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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六

６

　　黑夜不寻常，今夜的黑叫暗，漆黑漆黑的。

　　黑子正在收拾摊子的，骂道：“ｔｍ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回来不砸死他才怪。”殷悦从地下通道出来跟黑子摇手，黑子没看见。确实没看见。

　　“你干什么？放手！”

　　殷悦被一个酒汉纠缠住了。“我不会放的，跟哥哥我……回家唱首歌，我就放了……你。”酒汉一只手摸着殷悦的后脑勺，另一只放在腰间。

　　殷悦推着酒汉，说：“起来！我叫人了！”

　　酒汉说：“叫啊！快叫啊！我帮你叫，警察叔叔有人非礼我。”酒汉趴在殷悦的胸上，手摸着殷悦的嘴唇。殷悦喊：“黑子！黑子！快来！”黑子感觉有人在叫他，是殷悦的声音，顺着殷悦的声音黑子看见殷悦被人纠缠，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殷悦忍无可忍了，使劲把酒汗推倒。酒汗从阶梯上滚了下来，头重重的撞到硬硬的地下。黑子跑过来看看受惊吓的殷悦，马上跑到酒汉的跟前，手放在酒汉的鼻子上，手像触电一样快速的收回来。

　　殷悦流着泪，走过来，抽涕问：“怎么……办？”黑子深沉的说：“没气了。”殷悦失重的倒在地下，潸然泪下。

　　这时，围观的人渐渐的多起来。“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殷悦不停的说。黑子掐腰，喘着粗气，然后镇定一下，把殷悦扶起来，他说：“你……快走！”殷悦湿润的眼睛望着黑子，说：“我不能！不能！”

　　黑子说：“走！叫你走没听着。”黑子用力的推着殷悦。

　　殷悦哭声越来越大，大声的抽涕，摇头说：“我不走。”

　　黑子说：“再不走，你和我都走不成。都要坐牢。”殷悦趴在地下，低着头，头发掩盖了哭泣的身子，殷悦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黑子拾起殷悦的挎包，说：“走吧。假如……我进去了，要照顾小黑子、方方和小波特。我不放心他们。”殷悦浑身颤抖的接住挎包回头迈步走。

　　黑子叫住殷悦：“先别……以后不要唱歌了。”殷悦点点头。就这样，殷悦走了，只留下黑子。几分钟后，警车开着警笛把黑子押走了。

　　小黑子牵着小女孩的手，乐呵呵的回来，却怎么也找不到黑子，恰好这时看见黑子被警察押着，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子。

　　小黑子跑过来，看见地下躺的人，又看看黑子，急忙从警察里挤到黑子的面前，说：“哥，怎么了？怎么了？”紧紧握住黑子手上的银光闪闪的手铐子急忙的问。黑子不说话，警察把黑子押到车里，小黑子透过警车玻璃望着黑子，眼睛已模糊。警车在沉睡的夜晚中，鸣笛的在路上行使着……

　　夜晚，月圆。夜晚，星亮。夜晚，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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