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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
惊叫，有是惊叫。
水柔从朱虎的怀中滚落，发觉自己的裤裆已经湿透。
朱虎大笑。
“好小子，总算没有看错你，至少你能办点人事，回去赏你两个小老婆。”
接着他有问：“他有什么话要交代给我的吗？”
“没有。”斗笠道：“我只看到了他提着一口箱子，甚至连他的脸都没有看见。”
朱虎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自言“你已经不欠我的了，只希望你还能记的我这个朋友，有空能陪我喝几杯酒就足够了。”
朱虎大笑。
“张三啊，张三，谁都说你小诸葛神机妙算，哈哈，老子已经在你老窝旁边喝了一晚上花酒了，哈哈哈”
“堂主做事一向神出鬼没，姓张的怎么能算到呢。”斗笠道：“但是他一定想到我们要把王朝的人头带回洛阳。恐怕我们现在很难出城了。”
“哈哈……”朱虎道“他既然想不到我在这里，会不会把他的主力都调来？”
“不会”
“他和西门不败会不会来？”
“当然不会”斗笠道“因为西门不败是英雄，所以他不会以多欺少。”
“所以他派来的人，最多也就是他身边那两个连胡子都没长的小兔崽子”朱虎道“我料他派来的不是小驼背就是皮球。”
“是”斗笠垂首道“一定是的。”
因为他不想让朱虎看到他眼睛中的恐惧神色，他能感到他在出汗，而且衣服都已经湿透。
但是他也发现，这个大老粗不但比别人想像中聪明许多，而且也更可怕。
无论谁小看了朱虎，那他们离去地狱也不是很远了。
朱虎跳起，对着水柔和客栈里的人大叫“我就是那个让西门不败丢尽面子的朱虎，也是大镖局的死对头。哈哈”
当然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朱虎突然拿出他的刀。
在墙上刻了起来。
直到水柔看不到朱虎的背影，才敢动弹一下。
墙上的字刻的威武有力，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那种气势。
“洛阳朱虎到此一游！”
直到过了许多年以后，有间客栈的老板和伙计也会常常指着墙上字对客人说，曾经有个很了不起的英雄来这里喝过酒。
因为朱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见过他的人，就不能让别人忘记他。
小驼背其实他的背不驼，他的背挺的笔直，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因为他知道张三给他的命令。
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王朝的人头出城。
他只有在见张三的时候才驼背，因为他怕张三。
张三也常在别人面前称赞他“小驼背其实年纪不大，但他杀过的人可能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多，但是他还是要驼背，所以他才能活的比别人久一点。”
官道上。
茶寮。
小驼背就站在这里，这里可以看到经过的每一个人。
两排身穿大镖衣的大汉就站在他的身后，任风雪拍打着他们敞开的胸膛，他们动也不动。
因为他们知道，小驼背和他们说过，如果今天谁动一动，那么他们以后也就不要想在动了。
无论任何人，只要有一点可疑之处，手里只要提着可以装下头颅的包裹都要打开检查，车轿上只要有可以藏的下头颅的地方，就要把车子拆了也要看一看。
他们不是官府，但官府的黎大老爷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
“只要是大镖局的事情，就是官府的事情，西门不败是我的把兄弟。”
只要有这一句话，大镖局自然在长安城里想做什么都可以了，谁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了。
小驼背也不怕得罪任何人，甚至连黎大老爷的轿子也没有放过检查。
因为他执行命令从来都是有效而有力的。
小平走过来的时候，小驼背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因为他看出来小平的身上绝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下一个大好头颅。
可是小平已经走了过来，并坐在了他刚才坐的椅子上，并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贵姓？大名？”
小驼背淡淡道“小人姓小，叫驼背。”
“很有趣的名字。”小平笑了“你好。”
“不是太好，但也不坏”小驼背道“至少我的头还在我的脖子上”
无论谁的头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定是不太好了。
小平大笑“是啊，知道自己的头还在就不能算不好，如果知道王朝的头在哪里，那一定更好。”
“你知道？”
“哈哈，我知道张大先生一定知道，所以让你在这里等。”
“你知道的好像并不太少？”
“只可惜我还是不很明白，”小平道“要到洛阳去的有大道，也至少还有两，三条小道，张三为什么一定要你在这里守？”
“我只管大道，小道不归我管。”
“为什么？”
“因为通常走大道的人胆子总比别人要大一点点，胆子小的人，也不配我去对付。”
“很好，好极了！”
小平又喝了一口“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只发现了一个。”
“谁？”
“你。”
小平笑的酒都快喷出来了“我？哈哈，那我想你一定很不愉快。”
“为什么？”
“因为是我，那你的头应该和你的脖子说再见了。”
小驼背没有发怒，脸色也没变，甚至眼睛都没看小平一眼。
因为张三告诉过他，如果遇到小平，一定不要让他有机会出手。
他牢记。
小驼背瞳孔放出异样的光彩，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在要出手前会紧张。
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因为他看到了一匹快马飞奔过来，马后面跟了一个人，头上带着斗笠，一只手拉着马尾巴，另一只手拿了一根三丈长的竹竿，竹竿上挑着一个大好头颅。
马上的骑士满面虬须，反穿着一件羊皮大袄，衣襟却是敞开着，任风雪拍打着，高喊着“这就是叛徒的下场，王朝的人头在此。”
马上的人大笑，笑声如同猛虎，震的茶寮上的积雪都一大片一大片掉下来。
小平从来没见过朱虎，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一定是朱虎。
除了朱虎谁还能如此威风？
他想不出。
他更想不到朱虎会这样出现。
他看见了朱虎的大刀，五尺五寸的大刀，刀背比屠夫的砧板还要厚，刀锋却比纸还要薄。
小驼背还很年轻，至少还能活上五，六十年。
但是他的头已经和他的脖子告别了。
无数的鲜血飞溅，和一片银白色的雪共同交织出一幅美丽的图画。
在弹指间，小平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镖字大汉的刀已经落地，他们也已经不见。
奔马未停，斗笠也还在奔跑，知道跑出二十多丈，小驼背的头颅才掉落。
奔马长嘶，人立而起，斗笠也随之飘起。
朱虎勒马，掉转头向小平奔回。
朱虎大笑。
对着四散奔去的大汉大叫“你们看清楚了，老子就是朱虎。洛阳的朱虎。”
“你们回去告诉西门不败和张三，老子已经来过了，现在就要走了，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我也一样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朱虎本来想笑，但他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听到有人在叹气“诶，现在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怕死的人，不过象小驼背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小平坐下，就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酒。
“你干什么？”朱虎瞪大了眼睛问
“喝酒。”小平道“天冷了，要走那么远的路，一定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可惜我不喜欢喝冰冷的酒”
小平端起一杯，“酒已经热了”
朱虎当然不是瞎子，他已经看到这个年轻小伙子端起的酒杯已经在冒着热气，酒香也飘了过来。
朱虎笑了，他回头对斗笠说“我本来想把这个小子的脑袋切下来的，但好像现在已经不能了”他大笑“这小子他妈的是个疯子，老子从不切疯子的脑袋。”
说完这句，朱虎跳下马来，把手里的砍刀插在雪地上。走到小平面前，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你不是个疯子，你是条好汉，只要你肯认我当兄弟，肯陪我回去痛痛快快喝几天酒，我马上给你跪下。”
“猛虎堂”座下高手如云，朱虎以他的身份竟然要给一个穷小子下跪。
小平也没有想到，所以他怔住了，叹了口气，苦笑“现在我不能和你回去，但我相信江湖中的人说的不假，至少猛虎堂的朱虎是个了不起的家伙，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可以给你去卖命了”
“你呢？”朱虎问“你肯不肯交我这个朋友？”
小平一拍桌子，大声道“奶奶的，我的这杯酒就是给朋友喝的。”他的声音似乎比朱虎的还要大“能交你这样的朋友，也不枉到世上一回”
朱虎大笑“好，说的好”
“但我不能陪你回去，我在这里还有个约会。”小平道
“好，”朱虎道“这里有酒，我们就在这里喝”
“在这里喝？”小平皱了皱眉头“你不怕西门不败过来？”
朱虎也一拍桌子。“奶奶的，就算他们大镖局的人都来了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最多把这条命拼掉而已，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可是我们现在这酒是一定要喝的”
“好，喝就喝”小平道“要是你不怕，我还怕个鸟，”
茶寮里的人都已经跑光了，连伙计都开溜了。
幸亏酒不长脚。
所以酒还在。
朱虎小平喝酒，斗笠在倒酒，倒的好像还没喝的快。一坛还没喝完，就听到了马蹄声。
马蹄声密集，至少也有上百匹。
但是朱虎眼睛都没眨一下，手里拿着满满的一大碗，但没有一滴可以泼出来。
“我再敬你三大碗”他对小平说“祝你多子多孙。”
“好”
他喝的快，但马蹄声来势更快，这三碗喝完，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卷起的飞雪。
斗笠突然道“报告堂主，恐怕这个酒不能喝了。”
朱虎怒“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喝”
“报告堂主，再喝下去，这位平大爷的姓名恐怕也要陪堂主一起拼掉了”
帖不下了，只好分2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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