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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五

５

　　黑子在酒吧找到瘸子。瘸子是跟黑子一块坐牢认识的。瘸子其实不瘸，外号罢了。混暗的酒吧，烟雾弥漫了整个酒吧。

　　酒吧很大却无人来娱乐，只有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人懒惰窝在沙发上，看起来懒惰其实懒惰中带着警惕。“我想跟你一块干。”黑子说。瘸子稍瞥了黑子一眼，腰带的手枪亮堂堂照射黑子的双眸，他嘲笑的说：“你……你够戗。”

　　黑子说：“我怎么不行？我十三岁就偷东西，十六岁能把人推下楼道摔死，做号过子。”瘸子旁边的人哈哈的笑起来，瘸子问：“你杀过人吗？拿刀砍过人吗？你解剖过尸体吗？你剁过别人腿吗？这都是必修课，要想混黑道这是必须要学的。

　　就跟上学一定要识字一样，一个道理。”黑子说：“可以……慢慢习惯。”瘸子说：“我奉劝你还是算了吧。这道不是好玩 。这道没你想象中的那样好玩。”黑子说：“试试。”

　　瘸子说：“这个道有了今天没明天，把头别在裤腰带里，随时要接受死这个字。坚决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黑子说：“没关系。我不怕。”这时几个人走进来，“俩条子来找事叫我逮了。”胖子边走边说，后面跟着穿便衣反绑的警察，再后面是两个刺头拿着枪顶着警察的后脑勺。胖子瞅着黑子示意让他起来，自己大方的坐下，露出的胳膊有刀痕的伤疤。“怎么办？是送天上还是送下水道里。”胖子问。瘸子从事的是贩毒，掉脑袋的活。瘸子看着黑子，递过去一把刀，对黑子说：“拿着，这任务交给你，考验你。”黑子愕然，没敢伸手拿。

　　瘸子哼的笑了，说：“就你这胆子还混道，老实的回家娶个媳妇过小日子吧。”都笑，笑的肆无忌惮。胖子看了黑子一眼笑着说了：“怎么？又弄了个小弟。”瘸子笑了笑。黑子把刀拿住，瘸子叫他过去干掉那俩警察。“痛快点，婆婆妈妈的跟小媳妇似的。”瘸子骂道。黑子紧张的流出汗水，手掌的汗水滴答滴答的从晃眼的刀面上滑落下去，滴在黑子的鞋上。黑子心脏静悄悄的，耳朵所听到的声音迅速传到静止的心脏。瘸子抓住黑子的手，在警察脖子上比画着。“看着，几这样捅进去。很简单！捅进去就没事了。红刀子出来必须白刀子进去！”

　　黑子望着俩警察，他真的无法下手。瘸子喊：“1 ！2！3！”黑子闭眼，刀子重重的捅进一个警察的肚子，“扑哧……扑哧……”俩个警察被黑子杀死了。刀子上的鲜血滴在黑子身上，黑子跪在地下，趴下来嚎叫，声音凄惨的撕烈心肺。黑子双手抱头，血染红了黑子的头发上。黑子背靠墙。血染红了墙上，黑子趴在地下，血染红了地面。瘸子对旁边的人说：“给他点钱，安排他一个活。”说完背朝黑子的方向走去。

　　血泊中的警察被人拖了出去，只留下失去知觉的黑子。殷悦把冷却的毛巾盖在黑子的头上，闭门离去。

　　黑子已昏迷不醒整整一天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深夜，黑子惊醒趴在他身边睡着的殷悦。黑子问：“我这是在哪里？小波特呢？”殷悦阴着脸问：“黑道很好玩吗？”黑子从床上起来，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我无奈。”黑子说。

　　殷悦收拾好被子，打开门说：“你可以走了，我们从此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就当不认识你这个人。”黑子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殷悦，问：“何必呢？”殷悦说：“何必？好好的道路你不走，偏偏走走这不正的道路，怎么？这条路很好走吗？”殷悦微颤着紧闭双眸，袭来的痛苦让她接受不了。

　　黑子说：“我没娘没爷，走这条路也没什么。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殷悦说：“你有弟弟，有姐姐，有外甥，你不是没亲人的。”

　　黑子猛然回头激愤的说：“那我有什么办法？小波特现在在医院忍受着痛苦，我眼巴巴的看着一点办法没有。得了白血病的钱还是靠朋友弄来的，我他妈的算什么。你以为我愿意！我需要钱，很多钱，最起码把小波特的病治好，治不好我会良心不安！”殷悦上次的痛苦再次袭到心头，怀着难以忍受的心面对改变不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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