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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五行门内 第五章 五行武功
静坐在床上慢慢运行着“太初真气”,一宿过去了,刘若尘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内力仍然没有寸进。想当初,他只用了三天时间就练成了“太初神功”的第一层。可是现在,他连第一层十分之一的真气都聚集不了。
转眼间,天空已经微微放晴了。几声鸡啼唤醒了正在练功中的刘若尘。睁开眼睛,幸亏他本身体内内力充盈,不然就这么一夜没睡,就算不生出两只“熊猫眼”,也会整天没有精神的。对于刘若尘来说,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今天是他正式入门的第一天,也就是说,今天,洪啸天将正式教他武功。也许,五行门的武功能够帮助他恢复内力也说不定。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在这里了。
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刘若尘正要启程出发到太平殿聆听师父教导,刚出门,他就看见洪若清来找他了。
看到洪若清,刘若尘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一冷,刘若尘微一敛礼,说:“大师姐好!”
“师弟!”洪若清看到刘若尘的态度,心里凉凉的,但她还是保持住了笑容,说:“我来找你一起去太平殿的。省得他们又欺负你。”
“是吗?哼,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可不敢再跟你走在一起!”说完,刘若尘头也不回,径直朝前殿走去。
“师弟!”洪若清叫住了他,“师弟,其实昨天他们的话你不用管的,我……”
“师姐,你其实没必要跟我说什么。”没有回头,刘若尘说,“我不会纠缠你的,更不会去说你的坏话。”说完,刘若尘就这样走了,只扔下洪若清一个人痴痴地在后面看着他。
刘若尘来到前殿,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早的了,可是,他却发觉有人比他更早。他是五师叔新收的弟子,十一师弟黄若龙。
黄若龙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虽然他只有十岁,但他的体格却是十分地强健。浓浓的眉毛,一双眼睛凌厉而深邃。他一个人一直就站在太平殿的中间,面朝大殿中央的“五行门”牌匾怔怔地出神。就连刘若尘近来了,他也没有察觉。
“黄师弟!”刘若尘轻轻地叫了一句。
听到有人叫自己,黄若龙身子微微一颤。他转过身,看到是刘若尘,就恭敬地朝他一敛礼,说道:“九师兄好!”
径直来到黄若龙身边,刘若尘朝黄若龙刚才一直望着的方向看去,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黄师弟,你来得真早啊!你刚才在看什么?”刘若尘真诚地问。
沉默了一阵,突然,黄若龙问刘若尘道:“九师兄,你见过我们门派的武功吗?”
奇怪地看着黄若龙,刘小尘说:“具体我不清楚,但我看过我师父出手。”
这时,黄若龙眼睛一亮,说:“那师兄,你觉得掌门师伯的武功怎么样啊!”
“嗯,不错,算是个高人。凭他出剑的劲力和速度,还有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其实也没多少人可以打的过他。”刘若尘故作专业地说。
“真的吗?”黄若龙怀疑地问道,“你不会是吹水吧!”
晕!
刘若尘一个踉跄,说:“师弟,你怎么不相信我啦!”
“……师兄,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才多大年纪啊,你又见过多少高手啦!”黄若龙疑惑地说。
好说,当今武林最厉害的高手独孤无求、风十三娘、欧阳左刀在下全认识!
不过,刘若尘当然不会这么说。他只是摇摇头,说:“师弟,你就相信我吧。除了几个极厉害的高手,我的师父就算赢不了,也绝对不会输!”
“那……对于刀门的人呢?师兄,你知道多少?我们的掌门师伯胜的过他们吗?”黄若龙试着问道。
“师弟,你与刀门有仇吗?”刘若尘看着黄若龙,奇怪地问。
狠狠地点了点头,黄若龙说:“我要灭了刀门!”
认真地看着黄若龙,刘若尘说:“刀门中有两个人,是我的师父胜不了的。”
“哈哈哈哈!两个新入门的小子,连我们门派的武功是什么样子的都还不知道,你们居然就敢在这妄议!告诉你们,我们五行门的人绝对不会输给刀门的人!”随着一阵笑声,几个人从大殿门口进来了。
一看见他们,刘若尘就沉下了脸。那是赵若涛一伙。里面,除了昨天一起来找刘若尘麻烦的几个人外,另外还有一些新入门的弟子。但这些人中却不见了洪若影。
看见来人,黄若龙很小心地敛了一礼,说:“见过师兄。”虽然很不愿意,但刘若尘作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学子,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见过师兄!”
“唷!我还以为是哪个高人呢?原来是你们两个穷小子啊!”站在赵若涛旁边,一个肥头大尔的人说道。刘若尘记得,那是他的三师兄钱若山。
钱若山,人如其名,绝对的一个富家子弟。他家是江南的第一丝绸大家,其丝绸生意遍布全国,就是一些洋商,也得到他们家买卖丝绸。早些年,刘若尘的二师叔龙啸海在江南遇到刀门的追杀,是钱若山的父亲救济了他。为了报答钱家,龙啸海就收了钱若山作弟子。
其实,在五行门,能够近来的全部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就拿赵若涛来说,他父亲就是中原第一镖局“震中原”的总镖头赵恩。为了使自己的儿子能够进入五行门学艺,同时,也因为和五行门扯上关系,他的镖局就可以在江湖中得到更稳固的地位,赵恩硬是花了几十万两的银子作为拜师礼,求龙啸海收他的儿子为徒。
在师兄弟中,背景最雄厚的是陆若雪。江湖中,除了东方,南宫,西门,北斗四大世家外,在江南还有一个江湖杂家。江湖杂家是江湖中一个神秘的家族。传说江湖杂家
与正道支柱剑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现在剑宫被刀门压住,但剑宫的实力到底有多雄厚根本没有人知道。别的不说,就是剑宫的“魅影九天”大阵,就与五行门的镇派至宝五行大阵并称江湖两大坚壁。因此,出身于江湖杂家的陆若雪,在五行门中,地位一直都比较特殊。
听了钱若山的话,刘若尘脸色一变,说:“钱师兄,请你注意你的言词。我们知道你富有,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呵呵,是吗?两个穷小子,你们知道江湖上讲的是什么吗?是钱!有了前你可以横行霸道,说一不二,没有钱,那你可是寸步难行啊!真不知道,为什么掌门师伯和五师叔会收你们这样的徒弟!看你们的样子还想学武功,哼!回去洗尿布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钱若山一说完,他那群师兄弟就全笑起来了。刘若尘憋红了脸,他很想去打他,但一来他打不过别人,二来,他知道,现在与他们作这种无谓之争,自己只会徒添侮辱,所以他忍了。
转头看了看黄若龙,刘若尘发现,他和自己一样,小脸憋得通红。刘若尘知道,黄若龙也很想去教训他们,可是,他也有顾虑。
幸亏这时候,刘若尘的救星来了。洪若清、洪若影、还有陆若雪三师姐妹此刻刚好进来。一看到刘若尘憋得红红的小脸,洪若清马上就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寒着脸看着赵若涛,洪若清说:“你们在干什么!”
赵若涛似乎很怕洪若清,他知道,他的师姐很看重这个刘若尘,其实这也是他今天找刘若尘麻烦的主要原因。
“没什么!师姐,我们就是跟两个师弟说说笑,是吧,钱师弟。”赵若涛对钱若山挤挤眼说。
“是的,大师姐!”钱若山也很机灵,马上就讨好起洪若清来了,“大师姐,你今天怎么穿得真漂亮啊!嗯,那可是上等的丝绸啊!师姐,你真有眼光!”
“那我呢?三师兄,我的怎么样?”女孩子家一谈起这个就分外有劲。洪若影听见有人夸她的姐姐,就马上参合近来,捉住钱若山说个没完了。洪若清其实很想教训一下这些师弟,但对于妹妹,她是很宠溺的。她也很想过去找刘若尘说说话,可是刘若尘今天早上对她的态度,还有洪若影拉着她死活要她陪自己再回去挑衣服,终于,洪若清离开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大殿,刘若尘和黄若龙相视一叹。他们在这里,是一个被忽略的群体。
可是,有一个人,却温暖了他们的心。
“你们没事吧!”陆若雪来到两人面前,关心地问。
“四师姐!”刘若尘、黄若龙同时叫道。
“两位师弟,你们不用怕他们的。侍者有点钱和师叔师伯们的宠爱,他们的行为是不怎么好。你们也不要介意啦!以后有什么委屈,尽管来找师姐,我帮你们摆平!”陆若雪浅笑着说。
“嗯!是的,师姐!”刘若尘高兴地点点头。
也许,她真的就是我的守护女神了!
看着陆若雪渐渐远去的身影,刘若尘不禁如此想到。
陆若雪刚离开不久,洪啸天和一帮长辈也随着进来了。刚才还在殿外乱哄哄的五行门的第二代弟子,很快也都老实了。
众人纷纷走进大殿内,等洪啸天五人坐好后,一众弟子陆续按长幼见礼。见礼完毕,就轮到洪啸天说话了。
洪啸天清一清嗓子,接着,他气沉丹田,大声吼道:“小辈们!你们回答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五、行、门!”全体弟子说。
“对!这里是五行门!今天,你们都是我五行门的弟子!你们记住,我们五行门是天下第一门派,所以,你们这群人一个都不能给我丢脸!从今天起,我们就会教新入门的弟子五行门的武功!你们听着,都给我往死里练。五行门没有武功不行的孬种!你们听清楚了没有?!”洪啸天喊道。
“听到!”
“嗯!”洪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下了。接着,周茜柔站了起来,接着说:“孩子们,今天是你们进入五行门的第一天,所以,我要先跟你们讲一讲我们五行门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门派。我们五行门的创门祖先,是三国时代黄巾义军的两名将军。他们一个叫洪孟祖,一个叫周护民。在黄巾军中,我们的两位祖先是跟随黄巾元帅张角的贴身护卫。那时候,张角将军身边共有五名随身高手。自张将军得到天书《太平要术》后,他就开始把里面的武功传给了我们的祖先。在《太平要术》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合击阵法,阵名就叫做‘五行大阵’。‘五行大阵’,顾名思义,就是由五个人,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方位,五行属性组成的。五行属性相生相克,在五个人的配合下,我们的‘五行大阵’的威力是所有阵法中最强大的。自我们的祖先练成‘五行大阵’以来,他们在对敌的时候几乎没有败过。所以,我们的‘五行大阵’被誉为江湖第一大阵。而我们的五行门也是由此而得名的。”微微一叹,周茜柔接着说,“但是,虽然‘五行大阵’威力无穷,但具我们的祖先所说,当时的‘五行大阵’并不完全。所以,在一次与一个绝顶高手的交战中以一招惜败。而这个高手所用的武功,就是‘冰火刀法’!”
“什么!‘冰火刀法’!”刘若尘和黄若龙同时叫了起来。
听到两人的出奇叫喊,全场所有人都朝他们两人看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刘若尘和黄若龙心里顿时虚了。看着两人古怪的表情,周茜柔说:“尘儿,龙儿,你们怎么啦?你们知道‘冰火刀法’吗?”
“知道,三师叔!”黄若龙恨恨地说,“我知道,‘冰火刀法’现在是刀门魔教的镇教之宝。三个月前,刀门中有一个叫玄武的人闯进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爹娘。当他要杀我的时候,是师父刚好来到救了我。救我的时候,师父也被他打伤了。听师父说,那个玄武伤他的武功,就是他们的镇教之宝‘冰火刀法’。”
“嗯,是的,师姐。”这时候,宋啸丰也开口了,“当时,我正好经过龙儿的家。听说两个月前,刀门的人袭击剑宫。两边的人在岭南的一个小镇外相斗了起来。我想那时玄武就是为了去伏击剑宫,中途经过龙儿的家的。我跟他交过手。他的‘冰火刀法’已成火候,要不是我的‘玄木神功’已练到了第七层,我还真没把握能把龙儿救回来。”
点了点头,周茜柔说:“的确。孩子们,你们记住了,我们五行门的‘五行大阵’只败过两次,而两次都是败在‘冰火刀法’的最高境界‘冰火二重天’上的。所以,你们以后遇到‘冰火刀法’一定要小心。当然,自十二年前,刀门魔教教主关云宽死后,世上已经没有人会用‘冰火二重天’了。因此,只要大家练好了‘五行大阵’,你们就可以纵横江湖,无往不利了。”
听到周茜柔最后一句话,在场的人都沸腾了。这时,赵若涛也跟着周茜柔大叫一声“纵横江湖!”,“纵横江湖”的声音就此起彼伏了起来。
双手向前压了压,周茜柔叫停了所有弟子。接着,她跟着说:“要练好‘五行大阵’,你们首先必须练好‘五行大阵’的基本功。‘五行大阵’中的五个人分别使用五种不同的武功。现在,你们要先把所有的基本功都学一遍,最后,你才能跟着自己的师父,专门修炼一种武功。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众弟子说。
“好了,下面就由龙啸海师兄给你们说说我们五行门的具体的武功吧。”周茜柔说完坐下,龙啸海就接着站了起来了。
“各位弟子,”龙啸海说,“我们的五行大阵是来源于《太平要术》的,所以,我们门派所习内功的名称就叫做‘太初神功’。不过可惜,我们的‘太初神功’只是《太平要术》中全部‘太初神功’很少的一部分,所以,经过我们的先辈接近千年的改造,那一部分‘太初神功’已经被改良成了‘五行真功’。刚才宋师兄所提到的‘玄木神功’就是其中的木系内功。另外,还有掌门师兄的‘厚土真功’,我的‘烈火狂功’,周师妹的‘水柔玄功’,王师弟的‘真金内功’。相应的,‘厚土真功’要与剑相配,‘水柔玄功’要与掌相配,‘烈火狂功’与刀相配,‘真金内功’与拳相配,‘玄木神功’与腿相配。所以接下来,你们就要开始练习拳、掌、刀、剑、腿的基本功。当你们练好基本功后,就可以专修各自师父最得意的一项。当你们把‘五行大阵’的基本武功练好后,你们就可以开始练习‘五行大阵’了。好了,你们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跟什么哦!
听完龙啸天的话,刘若尘兴奋了。原来五行门的武功也是脱胎于“太初神功”的!那么说,五行门的人不就已经对“太初神功”研究了将近一千年吗?再回想一下‘五行大阵’的基本功,拳、掌、刀、剑、腿,天啊!那不就是刘若尘在山洞里见过的所有武功吗?可是,“太平韶舞”呢?从一个月前开始,刘若尘就觉得,其实《太平要术》里,最最重要,也是最最厉害的武功,应该是“太平韶舞”。因为,那天当他看到“太平韶舞”四字时,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起来了。起初,他走得还是自己原来会的那一套,但后来,他走着走着就变样了。至于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一想到这点,刘若尘就忍不住开口了。
“二师叔,弟子有问题要问。”
看到是刘若尘发问,龙啸海的脸色明显地变了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快到除了他自己,什么人都看不出来。
“尘儿,你的问题是什么?”龙啸海慈祥地问。
“二师叔,那‘太平韶舞’呢?‘太平韶舞’又是什么?”刘若尘问。
微微一笑,龙啸天回答说:“‘太平韶舞’是我们的两位开派祖先留下来的谜语,一千年来,我们都没有人能猜得出,但这四个字就是我们‘五行大阵’的灵魂。这个问题,得当你深刻了解‘五行大阵’后,你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意味。”
微微点了点头,刘若尘不再言语了。龙啸海见弟子们都不说话,于是,他接着道:“好了,现在,为了让你们能够好好体会一下‘五行大阵’的威力,清儿、涛儿、雪儿、风儿、影儿,你们五个就到外面的练武场上,运行一次‘五行大阵’给各位师弟师妹看看吧”
“是!”随着五声清脆的回答,洪若清五人一齐施展轻功,跃到了殿外的练武场上。刘若尘等马上快步跟上,接着,刘若尘看到了什么才是“五行大阵”。
天啊!那不就是五个人在走“太平韶舞”吗?而且,还是不完整的“太平韶舞”!
英雄梦!
对,就是那天,刘若尘昏迷前看到的那一男一女偏偏起舞时那首“英雄梦”曲子的舞步。但是,他们的舞步太少,配合也不怎么样,所以,根本就发挥不出“英雄梦”舞蹈的五成威力!
看着在场上翩翩起舞的五人,刘若尘似乎掌握到了什么。但是,他又说不出其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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