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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情被捉，确实把我吓坏了，老实了一个月。反倒也是见好事。女人似乎都有一种天然的嗅觉和敏锐，她能隔山隔水地洞察到你的不轨苗头。在我与董姐的接触时间里，估计布桑有所察觉。她不言不语，默默观察、等待。第一次与董姐上床，我回到玩具厂，我俩后饭抓紧时间做爱。完事后，她淡淡地说：你不投入。

　　我愣了一下，转儿笑呵呵地说：怎么会呢？我还嫌不够呢，再来。

　　她笑了笑，上班去了。怪怪的笑容，搅扰了我一周。过后，她进城勤了，把身体送去，下午返回上班。有天，她不口交，我强迫她。她开玩笑地说：别人含过的，我不干。我便马下脸，她才不情愿地将就我。我不知道她是晓得点蛛丝马迹呢，还是随口的玩笑。总之，在外偷情，我更谨慎了。回家前，先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一番，提前把小弟第洗干净。

　　前段时间，脑子里只有董姐姐和她有钱的伙伴，心思成天往高处走，现在出了茬子，差点挨枪子，回家守布桑。一星期回家四趟，余下两天，又把旧情人发廊妹丽丽揪回来。有空，找上老乡几个一起喝酒、聊天，日子也不错。兜里揣着情人留下的5000元，底气足了。我想清楚的，她的钱我一定还给她，即使暂时花掉了，就我目前渐渐增加的收入，抠紧一点，还是还得起的，重要的是，别叫她的一帮富婆女友笑话。我相信，吃白食的男人，是不会令女人倾爱的。

　　周日，全耀和贵发来家里，布桑做好饭菜，我们聊起了家常。家乡的事儿与风情，回到了我们的心间。喝多了，浑身发热，先前和布桑做爱后，没洗下身，觉得有股味道，去厕所洗了。

　　两个伙伴见我裤头湿润一片，鼓当当的，交换眼色，逗乐的坏笑。

　　布桑望见他们不怀好意，生气地说：又鬼了。

　　从小长大的几个，经常拿布桑开玩笑，说她跟了我，又吃苦又性福。布桑害羞，回回都说同样的话。

　　谈起春节回家的事，我反对。一副穷酸相，囊中羞涩，回去干啥。布桑想回去。我知道她心里的小揪揪，打算回去向寨子的人公布俩人的爱情，催结婚。我把话岔开，问瑰芳咋没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是呀，好久不见她，厂里不见，电话也没有，怪了。

　　我问布桑：她没对你说什么吗？

　　布桑犹豫一下，说：中旬她回厂有一天没一天的干了一段时间，就又走了。过后，见过几次，简单说她在城里找了一份推销化妆品的工作。

　　贵发说：放屁，做鸡去了。

　　全耀不高兴，道：放什么屁，你不要乱说。我看你才是做鸭。

　　我知道全耀喜欢瑰芳。追了一两年，但她看不上全耀。曾经，我和瑰芳有那么点意思，意思到上过一次床，是在回老家，我去她家，我们在后山坡上，坐着坐着，望见前面两头牛儿在干，我俩情不自禁就上了。那时，她是处女，叫声吓跑了树上的鸟儿。说来也怪，本可以好下去，我竟然掉头跟布桑好上了，她一生气，半年没理睬我。有次，她和布桑在玩具厂围墙外，为了争抢男人打架。我向着布桑，态度明确，从此，我们不再说话，形同路人。为此，全耀还要揍我，也是冷淡了我几个月。对此，今天我不好说什么，偷偷打量布桑。

　　最后，老乡商定，都不回去，三十晚到我这里。

　　老乡走了，布桑撅嘴。悄悄说，她节省两千元，可以回趟家。隔会儿，又问：真不回去？

　　我坚定地说：不回。

　　布桑不再说什么。我们上床。

　　两口子做爱是平常的性活动。两情相悦，自得快乐；不悦，各自找感受。但肌肉的摩擦，像按摩，拿段时间不去按摩，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烟瘾的由来，也是喉管肌肉收缩，刺激大脑，形成惯性的需要；作为“同居夫妻”，我知道我的性要求过于频繁。布桑始终将就着，忍受着。可要半个月不要求，或者外出不在家，布桑又慌了神，整日心绪不佳，念念不忘，感觉下体缺少了什么，痒痒的，难受得很。夜深人静，禁不住也要伸手下去拿捏两把。

　　我曾经对布桑说：

　　要是没有你，肯定会去强奸人。

　　布桑瞪大眼睛看我，从此更不敢拒绝了。

　　等于说，性欲的旺盛，是彼此培养的。做爱的火花是经常的性交摩擦产生的。男人的肉棍经常的、频繁地插入女人的夹沙肉里，摩擦了肉壁，红火了肉棍。如此，拿几天固定的时间里不来两下，怎么得了？

　　不管怎样，有那么几下的插入，自家的女人也就满足了，布桑头枕在我的胸脯上，低声说：

　　我就喜欢它。

　　那当然！我骄傲地回答。

　　清亮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布桑兴奋过后，想要说几句温情的话，被我粗暴地打断。静看屋内的暗色，窗帘的布影映衬在墙壁上，不断晃动。她轻咬被头，缩着身子。我的心绪不好。

　　玩具工人，一刻不停地在机器边动作，中间去趟厕所，也有时间规定。布桑累了，很快疲倦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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