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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姐有空就邀我学开车。郊区路面宽阔，绿树成荫，秋末进冬，两旁的梧桐树，黄叶飘零。右边一条清澈的河流，左边时断时续的农田、荒地和山岭。收割后的农田，要么是干田乱草，要么是污水泡田。几头老水牛在荒坡草堆旁、烂田里低头吃草，不见放牛人。

　　阳光灿烂，秋天的小太阳格外惹人喜爱。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停停走走，像个醉汉。我们肩并肩，手把手。言传身教。

　　她说正经学车，要拿带捏合器的车。她就是用的微型小货。一辆小货过去，她又无缘无故地笑道：

　　语达，这档位像什么？

　　档位的圆头，颇像龟头。哼，有这种女人。我手忙脚乱，顾不上黄色玩笑。

　　呵呵，她笑道。就是像。。。。。。一握它，就有肉感。说着，她轻轻抚摩我的手背，眼睛望着窗外清清的河水，和一晃而过的树影，一副痴迷荡漾的满足。俨然就抓住了男人的东西。她叫道：靠边停。

　　天空中有几朵静止的云。没待车停稳，就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摩，略微仰头嬉笑，轻轻地拿捏。我像挨了霜打。老女人拿捏的手法确有一套。或许在家经常干这玩意儿。直叫男人血液喷涌，灌上头顶。一种眼神从不同身份的女人眼里射出来，感受大有不同。这个女人淫而不荡的眼光，更有一番叫人难以抑制的冲动。

　　她把它从裤子拉链里拽出来，与档位比较，矫情地说：像么，像么？

　　尽她像小孩般的在那里玩。我抽烟。她兴奋不已地把玩、絮絮叨叨。一时扒到档位边比较，一时又含住它发出憋气的哼唧。

　　我想要！她仰头，低声下气地央求。

　　旷野里不见人，远处绿叶上洒了一片淡黄的阳光。几头牛朝山坡上去。一阵风兜着路旁的树叶沙沙响，也有几片黄叶飘落在挡风玻璃上。女人穿裙子。

　　女人转身爬到后排，雪白的肥臀翘在空中。我开玩笑，说要干事，就开面包车。

　　女人搁好脚，我在肥美的臀部上猛拍了几巴掌。女人兴奋了。我们做爱。车里鱼腥味。

　　她并不满足，又去郊区宾馆开房。预支春节里的荒唐纵欲。重复着多次的老调呻吟，多加一个虐待：要求捆绑她，强奸她。

　　按她的要求做完了，我感到后怕。真要叫这个女人缠上，不死也要脱成皮。当热情消退，她说：做我的助理，比你在哪儿都好。

　　洗了澡，俩人回家的路上，她忽然又说：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违心地说，有你就好了。

　　她满意地不做声。

　　春节前的一周，布桑出院。我在家照顾她，隔两天买一次菜，摸清了菜场的行情：大白菜五角一斤，茄子1.2元，鲤鱼4元，草鱼5元，尽瘦肉8元，有肥有瘦则7元。总之，比勾搭女人还令他自豪。曾经忙乱、拮据、压抑的生活，忽然就清闲了，惬意了。

　　与菜农讨价还价，摊位贩子聊天，小吃店用早餐，买一份报纸。又询问杂货店老板铁炉子的价格，琢磨着买一个铁炉子，三十晚上，老乡一伙围拢，过一个象样的春节。摆一桌高档宴席。比如，海鲜火锅。打听下来，全都涨价，那也不要紧，不过四五百块钱。想想这些海鲜，要是搁在酒楼里该多少钱？以前，想都不敢想。世纪豪情酒楼，一条龙虾800元。上周溜完车，被张姐拉去陪客，一顿饭吃掉了四万八，还没吃饱。

　　张姐跟老公去国外游玩。她按捺不住幸福的喜悦，诉说俩口子多年没出门了。给我的感觉是，我俩的偷情，在她的眼里我跟木头似的，是木棍插入了她的体内。我把王懂事长要出国的消息告诉了公司领导。许总让我去给懂事长拜年。

　　情妇在家等着。钟敲7点后，王懂事长落屋。我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则家庭泡沫剧逗得我直笑，不时瞥一眼一副贤妻娘母打扮的情妇收拾房间，厨房里忙活。送的礼堆在茶几上：好酒好烟，外加五万元现钞。

　　她见了礼物，眯缝着眼，说：物品我代懂事长留下，钱你拿去。

　　我说公司的心意，怎么好退回去。

　　退啥？你留着。

　　我坚持，她折中后分开一小叠，把大扎的钱塞在我的皮包里，按住我的手，亲切地说：再说我生气了！老王就回来了。

　　懂事长回家，我正经坐好。情妇接外衣，拿拖鞋，忙不迭地道：说了有人来，还回来这么晚；小贾给你拜年了。

　　懂事长点点头，去了厕所。回到客厅，安然地斜躺在沙发上，问：你们还好吧？

　　我回答好，多亏了懂事长的照应。懂事长瞄了茶几上的礼物，道：来就来，拿什么礼物，年轻人做事也不容易。

　　我把皮包里的钞票掏出来，递给懂事长。

　　懂事长却反问：小伙子，你觉得我缺钱吗？

　　我紧张地说：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张姐打圆场，依然说钱带走。

　　懂事长不像先前的冷淡，招呼我不必拘谨。

　　饭菜摆好，张姐招呼上桌。老公问妻子，小强呢？妻子回答，我叫他今天放学后去外婆家，明天接他。

　　妻子表情自然，没有因为面对两个男人而尴尬。倒是我做了亏心事，心头打鼓。不敢正眼看懂事长，低着头，夹自己面前的菜。懂事长招呼喝酒，就应一口。

　　情妇劝道：下贾，听说你挺能喝酒的，不过，酒这这西，还是尽量少喝为好。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张姐在家里，热情、贤惠，对老公照顾周到，不像是一个喜欢荒淫的女人。她的皮包里带着A带，相约在四星级宾馆里，边观看边模仿边缠绵。悄悄打量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握筷子的一双手，咋看都不像抓性器官的那双手；细嚼的那张嘴，更无法想象是在男人身上追赶的那张唇；眼神平静、柔和，其中有一分转瞬消失的狡黠。白围巾拴在腰间，饭桌边也不摘下。麻利地收拾碗筷，热情地招呼俩男人到客厅落座，倒上茶水。递了一张热毛巾给老公，关切地说：

　　你看你，一吃饭就冒汗。

　　告辞出来，我还在回味和感悟这其中的道理。

　　有了钱，给家里增加了电器：大彩电、DVD、电磁炉、小冰箱、洗衣机，还有放在电视柜下面的一堆黄色录象。这些带子，情人们都看过。大部分是张姐的。

　　布桑起先害羞，低眉斜眼，满脸绯红，举止无措。多看几次，就适应了，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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