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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我们并不像自己想象所想象的那样不幸。
有钱人毛病多,有钱的帅哥美女毛病更多。黑子进入qq,不经意地看到一个叫“有钱美女”的神经病,黑子把她拉到黑名单里。
黑子说:“王八羔子,把你前天认识的那个中学生的qq号给我。”
黑子有俩哥们,一个姓高,一个姓杜,黑子给他们起外号叫“王八‘高子”“王八’杜子”。
实际“王八高子”叫高汐,姓前面带高字:“王八杜子”叫杜侃,姓前面带杜字。俩人都是黑子的铁哥们。
高汐说:“干什么,人家可是祖国的花朵,别把人家教坏了。”杜侃也说:“就是!跟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可聊的,没事干了?”
黑子歪头,叹气说:“我是羡慕人家,你们看看我,同样是中学生的年龄,可咱就是没中学生的命。”
高汐把号给黑子,说:“记着,网络上的人假假真真,都说自己是学生,其实都是老大妈。”黑子拿过来,不一会儿在网上就找着这个中学生,“嘿,还是女的,网名还tmd的挺特别。”
杜侃站起来说:“啥名?”杜侃的屁股斜翘差点碰到黑子的脸上,黑子使劲拍杜侃的屁股,说:“拿走!叫笨笨,好听不?”高汐递给黑子一瓶可乐说:“你唬啊!小心点吧!别被这些披着羊皮的狼给迷惑了,哪天知道她是一老大妈,你别崩溃的想跳楼。”
黑子喝了口可乐说:“你聒噪人吧?切!哥们我不是网恋,再说我还能被别人给骗了,你看咱长的面善吗?”
杜侃说:“也是,对方真是一小姑娘,黑子立刻原形必露,肯定把人家小姑娘的青春给毁了,哥们努力!”
杜侃鳏鳏的拍拍黑子的肩膀,站起来有要走的意思。
高汐问:“要滚?”
黑子说:“又去陪你那比电线秆子稍胖的媳妇去?”杜侃说:“老婆下午考试,得买点东西去鼓励鼓励。”
黑子说:“悠着点吧!钱包可不肥了。”高汐边玩游戏边说:“对!别到时候叫我们养着你,我们有那闲钱没那闲心。”
窗外的风吹的异常的大,玻璃被打的啪啪响。杜侃说:“这叫什么天,还刮风,我估计下午得下雨,拿把伞走。”杜侃迅速拿起伞往外跑,黑子踩住杜侃喇叭裤的裤角,说:“把我的伞放下,拿你自己的,毛病!”
杜侃装出可怜的样子,他可怜兮兮的说:“伞破了洞,不能用了。我裤子,踩坏了谁赔。你行行好,我一直认为你比感动中国的人物还好,你可不能叫我失望。”杜侃像个被狼叼着的兔子,扒住墙角使劲的往门外挣扎,黑子说:“你要不怕你裤子破了,就使劲的拽。”杜侃站直了身子,怀里却死抱着伞。
杜侃说:“没你这样的,不就用用伞,又不是不还你了。”高汐说:“你要像个人一样,爱惜别人的东西就像爱惜自己的东西似的,我保证借你伞你用。”黑子怕杜侃跑了,一只手玩电脑,一之死拽着杜侃的腰带,他说:“就是!前天把我一个暖瓶摔的比你还难看,昨天把我的毛巾弄的比你内裤还脏。
你说,我要再借你东西,我就是个二傻子。”杜侃耍赖了,他抱着伞躺在床上,说:“你不借,我今天就不走了。”
黑子狂笑,他说:“跟哥们玩赖,想威胁?门都没有!哥们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看谁耗过谁。
反正我深夜才有班上,有能耐就陪着我去。”杜侃厉声的对高汐说:“王八高子!你是瞎子,不知道帮助我解决当前最重要的国际纠纷,这事比布什得了脚气还严重。”高汐狂饮一大口可乐,按着杜侃一块躺在床上,高汐枕着左右,微笑的模样比幼儿园阿姨哄小孩还温柔,他说:“王八杜子,你是不是不长脑子。”
杜侃无辜的说:“我怎么没脑子?”
高汐手拦着杜侃说:“你看过《情深深雨蒙蒙》吗?”
杜侃说:“在月球我跟嫦娥看过一点点。”
高汐说:“片子是过时,可里面的怎么追小孩的方法不过时。”
杜侃说:“什么意思?”
高汐说:“来,哥们。我教教你!认真听!假如情人节下雨,是不打伞见你小女朋友好还是打伞见你小女朋友好。”
杜侃糊涂了,坐起来说:“什么跟什么,说了些屁。扯淡!”高汐说:“这么跟你说吧,假如天下起雨来,要在浪漫的广场见你女友,是打伞显得有诚意还是不打伞显得有诚意?”杜侃说:“肯定是不打伞,那多有浪漫气息。”
高汐说:“脑子开发了,懂事了。那就把伞给我。”
高汐刚拿住伞的一个头,杜侃像熊猫妈妈爱护刚下生的小熊猫一样,一把又抱在怀里。杜侃说:“我不上你们的弥天大当,你说的是怎么去追小女孩,而我呢,现在是怎么去哄小女孩,咱都搞到手了,还怕她跑了,你说的方法对我已经过时了!不管用了!”
高汐和黑子一块站起来,把手攥的嘎巴响,露出香烟染成黑黄的牙齿,黑子说:“你按住他的腿,我去抢伞。”
俩人按步骤实施,高汐坐着杜侃的两条大腿,喊:“嘿呦,加油!嘿呦,加油!”黑子麾笔大将如云的喊:“高汐,不行拔他的气门心,实在不行就给他废了。”,高汐的手去抓杜侃的气门心,杜侃的手立刻送了,伞落在地下。
黑子趁机把伞夺过来。黑子拿着伞说:“小子,跟我玩你还嫩。”高汐也松手了,喘吁吁的捏杜侃的脸蛋,说:“怎么嫩啊,你长的真俊!”黑子赶紧把伞藏到柜子里,笑着说:“差点就没了。”
杜侃起来提提裤子,整整衣领,大吸一口气,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迈着正人君子的步伐,昂头挺胸的走出去了,刚闭门,黑子和高汐聆听嗷嗷凄惨的声音穿过整个楼道……
2
傍晚,浓黑色的色彩染黑了整个夜晚。
黑子又要工作了,这已是他的习惯了。
每天早上除了把该修的车修好,晚上还要出来买冷饮,人来人往贪嘴的人肯定不少。这种生意很特殊,夏天能做,冬天就不能做了。
黑子蹲在一个类似房车的房子里,里面盛满了各种冷饮,来的人不是很多,无聊的他趴在桌子上玩着小纸杯,他不敢打盹,干这活是计时拿钱,睡一小时就没钱可拿了。
突然,在黑子的面前有两个影子,正在热烈的拥抱,再仔细的一看,原来是杜侃跟他的小女朋友咖啡糖,咖啡糖叫那絮儿,名字好,长的也好,现在刚上完大学,正准备考研究生。
黑子朝他们吹口哨,说:“哎呀妈呀!这是谁怎么不道德,大街就搂搂抱抱,害羞不!?”人家杜侃刚要对咖啡糖发起进攻,被黑子给搅黄了,俩人立马停止动作,红着脸低下头,怕让人看见。
杜侃还佯装咳嗽了一声,瞅着那俩尴尬的玩艺儿,装的什么也没看见发生一样。黑子调侃的说:“俺娘,是你们俩,真对不起,哥们我不是故意捣乱你们坏事,真对不起。”
说着,双手合拢表示歉意。
俩人的脸羞的红扑扑的。
“快进来!”黑子起身让坐位,赶紧让他们坐下,他说:“呦,硕士来了,稀客啊!哥们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喝点冷饮吧!”
给俩人弄两杯冷饮,咖啡糖接住,睥睨的说:“小样!这要搁俺们那疙瘩,非揍你一顿不可。”
那絮儿是东北妞,性情活辣,爽朗。
黑子问:“考的咋样?有门没?”那絮儿说:“什么事情难住我了?相信哥们。”那絮儿哈哈大笑,还拧了拧黑子的脸蛋。
黑子回头瞅一直没搭腔的杜侃,只见杜侃一脸悲愤,看样子要吃人,黑子急忙问:“咋了哥们,让人给煮了?”
杜侃歪着嘴不满的说:“别跟我打哈哈,你是处处坏我的好事,我是费了爬珠穆朗玛峰的劲头陪她逛街,又费了游太平洋的力气替她拿东西,好不容易答应要我亲一口,嘴刚到脸蛋,你个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玩艺儿,你真是太平洋警察,管的宽!”杜侃是憋了一肚子怨气。
黑子笑着说:“真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哥们我真知道了,能破坏你的好事吗,你要实在有气打我两下出出气。”
咖啡糖像失去知觉一样,手里的冷饮从手上掉下来,撒了一地。黑子问:“咋拉?来海啸了?”
那絮儿那杏眼般的双眸,傻愣愣直勾勾的盯着黑子,好似在放电,又好象在冒烟,这一看把黑子看慌了,黑子急忙抱着膀子,他慌张的说:“干什么?我可是正经男儿!杜侃还在这里。”
那絮儿说:“滚犊子!你说替我拿东西,那……东西呢?”那絮儿和杜侃猛然的跑出去,俩人顾不得什么了,杜侃跑出去左手臂重重的碰在铁门上,杜侃扭曲着脸,右手捂着碰疼的手臂,俩人低头目不转睛的围着路边仔细的找,狠不得每个旮旯都番了底朝天就是没见买的东西。
黑子在车子里面乐的捂着肚子,透过车子的窗户清晰的看见那絮儿正在三拳两脚的在教训杜侃。
黑子喊:“别打了,打出毛病损失更多。”那絮儿停手了,气嘟嘟的走回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杜侃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沮丧回来,臃肿的脸像刚发酵的面包。黑子小声跟杜侃咬耳朵:“你不是男人!”
那絮儿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你们男人真没出息,属狗熊的,有了这事就忘那事,我再也不跟这号人逛街了。
我对伟大的共产党发誓,一辈子不跟男人逛街。”
杜侃跟在后面也是一肚子委屈,他说:“你以为我愿意跟你逛吗?从三点出来,看看表!你看看表!几点了,都凌晨一点一刻了,逛的我腿肚子发抖!”
那絮儿说:“你还说,我……”
黑子抓住那絮儿的手,说:“行了行了,小事不至于打人。”
那絮儿摔开黑子的手,黑子问:“要走?”
“恩哪!”
又摔门的走了。
杜侃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着门说:“你说……这叫什么女人……我早晚修了,大爷另找。”
门突然开了,探出个小愣愣的脑袋,是那絮儿,她说:“我求之不得!”
“啪!”摔门又走了。
杜侃气的脸哆哆嗦嗦,真有把那絮儿拽过来狠揍的想法。黑子安慰的说:“想甩她得费点劲,忍着吧兄弟,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全国男女比例不协调,小豆腐比大丈夫还值钱,能找个老婆就烧高香了,你看我,至今还单身,没个拌。
我们又回到原始社会喽,女人值钱。”杜侃说:“去他娘的,老子打一辈子光棍子也不找这样的,你说,这叫……女人吗?整个一泼妇,我……”杜侃蹲下来又抽自己的嘴巴子,这是杜侃的毛病,一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抽自己的嘴巴子。
黑子心里笑着说:保证明天你笑眯眯提着东西又去登门找那絮儿去了。
杜侃这人,别看他骂骂列列的,刀子嘴,豆腐心,就跟姑娘似的,黑子还是比较理解他的。黑子用脚碰碰杜侃的大腿,说:“丢脸了。别吓着别人,我还做生意。”
3
黑子说:“你在这里坐坐,我去送个货。”
傻哥问:“去哪?”
黑子说:“对面的舞厅!”
傻哥说:“直接说去偷情不就得了,有什么害羞的。”傻哥是黑子在这个修理场老板的儿子,叫傻哥,可人不傻,猴精着呢。
傻子瞅中午这点空闲,找了个送外卖的活。骑上小踏板摩托车,一路哼着曲子去送外卖。繁忙的日子给黑子带来了自由,可他很愉快,家里的弟弟、姐姐和他的小外甥都在家等着他。
路上,炎热的阳光烤酌伫立的高楼玻璃,反射出活辣的光芒印刷在过往糟杂拥挤陌生人的脸颊上;绿树遮掩着仅存的凉爽的气息,被微风轻轻的吹动,立刻飞走了。黑子想想家就高兴,骑着摩托车跳起了舞。傻哥喘着粗气,急匆匆的喝了一大口水,黑子没搭理他。
傻哥说:“大哥啊!你在这里整整待了一个小时,就是生小孩也没这么慢的。”黑子的眼睛在一个方向注视着,眼睛都没转溜。傻哥朝黑子的方向看,明白什么事了,拉起黑子的手臂直外走,他说:“哥啊!我得说说你了,一小时就为看个女的,值吗?
再说了,你知道这女的是谁,混黑道多少年的老大都搞不到手,不是我笑话你,你没戏!”黑子还没回过神来,傻愣愣的说:“我好象在某个世界跟她似曾相识过。”傻哥扑哧一笑说:“我做梦里的四大美女都是我老婆,走吧!没门的,家里还一车子没修,我爸没在家,只能你处理了。”
回到汽车修理场,傻哥问黑子:“平常的你对女的一概是没兴趣,怎么现在有想法,要发春了?春天要了来吗?”
黑子在车子低下喊:“你想岔了,我看见她谈不上喜欢,就是有一钟特亲切的感觉,好象在哪里见过。”傻哥懒洋洋舒服的躺在沙发椅子上,左手啃着香喷喷的鸡腿,右手喝着爽快的汽水,休闲的很,也难怪,谁叫人家是老板的儿子。
傻哥说:“得!我甭往下问了,再往下问,她没准成了你的亲娘了。”
他摇头晃脑的,“我告诉你,那女的叫殷悦,名字特好听,人还有个性,别看在舞厅工作,但人家不是干那个的,就是单纯的唱歌,喜欢她的人排成对,可人家就是不卖身,后来我知道,据说她有一个特厉害的哥哥,人家有后台!
据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说,他哥哥还是个混血儿。”黑子从车低下出来,脸黑糊糊油腻腻的,他说:“说的成王母娘娘了,神仙啊?”
傻哥说:“真的!我都喜欢她,可咱没机会了。”
黑子擦擦脸,又钻进车底,在里面喊:“是啊!有傻姑了!”傻哥哈哈的笑。傻哥睡了一会儿,有人打他的腐败的小肚子,硬是把他给打醒了,傻哥眯着惺忪的眼睛,身子往后一缩,“呀!这谁啊?你是非洲哪个部分的。”
黑子说:“奶奶的,睡糊涂了,我是你大哥,黑子,如假包换!”傻哥这才放心,说:“黑子啊!我以为非洲的食人族要吃我。
不是……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黑子修了整整一下午的车,浑身有种非洲人黑糊糊的感觉。黑子说:“车都行了!”
傻哥奸笑的说:“连……我的也行了!”
“恩!”
“你太好了,晚上我请你搓一顿。等我老爹回来着,你就说这车都是我修的,我老爹出去这几天,他要知道我一点也没干,我就彻底死定了。成不?”
黑子洗着脸说:“没问题!”
“走!吃火锅去!”
生长在修理厂旮旯的小草,与命运做奋力的战斗。瘦小而坚强的小生命,挣扎着弱小的身躯的从地下钻出来,一阵风吹过,它幸福的摇摆自己的身躯……
4
黑子周末难得放天假,自己骑着自行车,在城市大旮旯转悠。
蹬到殷悦唱歌的舞厅,停下来抬头看了会儿,下了车,放好车子,把钥匙放在衣兜里说:“奶奶的,哥们也逛逛舞厅!”
真巧!碰上殷悦在高歌,黑子找个地方坐下,决定今天看个够。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黑子说:“随便吧!”殷悦似乎也发现黑子了,唱歌眼睛不时的瞄黑子,把黑子看羞了,他还挺不好意思的,殷悦瞄他的时候,他立马羞答答的低下头;惹的殷悦忍不住笑。他看殷悦的时候,殷悦低下头。
“先生,这是你要的随便雪糕!”黑子在转椅转来两圈,说:“我什么时候要的雪糕?”服务员微笑的说:“先生,您说您要随便的。”
黑子说:“哦!谢谢啊!”东西都来了,不吃白不吃。“先生,您慢用!”黑子把转椅转正,“呀!……”刚转身,黑子发觉有个熟悉的动物站在他面前,顺着转椅黑子踢了那个人一脚。“您好!”
殷悦大方的伸出手,黑子结巴的说:“您……您好!”黑子慌张了,手哆嗦的伸出去,握住殷悦的白净净的小手,黑子更慌张。
黑子是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心里又紧张又暗嘻。“你还认识我吗?”“认识认识认识,怎么能不认识你!”黑子两只手握住殷悦的一只手来回的晃悠,殷悦笑着说:“我唱歌好听吗?”
黑子急忙的说:“好听好听好听!特别好听!”殷悦和黑子站在一块好长时间,殷悦问:“你……讨厌我吗?”
“恩?啥意思?”
“就是……讨厌我们做这种职业的人!?”
黑子说:“那能啊?我怎么可能讨厌你。”殷悦笑了,她说:“你真实在!说实话,讨厌我们的人挺多的。”
殷悦的笑有点让黑子不好意思了。黑子陪着她笑,黑子发现殷悦笑起来有酒窝,马尾巴辫子梳的很整齐,发卡是单调的白色。
估计殷悦穿上高根鞋比黑子还高,因为。殷悦说:“哎,你要不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来找你玩,我要下班了。”
黑子说:“可以,我出去等你吧!”
“好!”
俩人反方向离开了。
“嗨!”殷悦从背后拍黑子的后背,黑子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殷悦,说:“换衣服了!恩,挺漂亮的。”
“那是!我骑车带你吧!”
黑子刚要推车子走人,听到殷悦这么说,他停住脚,吃惊的说:“什么?你带着我?”自己指自己,“我体重可不轻。”
殷悦推上车子,说:“没事儿!我力气大着呢!”殷悦带着黑子走出几十米远,就掉水沟里了!“说你不行还显摆!”
殷悦摔的比较惨,横趴在马上了。黑子赶紧把她扶起来,殷悦说:“真对不起!我……太笨了!”
“没事儿,玩嘛!”
黑子带着殷悦在马上上随心所欲的蹬车轮子。
“去哪?”
“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
“没问题!”
黑子回答的很痛快。“问你个事儿,要如实回答,别害羞啊!”
黑子说:“说吧!”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啥?我……看上你了!?”
自行车差点又跌到了。
殷悦说:“是呀!是不是?”
“……”
“你怎么看出来的?”
殷悦说:“你以前老偷偷的看我,是不是?别不承认,我早就发现了。是不是?”“……”黑子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发现我们就跟电影《甜蜜蜜》里面那个……谁带着那个谁骑车子,特浪漫!”“我也有同感!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人,我是坐过牢的人!”殷悦笑的很亮,“怕你啊?二傻子!小屁孩,我什么人没见过!”
“我可是跟10000多个女人谈过恋爱的人!”殷悦笑的更亮,她说:“更傻!”殷悦抱上黑子的腰,让黑子傻眼了,他说:“你这样让我不得不讨厌你这样的人!太随便了!”殷悦迅速送开,说:“呸!”
黑子说:“开玩笑,别生气!你多大?”
“十五岁!怎么?想搞我!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黑子回答的爽快。
殷悦紧问:“你怎么知道的呀?你是不是很早就看上我了?你是不是把我的底细都弄明白了?”
黑子心里紧张的说:坏了!露馅了!殷悦问:“你还害羞,我一小女子都没害羞!”黑子不说话了,被一个小女子给弄的害羞,实在是丢脸啊!
5
雪懒惰的躺在湿漉漉的马路上,让许多人在雪地上弄了一场戏剧化的“狗吃屎”。黑子骑车子的技术还不错,一路子没发生异常。
殷悦说:“这就是汽车修理厂?”像没见过一样,瞅着每个角落。
“里面有声音!吵架的声音!”黑子跟殷悦跑进去,“你以为你生的漂亮,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滚鸡巴蛋!”大喊是是杜侃,被人喊的是那絮儿。
“我靠!王八杜子这是第一次给男人长脸!好!”
殷悦睥睨看着黑子说:“你就别捣乱了!”黑子摇头说:“这不像是平常的他们,平常杜侃敢怎么说,不缺个腿,也得缺个胳膊。
这次为什么不揍他呢?奇了怪!”
黑子感到很神奇,脑子怎么也反应不过来。“你傻啊!你看杜侃的身上,比你还黑!”“哦!那絮儿是怕沾了手!”
黑子似乎有所明白了。黑子之所以这么感到奇怪,是因为杜侃的反常。那絮儿的性格跟母夜叉一个样,泼辣的很!那絮儿气的没跟殷悦打招呼就气呼呼的走了,黑子赶紧上去,他问:“哥们!今天很威风!vevr good!”
殷悦礼貌,安慰的说:“别生气了!小事情就要忍忍!男人嘛!”杜侃气火未灭,他说:“tmd,老子忍了他很久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我是人!不是小狗小猫!”
黑子说:“哎哎哎呀!今天杜侃是怎么的?还知道自己是人!难得!”
殷悦踩住黑子,眼睛示意他闭嘴。
“没事儿!我们是哥们,有什么说什么,跟你们这些小姑娘似的,婆婆妈妈的。哥们,怎么的?谁的错!”
杜侃说:“我昨天喝了点酒,她奶奶的,早上头疼的不行,叫她去医院买咬吃,tmd她还骂我!
我忍无可忍,打了她一巴掌!
长的漂亮就以为自己是大娘了,门都没有,起码在我这里不好使!”
黑子嘴张的特别的大,模仿大嘴巴的动作朝天打了一巴掌,他说:“我靠!英雄啊!我这辈子就没打过女的,告诉哥们是什么滋味?快说!请坐!”
殷悦大叹气,大呼气,她说:“你们出息都不大!”说完回头就要走。黑子急忙跟过去,他说:“我送你吧!”殷悦不说话。
杜侃在后面说:“你快回来!我还没给你谈谈感觉。”
黑子甩手说:“改天吧!”
6
那絮儿打杜侃的手机,“你明天带着我去超市逛逛,我要买很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得买。还有我手机坏了,再换个新的,我要波导的。我看中一个不到一万块钱的围裙,买给我用。还有……明天见面再说吧。”那絮儿刚要挂手机听见,“彩铃告诉你新的欢快的彩铃声……”
“结婚喽!”
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媳妇高喊道。
黑子,杜侃,高汐,三个傻子趴在饭店的桌子上傻忽忽的盯着结婚的那个男人,口水流都跟长江差不多。
高汐捂住黑子的右眼睛说:“少儿不宜,未成年人请勿观看!”
黑子躲开,但没成功,他说:“放屁!我都十六了!”
杜侃捂住左眼睛。他说:“不好意思!小弟弟,十八岁才算是成年人。你明白了吗?”
高汐说:“就是!你又不跟我们似的,二十郎当岁了,还没个女朋友!”
杜侃说:“不是因为他是我表哥,我才不来受这个罪,看着干眼馋!”黑子说:“都拿开!看看又不犯法,我早熟不行啊!”
三个人又开始盯着人家的媳妇看。“快看!新娘子后边的那个伴娘是……?”
黑子抬头一口喊出来,他说:“殷悦!”站起来就跟殷悦招手,殷悦悄悄的拜拜小手。杜侃嘲笑的说:“呦呦哟,比见了亲娘还亲。出息劲儿!”
高汐硬把黑子按下来,说:“丢脸吧!”
杜侃也说:“坐下!”婚礼进行曲缓缓的奏起来,杜侃和高汐就在那里起哄的吹起葬礼进行曲,黑子说:“哎!结婚是爱情的坟墓!葬礼进行曲最合适!”
三个人一起摇头,一起说:“哎……!”
殷悦和一个长肩披发小女孩朝黑子那边走。
杜侃对黑子说:“你那梦中情人来了,tmd,小子比我还幸福!不是好孩子!”
高汐拉住俩人说:“快……快看!美女啊!就是殷悦旁边的那个美女!真漂亮!”杜侃说:“看把你急的,比见着毛主席还激动。
说话都结巴了!出息!”高汐站起来蹦跳,说:“太好了!太好了!”高汐的样子,跟中国获得奥运会举办权广大人民激动万分的样子。
殷悦过来,高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的殷悦旁边的那个女的,把人家看的都不好意思。杜侃悄悄踢了高汐一脚,小声说:“有出息点!别给我们丢脸!”
殷悦说:“你们怎么来了?”
黑子说:“啊!结婚的是杜侃的表哥!那你怎么来了?”
“女方是我朋友!”
高汐主动的站起来,傻呼呼的弯了90度的角度,礼貌对那个女的说:“您好!我叫高汐,二十一岁,++大学毕业生!”
那个女孩子呵呵的笑了,以同样礼貌的鞠躬说:“您好!”
殷悦说:“这是我朋友叫古菲落草。”
“好名字!”高汐急忙说,就跟别人跟他抢似的。
古菲落草又朝黑子和杜侃微笑。黑子说:“外国人啊?”
殷悦说:“什么啊?中国的,正宗华人血统!”
“我叫黑子,您好!”
黑子起身介绍自己说。“我叫杜侃,您好!”杜侃起身说。
高汐微笑的对古菲落草说:“快……快坐!”古菲落草微笑着瞅着高汐。高汐热情的样子让杜侃和黑子好丢脸,不时的狠瞪高汐,高汐连看都不看。
7
“你喜欢冬天吗?”殷悦问。
黑子说:“你喜欢我就喜欢!”
殷悦喃喃的说:“其实我喜欢秋天!”黑子说:“其实我也喜欢秋天!”
殷悦说:“不冷不热的,正好!秋天还好看!”黑子骑车子带着殷悦游玩上瘾了,一有空就带着殷悦来修理厂附近的山来玩。
殷悦说:“我不知道怎么的,就喜欢你带着我玩!”
黑子说:“我骑车技术好!”
殷悦问:“我们认识多少天了?”
“正好四十天十三小时五十四分钟十一秒!”
殷悦笑着说:“记得这么清楚呀!”
黑子笑着说:“我编的,整四十天!”
殷悦说:“我们算是男女朋友吧?”
黑子说:“算是!好朋友!”
殷悦说:“不是那种的!”
“哦,明白了,我长的又丑又黑,能跟你做朋友就不错!”
殷悦说:“其实我也喜欢你,你挺特别的。”
黑子说:“我特别?你不了解,我要跟你说了我自己的家世,你保证不会理我!”殷悦说:“不会的,反正你不是坏人!你什么家世?很惨吗?很惨很惨的那种吗?”
殷悦的语气很正常。
黑子说:“下坡了,坐稳当!我不告诉你,等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再跟你说!”殷悦说:“谁稀罕听!”这座山成环状,放射出去的公路都是弯的,不好走。黑子骑的特小心。山也很漂亮,被白雪擦拭的像牛奶面包,树木都成白色的。
“空气真新鲜!”殷悦深呼吸说。黑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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