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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星光诗会
唐政四十岁开始写作,现在算来也有十多年了,这在他人看来是不可理喻的。不惑之年写作,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有这种冲动呢?唐政一直在思考,其实原因很简单,他所在的单位纪检会监察局那个阴险的女局长,一直想以各种手段来驱赶和迫害他,她原来一直说唐政不错,肯干、能力强,因有个别小人在她身边造谣事非,她才变了一个人,对他事事看不顺眼;一直以来,唐政的工作表现都很好,她找不到理由,只好说他文凭低,可以堂而皇之地将他赶走。
另一个原因是这个女人是秀元赖的情人,唐政无路可退,只好找一个最佳的方法来求得政府官员的保护,而文学虽然处于日益边缘化的时代,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但它给他的感觉是:一、可以留下几行文字给自己的后代。二,可以快捷地产生效果,而得到蔽护。
唐政通过艰苦的努力,取得了成绩。工作是保住了,可后来发生的事,更让他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
唐政创作的开始,可以说是从1987年的五一节,那天他和清丽带儿子到梅花洞,因带钱不够无法入内,而转道无极森林公园,不知何因,触动了他的灵感,写了一首《石林诗》,就是1987年6月18日在《紫江日报》发的第一首诗——它尽管是那么稚嫩,唐政还是喜欢它。他就一发不可收拾,此后的十二年时间里,我默默地写,不停地发表。作品有六百多首(篇)诗歌、散文、小说先后发在《紫江日报》、《闽光日报》、《荆门日报》、《峡光都市报》、《荆州晚报》、《徽东日报》、《徽东乡土》杂志、《海峡》文学期刊、《荆门文学》杂志、《星光诗刊》杂志、《诗选刊》杂志、《安徽月刊》杂志、《中国诗人》杂志、《四川文学》、《上海文学》、《北京文学》、国际《新大陆》杂志、美洲《常春藤》杂志和众多网刊、民间刊物等。参预诗歌论坛建设,先后任《紫江诗》论坛、《情诗》论坛、《伊水文学》论坛、《中国诗歌特别论坛》、《中国当代诗歌》论坛、《第三条道路》论坛、《三刀文学网》、《鹰诗华语》、《美洲常春藤》、《万蒲园书院》论坛值班版主和民刊《伊水文学》和《当代诗歌》副主编。入选《甲申风暴?;二十世纪中国诗歌大展专号》、《1998年度中国年度诗歌》等选本,获得过《荆门文学》奖。
但唐政的境况并没有更大的改善,因一次他看不惯的口角,更激起这位女局长的反感,她处处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击报复他。在大会上,她以莫须有的罪名说他无故不上班、多打单位的电话、经常上班用单位的电脑干私活、用单位的稿纸挣钱、刁难电脑师傅,以此来威胁他逼他走人;叫人盯着他,看见他有稿费来了,就逼他请客,然后扬言找到了处理他的证据。
为此,唐政更得不偿失,精神也更加不安,生怕哪一天被她逼下岗。无奈之下,唐政只好拿着他的书稿,去找慈市长(1998年后提升为书记),希望能得到照顾——不要明说,他也会知道——于是他到打印店,打了整整一本诗集,于1996年7月的一天,在紫江宾馆找到了他,并恭恭敬敬地呈给他诗稿。没想到得到他的高度赞扬:他边看边激动得连声说“真没想到,紫江还有这样的人才。”过了几天,他就在半年一度的全市经济工作会上,当着全市局级领导表扬了唐政,并说“我身边有这样的人材,我没发现,是我的失职……”
这一来,唐政被表扬一事,很快就传遍了紫江的大街小巷,给唐政带来了不少荣誉;在这个小城市,唐政有了很高的声誉,这种声誉从某个方面盖过了一些官员,会让人嫉妒而遭到陷害的,唐政一直很担忧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呀!
当唐政听到此事时,却高兴不起来,他有一种预感:我将面临的是更大的灾难。
果然第二天一上班,这个走马上任才二年的监察局女局长就在单位五层楼走廊上当众羞辱唐政“你熬到四五十岁了,终于出名了,我失职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铁青,让唐政无言以对,如履薄冰。
过了几天,她就以改革科室名义,撤了唐政的科长的职务,经过上级多位领导出面,她才勉强让他当了办公室副主任,并让一位得意部下在他身边监督他;唐政处处被人盯梢,身心被套了重重枷锁。
有一个星期天,唐政因要在网络上发宣传紫江的旅游诗,被这人发现了。他随即到值班室拔掉了接通网络的电话,并向这个女局长汇报。过一会儿她在唐政的手机中狠狠地骂了唐政一通,并扬言要扣他的工资。他怒火中烧,当即写下了一首叫做《阴影下的女人》的诗,方才解气。
唐政说过:他这人因为从小孤独惯了,加上认为自己有点才气,心高气傲,注定没有什么朋友,除非某个方面比他更强。
特别是他最欣赏和迷恋的李天出国后,他就更是不把那些小人放在眼里,尤其是无聊的政界人物,因此所到之处都遭人陷害,前面说过他在这个小城市还是有些朋友。有一位远房亲戚就是前任市长,唐政因与他性格不合。加上他霸道,瞧不起文人,在民众中的信誉也不佳,他虽对市政建设做过一些好事,但造成国有企业在转型时的国有资产流失,让他痛恨,唐政便蔑视他。
他在此地当了六年市长,唐政始终不去求他,也没要个一官半职,他认为:如果去求他,便是对我莫大的耻辱。因此可以说慈市长的出现,加上他对唐政的赏识,让唐政认为遇到了知音。他为人随和,执政廉明,对文学也很爱好,有空余时,就默诵唐诗,文笔也好,又是农村贫苦出身,与唐政的经历很相似,唐政在一封写给他的信中,表示了这种心愿。
他也投之以礼,帮唐政的诗集《乡村诗札》亲自写序,而《旭东日报》的编辑黄新更不对他刮目相看,他不仅请唐政喝酒,常年发他的诗稿,还专门以作者桑森为名,为这本书写评论,并发在1995年6月的《旭东日报》文艺专版上。
1995年4月出版的诗集《乡村诗札》和1996年3月出版的诗集《江枫诗集》、以及1997年1月出版散文集《紫江走笔》、1998年出版的《唐政小说选集》给他在紫江政界带来了很大的声誉。他以为时机来了,可以大干一翻事业了。
但是他大错特错了,由于他不懂得迎合奉承他人,更不知官场的游戏规则,单凭个人单纯、天真、热情、闯劲和狭隘的知恩图报。这种错误,导致他接下来,陷入更大的被人无端的陷害,落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之中。
此时,唐政在诗坛上名声渐渐大了起来。首先他接到《星光诗刊》采用稿件通知《琥珀恋》又上了星光首席诗人后,真正奠定了唐政作为乡村诗人的地位。《星光诗刊》还邀请唐政参加1998年11月3日到6日的全国诗会。
记得当时一个省,只有一名代表,诗会得到四川省政府领导的大力支持,四川省委宣传部长徐有胜还到会讲话,都江堰的副市长和宣传部长也到会讲了话,四川省政府还专门用两辆大车接送。而唐政作为旭东省的代表参加了此次盛会,深感荣幸,并感到自己身上的责任,在会上针对诗坛一些弊端,提了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在宁都呆了十来天,唐政回家后写了一篇长达9000多字的日记。第三天,又接到《荆门文学》编辑们的通知,说他获奖了,要去荆江授奖。他到了单位向这个女人汇报了此事,递上请假条,要求请四天假。她很不高兴地说“你的公休已经超过了,不能请。”
他没有办法,只好让她按旷工处理,被她扣了不少奖金。
而此时《紫江日报》副刊部主任吴明,打了电话给我说他搞了一个诗歌网站,要他去参加,并问了他去四川有没有写什么?我说写了个日记,他要唐政贴上去,他因马上要去荆江,没有细看就把不太成熟的日记贴了上去,没想到被化名叫转转的人,以《好玩,一个“中年诗人”竟然这样写星光诗会》为题,将我的这篇日记转到了《扬名天下鄂论坛》并要我过去看看。
唐政当时不懂网络,也不知会有此厉害的效果。他过去一看,发现有人在骂他,也有人支持他,吓得他大出冷汗。从荆江回家后,他急忙打了电话给《星光》诗刊主编苏牧老师。他安慰唐政说“诗坛太寂寞了,热闹一下也好。”
唐政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了宽慰。以后连续四天,此日记在“扬名天下鄂论坛”都是头条,被抄得轰轰烈烈,牵涉到二十多个省,光介入的诗人就有四百多人。如果不是《星光》诗刊粱明执行主编出面,请版主将此贴转为精华贴,可能抄作还要延续一段时间。不管怎么说,它着实还是让唐政一夜出名了,这名声为唐政的日后,结交了不少真挚的诗友,也埋下了一些隐患。
就请尊敬的读者们忍着点,看看这篇有人赞同有人害怕的日记吧!
一、诗人日记:
在《星光》的日子
——我的自白
1998/11/27晚星期三雾
我是朋友用小车送到火车站,后坐卧铺到庆阳转车到新都的。一人远游总是寂寞难忍,又怕有小偷或被抢劫,所以一路格外小心。
火车进入汉江平原时,已是第二天下半夜了,还要熬一夜才能到达重庆,而几个旭东省的女同乡还在吵闹,惊动了一个川妹子,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激起了我的创作诗《感受在汉江平原》和《移动》的强烈欲望。
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我终于到了宁都。新都作为诗歌大省的省府;说新都是诗歌大省,是因为有一批又一批的诗人涌现出来,远的不说,单就从二三十年代开始,它的诗歌队伍就非常整齐。就《星光》而言,以“两红”“两林”和孙轩等开山鼻祖,为寻找光明,在苦苦寻觅和抗争中,爆发出的诗句,鼓舞了一代人;以苏牧、张泉等为代表的老诗人经过了苦难的童年以及文革时期的痛苦流浪生活而产生的那些苍凉诗句,给我们带来了深刻的反思;以梁明、李国和靳静等为代表的传统和新概念兼容的青年诗人,不断创新的诗行,给人们带来了惊喜和享受;而以吴游和李三等一批活跃在网落上的先锋诗人给诗坛带来的冲击和淡淡的忧伤,他们的狂躁、冲动和不安,在给人们带来了缠绵与困惑的同时,也给诗坛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让我们有机会和勇气去发现和了解他们。《星光》是这样的迷人,《星光》能包容一切,它所放射出的光芒将在历史的天空永恒。新都是国家级刊物《星光》诗刊的所在地;《星光》又是我仰慕的诗歌的殿堂,经过《星光》几代人的不懈努力和至精至诚的苦心经营,才有今天这个令世人瞩目的品牌,它给我的震撼是强烈的。加上杜甫草堂和武侯祠等历史文化景点的点缀,朦胧的雾,裹着新都这个美丽的天府之国,《星光》就是这个美丽大都市的亮点。进了宾馆,我身躯的疲惫瞬时消遁。
我是有意识提前进入《星光》生活状态的,静大姐对我提前几天到来表示惊讶!我的计划是:一则是想腾出时间校对我的书稿,二则也想和这个大家庭的老师和前辈们谈谈诗,学学诗。想起自己进入不惑之年而惊喜地选择了诗歌,这种缘分怎么说也离不开《星光》的引路。
这次邀请旭东的诗人有两人,我和另一位诗友,由于诗友的妻子已到预产期,无法脱身,我就名符其实旭东代表的诗人们参加这次具有历史性的诗歌盛会了。旭东曾经作为中国诗歌的“金三角”(京、川、旭)之一,出现过以舒婷、顾城为代表的“朦胧诗”影响了一代人,而写入诗歌史。近些年旭东的诗歌明显走了下坡路,已经被莞东甩在了后头(当然莞东的诗人不团结,长期下去也会损害诗歌的发展),这有客观的因素,但主要还是主观的因素。从这一点看,以安琪儿等为代表的诗歌营造的体系人为地制造阅读障碍,和急于出名而不停地折腾自己和损害着诗歌是分不开的。她有一句在她的诗歌圈内很流行的话叫做“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作为她诗歌创作的宗旨和导向,这就给人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好像诗歌只要会出现好词就能写出好的诗歌,根本不需要生活的积沉,空中楼阁建筑自己的诗歌紫禁城,魔术般折磨着那些可怜的词,一次次擦伤知识结构而留下的痕迹,还以为“搬上了石头到了金子塔顶尖”。这是多么荒唐的举动。诗是什么?诗给人们带来的又是什么?这个严肃的话题,在她看来根本都不需要去管它,只要能折腾出自己的名声就行。那我不禁要问她,你为何去搞政治或做生意之类的照样可以出名而且不愁吃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搞得如此狼狈不堪,害了自己,也损害了神圣的诗歌。当然我指的是近年来安琪走的似乎太远了这点来说的。我是个像张新泉前辈一样“老瓶子中装新酒”的诗人,对传统诗歌和先锋诗歌采取两头看的态度,这一点,从我这两年发表的一百多首诗歌可以证明。我曾经把安琪这种写作方式当作叛逆精神来欣赏过,但是,如果她把诗写得连自己都看不懂了,还“宣称自己的写作是专为百年之后的人准备的”,就太荒唐可笑了。渔在引主编的《或者诗歌》网站的纸质书中,就撰写文章对她这种现象作了尖锐的批评。作为福建的一名诗人,在许多场合,我都无法接受这种现实。包括一些诗刊的编辑在谈到安琪儿的诗歌和她叛逆的劣拙性时也表示过鄙视,这给旭东的诗坛多少带来了不利的影响。好在旭东有以叶琳、汤宗等为代表旭东一批青年诗人、以谢宜为代表的荆州地区一批青年诗人、以李年为代表的旭北青年诗人、以昌和为代表的旭西一批青年诗人都脱颖而出。旭东省诗坛的振兴是可以预期的。
1998/11/28星期四上午雾
按照机关上班的习惯我,我8点准时到了新都文联大楼,从一楼的汽车班到六楼的《星光》这个自己认为的家,一直到七楼巴金文学研究院都细细地品味了,各个办公室里除了书还是书,为了书他们什么都可以不要。我打心眼里敬佩。
早就听说过新都人的生活过得闲适逍遥,这次所见果然如此,但我还发现新都人生活过得很有诗意,不像我们旭东人生活节奏感强,在公众场谈诗,必备认为是神经出了毛病,诗人们在一起也只是喝酒,不谈诗论艺。认为诗歌只是自己内心的东西,不便向他人表白,“好诗不怕巷子深”,紫江人尤其如此,好像连绵群山挡住了自己的视野,走不出去也怕走出去,这是“紫江诗群”与“沿海诗群”不同的地方,“紫江诗群”有许多好诗,像被雾裹着的美女,不为外界所知。我个人认为不可取,会被狭小的天地蒙住自己的眼睛。
9点,我下了楼,在楼梯上遇见了古毕先生上楼,他是整座大楼第一个上班的,在《星光》也是个很忙的人,虽然以前我们在电话里谈过多次,很熟了,但还是不敢打招呼。一个人在《星光》所在的大楼门前,像主人一样站在那里,迎接诗坛的缪斯们的到来,直到9点30过后,我才发现静大姐像诗歌女神一样在迷雾中神秘地出现。我的目光惊喜不已。
这天我在《星光》的这个大家庭中玩了一天,这个大家庭果真像梁明日记中说的一样:现在编辑部的编辑大都很年轻,各有各的风格,互为补充,相得益彰。国的踏实,静的安宁,融的细致,发哥的稳重,兵的平和,俭的聪敏,再加上他的大大咧咧,编辑部就是一首很有味道的诗。这是苏主编先生苦心经营的结果。
当然,著名诗人《星光诗刊》的苏牧老师和副主编靳静大姐,是我诗写作遇上的两位恩师。这种缘分来自于他们独特的人品和对诗歌艺术表现的魅力让我深深折服。苏牧老师是中国当代著名作家、诗人,是新时期以来曾被读者两度评为“最受喜爱的全国十大中青年诗人”和誉为“新边塞诗杰出代表”,他的《我是青年》震撼过千万人的心灵;他的《我骄傲,我有辽远的地平线》等诗被列为国内高校及中学生的教材。他的“盲流苦难史”,他的“灵魂的煎熬史”,让我肃然起敬,我非常景仰他,通过书信跟他学了一年。在一年的时间里,每首诗必评,认真批改,并附评语,让我从中学到了不少写诗的门路,也让我看到了另一个像我祖父一样慈祥的人,他还将我的诗稿转给靳静,让我与她有了机会从相识上升到友谊。
靳静大姐是苏牧老师从别的刊物,费了很大周折才调进《星光》诗刊的,为此让她少了很多收入,但她没有怨言。她对我说,她选择《星光诗刊》是因为喜爱。她早年留学英国,专攻宗教学硕士,是一位风姿绰约、才华横溢、知书达理的中年成名女诗人;她特爱读书也很会念书,要不是因为《星光》诗刊工作忙坏了她,她还要考博士。她有事业心和进取心,能从一位编辑做起,很快就凭自己的实力走上了副主编的位置。但我不知她一个学宗教学的,为何也写起诗来,而且写的那么经典,让我羡慕不已。她的诗,“一种以母爱的本真包容时空,以牺牲精神献祭于人性之光的善良而美丽的歌唱”(孙军语),她的这种“善良而美丽的歌唱” 让我看到了我自己身上的影子。当我看到她在《诗刊》1995年发的组诗《作为女人》时;真是让我百看不厌,而且她的不断地探索不断地进取精神一直让我感动,她在她的诗歌中说“活着不是流浪,我的爱情,神说你是回归线上的光芒……那再就幻听一次,钟声响了只有爱才这样宁静地张扬”。她的博爱发出的光芒,让我发誓一定要见到此人,如她同意我愿与她姐弟结交;我很荣幸,经过苏牧老师的引荐,我因此能够如愿以偿,并一直追随并热爱着她。我邀请她到紫江开笔会;她也邀请我去新都开诗会。她给人的印象是很谦逊,随和,文静,安宁,骨子里透露出一种高深的修养,有神秘感,但不娇作。我经常与她联系,向她请教诗歌方面的难题,有时也向她谈起一些私事。我们打长话有时一打就是几十分钟,我一直认为我很笨,写不好诗,她就一直鼓励和教导我,并肯定我的成绩和进步,说我悟性很好,40岁才写诗,在中国本身就是一个特例,而我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取得这么大的成绩尤其不易,因此她也经常关注我,一有好诗,她就给我发上《星光诗刊》,还为我编辑了诗集《乡村札诗》和《紫江走笔》。我能在《星光诗刊》上那么多诗并都是青年诗人、文本内外、主页诗人的重要栏目,除了我刻苦努力外,与她的密切关注是分不开的。我很高兴通过她也推荐了不少诗人的诗上《星光诗刊》,我为我能结识到她,并能做到理应做的这一切而感到万分的荣幸和欣慰。
此外还有梁明,他高高的个头,英俊潇洒,有学识,写过不少经典诗作。他说他的诗里一定有故事;他将他的故事惯穿着整个写诗过程。一万多行的长诗《重门书》,惊动了中国诗坛,被誉称是中国近代诗坛少有的史诗,但他说话办事,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大大咧咧,敢说真话,他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出心里话。比如他对我说的关于有意不让诗人安琪儿参加《星光诗会》和安琪儿向他要确立“中间代”地位的长信,就是在我与他初次认识时在他的办分桌前对我说的,当时他还主动送了一本《梁明诗选》给我。我经常放在床头,认真学习了好长时间;还有一次是1997年11月在荆门召开的旭东省青年诗人交流会上。当一位曾经写过诗的记者采访他问他。写诗如何才能出名,他随口说出,只要在《星光诗刊》发三次诗就能出名了。第二天这位记者请我们吃饭时,笑着问我“唐政你在星光发过几次诗了,我说包括上主页诗人,三年之内上过六次了。”
他说“恭喜你出名了,而且是大大地出名了。”我觉得新奇,他就一五一十地将他的采访情况告诉了我。我大笑了起来,说那个梁明吹牛。但我认为这是梁明做人的可贵之处,试问!中国有几个顶级作家能像他那么随便,那么好接触。但是梁明大大咧咧的性格,也给《星光诗刊》造成决策上的失误,他没有通过很好的市场调查,办了一个下半月诗刊,结果只维持不到二年,就因亏损而转给他人。这给《星光诗刊》带来一些被动局面,当然这是一个探索者的失败,只能总结教训,而本身并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给他自己带了不少烦恼是可以预料的。
这个大集体,是让人羡慕的。我也羡慕的要死哟!我们谈诗论酒,直到深夜,我方入宾馆。
1998/11/29星期五上午雾
今天我要好好品味一下人类悠久的文化。上午坐公交车去武侯祠,顺便看了一下成都的市容市貌。成都这几年变化很大,基础设施建设已具规模,在西部开发中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有直逼旭东的态势,人们的思想意识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下午去了杜甫草堂拜见了一下伟大的诗圣。
武侯孔明和杜甫诗圣,在我童年就播下崇敬的种子,如今能一睹芳颜,是我梦寐以求的,而且到宁都开这么重要的诗会,不去拜见他们是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诗人,就像我在诗歌会中阐述的那样,作为一个真正的诗人,应该知道谁是你的“祖父”,谁是你的“父亲”一样。这个论点在后来诗会的论坛上引起争议,那是后话。
我就是带着崇敬的心情到武侯祠和杜甫草堂,原先感到新都人真是不会做生意,这么著名的品牌都不会好好经营一下。后来发现是我错了,人类悠久的文化是不能被金钱亵渎的,这一点,新都人做的对,这时我才真正明白了新川之所以成为诗歌大省的原因之所在。
这次诗会没有见到《星光》的“两红”“两林”和孙轩老爷子等前辈,很是遗憾。他们有的不在人世,有的年岁已高,有的已调往他处高就了(我相信《星光》将会把他们载入史册)。尤其是孙老爷子,据说他为人刚正不阿,诗写得好,七八十岁的人还像个天真浪漫的孩子。多好呀!诗歌需要年轻,年轻才能有活力。还有一个王杰,他是一个真正的中国诗人,他经历的苦难是没有一个别的诗人经历过的,也许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历史的错误造成了婚姻的错误,几个错误给了他痛苦的一生,但他仍在做编辑仍在写诗。当杨牧老师把这个故事告诉我时,我想到的是,历史的错误造成了一个诗人的悲剧,他悲惨的一生给人们更多的是思考。
1998/11/30星期六上午雾
我拜见了两位大师,先是在梁明先生的办公室坐了很久,梁明先生的办公室小而精,大约只有十来个平方,里面放了个办公桌和木制沙发,桌上放了一台超薄电脑和很多书。《星光》们的办公室都很挤,不如我的办公室宽敞,他们为《星光》真是付出了很多。我们简单问候后,就进入了话题,我看他因诗会很忙,但不影响我们的谈话,首先我肯定了《星光》能肩负使命不负重望,能把门打开,把襟怀打开,真诚地倾听来自诗歌的不同声音,凝聚四面八方诗人的心,尤其是在诗歌多元化的时代,特别不容易。但《星光》的编辑们应当走出去。谈到徽东的诗歌,梁明先生也认为下滑了,他还说到安琪儿给他写了一封长信,要他确立她的“中间代”地位。他没有回信,后来她还打了电话给他,他没有谈到电话中的具体内容,所以我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但是梁明先生谈到这次诗会有意不叫安琪儿来,我就明白了梁明先生对安琪儿要他确立“中间代”的态度了。
我们谈了20多分钟,听到门外毕先生在对我说“苏老师已经在办公室了。”对于苏牧老师,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他说,有无限的深情要向他倾诉,是他把我引向诗歌这条道路上的,也是他的人格魅力,让我对诗歌倾注深深的感情。我今生今世如能在与诗歌缠绵中有所建树,他必将是我心中树立的一座丰碑。
我轻轻推开他办公室的门,里面露出了一副慈祥的面容。呵!这就是我日夜想念的诗神。我行了个礼,他仿佛没有认出我来。我说:我说我是唐政,我来看您来了。他这才恍然大悟,站起身,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唐政!你好吗!”
我面对着这位经过了多少苍桑的老人,只有敬仰和激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从苏老师的办公室退出之后,进了编辑部,小小编辑部竟有五人在此办公,就这么拥挤的办公室,却做出了惊人的事业,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这时我看见静大姐一个人在往七楼搬与会者的材料,我急忙叫先期到达的《诗选刊》编辑,河南诗人李天一起帮助,路过梁明先生的办公室,他瞧着我们,那劲儿,还真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呢!
十一点过后,陆续有人来报到,我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在杨新和韩东身上。杨新者,逍遥人,蓄着一副小辫子,像个假洋鬼子,但诗写的传统。十几年的诗龄,给他带来了不少好诗,占着巴山蜀水这块风水宝地,又是报刊的编辑,诗写得很有些名气,扑面而来的是乡土的气息。他的组诗《风过巴中》,我去年就看过了,很不错,这次他带着几个弟子来取经,很有春风得意的样子。他有个叫马嘶的弟子,年级轻轻却写过好诗,真是后生可畏。韩东也,山东青岛人,北方汉子,长得厚实,像他的诗,是个传统的诗人,写了二十多年的诗,出了一些成绩,很瞧不起那些所谓的先锋诗人,这次诗会的争论由他而起,就不足为怪了。他的诗歌在陈旧题材上创新,语言运用也有独特的地方,但不足的是,选题上陈旧了些,大气和浑厚还不够。他们都有很多我需要我好好学习有地方。
饭后,我终于见到了宋游,她是一位我很想见到的女诗人,说想见到是因为她的行为已经给我产生了她是男孩子的错觉,她吸烟,她新潮,她像不归家的孩子;诗写得好,读后让人震撼,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如能像静大姐一样,是才女既安宁又高贵(典型的泛宗教色彩和受西方教养的绅士风度,诗写得高雅又神秘),就好了。看来她还得经过生活的磨练才行。
晚六时,大队人马,四五十人由省政府的两辆专车移师堰江市,开始了为期四天的星光?;堰江市全国诗会。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王庙宾馆,尽管大家都很疲乏,但都像孩子一样活泼乱跳。
1998/12/1星期日上午大雾
因到生地我会失眠,加上刚到蜀都时,在宾馆找不到棉被受凉,患病,几天下来声音都沙哑了,到了晚上一直咳,故很早我就起床锻炼身体,清晨宾馆外面的雾大,几米之外看不见物,我沿着公路跑着,二王庙那边有一种声音从迷雾中破空而来,怪怪的,我以为是神灵发出的声音,来看我们开诗会,凑个热闹。后来听梁明先生说是个神经病的人在喊叫,联想俗人多把诗人看成神经病的人,无法理解诗人会千里迢迢自己出钱来成都开诗会。我想,诗人不是社会责任的驱使,又是什么?
10点,诗会终于开始,大家都在等待主席台上的人,新都人时间观念不如旭东人强,说好9点30分开会却等到10点。这天,省宣传部和堰江市的官员也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同时赶来的还有省十几家大大小小的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大有把诗人们包围之势。《诗选刊》的郁葱主编和赵丽华主任,因要考职称无法前来,《诗歌月报》的王韵主编因飞机延误要到晚上才会赶到,我心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开幕式由梁明执行主编主持,著名诗人苏牧首先发言,他声情并茂的发言,几次让我流下了热泪。我想,我们为了诗远道而来,在社会这个急剧变革的大环境中,我们这些诗人应该做什么?做了些什么?历史赋予诗人承担的重任,不应该因为世俗的冷漠而推卸,更不因为自身的懦弱而沉沦。历代的诗人都是站在历史的浪尖,写出反映时代心声的好作品,推动社会的前进。我们不要说教,我们不要固步自封,更不要迷恋自己。我们这一代诗人没有理由被商品经济的浪潮吞噬得无影无踪。
“诗人之家”在王庙宾馆挂牌仪式后,开幕式在掌声中结束,我的思考仍在继续……
会后,全体与会诗人在王庙宾馆前合影留念,我让苏牧老师和梁明老师、静大姐以及《星光》的编辑们和我单独合影留念;诗人们见罢,也纷纷上前和他们合影留念。同时,网络诗人把这一盛大诗会的消息向世界发布。
晚上,我见到了河南的军旅诗人温明和湖北武汉大学的教授诗人引,很是高兴,引送给我一本他主编的《或者诗歌》网站的纸质书。引的诗歌《芝麻,开门吧》,作为《星光》诗刊网络创刊号推出的第一位主页诗人来推介,已经证明他的实力。“引以他的诗歌,构筑一个个幻想世界”。《芝麻,开门吧》之外,还有《我的圣诞夜如此安静》等,是在不断地实验和探索中前行。我想找他谈谈,但他好像与谁有约,与我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不知什么原因,后来他和温青,我都没有见着)。我和温明在他们的房间里对诗歌的话题谈了很多。温明的诗已经找到了突破的方向,是一种幸福,近一年来他的长诗在《星光》和《诗刊》都是重掌出击,很有诱惑力。他对我给予他发在《星光》的长诗《突围的灵魂》中的一句“没有人在你的神示中消遁”是诗中的精华,表示感谢。
1998/12/2星期一上午雾
早餐和梁明坐在一起,见到了王主编,我对他带着病痛,正式编辑只有他一人和经费不足的情况下,坚持办好《诗歌月刊》,表示了钦佩。同时,为他六月份邀请我参加诗会,而我自己因要搞笔会不能到会的原因,作了解释,表示明年将一定参加的态度。《星光》《诗选刊》《诗歌月刊》已经联手打造中国的诗歌 “联合舰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没有什么好见外的。
因为宁都和都堰江方面的官员及电台、报社的记者都已离开了会场。往后的诗歌研讨会只剩下自家人了,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话都可以说。本来到会的诗人就有好几个年龄段,生活阅历不同,体验不同,观念也不一样,当然也有个别带着个人的目的而来的,磨擦和碰撞,在所难免。二三十岁的先锋诗人,五六十岁的传统诗人,我这个四十多岁的被夹在当中,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看着四川文学诗歌编辑,因为昨天下午发言时因带一本唐诗来,而被先锋诗人说成是在“做秀”(他本人不在场)。先锋诗人要放弃一切传统文化找它的“下半身”去了(当然,先锋诗人中也有好诗,李洲的有些诗,我就很喜欢,但他的有些观点,我很不赞同);他们叫嚷着要踢掉一切。宣称他们才是诗人,是时代的最强音,尖锐得连祖宗都不要了。面对如此风气的出笼,韩君坐不住了,首先发难,他说他对先锋诗人的诗看不懂,他就问对方,对方说,他也不懂,你要如何理解都可以。自己连自己的诗都看不懂,真是狗屁诗人。接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四川老诗人发言,他用的是地道的四川口音,我听不太懂,大概也是抱怨先锋诗人的诗,他看不懂之类的话。他们的话激起了我心中的阵阵涟漪,我本着挑起这个话题让大家继续讨论下去的想法,说了几句让先锋诗人们很不愿听的话,我说,写诗的人应当知道谁是他的祖父,谁是他的父亲(杨新老师插话,他说这话说的对),诗人应当关注当下人的生存状态,尤其是十亿农民的生存状态,应当就是我们最好的素材,好的诗歌关注当今世界和预测未来。一个不爱国的人,一个不关心民众生活的诗人,绝不能成为一个伟大的诗人。可能是我这几句话,刺着了他们的痛处,一位被称为著名的先锋诗人站了起来,他说到“民刊”和“官刊”问题,明显是把《星光》也归到“官刊”去了,他还说他写诗是为自己而写,他只关心自己内心的感受,等等,刚才那位胖子说他的诗是写给他父母亲看的(他说这话不仅有意歪曲我的意思,而且有污蔑的成分在里头)。我很不高兴地回绝他,我的父母亲没有文化,碰撞和磨擦由此拉开。
后来在总结诗歌讨论会时,苏敬和梁明分别肯定了我说的话,梁明说“时代呼唤大师,一个没有民族的诗人是不能成为大师的。”
苏敬说“抗战时代我们出现了”假如我们不去战斗“的好诗,站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不能轻视它,假如今天炮弹炸到成都来,我们仍然需要”假如我们不去战斗“这样的诗歌。他的话铿锵有力,久久回荡在我的心田。
本来这次诗会,我是带着学习的姿态来的,因为我才于1988年5月开始诗歌创作的。年龄虽大,与会诗人有的我可以当他叔叔,广东的兰马就这样称呼过我,但我的诗龄告诉我,我只有作他们的小字辈。由于苏牧和梁明两位主编有事没到,下午的诗会由李国副主编主持,以紫为代表的重庆诗人,就把诗歌创作交流会,变成他们相互吹捧的场所了(我不知道是否是她对上午失败的回击)。我看过李洲的诗《重门时刻》,诗歌给我的感觉不错,但没有到她们说他是重门著名诗人的地步。在我印象中重庆著名诗人当然是梁明。梁明不追求时尚,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作,在诗人中产生很好的印象。我看见有些诗人不忍其“造作”,离席出去,坐在我身边的几位诗人,叫我发在1996年11月《星光》的两首,向他们发出冲击,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不远万里来到都江堰,不是来让人教训的,便决定把《秋之幻想》和《远行脚板》一口气朗诵下来,并在朗诵前说,现在年轻人有知识有文化,有悟性,了不得,但没有受过苦,没有体验过真正的生活,如能深入生活,就好了。接着有位称自己只上过中学的诗人也向他们发出责问。
晚饭后,几位传统诗人和只在网上发表诗的诗人分别找了我,把他们的诗集给我看,我粗粗看了一下,总得感觉是:他们写诗多年,都没有发表过,前者陷入传统诗歌的泥坑不能自拔,重复前人的口舌;后者像分行的散文,却没散文优美,诗味寡淡,泥沙俱下。都是有害于诗歌的,写诗的人不因为写诗而为诗,要多学旁类的知识,包括哲学、美学、音乐、建筑学等各类学科,融会贯通,方能有所建树。学习传统诗歌,在传统诗歌的基础上发掘出新意,这是一个现代真正的诗人应该走的路。
回房间后,几个诗友在一起闲聊。“杨鬼子”发挥了他的特长,给每一个画了一张素描,大家端起酒杯相互敬酒。这时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叫廖一慧,是鄂县小学老师,他不是写诗的,却跟着许琴来开诗会。我很纳闷,这年头还有人不写诗却冲着诗会而来,毛病。经追问,她才说出了她的秘密,原来她的孩子因为不慎丢了,情绪低落,才出来散心。大家对她的遭遇表示了同情,鼓励她振作起来,人生的路还很长。她表示,跟诗人们在一起,在《星星》这个大家庭里,她感到很温暖。
1998/12/3星期二雾
按照诗会的安排,我们有一天的采风活动。早8时,我们就向道家的发源地青城山进发,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把幽静的青城山从睡眠从惊醒,诗人们来了,她不得不掀开了她美丽的外衣,露出真实的模样,我的心境也像大山人心境一样平和、宽厚起来;像大山襟怀一样能容纳来自不同的声音,我向李洲等靠近,表示了我的歉意,并邀请他们合影。西南大学的邱教授也替李洲的冲动向我表示了道歉,李海洲本人也向我发出友善的信息,表示回家之后要看看我的诗歌。邱教授说,作为诗人要乐于听进诗评家的意见,我表示同意。
诗人的情感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发出火花的。天下诗人是一家,你去到那里,只要有诗人在,你就不愁吃。这也是我对诗人有普遍的爱心而感动的地方。
我不懂得张天师如何寻到了这块宝地作为他修炼道教之地?李海粟会对此山如此着迷?是否是冥冥之中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引着他们,因为青城山“是人间不是人间”这种人生的至高境界。她洗去了我的忧愁和烦恼,让我大彻大悟,真诚面对人世间的一切。
一路与海南的黄葵,黑龙江的吕天林,浙江的李萦枝,甘肃的梁积林等谈诗论艺,照相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着,拍下了人间最美妙的瞬间。
回家的路上,我和苏牧老师坐在一起,他问我对这次诗会的感觉如何?我说了三点:第一、总体很好,大家在一起很开心。第二、《星星》有包容心,能倾听不同的声音,凝聚了一批诗坛的活跃力量,很难得。第三、这次诗歌的探讨和交流不够,部分诗人的地域性太强,只顾表现自己。
下午2点30分,我们继续采风活动,我们的目标是堰江和王庙。让我高兴的是,上午没有去青城山的王韵主编和静大姐也去了,面对着如此宏伟的堰江,我不得不邀请他俩合影。
堰江在岁修,据说这么大面积的岁修要好多年才一次,我们能亲眼目睹,算是有福了。但是内江的断水,还是多少让我感到遗憾,因为毕竟我是冲着江水而来的。我没有带上多少好心情,观赏那些遍地的石子,却津津有味地在琢磨着苏牧老师那股捡石子认真劲儿,嚷叫着让人把他的那种童趣摄入永恒。
赶到二王庙天已黑了,许多像机已经无法拍照了,感谢静大姐那部像机,让我有缘与李冰父子在此相会;感谢李冰父子负责建造的都江堰,几千年来,都在造福一方黎民百姓,同时也让我们的诗心永远年轻。
晚上是我们最后相聚的一夜,明天我们将各奔东西,有些诗人可能一辈子再难想见,在歌舞厅里我们唱呀跳呀!大家都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来吟,陶醉在其乐浓浓之中,晚会渐渐进入高潮,最后在《难忘今宵》的旋律中结束,许多诗人都流下了幸福的热泪。
从此,唐政又卷入文坛的是是非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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