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草树第四代诗歌成功的艺术
 

         ---作者: 浅谈草树第四代诗歌成功的艺术 


    对于艺术,我想无论是那一种类型,我们的态度将是决定作品形式与内容,对“现实”界定的不再仅仅是指当下的、眼前发生的一切,它是现在时,不是过去时。那么,诗歌的生命也是一样“它是现实的”而不是对过去的一味的模仿与追求,就写作手法而言,作者应该对“现实”采取的一种沉着、冷静的态度!同时把这种态度确定为客观的、理性的现实意义的批判和真、善美的追求。草树的《勺子塘。受难日。154》就是最好的例子:

    《受难日》

    门砰的关上。呻吟

    变的遥远,仿佛从另一个世界

    隐隐传来。黎明的月亮摇摇欲坠

    空悬,苍白。树枝低垂

    还有手——叫嚣的或挥舞的

    都在寂静里冒汗。整个大地似乎正在拉开

    悲剧的雾幕

    孩子,当你面对烛光

    双掌合十的祈愿,没有母亲的位置

    她站在阴影里,露出

    恬静的微笑

    每一个生日都是母亲的受难日

    你的第一声啼哭破门而出

    鸡在阶檐下奔跑,接生婆的汗珠

    闪闪发亮。胎盘落入了沤池

    光滑,柔软,布满紫色的血管

    冒着新生的气息

    周围的绿泥

    咝咝地鼓泡

    在这首作品里诗人以有意识地选择了这种冷静的创作态度来表现当下的现实。如:

    门砰的关上。呻吟

    变的遥远,仿佛从另一个世界

    隐隐传来。黎明的月亮摇摇欲坠

    空悬,苍白。树枝低垂

    还有手——叫嚣的或挥舞的

    都在寂静里冒汗。整个大地似乎正在拉开

    悲剧的雾幕

    正是有别于网络时代的“过去时”诗歌所表现的,只注意外在音韵节奏,但使诗味寡然,少了诗性。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反对第四代诗歌没有确立作品的优点。我只是感到有的作品只能说是像诗,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诗。好的诗歌应该在内部的诗性都实现的同时,语言放松,以跳跃的艺术效果在抽象词与具象词的适当调配之间,给读者取得恰到妙处的平衡。而在“虚”与“实”的处理中,“虚”的部分更是代表着诗人想象力飞翔驰骋之处,这就是草树老师作品追求的第四代诗歌的艺术性。他的作品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在看似相当平白的语言中注重诗意的营造。关于这点我想这实际上 ,是他本人对诗歌的艺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以开拓现实生活原貌的手法炮制诗人理性的观点。这种手法的成功不但对作品主观性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比那些强调让主观色彩的更加强烈,更加深刻。只不过,他在作品里给人制造了一种非常客观的表象,掩盖了其真实的意图。因此,我们必须透过表象才能真正看到创作者的真实意图,即其主观性的本质。欣赏他的作品只有领悟了这些方面,才能领会到诗人在作品里寓意决不是自然现实本身所固有的,而是心理现实的结果。一旦这样的作品从繁杂的作品群里凸现出来,就会进入了更高“舞台”.他的作品就是在表象艺术的表演里,重复出现的本题内部和人物从混沌自然之中凸现出来的主观性的一种策略。

    而正是这种策略给诗人的作品与第三代诗歌区别了界线.即第三代诗歌思维方式和语言表现的传统性。在正规警句式的保留传统文化的东西同时,吸收、借鉴了西方的一些观念和创造技巧。比如他的另一篇作品;《挽歌》则刻意追求作品的寓意、象征、隐喻、意象跳跃等等,表现了时代主义的精神特征。特别是死亡在前方/谁也看不见。不是因为春天的雾/雾里你看见温柔乡,明丽,动情,随处可安放/只等身边的姑娘醒来,把一张房卡插入/秘密的一痕锁孔……更体现了诗人在静态思考下独立写作的语言说话,趣于不在局限与总体上“平淡”。而把“第四代”所追求的强调对诗歌总体诗性的把握,看起来每句都不加雕琢,平白自然,但通篇仍让人感到有动人的东西在底部完全释放出来。从这点更让我们感受到他的作品,试图从交织情感矛盾中贯穿着终极的生命状态。并从诗歌外部音乐的节奏里解脱出来内部的旋律建构,也就是诗歌里表现出来的音乐美的绝对自律性存在其中,给人感受到了心灵和空间的合一。而正是这样独特的音乐性特殊性产生了心理感受性质的核心,摆脱外在限制心灵空间的自由和无任何目的的合目的性。首先,草树老师以他成功的第四代诗歌音乐性,建成以乐曲的不同数比的关系构成的一种自律性文本。以音乐反复回旋的相互心灵的感应,给读者自然对音乐之美产生不同的领悟。从而把诗人的艺术层次提向一个更高的台阶!如《勺子塘。一个人的村庄。155》

    《一个人的村庄》

    我不敢设想

    一个无人的村庄,再没有糖水或药

    从长柄勺流向婴儿的嘴唇

    甚至没有鸡

    只有一些虫子

    在那里休生养息

    如果这样,对于这个村庄

    我将是一个入侵者

    一只蚂蚱会迅速逃遁

    丢下一片荒草

    和瑟瑟发抖的我

    我不敢多走一步

    一个鸡埘,是一个巨大的遗址

    它会交出那个恐慌的孩子

    昔日他慌不择路,后来象一只公鸡

    向我昂首走来

    我找不到一块骨头

    也无法辨认蛛网里的黄符:发白,破损

    图形模糊。疼痛和爱的呻吟

    被尘土覆盖,寒霜的早晨

    一只麻雀不知所措

    此刻有一个人出来

    不管从地下还是门里,不管是他

    还是她,都将把我高高举起

    我将追随那只归来的乌鸦,它沙哑的声音

    将撕开迷雾,让村庄苏醒于

    辉煌的日出

    这首作品所体现出来的艺术性,在寻求信仰的道路上,以孜孜不倦的精神,追求永不止息探索人类理想的精神世界。自由往来于双向时空的境地,理解和批判人类生活的现实状态。给人一种越来越感到有种内在的空虚在许多在现代生活里不断的延伸。而正是他这种探求性的创作,以浓郁的思想感情区别了当下许多诗人空洞乏味的写作。说穿了他们那些所谓诗人的作品和草树老师的作品比较起来,不过是一种假借艺术之名的一种空洞漂白或冷笑话罢了。在读草树老师的作品后,可以感受到对于诗歌的艺术,贫乏知识的根柢、浅薄的历史厚度,或那些看不“进去”的创作令人倒足了胃口:或挤破脑袋、挖空心思地思索议题,或追逐所谓的主流换以数字的外衣,玩弄一种被过时的社会状态所操弄、近乎玩物丧志的快感。而正是这种快感害苦了多少本来可以成就的诗人.大家都知道诗歌本来就是一种先锋的艺术。它应该以冷静的思考,尖锐的语言,来判断这个世界的真善,美等。而一味的顽固死守,确实没有多大的意义。草树老师正是以这种客观的态度对待诗歌的艺术,在他的许多作品里,都表现出了一个寓言式写作,并加上了自己独一无二的意象创造力,为我们构筑了内心世界的宏伟与庄严教堂的顶层,在那里,理想与现实的箴言熠熠闪光,时时为我们提醒着圣母般的洁净与肃穆。而正是这种合乎年龄和实际境况的激情与感情,在源源不断的梦想里,把持聪明改造语言的良好效果,区别了一代其他诗人对创造这个词的平行和隔开。甚至,当下一些诗人他们的知识直接就从网络的走马式阅读,而不是书本以及足够的生活经验中提炼出来,与其说他们是诗人,不如说是聪明的写手,他们依赖的更多只是语言感觉,而这种“感觉”本身是不可能持久或不可依赖的。这一写作群体正越来越多,从民间市井风格到日常生活题材的口语化诗歌,不难看到这种异口同声的联欢情景和低级的情感自娱泛滥。

    草树老师不但只仅仅于体现在上面这些方面,难得可贵的是在他的作品里,让我们感受到第四代诗人对中国本土化的超现实主义的确立,他是建在一种深度印象和纯超现实主义之间的一种文体,加以中国本土化的汉语言特点,在挥洒一种天马行空的自由精神中,把自己从现实生活的奴仆变成春祭狂欢节上的酒神。在生与死、过去与未来之间,在梦境与现实、意识与潜意识之间,往来穿行。高度的灵感状态产生了他的作品艺术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另一条途径,众多和壮大在一定程度上有效保持或促进了当代中国诗歌的动态,在各路人马都从各自方向与路径与生命和生活贴近的同时,深入诗歌多维体散射状态,使主流意识形态位置再次中心,把自由散漫状态的诗歌实践甩向新世纪以来最明显的不成功现象,这对所谓那些高举梨花派的诗人和下半身写作的所谓知识分子,无疑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嘲笑与修改,众所周知,现代汉语诗歌在走过近百年的艰难历程后,犹豫而惶恐地步入了新世纪的门槛。在古代汉语诗歌和西方翻译诗歌两大传统的巨大阴影下写作的现代汉语诗歌,无论在“写什么”和“怎么写”等诸多核心的问题上皆存在真实的危机。面对危机,情绪化的犹豫和惶恐不可避免,但于事无济。危机或问题的解决,在于对问题省思之后理智而冷静地洞察到症结所在进尔找到突围的路径。对当下的现代汉语诗歌一种紊乱、喧嚣、困惑而焦虑的局面而言,草树老师诗歌艺术的发展流变而成的本土超现实主义兴许会是困境得以突围的路口。而借鉴、学习他这样超现实主义诗歌的精髓,无论如何民族的本土化意识越强烈,它在诗歌中流露的超现实的意象就越多。从知性觉悟到梦幻觉悟,从知性意象到梦幻意象,不受理性的控制,摆脱一切美学和道德的影响来记叙思想,使诗歌获得一种空幻的、神性的力量,从而使诗歌超越现实,回归灵魂,在现实和心灵之间会找到一种更完美的结合点。

    当然草树老师的作品优点还有很多,因为打字太慢的关系,就浅显的谈这几点,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有机会更多的欣赏到他的作品!