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中文小说网www.Rnovel.com
第二天,我再见到她,内心暗自得意,却也不好意思。从她委婉的矜持微笑,望我一眼就慌忙躲开眼光的举动中,我断定她也是羞怯的。我们从电梯里一路出来,默默无语,都在体会彼此的脚步与某种热烈的情愫,仿佛屏住了呼吸,周围的人都不在了。她丢给我一句话:下班等我。
便急步向前去,拐了弯,转进她的办公室。我在会议室的窗户边站着,心中有一种甜蜜和回想的愉悦。昨夜的情形一幕幕的浮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怎样一回事呀!她咋就愿意跟我呢?又愿意做那些“下流”的事呢?色情的意念充满了我的脑际,不禁又想要她了。
每天上班,我都提早赶到到办公室〈会议室〉挣表现:打水、拖地、抹桌子。董姐来得也早。在卫生间换水、搓抹布,碰上了相视一笑。可我后来发现,到达电梯里的时间,总是那么凑巧。八点钟,我从全耀那里步行过来,二十分钟的路程,电梯门口正好见到她。要么是我先到,她随后就拢来。渐渐的,猜到是她在主动会我。这样看来,明里是我在泡她,实际是她早已有所准备,成心泡我。想想,她也划算。我毕竟是小伙子,未婚青年。倒不如说,她占了我的便宜。
有时候想要一个人,小弟弟要找去处,那股热切的意念上来,真就熬人的要命。我又憋不住了。跑去厕所解个小手,原以为就此消停了,谁知道更火了,因为正好看见她的背影先我进厕所。在这边听见她在那边脱裤子,衣服的索嗦嗦声,接着有尿液的奔腾。于是,忙不迭地守在门口。待她提了裤子出来,我立刻靠拢她,一把抱住她。她被我疯狂的举动惊吓了,慌乱的推打。
你要死呀!快别闹了!小心人。
我急切地说:我要你,现在就要。
这哪行?
资料室,资料室,你有钥匙的,你有钥匙。。。。。。。
松手!她猛然大喊,推开我跑了。
我失望地回到会议室,焦躁地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见她在门口对我使个眼色,晃了过去。半分钟,我跟到了资料室。她躲在门后,身体靠在码在墙边一人高的宣传资料上,略有紧张地微微笑着。我咧嘴笑,像孩子被父母训斥后马上又得到心爱的礼物。她穿了一身正装,看来得费点神。
上前亲吻,抚摩,尽快解裤带。将她的长裤、短裤一起扒拉下来,落在脚背上。她一直含情默默地望着我,一点不配合我的行动。反倒叫我不好意思,唰的脸红了。
转过去!我轻声道。
她像小脚女人般的撵着碎步转身,双手撑在资料上,俯下身,翘高臀部,我从后面上了她。这次,她一声不吭,又是另一番情趣。清晨的天空不怎么亮,眼前的滚圆臀部是最亮的,视线里只有它了。。。。。。
离开的时候,俩人也像坏孩子偷了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倒卖,羞怯地提了裤子,彼此都回避对方的眼光,得到情欲满足的两张脸恍然如瓜熟蒂落的红苹果。
又是一个周末,按理该回玩具厂看布桑了。她已经有了抱怨。本周连续打了五六个电话,告诉我家里有好吃的,前几天深夜有个男人无端地敲家门,经她呵问,是走错了门;家里又钻出个大老鼠,绿闪绿闪的眼睛,拖着长长的尾巴大摇大摆的从厨房到客厅,桌子下兜一圈,又旁若无人地回去。结论是:吓死我了,就是你不在。
逍遥在外的日子,有董姐这样的高级白领少妇滋润,倒也活的自在。有点乐不思蜀的味道。目前,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以我和布桑的同居关系而言,可以称为鬼混。到了下午,我打算回去。说天道地,内心还是歉疚和愧对布桑的。
5点钟左右,我在一家小超市收一件酒钱。老板是一个小眼睛、胖胖的中年男子,这家伙很不好对付,但他也说我难缠。一箱酒六瓶,他拖了我一个多月不给钱,竟然还要我送酒。我费尽了口舌,陪着笑脸,解释我是打工的,全仗着这些回收的酒钱拿工资,你再要我送铺垫货,非我不愿意送来,公司有明文规定,前帐不结,后帐不清,是不会补货的。请你了,不要为难我。再说了,这一点酒钱,像你开起了这么大的铺子,也不缺这几个小钱。
小钱不是钱吗?眯缝眼里射出赖皮光,申斥道。
他算吃定我了。不送货也不是办法,送吧?又难以收回笼货款。两厢比较,送总比不送好,尽量控制好拖欠就是了。如今的卖场,拖欠货款是大爷,他们靠占有别人的资金、货品来维持再生产,有句话是咋说的:借鸡生蛋,借船出海。
受了气,苦着脸,两手空空从眯缝眼那里出来,我真想扇自己两耳光。街上的行人被闷热的天气压抑着,没见几个有笑容,跟我一样,肃着脸赶路。轿车里的人挺舒服,打扮光鲜,关闭了所有的窗户,凉爽的气流在车里回旋,轻抚着肌肤,他们神态自若,不慌不忙,偶尔望一眼窗外。我借的鸡、借的船在哪里?生的蛋、走的路又在哪里?一股惆怅、郁闷冲上我的心田,徘徊在十字街头。
太阳老大,行人无精打采,我看周围的房屋也是失去了威武,仿佛被强烈的光线照焉巴了,尽管是城市街头的喧闹,我却觉得异常的安静。我不想回家了,就想去潇洒,去疯狂,去折腾人。她不是约我吗?我差点把这茬给忘记了。可我摸了裤兜里的钞票,苦闷和沮丧折磨着我。三十八块五角钱,外加一把公交车票和从公司厕所里扯下的折叠好的一团卫生纸。为了一瓶矿泉水,我多走了两条街,在小批发市场可以节约1元钱。零售点卖两元,或两元五角,批发1元。一口喝了半瓶水,掏纸擦了额头上的汗水,又多用了一截纸。不过,这是单位的,不用我掏钱。有天,我从厕所蹲位上起身,听见打扫卫生的妇女自言自语地念叨:这纸怎么用得这么快。
不好意思。我除了自己随身携带以外,还偷了一些回家。我告诉布桑,这是单位上发给经常跑外的业务员。布桑蛮欢喜,告诉我,你别小看,一个月还是能节约十多块钱。过后又问,你们单位发的纸怎么都是散的呢?
我回答得也简单明了:单位也要考虑节约,买的便宜货。
不花自己钱的东西,得来容易,她就做好人,大方的拿去为朋友,给女工们消耗。如此,我便要多偷一些回家。难怪妇女察觉了。我猜想,她一定琢磨了好一阵,也偷偷观察了好一阵:头两天放上去的纸卷,转眼就剩空纸筒了,谁的屁股那么浪费呢?也许,观察的结果,锁定了我。那天以后,我老实了许多,要有策略,每次少拿一点,分做几次。
凉水滑进我的肚子,通体舒服。男人身上无钱,什么也别想做。我想约情人,又担心出丑。前些次,都是董姐掏钱。吃饭、开房和坐出租车。买个雪糕呀,吃烧烤呀,这些花费不大的项目,她由着我主动。多么好的情人!体察入微。可一个大男人,不能总让自己陷入被动、尴尬的境地吧!那种情形下,很难发挥自己的个性与气质,似乎就得压抑自己,不得说大话。天南地北的说到高兴处,转而就得顾忌自己是个穷光蛋。我开始恼恨这座城市,也怪我的老乡们,个个没出息,临时筹措点钱的地方都没有。甚至抱怨我的祖辈,怎么就是一个侗族呢?偏就呆在贫穷落后的深山沟里,脑子一点不好用,落下一堆崽窝在白亮的山石和山坡田土下。狠个心肠,跑到城里做个穷人也比家里当个富人好。董姐说我是有发展潜力的,浅水养不了大鱼,我走对了。
思想活泛了一阵,太阳也偏了西,梦想与寒酸成了鲜明的讽刺。我害怕接到情人的电话。今早,在楼道里,她欲言又止,我估算她下午会打电话。六点钟了,虽说惦记董姐的电话,倒也安慰。好吧,还是回家吧!两元钱坐两个小时的车是最划算的,回去抱布桑,也是最经济实惠的。我朝汽车总站走去。
欢迎访问中文小说网www.R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