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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儿女痴情 第十五章 抉择
刘若尘知道洪若影并没有中毒，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只不过叫人骗了这么久，他还是忍不住郁闷地叹了一声长气。
“喂！现在知道你那个好师姐没有毒了，你是不是应该放了我走啊！”柳月儿穿好衣服，现在她知道了刘若尘的来头，可是再也不敢逗弄他了。
可是，刘若尘却依然郁闷着呢。见刘若尘不说话，柳月儿又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不对！你骗我！”刘若尘神经一紧，他可不相信柳月儿的话。要是她借此编借口逃走了，那他找谁去呢。
“我不管，总之，你现在不肯把解药给我，我就把你拉回五行门，你别想走！”刘若尘自以为聪明地说。
“你……那好！要是她没有中毒怎么办！到时候他们要你杀我，你师父要你杀我，你怎么办！”柳月儿没办法，她只能用话挤兑刘若尘了。
“好！只要我师姐没有中毒，我就保你没事。就是我师姐中毒了，你能救她，我也求师父放过你，怎么样！”刘若尘想也不想，一口答应。
“不行，就是你师父不放过我，你也要救我！怎么样，要不你在这里就杀了我好了，反正我都是要死的！”说完，柳月儿用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刘若尘，看得刘若尘一阵心软。
“这……好吧！我尽力护着你就是了。”
“呵呵呵呵……！”
接着，两人就在土地庙内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刘若尘就拉着柳月儿往五行门赶了。可是，柳月儿却不想这么快就到五行门，于是，一路上她拖拖拉拉，一会儿说身体还没有康复，一会儿说衣服皱了不好，结果她先跑到城里，换了三四套衣服，拉拉扯扯下，终于，到了午后他们才回到了五行门。
可是，两人一回到五行门门，看到的情景却叫他们大吓一惊。
两座“五行大阵”，一座正气急败坏地追着独孤无求走，另外一坐却叫青龙弄得缩手缩脚，而洪若影，此刻却和白虎打得轰轰烈烈，分不出手来助洪若清他们。刺情此景，刘若尘二话没说，拔剑就朝白虎冲了过去了。而柳月儿，她却不敢此时造次。她的武功只与洪若清他们相当。这里这么多高手，她可不能像刀门那几个顶尖高手般来去自如。所以，她很配合地站在门口，不敢寸进半步。
孟小蝶正与白虎打得不可开交，她本来就稍占上风，现在，刘若尘突然出现，孟小蝶一颗芳心顿时活跃起来。两人袂眉目一交，脚下就马上使出了两人配合已久，威力最高的“英雄梦”了。
这下子白虎就凄惨了。“英雄梦”一出，本来就苦苦支撑的他立即就心神一乱，接着他身上，就已经被划上了几道剑伤了。
“靠！我的妈啊！”白虎大叫一声，这时的他可谓极度惶恐。一种无力的感觉叫他绝望。他想逃，可是，“英雄大阵”乃“五行大阵”之祖，现在以刘若尘和孟小蝶两人全力运行，白虎剩下六成功力，他又怎么逃呢？眼看他就要支撑不住了，旁边的“五行大阵”中却发出了几声尖叫。
原来青龙见刘若尘回来，他可不认为刘若尘和孟小蝶两人合力，白虎一人可以应付的了。他本来想马上大喊，通知另外几人刘若尘在这里的，但是，他断想不到刘若尘和孟小蝶合力居然能叫白虎输的如此彻底，于是，他拼着自己受伤的危险，悍然突袭洪若清的“五行大阵”。很快，“五行大阵”中武功最低的洪若影和公孙若风就纷纷受伤了。而青龙，也被洪若清刺了一剑。
刘若尘和孟小蝶听到洪若影大叫，顾不得白虎，两人连忙回护“五行大阵”。白虎见两人放过自己，他可不敢再造次，连忙撤离到五行门大门，与柳月儿会合。青龙见刘若尘和孟小蝶向自己杀过来，他可不敢造次，重蹈白虎的覆辙，所以，他也很识相地走了。
刘若尘和柳月儿的到来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了。朱雀和玄武见青龙和白虎都不敢和刘若尘两人交手，他们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比青龙白虎好多少。于是，朱雀和玄武也都很快就离开和青龙他们会合了。
洪若清和洪若影见到刘若尘回来，两人都是喜不自胜。洪若影已经把自己和刘若尘的关系公开了，青龙白虎一退，她就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就往刘若尘身上扑，接着就是哭了起来。
她委屈啊！
洪若清看刘若尘的眼神也是似笑非笑，黄若龙则很有义气地拍了刘若尘一下，眼神有点暧昧。而赵若涛、钱若山等人则一个劲朝他瞪白眼。就是孟小蝶也冷不防掐了他一下。
“哎呀！小蝶，你干嘛！”刘若尘委屈叫道。
“哼！叫你欺负八小姐！”孟小蝶气气地说。
“呃……你们都知道了？”刘若尘弱弱地问。
“怎么！”洪若影听到刘若尘的语气马上就慌了，“你要不认帐是不是！哼！我们的事刚才我对着大家都说了，他们诬陷你，是我拼着名节受损保护你的！你……你是不是不要我！”
“不……不……师姐，我做了这样的事，本来就是要任你处置的。但是，你就算是要杀我，也让我先去赶走刀门的人啊！你看，还有两个最棘手的在横行呢！”
“胡说！谁要杀你了！人家……人家要嫁给你！你可不能不认帐啊！”洪若影脆脆地说。
“好！只要你愿意，我不会辜负你的！可是，现在我要去……”
“去去去去去！快点回来！”洪若影推开刘若尘，然后插着腰，对自己的师兄师弟说：“你们听着！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谁也不准欺负他！”然后，她又转身对刘若尘说，“师弟，我能为你做得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就靠你了！”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看到洪若影活蹦乱跳，一点没有中毒迹象， 而且，她还原谅了自己，刘若尘兴奋得蹦了起来。而这看在孟小蝶眼里，却以为他要出手救人，然后她也接着蹦了起来。刘若尘尴尬一笑，然后，他顺势扭转身形，与孟小蝶一起朝欧阳左刀杀了过去。
两人很快就杀到了欧阳左刀面前。五大剑派的掌门和四大世家的家主一见来了帮手，精神马上就振作了起来。本来欧阳做到就被这九人限制住了，现在，刘若尘和孟小蝶一加入来，他马上就处于下风，而且很快就进入了两人的“英雄大阵”中了。
一被刘若尘和孟小蝶圈了起来，欧阳左刀首先就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豪气，自己就仿佛回到了从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模样。一时间他如痴如醉，但随着刘若尘一剑临身，他才猛的一激灵，才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可是，等他想要反击的时候，他才惶恐地发现，自己的行动居然受到了牵掣。那两人攻击他的方位暗合阵法，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小命危矣！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他能做的就是全力施展“冰火刀法”。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他周围的空间全部挤满冰火真气和刀气，因为他的内力实在太高，隐隐地，刘若尘和孟小蝶好像就要压不住他了。好在“英雄大阵”还能迷人心智，现在欧阳左刀的脑子不时都会恍惚一下，从而导致他已经被刘若尘刺了几个咕隆，不然，他早就跑了。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能成功。刘若尘在受到欧阳左刀反击下，反而越战越勇，后来，他和孟小蝶索性唱起了“英雄梦”来。
“少年壮志，不惧那，凄凄风冷。云尽处，何处寻觅，何处归途。十八少年英雄梦，仗剑执刀闯天涯。是与非，成败得失故，笑苍天。
正与邪，恩与义，仇与情，两相挟。只想孤身去，刀剑独行，以身相报江湖情，一胆独挑情仇掀。待百年，江湖人笑我，空情怯！”
刘若尘与孟小蝶，一个豪情万丈，一个英姿飒爽，这一曲“英雄梦”唱起来，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兴奋和鼓噪了起来，而欧阳左刀身上的压力也同时倍增，眼看他就要守不住了，可是，傻呼呼的南宫天和北野雄受了“英雄梦”刺激，这次居然勇猛了起来，一起突入了“英雄大阵”内。他们这一打插，刘若尘和孟小蝶一时却乱了方寸。欧阳左刀见机不可失，连忙逃逸。而在一边被另一座“五行大阵”追打的独孤无求，见了刘若尘打退欧阳左刀后，他也聪明地退了出来，来到刀门众人身边，与他们会合了。
一时间五行门再次回归平静。
刘若尘的回归，着实叫洪啸天和周茜柔喜出望外。他回来不仅能够解了五行门目前的危机，更重要的是，他回来，之前很多事情就都能弄清楚了。
随着独孤无求也退到五行门门口，五行门一众，少林、武当、峨嵋、昆仑、青城等掌门都纷纷跟到了前面。中原武林的豪杰，和刀门的高手就这样在五行门大门处对峙了。而刘若尘，他则和孟小蝶一起，站在洪啸天五人身后。
“哼！独孤无求！现在你们的柳月儿就在这里了！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说？哼！你们六人居然这么胆大，到我五行门来撒野，哼哼！怎么样，吃不了兜着走了吧！”洪啸天来到独孤无求面前，嚣张地说。
“哼！”独孤无求不屑地“哼”了一声，刚要说话，他旁边的青龙却首先走出来了。
“嘿嘿！洪啸天，怎么样，这回你又怎么说？我们的柳护法就是被你的好徒弟胁持回来的。这不是拐卖人口又是什么？！”青龙一脸得意地说。
“你……尘儿，你来说！”洪啸天被青龙抢白一阵，他一来不善言辞，二来不清楚事情经过，所以，他还是叫当事人出来好好交代了。
“是的！师父！”刘若尘仗剑来到青龙他们面前，他旁边仍然是孟小蝶。洪若影虽然也想上前，但洪若清却拉住了他。
“哼！青龙老头，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啊！还有朱雀，白虎，玄武，哼哼！欧阳左刀和独孤无求也在啊！今天，我们是不是能够好好算算我们的帐了！”刘若尘冷眼看着他前面的六人，他的心中，现在已经充满了仇恨了。他与家人失散，被人欺负，不齿，奚落，这一切一切，讲到底都是他眼前的这几个人一手造成的。他如何能不恨呢！
“呵呵！小子，你不要扯开话题了！你从昨天凌晨开始，一直胁持着我们的柳护法，说，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啦！可笑啊！四大世家枉称中原英雄，自己在五行门的人身上吃了大亏，到现在正主回来了，居然还无动于衷，哈哈！你们就这么害怕五行门么？”青龙不但不管刘若尘，而且，他还故意挑起刘若尘和四大世家的矛盾。看来，在他会合了柳月儿后，柳月儿没有少“出卖”刘若尘。
很显然，青龙这是十分烂的挑拨离间。但是，四大世家的人却不得不接受他这种离间。因为他们自己吃了亏，而且之前还大摇大摆地到五行门要人，这些早就被天下英雄瞧在眼里了。现在，刘若尘就在他们面前，他们要是再不说话，以后欺软怕硬这个称呼可能就要伴随着他们四大世家，成为他们的代名词了。他们的弟子，以后行走江湖，更会毫无疑义地被五行门欺负。而且，东方日之前居然不敌刘若尘这个五行门的弟子，这张老脸他是如何也放不下的。虽然今天无论是青龙白虎。还是朱雀玄武，甚至欧阳左刀都不敌刘若尘和孟小蝶的组合，但那时人家毕竟是两个打一个，他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居然输了，别说在其他门派前，就是四大世家内他也不能抬头。于是，东方日首先站了出来，指着刘若尘大骂道：“哼！小鬼！你伙同魔教妖女，伏击我四大世家。而且，你小子还偷袭我，靠妖女的帮助伤了南宫家的南宫英少侠，你还袒护妖女柳月儿，在我们对她的围剿中拼命救她！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魔教的奸细！今天你在这里与魔教为敌，就是要做一出大戏给我们看！我就说呢！今天五行门群贤毕至，刀门的人怎么敢来，我看就是你居中策应，为了成就你的名声而故意败走输给你，从而取得我们的信任。对！肯定是这样，不然，你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连败刀门五大高手，不要忘记了，青龙、朱雀和玄武都是不战自退的！哼哼！小子，独孤无求，你们的把戏已经被我戳穿了吧！哼哼！”
本来，东方日还想不到那方面去的，但是他说着说着，却是越说越真，越说自己就觉得越肯定，彷佛事情就是这么个模样似的。这么一来，别说四大世家的人，就是中原各派的其他掌门高手，也都渐渐接受了他的讲法了。
青龙等刀门高手也是在是佩服东方日的脑子啊！他的栽赃嫁祸简直是炉火纯青，无中生有更是四大世家的翘楚，别看青龙等人现在个个都一脸惊惶不安，一副阴谋败露的嘴脸，他们心底里，却是早就笑翻了天了。
然而，更叫青龙等人拍案叫绝的，还在下面呢！
刘若尘听了东方日的话，心中自然恼怒。他对四大世家的人本就不齿，现在，东方日居然这样无线他，刘若尘怒极反笑，但他却不屑与之辩驳。刘若尘冷冷看着东方日，道：“哼！四大世家！我呸！”刘若尘一口唾液吐向了东方日，接着道，“你们四大世家的人全部都不是好东西！不错，我就是袒护柳姑娘，我就是要救她！与你们相比，柳姑娘可清纯善良多了。那个叫南宫英的小子，也是个卑鄙狡猾之辈，没有废了他，那是我仁慈！”
刘若尘这番话，绝对石破天惊！
犹如一颗大石投进湖里，渐起千曾浪花一般，刘若尘的话马上就在五行门内掀起了轩然大波。四大世家在武林中一向声誉极佳，论人脉关系，更是连五行门也比不上。刘若尘这一番话绝对的是捅了马蜂窝了。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哎呀——这孩子居然认为刀门的妖女比四大世家纯洁！我的天啊！”
“哼！我看他就是一个小魔头！东方家主的话是对的！”
“嘿嘿！没想到啊！五行门居然也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我看他肯定和那个姓柳的有一腿！嘿嘿！”
……
四面八方的评语纷至沓来，洪啸天的脸那是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红，而周茜柔和洪若清则在一边着急。洪若影更是直接流下了眼泪。只有刘若尘现在还是对东方日一脸不屑，孟小蝶永远都只会站在刘若尘旁边。
“小混蛋！你住嘴!怎么说话的！四大世家乃堂堂中原大家，武林豪杰，你不要妄自诽谤！”洪啸天不说话，但是，五行门中能话事的却不止他和周茜柔。洪啸天现在是不好意思开口，那么，他的师弟龙啸海，这个时候就代劳了。
被龙啸海这么一呵斥，刘若尘现在本来就充满了不忿，现在，看到骂他的又是向来喜欢欺负他的赵若涛和钱若山的师父，刘若尘心下却更是恼怒。他直接无视自己的这个师叔！
刘若尘不说话，孟小蝶却不干了。她向来以刘若尘，马首是瞻，今天，五行门的人又冤枉她偷学武功，这个龙啸海的得意弟子更是意图侮辱自己，孟小蝶现在还如何忍得住。她大叫道：“二老爷！九爷这么说那就肯定是他们什么四大世家的人不对！那个什么南宫英两年前还把九爷害的不能练武，我看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啊！反了反了！你一个丫头，居然也敢顶撞我！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你就是好东西了！哼！你不提武功还好，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是不能练武的吗？据我所知，在五行门，他除了练习马步外，从来没有学习过任何的武功，更不可能有内力，这是大师兄亲自诊断的，不可能有假。可是你看，他今天的武功多么厉害！我看他早是个高手了！难道……你们真的如东方家主所说的是奸细！不然……刘若尘，你进门前会武功！你怎么不说！孟小蝶，你的身份是五行门的丫鬟，却偷学我们的武艺！原来如此啊！看来你们就真的是奸细了！大师兄！这个刘若尘真的是你和三师妹的恩人之后吗？他怎么会懂武功！”龙啸海说着说着，他好像也醒悟了，就居然直接质问起了洪啸天。
这一次，就连洪啸天和周茜柔都脸色不善了。凌厉的目光从洪啸天眼中迸射，目光的目标就是刘若尘！
“尘儿！我问你，你们家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你爹的生辰是什么？你娘是怎么死的？”洪啸天冷静地问。
这下子，刘若尘是彻底呆住了，他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这种情况向自己的师父师娘坦白。一想到也许从此以后，他就不能再留在五行门，接受师父师娘的溺爱，他的心，很痛。
“师父——我——”刘若尘跪下了。
“你——你说！我们恩人的孙子是不是你杀了！”这时候周茜柔也看出刘若尘的不对了，她向来喜爱刘若尘，但他们接触不多，她之所以溺爱刘若尘，那是因为刘若尘顶着一个“恩公之后”的大帽子。可是现在，刘若尘却不但不是自己的“恩公之后”，甚至，有可能他就是杀了人的凶手，同时还是刀门的奸细，这一下，你叫周茜柔又如何忍得住？
只有洪若清和洪若影还相信刘若尘。她们可不在乎刘若尘的身份，甚至，她们早就怀疑刘若尘的身份了。但是，洪若清爱刘若尘，并不是因为刘若尘的身份，而是因为洪啸天的那一掌；洪若影爱刘若尘，则是因为少女的身体已经属于刘若尘，而少女的心，也在那天晚上，被这个叫刘若尘的人夺去了。
至于刀门的人，独孤无求现在直想笑。因为五行门居然一直不知道刘若尘懂武功，也就是说，《太初神功》还没有被五行门据为己有！
“不！师娘！他不是我杀的！你们的那个恩人的孙子其实早就死了。那天我被卖入猛虎帮，他们就告诉我那个人已经死了了。他们把那个床位给了我，只是因为我得罪了那个姓夏的，他才把我关进柴房。那个时候我的武功不知道为什么全部失去了，所以受尽了他们的折磨。直到一个月后，他们把我送到那间屋子，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是师父救了我，并把我收进门下，我才逃过大难的！师娘！他真的不是我杀的啊！”刘若尘的眼睛湿润了。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凄惨的日子，现在他想起了，也禁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否认！”周茜柔问。
“那时候，师父好凶！我怕他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就真的把我当作猛虎帮的人，然后‘喀嚓’一声结果我来了。而您那时候又对我这么好！我……我……”说道这里，刘若尘居然抽泣起来。
刘若尘说道这里，洪啸天和周茜柔就又仿佛回到了见到刘若尘的那天。一时间，两人都怔住了。
可是，有人却不想放过他！
“哼！说得好听！还挺感人的！呸！你要不是奸细为什么护着柳月儿那个妖女！你要不是奸细，那你就去杀了柳月儿那个贱人啊！”东方日在一边推波助澜。
“对！尘儿！”洪啸天听了东方日的话，他就似乎醒悟了一般，对刘若尘道，“你要证明你不是奸细，那么你就杀了柳月儿！”
杀了柳月儿？
刘若尘站了起来，转身，他的眼睛正好与柳月儿的眼睛相对。四目交投，两人的一番对话，彷佛又在刘若尘的心中响了起来。
“你师父要你杀我，你怎么办！”
“我尽力护着你！”
我现在能护着她吗？刘若尘想到，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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