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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素女门内 第十章 厨房伙夫
西沉的太阳缓缓收敛着他威严的脸庞，暮气已经笼罩了整个素女峰了。而这时，刘若尘和刘婉婵就守候在了素女门外面的那个山林中，等待着他们的猎物。
刘若尘现在的样子已经有了巨大的转变了。虽然还是个孩子的模样，但是他以往的剑眉星目，此刻已经变成浓眉大眼了。鼻子有点高，皮肤也由原来的白色变成了古铜色。他的身上也不再是他最喜欢的书生长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布蓝衫。他和刘婉婵伏在树上，刘婉婵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这就是刘若尘将要出现在素女门的扮相了。一个厨房的小伙夫。
素女门虽然所有男人都是性奴，但性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刘若尘现在扮演的这个叫宋齐良的小伙子，就是素女门的童养奴。自从早上刘若尘宣布了他的计划后，四人就分头寻找起了素女门中出现在这座镇子的适合刘若尘乔装的人了。
刘若尘的运气非常好。今天，这个叫宋齐良的素女门童养奴正好出门到这里为素女门的厨房采办日常用品。刘婉婵在一间卖柴火的小店中看见了他，后来慕容长风过去一打听，众人就觉得这个宋齐良是刘若尘乔装的最好人选了。
具柴火店的老板说，这个宋齐良是素女门中的一名伙夫。他大约每隔一个月就会到这个镇子来采办物品。他跟这个镇子的商铺老板都很熟，据说因为他的形象并不是像其他那些小哥般唇红齿白，所以他就被人安排到了厨房工作。素女门的童养奴，一般情况下都会由门中的女人亲自调教的，好让他们适合自己。只是这个宋齐良的样貌太豪爽了，所以一般的素女门人都不喜欢他，所以，他不但在素女门中不被重视，甚至同是身处素女门中的男人，也没多少跟他熟悉的。这样的人，据说，在素女门中，出了端端饭菜外，就只有窝在柴房中的资格了。
虽然刘婉婵不希望刘若尘再去过这种被人轻视和侮辱的生活，她已经知道了刘若尘当初在猛虎帮中的经历了，但是，刘若尘却认为这是个十分适合的人选。苦，他已经吃过了。与他两年前所遭受的虐待相比，这个宋齐良实在是太幸福了。刘婉婵和孟小蝶都拗不过刘若尘，所以，他结果就成这副模样了。
然而，叫他郁闷的是，当他化妆完毕后，孟小蝶居然促狭地说这副模样的刘若尘更叫人喜欢。看着他的浓眉大眼，还有那微微有点凸的鼻子，就是刘婉婵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尘弟，这个模样真的比你以往好看很多哦，咯咯！”在树上，刘婉婵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又捉弄了刘若尘一下。
“我说刘大姑娘，你是不是喜欢这种风格的男人啊！要是我未来的姐夫是这样，哦！天啊！”刘若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惹来刘婉婵一阵暴捶。
“要死了！臭小子！我才不要呢！只是，嘻嘻，我看小蝶就很喜欢！”
“……”刘若尘一脸郁闷。小蝶这都是什么审美观念呢？哦！她老爸孟盾魂好像就是这种类型的！天，她不会遗传了她母亲的审美观吧！刘若尘汗！
这个时候，一阵车轮转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刘氏姐弟同时注意了起来。很快，一辆马车就朝二人驶了过来。坐在车前驱马的，就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宋齐良了。刘若尘和刘婉婵相对一望，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坚持。接着，只见刘婉婵身影一动，那个浓眉小子宋齐良就毫无知觉地倒下了。
两人并没有杀了宋齐良的打算。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刘婉婵打算先把他提回客栈，先关上一个月再说。
看着刘若尘坐上了马车，刘婉婵又把他拉住了。刘若尘深入虎穴，刘婉婵担心啊！
“尘弟……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可是……你记住，不要逞强！不要胡闹！不要鲁莽！姐姐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千万不要再出事了！姐姐可不可能再承受一次你出事的消息了！”
看着刘婉婵那双湿润的眼睛，刘若尘当然知道刘婉婵心中对自己的爱了。他轻轻捉住姐姐的手，坚定地道：“姐姐！你放心吧！你还记得我那句话吗？我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喜欢我，爱我的人伤心的！姐姐，你喜欢我，爱我吗？”
“傻弟弟！姐姐不爱你，还能爱谁呢？”
“姐姐！”刘若尘的眼眶也有点红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一定会回来，和你一起看天上的月亮的！”刘若尘说完，他就放开了刘婉婵的手，扬鞭策马，绝尘而去了。
再次来到了素女门的门前。素女门的厨房在哪里，刘若尘在昨天晚上放火的时候就摸熟了。这次再回到素女门，他知道，也许他会再次见到柳月儿，甚至，他会见到自己最最不希望见到的景象，但是，刘若尘认了！因为，对洪若清和洪若影，他不仅有着男人的责任，还有着自己朦胧的情！
然而，他这趟旅程，注定了是不平凡的。甚至，是艰难重重的。这不，他还没有进入素女门，难题就开始出现了。
“停住！停住！宋小子！你昨天晚上被吓破胆子啦！就着么冲进来！小孩就是小孩，看你一脸刚猛，哼！原来就是一银样蜡枪！哼！还不快下车接受检查！”守在素女门门口左面的一个看似油头粉面的小子喝住了刘若尘。刘若尘心下一惊。素女门的规矩他可不知道。看来自己以后还真要小心行事啊！
刘若尘故意扮作很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地下了车。那个油面小子很满意刘若尘的反应，他大笑一声，朝对面那个看似公子哥儿的小子一挤眼，两人就一起抄上了刘若尘的车了。刘若尘看着那两人大大咧咧地把不少好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兜里。刘若尘轻哼了一声，却不料那个油头粉面的耳朵好得不得了。他眯起眼睛看着刘若尘，看得刘若尘心里一阵发慌。
慢慢接近到刘若尘身边，那油头小子“嘿嘿”笑了声，道：“宋小子，这次外出也有不少油水吧！哼哼！”
刘若尘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以往在猛虎帮就看过不少这样的场景。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要混进里面呢！没有办法，刘若尘在给出了十两银子后，他才正式进入了素女门，成了所谓的宋齐良。
唉——刘若尘真凄凉啊！
驾着马车，刘若尘小心地朝记忆中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多少男子向女子弯腰哈首，勾肩搭背，刘若尘越看越心惊。还好，直到他来到厨房，也再没有人拦着他了。刘若尘小心地下了马车，这时候，一个看似三十多岁，身上穿着典型的厨师衣服的中年人向他走来了。
“呵呵！宋小子，你总算回来啦！看着太阳都要下山了，你再不出现，我可就要发飙啦！”中年厨师红光满面，虽然他嘴上说得凶，但刘若尘看出，他似乎对这个宋齐良没有恶意。刘若尘可不认识这个中年人，所以，他只是傻傻地站在一边，对着中年人傻笑。
其实，这名中年人的名字叫孔宗就，是素女门中的一个厨师。不知道这是刘若尘的幸运还是不幸，他是素女门中，少数几个跟宋齐良感情比较好的人。
孔宗就走近马车，正准备卸货，却郁闷地看见刘若尘正傻傻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他当下就是一个穿心腿朝刘若尘踢了过去。
刘若尘吓了一跳。这个中年大叔的眼睛不是这么利吧？居然就说了一句话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刘若尘毫不犹豫地跳开了。他的左手手掌一挽，那是“太初玲珑掌”的起手准备。
看到刘若尘居然这么一下就避开了自己的攻击，中年厨师孔宗就先是一愣，随后，他居然开心地一笑，骂道：“嘿嘿！臭小子，没想到啊！身手进步了！不错！不错！嘿嘿！但是，哼哼——你就以为凭你这身法就能装牛吗！还不快过来帮我把东西卸下来！你小子莫不是真的被昨天晚上的景况吓傻了吧！告诉你，就是傻了你也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今天柳护法立了大功回来，举门上下个个欢欣。门主特别下令要为柳护法接风。你还在这磨磨蹭蹭，是不是想要害得我做迟了菜，然后再被门主修理一顿！”
听这个大叔这么一说，刘若尘总算放心了。原来不是自己暴露了，看来还是不明情况惹的祸啊！刘若尘“呵呵“一笑，就跑到车边帮起孔宗就卸货了。孔宗就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他就继续向刘若尘吹嘘今天的盛况。
“嘿嘿！宋小子，你不知道啊！我们刀门的护法就是阴，就是狠！据说柳护法这次是假装被人俘虏的，目的就是要引诱那些所谓的正义使者过来。听说那个所谓的‘高手’还是个和你一样的小子呢！哼哼！谁相信呢！就凭他昨天能够逃出我们的天罗地网，那是最少也要有青龙大护法的功力啊！你想想啊！青龙大护法多么厉害的人物啊，也要在五十多岁的今天才有这样的功力！那些姑娘们想骗我老厨师，嘿嘿！但是，这回柳护法能把他引到来这里，那也说明了她的能耐了！啧啧！我们的柳护法啊，脸蛋儿漂亮，手段又好，风情万种，那些个江湖侠客见了她，那还不是猫见了鱼般拼命往她裙下钻吗！嘿嘿！我们的欧阳左使就是聪明啊！这么绝妙的计策也想的出来。想那高手先被柳护法迷得七荤八素，再被她一哄进来，那他还有性命吗！但是，那小子忒也厉害！居然能在紧要关头识破关键，不然，哼哼，他跑得了？但即便如此，柳护法劳苦功高，今天晚上，两位刀使，四位大护法，还有门主都要为她接风洗尘，祝贺她的成功！唉！便宜萧瞬凌那个小子了，今天晚上，柳护法一高兴，他可就又能和柳护法风流了！唉！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
孔宗就一直就在刘若尘旁边喋喋不休，刘若尘一句话没有说，就在旁边静静听着。当他听到柳月儿那一段，他的心又痛了。特别的，当孔宗就说道那个该死的萧瞬凌时，刘若尘更是气得双眼通红。但当他说道自己时，刘若尘朝厨师那副尊容一看，他马上就忍不住一阵反胃了。
刘若尘那个俯身低头，努力扣着喉咙的动作，孔宗就当然不会认为他是鱼骨在喉又或是伤风感冒了。他马上就又起一脚，刘若尘依然避开了。只听得他说：“哼哼！臭小子，整天不学好！你老哥我就这么差吗！只要你好好跟我混，说不定哪一天柳护法就看上你了。嘿嘿！小子，到时候可别忘了我的栽培！”
刘若尘一阵恶心，偏偏他又不敢发作说话。没办法，忍了！
货物很快就卸下了，孔宗就也没有时间和刘若尘多说。他拿着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往里走。正当刘若尘一脸郁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货物，不知如何处理时，一个女人就领着三五个壮汉从厨房出来了。
看着这个女人，刘若尘吓了一跳。
虽然这个女人看上去已经有四十多岁了，但素女门的女人因为擅长采补，而且又要勾引男人，所以一般都不会太差。她的腰肢虽然有点臃肿，但配合上她那硕大的胸脯，却叫人觉得那是多么的协调。而且她的身高也使得她的身材看起来非常匀称。按现在的尺度说，那是一米八的个头，她旁边的那些大汉可都没有她高。
但是，刘若尘惊的，却不是这些。他惊的是她的脸。
倒不是说这个女人的眉目嘴唇有多不协调，也不是说她的脸上有多少黑斑豆皮，相反，她的皮肤非常好，虽然常在厨房中，她却没有沾上多少油烟。甚至，连岁月，出了在她的眼角留下了几道鱼尾纹外，别人甚至看不出她衰老的痕迹。
叫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脸上的两道剑痕！
只见她一左一右的两边脸蛋上，分别都被人刻上了永不磨灭的印记。那足有巴掌长的剑痕，使这个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叫人触目惊心！
而那个女人，她反而没有一点样貌吓人的觉悟。她利索地指挥着那几个大汉搬走了厨房门前的货物，突然，她又看到了在一边仍然惊愕的刘若尘。
看着刘若尘的这个表情，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她就走到刘若尘身边，随手就敲了刘若尘一下。
这次刘若尘没有避过，反而，那个女人狠狠瞪了刘若尘一眼，喝道：“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吗！哼！看你长得浓眉大眼的，居然就被昨天那场面吓到现在还缓不过来！走！跟我来！等下叫你看看大场面，否则，我厨房中出了你这么个没胆子的，我凝霜的大名就要被人笑扁了！”说完，那个自称“凝霜”的女人转身就走了。刘若尘聪明地快步跟上，同时，他也暗暗兴幸自己是挑今天混进来，而且自己扮演的这个人平时似乎很懦弱。不然，就刚才他那模样，想那宋齐良肯定早习惯了那个凝霜的面貌了，自己还一副见鬼似的就能惊人模样，那不就是等同于自己张大嘴大吼：“我是奸细！”吗？
但是，这个女人要带自己去干什么呢？不是去干那个事吧……
脑子里饱含龌龊的思想，一路上，刘若尘忐忐忑忑地走在了凝霜后面。一路上，刘若尘也遇到了不少人，特别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和“自己”很熟悉的老头，他居然朝自己挤眉弄眼地笑了笑，看得刘若尘一片恶寒。
终于，凝霜停下来了。还好，这里可不是一个人也没有！
两人现在身处的是素女门厨房中的一个大房子。在刘若尘进来之前，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这些人中有男有女。女的顶多也就十六七岁，而男的也就十三四岁。这些人都在一张大桌子后面排好了队。女前男后，而桌子上则全部都是一些小点。
“小宋子，本来应该负责今天端盘子的小李子昨天晚上真的是吓破了胆，他刚才突然病发挂掉了。本来呢，你轮不到你的，可是，哼！看你小子的胆子也不怎么大，我厨房的人可不能再挂得如此窝囊了！所以，今天我就破例一次让你代替他端盘子吧！翠儿！”凝霜大姐朝屋子最右面的一个女孩子招招手，那个女孩子应了一声就过来了。
“翠儿，小宋字今天就交给你了。等一下你就带着他上菜。小宋子，这可是个出头的机会啊！如果你做得好，说不定我们的翠儿就看上你了，你也就不用整天窝在一边劈柴度日了！呵呵呵呵！”
“哎呀！霜姨，瞧你说的！哼，这个小子，长得这么丑，我才不要呢！”那个叫翠儿的女孩一撅嘴，那个凝霜大姐就笑起来了。
刘若尘唯唯诺诺地应着凝霜，却一边拿眼打量他前面的翠儿。这个女孩子其实也就十四岁的年纪，和刘若尘差不多，她是这里的女孩子中最小的一位。但是，她年纪小，却并不代表她其他地方也小。就看她胸前的两座山峰，那拔尖的峰峦，看起来居然比刘婉婵的还大！再看她的小屁股，浑圆肥厚，按刘若尘那个时代的眼光，那可是美人的最重要标准。熟读《金瓶梅》的他当然知道这是多么的难得。更重要的，她的脸上还有一对如钻石般的大眼睛，只是这双眼睛时刻充满的媚意。刘若尘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素女门不愧是素女门啊！无论是柳月儿的成熟风韵，还是眼前这个叫翠儿的少女青春，就是那个面貌恐怖的凝霜，要是她的脸上没有了那两道剑痕，她绝对也是一个美女！
可是，素女门的女子越是美丽，刘若尘对素女门的忿就越是激烈。这都是些如水做的天地杰作啊！沉迷于《西厢记》《牡丹亭》的刘若尘，可十分明白女人如水的道理，可是，再洁净的水，到了这里，却都会堕落，都会变色！
凝霜走了，刘若尘默默跟着翠儿来到那张长桌子后面。一路上，翠儿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刘若尘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搭讪翠儿，直到两人站定了，翠儿才厌恶地瞪了刘若尘一眼，然后手一指，留下一句“你站这里！”后，就再也没有管刘若尘了。
很快，上菜的命令就下来了。刘若尘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在这个宴会上，刘若尘或许就可以看到他这次行动所能看到的全部阻力了。于是他一声不吭，埋着头，来到桌子前拿起一碟糕点就跟着自己前面的人走了。
宴会举行的地点是素女殿后面的一片空地。那里有潺潺的流水，茂林修竹，亭台楼阁，很有一番江南的风气。也许这种浪漫的氛围有益于素女门的功法吧！不然，估计素女门的人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在山中弄这么大的工程。
随着上菜的大队，刘若尘七拐八弯，大约走了半盏茶时间，他们才来到了设宴的地点。
月亮已经挂上了天空了。素女峰很有高度，恰好今天是十五，圆盘似的满月此刻正散发着她神秘的气息。在素女殿后，此刻早已经灯火闪烁了。刘若尘拿眼看了看素女门的排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刘若尘头也麻了。素女门还真有钱啊！这所谓的“庆功宴”居然是连开百席的大宴，这叫穷惯的刘若尘一阵羡慕。就是在五行门中，由于这两年打刀剑大战，所以，即使是过年，五行门内最多就是开十席酒宴而已。这么豪华的排场，刘若尘真的想不通，他刚才卸货的时候，那些能够用来做菜的材料，似乎不够这百围大宴开销啊！
但是，最叫刘若尘郁闷的，可不是这里的排场。他可是十分清楚这些人到这里来干什么的。借用他师父的明言——他奶奶的！一百围的高手正等着要他的小命呢？！
领着刘若尘的翠儿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这个新手。那可是凝霜大姐特别交代的人呢！但当他看到刘若尘那有点吃惊的样子时，她马上就对这个男孩嗤之以鼻了。感情她把刘若尘的吃惊理解为胆小和没见过世面。而其实，刘若尘只是担忧自己这次行动的成功与否。
就在刘若尘出神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了。
“刀门圣教右刀使独孤大侠到——”
“刀门圣教左刀使欧阳大侠到——”
“青龙大护法护法到——”
“朱雀大护法到——”
“白虎大护法到——”
“玄武大护法到——”
“门主到——”
“柳护法到——”
“赵护法到——”
“李护法到——”
“史护法到——”
随着女声的唱喏，刘若尘跟着翠儿站到了一边。刘若尘微微抬头，独孤无求仍然是一副高人嘴脸，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而欧阳左刀，则一脸奸诈小人的样貌。但从他身上发出的霸气，却叫他甚为出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就他是老大呢。至于青龙、白虎和玄武则一副喜气洋洋的嘴脸，而朱雀，则低头和她身旁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刘若尘昨天晚上在小屋中看到的女人——素女门门主傅凝颜小声说着什么。在两人后面，走在最前面的骇然就是今天的主角，素女门护法柳月儿。看到柳月儿，刘若尘心中一酸。但马上，他的目光又变得愤怒了。因为，那个萧瞬凌，此刻正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这叫刘若尘一阵恶寒。
看着这样的架势，刘若尘缓缓地低下了头。他在盘算——也许今天晚上，就是自己救人最好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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