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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

３

　　黑子穿着校服，打着红领巾，背着书包，在镜子面前臭美。他说：“咋样？哥们我穿着这身，有点意思吧？”高汐说：“老黄瓜刷油漆——装嫩！”杜侃说：“你这厮好不会说话。”黑子朝镜子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严肃的对他们说：“我要上夜校了！我要成好孩子了！”对着镜子自己夸自己。黑子抱着高汐鲜嫩的脸蛋，说：“我盖个章！”黑子胜利亲上高汐的白皙脸蛋。高汐说：“你变态啊？”黑子无辜的说：“大爷我高兴，我亲你是瞧得起你，我怎么不亲别人？我亲你媳妇你同意吗？”黑子拨开高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吹着口哨准备去夜校。杜侃喊：“好好干！争取弄个哈佛文凭回来！”黑子来到夜校，先在夜校逛了逛，见识夜校的环境，发现他熟悉的人去哪儿？他颇有感触的说：“靠！哪有这么大的学校，胡闹！”一年级一班。“同学们，今天来了一个新学生，大家欢迎。”有个眼戴近视镜的文静的女老师，面带微笑的介绍黑子。黑子深深的鞠了一躬，乐呵呵的瞅着陌生不熟悉的脸空。下面的学生学习的学习，睡觉的睡觉的，个别人象征性的伸出金抓鼓鼓掌，表示欢迎他来。“你去那边坐吧！”老师指着位子说。黑子立刻说：“不！老师！我要坐那边！”黑子一口回绝了老师的要求。“好！去吧！”黑子背着书包，吊儿郎当的走到他选的位子上。他小声的对殷悦说：“我是故意来上学的，主要是来找你。”殷悦拿着笔，点头微笑着说：“请问你认识我吗？”“ｗｈａｔ？”黑子放下书包，刚要坐下，听到殷悦这么说，猛的又站起来。黑子这一起身，全班的同学都注视着他，他起身道歉的说：“对……不起！”黑子坐下来眼睛狠瞅着殷悦。“同学，能不能起来背首诗？”老师看着黑子说。同学们都低头嘿嘿的笑，黑子问殷悦：“怎么都笑？”殷悦也笑着说：“他是个诗人！”黑子说：“可我不会背啊！”殷悦说：“背唐诗就行。”黑子站起来，支支吾吾，脸色还微微发红，老师鼓励的说：“同学，不要紧张也不要害羞。”黑子前桌的女同学的歪头忙叫：“帅哥！看这里。”女子的中指指着桌子一角。黑子看见她前面的桌子上写着一首诗，而且那个女子还把笔指向诗的位置，黑子以为叫他背。他念：“啊！四眼！我亲爱的四眼。”黑子是看着老师背的。瞬间，同学们昂天大笑，拍桌子声，跺脚音，鼓掌声传出校外。同学们都肆无忌惮的朗朗大笑。黑子只见老师的脸色铁青，眼睛反光射到黑子的眼睛里，耀的黑子眼睛睁不开。黑子被同学们弄的不知所云，他也不傻，赶紧改口，说：“不对不对！重背！”殷悦偷偷给他一张纸条，黑子放在桌子上，念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老师脸色好了，满意的点头，“路上行人遇见魂！”同学们又大笑，特别是殷悦。黑子被戏弄了。老师脸色肃然，他说：“坐下吧。”黑子瞅着捂嘴直笑的殷悦，殷悦礼貌的不笑了。黑子问：“好逗是吗？”殷悦闭语不答。“这老师ｔｍｄ有什么毛病，小儿科的东西也玩。”黑子坐下对殷悦悄悄的说。殷悦说：“这可是大诗人，有名着呢！在报纸发过诗，还出版过诗集呢。”黑子说：“跟我没关系！睡觉！”黑子趴下就睡，他来夜校就不是为了上学，纯属跟殷悦套近乎。黑子近日腰酸背疼的了不得，睡觉都不老实，大幅度的动作搞的别人学不成习。老听着都难受，老师大声的说：“同学！起来做个题！”黑子听到有人叫他，他眨巴眨巴起来，惺忪的眼睛好似还没睡醒。他说：“恩？干什么？”老师说：“别睡了。打呼噜的声音实在让人受不了，起来做题。”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两米多长的二次根号除法算式题。黑子起身，把凳子往后挪，脚刚往外挪了一步，黑子扑通就倒在地下，凳子重重的砸在黑子的鼻子上，黑子捂住，叫：“啊——”黑子在地下挣扎，疼的难受。眯着小眼发现他的鞋带系在凳子腿上了，大声的问：“谁系的？ｔｍｄ的ｔｍｄ。”殷悦捂住嘴哈哈的大笑。黑子指着殷悦说：“你——狠！”黑子到黑板，揉揉眼，傻了眼，他说：“妈呀！这什么么？怎么长？”黑子张开双臂的长度，都不如这个题长。老师把粉笔交到黑子的手里，说：“认真仔细的做，要细心。”黑子颤抖着手紧紧握住粉笔，难以下笔，他光看见题就是不会做。“哈哈——”后面有个学生大笑，黑子回头跟着傻笑。“呀——这是什么？”老师从黑子后背上撕下一张纸，老师拿下来念道：“我是超级大帅哥！”下面的同学嗷嗷的叫起来，“嗷——”大拍桌子，狠剁脚。黑子说：“不是……我写的。”老师说：“你给我回去！丢脸！”打了黑子的头一下，黑子知道糗大了，低头下去了。看见殷悦，咬牙切齿，拿起拳头朝她挥舞，气呼呼的坐下，没什么防备。“啊——！”黑子坐在地下。黑子本来是能忍住的，可实在是太疼。“什么？什么东西？”黑子手捂着屁股，蹦跳。“我的腚啊！”殷悦说：“不就凳子上有个钉子，用着这么夸张了！”黑子说：“你……啊……我算是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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