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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五
５
“从今天开始，穿裙子不能短于五十厘米，必须遮住膝盖；不能穿只遮住屁股的短裤，穿上衣不能露肩，特别是袒胸露背的衣服坚决不能穿！还有不能穿高跟鞋！明白吗？在厨房上要像厨师；在生活上要像妈妈；在场所上要像贵妇；在动作上要像西施；在……”黑子命令殷悦。
殷悦说：“我不是黄蓉！更不会呕呕功！”
黑子说：“没要你这么办，你不是我媳妇的人选，累赘一个。”殷悦说：“说的也是，我去唱歌了。”殷悦说。
黑子不卖火锅了，改卖冷饮了，冬天过了，是夏天了。小黑子大了，帅气，懂事，穿的更加有个性，脚踏旅游鞋，黑色牛仔裤，蓝色衬衫，毛刺头发站立在头上，微微的淡香水嗅起来不差，长的特别像黑子。黑子边制作冷饮，问黑子：“在学校有女朋友吗？”
小黑子抬头说：“有，你想想我能没有吗？小瞧我啊！”
黑子笑着说：“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要有数，明白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得有数。”
小黑子说：“你还教育我？在这方面我都能当你师傅了。”
黑子大笑说：“臭小子，没大没小。”俩人都笑。
“以前老在家门口等你却不敢过来的小女孩怎么不来了？”黑子无意之间随口这么一说。
小黑子红着脸说：“谁啊？你怎么……知道的？”
黑子说：“切！我告诉你，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想瞒过我，还欠练习，多吃几年饭再说。”
小黑子说：“你怎么看出来的？告诉我。”
黑子说：“很简单，她在旁边看你，你在旁边看她，俩人眉来眼去的，我又不是眼瞎看不着，我是过来人了。”
小黑子佩服的若有所思咬着笔点点头。
小黑子说：“她转学了，就不联系了。”
语气好象是很伤心。黑子说：“哦，我明白了。”
小黑子问：“你明白什么了？”
黑子说：“昨天给你叠被子的时候，感觉被子湿呼呼的，我以为你尿床了。原来是失恋了，痛苦的流下的伤感的泪水。”
小黑子说：“男人嘛！＂黑子扑哧的笑了。
黑子小心翼翼的问：“跟你商量个事，你听吗？”
小黑子低头写作业，没抬头说：“什么？说吧。”
黑子说：“给你起个名字。大名。”
小黑子没听出黑子的话是什么意思，问：“我不是有名字嘛。”黑子说：“不是那个意思，是……给你起个姓，然后起个名字，这样好听，干什么都方便。”
小黑子慢慢的抬起头，说：“不行！小黑子就很好听！”
黑子说：“总这样叫也不是个事啊。”
小黑子说：“我不会改的！除非……我知道我的父母姓什么……到时候再说。”
黑子说：“由你！”小黑子继续做自己的作业，心有所思的想着别的事情。梧桐树夜簌簌落下时，等待夏天的大雁，从南方飞越到北方。
边飞边在天上哀鸣。不管是耸立着的高山，摩天的大厦，伫立的大树，大雁都会击败重重困难，伸展伤痕累累翅膀，展现遍体磷伤的身躯，在北方的天空上倔强的飞翔着……黑子说：“你不要有负担。”小黑子点头。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长肩披发的文静女孩子，背着书包，一直羞答答的看着小黑子。黑子不费脑子都知道是小黑子的女同学。黑子笑着瞥了瞥那个女孩子。
黑子喊：“喂，有情况，准备战斗。”
小黑子抬头笑着说：“小日本又侵华了？”
黑子说：“你的红颜知己来了。”黑子指着小女孩的地方，让小黑子看。
小黑子兴奋的喊：“超超！”那个叫震超朝小黑子摇手。
黑子说：“嚯！都叫小名了。”黑子瞅着小黑子，“大名叫什么？”
小黑子说：“宴震超。过来啊！”宴震超朝小黑子这边走来，嘴角扬起来。
“怎么像个男名字。行呀！小子，长的挺漂亮的，哥哥我很满意。”
小黑子说：“你管男名字女名字，长的顺眼就行。又不是你的，你满意个鸟！”黑子打了小黑子头一下，说：“臭小子，学会顶嘴了。”
小黑子嘿嘿的笑。宴震超背着手缓缓的走过来，小黑子微笑的说：“你来了。”
“恩。”小女孩小声小气的说。小
黑子介绍黑子，说：“这是我亲哥哥，叫黑子。”宴震超朝黑子微翘嘴微笑，黑子朝宴震超点头。
虽然说是弟弟的女朋友，将来可能有百分之０·１的几率成为弟媳，但还是得有礼貌。“我玩去了。”小黑子拉着宴震朝的小手就要走。
黑子喊：“回来！作业做完了再玩。”
小黑子停住脚，回头说：“做……完了。”
黑子说：“拿过来我看看。”
小黑子开始嘿嘿，黑子也嘿嘿，小黑子过来拦着黑子的肩膀说：“今天是特殊情况，明天我一定做。”
黑子考虑了考虑说：“行，今天看在周六就宽容你一次。”
小黑子兴奋的说：“谢谢大哥！”
“快去快回。”
小黑子回头就走，刚迈出步子，又回来。
小黑子摸着脑袋，伸出手，说：“钱！”
黑子怔怔了，笑着拿出钱来交到他手里，说：“节约点花，别大手大脚的。”
小黑子说：“明白。”
牵着宴震朝的手晃悠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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