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中文小说网www.Rnovel.com
第六章 辞职报告
唐政的这份报告的详情,请读者耐心的看吧!一颗孤独而天真、单纯而真诚、野性难驯、仁慈本善、内心温柔而表情严峻的赤子是如何坦诚地向你叙述这段痛苦经历的:
关于1998年金龙山
全国旅游笔会的反思和我的辞职报告
尊敬的慈书记:
我将用一位作家、诗人的良知和真诚的泪水向您们倾诉,倾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它时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像一柄刀、一粒子弹,向我杀来,想要我的命。虽然有你们伸出了热情的手,但它还是给了我身心造成最大的伤害;因为有人根本没有把您们放在眼里。我感到无助、孤独和欲哭无泪。为了家乡的旅游事业,我是那么用我的天真化为满腔热血,要怪就只有怪我了,也许我真得不该出现在文联,真得不该搞什么笔会,就像我的一位朋友说得那样:旅游搞得好不好与你唐政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还好像你是旅游局长一样。但最要紧的是也许我真得损害了元平他们的既得利益,那么我就该死了。思之再三,我只好对你们不起了,还是辞去市作家秘书秘书长的好,让他们也好安心。下面我就向您们谈谈1998年金龙山全国旅游笔会的前前后后和我的反思:
此次全国旅游笔会原于3月底的一次市文联扩大会,会上秀元平谈到要结合出一本《风之韵》一书,要搞一次笔会,要我策划。我说,要搞就要搞全国范围的笔会才有影响,在之前可以搞一个小范围的笔会做尝试。我在去年都已与广电局谈过,他们很支持。
秀元平说“好,文学这块是你分管,你就去做吧?”
以后的全委会上他还重复了将由唐政筹备笔会一事。
天啦!我还天真得信了秀元平的鬼话呢!他这种表面假惺惺作态,只有像我这样天真而执着为了事业的人才会听信,由于我没有充分估计到他的险恶用心,以致被深陷其中而难以自拔。
接着,秀元平报到市里,市委办也下了文批复《风之韵》和《紫江市全国旅游笔会》。
于是从四月初我就开始筹备这两个笔会:首先叫上秀元平和王副与市广电局王局长商量,得到对方的大力支持后,准备于5月中旬举办市内旅游笔会,作为全国笔会的前战演习;其次我打了电话给刘局长说我与章副部长(我知道元平其实是故意推说没空)将于第二天到金龙山谈笔会事宜,顺便看看你们的国债资金运作情况。刘局长在电话说他要回城开会,你们找林副就可以了。于是我和章副部长第二天上了金龙山,接待我们的分管旅游的林副局长说笔会的事情他可以拍板(最后得不到刘局长的支持,甚至马部长开了联席会,还专门打了电话给刘局长,也没得到他支持,这是后话)。
我和章副当日下山。随后我又和章副(秀元平又是推说没空,我当时就想,他真是想要看我的‘好戏’了。)
于是5月中旬全市旅游笔会和6月18到21日的全国旅游笔会运作全面开始。
接着我向全国各大报刊名作家和诗人联系。恳请他们在百忙之中来我市帮助宣传一下,得到了全国十几个省十来个大报诗刊的响应,当然我自己也花去了长话费700多元(从头到结束),当时有五个大刊的老总(二个副厅级,三个处级)要我报旅费。他们说广东的一个县和浙江的宁波刚开了一个笔会,都是给报机票的,而且此类笔会全国甚多,我们也抽不开身,要统筹安排:一、要看谁邀请。二、现在报刊经费紧张,有报旅费的优先。
这里我要说明的,我牵头的前五次笔会,都没有向政府要过经费。经费缺口大,我就想尝试一下通过市场经济来运作,即让受益者来买单这种方式来解决经费问题。因为93年邓小平南巡时全民经商,单位无人敢下海,我就开过公司,通过我的演说,没花一分钱就做了宁明市猕猴桃有限公司我市的总代理,而且很成功,并有幸被邀请作为佳宾带全家人参加了93年“9、18”明市招商会,当时宁明市分管的副市长还接见了我。有了这次成功的范例,也为了报答您的知遇知恩,我就走到市场找米下锅了。
首先我想到假日大酒店,送了两本我的诗集《乡村札诗》给叶总夫妇。他们也热情接待了我,但宛言谢绝了笔会宣传一事,他们主要是怕名声搞得太大,会遭人暗害。早先我听到一些风声,说假日大酒店因不给某某公安人员买单,而被搞砸过,(这里我可证明有关公安人员乱办案一事,我开‘的士’的大弟,年前无辜被市运输公司的领导叫人打成三级轻微伤,却被明新派出所副所长吴生权暗箱操作,而无法得到真正的赔偿,以致运输公司的马总在我恳请他去看看住院的弟弟时,胆敢对我说公安局是他开的)。他们是不是因这种原因而害怕宣传,我就不得而知了,但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我市的投资环境有待改善。
我没有气馁,叫我同学一起到金马有限公司,找了阳阳董事长(我声明,虽然他的经理是我的同学,但在此之前,我听到此人,却未能见面),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他和我的同学热情款待了我,我们谈了好几个钟头,从大的国家宏观经济到作家如何与市场接轨,到我市如何保护金龙山这个历史文化遗产。他很动情,我劝说他何不投资为我市旅游多做好事,他说他不懂行,不敢随便胡来,挣钱是小事,破坏了历史文化遗产事大事,他说某市的桃花洞的转让就出了问题:他们让几个不懂行的农民承包,不出问题才怪。他说他首先是一位研究生即文化人,然后才是企业家,也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将乐的历史文化遗产,不会因为一时之利而损了千秋大业,他还要我将此次谈话转告慈书记。最后他说“我在你市投资,在宣传上我也当出份力,再说我对作家一贯敬重,这次笔会我请一餐,为他们洗尘。” 我感激不已,一是笔会得到社会的支持,二是笔会的经费向前迈了一步。我回城当即给您写了封信,讲述了我与阳阳董事长会面一事。
有了一个好开端,我就满怀信心去找三乡大酒店老总林启明,他虽说与我相识多年,但为人傲气十足,许多人都怕他,我敢找他,只是我心理做了长时间与他磨合的准备,他一见了我就从抽屉里取出一条中华烟,打开一包,递了一根给我。我不会抽烟,但他的淫威逼的我不得不抽。随后他把我叫到会客室,泡好茶,话就开始聊开了,他想叫我写个传,钱的事情好说,但要跟他生活四、五个月。哈,没有四、五个月是无法了解他的内心里想些什么的,他六岁放牛,经过许多苦难和曲折的道路。终于有了这么多大的事业,多不容易呀。我说,你有多大的资产?我祝愿你做到美国微软公司总裁比耳、盖茨或我亲眼所见的四川希望集团刘式兄弟的规模。我不要一分钱,也会为你写个传记。他笑笑,但愿有这么一天。我说,林总呀!我这次来就是为你日后能有更大的规模而做宣传的。他说,你讲讲。我就把旅游笔会的情况和所能达到的宣传效果给他讲了一遍。最后,我说此次笔会是市委、市政府为了更好地全方位宣传世界级自然保护区金龙山,扩大其在全世界的知名度,做好著名旅游品牌,为“迎通车,打基础,造环境,促发展”搞好服务的。你作为一位全市知名的大酒店的老总,也要到周边省乃至全国做好宣传,这次笔会对你将是不可多得机会,你如果同意支持部分资金,我会全方位为你做宣传。他说,他在我省已经很出名了。我说,那你在湖南、安徽、江苏这些周边省就不出名了吧?何况旭徽高速公路的将要开通,你必定要做好这一课,出七千元,放在你三乡大酒店吃住如何?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也把方案呈给他看。他看后很满意。但最终林总不肯出3000元,而只同意出2000元,造成经费出现了缺口:是由于秀元平擅自将日期从淡季的4月中旬改到旺季的8月3日到8日赞成的,还是有人在林总面前说三道四,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想这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因为秀元平、秀元赖理等人一直都在折磨和陷害我。下面我就谈谈依据:
前面谈到了全市旅游笔会,但它却被秀元平给流产了,这么一个宣传人文景观的笔会,所花经费只要五千元,并得到了广电部门的大力支持,各方面准备工作,广电局都已落实到位了,还作了迎接作家的准备,而且我也从众多的全国作家网宣传出去了,秀元平也开过几次会商讨,但就因为有省文学院吴院长的介入,秀元平就打电话骂我无组织无纪律,还专门开了文联主席会点名批判我。最后逼我放弃吴副院长的介入(本来我想他们都五十岁的人了,也想趁此次笔会,消除他俩多年的矛盾和敌对情绪,最后还是我做了吴院长大量的工作他才放弃介入),但就在要开笔会的前几天,秀元平忽然打了电话给我,他说六月是雨季,要将笔会推迟到秋季,我觉得奇怪,但他是主席,下级服从上级吗!何况他又讲了那么多理由,我说,那你就去向宣传部和广电局说说,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这边在对外电告笔会改期到秋季时,那边他却对林副部长说“市笔会年初没有计划,就不搞了。”又叫王副向广电局转达说“唐政现在是秘书长了,属我管的,不像以前,由他胡来,笔会不开了。”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叙述一下1998年6月这次笔会的过程,因为它与这次笔会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记得在1997年的春节的某一天,刘局长在街上遇见了我,对我说,你与外面的报刊、作家熟,1997年的笔会又办得很成功。林局长都很高兴,是否也帮助他筹备一个金龙山旅游笔会?我没有犹豫,当下满口答应,我还提醒他最好让市旅游局一起办个金龙山旅游笔会更好。
为办好此笔会,我只好请省文学院吴院长介入,不久吴院长就到了我市。吴院长、刘局长、旅游局马局长和我商量了此笔会,当时我只是市文学协协会长,提醒他们最好要让秀元平也参预,但得到刘局长的反对,最后省文学院连邀请函也没发给秀元平(没收到邀请函的还有我省知名作家雷鸣,他的随笔《选择成长》,上高中课本,他同时又是我的朋友,我做了好多工作都没得到吴院长的同意,为此我还与他在我家里吵过,邀请函都发出去了,他却以放弃笔会为要挟,我只好故全大局了,但市文联主席却叫上了他,为此我还挨了兄弟们的骂。)
秀元平与我同村,从小我就怕他,因为他很爱给人穿小鞋,因他的哥哥秀元赖与我为敌。我思之再三,在开笔会的前一天,到他家里叫他一道去,可他很不高兴对我说“你们偷偷地来,偷偷地回去,有什么问题你自己负责。”
我当时急得只想哭,心想“我真正是得罪了一位土霸王。”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暗中叫了一个人跟踪调查我:第一、说我用车接人放空车(其实是《旭东文学》主编,第二天才能来,人挤在其他车上。是为了安排第二天接章副部长和王副会长上山,我隐瞒了吴院长而叫王副会长上山,吴院长没向大家介绍他,我也被王副会长误解,而出现了1997年11月12日我去荆门开全国青年作家笔会时,王副会长向省文联、省委组织部说我向慈书记你告他黑状的匿名电话,为此我还被省文联训话。当我回家听到省文联批评后,我马上打电话给王副会长指出有人在暗中破坏我们关系的理由,但当时未能得到他的谅解);第二、说我晚上请作家喝酒(但两个晚上共花了150多元,而且是旅游局关副局长因忙叫我代签他的名,我就想不开,他们在山上可以吃山珍,几十个作家客人想喝点酒吃点野菜,开开心,也犯错了。刘局长的同学也于1998年8月5日笔会时当着全国作家、诗人的面说我唐政,说因为此事没有与他商量而不理睬这次笔会的理由之一,真是可笑之极。他不肯出来与作家们见面,却让他的同学把这种消息对全国各地的作家们散布,直接造成对我的伤害。后来我了解到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说我用慈书记来压他,也同样可笑);第三、说我向与会者发了纪念品(这个每人一袋川味野菜的决定,是刘局长定的,每人大概在二十多元。)
但此次笔会开得非常成功,最后全体与会者唱了三百多首歌,欢乐的歌声在金花溪夜空久久回荡……荆州晚报的编辑部主任危砖黄深有感触地说:我参加过无数次笔会,这次是最成功的,感谢唐政给了美好的回忆,我回去后一定要把它写下来,并在报刊发表。
他没有说慌,于1997年7月13日在《旭东日报》发表了有影响的《纵意金龙山》,而被《文明大观》杂志转载。
《旭东文学》主编还对王副书记说“唐政在紫州,我要求你们要好好保护他。”
我没有对他说过什么,但我想是他发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的;副主编林郁葱也动情地说“这次笔会开得非常成功,所有这些都是唐政给我们带来了。”
《星光》诗刊副主编靳静深情地说“没有唐政就没有我这次的成行,我的机票还是他帮我出的呢?”
《旭东文学》杂志上还专门发了文讯:由《旭东文学》杂志社、旭东文学院、紫江市文联、紫江旅游局联合举办的“金龙山旅游笔会”于6月6日至9日在位于紫江境内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举行,来自津都、蜀都及荆门各地的作家、编辑和当地作者三十余人参加了笔会。与会作家、编辑就“旅游散文”写作存在的问题、发展趋势发表了各自的观点。《旭东文学》主编林林和《散文》编辑鲍霞一致认为:浮躁和肤浅是当前“旅游散文”写作的通病,“旅游散文”呼唤人与自然相生相吸的发自灵魂的厚重作品,散文家施文和林隐则认为散文在语言上追求是与其他文体区别的特征之一。《荆州晚报》副刊部主任危砖黄提出了“旅游散文”应具有“大忧患,大悲怜”意识。作家、编辑们精辟的发言。留给与会者诸多思考和启示。风景秀美、被誉“大自然宝库”的金龙山和鬼斧神工的天然美景令人流连忘返。会余,大家饶有兴致地游览了金花溪、飞天潭瀑布、梅鹿苑、纺织作坊等系列景观,观赏了红豆杉、柳杉等珍稀树种及民居。作家们纷纷表示,力争创作出一批有关金龙山的优秀散文来。
正如这篇报道所写的,此次笔会总共花了五千多元,前后一共在全国各大报刊上发了五十多篇作品(在发了三十篇的时候,我将文章给了金副市长,还得到他的高度赞誉,我至今还记得他高兴的表情:其中我的《金龙山走笔》10月12日发在《旭东日报》,因文中谈到“十年前华南虎啸至今战栗友人的记忆”而被誉为11月发现在金龙山华南虎伤牛事件的预言)和当年港天文汇报的一天专版花去的十万元比,已是天囊之别。我也无话可说了。
但是,如此成功的会后,我却被秀元平叫到市文联接受调查和训话,当时我就在你的办公室流过眼泪。
这种别人给我造成的与秀元平的结怨一直延续至今。虽说这有家族的怨恨在里头,但那是我与他哥秀元赖的事。记得几年前,秀元平因偷看一位女出纳的乳房,当着七八人的面被出纳发现,而被她而破口大骂,说他是流氓,在清河乡的时候就想欺辱她。记得当时秀元平下不了场,还是我帮助他解围的;还有一次几个坐台小姐冲到他的办公室,骂他光板头,不付坐台小费,人却溜掉。缠着他没法脱身,也是我帮他解围。我就想不通他恩将仇报,一次次陷害我。
这些天,我一直向天发问,但却无法想通,我热爱家乡有什么错?帮助紫江旅游做宣传有什么错?为什么总有人要暗害我?是我的名声盖过了别人,还是说我损害了别人的利益?别人才会对我这样,甚至我单位个别人因我的耿直,而扬言要打杀我,我的妻儿都有恐惧感。也许正像《旭东文学》主编说得那样,我真得需要有人保护,我的家真得需要有人保护。我不想死,我还想为家乡做点事,为文学事业添砖加瓦。
我让一行行快要流干的泪水和纯洁的心血凝成了这些文字,我好孤独,我好恐惧,我从小就一直对周围出现的人与鬼有一种强大的恐惧,似乎它们要把我吃了,要撕下我血淋淋的血肉,我用一整天时间让自己的泪水刷刷地直流到干,直到强大的世俗能宽容我。看在我对家乡的一片真情和热爱的情面上,给我以起码的生存空间和栖身之地吧!
但是事实说明,没有,至少秀元平没有宽容我。你看见他又在想方设法搞坏1998年7月这次笔会了,首先,他故意让笔会时间从5月18日,改到8 月3日,这种时间的改变是很要命的,我当时就对他说过,按照以往的经验,笔会放在假期前为好,不会与旅游高峰撞车,再说天气不那么热,适合作家出门,特别是适合上了岁数的老作家老编辑出门,对主办单位和赞助单位也都好,若到旅游旺季,到时连住都成问题。但他明知此事可能发生,就是强行改变时间,秀元平问我筹备笔会的各个环节的落实情况时,还和王副两人一起反对我,并冲着高喊“来就来,不来就拉倒。”还用冷嘲热讽的口吻说“你唐政不会用飞机接他们来。”
我预想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一是金龙山管委会没有向山庄的马总说明笔会时间和此次笔会要他提供部分资助。二是8月4日将有一百多人的教师上山改卷,无法接纳。刘局长收到《旭东文学》编辑部门的邀请函也怪我,并打了电话给章副,说我唐政在隐瞒着他搞什么笔会,并表示不支持这次笔会。作为朋友和协调市文联的章副,不知内情,也在怨我多管闲事,并说“紫江旅游与你唐政何干?”
此时,东山和京北的两位著名作家和评论家已经出发了,而且还有几位因家庭困难要我报火车票的,尤其以东山这位全国著名的作家和评论家严训(他因妻子得了癌症,已负债十七万元)为最要紧,他又是当地的区委办主任,囊中羞涩是肯定的。为了搞好这次笔会,能请名家来紫江宣传,我私下里答应这几位名作家的要求,当然经费最后肯定是由我筹集。但我也一直不敢将此事对秀元平和章副说,因为他俩一个在暗地陷害我;一个怨我多管闲事。
我已经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了,秀元平除了骂我,就是钻空子,比如他想方设法不让我的作品研讨会召开,当众在章副办公室骂我,说我态度恶劣(其实我这人是很低调的,前三本文集的出版,也没有向公众发布过消息,但是此次研讨会是《旭东文学》主编说了,反正欢迎会后有多余时间,你的作品也上过首席诗人,参加过全国报刊大展了,就为你开个研讨会吧!也好宣扬一下旭东作家和旭东文化)。最后还是章副出了主意,他提出叫市领导开一次协调会,会上部长指出这次笔会的主办方是金龙山,会上得到了市旅游局万局长的支持,但金龙山方面没人参加这个协调会,后来听说部长打了电话给林局长,林局长的态度是部长上去就安排一餐,部长没上去一餐也不考虑。结果也正是这样。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将欢迎仪式放在三乡大酒店,将金龙山的时间缩短到来回一天,没钱没车接送作家的日子实在难熬,我真是度日如年,一连五天都没有睡好,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几天下来精神一直晃忽,天天祈祷苍天快快结束这种痛苦的煎熬。
但是难题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来,首先我向市计划局借的车坏了,要修一天才能好,而当天我就要去舟山接人,我于午时接到市计划局这个坏消息时,我都快要晕过去了,情急之下打了电话给市委办黄副主任,要他帮助,他告诉了秦主任的手机号码,得到秦主任的帮助后,才解决了这等大事(对我来说是大事)。我快马加鞭地赶到舟山火车站接凌童、严训和江楚。但被借车的领导很不高兴,过了一个月,我恰巧因为中国联通公司荆门分公司的同学来荆门与他相遇,还是被他骂了一顿。
笔会如期于8月4日在三乡大酒店举行,由紫江金马有限公司和三乡大酒店提供部分赞助,《旭东文学》杂志社、紫江旅游局、紫江市文联主办的全国旅游笔会,在风景秀丽的紫江举行。与会人员有紫江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林萍、副部长章云、市旅游局局长金伟伟、紫江市文联副主席、《旭东文学》副主编林文、编辑部主任方杰、第一编辑部主任蒋恩、市文联副主席秀元平、秘书长唐政,《星光诗刊》特邀编辑、诗人、评论家严训,诗人、评论家、《时代作家》报主编凌童、副主编江楚、《星光诗刊》论坛值班版主林二梗、《第三条道路诗歌论坛》主持和广东《奥会》编辑部主任金马、《诗歌季刊》论坛主持津无天、《鹰华语作家诗歌网》版主和《莞东报》副刊主编武山、《中国诗人特约论坛》网站站长屠英、《伊水文学》、《中国当代诗歌》副主编星潭、《中篇小说选刊》也平等诗人三十余人。其余被邀请的作家和诗人因年老或单位要开文联会以及家中有事而脱不开身。《伊水文学》等几个作家网专门发来电报对笔会的成功举行,表示祝贺。
笔会分三个议程,由《荆门文学》副主编林文主持第一议程,紫江宣传部长林萍部长介绍紫江市人文景观;第二个议程由《旭东文学》编辑部主任方杰主持唐政第六部诗歌作品首发式和研讨会;与会者纷纷发言,气氛热烈。对唐政诗歌现象进行了剖析,肯定了唐政乡村诗歌发掘的现实意义,也对其作品进行深刻的批判,同时对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具体部分发言如下:
金马同志较全面的评价,唐政的诗将人带入两个现场:一种是评价现场;一种是朗诵现场,让人感受到两个效果的合二为一。
凌童同志说:文学老新人,写作两三年(他其实记错了),童年记忆的留存带入中年。构成图景——童年少年记忆——乡村风景。童年经过的事,从中年以后写出了特色,处理记忆非常大的特色,写乡村容易失去个人情感的溶入,童年记忆支撑,避免空洞抒情、滥情,乡村、城市皆离,两极栖居地灵魂,并不构成背离两极。在路上期待有意识的创新,构成记忆用尽的时候,如果继续写作。余华的小说延成记忆的用完,这一点唐政与余华有相同之处,我们有更高的期待。
张二梗提出两点看法:1.乡村歌手,沉浸童年记忆,乡村经验,亲和力,沧桑感。2.赢得咀嚼与回味的余地,个人更欣赏他现代的诗。
楚军:这种写作一直挖掘40年的积累、激情、内涵支撑,语句要琢磨,希望将激情进行到底。
沈江:1一个转变:乡村图景关注当下和小人物命运。2.语言:降低感情与语言密度。两点建议:1感情降低,冷抒情(在我印象中,像在冰箱里抒情)。2.语言应该更简略,关键词用在点子上。
叶勤:生活与成长的积累,都是用心灵体语过程,用灵魂重塑,诗化哲理思考,对苦难的思考,“愤怒出诗人”应该改为“苦难出诗人”。
严训:来历不明的人,神秘感(让人联想到诗歌的恐怖分子),判断的伤害经验性写作,抒情获得质感,避免骄情,随笔写到鬼,空间与另一个空间在伤逝,我已经听不到鸟语,闻不到花香(特定空间)。神易处理的好,神易抑制性、童年经验认同感到悲哀,都产生伤害。问题是语言意识对汉语特性本性、形象说话、情绪放纵,有讲道理的地方,大词的使用知性,具备海子的认性。
写作资源不是问题,怎么写?如何处理记忆,处理生活的尴尬,注意偏僻化走出去,请进来,降低抒情,提高强度,个人经验处理个人多会变成自闭式自语,如何面临用个人经验与公共经验。感觉特别好,感觉是滑行,形态要出现新的知素,短诗比较好,长诗要有控制的呼出,包括与事物撞的有效性,变成一种飞升、坠落。用生理学呼吸角度形象评价,缺少细小空间的支流(飞行学)。
也平:好好生活,然后写诗;乡村诗歌归类错误,诗是符号,形容词没错,上一个档次;力量,打抱不平;多面性,诗承载有限,诗最大特色是抒情,关键是如何是抒情。
……
所有内容紫江电视记者已录,但第二个议程的唐政作品研究会的横幅和电视记者已录的内容却因秀元平要求被删了,并告诉电视台,无论谁要上,都要文联盖章。第三个议程秀元平暗中不让市委报道组林记者参加而电视台又没空,就没有了金龙山的后续报道,现在的紫江新闻也只有第一项议程。(在此之前我因提出要让紫江作家吴兰等人参加,而遭到秀元不拒绝。后来还是我向胡副提出,最好让荆门作者参加,多向名家学习,秀元平才勉强同意四人参加三乡大酒店的半天会,会才开完,秀元平就赶走了他们。)
秀元平对本地作者是这样,对待省外的作家也是这样,在金龙山前夜,他就一直摧我说“你今晚让作家们登记返程车票,我们没钱,笔会要早点结束。”
这话本来没错,我为了不让作家们扫兴,提出了最后一餐由我个人解决,但还是被秀元平赶走了,其中为配合这次笔会发了金龙山两篇文章的广东作家《莞东报》副刊主编武山,本来我与他商量好留下一夜,做个《紫江专版》,也因我要送客人,而误坐上秀元平带队的车,却被他赶到火车站回家了,只留下了《旭东文学》的副主编刘文、《中篇小说选刊》也平及广东《奥会》编辑部主任金马等五位。
奇怪的是到了晚餐时,秀元平还在装神弄鬼地叫王会长找这位作家,并指责我没有看好人。因我的儿子也坐这辆车,我便打电话给儿子,他告诉我“经过火车站时,金马被秀元平赶下车了。”而且,我儿子也在紫江桥头被他赶下了车。
对于金龙山仍至紫江的旅游宣传我个人是这样反思的:
首先紫江的旅游宣传,不是只有靠你慈书记、林部长,章副或我唐政为数不多的人,要靠全社会各部门的通力合作,紫江旅游资源丰富,但就是做不起来:一是宣传的力度还不够;宣传不是一时的,而要靠长期积累,从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偏远的九寨沟是这样;峨眉山是这样;连去年我去参加江南五省诗会路过的江西婺源县也是这样。就江西的婺源县来说,它全部是农家小院的旅游松散型,政府宣传,农民投资,以徽派建筑构成的建筑群,吸引了无数的游客,我们下榻的江湾小镇,当日就有几百辆小车停在那儿。江泽民同志题的江湾小学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辉夺目。整个乡镇呈现出一派勃勃生机的田园风光的景象,倾倒了无数全国的游客。而对我们金龙山的决策者来说,他在思想意识上存在偏差,他们认为自己的义务就是保护金龙山,旅游已经承包出去了就不是他的事。
这话也没错,保护区嘛,当然要保护,但想想也不全对。如果没有资金做后盾,如何来保护?再说,我问过山庄经理,他说“笔会嘛,为我宣传,我当然欢迎,但是这里有个误会,一是当时我们与金龙山订的合同规定,宣传这块是金龙山方面的事,而且,我也没有人事先告诉我笔会的事。”
我想如果宣传不到位,造成投资商亏损而破产或转移资金他处投资,最后损失的还是自己。这话也许我说过了,但决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我听好几位作家说“金龙山这么偏远,又没有特色,如果没有大力宣传,所有投资人都会跑掉的。”
这话一直刺向我心里,但却唤醒不了有些人的良知。因为他们始终认为笔会是为我开的,甚至秀元平才会多次说过我的笔会之类的风凉话。
虽然这次笔会取得了成功,歌声和欢乐声荡漾在紫江这片风景旖旎、人杰地灵的乐土上空,许多作家网纷纷表示祝贺并大力宣传。但它给我带来的将是永远痛苦的回忆,它像一柄刀、一粒子弹,冲向我扑来,我的胸膛流着血,也许会将我的生命熄灭。
以上的真实记录,将作为我的传记《琥珀之恋》的一个旅游章节,载入自己的心灵史册。
谢谢您有足够的耐心看完我的这个长篇记述,这些事件的发生,对于你们也许是些小事,但作为多愁善感的平民作家、诗人我来说,他是当作生命来对待的。明天我就不是文联秘书长了,我会卸下重负,但决不辜负您的期望,多出好作品,做一位身心像灿烂的星空一样明净而透亮的平民和有良知的作家;但愿天下为家乡做过事情的,那怕他有这样那样的缺点,都能在家乡人民的呵护下,好人一生平安。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唐政敬上
草于1998年9月10日星期六
欢迎访问中文小说网www.R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