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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五行门内 第十章 初悟至理
站在练武场上，此刻，刘若尘其实真的有点七上八下。
到底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三个门派的师长都已经坐在了练武场的旁边。五行门和东方、南宫两家的众弟子也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来观赏这一场“友谊赛”。看五行门的众弟子，他们对刘若尘的态度分成了三派。其中，以赵若涛为首的包括洪若影、钱若山等在内的六名进门最少四年的老弟子，他们是明显的幸灾乐祸派。他们在刚才出门的时候就都已经通过钱若山知道了刘若尘最近武功的进展。对于这个害得自己最尊敬的大师姐耽误了一个月练功时间，还要“暗暗哭泣”的穷小子，他们一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其中，还有些人是眼红刘若尘。那小子凭什么得到大师姐的照顾！自己入门几年了，大师姐虽然对自己不差，也绝对没有向刘若尘这样同住一个房间整个月的经历。这种感觉在赵若涛心中最强烈。他六岁进门，是师兄弟中最早认识洪若清的。而在六年的相处中，特别是近一年来，渐渐懂事的他开始越发注意变得越来越楚楚动人的师姐。但是，自从两个月前刘若尘来了后，他居然感到了危机。一种失去洪若清的危机。在以往，洪若清跟他都是有说有笑的。对于自己各方面的成绩，例如武功，例如为人，洪若清都是经常夸奖他的。但近来他发觉，洪若清已经越来越少注意他了。他发现，当洪若清看着刘若尘的时候，她的眼睛，是会发亮的！
而第二派，那就是担心刘若尘的，这可以从他们的脸上那紧张的表情看得出来。这些人包括洪若清、陆若雪和除黄若龙外的新加入的第二代弟子。其中，洪若清已经对刘若尘有了朦胧的情意，这份情意在刘若尘当初奋身救她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而陆若雪，她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她和洪若清是闺中密友，洪若影没有意识到的一些事她可意识到了。就为了爱屋及乌，所以她也跟着洪若清着急。要是刘若尘知道了这个事实，我想他马上就会从练武场上跑回去的。可惜，他不知道！而其他的那些师弟师妹，他们对刘若尘这一个月以来都做了什么那也是心里有数的。他们每一个都有把握胜过刘若尘，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敢于接受一个武功不弱于他们大师姐的人的挑战。此刻他们对刘若尘都产生了一种感情，一种对于勇者的敬意。但要是他们知道这只是刘若尘的吃醋行为，不知道地上会有多少块摔烂的眼镜片呢？当然，这还要这个时代有眼镜。
至于在众弟子中，态度最乐观的莫过于黄若龙了。他自问自己对刘若尘是最了解的。在一个月的练功中，他已经开始感觉到“太初神功”的威力了。这种练了能使人神清气爽，力大无穷，转动灵活的武功，虽然他只练就了第一重，但里面的威力已经叫他佩服了。特别的，几天前，刘若尘还教会了自己九招“太平神拳”虽然自己现在才练成了前三招“灵光初现”“或越在渊”和“地行无疆”，但是，当他凭着自己的内力和“或跃在渊”凌空击死了一只飞行中的雀鸟时，他就相信他的武功并不是盖的了。当他大着胆子把那只鸟剥开的时候，他发现，那只飞得极快的小鸟居然被他打的五脏粉碎时，他马上就找到了一块大石一拳下去。出来的结果叫他惊呆了。天啊！那是什么武功，足有七八十斤重的大石现在居然四分五裂！所以，在他的脑海中，刘若尘绝对是一个高手，他现在只是在隐藏实力，不想叫他的掌门师伯知道。大现在，他还以为五行门的武功是最厉害的，而刘若尘隐藏实力，就是为了学习五行门的武功。刘若尘的“身世”他也清楚，他一直认为，他们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刀门！
但事实上呢？刘若尘现在正在发抖！
天啊！自己用什么去跟他打啊！现在，他的内力已经被收得一滴不剩了。没有“太初神功”的“太初神拳”和“太初玲珑掌”根本连花拳秀腿都比不上。“太平韶舞”也许还能用来躲避一下攻击，可是，光挨打也不是办法啊！那剩下的就只有“太初剑法”的“剑一”是他比较熟的了。其他诸如“厚土剑法”“烈火刀法”全都要靠内力。没有内力单凭招数，那还比不上一式“剑一”来得厉害。
看来也只有靠“剑一”和“太平韶舞”了。
打定主意的刘若尘微微一笑。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所以，他也就无所畏惧。抬起头，刘若尘看见南宫英此刻已经握剑在手，一副“小子我来了”的拽样。看到南宫英的这个样子，刘若尘就忍不住朝陆若雪看去。这不看刘若尘还能保持平常心，但就是他那匆忙的一瞥，导致了他接下来的疯狂情绪。
数十双眼睛中，刘若尘看到的只是陆若雪对南宫英那情深款款的双眸！
二话不说，刘若尘转身就朝武器架上走去。他要的是上面，那把精光闪闪的长剑！
“锵——”随着一声撕裂天际的长鸣，刘若尘手中的长剑应声而出。拿着手中的剑，刘若尘一步一步地来到了南宫英面前。而南宫英，这时，他却皱紧了眉头。因为他从刘若尘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气势，一种只属于高手的气势！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刘若尘，南宫英有点慌了。怎么办呢？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发出了他从没有见过的强大气势，这股气势，居然比他的父亲，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天所发出的气势还要强！
终于，刘若尘来到他面前不到两丈的距离了。此时，洪啸天看着自己这个“长进”的弟子，突然大笑道：“好！果然不愧是我洪啸天的弟子！行了！你们打吧！”
这也算是开场白。
虽然在很多人心目中，这只是一句不入流，不体面，没文化的一句开场白，但对于刘若尘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首先强攻的会是刘若尘。
在洪啸天、周茜柔、东方日、南宫天这些高人看来，刘若尘虽然是洪啸天的徒弟，或许他真的是天子聪颖。练就了不错的武功，但他绝对不可能比练了将近十年南宫世家家传绝学“火鸟剑法”的南宫英高明多少才是的。就算是洪若清，她在面对南宫英，也不敢采取直接强攻的打法。刘若尘到底凭得是什么敢这么做呢？
而东方、南宫两家的后辈对刘若尘的打法更是嗤之以鼻。谁都知道，五行门的“厚土剑法”更重视的是放手，以超强的防御瓦解对手的进攻，然后在侍机采取致命一击。可是刘若尘这样以攻对攻，有怎么能打败攻击力极强的“火鸟剑法”呢？要知道，在《武功谱》中，虽然“火鸟剑法”在“剑法篇”只排第六，但若论攻击力，它十绝对排得上第四的。而论攻击力，排名第五的“厚土剑法”，要真跟“火鸟剑法”硬碰的话那绝对是稳输没赢的。
而在一边，赵若涛他们已经开始要笑了，而洪若清则一脸担心加痛心，其中还夹杂着哀伤。至于对刘若尘最有信心的黄若龙反而认为，哼哼，要换了是我，直接一拳过去就搞定了。
的确，刘若尘是进攻了，但南宫英却像没有反应似的站在那里。他哪动的了啊！面对刘若尘这么强的气势，他几乎有种想弃剑认输的冲动。但可惜的是，刘若尘现在火遮眼了。他一上来进攻没错，但他却没有用任何的武功。
现在在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劈、劈、劈！
也幸亏刘若尘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所以南宫英才能够在最后关头不断挥剑挡住了刘若尘那疯狂的进攻。
一开始，南宫英还以为刘若尘的进攻很有威力，可是，很快，一件很重要的事却叫他发现了。刘若尘一开始那几下的确很有威力，但是，那纯粹就是蛮力。而越到后面他越觉得刘若尘剑上的威力若了。到了最后，南宫英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刘若尘剑上传来的力气。再看刘若尘的出招，那简直就是流氓在打架嘛！经过这一段时间，刘若尘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也消失了。终于，南宫英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可是，刘若尘的一轮猛攻，却叫场外所有人大掉眼镜。在场外看来，南宫英正被刘若尘以强大的气势压得完全透不过气来，一直节节败退。而刘若尘则是乘胜追击，一直压着南宫英痛打落水狗。这是，洪啸天笑了，他不断地哈哈大笑，相是在场上雄姿勃勃的正是自己。而洪若清也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长长地舒了口气。只有南宫天和两个家族的小辈一直阴沉的脸色，而陆若雪却由原来的陪着紧张换成了一脸担忧的紧张。
就在洪啸天抚掌大笑道：“好徒弟！”的时候，离奇的一幕出现了。
刘若尘突然整个人飞了出去！而南宫英却一脸悠闲地站在那里！
洪啸天哑然失笑了；
洪若清原本放松的俏脸猛的紧崩了起来；
陆若雪面容稍舒，但同时，她又再次皱起了眉头；
黄若龙张大了嘴巴；
南宫天微笑抚须，还拿眼瞟了瞟洪啸天；
洪啸天的脸色越发铁青了！
的确，刘若尘刚才的表现已经叫很多人对他很有信心。但是南宫英最后一击却叫人再次吃惊了。因为，此刻，刘若尘已经颓然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剑也已经丢在了一旁。
这分明就是跪拜的姿势！
一向自大的洪啸天看到自己唯一的弟子做出了这种姿势，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呢？特别，南宫天那一瞥就是刘若尘的催命符！
“小子！你给我站起来！他奶奶的。你这是什么姿势！别给我丢脸！否则别人不打死你，我第一个‘喀嚓’了你！”洪啸天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吼道。
刘若尘又何尝不想站起来呢！但是刚才的一轮猛攻，已经浪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了。最后，南宫英那无情的一剑更是把他全身的肌肉震荡得无比酸软。现在，他浑身都剧烈地疼痛着，别说站起来，他就是想维持现在的情况也有所不能啊！
可是，南宫英却显然没有因此而想要放过他。这小子刚才这么威武，把自己劈得毫无还手之力。再转头看一看五行门的阵容，他却看到了一双对刘若尘无比关怀的眼睛。
那是洪若清！
南宫天很早就认识洪若清了。记得三年前自己跟着父亲到五行门做客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洪若清。那时，她还是一个九岁的女孩，可是，她却透露出了九岁女孩不应该有的母性。那时的她是多么得可爱，多么得优秀。记得自己有一次在洞庭湖畔摔倒，还差点摔进湖中。就是这个九岁的女孩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还亲自照看了自己三天，那种无微不至，就是他的亲娘，也似乎没有给予过他。
他的生活没有母亲，有的只是一堆围着他的下人！
而当天，就在他面临下水命运的那一刻，他见到了一个无比关怀的眼神。接下来的三天，这个眼神一直只属于他的。可是，三年后的今天，还是同样的人，但这个眼神已经不再属于他的了。
眼神的眷顾者就是自己眼前颓然跪着的敌人！
这下南宫天可来气了。你这个不学无术，轻佻浮躁，不可一世的小子，你是用什么龟办法骗取了这种眼神。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一步、两步……南宫天慢慢地走向刘若尘，他要尽情羞辱眼前这个骗子，他要把他完全踩在脚下，他要夺回那只属于自己的眼神！
终于，南宫天来到了刘若尘跟前，他露出了噬血的笑！
“住手！”就在南宫天想要侮辱刘若尘的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他。
是黄若龙！
刘若尘对于他来说亦师亦友，现在，看着他就要遭受被折磨的结果，同是贫民出身的他当然忍不住了。
他不是洪啸天，他不要什么面子！
他也不是洪若清，他不需要顾忌什么江湖规矩！
就是师父责怪又如何？
自己兄弟有难，天皇老子也阻不了他的脚步。
所以，他冲出去了。
看到黄若龙冲过来的脚步，南宫天笑了。这明显是个不会轻功的人。而事实上，刘若尘也没有教过他轻功。在南宫天看来，在五行门，一个不会轻功的人，手上能打有限。看来那也只是一个跟眼前的刘若尘一样的新弟子。因此，南宫天决定不管他。他踢出了最可耻的一脚。跟着，刘若尘也受到了人生中最屈辱的对待！
一只沾满泥土的鞋子就这么踩在了他的脸上！
在场外，洪啸天怒了！他愤怒南宫天的嚣张，但他更怒的是自己的徒弟窝囊！要论嚣张，刘若尘刚才更嚣张！这就是他不自量力的结果！
这是洪啸天第一次后悔收了刘若尘为徒。
而在一边，周茜柔也暗暗叹了口气。没办法，这是江湖比武，她身为长辈，是不能插手的。而且，刚才刘若尘也真的太嚣张了。
洪若清呢？她只剩下心碎。
陆若雪的眉头皱得更仅了。她看了看洪若清的脸。
“大胆小子！你找死！”看到南宫英不可一世地踏着刘若尘，黄若龙把怒了。他已经忘了刘若尘的嘱咐。全力运起“太平心经”，黄若龙的“太平神拳”应声而出！
“或跃在渊！”
南宫英的笑容嘎然而止。他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拳劲正向他袭来。这是五行门的“真金神拳”，但眼前这个人所发出的拳力居然比专修这种武功的陆若雪更强！
他与陆若雪的感情是很好的。三年前他到五行门做客的时候，除了洪若清，就是陆若雪给他的感觉最深。这个平常冷冷冰冰的女孩，对谁都不大理睬。但自从有一次，他们两人都由于深夜难眠，偶尔在五行山庄外面的洞庭湖畔相遇，还打了一架后，他们就熟了。在南宫英眼里，虽然陆若雪的“真金神拳”很厉害，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多师兄弟中“真金拳法”最厉害的一个。但南宫英最后还是以一招险胜了她。
可是，如今他面前的这个从没有见过的五行门新入门弟子，他所发出的“真金拳法”却比当时的陆若雪厉害不知多少倍。
面对如此厉害的拳法，南宫英不敢怠慢。他长剑一挺，正要接招，可是，黄若龙的拳劲又突然不见了。当他正疑惑时，一股比刚才更厉害的拳劲轰然来到了他的面前。南宫英大惊失色。他举剑一挺，但剑还没举起来，他的人就整个飞了出去。但也幸亏黄若龙现在功力不深，南宫英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很快就一个凌空转身调整好了身形顺利落地了。但在地上，他还是连退了九步！
看着黄若龙这厉害的一拳，全场人全都懵了，就只有黄若龙的师父宋啸丰笑得合不笼嘴。的确，才刚入门一个月的黄若龙居然有如此武功，而且，他用的居然还是五行门的正宗武功，身为他的师父，宋啸丰又怎么能不笑呢？
五行门的武功出自“太初神功”，“真金拳法”其实也就是“太初神拳”的缩影。所以刚才黄若龙用“太初神功”发“太初神拳”，居然没有一个人怀疑他！
眼看南宫英胜券在握，现在却中途杀出程咬金，南宫世家的弟子不愿意了。
“不要脸！想两个打一个吗！”南宫杰在一边吼道。
“对对对！怎么能这样不讲江湖规矩呢！”一边的东方龙也耐不住了。
黄若龙正要回骂，洪啸天却开口了。
“龙儿！你干什么！这是你师兄的比武！你插什么手！”
“可是……掌门师伯，你看，师兄他……”
“住嘴！你敢连我的话也不听！”
“我……”看着洪啸天那雄霸天下的气势，黄若龙畏缩了。“弟子不敢！”
“那你还不赶快回来！”
“可是……师伯！”黄若龙还想说什么，这时，刘若尘却站起来了。在南宫英踏着刘若尘的时候，他心中的某样东西死了，但某样东西却又像是重生了似的。原来被封存的内力突然又涌了出来，很快，他的身体就没事了。
以往他怕失败，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畏惧了！
最羞耻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他还能畏惧什么呢？也在同时，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永远的敌人——岭南南宫世家！
就在刘若尘身体恢复的时候，他看到了黄若龙的那一击。突然他似乎悟到了什么。
事实上，凭黄若龙现在的功力，他是不能把南宫英揍得整个飞起来的，但他事实上做到了！为什么呢？突然，刘若尘又想起了山洞里的情景。还记得那一男一女刀剑相搏的情景吗？两人斗到最后，都已经没有内力了，可是，他们的出招却无比凌厉，就是跟内力十足相比也不遑多让。而他们的招式中的道理，就跟刚才黄若龙那一拳差不多！
难道……
似是而非的那点灵光正在刘若尘脑海里闪烁。于是，他站起来了。虽然，他的内力在治愈他的伤势的时候又被封存起来了，但他依然义无反顾！
“师弟！你让开，我还没有败！”
刘若尘居然再站起来了。在承受完屈辱后他站起来了。他为什么要站起来？他还有面子站起来吗？
洪若清的眼睛湿润；赵若涛的眼睛充满鄙夷；陆若雪是怜悯；周茜柔是复杂，而洪啸天则是面无表情。他今天丢的脸还少吗！别人新入门的徒弟一拳就把对手轰出九步，而他自己的弟子却叫人踩在脚下！他以后凭什么自傲呢！
“师兄，你……你没事啦？”黄若龙惊喜地问。
慢慢走到刚刚丢弃的长剑旁，刘若尘什么都没有说，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南宫英。
莫非他疯了？
所有的人不禁如此想到。
“哈哈哈哈！好！手下败将，你来吧！”南宫英长剑一指，一股气势顿时笼罩着刘若尘。
就是独孤无求也吓不了刘若尘，何况区区南宫英！
刘若尘动了，他还是强攻。
不过这一次，刘若尘脚下走的是“太平韶舞”！
原来，南宫英还是一副必胜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刘若尘根本没有意思内力！但接下来，他经历了人生最匪夷所思，最惊险的一幕。
可惜，场外的人看见刘若尘居然再次主动强攻，他们都闭上了双眼，不忍在看了。洪啸天更是直接转身离去。他受够了。但在人群中，却还有一个人在看着他！
那个人不是洪若清，不是黄若龙，不是周茜柔，更不是陆若雪，但她却看清楚了刘若尘合南宫英的对决。
刘若尘脚踏“太平韶舞”，手挥“剑一”第一十二变，怡然不惧地冲进了南宫英的剑网。眼看南宫英就要中剑了，刘若尘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南宫英在刘若尘停下来的时候却猛地一击，刘若尘再次飞起来了。
“啊——”
当所有人再次睁开眼睛，他们看到了意想中的情况，刘若尘再次飞出去了。但除了那个目击者外，所有人都看不到南宫英铁青的脸色和刘若尘嘴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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