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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问我昨天咋过的，今天是不是睡懒觉了，又述说这几天她是如何如何的忙乱。我们立刻像老朋友似的攀谈起来。仿佛一刹那间，彼此已经是明确关系的情侣。男方满怀兴奋与担忧，跨进了女方的家门，拜会尊敬的未来岳母。

　　我承认自己睡了懒觉。提起昨天，难过地说：从早晨就想打电话约你，心思定在这点上，似乎就甩不掉，开了一个会，又去办了好些事，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你没时间。

　　红花道：不骗你，忙死了，骨头都散架了，你问我妈。

　　我理解。压抑自己不打扰了。。。。。。我在街上转，肚子饿了，吃碗面，商场看看，打发时间。恰巧，看见新出的化妆品。喏。。。。。。让你见笑了，一点小意思。

　　红花跳起来，跑去翻礼物，叫道：呀，挺贵的，不要破费，我不用这些的。

　　你不嫌弃就好，不用就送人。

　　突然，红花说：我想晒太阳。

　　我们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红花洗了香蕉和葡萄，放在盘子和一个小提篮里，搁在小方凳子上。我摘下一瓣香蕉和一串葡萄，给伯母送去。伯母正在书桌上写东西。

　　伯母，帮你打开窗户吧，空气好。

　　伯母说：谢谢，不用了。

　　退出来，继续与红花聊天。谈到院子里的老树桠。

　　红花怀念地说：原来好好的，枝繁叶茂，秋天叶子落满院子，天天打扫，春天吐芽，夏天阴凉。本可坐在大树下的。

　　我好奇地问：咋就焉巴了？

　　红花眼眶噙满泪花，望着老树出神。有那么一会儿，欠然一笑，抹了一把眼泪，道：

　　我爸去了，它就死了。

　　我受她感染，心情比她还沉重。仿佛死去的就是我的某个亲人。

　　也是，树也有感情，它懂心的。

　　红花剥了香蕉递给我。自己轻启红唇，咬一点，放在嘴里咀嚼。见了吃香蕉，我的想法就多。淫秽的镜头冒出来。望了望红花的卧室，想进去看看。

　　你的房间？

　　红花点头。

　　肯定满屋子书。

　　我们去卧室。靠墙一张单人床，窗前一张老式三抽桌，桌上一盆文竹，三开门衣柜和低矮的书柜。书柜只是一块长条形的木板搭在床头和另一堵墙边的凳子上。上面的书籍码放整齐，不见灰尘。

　　蓝色床单，浅黄荷花被罩，小枕头安静地躺在哪儿，枕边绒毛小狗熊。

　　我装模作样的在书柜上翻看了两本书，问

　　可以坐嘛？

　　红花欢喜地说：坐呗！

　　坐在床沿，胳膊肘压在书桌上，望一眼对门，伯母正望过来。偷偷摸了枕头，柔软上手。

　　没话找话说。卧室就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卧室；床是床，书是书，摆布合理；躺在床望窗外的蓝天或星星，打喷嚏都要憋一下，以免刹风景。

　　红花噗嗤一笑，道：你真会说话！

　　接着打算讲笑话，延续情感的交流。搜肠刮肚，闪不出来。有黄色的，不敢说。正好红花打哈欠，便告辞。约好再相见。红花含笑默许。我们握了手。她的小手温润细嫩。偷偷嗅了嗅，心中荡起亲切而幸福的快感。仿佛，从她身上得到了某种奇妙的令人激昂的东西。

　　与一位高不可攀的美女愉快的呆了在一起，心中涌上一种扑朔迷离、亲切而奇怪的神秘感觉，心神不宁却又感到无比甜蜜。

　　走到车边，我拉错了门把；上了路，挡风玻璃前，全是红花的影子；遇见红灯就过去，车速却慢得出奇。到了家，空无一人，黑灯瞎火的，对面楼上的光从窗帘的上方射进来，照在电视上。摊在沙发上，我静静地回味。想一阵，无缘无故地笑一下，不然就缩着肩头，搓一下手。些许光亮的房间里，自我快乐不能自制。

　　随后，一个月里，除了应付几个情人的召唤，全心思都给了红花。即便是和老情人上床，心头念叨的还是红花。一连几次的约会，我们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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