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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三带领的队伍没有配备面打击火力,日本兵的两个隐藏碉堡建造得很隐蔽,碉堡凭借着基础地势高度用水泥钢筋混凝土浇固在两处墙体斜面棱线死角,碉堡里的重机枪火力互相覆盖保护。夏老三的队伍如果探出身子扔手榴弹,人还没出,就会被重机枪打中,这组队伍再无法进攻出去,只得暂时退后,点点人数损失了11个兄弟。
刘不易带领的100人队伍从4个方向破院墙攻入。刚进入大院就有三面遭受到碉堡火力阻击,只有一面恰好在爆破院墙后绕到碉堡背面出现,这是碉堡设计时的射击死角。重机枪射击不到的那面两个大兵一马当先抢出,抛出绳子,绳子铁钩头挂住碉堡的缺口缝隙,借着绳子反作用力攀缘上碉堡,大兵整个身子俯低在碉堡上面,从腰间拔出手榴弹,拔了火环,等待着手榴弹将要爆炸的时候,反手对着射击洞扔了进去,洞里的日本兵飞快拣起手榴弹丢在碉堡外,只听得手榴弹爆炸后轰的一声巨响,爆炸飞溅起来的碎石块反倒把大兵自己打得混身是血。
再看另一面碉堡却得手了,手榴弹把里面的重机枪手炸死,同时,爆炸把俯在碉堡上方扔手榴弹的大兵也被震昏过去,好在无性命危险。只剩下一个碉堡,火力覆盖强度虽然减弱,大兵们的冲锋还是很受影响。
负责炸毁这个碉堡的大兵见对面已经得手,自己更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再拖延下去,日本兵都从营房里冲出来,必然导致更多的兄弟牺牲。大兵一咬牙,将手榴弹拔了火环,估计着刚要爆炸,俯低身子用手一把将手榴弹伸进射击洞,为避免日本兵再次把手榴弹甩出来,大兵把手榴弹紧紧捏在手中,碉堡里面的日本兵慌了神,从小绑腿里抽出军用匕首使劲戳着大兵的手,血顺着大手流下,日本兵甚至把大兵的手筋都戳断后,大兵仍然紧握手榴弹,只听得“轰”一声巨响,俯在碉堡上的大兵整个胳膊被炸得血乱,人也被震落下地。碉堡里的日本兵显然就此死去,重机枪哑巴了。
惨烈地爆炸,激起大兵们无穷的怒火,这些主攻手抱着轻机枪,直接冲向日本兵的营房。营房里的日本兵刚醒来约1分钟,正是睡得惺忪的时间,急忙找电灯开关,却发现线路已经被切断,到处漆黑一团,日本兵虽然醒来了大脑还不知道怎么应对突发事件。
进攻的队伍突然踢开门,开始向营房里集中扔手榴弹,十几个身手麻利的喽罗飞身上得房顶,揭开瓦盖直接把手榴弹向营房里丢。约80人同时丢手榴弹,整个营房接二连三地响着爆炸声,日本兵在狭窄的营房里逃无可逃,很快便被消灭干净。
这时,战俘营配电房响起激烈的枪声,陈永忙带领着5人去增援。原来这是梁师爷在守卫着配电房,把希翼着冲进配电房接通电源的日本兵统统消灭。陈永高声叫着梁师爷的名字,梁师爷知道外面已经得手,提着轻机枪走出配电房,在陈永的帮助下,把配电房重新接通电源,整个战俘营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冲向监狱解救战俘的队伍很快也控制了局面。奇怪地是,监狱里并无战俘的大叫声,队员们用铁棍撬开了监狱大门,只感到一阵刺鼻涩喉的气味传出来,几个喽罗连声骂道:“妈的,臭气冲天,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小鬼子太欺负中国人了。”边说边捂着鼻子冲进监狱,还没走到十余步,纷纷扑倒在地。
陈永刚和梁师爷一起冲过来准备解救战俘,突然闻到刺鼻的臭气,陈永大喊一声:“退后,退后,小鬼子放了氯气,毒气。”几个喽罗听说监狱里释放了毒气,大声喊道:“里面进去了五六个兄弟了……”
陈永大吼一声,骂道:“都楞着干吗?快冲进去救人要紧。”陈永摒住呼吸,一步当先冲了进去,屋里的空气在灯光的照耀下都是昏黄色的。陈永冲到最远处把倒下的兄弟掮到肩头,迈开大步向门口冲去。刚到门口,只感到头一阵昏眩和恶心,两个大兵忙抢过来接过大兵。陆续后进的队员也把里面的兄弟们救了出来,进去的兄弟们由于待的时间过久,已经昏迷不醒。
监狱大门打开后,整个大院里都弥漫着刺鼻子的氯气味道。刘不易是正归军人出身,对毒气有些认识,捂紧鼻子冲进监狱的侧门室内,果然找到五个毒气防护罩,刘不易自己戴起一个就冲了进去,其它四个防护罩早被四个大兵捂在脸上,随后也冲了进去。
监狱最里面的密封间全是密密麻麻的战俘尸体,刘不易探了探战俘的鼻息和体温,身体都发冷发硬了,战俘已经没有存活可能,只得喊着大兵们都退了出去。
原来日本兵自上次发生战俘集体乘乱逃脱事件后,上司命令在监狱安装毒气系统,毒气开关置在战俘营大队长的卧室,在战斗刚一打响,大队长就开启了毒气开关,氯气从四个管道急速喷出,半分钟不到全部战俘都已经被毒气毒倒,五分钟过后,全部中毒身亡。
刘不易和4个队员黯然退出监狱,报告陈永里面的情景。陈永点点头,只感到自己吸入氯气后心烦气燥。这时,队员里已经把战俘营全部搜索一圈,俘虏小鬼子连战俘营大队长在内共42人,其中带伤的12人,带伤的日本兵已经无再利用价值,陈永命令把带伤的日本鬼子统统赶进监狱,戴着毒气防护罩的队员端着枪用枪托砸着受伤的日本鬼子进入监狱,然后合上密封大门,让日本兵自己吃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这时,夏老三从另一边捉过来两个汉奸,陈永一看,气便不打一处来,原来是在山寨乘乱偷走黄货的三麻和小黑子。两人在投奔肖瞎子后,反导致肖瞎子被陈永端了锅,两人想想土匪势力终究不能掩护自己的生命安全,索性去投了日本人做了汉奸。不曾想,连日本人也不能保全自己,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露。
全部队员都已经完成到位,缴获的九二式风冷重机枪4挺,轻机枪10挺,九二式76毫米口径步兵炮2门,迫击炮60毫米口径3门,掷弹筒10把,三八步枪100余支,手枪20支,三0匕首21把,单筒望远镜4把,各种炮弹弹药、重机枪子弹整整20箱,手榴弹10箱共500颗。机动工具方面缴获东洋马8匹,三轮摩托车2辆,大卡车1辆,还有些日本兵的新鲜玩意。
由于日本兵恰好有一个中队提前开赴前线执行先期任务,这次共消灭日本兵176人,俘虏包括大队长在内的30个日本兵,捉得大队长随军20岁双胞胎女儿2人,并捉到两个汉奸。没能全迁丰镇战俘营500人满额中队编制,多少有些遗憾。再者,战俘也没救出一个,全部被小鬼子放毒气毒死了,更让人寒心。清点下来,山寨人员牺牲11个兄弟,死亡的兄弟全部是被碉堡里的重机枪出其不意扫射而死。
每次战斗必然减员,看着一具具牺牲的兄弟尸体被抗上卡车,队员们的胜利感一扫而空,空气都显得很压抑。陈永突然大声喊叫道:“兄弟们的身体要小鬼子背着上山。”
夏老三喜欢相鬼子面相,从31个俘虏鬼子兵中挑选了11个出来背尸体上山。其余20个日本兵包括大队长在内夏老三说不好,带到山寨浪费粮食,于是就地被队员们练习了刺刀破肚。
队伍拉回山寨,陈永把机动工具藏在山下,武器弹药都背往山上。陈永送别了死去的兄弟们后,命令人去请梁师爷单独来找自己。原来,陈永早就觉得梁师爷并不一般,草莽英雄怎么能如此能干?通日语、懂电路、虎胆入敌营等等,看来都非常不一般。
那梁师爷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陈永决定亲自套套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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