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哭了
作者:已而
天笑我,恨不得给我下一场刀雨来填充我想追求的虚无和满足。天笑我,愚蠢之至的人!终有一日,天不再笑我,天会来抚慰我。 我终于明白一个习惯了化妆的女人告别化妆品后的悲哀。别再说要为谁谁谁放弃谋谋谋事物,别再叨叨窃窃唧唧喳喳悲悲戚戚,一把刀就能让老奸巨猾的狼人变成粉末。别再说为谋谋谋而抛弃谋谋谋谋,的矫情终会被天杀的连根拔起,太多的做作也终要掩面退场。我不是圣人,更不是情圣,只是个容易衰老的女人。 我不是天杀的,没有权利夺走你的脑袋,然而在这个谎称春意盎然的春天我却藏着一把刀,一把刀就是我的全部。饥饿的时候,我的刀切我的字,就是我生存下去的勇气! 何谓理解?何谓矫情?我只知道只有一把刀和一锅文字不会出卖我。足够了,在这个病菌抬头复苏的春天我足够能量活了下来。谁能保证,当有一天那把刀把我出卖后,我的灵魂会不会出卖我?谁能对天发誓!一把火就能毁灭一段尖酸刻薄的往事,无影无踪。在这个手指被鬼魅缠绕的时刻,我的左手以握起一把没有活力的火把。企图把整个春天燃烧成秋天,在秋天的秋叶里寻找一缕缕残存的生命纹路。 如果一场病就能让握痛痛快快地找到被我遗落的秋天,那么我宁愿病菌带我离开这个充满谎言的春天。当我不能再为等待而等待的时候,当我不能为寻找而达到的时候,我想,病菌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其悲悲切切,还不如默默无语!秋天的枫叶飘零在山涧的时候,枯红的叶就是诀别的眼眸,泪淌在枫叶的纹路里。无动于衷,低声泣语! 常常想着,最想做的是什么?能做的又是什么?可以抛弃的可以演绎的到底是什么?原来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也可以是一个悲悲切切,虚情假意的人!选择了的,后悔是什么?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要的却是迷幻的,垂手可得的却已是逝去的。 悲,凄,感,叹?我只有一把刀,饿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用刀来切我的字,以此充饥!我那个美丽的丑小鸭,我那个忘穿秋眸的可怜的人,我能做的也只有挥起我手上的刀,做个貌合神离的捍卫者。我那些以为等待就能完美的故事情节,那些以为放弃就能盛开美丽的悲凄,那些以为伸手就能触碰到的眼前的美好,默然,我能做到的,能拥有的,远比一个花骨朵悄悄绽放的勇气还要脆弱! 或许吧,做个道貌岸然的捍卫者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拿我的刀切我的字,以此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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