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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红花，我不想其他女人。张姐召唤，不得不去。小燕那里，已经腻味。小燕的生活，自有她的规律和快乐，在她眼里我是有令她偷乐的快感，不过临时用用。一周两天，行长男友飞来相会；下一周，又飞去；行长有家室，玩一阵打发她回来。余下时间，她打麻将或服侍某领导。实在无聊，轮到我填补空缺。从布桑生病住院，向她借钱的吝啬，我看扁了她。要么胸怀大志，本性抠门，其它按下不说。

　　回家守着生活频道，期待岳红花出镜，厌烦人打扰。片刻不耽搁。有天跟老乡们在馆子里喝酒，搬跟凳子，盯着屏幕。节目完了，红花走了，开始喝酒。

　　笑啥呢？全耀问。

　　仨人喝完一瓶。贵发说，好酒，我也不喝了，头晕。

　　我高兴。劝她再来点。

　　全耀问年上说的事有没有眉目。我答应帮他们解决工作。老乡不帮老乡，还算什么老乡。

　　酒后吐真言。透露了女老板是我的情妇。上过床，功夫不咋地，风骚一些，屁股还可以，白白的，大大的，每次上了，拔出来就后悔。

　　真的，吹牛哟！老乡瞪大眼，难以置信。

　　全耀问：白送的车？

　　白送？你以为我是什么了。。。。。。小白脸？

　　不是这个意思。我想搞个富婆还攀不上呢。全耀道：说正经的，工作的事，你要上心，就你出头了，我们靠你拉一把。

　　听了全耀的话，我脑子忽然就闪现一个兴奋的算计，仿佛一道亮光划过脑海。。。。。。想想，苦干下去，一年几万块钱，其余靠别人施舍。一切属于自己的才是稳靠的。

　　喝爽了酒，老规矩，发廊洗头按摩。我告诉老乡，要想往上走，就得逐步提高自己的品味！

　　趁酒劲，去了铜锣弯夜总会。中华路上，夜市摊贩推着小推车，上面堆满棚架，纷纷横穿马路。喧闹的夜生活开始了。

　　夜总会招牌在霓虹灯下闪光。门口迎宾小姐喊：欢迎光临！

　　一名高个儿迎宾引路，旗袍绷紧了，稍微提着下摆。

　　开业不久，张姐宴请小燕男朋友，我来过一次。别人付钱，没多问价格。迎宾回要小姐吗？我望了老乡，回答要的。盘算自己带的钱，只要不出台应该是够的。

　　有个贼眉贼眼的小脸男士探头进来，眼珠子滴溜一转，问道：大哥，要几个小姐玩玩？

　　老乡一脸欣喜。不久，领班喊了一声大哥，让进薄装艳抹的一串小姐。

　　一个眼熟的身影，啊了一声，转身就跑。老乡一齐看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也发现了，惊讶地问：看见了吗？

　　全耀看看贵发，又看看我，疑惑道：好象是瑰芳呢！

　　我吩咐老乡继续玩，挑小姐，拔腿就追。

　　楼梯上抓住了她。拽出大堂，门口暗黑的旮旯里，我质问。

　　她羞愧，脸扭朝一边。问了n次，不作答，我真想掴她一巴掌。

　　哑巴了？你说，跑这里来干啥？

　　你管不了。

　　我不管，谁管？

　　你是我家谁？丢你脸了？瑰芳突然转脸过来，反问道。

　　沉默一阵，我问：

　　做小姐还有脸。。。。。

　　我愿意。

　　你愿意。。。。。。倒没丢我的脸。。。。。。。

　　她要离开，我拽住她。瑰芳瞪眼道：请你放手。

　　我不放。

　　瑰芳要挣脱，使劲甩手。我抓紧。

　　她突然说：你也不是好人！

　　什么？

　　接着，她骂我是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做小姐。

　　做就做，不管你的事。

　　就管我的事。

　　就不管你的事。

　　。。。。。。

　　俩人在谁管谁的事上，纠缠老半天。几分钟后，我想抱住了她来劝慰他。她呵令道：

　　放尊重点。

　　她不曾这样对我过。我很难过。但她又说：

　　你以为你是谁？只会欺负布桑姐。

　　我撒了手，管她去做什么。

　　好好好，你去，你去做小姐，我不管你，我不管你。。。。。。只差一句不要脸。

　　瑰芳一跺脚，蹲下哭。

　　高墙后面正在建大厦。建到十多层，下半截围上了拦网，顶上有一盏大灯泡，下面黑幽幽的。

　　我试图解释我们以前的关系，始终是真心的，不像这些地方。尽管我要了布桑，我和她的分手是迫不得已，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瑰芳插话道：是抛弃！

　　我赶忙说：对，就算抛弃，我们还是老乡。谁和谁的家底一清二白。

　　瑰芳看着我，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

　　我继续道：你和布桑对我好，我心里清楚，侗家人不是只呆在山沟沟里，做出点名堂，给城里人瞧瞧。

　　好吧，就算坐我的台，照给小费。明天不准来了，听见吗？

　　她不答话。我又把先前闪念之间的算计透露一点：保你不愿做小姐。

　　瑰芳问什么事？

　　暂时保密，天机不可泄露。

　　夜总会大堂，撞上一个猥琐的中年人喊瑰芳：玲玲，坐我的台。

　　瑰芳红脸。

　　包房里，全耀和瑰芳唱歌，我想：她肯定被客人干了。

　　心往下沉，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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