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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智者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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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逝痕找到没有参加宴会的全升,商量决定明天晚上趁黑离去。
帝都正处在一场大的暴风雨中,远在海鞘的文远等也在为怒号国的入侵作战前准备。
到天已微亮时,陈逝痕才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来到苏凝致闺房时,苏凝致早就因劳累过度睡了过去,陈逝痕轻轻的把她拥在怀中和衣而睡。陈逝痕醒时已过正午,苏凝致早已不在了,匆匆用过饭后,找到正在后院安排回海鞘的谢莽隆,虞邦戥和全升三人,近二百人的队伍分为五队,从后院乘马车而出,其中的妙处就在于每队人中都有几个和陈逝痕、全升身型体魄相似之人,那样要分辨起来,也不容易,等到牟秋允、仇充筑发现时已悔之晚矣。
陈逝痕把带队的各队人马的首领聚集在一起,商量好联络方法后,第一队人马在陈逝痕等的注视下缓缓的使出苏府,半个时辰后,第二队也开始出发,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一对人马走出苏府,陈逝痕来到苏倦冷的书房与这亦父亦师的老者告别,苏凝致也神色哀怨坐在那里,陈逝痕坐下后,道:“岳父是否还有话对逝痕说?”
苏倦冷看着满脸愁容的爱女道:“逝痕此次回海鞘,应紧记用兵之道在于多变,你虽智谋过人,但山外有山,不可轻敌,不可为时不要强为之。”
陈逝痕点头道:“逝痕决不会轻视敌人。”苏倦冷笑道:“好好的安慰凝儿,早日得胜回帝都,老夫好把苏府交给你打理,去云游四海。”见陈逝痕想拒绝,挥手道:“不要拒绝岳父的要求,这个天下终究是你们这些人的。”说完示意陈逝痕把苏凝致带走。
回到苏凝致的闺房,这美人儿两眼泪光的道:“逝郎要记得凝儿在帝都等你。”知道陈逝痕为了他的安全不带她海鞘,虽心生怨恨,但也知道陈逝痕是为她着想,也不再勉强,只希望他早点回帝都。
陈逝痕搂着这泪人儿道:“不要哭,你把我的心都哭碎了,我答应等局势明朗就回来看你,笑一笑,你可知现在的凝儿好美。”
苏凝致抬头‘噗’的一声笑道:“你就知道欺负凝儿,还取笑人家。”梨花带雨的笑容让陈逝痕看呆了,苏凝致露出坚决的表情道:“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疼凝儿,好吗?”两人间不再需要言语,因为那是一种浪费,一个时辰的疯狂做爱,差点让趁势痕下不了床,哄着流着眼泪的苏凝致睡着后,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轻轻吻向苏凝致额头,不知何日才能相见,真是聚时难别亦难。
根本就没有睡着的苏凝致站在楼阁上,看见陈逝痕和全升的马车消失在苏府的视线范围,流下一串轻泪,她不敢去送别,怕忍不住想留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祝福。
陈逝痕不停的回头,直到再也看不到帝都才闭目假寐,全升也心升感触的道:“要不是矛大哥那儿战事吃紧,我真有点舍不得这里的一草一木。”陈逝痕把愁绪排出脑海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哪古今至理,想想还是怎么样战胜怒号那帮家伙吧。”想到海鞘的战局两就觉得不轻松,一路无语。
半个月后,陈逝痕来到了水陆发达的幢河下游翼鹤,此城虽小,但却是连接海鞘和帝都海韧的纽带,水陆的发达使商者云集,在这战争的情况下,兵器和粮食都要在此经过此地,作为歇息和补充之处,是商旅赚钱的好地方。
陈逝痕这路来,虽然有几股可疑的人的跟踪,但都是远远的吊在队伍的后面,并没有大的动静,翼鹤离海鞘城不过一百五里,只要快马加鞭的话,两天后就可以达到海鞘,陈逝痕与全升两人下车并肩而行,来到一家客栈,在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雅座坐了下来,客栈的人并不多,陈逝痕他们的侧面坐着三个彪型大汉,看其服装就知道是当兵之人,陈逝痕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海鞘的战况如何。
正想着开口询问,三个大汉中年龄最大的人叹道:“我看海鞘是守不住了,秃蹂和筒上行两路人马加起来就有二十万,听说还有四大神将之首的龙将叶涵也来了,我们还是早日逃离此地,哎。”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中年龄最小大约在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不赞同的道:“那也不一定,上次虎疫山,我们的军队不就一万人就杀的筒上行的十万大军屁滚尿流。”脸露向往之色。
另一个立刻道:“听我那在李瓦缪手下当差的表弟说……。”说到此处顿时停下不说,旁边两人见他不说忙催促,但他却说:“这种事还不说为妙,说出去要是被别人知道,我那表弟的差事可就完了。”现在连陈逝痕和全升也被他把胃口吊了起来,想听一听到底怎么回事。
陈逝痕看见他的眼睛不时的扫向桌上的酒菜,朗声大笑道:“兄台如不嫌弃,今天小弟作东就喝个痛快,端起酒杯向他们那桌走去,那人面带喜色道:“那怎么可以?”陈逝痕忙道:“在下与兄台一见如故就不要推辞。”那人得意的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从何而来?”陈逝痕笑道:“在下苏青致,这是鄙人之弟苏升,一直在帝都从商,现在回老家海鞘看看亲人,刚刚听到各位在议论也就想打听点消息。”陈逝痕把苏凝致和依青雨的名字混合在一起,二个美娇娃都让他牵挂不下。
五人相互介绍,三人都是翼鹤城的守门人,最大叫李大笙,最小的叫赵中仁,吊人胃口的那位仁兄叫刘艾,一阵客套后,刘艾神秘的道:“今天要不是碰上苏兄这样豪气的人,就算打死我刘某也决不会说,你们可知现在的海鞘城根本就不准备抵抗。”
顿了顿,一副料你们也不知道的表情续道:“听我那表弟说,当今帝都的文和殿的殿主与怒号国的国王早已商量好了,待怒号国攻下我们海域国,就和他平分天下。”陈逝痕听到这里心头大震,与全升对视,对方的眼中皆露出惊骇的神色。
接着刘艾对那先前反驳的赵中仁道:“在虎疫山大败怒贼的军师听说也到帝都去了,不知道现在的当权怎么想的,唯一能打胜仗的人也不在前线,那不是自取灭亡吗?”说完大摇其头。
陈逝痕已没有心思听下,向他们告辞结帐离去。
全升道:“五哥我们还回海鞘吗?”陈逝痕沉吟一会儿道:“当然去,先不说牟秋允是否与怒号国的人暗中勾结,只要二哥他们都在那里,我们就不能不去,现在的形势也不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有言绰在,相信他们也不敢乱来。”但陈逝痕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如果牟秋允真的与怒号国有勾结,加上仇立年从中作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只能看形势而定,海鞘一定不能失守了,不然只有挨宰的份。
按照先前的联络方法,陈逝痕很快来到翼鹤城的东边一小镇,陈逝痕等人是最达到的一批,等他一到,立刻起程赶往海鞘。
二百余人的队伍在用尽全力的情况下,不到三个时辰就到了离海鞘城不远处的稽酉的一处密林,虞邦戥令全对人马停住休息,并派人前去查看,陈逝痕,全升对他的老到深感佩服。
半个时辰过去,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便深知不妙,陈逝痕立刻令全队人马作好准备。
一阵划空声传来,不少箭从密林中射出,前面的十几人倒地身亡,要不是距离远,恐怕一阵乱箭下,陈逝痕的人马就被射杀的差不多了。
“撤”陈逝痕一声怒吼,看来这几天跟在陈逝痕后面的人在等待机会,牟秋允这老谋深算的狐狸怎么会被自己轻易骗倒,要不是虞邦戥的老到,自己恐难生离此地,陈逝痕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有在己方没有被包围前迅速撤退才有机会逃生。
密林中冲出一支两千人左右的敌军,紧咬着陈逝痕的后方不方,陈逝痕、全升只好回身从两面分别杀向敌人,虞邦戥指挥队伍撤退,陈逝痕拿起‘伏莽’向他冲来的十几个士兵杀去,提剑直披而下,最前面的士兵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劈成两段的兵器,额头上露出一线血丝倒地身亡,连陈逝痕也没有想到从苏倦冷处新学来的剑法的威力如此惊人,没有丝毫的停歇,敌人迅速把他包围起来。
陈逝痕信心大增,大喝一声,驰马向敌人冲杀,剑起血飞,所向披靡,但还是有不少乱刀砍在他身上,现在的形势不容他恋战,全升也不甘示弱的杀死了数名敌兵,只是敌军密密麻麻多的像蚂蚁,杀到手软也杀不完,陈逝痕把劈到他肩上的长矛挑飞后,向中间杀去与全升会合,肩上的伤口流血不止,每刺出一剑便带动肩伤,陈逝痕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敌人在陈逝痕与全升不顾生死的冲杀下,已不能保持队列完整。
陈逝痕用尽最后的力气劈向攻来的一名敌军的同时怒喝道:“兄弟们,跟我冲。”说完掉头向东面的乱坟岗冲去,敌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有若杀神的陈逝痕、全升会掉头就跑,前面的敌人有几个连武器都握不稳,哪还会有心思去追陈逝痕,只要他不杀回来就烧香拜佛了。
死里逃生的陈逝痕看着全身是血的全升取笑道:“六弟,我看你也不怎么厉害啊,只会在二哥面前吹牛,不然不会连拿剑的手都在发抖”,全升反驳大笑道:“五哥你也差不多啊,脸上的肌肉都挤在一起来了。”由于说话牵动了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令他苦不言堪,只有虞邦戥因为在维持队伍稍好一点,但也是一身通红,士兵们见陈逝痕等三人谈笑风生,视敌如粪土,也精神大振。
陈逝痕对全升笑道:“六弟、虞将军还有没有兴趣和力气再回去杀上一场。”全升、虞邦戥心中大声叫好,所谓兵行险着,此举绝对会让敌人大吃一惊。全升、虞邦戥齐声对身后的士兵道:“现在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杀他娘的一个痛快。”
不到一刻的时间,一百多人在陈逝痕带领下杀回密林处,敌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到处都是撒落的兵器,当他们发现陈逝痕的队伍时,想拿起武器已经太晚了,再前面的士兵本来就被陈逝痕、全升杀破了胆,连抵都没有抵抗就使劲的往后跑,一千余人的队伍顿时乱的不可开交,在敌方主将的威逼下,慢慢的被组织起来,不过敌人已死伤过半开始后退,一阵下来自己也不足百人,令陈逝痕不敢追击,下令沿官道直奔海鞘。
天边的云朵在太阳的照耀下露出一丝金边,中间的云层因为过厚显现的是一种暗红色,享受着早晨太阳的眷顾,死里逃生的陈逝痕、全升、虞将军等不到百人的队伍,出现海鞘城。
犁竭、候括峦、言绰等人出城迎接,出迎的队伍中仇立年竟也内,几人一阵寒暄,仇立年笑道:“军师回的好快啊!”
陈逝痕看见仇立年刚看到自己一脸的不相信,然后变的很不自然,大笑道:“托仇先生的福,逝痕不敢在战事紧张之际,临阵脱逃。”仇立年不经意的问道:“军师可曾被偷袭?”
陈逝痕盯着仇立年的眼睛,阴阴的笑道:“仇先生是怎会知道的?”
仇立年被陈逝痕盯的有点受不了,把头望向一边道:“见军师等衣着不整,身染鲜血,据此推测而已。”
“哈哈”陈逝痕大笑,道:“仇先生真是好眼力,真如仇先生说的在回来的时候我们就遭到了袭击,不过我也叫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叫我知道是谁主使的,我定会让他后悔这辈子为什么会做人?”仇立年被陈逝痕那阴森的话言吓的脸色苍白,让陈逝痕更加肯定这事与他有关,也只有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齐一千多人来对付自己。
言绰小声的问道:“此事是否与仇先生有关,希望军师以和为贵。”像言绰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陈逝痕可不会傻到和他说,要是他言绰是仇充筑的人,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就算不是陈逝痕也不想被他利用去当前锋被仇充筑干掉,身高莫测笑道:“言大人你说呢?”
言绰洒笑道:“军师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言语间竟有一丝躲避,但陈逝痕并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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