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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消沉了一周。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一周不想性事的。布桑来了三趟，她担心我病了，第三次主动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候着，我决动也不动。她不做声，不多问，晚饭后回去。一周后，我在屋里憋得慌，定了心：管住自己的心，约束自己的弟，要有抱负，男人不能把这当饭吃。妈的，你自己干这种事儿，随时都来劲，赚钱倒蠢得没门路，收心了吧，想法赚钱才是正路，有了钱，去泡单身的漂亮妞，省去多少麻烦。。。。。。

　　闲来无事，打发、消磨时间成了紧要的事。我去河边闲逛，在街上溜达，坐在广场看孩子们疯玩，笑得差不多了，去河滨公园里转悠，顺便偷窥夜幕下，林子里情侣门接吻、抚摩。有点也不小心望见两个躲在密林深处，女的弓腰翘屁股，男的在后面一进一拔的。回屋湿了一片裤子。看了一阵电视，尖着耳朵听楼道的脚步声，窗前望一阵对面的楼房，数数有多少盏灯是亮的，又有多少熄灯的是外出了，那些是趁黑在做爱。。。。。想起了悦情酒吧的小张雪。道理上，勾搭服务员，如果她没有男朋友，哎呀，她嫩嫩的，刚来，说不定刚从乡下进城，不会有男朋友，这该是天经地义的了吧。

　　每个座位上有部电话，可以寻找合心的人聊天。张雪识得，点了头，招呼我落座。破例要了一壶茶，张雪问我来不来点小吃，望着她甜甜而羞怯的表情，磨不开面子，我要了一盘瓜子，这东西可一抵挡好一阵。眼睛扫进在场的人，男人一堆，女人一堆，成双成队的很少，但单身男子也很少。门边有块牌子，注明了“单身女子可获赠一杯免费饮料”。我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寻找猎物，花了钱，也要花得值得。与两个女子聊了一阵，三句话过后，就谈起了出台价格。当时，我也活泛了一下，不问则罢，出一次台要八百元。恰如老乡贵发说的，“老子宁愿倒贴”。

　　她们重申自己是师大的学生，不轻易来这里的。透过隔栏望过去，昏暗的灯光下，像两个学生，就是价格不合理，简直是欺行霸市。又和一个少妇聊了几句。

　　少妇早在那里聊。话筒压在耳朵上，头挨着墙，压得低低的。起身遛一圈，摸情了桌号，回到座位，趁少妇留有空挡的机会，拨了过去。

　　少妇的声音嘶哑，像长期感冒不见好。少妇问我的桌号。她的头发烫卷了，寻人的神情不慌不忙。待确定了方位和人选，转换了语气。

　　帅哥，你多高呀，看不见你。

　　不高。

　　头次来？

　　头次。

　　不大说话。

　　熟悉的，话就多。

　　我们熟吗？

　　不熟。

　　做什么工作？

　　广告。

　　是老板吗？

　　是也是，不是也不是。

　　就是副总了？

　　问点别的不好吗？守仓库的。

　　对方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无聊！

　　啪，挂了电话。

　　我吃愣了半晌。伤了我的自尊。又见她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汉子聊起来。

　　不多久，飘然进来一位穿天兰色裤子、粉红上衣的披肩发美女。她转身，是肖小燕。我想钻到桌子下回避，她发现了我。显然，她很意外，自己也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真没想到碰见你！我就住后面，偶尔也在这坐坐，环境还可以，董姐呢？要来吗？

　　我也解释：她不会来。我是闷得慌，顺道、头次来这里。

　　彼此问候了，述说对这里的感受。我说这里光线不好，灯光昏暗，看不清面容，不过便宜。肖小燕表达的，恰恰相反。说这里还可以，有一种温馨和暖的氛围，偶尔还可以找人聊两句，打发时间。

　　是的，晃眼看不觉得，静心坐下来，蛮有味道。便宜不便宜，那倒无所谓。

　　这时，少妇径直朝我这边来，心头一紧，默念道：坏了——

　　移了凳子，背朝少妇，住了嘴，拿左手在头上抓挠，脸上却堆满笑容，。

　　少妇坐在我身后的一位帅哥桌前，估计已经勾搭上了。挨着的两对，各自低声絮叨，伴着悠扬的轻音乐。少妇在一旁，我终觉别扭，说话分神。小燕包里摸出烟来，递了一支给我，夹在纤细的涂了指甲油的两指上端。

　　我赶紧掏出打火机，递上火苗。

　　好烟就是不同，烟味淡，口腔内的感受很细腻，喉头没有一点刺激，我让它们全部从鼻孔里出来。

　　嘻嘻，你抽烟的样子挺逗。

　　是吗？

　　你想喝酒吗？

　　盘算自己裤兜里的钞票。喝两三瓶啤酒还是够。

　　她挥手，招来了张雪。张雪笑容暧昧，像是赞叹我勾上了美女。

　　喝了半瓶，我琢磨，18元一支，量又少，喝下去可不是办法。说道：哎呀，要是有下酒菜就好了。

　　要么？

　　说着，她就挥手。

　　急坏了我。赶紧补充道：啊，不要，不要，我是说要是在外面喝，既便宜又来劲。

　　她通情达理，即可就说：好！我们去外面喝。

　　我主动结帐，她不让，她要过帐单，打开钱夹子，他里面厚厚的一扎。

　　在对街的夜市上，眨眼功夫就吃掉了三百串各种烧烤，有羊肉、牛肉，烤鸡腿，烤小鱼。。。。。。喝了啤酒，又换成白酒。我讲笑话，逗她欢喜。她说要喝醉。从她嘴里，我知道了几个麻将好友的一些情况。她也是单身，不大麻将干什么？深夜里孤独，电视柜爆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会特别的响，特别的吓人；宽敞的屋里黑黑的，总觉得有人蹑手蹑脚地进来；要么，就会有双眼睛躲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朝她打量；所有响动，都没有她的心跳厉害，仿佛心脏的搏动盖住了一切恶毒的噪音；她也不在了。。。。。。

　　吃饱喝足，我们跳夜场舞。那里，又喝了许多酒，尽情欢歌，直到散场。送她到楼口，她偏偏倒倒的，差点摔倒。扶她上楼，我也装醉。她开门，换了几把钥匙，颤抖的手吃不准位置。我像老练的女人引导男人进入身体那样，左搂着她的细腰，鼻孔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迷人的醉人的香味，找到了锁孔。同时，有意无意地叫她的手掌按在他的下体上。她的手哆嗦一下。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了门，我就进了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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