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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底的一天下午，杨经理叫我去人事部办理转正手续。我进去的时候，董琴正在和另一名新员工谈话，示意我等一会儿。这位员工本月没有卖出一瓶酒。董部长说得比较含蓄，意思叫他走人。员工作最后的努力，解释一个多月来，他是如何辛苦奔波的，花掉了随身带来的钱，现在公司说辞退就辞退，叫他怎么安身。

　　也有人卖得挺不错的。董部长望我一眼，反驳道。

　　员工又说：辞退可以，但得给我报销部分交通费。

　　这个要求，董部长同意了，但表示要征得许总同意以后，下了文件，统一执行。她说：

　　你一周后来，或者先打电话询问，别白跑一趟，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还涉及到其他员工，明白吗？

　　员工点点头，极不情愿地离开。他是一个戴眼镜的瘦小男孩，一件白衬衣已经洗变了色，黄不黄白不白的，裤子屁股后面泛着亮光，裤腿底边被一双破皮鞋踩在鞋跟下。一拖一拉地甩手出了门。

　　董部长拿了一张转正登记表搁在茶几上，转身在笔筒里取了一支笔，叫我填写。大约，先前我坦白了只有高中文化，她顾及到这一点，紧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指着表格里的空格，告诉我如何填报，那些暂时可以不填。我的右边大腿和胳膊外侧挨着她的肉体，令我心旌摇荡，浑身发热，立刻就回忆起我俩在梦里的缠绵。脑子是懵懂的，握笔的手捏出了汗水。

　　她起身回到办公桌的位置上，俯身在桌面草拟一份文件。我偷偷瞥了一眼她的领口胸脯。乳房被桌面挤压出圆润的的边缘，张显了乳沟，白晃晃的。

　　我感到口渴，十分不自在。问道：有水吗？

　　她马上放下手中的笔，抱歉地说：啊，我忘了，你写吧，我去给你倒。

　　她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取了一次性塑料杯，跑到外面房间端水过来。

　　我抑制住自己激荡的淫心，尽量不看不该看的地方，但余光所至，还是掠过杯沿的上方，窥见了更为暴露的乳房。再次吞了口水。奇怪的是，刚才她的上衣有一颗扣子没扣上，回来变成了两颗。不然，我也不会瞧得那么明白。我感到难受，下体鼓胀起来，不得不弯曲身体，以遮掩自己的狼狈。想解手，却不好意思去，起身就暴露了一切。情急之下，采用老办法，伸手进裤兜，把它扒拉到掌心里，按在小腹上，对她笑一笑：

　　我去厕所。

　　卸掉包袱，顿时轻松了许多，它也没有那么硬朗了。我浇了凉水。

　　填完表，我像害怕什么似的，跑出了她的办公室。于是，急不可奈地打电话给发廊情人丽丽。她支吾着，说身体不舒服，被我一再追问，迫不得已，回答：烦死了，来红。

　　这家公司虽说气派不小，租了12楼的半个走廊，6间办公室，一个会议室，仍然没有安排新员工的办公桌，我们还是在会议室里办公，每天一早来报道，然后各自拎着酒袋，走街窜巷，寻找客户。我在办公室里坐不住，心神不宁。正好今天一早领了800元的工资，便按捺不住自己的欲火。下了楼，直奔曲柳巷，悄悄摸进一家发廊，谨防被丽丽发现。

　　老板是个肥胖的少妇，肚子像怀孕四个月，手背有肉窝，热情地招呼道：有熟悉的小姐吗？

　　我摆出玩世不恭的嫖客架势，坐在门帘后面的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老板指着剩下的三个姑娘，有两个在一张小凳子上玩扑克，先前在沙发上玩的，我进来，就转移到一边了。不过，这两个实在不受看，精瘦不说，脸还粗糙，打牌的一双手，跟庄稼手差不多，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镜前有个姑娘在梳头，小屁股圆圆的，样子不咋地。从镜子里偷望，见我也在打量她，立刻掉开了脸。

　　数了钱，老板安排上楼。临时搭建的低矮木板楼，黑漆漆的，踩上去颤悠悠的，发出很响的脚步声。梯子很窄，只容一人爬上去。

　　老板尾随上来，拉亮了灯。散发出一股霉臭味。她叮嘱道：

　　放心玩，我这里安全；要是你热，那里有风扇；我们小姐听话的。

　　说完，颇有含义的笑了笑，返身索下楼梯。

　　环顾四周。一张红色的席梦思床垫占据了整个地面，只在沿墙留出一米不到的空间，一张方木凳子放了一台扑满灰的小电视和胖女人说的简陋风扇。那风扇仿佛是年久失修的厕所门，一点风吹便哗啦哗啦的响，头也不会转，傻呆呆的立在那儿。一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墙角，隐约可见斑斑点点的污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解决了问题。塑料薄膜还罩在席梦思床垫上。铺了脏兮兮的蓝色床单，一触摸，便嗦嗦的响。

　　好一阵，小姐爬上来，先开了电视，扭大一点音量，熟练地宽衣解带，光溜溜地躺下。

　　其实，我不喜欢这种毫无情调的干法。彼此明了需要的是什么，交换的又是什么。女的已经腻味了性交，只想快点结束；男的，也不打算磨蹭，上了，发泄了，也就了事。

　　女的摆了常规的仰躺式。忙活一阵，女的不耐烦，嫌男的持久，咕噜道：快动。

　　男的加快了进出速度。什么事物与物体，都要在一定的速度中生存，在没有完全的可控把握下，提高速度或放慢速度，有时候都是不适宜的。男的觉得花了钱，就要花得值得，多打磨、持续时间长，就是捞回了本钱，就是一种能耐，就是一种战胜了对方的骄傲。

　　女的又道：磨蹭什么，快点。

　　男的气恼地回道：慌什么。

　　无奈，不得不将就。女的歪头看电视。这一手十分管用，叫男的失去了兴趣。

　　他想换一个姿势，女的爬起来，改为狗爬式。。。。。。

　　他有一种越激越要战胜对方的强烈欲望。女的散漫态度，惹怒了他。在他的身体工具遭遇的女子里，还没有谁如此不重视、不激越的呻吟的。

　　持续的力道作用下，尽管习惯了男子进出的小姐，里面本就够宽敞了，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男的害怕她大声叫唤，拿枕巾塞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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