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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突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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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逝痕刚把前面的一怒号国士兵劈飞,两旁又刺来数把长矛,全升施展左手剑法死死的护住左翼,让他可以全力对付右翼的敌人,左手勒住缰绳,顿时马停矛空,陈逝痕反手利用伏莽的分量把刺过来的长矛纷纷劈断,趁着敌人一愣之际,剑动血洒,数名敌军被陈逝痕杀死,过度的用力让他的手臂酥麻无力,一时间根本就无法作战,发觉异样的全升大喝一声,又有两名怒号国士兵命丧黄泉,马越过半个马身,阻止前面的敌人对陈逝痕的伤害,但是陈逝痕还是被右翼的敌人刺中右肩,幸亏躲避及时,只是皮肉伤。
叶涵没有想到陈逝痕竟然如此难缠,此地并不平坦,双方一碰上就是近距离的肉搏战,令叶涵安排的弓箭手无法发挥该有作用,看到陈逝痕的困兽之挣,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和可惜,像陈逝痕这样下马就能出谋画策,上马就是一代名将的人已实在难得,叶涵为了避免大的伤亡,并不急于杀死被困住的猎物。
陈逝痕看着旁边那无尽头的敌军,心生无奈,看来要命丧在此地了,思绪万分,自己算是两世为人,不过太短暂,在左翼的全升因为护住陈逝痕,大部分敌人都向招呼,一把大刀砍上了全升的大腿,为了不让陈逝痕担心,硬是咬紧嘴唇一声不亢。
陈逝痕看到此情,求生的念头愈强,作为兄长难道自己的兄弟都不能保护,手中的伏莽像是感应到陈逝痕的求生欲望一样活了过来,一股能量透过手臂流过全身,虽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右手已经自由可以活动,脑海中苏凝致那娇人的身影闪过,自己一定要活下去,答应她的承诺还如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西北方向升起一朵灿烂的烟花,耀眼的烟火照亮了半边天空,陈逝痕和全升对视,知道候括峦已经脱离敌人的包围突围而去,陈逝痕大吼一声,既然掩护成功,就轮到他们突围了,在众人还没有弄明白什么回事,陈逝痕的整个队伍已集体勒马回头,冲锋的陈逝痕和全升变成断后,先前断后的亲卫掉转变成前锋。
后面的敌人根本已来不及组织队形,在陈逝痕的有意安排下,后方的士兵在先前就尽力避免力拼,在求生欲望的支持变成了一支势不可挡的生力军,后方的敌人被冲的四处散落溃不成军,断后的陈逝痕每次出剑都有人倒地,右肩的伤口在牵引下也让他苦不言堪,幸好还有全升在一旁,不到一盏热茶的工夫,竟然让他们轻易的冲出了包围圈。
叶涵不可思议看着陈逝痕等人离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顾一切冲向自己的方向的陈逝痕会突然回头突围,远处陈逝痕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成为一个黑点,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难怪筒上行对他如此顾忌,之前她还不相信,在见识过后她在明白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叶涵没有丝毫的犹豫,组织铁骑追击陈逝痕,不过逃出去的陈逝痕将更难对付。
逃出生天的陈逝痕并不乐观,后面的敌人可不是吃素的,在虎疫山的局面再一次重演,又是一场逃亡的游戏,暗叹真的是命苦,每次自己都是别人的猎物,何时才轮到自己来做猎人。
在叶涵的追逐下,陈逝痕等已是慌不择路,只是照着大致的方向往垩依逃去,他们不知道其实偏离垩依不知道已经有多远,四天来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深入怒号国而不自知,后面的追兵并放过他们的意图,令陈逝痕苦恼不已,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到半天的时间肯定会被追上。
全升看着远处平坦的地势,整了整满身是血的衣服,道:“五哥,就算现在我们马不停蹄也会被早有准备的怒贼追上,前方一片平坦无处可守,不如停下来休息半天,等待怒贼的到来和他们拼了。”
左边坐骑上的封陲道:“全副将军说的不错,几天来的奔波许多人都受不了,不如痛痛快快的干上一场。”五百人剩下只有三百了,叫他怎么去对抗后面上千人的精兵啊,那简直就是送死。
陈逝痕策马立在一处高处,仰天长啸,想把心中苦闷都发泄出来,全升、封陲、吴尧紧跟其后,他们知道陈逝痕的难处,都以能和陈逝痕并肩作战为荣,并不在意陈逝痕为什么要留下他们抗敌,扑面而来的凉风让陈逝痕彭湃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眼前荒芜的杂草呈现出黄色,那是生命逝去的象征,两国近年的战争,使得交界处特别荒凉,百姓流离失所,根本就再也无法安心种地,虽说已进入怒号国近三十里,还是少有人烟,战争不知道害了多少,但也造就了不少人,正所谓乱世出英豪。
陈逝痕平静的道:“我们就分散逃离吧,这样目标也就不会太大,我会等到怒号国军队快跟上的时候再走,他们的要的是我,这样你们就更有望逃生。”全升和封陲、吴尧刚想开口劝说,陈逝痕头也不回,举手示意众人不可多说。
在全升、封陲和吴尧三人的争论下,最后达成一致,全升和封陲随陈逝痕一组,加上亲卫五十余人,吴尧带领一百人,其他人归介朴统领,吴尧和介朴声带哭泣道:“军师保重,末将先行一步”陈逝痕双眼含泪但并没有回头道:“你们好自为知,希望有召一日还能重逢。”挥手叫他们赶紧离去,全升和封陲也是眼中带着泪花,这次离别可能就是生离死别了。
吴尧和介朴翻身上马转身离去,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们就不想走了,但是军师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等到吴尧和介朴的身影分别消失在那太阳的余辉下,陈逝痕才转过身来,全体将士抓紧时间整顿休息,接下来将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只派出六骑侦察敌军,不到三个时辰,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出现一条黑线,渐渐的变粗,陈逝痕命令所有人除了吃的东西和武器外,把其他多余的物品全部扔掉,以方便快速逃亡。
叶涵要与筒上行和秃蹂的部队会合,无法亲自来追,只好派出稳重的心腹荣遥带领三千士兵追击,一名士兵察看陈逝痕他们丢弃的物品后,向荣遥道:“海贼已是山穷水尽,伏首之期不远矣。”荣遥手挥长矛道:“追”。
在经过十天的逃亡,陈逝痕的五十人余人已只有七人,不过也成功的逃脱了荣遥视线,两个月后,在怒号国国都云篙内,一家豪华的酒楼上坐着一群服饰华丽看上去是商人模样的汉子,人人禁声不语,,最奇怪的似是为首的男子,从他的脸来看,很难看出他的实际年龄,不过应该在二十至三十间,正一边喝酒一边聆听右方桌上三个年轻人的谈话,那三个人的年纪不大,其中有一个是女性,姿色也算上等,其中身带佩刀的男子道:“最近传出消息,叶将军攻打海鞘失利,退守骓城,李瓦缪坚守不出,又有犁竭助守,矛泛也在骓城与海鞘间驻扎,形成相互援救之势,那次被叶将军追击的陈逝痕部,除他率领的人无所踪影外,其他人都安全返回海鞘,依我看这次要无功而返了,离冰封的日子将不远,再不撤的话到时想撤都困难。”另一年纪稍小的男子不同意的道:“叶将军乃我国少有的用兵奇才,现在在骓城有秃将军和筒将军的八万兵力,加上叶将军的五万总兵力达十三万,攻破海鞘是迟早的事,李兄怎可说如此丧气的话?”
那姓李的也不再争辩,道:“希望如白兄所言,让我怒号早日攻下海鞘。”坐在中间的女子笑道:“李大哥和白大哥的话都有道理,听说国师府正在招募宾客,依你们的才能还怕不能受到重视,到时要接近你们心目的女神还不容易,我也很想看看叶将军的风采。”两人被说破心事,脸色微红,那姓李的转移话题道:“国师一心为国,我们身为男儿之身,为国出力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听说此次对招募的宾客要求甚严,而且去的人也都是英雄俊杰,不知道我们能否胜出?”口上虽然这样说,眼中的却露出自得形色。
倾听他们谈话的那为首的男子在听到犁竭等人的名字时,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但当听到那次突围的人都安全逃离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旁边的几人也同样放松下来。
在那为首男子的眼神下,一个气度从容的年轻人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向那桌走去,那三人转头看着突然闯入他们视线的男子,只见那男子道:“请恕在下初到国都甚不熟悉,看各位气度不凡,欲打听点事?”三人看他说话的神态颇佳,也就对这陌生的男子不怎么反感,那姓李伸手拉开旁边的凳子笑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有何事要向李某打听?”
那男子笑道:“在下全逝,不知道刚刚李兄说国师府招募宾客是怎么回事?”几杯黄酒下肚,几人也熟络起来,那姓李的叫李文博,另外两人分别是白涛伦和袁孜,原来他们到国都也不过一个月,李文博得意的道:“李某虽到的时间不长,但说此事还是了如指掌,国师乃我怒号战神,礼贤下士广结天下豪杰,宾客不下千人,不少人更是成为了朝中重臣,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人,可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难道全兄也想去试试?”
全升笑道:“有这样扬名的机会,我想谁也不放过。”白涛伦心直口快的道:“那全兄不如和我们一起吧,也好有个伴。”
其实全逝就是全升,他刚才心一动,便把陈逝痕名字中的一个字作为自己的名,那为首不问而知是陈逝痕,不过容貌大变,当日在脱离荣遥后,陈逝痕因为多日来用脑过度,精神在极端的放松下,精神体和寄体的残余思想由于存在着差异,导致反噬现象,当场狂吐鲜血,晕厥不省人事,在全升和封陲等众人的细心照顾下,半个月后算是勉强可以下地行走,不过精神却极度的虚弱,来到怒号国的第一个大都市蔡塑后,全升立刻找到当地的名医陶缺替陈逝痕治疗,幸亏几人身上的钱财还算是富足,不然就要流落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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