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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回婆家,似乎过得不错。面容爽朗,脚步轻快,心性得到抚慰,一改轻佻神态。从桌子纸袋里拿出两件礼品,送给我一条领带和皮带。询问酒楼生意情况。如实汇报了我的部分。起身退出办公室,她伸出手。握住这双手,既紧张又感慨。当初随意抚摩她的肩头和大腿,亲吻她的脖子和脸颊。
我先去工作。
她点了点头。
两口子又回到了爱的起跑线。曾经疯狂地认为,女人脱开性就没发生存的想法该打折扣了。然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又想不通了。前面一个她,现在一个她,怎么也对不上号:怎么可能呢?即使红花回归青春年少的自我,花心的秃头难道就收心了?说别的我还相信,说这个,我可不信。
回顾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嫖女憋不住,也不是不喜欢布桑。我不敢肯定,假使娶了红花,这一辈子就不泡妞。暂时的,张姐装样子!跟老公热火一阵,止不定何时回头。我又对自己具有的“翘王”充满信心。好了,暂且不想她了,小心当下的操作要紧。借这块牌子弄足了钞票,女人多的是。红花也该回来了。
下午,张姐又唤我去办公室。倒上茶,我们对坐,老情人又要玩啥名堂。
她一本正经地说:上次去北京办的药品批文过户已经下来,公司正操作一块地皮,另行注册了公司,我的意思是叫你出任药业公司的总经理。。。。。。
我睁大眼,觉得突然。
啊,你的事简单。挂个名,有人去操作。
我不明白。问道:那,你呢?
我不方便出头,这边你仍然兼着。。。。。。
两头拿工资,我觉得挺划算。起身告辞,问多久上任。张姐不忙,等通知。
我左等右等,事情就搁起了,没消息。又不好老打听。这天,我停稳车,就见张姐的奔驰缓慢驶进车场。通常,她十点后上班,今天上早班。女人反常必定有事。她的头发有些乱,神情过分严肃。
张总早!
早!
见她不冷不热的,压下热乎话。服务员挨个点头问好。
张总好!
贾总好!
先进电梯。她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一冷一热,搞得我晕糊糊的。收拾办公室,她推门进来。不说话,不笑,见我在盆里搓抹布,四周望望,转身出去。
她啥意思?倒了污水,我在办公室琢磨。女人更年了,毛病多。
莫不是又跟老公闹翻了?
我倒希望两口子甜甜蜜蜜。如此,究竟是红花出问题了,还是两口子的毛病。起身打红花电话。
汲取上几次被摔电话的教训,开口就说:听我解释,冤枉啊——
不见挂电话。继续道:红花,求你给我解释机会,哪怕一分钟一秒钟,就一句话,我有办法挽回。
怎么挽回?
看吧,骚婆娘把事情都抖落了。
见面说,好吗?
沉默。我再次重复。求你了——
在哪?
滨河路香格里拉。
我想那里靠近她的单位,又比较安静。
我说六点去接她。她生气地回答:不用你接。
忐忑不安,心跳得厉害。红花出现在酒吧门口,我弹起身,跑到门口,引到座位;红花态度生硬,以不屑的轻视眼光,打量我。事情在明白不过了。我恨老情人。
对不起!
仅仅对不起?——流氓!
我。。。。。。被陷害的。。。。。。
你想说明什么?
不表白。办完这件事,我就辞职。
红花不做声,眼光柔和一些。
相信我,我造成了,我挽回。我去偷回来。
红花眼里一跳,闪过一道光。
保证偷到手。
咋偷?
不难,看我的好了。总之,我弄来就是了。顿了顿,觉得气氛缓和,我又说:
还有。我有一个办法叫她不再打扰你,即使录象在她手上,她也不敢动。
显然,红花不相信。但我不便多说,说出来,即使有效果,我也会被她瞧不起。会觉得我这人心机深,太恶毒。我不想造成这个印象。接着,我露骨地表白我对她的爱。她低头听着,没有烦躁的情绪。我们还有余地。
有的时候,对付知识女人,庸俗的低级的言辞和手段,出口自己都汗颜的,往往是管用的。因为,知识男人说不出口,他们既要女人,还要顾忌自己的清高。甚至,想得更多。
将就在这里吃简餐,各自喝了一杯果汁,听了一阵轻音乐。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热切交流。我提议去散散步,好详细地说说我的打算。
她点了头。
漫步在河堤上,脚下是城市污水排放地沟。臭气从水泥板的空隙里冒出来。前面一条狗儿跟着一对夫妇跑了一阵,抬了脚撒尿。对岸的草坪上,一帮妇女围坐在花台上,旁边一群狗在疯闹。有些老人随意地甩胳膊甩腿。一派爽朗、惬意的安静。
脸容憔悴,神情落寞的青年坐在石凳子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对岸。他们在想什么呢?事业、金钱、美女。。。。。。或是生活里的忧愁烦恼。。。。。。也许在想干坏事。比如:属于自己的轿车停靠在对岸,缓步下梯坎,河边吹风吹,女友的秀发拂过脸庞。搂着小腰,漫步一段,在林子里亲吻。。。。。。。
这就是几年前,我的身影和神态。一切成为历史。如今,身旁女友是堂堂播音员,是腰缠万贯的大款梦想的女人。我大胆搂住红花往前走。她会跟我去开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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