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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纪豪情上班，有专门的办公室，单位配了黑色的西装、白衬衣，黑领带、黑皮鞋，走在清爽、亮丽的走廊，人也精神了。女生也多，乖乖溜溜的一个个，聊上两句，开个玩笑，舒服极了。仅限于此，不敢造次。张姐打了招呼的——你给我老实点！

　　不过听归听，想归想，确实有三两个女孩要靠近我。她们都好，苗条的身段，丰满的奶子，乖巧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小可爱的神情。处在这种环境，又是更高层次的受罪。我就想，妈的，以前没希望也就罢了，人倒活得自在，现在美女成天在眼前晃得人心慌，却不能出手。简直受不了她们对我好。

　　跟了周副总两个月，张总〈张姐〉安排我分管采购，实际上抢了周副总的权。以前是他抓全面工作，张总只管签字。他嘴上不说，脸上笑呵呵的，心头不舒服。酒店有一辆本田雅阁，基本上都在他手上。刚学车，我开车上瘾，把持在手上，更惹他怄气。有天，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家。也许，不是我来，就该他自己开回家了。他闷着，不答我的任何问候。下车后，他阴阳怪气地嘀咕：还是年轻好啊——

　　老家伙，一定看见我经常溜进张总办公室，敲门却不开。猜到更好，免得他一天拿脸色给我看。果然，老家伙消沉一个多月后，忽然换了一张面孔，大献殷勤，上下班自己乘巴士。我又于心不忍，提出接他上下班。他开通地说道：

　　走路好，锻炼锻炼。

　　张姐为了方便我们临时的幽会，把办公室的里间改造了一下。换了一张大沙发，翻过来可以当床铺，扩大了卫生间，增加了一个浴盆。女人坏起来，比男人厉害。五星宾馆的套间还留着的。有天，为了炫耀，趁她出差在外，我带布桑去享受了一番。

　　领导常来酒店用餐。渐渐的，我们混熟了。吃饭情形有两种：官饭应酬，时间不长。私人聚会又分几种情况。其中，领导亲自打订房，我要小心安排。之前，领导给张姐电话，张姐吩咐我落实。后来，或许领导觉得支使我比较方便，直接给我电话。我已经摸熟了，有美女在场。房间安排在挨近后门，进出方便。有几次，领导走了，安排我把美女送到某地。我成了领导的心腹。估计比他的秘书还秘书。我上过的肖小燕也送到宾馆两次。我的工作范围扩大了，业务繁忙了，人际关系非同一般。说给老乡听，这帮土包子，竟然说我马不知脸长。有些事，只能点到为止。但有一点肯定，我成天开一辆本田车，名片上印了副总经理，总不会是假的吧。全耀不通情理，我怀疑他是不服气。说我就是挡风玻璃那么大的面子。

　　——郁闷！

　　这天，张总笑嘻嘻的，像中了彩票大奖，立在我办公室门口。

　　老板，你生病了。

　　别没大没小。跟我出去一趟。

　　路上，她告诉我去看房。我以为要开分店。她说，开什么分店，看了就知道了。郊区新开发的楼盘，已经有住户，电梯没启用。我们走进一栋相对独立的楼房，拾级而上。张姐叹气道：老天，累死了。

　　8楼右手的一间。四间房，两个卫生间，一个杂货间，餐厅与厨房同在一个平层上，客厅与餐厅是错层，即客厅矮一个台阶。铺了木地板，吊了顶棚，家具摆放停当。房间宽敞亮堂，取黄绿色。黄色背景墙上，挂了47英寸液晶电视。黄色布艺沙发，白色茶几，电视柜则是绿白相间的弧形组合。落地窗旁有一扇门，通往凉台。窗帘是橘黄色的花瓣，白纱内衬。

　　张姐面朝落地窗，欣赏外面的风景。蓝天、远山、围墙、泥车、戴施工帽的民工和一片阳光。

　　我心中暗喜，莫不是给我的？欣喜不能自制，房间里转悠，东张西望。房间都装修好了，还剩杂物间一堆破线头。没完工的铁架子镶嵌在墙壁上。我问情妇：

　　杂物间要装什么？

　　情妇回转身，狡黠地一笑，说：很快就知道了。

　　电视屏幕清晰。女人拉上窗帘，拿了几盘新碟子，封面有妖艳的裸体女人。我们兴趣盎然地观看顶带，浑身热了。。。。。。

　　收工后，在楼下各自钻进车前，张姐扔了一句话过来：你和岳播音处得怎样？

　　我正琢磨该如何回答，她已经开跑了。我明白，得手这套房子，非把播音员弄到手不可。市区高架桥下分手，张姐挥了一下手，我举手在嘴边做了一个飞吻。咕哝道：可怜的秃头！

　　摸出手机看时间，快六点了，约播音员。一路想约会理由。

　　电视台高高的椭圆型的大铁门下，一根蓝黄相间的横杆，一位面无表情的武警战士。门房里满脸皱纹的老头，不让我进去。报了岳红花的名，老头还是不允许，非叫里面打电话出来。我鼓足勇气，告诉红花在外面等。电话响三遍。

　　我们吃过一次饭，通过五次电话。胆怯，说话不到位，摸不清她。转念想，发逗乐的短信。红花回了一个短信：真好笑！

　　岳红花清脆的声音：哟，是你。

　　我是谁？

　　贾懂！

　　差不多。

　　一抹夕阳余晖在天边。下班人群，有说有笑，有的似在沉思。岳红花左手提包，右手抱了一摞书，门口张望。

　　她穿一身鲜艳的服装：白色布裤子，粉红衬衣，齐肩黑发，一双中跟皮鞋。有人打招呼，她点头摆手。武警战士，目不斜视。

　　我向她挥手。她缩肩膀，小跑过来。

　　红花笑道：咋不进去？

　　请她想上车，拉开后门，一摞书堆在后座上。

　　问红花吃什么？

　　红花说随便。望我一眼。

　　我就做主了。

　　行！

　　和她在一起，听她说普通话，真觉得舒服愉快。我们去了郊区野味农家菜馆。路上，问红花过得如何。她说老样子，三点一线。我问她答，一时没话。

　　我也忙，早想约你，怕你看不上我。

　　红花转过来，盯着我。

　　我故意扮出害羞的神情，手掌遮挡脸，说道：喂，美女，别笑话，会不好意思的。

　　你会不好意思？

　　你以为呢——

　　我倒觉得你脸皮厚。

　　乖乖，打击我。

　　红花呵呵一笑。

　　轿车驶出市区，跑一段，转入省级路面。扬起灰尘。过一片荒地，爬一个山坡，眼前一片开阔。一条弯弯的小河，在山脚下成湖泊。拢了湖边，西边有一排低矮的农舍，冒着袅袅青烟。湖边土坎下，还有两个钓鱼人，看不清面孔。

　　石棉瓦棚顶，五家大排挡。湖里划清了界限，一家是一家的网箱鱼。尽里一家主妇笑容自然，打扮清爽，排挡桌面干净。

　　我问红花怎么样，她点头。倒上茶水，俩人围在桌边。

　　红花说：不错，这里。怎么挖掘的？

　　不敢提张姐。答道：朋友瞎转悠，就转过来了。味道不错，过后常来。请你吃点乡村菜，换换口味。

　　红花神情十分满意。笑一笑，望四周的景色。叹道；真美，真舒服，空气也清新。伸开双臂，扬下巴，深呼吸。舒展的姿态，真美。

　　你点菜，我去转转。

　　点了四道菜，其中三道扯着嗓门问了红花三遍。野生鱼，土鸡、野菜和蘑菇，外加酸汤。丢了菜单，叮嘱农家动作快一点，快步追上红花。湖边走走，溜达到钓鱼人身后。

　　红花看了几分钟浮漂，我拉着她的手，下到鱼夫跟前。她捞沉没在岸边的鱼篓子，凑近了瞄。

　　呀，有好大一条！

　　突然，鱼就跳，溅了她一脸水珠。我慌忙摸餐巾纸。她毫不在意，随手擦掉。我对她有了好感。其他女人会娇声等着递上。她气质高雅，身份高级，不做作。

　　农家在呼喊。我扶红花上土坎。下来容易，上去难。土坎太高，土质松软，红花脚下吃不准位置，差点爬在坡上。我又索下，抓住红花的臂膀往上送。红花十分开心，边笑边喊：

　　脚没地搁，使不上力。

　　不敢推她的屁股。

　　红花道：推我呀！

　　送胳膊。自己滑倒一次。

　　推下面！

　　送胳膊。

　　推屁股！

　　我犹豫一下，推大腿。

　　不得已。扶在红花的屁股上。包裹在布料里的圆屁股，锁住了我的眼光。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凑近红花美臀，心眼也就这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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