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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我去东山庙子还愿。托菩萨保佑，猛男的小翘王正常运转，略有不适。表现在，下体睾丸与肛门之间的部位偶有灼热，像沾了辣椒水，一蹦一跳的阵痛。但影响不大，有一个医生说是尿道感染引起的。

　　张姐最近突然忙了起来。网上打麻将的时间都少了，成天飞机上飞来飞去。她又搞了两个项目，一个是抵押典当行，一个是房屋开发，加上正在药业园区兴建的基地，老情人有了四个产业。她成立了集团公司，搬到外婆桥边的写字楼办公，办公室攀比老公的办公室了。两口子似乎都有在办公室偷情的业余嗜好。我还在酒店的老办公室，一切不如常。挂了药厂建设基地的老总，如今也不管了，有文件送来，就签个字，一周与老情人幽会一到两次。

　　岳红花调到中央台某个频道，我们往来少了。上次红花母亲住院，见到秃头在电视台门口守侯，俩人争执的情形，不知道她是否还和秃头有一腿。小燕还是老样子，花不完的钱，没有正经事，成天打麻将过日子。我随口问她去年赢了多少钱。

　　赢钱？输钱还差不多。

　　我又问输了多少钱。

　　她毫不在意地回答：百十来万吧。

　　瞧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偶尔，我跟她们来一场，一年下来，赢多输少，赚了20万。可我不敢经常凑数，害怕张懂事长〈张姐〉疑心我在公司经济上动了手脚。老情人别的都还可以，大方的时候特别的大方，抠门的时候真抠门。乔迁烧锅底，她送了我10万，出手阔绰，私下给了布桑两万，说是认姊妹的钱。布桑事后对我讲，问我要不要还回去。

　　收下。你以为她是百给的，她拉拢我，还我的情。

　　心底想，这点钱也算对我的回报？未免太抠门了。我就是做鸭子，每次收费也不止10万元吧。老乡几个在一起喝酒，全耀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鸭子收费标准，一次最低也要5千元，像你。。。。。。

　　他转头对我说：2万下不来。

　　我开玩笑：请你帮我摸门路，我上。

　　他认真地问：真的？嘿嘿，早先有必要做做，现在是老总，又有钱，说起玩玩罢了。

　　我俩都喝醉了。他拉我去嫖妓，我想要不敢去，害怕“中标”。他一晃一摇地招手拦下出租，钻进车里，消失在夜幕里。我转头去会小张雪。

　　有钱的日子平淡了，勾搭上女人是很平常的事，多有几个情人也正常，有时间就泡一泡，无时间就算。这些个女人，对有钱人倾心侍侯，要是没钱，不一定搭理你。我是看明白了。

　　有天，我从酒楼厕所里出来，准备去勾搭吴倩。她终于答应和我单独吃饭。恰巧，就在门口碰见董琴老公的警官手下——二宝警察。

　　他穿便衣，两个人走进酒店大堂。我赶紧退回厕所。见到他我不好意思。问题是，不是吃饭时间，他跑酒店来做什么？

　　想不出名堂。看看约会时间也到了，开车出门。一顿饭，我心思不在。本来要约吴倩跳舞，转头送她回家。三天后，全耀告诉我，经销商发出的两百箱酒在车站被查封。我马上意思到，二宝去酒店说不定就是冲帐目来的。心头咯噔一下。我匆忙安排全耀去与经销商沟通，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查封了酒也不通报一声。

　　全耀回答：说了的，前天就说的，电话里我听不清楚，今天想起告诉你。

　　我把全耀臭骂一顿：蠢驴！迟钝的傻蛋！闹出乱子了，明白不？

　　电话里，经销商告诉我：事情摆平了，问题不大。

　　我又详细问了查封的情况。经销商回答：打点了，货发出了。既然假酒都出去了，说明问题不大。

　　一个月后，我经过公司财务室，见到几个陌生人在翻阅帐本，周副总在一旁抽烟。过后，我去他办公室转转。他不像往常那么热情。问他来人在财务室做什么，他打哈哈。八成有什么事。呆在办公室里思考。张姐两周都没约会我了，也没一个电话，不正常。我打过去探口风。她在开会，丢了一句：有事下来再说。

　　我想，得有所准备了。经营假酒的事情，我倒不怕出事。经销商那里也不是头次被捉住。捉了放行，下次再捉。即使张姐知道了，本身是公司以外的业务，无所谓。关键在，两年前头批酒的货款上，我占用了公司100万的款项，从药厂材料供应商那里私下提出来。莫非查的就是这一笔？

　　吓出一身冷汗。就那一笔手脚，真要三头碰面，几头对证，帐本上是蒙混不过去的。怎么办？好吧，要来的事总要来，躲也躲不了。我首先想到的是回家找录象带。赶回家，布桑上中班，要晚上12点下班。钟敲12点，我去接。路上，我就问：

　　布桑，我放在衣柜顶上用塑料包裹的东西，你放到哪里去了。

　　她想了想，回答：报纸包的吗？

　　是的，塑料袋里面又包了一层报纸。

　　上次挪柜子，落下来被柜子压碎了，我把它丢了。

　　什么？

　　丢了。

　　生气也没用。我知道，真要出事，留的后手报销了。天意啊！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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