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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
第五章
１
监狱。
高大严封的监狱大门迟迟的被人推开，黑子背着包，被刺眼的太阳光照射的眯着眼。浑身都是黑衣服的黑子，显得沧桑多了。
“以后别来了！”后面的警察说。
黑子点点头，没有说话。回到家，一个人也没有。大门上厚厚的灰尘告诉黑子这里再也没人住过了。黑子没进去就走了，来到殷悦的家，站在阴凉的树下，双手插在衣兜直直的望着殷悦家的玻璃。
忽然，黑子看见殷悦家门口有个孩子在哭，再仔细一看，是小波特。黑子过去抱起哭泣的小波特问道：“怎么了？小波特。”
小波特两只手在眼上磨蹭，小波特指着前面一辆面包车说：“姐姐……被带走了。”小波特说的姐姐是方方。黑子看车，不是警车。
黑子问：“什么人？姐姐怎么了？”
小波特说：“姐姐偷了别人的东西……被几个人弄走了。”黑子放下小波特，把大包交给小波特，边跑出去边说：“快回家！”
黑子拦住一辆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司机加大油门，问道：“你是警察吧？”
黑子傻眼了，问：“怎么看出来的？”
司机说：“警察都是你这架势，气派！”
黑子说：“算你猜对了。加油门！”
司机说：“好勒，瞧好吧！”司机不含糊，穷追不舍，很快就紧紧的跟在面包车的后面。面包车停在一个舞厅的跟前，面前的这个舞厅对黑子而言，是再也熟悉不过。司机停车，黑子打开门就走，司机在后面喊：“给钱！警察也得给钱！”
黑子说：“过两天再说！”黑子看看舞厅，看看面包车，可都没有他姐姐的影子，快速跑进舞厅里。在舞厅里的人是摇头晃脑，都像叫电碰了似的，缩着脖子活蹦乱跳的。黑子发现殷悦伤感的歌唱，黑子怔怔的望着她，好像在说些什么。
殷悦发现黑子在注视她，停止歌唱，也怔怔的看着黑子。俩人开始对眼了。
黑子想起方方来，把注视殷悦的眼睛挪开，边跑边看着殷悦，直到看不清殷悦为止。
黑子推开门，没有方方，推开门，没有方方，推开门，没有方方。黑子浑身的汗水湿透了衣服，他着急的喃喃的吼：“在——哪儿？”“大哥，把他卖到哪里？”“妈的，是个傻子，不值钱，弄到云南没人要，还不如做了。”
离黑子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在商量事，正好被黑子听见，黑子回头，方方正在喝酒，胡说着话，狰狞的样子让人厌恶，一个人还抱着方方的腰。黑子咬牙切齿，额上的青筋暴涨，攒紧拳头，牙齿磨的嘎吱嘎吱的响，黑子踢倒一个椅子，暴怒的黑子过去抓住抱着方方的那个人，重拳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被打的连人带沙发一并倒地。另一个人拿起椅子朝黑子的背部打去，黑子没被打倒，回头咬牙看着拿椅子的人，朝那个人的隐蔽的“部位”猛的给了一脚。
拿椅子的人捂住隐蔽的“部位”疼的蹦跳。方方吓的跑到一边看去了。黑子被几个人架起来，动弹不得。
黑子一拳打倒的人站起来，吐了唾沫，对准黑子的肚子狠狠的踢去，黑子肚子被打的吐出白沫子，其他的人都用脚踢，用手打黑子的脸，撕黑子的头发。
“住手！”殷悦喊。
那个人被殷悦喊的停手 了，黑子已经被打的淹淹一息，黑子倒在地下咳嗽着，声音跟受重伤的牛一样。殷悦走过去，那些人都认识殷悦，殷悦的哥哥是混黑社会的。“呦，是殷悦女大侠，有何指示。”
殷悦说：“把人放了。”那个很明显是这些人的老大，他说：“这可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上来就给我一拳，我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殷悦说：“你把他的姐姐给绑走了，还有脸说。”
那个老大说：“姐姐？哪个？”
殷悦说：“你说哪个？！”
那个人佯装故意看看方方，问：“她吗？”那个老大指示手下把方方架过来。
“哈哈……这小子认识这小姑娘？”
“……”
“我这个人很公平，这个女的要是能认识这个小子，我就让他带走。”那个人又指示手下把黑子架过来。
方方看着黑子嘿嘿的笑，黑子说：“我是黑子啊！黑子！你弟弟！”方方只是笑，不说话。
那个人说：“行了。殷悦大姐，人家俩人压根就不认识，何必劳你的大面子要人，我还怕有坏人把她带走，是吧？姐姐。”那个大哥又问方方。方方只是笑。
黑子说：“我是黑子！你亲弟弟。”
殷悦说：“冬瓜！你真是不要脸，靠贩卖女人为生，公安局挂名的通缉犯，还敢在公共场所绑架人，假如我现在给警局打个电话，说你绑架女孩子，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啊？”冬瓜慌张了，冬瓜说：“算你狠！”
殷悦笑着说：“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天我陪你唱歌。”冬瓜哈哈的笑起来，说：“行啊！能让殷大美女陪着也是荣幸，叫这小子带着姐姐走吧。”殷悦给黑子使眼色，黑子晃悠着神奇，匍匐的站起来，拉着傻呼呼的姐姐往舞厅外走。走到舞厅门口，黑子停住脚，把姐姐到位子上坐着，说：“在这个地方等我。”方方点点头。黑子又回去了，看见冬瓜手抱着殷悦的腰跳舞，黑子过去低头的闷声说：“放了他。”冬瓜哼的笑起来。
他说：“我操！给脸还不要脸了，你这样的人真他妈的麻烦。”揪着黑子头发说。
殷悦说：“快走吧！”
黑子摇头。冬瓜说：“我好感动！像你这样逞英雄的可不多了，感动啊！”冬瓜故意擦眼睛说。旁边的人哈哈的笑起来。殷悦蹬着浑圆的眼说：“走啊！傻啊你！”黑子摇头，“这里不能逞英雄的，你要吃亏的。”
冬瓜说：“得了！看这兄弟一身胆气，我实在佩服！这样吧，看见着瓶子了吗？”冬瓜不瓶子拿起来在黑子面前晃悠，“我给你一瓶子，只要你不倒，我就放你走，你还能带走他。告诉你，这不是啤酒瓶子，是红酒瓶子。”
黑子点头。殷悦说：“快走啊！”冬瓜说：“这种精神不拿散打冠军可惜了。具有中国坚韧不拔自强自立的可贵精神。”冬瓜吧唧嘴。
“我数1、2、3，在数数的期间你还可以跑。”黑子昂着头。冬瓜喊：“1——3！”瓶子打在黑子的头上，黑子没倒。
冬瓜伸出舌头，手拍着黑子的脸说：“行！小子，你有种。走！”冬瓜带着人走了，然后黑子重重的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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