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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有了张姐介绍的这一单生意，单位给了我特别的优待。一是上班时间可以灵活，二是答应借钱。这天晚上，手术后的布桑还处于昏迷状态，说着胡话。我守在病榻边。张姐来电话，问我有空吗？听她的口齿，像喝多了。我去帮她陪客人。

　　大包房里，满桌人。看上去，她确实喝了不少酒。穿一件黑色的缀掉许多褶边的裙子，外套一件黑色的翻领短外衣，裙子胸部开口低，胸脯涨红。精心烫过的头发蓬松着，因为酒后发热，被束在脑后。服务员引我进门，她便起身热情地招呼：小贾，来来。

　　然后，指着她对面事先准备好的空位道：坐那，我介绍。

　　七个男人，年龄都不小，50岁上下，加她，共计九人。各个红光满面，情绪高涨。不介绍不知道，我一见，原来省市都在场。副省长、市长、企业老总和大学教授。。。。。。刚开完一个代表会，被一家企业老总请到酒楼来消费，执意要老板作陪。都是些老相识、老顾客，张姐却情不过。落坐就被一帮老男人轮番围攻。

　　今夜非醉不可。门边桌台上堆了好些空酒瓶。迟到了，要罚酒。倒上六杯，张姐示意我喝了。

　　张姐带头鼓掌，其余人跟着鼓掌。说这小伙子不错，夸赞一番。有人问我做什么工作。张姐打岔道：我的助理。

　　被政要关注，被张姐提携，我既惊奇又兴奋。张姐示意我敬酒。围桌子转一圈，就有点顶不住了，酒劲上涌。往常这点酒不算什么，大约是守侯病人，没休息好。

　　特别是副省长，竟然看上了我，招呼道：小伙子，喝吧！

　　我赶忙起身，双手敬上一杯酒，受宠若惊。过后，我把这事儿以特快专递报给了家里。

　　省长招呼我，其他领导随后跟上，我抵挡不住。不能拒绝。亏了张姐帮忙，才没有现场直播。借口上厕所，吐得一塌糊涂。

　　张姐叫服务生取湿润的毛巾进去，自己在门口候着。扶我到隔壁房间，帮我捶背。我很不好意思，问客人呢？

　　已经走了，谢谢你！

　　谢什么？你帮。。。。。。帮了我的，该。。。。。。该我。。。。。。

　　我又呕吐了。

　　她抓住感谢话头，附身下去，凑拢我的脸，近距离地问：

　　你怎谢呢？

　　我定定地望着她。时间持续了几秒。

　　她抓住了我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扁平的胸脯上，急促的说：

　　我们走！

　　走后门，到了后院车场。几辆轿车安静地停在那儿。酒店的灯光照亮半个车场，楼脚和远处墙根都是暗的。她先行闪到墙根，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我晃悠着过来，她扑上来抱住我。

　　我们在5星级酒店开房。事情我是清楚的，尽管来得有些突然。可有什么呢？她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我。也许，一路凉风唤醒了她的矜持和羞怯。她换上睡衣，落落大方，倒上水，聊了一阵，带有鄙夷的神情诉说饭局上的那些人。又说了她生活中的不幸。说到紧要的地方，卫生间里洒了几滴眼泪，柔声柔气地招呼我冲个澡。又道：我们女人总想好好照顾一个男人，你可能笑话我。

　　短暂的聊天，我感到松弛了。大方脱去衣服，留下短裤进卫生间。

　　脱了吧，还不好意思。她在后面说。

　　我装醉，一头钻进浴盆，闭上眼睛。

　　我把稳她过不多久，就会敲门。果然，她在外面问，水热吗？合适吗？

　　转一圈，又问：浴巾在背后架子上，注意地面滑。

　　我依旧不答。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褪了睡衣，穿上红色的胸罩和小短裤。透明的短裤，包裹住肥大的臀部，大腿两边挤出了毛。她留了一手，大叫：呀，别用这里的洗发膏，我带着的。

　　没回答。她推门进去。一边念叨一边帮我脱掉短裤。嘿，真有你的，真有小董说的那么大。

　　脱了内衣，自己跳了进来。

　　彼此抚摩。渐渐升温。到了这一步，只好放开。

　　女人蹲下去，欣赏男人的武器，啧啧称赞。反复拿脸摩擦它，唤着：我的天，我的天！接着，就张开了嘴。。。。。。。

　　做爱过程有点滑稽。还没挨着，她就惊叫唤。我觉得无聊。浴室使用了两个招式，去到卧室。

　　女人叉开双腿，要男人吻她的下体，动作和神情淫荡至极。下面黑黑的，像一块烙糊的糍粑，湿润的浓密的黑毛粘在一团。我没干过这事，从来都是女人服务我。一阵恶心。

　　见我踌躇，她鼓励道：相互的，不会亏待你，会给你一个惊喜！

　　我体会得到她的含义。妈的，豁出去了。不是占便宜的吗？

　　坚持着。强压着。舌尖有一丝甜味，也有苦味。女人毛毛爱脱落，钻进我的嘴里。揪它出来，继续工作。就是一份工作，总比下苦力好。

　　女人嚎叫，又哭又闹。扭动身躯，却说：不要，不要，使劲。。。。。。

　　换着姿势，要我将就她，满足她。气坏了我。

　　长时间做爱。泄了在房间了逛一圈，继续战斗。直到窗帘背后映出了青光。城市里，偶尔可以听见公鸡的鸣叫。

　　你泡我，周喻打黄盖，是我愿意。但以某种资源优势间接地逼迫我从事不情愿的性爱动作，使我丧失自尊，令我受到了羞辱。我在心里发狠：

　　你不是要吗？喜欢狂吗？好吧，我就狂一把给你看——

　　渐渐的，我恼恨女人的指使，下半夜，快不行了，仍然告戒自己坚持，暗地里骂不争气的玩意儿，鼓励自己打败这个高傲的骚货。

　　偶然发现，她喜欢被虐待。要抽她，踢她，骂她，当面骂她骚货，贱货，她也不在乎。越发的兴奋。她号叫一阵，哭一阵，再大笑。

　　天亮，她放弃了高傲，跪在我的脚下，像个温顺的母猫。战胜了，我就松懈了，再也翘不起了。我们都还原了。心平气和地躺在床上，沐浴在清晨的光照下。女人得到心意的满足，格外温存，絮叨不断。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闲话，暗含贬低人的意思。比如，世间的男女，本不好色，都有一份可贵的真心和善心，但往往不被人珍视，又被人浪费。

　　结果，她忿忿地说道：结果，谁甘愿受气呢？谁又愿意寂寞呢？毕竟。。。。。。她拖长了声调，毕竟，性爱是愉快的，是需要刷新的。男人，哼！——

　　我不吭声。

　　见我不做声，闭着眼，静默在床上。她推了推我，问道：你觉得呢？

　　继续道：女人都是被逼的。。。。。。

　　忽儿又喃喃低语：说笑的。

　　肖小燕的男人也是她介绍的。小燕不过是酒楼服务员，攀上张行长，改变了生活。汽车代步，高级楼房，有空打麻将。花不完的钞票，风光无限。语气里似乎觉得，小燕并不因此感激她，所以忿忿不平。

　　她安静一阵，裸身去倒水。下半身勉强看看，上身没看头。我告诉自己，每周一次的幽会，尽量朝下看，或者关掉灯。

　　这时，我才知道，上市公司王懂事长是她老公。

　　没想到，前脚得到秃头的照顾，后脚就上了他的女人。我默默念叨：懂事长，不怪我，是你老婆勾引我，请你原谅。

　　马上就生出无以言状的快感，凭着这份快感，下体又自动地鼓胀起来。即刻又上了懂事长的女人，这回又加了一份报复的心意。把个女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最后告饶：下面生疼了，轻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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