵，您如认为要如何处理我，我都能接受，也决无怨言，这样我认为更好受些。
致以
敬礼！
唐政敬上
1999年3月28日
信写好后唐政放了很久，没有寄出。终于有一天听人说慈书记在过问唐政，于是在4月23日唐政就亲自将信交给市委办公室刘副主任。
他说：“书记出差省城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你请将信转给慈书记。”
“好，一定办到。”
不料4月28日唐政刚要出外办案，市委办林秘书打电话通知唐政：“书记给你一封信请你来取。”
唐政飞快地到了市委办取了信，边看边落下了泪水。
下面是他回信的全文：
看了您的信，我感到很伤心。一个有才华的文人，却是生活得这么艰辛。信中所讲的部分问题我知道，但许多问题我不知道。希望您宽心一些，别把那些事放在心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你在诗歌和散文上是很有造诣的。希望您能不懈努力。比起这项成就，其他的毛病都是次要的，甚至是微不足道的。寸有所长，尺有所短。谁能没有缺点？斯大林曾经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有时鹰飞得比鸡低，但鸡是永远飞不到鹰那么高。您应该是搏击长空的鹰。努力拼搏吧！人只有发挥其特长，才能充分显示其价值。您是特长很突出的人，我认为您应努力发挥特长，多创作。这无论对事业对将乐对你自己都更有意义。别与其他人比其他方面。也别与别人去计较那些烦恼的事。这一点，我倒觉得可以学习鲁迅先生：躲进小楼成一位，管他说春夏与秋冬。让那些爱制造是非的人去做他的吧！我只要业务完成了，同时又不断出作品，就够了！人们也会从不理解到理解。
健康状况如信所言？真是这样一定要去检查、治疗。有什么困难，请告知，我会尽力帮忙。
此致
敬礼！
慈念情
1999年4月28日
当晚，唐政就急急草书后，第二天就叫传达室的女工，传给书记。信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慈书记：您好！
信收到了，谢谢您对我的关心、爱护、宽容和器重。不怕笑话，我是流着眼泪看完的，而我的病却让您如此牵挂着，我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我是多么想让自己坚强起来，但我做不到，我是一个很动感情的人，虽然我面对困境总是显得那么坚强，但我的内心是多么脆弱；我受到委曲或面对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亲人、师长和朋友时，我的表达又是那么的愚笨，而内心又是那么难以克制自己想要表达的心情。这就构成了我只能躲起来，怕与社会有更多的融入；但我与文化人在一起又会出现另一种景象。我乐于助人，发表的观点也常被人喝彩，而会在国内外有众多文人朋友，——这就是我与世俗不融而与文人却能和睦共处的双重性格。其实我的一生一直都在孤独、拼博、追求、呼喊、哭泣、憔悴、衰竭、抗争、光明中度过。我四岁就因重病，差点死去。六岁就开始打柴，八岁开始在课余下田种地、挑水、浇菜、砍柴、采野果、养兔、扯猪草，九岁就要和大人在凛冽的寒风中改造低产田；假期要下田劳动挣工分；插秧、锄草、打谷、扛木桐、种菜样样都得干。十三岁辍学，到电站做民工等。所学知识，主要来源于小学五年的扎实教育。通过多年的自学，经过多次的失败，才走出农村。这其间被人嘲笑、白眼和欺辱是常有的事，也因为是外乡人也受过不少的人间冷酷对待（我的父亲是从浙江过来上门的，我与章副部长等人一起筹备了浙江商会，已开过筹备会，市浙江商会的领导也来了，目的是想让浙江企业家们在紫江有个更好的氛围和能相互联络信息，让他们能安心投资。做好后，就移交他们自己运作。）我的祖父和祖母诚实善良和乐于助人，他们对我的影响很大。他们虽然不是亲的，但他们比亲的还要对我好；我每次失败都是他们让我重新鼓起勇气；我能成长，大部分要归功于他们。
其实我的特长也有好几项，比如象棋、围棋和书法也有过研究：我和市国税局副局长鸿鸿、原市人行行长唐嘉等领导下过多年棋，后来因为觉得成不了大器而放弃；书法是因为骑车摔倒，手臂受伤而停止。我因为愚笨和真心实意，像卢梭：“我在友情上从来不知道保持中庸，不知道左右逢源。我总是要么实心实意，要么形同路人，我看见比我身份高的人，宠爱我，便忘乎所以，以为与他们结下了友谊就可以平起平坐，行为举止上与他们十分亲切随便，便把自己的心里话全掏出来）。这话也多少适合我的性格，才会让我受尽不多苦头，同时，也因为自己沉湎于文学，将文学与人生境界融于一体，以为开阔了眼界、学会了做人的道理、明理了疑惑不解的问题、学会了前人的创作经验，其实可能是自欺欺人。
创作这条路，对我来说总是充满艰辛和坎坷，但漫溢的激情在青春的日子里萌发，也每有佳作让编辑们高兴。从此居傲不驯，本性善良，自命清高，孤独寂寞的性格，在作品中也进一步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我不知这对还是不对，说对，可是世俗总是对我以轻蔑的姿态而设下重重陷阱。而我的命里总是有缘像您这样的慧眼和长者在鼓励和扶持我，这也就是我相对于路遥、海子、昌耀……这些在年轻或在中年就逝去的作家和诗人，要来得幸运的原因之所在。
您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带着全身的病痛踏上了西去的列车。因为这个会非常重要，它集国内诗歌和评论界的精英——有作家、诗人和报社、电视台记者。我有发言的机会，也可以顺便宣传紫江，这才决定去参加这次5月3日成都——《第三条道路》首发式与2005中国诗歌流派研讨会的。尽管我多么想利用假期去看看病或好好养病，但这些病我想多半是由早产的虚弱给我带来一生的病痛的，加上各种苦难的经历和痛苦的折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益加重，加上自己不重视，以致到了中年尤其这几年的劳累，这八、九种慢性病就加重了，其中：脑血管神经性头脑（十年），腰间椎骨质增生（三年），痔疮（十五年），高胆固醇、高脂肪肝（十年）、慢性鼻炎（二十年）、咽喉炎、胃炎（十五年）、前列腺炎症（十年）。最难忍的却是脑血管神经性头脑、腰间椎骨质增生和那个讨厌的慢性前列腺炎症——它们像恶魔似的，经常搅得我不得安宁；这种难以名状的疼痛实在难忍，发作时会一夜都无法入睡，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花板和强大的黑暗对话难以名状的孤独与痛楚；现在腰间椎骨质增生已经牵扯腰背的神经疼痛，有时双手都发麻、无力；而这个春季二个多月的咳嗽和鼻炎也时好时坏，以致我都不知道要先治哪种病了。前几年我也曾经住过二次院，花了6000千多元，但总是无法根除甚至无效；也被假军医和那些兜售假药的人，骗去了不少钱，我体质虚弱，记忆力也减退，以致对治疗都已失去信心了。是写作和中外古典音乐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它伴随着我熬过了无数的漫漫长夜。我把这种生活方式当作解除我孤独和疼痛的最佳疗法；杜甫曾用他的诗治疗疾病，现在我也用诗和音乐治疗疾病了，我只能面对强大的世俗一样面对它，这可能就是我的宿命！
人世间是美好的，大自然里的树木和青草是让人喜爱的，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让人怀念和铭记；我非常热爱大自然，能在大自然中尽情创作，今生无愧也无遗憾了。相对于时空，我们都是过路人，我想更多的是能否在人生的路上，留下自己的足迹，至于生命的长短并非最重要，关键是生命的质量。创作和工作都是我生命的组成部份。最近我在思考一些重与轻、融与不融等人生和哲学新命题，并用于写作方面的探索，已经发表与正要发表的一些诗就是这方面的题材。我也很少给自己安排休息的时间，这也是我的病时好时坏的原因，但我最关心的是出书的问题，目前我手头有二、三本书未能出版，主要是经费问题，我也很担心遭到非议，但是书不在生前出版，死后就有可以散失，这在古人就有先例。我听说市长在大会上说过，只要是对紫江宣传有利的书，财政可以出钱解决，不知是否真实？我很想以《金龙山》为书名出一本诗文集、不知当否？听说您时常工作到深夜，还望您多多保重身体。再次感谢您对我的关心、爱护、包容和器重。
致以
敬礼
唐政敬上
草于 1999年4月28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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