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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关我的清白。我对张总说：喊他们来，一个个询问，包括打扫房间的三婶。

　　张姐皱眉头，挥手说算了。她的手腕子从下往上翻，头扭朝边。

　　内容会是什么呢？令她如此焦急。不让询问下属？我的脑子涌现出翻进窗台的一幕。不禁打了个激灵。

　　我说：那就再找找。

　　沿着墙根一路寻过去，溜进了厕所。那天深夜，我从厕所窗口翻进，担心留下痕迹。塑料袋缠住鞋，戴了手套，背上工具，如绳索、电筒、必须的开门撬桂的工具。我站在唯一的小窗口前，试图伸头看窗台下踏脚的地方，是否留下蛛丝马迹。窗口高了一点，窗口又窄了，踮脚也看不见。

　　老情人边喊边走了近来。

　　不会的，怎么会跑到厕所里呢。

　　我赶紧弯腰，假装在浴盆周围寻找。她站在门口，嘴里念叨：不会的，不会的。。。。。。从后面抱住了我。。。。。。。

　　浪女回头了，我又划算对了。

　　我们比以前更热烈、更放肆的拥抱，而我更瞧不起她了。开始怨恨她把我当一个小职员支使和当一个随时可以阉割的鸭子。点点星火，在纵欲中膨胀为满腔的怒火。荒淫的性爱战场，我学着她以往色情的笑容，大胆地问：

　　强奸你吗？

　　她点了点头。我命令她转身，撕开她的外衣。纽扣滚到浴盆边的下水口。翻转她的双手，押她到密封的卧室。剪断胸罩和短裤。她推阻。我逗乐地说：

　　强奸？明白吗？要强迫！

　　她像有点害怕，双手团在胸前，兴奋地注视剪子。我拼了老命的干。俨然，不是对女人开火，是对一头偷吃了家禽的畜生。

　　我也窝火。她比我还过瘾，快乐的呻吟。我的报复令她开心。你这个贱货，不弄死你我不是人养的。我先用两个指头插入她体内，接着拳头进去。后来，将她的双手捆绑在沙发腿上，令她翘高臀部，抽打她的肥屁股。边抽边干。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出我的恼怒与怨恨，直到白屁股变紫变青。。。。。。完事后，她要温存。找个借口，我甩手走了。我已经交代了，附加的是要收费的。

　　冲下楼，奔红花单位。中途在一家音响店买了一盘空白带，装在皮包里。红花在录音，我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约莫等了半个钟头，她踱出来。我疾步向前，拉她到楼道尽头，低声问：

　　上次偷回的录象呢？

　　她诧异地问：怎么了？

　　在不在？我担心她已经毁掉。

　　家里。

　　还留着？

　　她的一个同事过来，笑了笑，进房间拿了东西，离去。

　　我想看一眼。

　　看没？

　　没呢。

　　也好。快给我，偷错了。

　　不会吧，你骗我。

　　哎呀，骗你干啥。快，我们去取。

　　她去打声招呼，我听见她说一小会儿就回来。

　　伯母没在。我跟进她的房间。她站在凳子上，从衣柜上面摸出报纸包裹的录象带递给我。

　　我担心她要看一眼。不待她落地，便转身面朝院子，堵在门框上，动作麻利地调换了录象。转身道：

　　还看不看，不看我拿走了。

　　不看了。她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送她回单位，我长舒一口气。万幸，东西还保留着。急速跑回家。布桑上夜班，打发她去转商场，说我要在家里办点事。她满狐疑虑地走了。

　　将录象塞进DVD里，打开一看。不得了，某高级领导与肖小燕缠绵的镜头。画面清晰，远近距离都有。这说明，不是有人操控，就是两人合谋。

　　好你个老情人，你也做得出来。我以为我卑鄙可耻，下流混蛋，你更她妈的混帐。同时，也乐了。这种兴奋，叫我激动、颤栗，一颗心直跳。念叨：好事，好事，意外的惊喜，意外的收获。

　　等于，相当于，我有了保护伞，而且是双保险。因为，我也录下了我和张姐厮混的场景。当初为了红花，防止老情人不听劝阻，执意要祸害红花。现在红花并不爱我，只是玩玩。我一把抓住了三个“要人”的要害。这是高悬头上的利剑，也是悬在红花家屋梁上的吊颈绳。我想什么时候放下来，就什么时候。我兴奋的无以复加。晚上喝了许多酒。布桑说我高兴成仙了。

　　也许是高兴过度，要么是跟老情人荒淫过度，想跟布桑做爱，小弟弟不启动。我想是喝多了酒，可以前越喝越勃起，今天怎么了？忽儿，心头就闪出恐惧，一种不祥的预兆吞噬着我的心。大凡有点好事，就要在前后出点什么事的预感，叫我害怕；上次跟全耀去找发廊妹，不小心“中标”，花了一千多元人民币，吊了三天点滴，恢复正常。治疗性病，真叫人难堪。红着脸，难以启齿。医生见惯了这些名堂，柔和地说：脱裤子。平常，脱裤子麻利，到了那儿，缠手。

　　不会是后遗症吧？没听说淋病会引起阳痿的？

　　通宵，兴奋被阳痿的猜测和担忧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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