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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退江湖路途救孤 隐小村治病为生（二）
快点、快点、再快点… 只听一群小孩在大声地喊着。只见一个小孩骑在一个小胖子身上。小胖子在拼命的围着两颗树在爬，旁边一群小孩在大声喊叫。其中一个坐在一颗树墩上一副老大的样子，在挥手指挥着大家，嘴里还喊着什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龙信天救起的小龙岩。龙信天带着小龙岩来到梁洼村转眼已是五年。小龙岩已变成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小子了，凭着龙信天教给他的一些功夫和医术征服了村里的小伙伴。其实，龙信天并没有教小龙岩什么高深的功夫。为了强身健体和不被欺负，只是教了龙岩一些基本的内力吐纳之术和格斗要领。小龙岩竟是聪明异常，不但学的像模像样而且进步神速，想不到倒是块练武的奇才。这让龙信天不禁犹豫起来，因为自己漂泊江湖几十年，甚知江湖的凶险，所以并没有打算让小龙岩也涉足江湖。可以说自己只是把小龙岩当成为自己的晚年排除寂寞的一个伴而已。但想不到小龙岩竞然是块练武的材料。龙信天心想：“如果不教他武功，不但自己一身的武功将随自己葬于地下，而且还可能会埋没一位武林奇才。”这五年来小龙岩对武功和医术表现出超人的理解力和兴趣，让龙信天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小龙岩不仅凭着自己的武功在一群穷小子中间树立了威望，就连村里地主首富梁邦家的小少爷梁定海及其他阔少也都对他心悦诚服。原来，刚来到梁洼时，村里的小孩都欺生，经常殴打小龙岩，经常找碴欺负小龙岩。龙信天十分疼爱这个捡来的小孙子。为了不再让小龙岩受别人的欺负，就传授给小龙岩一些简单的护身功夫。但龙信天武功超绝，既使是随意的指点，也自有过人之处。再加上小龙岩聪明过人，很快就掌握了一套拳法。过去经常欺负小龙岩的那些人终于都一个个败在小龙岩的“铁”拳之下，就连比小龙岩大些的孩子也不是小龙岩的对手了。虽然小龙岩过去经常被他们欺负，但小龙岩人小心胸大，却不计较过去那些事情。见小龙岩如此豪气，大家自然乐得与他交往，并且小龙岩特别讲义气，慢慢就在穷人家的小伙伴中树立起了威信。 大家都把小龙岩当老大， 对小龙岩甚至有点崇拜， 对小龙岩的话是言听计从。也许是小龙岩天生爱表现，他自然也就乐得去当这个老大。
当然这个老大并不是好当的。富人欺负穷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梁洼村的梁定海就经常纠集他那些阔少们欺负小龙岩的穷兄弟。当了老大的小龙岩自是不会坐视不理。再加上小龙岩原本就喜欢打抱不平。说起梁定海，人人皆知他是个超级大胖墩。 由于梁定海自小就过着大鱼大肉的日子，七八岁就已经变成了个大胖墩。虽然肥胖，但并不健康。平时连呼吸都觉困难，梁定海的父亲梁邦也曾多方求医问药，得到的回答大都是：“肥胖不是病，只要平时多加锻炼，多吃蔬菜水果，少吃大鱼大肉就自可痊愈。”之类的话。可不管梁定海吃什么，都是一个劲的胖，似乎连喝凉水也能长肉似的。更何况如果不让梁定海吃肉就如同剜他的心一样，又如何受得了。梁定海的奶奶一见不让自己的小孙子吃肉，心痛的直落泪，骂梁邦不是东西，想着法子折磨他的小孙子。最后没有办法，也只有随他去长了。梁定海胖也自有胖的好处，就是他的力气十分的大，再加上他家是村里的首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这群阔少们的老大。这群阔少平日闲来无事就专爱拿小龙岩的穷兄弟出气，穷人家的孩子见的这群恶少都怕的要命，到处躲着他们。其实并不是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们打不过这群阔少，只是因为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们大都是这些阔少家的佃户，得罪了他们，自己一家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所以都不敢与他们为敌。而小龙岩则体会不到这些，小龙岩多次企图组织大家和这些阔少大干一次，但这些小家伙们都知趣的躲开了。这让当老大的小龙岩深感郁闷。但小龙岩并没有因此退缩，心想：“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单打独斗胜他们任何一人都没有问题。要是自己一人能打败这群阔少，那就什么时候也不用怕他们了。”于是小龙岩就开始天天缠着龙信天教他功夫。
龙信天考虑多日，决定趁小龙岩年纪尚小就开始传授他武功，如果错过了开始学功夫的黄金时期，小龙岩可能一生都无法达到武功的最高境界。并且从现在看来小龙岩人品也不错，有侠义心肠。在八月十五这天晚上，天上月朗星稀，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时候。吃过了晚饭，龙信天带着小龙岩来到了正当院。龙信天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似乎又想到了那年被清兵围困的情景。深深吸了口气，来到旁边一个树墩上坐了下来，小龙言则习惯的学着爷爷的样子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小树墩上。龙信天刚拿出烟袋锅，小龙岩就过来倚偎在龙信天的怀里为爷爷装烟叶。边装边看着龙信天笑。龙信天就知道这小子又要乞求自己教他武功了。果不然，小龙岩装好烟袋把他塞到龙信天的嘴里，打着火链为龙信天点上。然后就抓住龙信天的手开始摇晃说到：“爷爷教我武功吧，我想学武功。”
龙信天吸了口烟，缓缓对着小龙岩的脸吐出一股烟圈。小龙岩本能的用手扇了扇说到：“爷爷坏！”龙信天惬意的笑了笑，一只把小龙岩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小龙岩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问到：“你真想学武功吗？”
小龙岩答到：“真的想学！”
龙信天接着问到：“你学了武功做什么啊？”
小龙岩眨眨小眼心里想到：“学了武功好去收拾那群阔少。”可觉得那些似乎不能体现自己的豪气，突然想到自己常听爷爷讲的那些武林英雄故事。就顺口就到：“杀坏人，为民除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了一串似是而非的豪言壮语。
龙信天哈哈大笑了几声，在小龙岩光鲜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猛抽了几口烟，磕掉剩下的烟灰，猛的站起身说到：“好！从今天开始爷爷就教你最上乘的武功。不过孩子你要记住，学武功就要为民除害，铲奸除恶，匡扶正义。所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低头看了看有点迷茫的小龙岩问到：“明白了吗？”
小龙岩想了想大声说到：“明白啦！”
龙信天知道小龙岩并没有明白，只是怕自己不教他武功才撒谎说明白啦。这一切岂能逃过龙信天的眼睛。心想：“小小年纪就会耍心眼…”。接着就说到：“好！今天就开始教你学初步的内功心法和马步桩。所谓内功，乃是体内之气，气由丹田生，随心而动，如蛇在体内诸穴游动。心动则气发，心止则气收。气足则力沉，气虚则力轻。深厚的内功决非一蹴而就的，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积累和苦练才会日渐深厚。丹田之气愈厚，则内力愈强。”边说边做样子给小龙岩看如何运气，小龙岩边听边模仿。讲完内功心法，又教小龙岩马步桩。龙信天说到：“天下武术皆以步为根，步法牢则根基稳，根基稳则力方生。步法不稳就如水无源，木无根，力也就无从生。”然后也做个样子给小龙岩看。
小龙岩似懂非懂，但依然依葫芦画瓢，蹲个马步给龙信天看。龙信天过来纠正一下小龙岩的姿势。然后龙信天接着说到：“马步桩，第一个月每日需站一柱香的时间。此后逐月增加，三四个月可小成。然后再开始在身上增加重物…。”
龙信天还要接着说，就听小龙岩说到：“爷爷，等一下，我尿急。”说完就走到墙边拉起小便来了。
龙信天苦笑着摇摇头。看着小龙岩撒尿的样子，龙信天想起了一件可笑的事情来，禁不住自己笑起来。
小龙岩撒完尿回来准备接着听爷爷讲马步桩，见爷爷在一个人笑，就问到：“爷爷，你笑什么啊？”
龙信天想到今天讲的内容已经很多了，小龙岩也一时难以领会，第一天不如就到此为止。于是龙信天反问到：“你想知道爷爷在笑什么吗？”
小龙岩正当好奇心强烈的年龄，当然非常想知道爷爷笑什么。于是说到：“想知道。”龙信天也童心大发，一转身又坐在刚才的树墩上，把小龙岩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扒掉小龙岩的裤子，“啪啪”，两声脆响。小龙岩大声叫到：“哎哟！痛。爷爷你干吗打我啊？”
龙信天说到：“我要报仇。”
“报仇？爷爷我们俩有仇吗？”小龙岩奇怪的问到。
“有啊！当然有啦！要不然我打你干吗？”
小龙岩就更加奇怪了，心想：“我怎么还和爷爷有仇啊？”就问到：“那是什么仇啊？”
龙信天一边抚摸着小龙岩的光油油的小屁股，一边说到：“说起我们俩的仇，那可大啦。”
“什么仇啊？什么仇啊？爷爷快说？”
龙信天说到：“说起我们俩的仇，还得从去年说起。说实话爷爷把你养这么大可真不容易啊！在你不懂事的时候，是想拉就拉，想撒就撒，天天搞得我身上、屋子里到处是臭气熏天。唉！那时候你年纪小，不懂事，爷爷也就不怪你，就忍啦！到去年你已经六岁啦。我想你也该懂事了吧，不能再把床当厕所用啦。记得那天白天我就告诉你说：”岩岩，今天晚上不能再尿床啦啊，想尿的时候，要起来到下面的夜壶里去尿。“你小子点了点头。谁知到了晚上，爷爷正睡得香，就觉得你小子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我想你小子还行，知道去下面撒尿啦。就没有理你，闭眼又睡了，那天爷爷正好感冒鼻塞，睡的时候就张着嘴。可气你小子把我的话倒是记住啦，就是没有记住夜壶在哪儿，拿我的嘴当夜壶就尿了起来。”
小龙岩没听爷爷说完就笑得喘不过气来。
龙信天“啪”在小龙岩屁股上又打了一下。说到：“你还笑！”
小龙岩拼命忍着笑问到：“那…那…后来呢？”
龙信天接着说到：“当时爷爷觉得刚入睡，就感觉感冒发干的嗓子突然有一股暖流流了进来，在梦中我还感觉是拿了一坛酒在喝呢。”
小龙岩笑得气都上不来了。说到：“爷爷拿尿当酒喝…哈哈…”
龙信天“啪”又在小龙岩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接着说到：“当时爷爷突然感到有一股骚味，就知道不对，一下子醒了过来。睁眼仔细一看，你小子是刚尿完，正对着爷爷的脸晃你的小鸡鸡呢。晃完了一弯腰就想往被窝里钻。当时爷爷气得不行，坐起来一把就把你拉过来，想揍你小子的屁股，谁知拉过来一看，你小子眼都没有睁，想必是你小子在梦中找到了厕所吧。”
小龙岩又笑着问到：“那后来呢？爷爷到底打我没有啊？”
龙信天反问到：“你说呢？”
小龙岩回答到：“我记得爷爷从来没有打过我。”
龙信天说到：“当时爷爷的确想揍你的小屁股，可拉过来看你小子睡得正香的样子，爷爷哪下得了手啊。只是摸了摸你的小屁股蛋，又把你放进了被窝里了。”
小龙岩嘻嘻说到：“爷爷真好！”
龙信天问到：“是吗？”说着在小龙岩的屁股上又重重的拍了一下。
小龙岩大叫一声：“哎哟！疼死我啦！”
龙信天知道小龙岩是故意大声叫喊的。于是龙信天说到：“那一天没有打你，可爷爷把这笔账给你记上了，今天爷爷就给你算帐。”说着“啪啪”又在小龙岩小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又接着说到：“不过到了第二天爷爷的感冒竟然大大减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龙岩嘻嘻笑到：“是不是我的尿可以治感冒啊？”
龙信天说到：“不错！你的尿的确可以治感冒。”
小龙岩感到有些意外，嘿嘿笑到：“原来尿也可以治感冒。”
龙信天一边抚摸着小龙岩的小屁股一边说到：“童子尿又称天童神水，性凉，有清热、去火、润肺、顺气、活血、化淤等多种功效。所谓童子尿一般指如你大小以下的小男孩子的尿。其他人的尿则无此功效。”龙信天想了想又说到：“孩子啊，你要记住，在治病救人之时，在你的脑子中必须把尿想成是一剂良药，而不是一股骚尿，你才能正确用药。明白吗？”
小龙岩说到：“明白。”
龙信天把小龙岩的裤子给他提上，然后说到：“今日就到这里，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刻苦练功。按我的吩咐去做，不可有一日懈怠。知道吗？”
小龙岩大声说到：“知道。”
然后爷孙俩进屋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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